第22章 獸人
裂顎部落信奉獸人主神格烏什的一個側面——「狼父」烏爾迦。
他們相信自己是烏爾迦的直系後裔，體內流淌著狼的野性之血。與座狼的共生關係是他們神聖信仰的核心。
如今是裂顎部落在廢棄半島繁衍生息的第十個年頭，古爾巴成為獸人軍官的第一個年頭。
也是他帶領一隊獸人士兵們豢養座狼群的第一天。
完蛋了！
這是古爾巴腦海中充斥的想法，徹底完蛋了！
胡格酋長交待給他的座狼崽子們，都通通不見了！
事情發生得太快——狼群去追一頭落單的梟熊，獸人們覺得有機可乘，就衝進洞穴把另一隻梟熊給宰了。等他們渾身是血地鑽出洞穴，沒想到一轉眼，我狼呢？
不遠處，一名獸人氣喘吁吁地跑來，「沒有，古爾巴，附近沒看到有座狼。」
沒等古爾巴憤怒地揮舞他的戰錘，獸人士兵又急忙補充：「但是我發現座狼崽子們的腳印！」
一群皮甲獸人便急匆匆地跟隨腳印往羅德琳莎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磨一次斧頭的功夫，古爾巴終於嗅到了熟悉的氣味。他鼻翼抽動，低聲道：「有狼崽子的味道。」
「wuaaagh！」古爾巴仰頭髮出粗獷的吼聲，這是召喚座狼歸隊的指令。
草叢嘩啦一響，一頭毛皮柔順發亮，體格健壯的黑色成年座狼從附近草叢跳躍出來。
「哈提，過來！」古爾巴驚喜地呼喚它的名字，只有頭狼才能擁有自己的名字。
然而哈提只是慢悠悠地踱步過來，用腦袋蹭了蹭獸人粗糙的手掌，既沒有發出召喚同族的嗥叫，也沒有表現出要跟隨他們離開的意思。
這讓古爾巴緊皺眉頭，短短几個小時，怎麼會變成不認主的樣子？
心臟忽地一抽。
獸人們粗壯脖頸後的鬃毛無聲地根根倒豎，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古老恐懼攫住了古爾巴的心臟。
「不對勁……」古爾巴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他布滿傷疤的綠色大手死死握住了插在泥土中的巨斧木柄，他看向座狼，「你膽敢背叛榮耀的裂顎部落?」
他懷疑落入混種城那些軟崽設下的圈套了。
「它只是找到更值得更強大的效忠對象而已，」回應他的，是巨龍毫不收斂的落地，衝擊力將塵埃四濺。
轟——！
米修斯不打算輕柔的落下，怎麼的，你也是美少女啊？
就算是獸人美少女也不行！
「咳咳。」
古爾巴勉強揮舞開盪起的灰塵，昂起頭，看到一道籠罩他全身的身影。
這是一頭體型如小山般的巨龍，獸人貧瘠的詞彙量不知道該怎麼描繪這頭龍有多麼美麗，單是看著那熔金色的貓眼瞳孔盯著自己，古爾巴已經快失去語言能力了，不敢輕舉妄動。
被這種體型的貓爪一下就老實了，何況這是真龍。
座狼哈提伏低身子，用標準的通用低吼：「普羅米修斯陛下。」
諂媚的姿態讓古爾巴一緊，不是誰給我部落頭狼調教成這樣了？
「說說看，你們這些無知的獸人闖入偉大的普羅米修斯領地，是要做什麼？」
巨龍緩緩開口，言語充滿玩味。
古爾巴沒辦法，現在是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走。獸人確實是以戰鬥為榮耀，但不是愚蠢的死去，能好好交流就好好交流嘛，何必打生打死是不是。
所以他只好硬著頭皮，昂著頭跟巨龍解釋交談：
「唔...我，我是裂顎部落的古爾巴，那十幾隻狼崽子是我們馴養的，能不能請偉大的，呃，巨龍陛下歸還給裂顎部落。」
古爾巴的話斷斷續續，聲音越說越小，這種低聲下氣的說話方式實在違背獸人的天性。
獸人漢子嘀嘀咕咕解釋半天。
這下輪到米修斯尷尬了，搞半天感情是自己把人辛辛苦苦養大的座狼群毛走了，照人家的說法，這還牽扯到部落傳統信仰。
儘管米修斯內心自認為不再是人類，發誓以後要做一條隨心所欲的惡龍，可這種情況，他還是挺不好意思，除非將當事人直接就地掩埋算了，不然這事兒不好解決。
做龍也得有底線，要是連底線都不要了，任由諸多惡念滋長，遲早會迷失自我。
米修斯用真視之眼掃了一下古爾巴：
古爾巴·裂顎，獸人部落軍官
中型類人生物，中立混亂
種族：獸人
生命值： 75（10d8 + 30）
挑戰等級：4
護甲等級：14
力量：16
敏捷：13
體質：16
智力：9
感知：12
魅力：8
特性：
【兇悍】：獸人的血脈使該單位在生命值降為0時，強行變為1。
並且一定時間內提升力量，敏捷與體質，智力和感知下降。
【軍團指揮】：任何在古爾巴附近的獸人盟友在進行攻擊檢定時具有優勢。
此外，他的指揮攻擊視為優勢。
【獸人軍官】：在身旁起碼有兩名友方單位時，護甲等級提升和力量提升1點。
米修斯暗自咽了咽口水，怪不得巨龍們的眷屬幾乎都有獸人或者半獸人的身影，實在是它們的面板太香了，獸人天生是衝鋒陷陣的好手，一旦獲得其忠誠就不會輕易背叛。
並且在耐苦耐造這一塊，一千個才可能出一個對水泥地使用火箭頭槌的。
這下不得不讓它們一起加入普羅米修斯大家庭了。
什麼座狼群，都是一家人嘛，事情很簡單，你來的正好，加入我不就是了！
米修斯當即將這個打算說出來，一旁的座狼也站直身子，似乎是期待古爾巴答應。
「這...」
古爾巴愣住，他其實早就做好被巨龍一口回絕，甚至惱怒成羞，將他們所有獸人送去見主神『格烏什』去了，這樣也算是給胡格酋長一個交代了。
當然，獸人也不是吃素的，儘管完全不是一個量級，也會拼命給對手留下傷口。
但聽巨龍這個意思，是想將他們全部納入麾下？
在費倫，獸人成為巨龍的眷屬是很常見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著獸人們很廉價。
那些通常是成年巨龍才有資格帶著成百上千的獸人橫行四方。
而米修斯，古爾巴現在才敢細細打量這頭巨龍，畢竟有可能是將來效忠的對象了：
可能是由於光線的原因，襯得龍鱗輝光發散，顯得體型巨大，但冷靜下來，實際估摸著也就少年龍的體型。
古爾巴沒見過什麼世面，但根據顏色判斷，顯然不是什麼黑龍白龍那些比較弱小的龍類。
但這不夠。
甚至說遠遠不夠裂顎部落心甘情願加入真龍的麾下。
裂顎部落是大約有400名獸人的標準部落，能對一個邊境地區造成威脅，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每年卡奎為了對付它們，三分之二的軍費都花在它們的懸賞任務上了，才能將獸人遏制在這片半島。
還有三分之一自然是自己吞了，養寇自重嘛。
由於獸人的特性，整個部落的可戰之人大約在220名，必要的話，就連婦女都能參戰。
擁有一名酋長，四位薩滿，像古爾巴這種精英獸人也有八名，座狼騎兵也有30餘位，並不是所有座狼都帶出來了。
這樣的部落，在付出慘重代價後，是完全可以討伐一頭青年紅龍的。
所以，米修斯目前的籌碼還遠遠不夠。
不過，鑑於這頭巨龍的寬容態度，古爾巴還是鼓起勇氣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建議：
「請巨龍閣下隨我回部落一趟，」他握緊斧柄，聲音沉穩了些，「只要您能打贏我們的大酋長，一切好說。」
他們相信自己是烏爾迦的直系後裔，體內流淌著狼的野性之血。與座狼的共生關係是他們神聖信仰的核心。
如今是裂顎部落在廢棄半島繁衍生息的第十個年頭，古爾巴成為獸人軍官的第一個年頭。
也是他帶領一隊獸人士兵們豢養座狼群的第一天。
完蛋了！
這是古爾巴腦海中充斥的想法，徹底完蛋了！
胡格酋長交待給他的座狼崽子們，都通通不見了！
事情發生得太快——狼群去追一頭落單的梟熊，獸人們覺得有機可乘，就衝進洞穴把另一隻梟熊給宰了。等他們渾身是血地鑽出洞穴，沒想到一轉眼，我狼呢？
不遠處，一名獸人氣喘吁吁地跑來，「沒有，古爾巴，附近沒看到有座狼。」
沒等古爾巴憤怒地揮舞他的戰錘，獸人士兵又急忙補充：「但是我發現座狼崽子們的腳印！」
一群皮甲獸人便急匆匆地跟隨腳印往羅德琳莎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磨一次斧頭的功夫，古爾巴終於嗅到了熟悉的氣味。他鼻翼抽動，低聲道：「有狼崽子的味道。」
「wuaaagh！」古爾巴仰頭髮出粗獷的吼聲，這是召喚座狼歸隊的指令。
草叢嘩啦一響，一頭毛皮柔順發亮，體格健壯的黑色成年座狼從附近草叢跳躍出來。
「哈提，過來！」古爾巴驚喜地呼喚它的名字，只有頭狼才能擁有自己的名字。
然而哈提只是慢悠悠地踱步過來，用腦袋蹭了蹭獸人粗糙的手掌，既沒有發出召喚同族的嗥叫，也沒有表現出要跟隨他們離開的意思。
這讓古爾巴緊皺眉頭，短短几個小時，怎麼會變成不認主的樣子？
心臟忽地一抽。
獸人們粗壯脖頸後的鬃毛無聲地根根倒豎，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古老恐懼攫住了古爾巴的心臟。
「不對勁……」古爾巴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吼，他布滿傷疤的綠色大手死死握住了插在泥土中的巨斧木柄，他看向座狼，「你膽敢背叛榮耀的裂顎部落?」
他懷疑落入混種城那些軟崽設下的圈套了。
「它只是找到更值得更強大的效忠對象而已，」回應他的，是巨龍毫不收斂的落地，衝擊力將塵埃四濺。
轟——！
米修斯不打算輕柔的落下，怎麼的，你也是美少女啊？
就算是獸人美少女也不行！
「咳咳。」
古爾巴勉強揮舞開盪起的灰塵，昂起頭，看到一道籠罩他全身的身影。
這是一頭體型如小山般的巨龍，獸人貧瘠的詞彙量不知道該怎麼描繪這頭龍有多麼美麗，單是看著那熔金色的貓眼瞳孔盯著自己，古爾巴已經快失去語言能力了，不敢輕舉妄動。
被這種體型的貓爪一下就老實了，何況這是真龍。
座狼哈提伏低身子，用標準的通用低吼：「普羅米修斯陛下。」
諂媚的姿態讓古爾巴一緊，不是誰給我部落頭狼調教成這樣了？
「說說看，你們這些無知的獸人闖入偉大的普羅米修斯領地，是要做什麼？」
巨龍緩緩開口，言語充滿玩味。
古爾巴沒辦法，現在是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走。獸人確實是以戰鬥為榮耀，但不是愚蠢的死去，能好好交流就好好交流嘛，何必打生打死是不是。
所以他只好硬著頭皮，昂著頭跟巨龍解釋交談：
「唔...我，我是裂顎部落的古爾巴，那十幾隻狼崽子是我們馴養的，能不能請偉大的，呃，巨龍陛下歸還給裂顎部落。」
古爾巴的話斷斷續續，聲音越說越小，這種低聲下氣的說話方式實在違背獸人的天性。
獸人漢子嘀嘀咕咕解釋半天。
這下輪到米修斯尷尬了，搞半天感情是自己把人辛辛苦苦養大的座狼群毛走了，照人家的說法，這還牽扯到部落傳統信仰。
儘管米修斯內心自認為不再是人類，發誓以後要做一條隨心所欲的惡龍，可這種情況，他還是挺不好意思，除非將當事人直接就地掩埋算了，不然這事兒不好解決。
做龍也得有底線，要是連底線都不要了，任由諸多惡念滋長，遲早會迷失自我。
米修斯用真視之眼掃了一下古爾巴：
古爾巴·裂顎，獸人部落軍官
中型類人生物，中立混亂
種族：獸人
生命值： 75（10d8 + 30）
挑戰等級：4
護甲等級：14
力量：16
敏捷：13
體質：16
智力：9
感知：12
魅力：8
特性：
【兇悍】：獸人的血脈使該單位在生命值降為0時，強行變為1。
並且一定時間內提升力量，敏捷與體質，智力和感知下降。
【軍團指揮】：任何在古爾巴附近的獸人盟友在進行攻擊檢定時具有優勢。
此外，他的指揮攻擊視為優勢。
【獸人軍官】：在身旁起碼有兩名友方單位時，護甲等級提升和力量提升1點。
米修斯暗自咽了咽口水，怪不得巨龍們的眷屬幾乎都有獸人或者半獸人的身影，實在是它們的面板太香了，獸人天生是衝鋒陷陣的好手，一旦獲得其忠誠就不會輕易背叛。
並且在耐苦耐造這一塊，一千個才可能出一個對水泥地使用火箭頭槌的。
這下不得不讓它們一起加入普羅米修斯大家庭了。
什麼座狼群，都是一家人嘛，事情很簡單，你來的正好，加入我不就是了！
米修斯當即將這個打算說出來，一旁的座狼也站直身子，似乎是期待古爾巴答應。
「這...」
古爾巴愣住，他其實早就做好被巨龍一口回絕，甚至惱怒成羞，將他們所有獸人送去見主神『格烏什』去了，這樣也算是給胡格酋長一個交代了。
當然，獸人也不是吃素的，儘管完全不是一個量級，也會拼命給對手留下傷口。
但聽巨龍這個意思，是想將他們全部納入麾下？
在費倫，獸人成為巨龍的眷屬是很常見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著獸人們很廉價。
那些通常是成年巨龍才有資格帶著成百上千的獸人橫行四方。
而米修斯，古爾巴現在才敢細細打量這頭巨龍，畢竟有可能是將來效忠的對象了：
可能是由於光線的原因，襯得龍鱗輝光發散，顯得體型巨大，但冷靜下來，實際估摸著也就少年龍的體型。
古爾巴沒見過什麼世面，但根據顏色判斷，顯然不是什麼黑龍白龍那些比較弱小的龍類。
但這不夠。
甚至說遠遠不夠裂顎部落心甘情願加入真龍的麾下。
裂顎部落是大約有400名獸人的標準部落，能對一個邊境地區造成威脅，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每年卡奎為了對付它們，三分之二的軍費都花在它們的懸賞任務上了，才能將獸人遏制在這片半島。
還有三分之一自然是自己吞了，養寇自重嘛。
由於獸人的特性，整個部落的可戰之人大約在220名，必要的話，就連婦女都能參戰。
擁有一名酋長，四位薩滿，像古爾巴這種精英獸人也有八名，座狼騎兵也有30餘位，並不是所有座狼都帶出來了。
這樣的部落，在付出慘重代價後，是完全可以討伐一頭青年紅龍的。
所以，米修斯目前的籌碼還遠遠不夠。
不過，鑑於這頭巨龍的寬容態度，古爾巴還是鼓起勇氣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建議：
「請巨龍閣下隨我回部落一趟，」他握緊斧柄，聲音沉穩了些，「只要您能打贏我們的大酋長，一切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