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計劃趕不上變化
與此同時，阿爾法基地的中央監控室里，氣氛壓抑的可怕。
「報告博士！已確認目標先前在A5通風管道附近丟失，目前出現在基地大門，但……但是閘門觸發了緊急封鎖，我們打不開！」
「廢物！」博士一把將手中的電子終端摔在地上，屏幕瞬間碎裂。
他看著監控畫面上，那兩個逐漸消失在大門處的背影，臉上看不出他的心情。
「A5的通風管道，為什麼會直接連接到基地大門。我怎麼不知道基地里還有這麼個地方？」
他轉身看著一旁瑟瑟發抖的助手，臉上沒有任何的憤怒，只有一種讓人覺得可怕的平靜。
「博士，這個……這個基地是多方合建的，可能……可能是當時的設計圖紙有一點小小的紕漏……」
「你管這叫小小的紕漏？」博士冷笑一聲。
「一個實驗體，比我這個基地的現任最高負責人，還清楚這裡的結構圖。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他沒有再追究這個問題，事情已經發生了，過多的糾結並無任何作用。
他走到巨大的監控牆前，調出了凌軒逃亡路線上所有的監控錄像，一遍又一遍的快進，慢放。
「完美的時機判斷，零失誤的操作，對基地漏洞的精準利用，超出常理的智力表現……」博士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這才是，我真正需要的作品，傳世之作！驚世之作！」
他看了一眼一旁剛剛嶄新出廠的電子檔案。
凌軒的檔案旁，當前標註著鮮紅的[威脅等級：高危]，以及一行小字：「原生體，極高的基因承載力與高靈魂韌性。」
而月曦的檔案，與凌軒的作對比，可以發現顯得尤為特殊。
她的照片位置是一張破損的照片合影。
照片裡的月曦還很年幼，但可以明顯看出是月曦的模樣，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
而她身邊，站著一個容貌模糊，但在模糊中卻能發現其眼神十分冷淡的少女。
照片的這一半被嚴重燒毀，只能看到少女模糊的輪廓和一隻搭在月曦額頭上的手。
照片下方，只有一個猩紅的符號。
旁邊標註著[污染-01-靜默狀態]，以及一行被反覆修改過的備註：「……其親……，代號『瑤光』，狀態：失蹤，極度危險……」
筆記的最後一行，有著一處看起來是近期才填充上去的小字。
「阿爾法-01，除了能夠承受多次實驗之外，暫無任何特殊性，並未在其身上發現過多的成長潛力。疑似推測，超凡天賦並不具備穩定的遺傳特性。」
博士的目光在月曦的檔案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和可惜。
他很快將這些雜念拋開，恢復了平靜。
「傳我的命令。」他轉過身，對身後的助手吩咐道。
「啟動三名『貝塔』追獵，暫時管控鋼穹市所有的進出口監控。另外，把阿爾法-07和阿爾法-01的影像，發給城裡所有的地下情報販子。」
「告訴他們，活捉這兩個『樣本』，賞金一百萬蔚藍幣或同等價值的資源兌換。」
「我就不信他們能在基地里玩消失這一套，他們還能夠在『封鎖地』那種地方也玩消失不成？」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凌軒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暫時沒有人追上來，這才鬆了口氣。
他放下月曦，大口喘著氣。
剛才一連串的行動幾乎耗盡了他這具身體的全部體力。
畢竟以現在他的身體屬性，體質並不在長處。
【負面狀態：力竭】
【效果：所有屬性臨時降低30%，移動速度降低50%，無法進行劇烈運動。需要通過休息或補充食物和水分來恢復。】
月曦的情況比他更糟，臉色蒼白，幾乎站不穩。
「我……我們逃出來了？」她看著眼前陌生的景象，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相信。
「暫時安全了。」凌軒說。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任務[籠中之鼠]依然顯示在列表里，沒有結算。
有點奇怪……
外面是黑夜。
沒有城市的燈火，只有一片望不到邊的荒原。
天空是一片死寂的黑，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星星。
唯一的光源，是空氣中那些因以太輻射而產生的淡淡輝光。
這裡是「封鎖地」。
凌軒對這片土地很熟悉。
十年前的「以太降臨」，給這顆星球帶來了超凡力量的生機，但也帶來了不好的東西。
來自星空中的「災厄」也盯上了這裡，扭曲了蔚藍星的磁場和大氣層。
從此以後，在三大主國管轄範圍之外的「封鎖地」，就再也看不到自然的陽光和月光。
月曦看著眼前這個陌生荒蕪的世界。
風吹起她的銀髮，眼神有些茫然和愣神。
她的記憶中，就只有一直被關在那個白色的牢籠里，再無其他記憶。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卻沒想到是這副景象。
「我們現在去哪？」她問，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零碎。
「先找個地方處理一下狀態。」凌軒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破爛的實驗服，又看了看月曦。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補充食物和水。」
「同時我們這身打扮太顯眼了，得先換身衣服，然後搞點錢。」
凌軒的腦海中，浮現出前世的記憶。
玩家們早就總結出了一套規律。
封鎖地雖然沒有參照物，但空氣中以太輻射產生的輝光，其流動的方向會受到星球磁場的輕微影響。
只要仔細觀察，就能大致分辨出東南西北。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著空氣中以太的流動。
「這邊。」他辨認了一下方向，隨即指向東邊。
「往這邊走大概三十公里，有一個廢棄的舊時代的環境監測站。」
環境監測站的監測井，常年受到以太能量的輻射形成了一個小型的「以太能量聚集點」。
在前世，這種小型聚集點是許多異能系，靈能系玩家早期最喜歡的「掛機點」之一，可以加速以太值的恢復和幫助異能的開發。
這種地方，在前世玩家的口中被稱為「以太風眼」。
對於蔚藍星的本地人來說，這種高濃度輻射區本該是死地。
長時間待在這裡會加速細胞衰老，說白了就是短命。
但在封鎖地，這個道理是行不通的。
因為在這裡，危險的不僅僅是可能存在的野獸，更多的是來自同類的威脅。
力量，有總歸是比沒有的強。
一個能活到三十歲的強者，遠比一個活不到二十歲的弱者要強。
所以這種以太風眼不僅沒有被廢棄，反而因其特殊性，漸漸成了一個個小型的聚集地。
一個由亡命之徒，受以太輻射影響的野路子覺醒者，情報販子和投機取巧之輩組成的混亂窩點。
凌軒對這種地方很熟。
他知道那裡雖然危險，但也是目前最近且最快，能穩定找到「走線人」的地方。
那些傢伙有路子，只要給夠錢就能把你偷渡出北陸聯合，送到其他國家去。
當然，凌軒心中對此早已有了更好的方法。
他看著面板上的倒計時，心中估摸著。
「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這段在背景中突發的戰爭，但應該就是近期了。」
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既能快速恢復狀態，又能為下一步跑路做準備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確定方向，準備拉著月曦慢慢出發時。
一股莫名的心悸感突然從背後傳來。
凌軒猛地回頭，望向剛逃出的方向。
漆黑的幕布下，空無一物。
但身為覺醒者的他，卻能感知到一些東西。
他感到了三股扭曲混亂，充滿了痛苦和憎恨的信號，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逼近。
那種感覺，就像是三團被強行束縛住在某種物體上，有著思維的「異能」？
「這是……」凌軒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想起來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這種氣息，有點像這顆星球後期面對的那些來自星空中的災厄「深淵」。
但又不太一樣，更原始更混亂，像是某種未完成的雛形。
他記得很清楚，這種怪物是在蔚藍星劇情線的末期，隨著「黑潮」降臨到一定程度後才大規模出現的。
怎麼現在就有了？
「報告博士！已確認目標先前在A5通風管道附近丟失，目前出現在基地大門，但……但是閘門觸發了緊急封鎖，我們打不開！」
「廢物！」博士一把將手中的電子終端摔在地上，屏幕瞬間碎裂。
他看著監控畫面上，那兩個逐漸消失在大門處的背影，臉上看不出他的心情。
「A5的通風管道，為什麼會直接連接到基地大門。我怎麼不知道基地里還有這麼個地方？」
他轉身看著一旁瑟瑟發抖的助手，臉上沒有任何的憤怒，只有一種讓人覺得可怕的平靜。
「博士，這個……這個基地是多方合建的，可能……可能是當時的設計圖紙有一點小小的紕漏……」
「你管這叫小小的紕漏？」博士冷笑一聲。
「一個實驗體，比我這個基地的現任最高負責人，還清楚這裡的結構圖。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他沒有再追究這個問題，事情已經發生了，過多的糾結並無任何作用。
他走到巨大的監控牆前，調出了凌軒逃亡路線上所有的監控錄像，一遍又一遍的快進，慢放。
「完美的時機判斷，零失誤的操作，對基地漏洞的精準利用，超出常理的智力表現……」博士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這才是，我真正需要的作品，傳世之作！驚世之作！」
他看了一眼一旁剛剛嶄新出廠的電子檔案。
凌軒的檔案旁，當前標註著鮮紅的[威脅等級：高危]，以及一行小字：「原生體，極高的基因承載力與高靈魂韌性。」
而月曦的檔案，與凌軒的作對比，可以發現顯得尤為特殊。
她的照片位置是一張破損的照片合影。
照片裡的月曦還很年幼，但可以明顯看出是月曦的模樣，臉上帶著天真的笑容。
而她身邊，站著一個容貌模糊，但在模糊中卻能發現其眼神十分冷淡的少女。
照片的這一半被嚴重燒毀，只能看到少女模糊的輪廓和一隻搭在月曦額頭上的手。
照片下方，只有一個猩紅的符號。
旁邊標註著[污染-01-靜默狀態]，以及一行被反覆修改過的備註：「……其親……，代號『瑤光』，狀態：失蹤，極度危險……」
筆記的最後一行，有著一處看起來是近期才填充上去的小字。
「阿爾法-01，除了能夠承受多次實驗之外，暫無任何特殊性，並未在其身上發現過多的成長潛力。疑似推測，超凡天賦並不具備穩定的遺傳特性。」
博士的目光在月曦的檔案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和可惜。
他很快將這些雜念拋開，恢復了平靜。
「傳我的命令。」他轉過身，對身後的助手吩咐道。
「啟動三名『貝塔』追獵，暫時管控鋼穹市所有的進出口監控。另外，把阿爾法-07和阿爾法-01的影像，發給城裡所有的地下情報販子。」
「告訴他們，活捉這兩個『樣本』，賞金一百萬蔚藍幣或同等價值的資源兌換。」
「我就不信他們能在基地里玩消失這一套，他們還能夠在『封鎖地』那種地方也玩消失不成？」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凌軒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暫時沒有人追上來，這才鬆了口氣。
他放下月曦，大口喘著氣。
剛才一連串的行動幾乎耗盡了他這具身體的全部體力。
畢竟以現在他的身體屬性，體質並不在長處。
【負面狀態：力竭】
【效果：所有屬性臨時降低30%，移動速度降低50%，無法進行劇烈運動。需要通過休息或補充食物和水分來恢復。】
月曦的情況比他更糟，臉色蒼白，幾乎站不穩。
「我……我們逃出來了？」她看著眼前陌生的景象，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相信。
「暫時安全了。」凌軒說。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任務[籠中之鼠]依然顯示在列表里，沒有結算。
有點奇怪……
外面是黑夜。
沒有城市的燈火，只有一片望不到邊的荒原。
天空是一片死寂的黑，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星星。
唯一的光源，是空氣中那些因以太輻射而產生的淡淡輝光。
這裡是「封鎖地」。
凌軒對這片土地很熟悉。
十年前的「以太降臨」，給這顆星球帶來了超凡力量的生機，但也帶來了不好的東西。
來自星空中的「災厄」也盯上了這裡，扭曲了蔚藍星的磁場和大氣層。
從此以後，在三大主國管轄範圍之外的「封鎖地」，就再也看不到自然的陽光和月光。
月曦看著眼前這個陌生荒蕪的世界。
風吹起她的銀髮，眼神有些茫然和愣神。
她的記憶中，就只有一直被關在那個白色的牢籠里，再無其他記憶。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卻沒想到是這副景象。
「我們現在去哪？」她問，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零碎。
「先找個地方處理一下狀態。」凌軒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破爛的實驗服，又看了看月曦。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補充食物和水。」
「同時我們這身打扮太顯眼了，得先換身衣服，然後搞點錢。」
凌軒的腦海中，浮現出前世的記憶。
玩家們早就總結出了一套規律。
封鎖地雖然沒有參照物，但空氣中以太輻射產生的輝光，其流動的方向會受到星球磁場的輕微影響。
只要仔細觀察，就能大致分辨出東南西北。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著空氣中以太的流動。
「這邊。」他辨認了一下方向，隨即指向東邊。
「往這邊走大概三十公里，有一個廢棄的舊時代的環境監測站。」
環境監測站的監測井，常年受到以太能量的輻射形成了一個小型的「以太能量聚集點」。
在前世，這種小型聚集點是許多異能系，靈能系玩家早期最喜歡的「掛機點」之一，可以加速以太值的恢復和幫助異能的開發。
這種地方，在前世玩家的口中被稱為「以太風眼」。
對於蔚藍星的本地人來說，這種高濃度輻射區本該是死地。
長時間待在這裡會加速細胞衰老，說白了就是短命。
但在封鎖地，這個道理是行不通的。
因為在這裡，危險的不僅僅是可能存在的野獸，更多的是來自同類的威脅。
力量，有總歸是比沒有的強。
一個能活到三十歲的強者，遠比一個活不到二十歲的弱者要強。
所以這種以太風眼不僅沒有被廢棄，反而因其特殊性，漸漸成了一個個小型的聚集地。
一個由亡命之徒，受以太輻射影響的野路子覺醒者，情報販子和投機取巧之輩組成的混亂窩點。
凌軒對這種地方很熟。
他知道那裡雖然危險，但也是目前最近且最快，能穩定找到「走線人」的地方。
那些傢伙有路子，只要給夠錢就能把你偷渡出北陸聯合，送到其他國家去。
當然，凌軒心中對此早已有了更好的方法。
他看著面板上的倒計時，心中估摸著。
「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過這段在背景中突發的戰爭，但應該就是近期了。」
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既能快速恢復狀態，又能為下一步跑路做準備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確定方向，準備拉著月曦慢慢出發時。
一股莫名的心悸感突然從背後傳來。
凌軒猛地回頭，望向剛逃出的方向。
漆黑的幕布下，空無一物。
但身為覺醒者的他，卻能感知到一些東西。
他感到了三股扭曲混亂，充滿了痛苦和憎恨的信號，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逼近。
那種感覺，就像是三團被強行束縛住在某種物體上，有著思維的「異能」？
「這是……」凌軒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想起來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這種氣息，有點像這顆星球後期面對的那些來自星空中的災厄「深淵」。
但又不太一樣，更原始更混亂，像是某種未完成的雛形。
他記得很清楚，這種怪物是在蔚藍星劇情線的末期，隨著「黑潮」降臨到一定程度後才大規模出現的。
怎麼現在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