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還說沒什麼……你給心魔都嚇出心魔了！
第144章 還說沒什麼……你給心魔都嚇出心魔了！
「既然創造出來了，那這便是你最真實的想法————」
王也自光凝重地抓著陳言的手臂，正色開口。
「但就像是此刻，你本意是想要創作出一個自己想要的形象，但在你將自己催眠之後」你會遵從已經被催眠後的內心，本能地厭惡。」
「現在你面對最大的問題是，你在將自己催眠成一個完全自己厭惡的人————」
「最後，你的心魔是如你所願了，但你將不再是你自己。」
王也鄭重其事地開口，他還是想勸。
剛剛他確實產生了見證歷史的想法，卻很快就將之否定。
對未知的好奇是人的本能，但他不敢因為這一份好奇將整個世界賭上。
陳言的潛力有多恐怖他不敢言說，但有一點—
至少陳言現在心是好的，路是向光的，雖然有些歪————
如若，這個潛力被一個與他內心截然相反的人格所掌控————
他都不敢想這異人界這天下會變成什麼不堪入目的樣子！
這一次，陳言似是終於聽得進話了。
強忍著噁心看向面前的白毛蘿莉，摩挲著下巴開始思索。
「確實該設置一個錨點————」
可這一份思索卻只存在了數秒的時間，轉頭就對著不遠處的雲朵開口。
「小米，當我完成心魔的創造之後來一首好運來，我將解除我的催眠！」
說完，興奮地轉頭看向王也。
「好了，可以繼續了嗎？」
王也發愣，滿臉的木然。
這樣————就可以了？！
不是，你真把自己當做一套簡單運行的代碼來玩啊？
作為術士他深深知道，修行一途最難的就是叩心關————
不然也不會這麼多的人寸步難行，更不會有這麼多的全性像是惡狗一樣活著。
每一步都得慎之又慎————
可陳言怎麼——跟玩似的？！
他想要向陳言確認這真能行嗎————
但想想，似乎又多餘。
他忽而覺得自己也快有心魔了，隨意擺擺手任由陳言折騰。
他自個也像諸葛青似的直接癱倒在一旁————
而陳言則像是受到了莫大的認可，重重點頭之後開始了他的大業。
「心累，再無話說。」
感受到諸葛青飄來的目光，王也苦笑著搖頭。
「我覺得我還是回家山上去的好，再在這龍虎山待下去————」
「我也快有心魔了。」
諸葛青並沒有和他開玩笑的心思，沉沉的眼底幽暗無光。
「老王，你覺得————」
「諸葛家的傳承怎麼樣？」
從小在諸葛家的榮光薰陶下長大的他，這一次————
第一次對諸葛傳承產生了濃厚的質疑。
和天師府旗鼓相當，和王也身負的絕技相差甚遠，看陳言更是如看仙神。
王也懶散望著天，好一會兒才開口。
「諸葛青，你為什麼修行？」
感受到諸葛青發愣，王也輕笑了一聲。
「和你從小就被人告知需要修行不同————」
「我從小被人說是聰明，總是能處理好身邊的一切事。」
「老師，同學，父母————」
「五歲那年，我和父親上武當山，我哥哥們都跪在真武大帝面前許願，要零花錢，要當科學家。」
「我當時就在想，真武他老人家聽這麼多繁雜的欲望————」
「他不累嗎？」
王也說到這裡兀自笑了一聲。
「卻也是那一天我忽然發覺，考個好大學，回家繼承公司————」
「這是父親給我安排的路，卻似乎並不是我想走的路。」
「後來我高考結束，終於說服我父親上山當了道士————」
「也終於站到了受籙大典上。」
「但聽著清規戒律，聽著仙班調令，我不禁又想————」
「這是我想走的路嗎？」
語氣稍稍頓了頓，而後才重新開口。
「真武大帝面前，所有師兄弟跪著受籙，卻只有我一人直視真武————」
「我發覺————」
「我見真武，如見真我。」
話說到這，諸葛青眼裡的掙扎就像是走過一個輪迴。
散落的頭髮不受控制地顫抖，直到將雙眼盡皆遮蓋。
「我想走的路————」
他在掙扎，旁邊的心魔同樣在掙扎，不過是竭盡全力想要開口說話。
這是陳言在研究的時候給他上了個友好交流的效果，卻也才得了這一刻的安寧。
王也卻並沒有就此停下，反而兀自笑了一聲。
「我也不知道，卻也好在我有個好師父，他與我說————」
「為師看著，你且行吧！」
「於是我沒受籙，後山的桃子飽吃了三回才回武當————」
話說完，王也懶散地用手撐著重新看向諸葛青。
「這是我的路，我說不出來，但我知道該怎麼做。」
「你的呢？」
「你父親期望你扛起諸葛家的大梁，你族人期望你繼承諸葛家的絕學————」
「所以，這就是你想要的路嗎？」
諸葛青身形變得僵硬，時而緊緊攥住的雙手顯露出他心中的不安，只是垂著頭半響也沒能擠出一句話。
這是你想要的路嗎————
不只是路，從小到大壓根就沒人問過他他到底想要什麼！
還在褓就開始引導，從記事開始————
功課，修行，甚至是食譜都是安排好的，十八歲成年那天才終於吃上了一次炸雞！
他的想法沒人得知，而王也終究是沒能等到他回答，倒是遠處的雲朵先一步開口————
「好運來真的好運來~」
嘈雜搶占了思緒，兩人齊齊抬起頭來。
「這麼快？」
兩人本以為這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可沒想到————
這才過去多久，抬起頭來的時候陳言已經站在了前方。
在他面前，是他靜心創作的————
一米四一紅瞳白毛蘿莉小魅魔。
兩人還正要往前去查看陳言的狀態，可一句話卻先一步飄進了兩人耳中。
「心魔這個說法太老派了，我用了之後說出去不免又被人誤會是邪修，得取一個好聽的名字————」
「心魔本生於人心之中，卻又與本身的自我格格不入————」
陳言在輕輕摩挲下巴後，終於眉開眼笑有了答案。
「那便叫內格吧！」
顯然，陳言對這個名字很是滿意，卻也不知道手裡何時多了一根馬鞭。
「內格，go work！」
兩人齊刷刷一愣，雖放下心來卻死死咬著牙。
得！
還就是那個陳言！
不然絕對取不出這這樣的名字，說不出這樣畜生的話！
「要不——換心關吧？」
王也斟酌著問詢。
內格————
他找茬都取不出這樣的名字！
但陳言似乎心意已決，又似乎完全沒聽到他所說。
又一鞭子抽在了白毛蘿莉身上————
王也只能以手拂面，「不是，按理來說這可是你用催眠幻想出的最喜歡的形象，你這一鞭子一鞭子抽下去————」
「就不會心中有不舍嗎？」
但陳言壓根不在意，擺擺手道。
「什麼舍不捨得的————」
「內格出來本身就是幹活的！」
「去！修煉去！」
王也嘴角抽了抽，人獨有的感情這種事——————
對於陳言來說確實有些多餘了。
「但他能聽你的————」
他話都還沒說完，就瞧見那白毛蘿莉眼角含著淚水，委屈巴巴的好一陣癟嘴。
但聽到是幹活，那表情稍稍緩和，再聽到是修煉的時候——————
表情瞬間就變得燦爛。
王也目光呆滯————
這都調成啥了！
諸葛青同樣看得木然，看看那甚至開心到小跳步去修煉的白毛蘿莉，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又矮又丑還天天想著怎麼殺死自己的獨占身子的傢伙————
長長嘆了一口氣，卻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對陳言好心提醒道。
「卻也別忘了，他的本質還是心魔————」
「從一開始最大的目的就是徹底殺死你的意識，搶占你的身體。」
「每一次你選擇不堅定，心中有動搖————」
但說著說著聲音是又變得細微，陳言有那種時候嗎？
陳言重重點頭，摩挲著下巴真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我現在讓內格去替我修煉了，但那仙法修煉需要心緒高度集中，在這個過程中他應該抽不出心思來，但也極其消耗精神，要不了多久它就會受不了的————」
說著說著他眼睛忽然涼了起來，一根手指伸出。
「！」
「那讓他每時每刻都處於沒法琢磨的狀態不就好了！」
「王道長，諸葛兄，你們有經驗快幫我想想！」
「可不能讓他就這麼偷懶，幫我想想還能讓他做點什麼，我得給他做一個二十四小時計劃表————」
王也好一陣愣神，這理論似乎在哪聽說過————
可當想起，目光不住地發直。
不是！
你這傢伙真把心魔當內格用啊！
二十四小時————
人家正經內格至少有吃飯睡覺時間，你可好連這也省了！
諸葛青眉角抽了抽，又一次不由得看向心魔。
但現在，心魔顯然才是那情緒最激動的。
看陳言的目光充滿了惡寒，後退半步的動作無比明顯。
他平日裡就一件事，找機會折磨諸葛青————
所以諸葛青沒一次稍有破綻，他都會第一時間發起攻勢。
為的就是讓他身心疲憊，從而趁虛而入————
所以陳言對於他來說可算是大恩人！
你可以說諸葛青任何不好，但這認死道理的倔脾氣————
如果不是陳言，他都不知道還要和諸葛青撕扯多久。
看諸葛青現在的狀態，這一次出去拿下他輕而易舉！
但現在來看————
得虧他遇上的是諸葛青！
「是了！」
陳言忽而靈光一現，一個點子迸發而出。
「我剛剛還在想，等修煉結束後精神也不足以支撐畫符————」
「那便讓他先幫我消化血肉獻祭和陽氣獻祭化作氣血和炁吧！」
「不過這工作也簡單，一天抽出個四個小時候——趕趕進度，三小時應該能做到————」
「等到這邊消化完精神也差不多恢復一些了，那就去給我畫符去！」
「按那個恢復出來是精神力的量也就能弄四個來小時——咬咬牙，五個小時吧！」
「然後去研讀典籍病完善心法，那活本不難就是繁雜，也不耗費什麼精神力，加把勁弄六個小時吧！」
陳言面前浮現出一張紙，手指在其上不斷書寫，密密麻麻的事項就已經列下來。
而且看那架勢，似乎極其細緻。
王也不由想起之前在陳言地府看到那令人作嘔的學校規則怪談————
心中一時間就忍不住發冷。
這傢伙————
跟人還沾邊嗎？
諸葛青不知道，但他聽得到啊！
陳言那話語間大量充斥著「應該能」，「咬咬牙」，「加把勁」————
他沒能進過監獄，也沒去過農場，但想來那對於內格來說應該算是天堂。
「都是內格喜歡的事，想來他應該會很高興吧！」
「剩下三個小時————」
「就去遊戲裡管理一下！」
陳言繼續說著可沒空閒理會他們的思緒。
說完似乎還沉吟著查缺補漏了一番，在書卷上塗塗改改，好一會兒才輕輕拍著手滿意點頭。
「好了！」
「大功告成！」
「————」
「你們怎麼都這麼看著我啊？」
「這心魔——面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現在諸葛青的心魔又是不何止是面色不太好啊！
那煞白的面色，恐懼的雙眼————
注意到陳言的目光更是一瞬間雙腳變得癱軟，身子不住地往後退著。
「哦！」
「我懂了！」
看著他這模樣，陳言皺眉思索之後面色豁然開朗。
「定然是諸葛青你平日裡對他不好才導致他這樣，是羨慕了！」
「畢竟我內格做的都是他心心念念樂在其中的事，而你的心魔沒有。」
「等我給你想想辦法————」
心魔本就已經被嚇得不輕了，現在陳言這話才剛出來————
尿出來兩滴。
也就他說不出話了，不然以他現在的眼神是估計已經咒罵陳言一百萬遍了！
可現在卻也顧不上其他，慌忙不顧一切地想要逃離這————
逃離陳言的視線也好啊！
而陳言哪裡會讓他到處跑，隨手一個基本禮儀的效果就定在了原地。
但他想要幫諸葛青的心卻不是假的，當腦袋撓出火星，當眉頭鎖成一團。
他卻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麼不相關的事，面露疑惑地開口。
「諸葛青，我以前沒有心魔不知道，但現在我有了心魔之後有一個疑惑————」
「既然創造出的是一個完全符合內心所思所想的心魔————」
「但這個心魔與我共享同一個神魂，那豈不是說————」
「既然創造出來了，那這便是你最真實的想法————」
王也自光凝重地抓著陳言的手臂，正色開口。
「但就像是此刻，你本意是想要創作出一個自己想要的形象，但在你將自己催眠之後」你會遵從已經被催眠後的內心，本能地厭惡。」
「現在你面對最大的問題是，你在將自己催眠成一個完全自己厭惡的人————」
「最後，你的心魔是如你所願了，但你將不再是你自己。」
王也鄭重其事地開口，他還是想勸。
剛剛他確實產生了見證歷史的想法，卻很快就將之否定。
對未知的好奇是人的本能，但他不敢因為這一份好奇將整個世界賭上。
陳言的潛力有多恐怖他不敢言說，但有一點—
至少陳言現在心是好的，路是向光的，雖然有些歪————
如若，這個潛力被一個與他內心截然相反的人格所掌控————
他都不敢想這異人界這天下會變成什麼不堪入目的樣子！
這一次，陳言似是終於聽得進話了。
強忍著噁心看向面前的白毛蘿莉，摩挲著下巴開始思索。
「確實該設置一個錨點————」
可這一份思索卻只存在了數秒的時間，轉頭就對著不遠處的雲朵開口。
「小米，當我完成心魔的創造之後來一首好運來，我將解除我的催眠！」
說完，興奮地轉頭看向王也。
「好了，可以繼續了嗎？」
王也發愣，滿臉的木然。
這樣————就可以了？！
不是，你真把自己當做一套簡單運行的代碼來玩啊？
作為術士他深深知道，修行一途最難的就是叩心關————
不然也不會這麼多的人寸步難行，更不會有這麼多的全性像是惡狗一樣活著。
每一步都得慎之又慎————
可陳言怎麼——跟玩似的？！
他想要向陳言確認這真能行嗎————
但想想，似乎又多餘。
他忽而覺得自己也快有心魔了，隨意擺擺手任由陳言折騰。
他自個也像諸葛青似的直接癱倒在一旁————
而陳言則像是受到了莫大的認可，重重點頭之後開始了他的大業。
「心累，再無話說。」
感受到諸葛青飄來的目光，王也苦笑著搖頭。
「我覺得我還是回家山上去的好，再在這龍虎山待下去————」
「我也快有心魔了。」
諸葛青並沒有和他開玩笑的心思，沉沉的眼底幽暗無光。
「老王，你覺得————」
「諸葛家的傳承怎麼樣？」
從小在諸葛家的榮光薰陶下長大的他，這一次————
第一次對諸葛傳承產生了濃厚的質疑。
和天師府旗鼓相當，和王也身負的絕技相差甚遠，看陳言更是如看仙神。
王也懶散望著天，好一會兒才開口。
「諸葛青，你為什麼修行？」
感受到諸葛青發愣，王也輕笑了一聲。
「和你從小就被人告知需要修行不同————」
「我從小被人說是聰明，總是能處理好身邊的一切事。」
「老師，同學，父母————」
「五歲那年，我和父親上武當山，我哥哥們都跪在真武大帝面前許願，要零花錢，要當科學家。」
「我當時就在想，真武他老人家聽這麼多繁雜的欲望————」
「他不累嗎？」
王也說到這裡兀自笑了一聲。
「卻也是那一天我忽然發覺，考個好大學，回家繼承公司————」
「這是父親給我安排的路，卻似乎並不是我想走的路。」
「後來我高考結束，終於說服我父親上山當了道士————」
「也終於站到了受籙大典上。」
「但聽著清規戒律，聽著仙班調令，我不禁又想————」
「這是我想走的路嗎？」
語氣稍稍頓了頓，而後才重新開口。
「真武大帝面前，所有師兄弟跪著受籙，卻只有我一人直視真武————」
「我發覺————」
「我見真武，如見真我。」
話說到這，諸葛青眼裡的掙扎就像是走過一個輪迴。
散落的頭髮不受控制地顫抖，直到將雙眼盡皆遮蓋。
「我想走的路————」
他在掙扎，旁邊的心魔同樣在掙扎，不過是竭盡全力想要開口說話。
這是陳言在研究的時候給他上了個友好交流的效果，卻也才得了這一刻的安寧。
王也卻並沒有就此停下，反而兀自笑了一聲。
「我也不知道，卻也好在我有個好師父，他與我說————」
「為師看著，你且行吧！」
「於是我沒受籙，後山的桃子飽吃了三回才回武當————」
話說完，王也懶散地用手撐著重新看向諸葛青。
「這是我的路，我說不出來，但我知道該怎麼做。」
「你的呢？」
「你父親期望你扛起諸葛家的大梁，你族人期望你繼承諸葛家的絕學————」
「所以，這就是你想要的路嗎？」
諸葛青身形變得僵硬，時而緊緊攥住的雙手顯露出他心中的不安，只是垂著頭半響也沒能擠出一句話。
這是你想要的路嗎————
不只是路，從小到大壓根就沒人問過他他到底想要什麼！
還在褓就開始引導，從記事開始————
功課，修行，甚至是食譜都是安排好的，十八歲成年那天才終於吃上了一次炸雞！
他的想法沒人得知，而王也終究是沒能等到他回答，倒是遠處的雲朵先一步開口————
「好運來真的好運來~」
嘈雜搶占了思緒，兩人齊齊抬起頭來。
「這麼快？」
兩人本以為這會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可沒想到————
這才過去多久，抬起頭來的時候陳言已經站在了前方。
在他面前，是他靜心創作的————
一米四一紅瞳白毛蘿莉小魅魔。
兩人還正要往前去查看陳言的狀態，可一句話卻先一步飄進了兩人耳中。
「心魔這個說法太老派了，我用了之後說出去不免又被人誤會是邪修，得取一個好聽的名字————」
「心魔本生於人心之中，卻又與本身的自我格格不入————」
陳言在輕輕摩挲下巴後，終於眉開眼笑有了答案。
「那便叫內格吧！」
顯然，陳言對這個名字很是滿意，卻也不知道手裡何時多了一根馬鞭。
「內格，go work！」
兩人齊刷刷一愣，雖放下心來卻死死咬著牙。
得！
還就是那個陳言！
不然絕對取不出這這樣的名字，說不出這樣畜生的話！
「要不——換心關吧？」
王也斟酌著問詢。
內格————
他找茬都取不出這樣的名字！
但陳言似乎心意已決，又似乎完全沒聽到他所說。
又一鞭子抽在了白毛蘿莉身上————
王也只能以手拂面，「不是，按理來說這可是你用催眠幻想出的最喜歡的形象，你這一鞭子一鞭子抽下去————」
「就不會心中有不舍嗎？」
但陳言壓根不在意，擺擺手道。
「什麼舍不捨得的————」
「內格出來本身就是幹活的！」
「去！修煉去！」
王也嘴角抽了抽，人獨有的感情這種事——————
對於陳言來說確實有些多餘了。
「但他能聽你的————」
他話都還沒說完，就瞧見那白毛蘿莉眼角含著淚水，委屈巴巴的好一陣癟嘴。
但聽到是幹活，那表情稍稍緩和，再聽到是修煉的時候——————
表情瞬間就變得燦爛。
王也目光呆滯————
這都調成啥了！
諸葛青同樣看得木然，看看那甚至開心到小跳步去修煉的白毛蘿莉，又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又矮又丑還天天想著怎麼殺死自己的獨占身子的傢伙————
長長嘆了一口氣，卻還是接受了這個事實，對陳言好心提醒道。
「卻也別忘了，他的本質還是心魔————」
「從一開始最大的目的就是徹底殺死你的意識，搶占你的身體。」
「每一次你選擇不堅定，心中有動搖————」
但說著說著聲音是又變得細微，陳言有那種時候嗎？
陳言重重點頭，摩挲著下巴真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我現在讓內格去替我修煉了，但那仙法修煉需要心緒高度集中，在這個過程中他應該抽不出心思來，但也極其消耗精神，要不了多久它就會受不了的————」
說著說著他眼睛忽然涼了起來，一根手指伸出。
「！」
「那讓他每時每刻都處於沒法琢磨的狀態不就好了！」
「王道長，諸葛兄，你們有經驗快幫我想想！」
「可不能讓他就這麼偷懶，幫我想想還能讓他做點什麼，我得給他做一個二十四小時計劃表————」
王也好一陣愣神，這理論似乎在哪聽說過————
可當想起，目光不住地發直。
不是！
你這傢伙真把心魔當內格用啊！
二十四小時————
人家正經內格至少有吃飯睡覺時間，你可好連這也省了！
諸葛青眉角抽了抽，又一次不由得看向心魔。
但現在，心魔顯然才是那情緒最激動的。
看陳言的目光充滿了惡寒，後退半步的動作無比明顯。
他平日裡就一件事，找機會折磨諸葛青————
所以諸葛青沒一次稍有破綻，他都會第一時間發起攻勢。
為的就是讓他身心疲憊，從而趁虛而入————
所以陳言對於他來說可算是大恩人！
你可以說諸葛青任何不好，但這認死道理的倔脾氣————
如果不是陳言，他都不知道還要和諸葛青撕扯多久。
看諸葛青現在的狀態，這一次出去拿下他輕而易舉！
但現在來看————
得虧他遇上的是諸葛青！
「是了！」
陳言忽而靈光一現，一個點子迸發而出。
「我剛剛還在想，等修煉結束後精神也不足以支撐畫符————」
「那便讓他先幫我消化血肉獻祭和陽氣獻祭化作氣血和炁吧！」
「不過這工作也簡單，一天抽出個四個小時候——趕趕進度，三小時應該能做到————」
「等到這邊消化完精神也差不多恢復一些了，那就去給我畫符去！」
「按那個恢復出來是精神力的量也就能弄四個來小時——咬咬牙，五個小時吧！」
「然後去研讀典籍病完善心法，那活本不難就是繁雜，也不耗費什麼精神力，加把勁弄六個小時吧！」
陳言面前浮現出一張紙，手指在其上不斷書寫，密密麻麻的事項就已經列下來。
而且看那架勢，似乎極其細緻。
王也不由想起之前在陳言地府看到那令人作嘔的學校規則怪談————
心中一時間就忍不住發冷。
這傢伙————
跟人還沾邊嗎？
諸葛青不知道，但他聽得到啊！
陳言那話語間大量充斥著「應該能」，「咬咬牙」，「加把勁」————
他沒能進過監獄，也沒去過農場，但想來那對於內格來說應該算是天堂。
「都是內格喜歡的事，想來他應該會很高興吧！」
「剩下三個小時————」
「就去遊戲裡管理一下！」
陳言繼續說著可沒空閒理會他們的思緒。
說完似乎還沉吟著查缺補漏了一番，在書卷上塗塗改改，好一會兒才輕輕拍著手滿意點頭。
「好了！」
「大功告成！」
「————」
「你們怎麼都這麼看著我啊？」
「這心魔——面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現在諸葛青的心魔又是不何止是面色不太好啊！
那煞白的面色，恐懼的雙眼————
注意到陳言的目光更是一瞬間雙腳變得癱軟，身子不住地往後退著。
「哦！」
「我懂了！」
看著他這模樣，陳言皺眉思索之後面色豁然開朗。
「定然是諸葛青你平日裡對他不好才導致他這樣，是羨慕了！」
「畢竟我內格做的都是他心心念念樂在其中的事，而你的心魔沒有。」
「等我給你想想辦法————」
心魔本就已經被嚇得不輕了，現在陳言這話才剛出來————
尿出來兩滴。
也就他說不出話了，不然以他現在的眼神是估計已經咒罵陳言一百萬遍了！
可現在卻也顧不上其他，慌忙不顧一切地想要逃離這————
逃離陳言的視線也好啊！
而陳言哪裡會讓他到處跑，隨手一個基本禮儀的效果就定在了原地。
但他想要幫諸葛青的心卻不是假的，當腦袋撓出火星，當眉頭鎖成一團。
他卻忽而像是想起了什麼不相關的事，面露疑惑地開口。
「諸葛青，我以前沒有心魔不知道，但現在我有了心魔之後有一個疑惑————」
「既然創造出的是一個完全符合內心所思所想的心魔————」
「但這個心魔與我共享同一個神魂，那豈不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