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關我屁事
JTBC電視台大會議室內，李旭安立於演講台上，平靜地翻開手中的文件夾。
「下面是演員初選名單。」他聲音清晰，不帶多餘情緒，「李帝勛，鄭恩地，權侑莉，金宇彬，金智媛……」
每念出一個名字，會議室里便多一分凝滯的空氣，落選者的失望幾乎肉眼可見。
直到李旭安放下名單，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哀嘆。
李旭安輕咳一聲，讓現場安靜下來，繼續說道：「這是過去一周表現優異的藝人。如果在接下來的一周里表現下滑，或者有未入選的藝人表現突出，還會有新的名單公布。」
這話讓一些原本絕望的藝人鬆了口氣，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也有人覺得被耍了，面露不忿，更多人則暗下決心，要在下一周更加努力。
李旭安自然對此毫不在意，畢竟只是一群刷獎勵的工具人，
宣布下課後，李旭安徑直去了JTBC的食堂吃飯。
他剛坐下沒多久，徐賢就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她站在桌邊，姿態看起來禮貌得體，輕聲問道：「能談談嗎？」
李旭安看了眼時間，語氣平淡：「五分鐘。」
不遠處，崔秀英、權侑莉、Tiffany和李順圭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徐賢竟真的坐在了李旭安對面，立刻竊竊私語起來。
「李作家是不是喜歡小賢這個類型的？平時也沒見誰敢和他一起吃飯，連雪莉都不敢過去。」
「別看小賢平時像個悶葫蘆，這種時候終於拿出真本事了啊。」
「不對勁，我怎麼覺著他們兩個好像認識？」
李旭安一邊吃東西，一邊在三個人的小群里，回復李知恩和朴智妍的消息，頭也不抬地漫不經心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我想出演你新劇的女二號。」徐賢沒有繞彎子，直接表明了想法。
她知道女一號已經定給了崔雪莉，這是李知恩出面要來的角色，以李知恩與雪莉的感情，李旭安絕無可能改口，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去和雪莉搶。
「女二已經定給權侑莉xi了。」李旭安想也沒想，眼睛都沒抬一下，直接回絕。
直接定下權侑莉並非是草率的決定，在最近的課堂上，他發現權侑莉是最認真的藝人之一，剛剛也進入了名單，再加上她走了朴智妍的關係。
少女時代幾人為了聽八卦坐得很近，李旭安剛才的話並未控制音量，清晰地傳入了她們耳中。
原本因為今天進入初選名單，還有瓜可吃而開心的權侑莉，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瞬間懵了，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
李順圭最先反應過來，用手肘用力捅了捅身邊的權侑莉。
權侑莉這才回過神，猛地站起來，差點打翻餐盤，連忙向李旭安的方向鞠躬道謝：「謝謝作家nim！」
李旭安點了點頭，剛想開口勉勵幾句，就看見坐在對面的徐賢「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為什麼？」徐賢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質問，「你之前不是說過，等教學結束了再最終決定嗎？」
李旭安心道果然，剛才那副禮貌的樣子全是裝出來的，骨子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刁蠻任性。
「關你屁事？」
這毫不留情的話讓徐賢徹底繃不住了，但環視四周，不是各公司藝人就是JTBC員工，若是在這裡鬧大了，那她的名聲就全毀了。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強壓下幾乎要爆發的情緒。
沒有預料中的大吵大鬧，這倒讓李旭安有些驚奇地看了眼徐賢，看來在娛樂圈混了這些年，也不是全無長進。
徐賢再次深吸一口氣，態度低了下去，語氣變得誠懇：「請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證明給你看，我能達到你的要求。」
看到徐賢這副作態，李旭安直接給氣笑了：「呵呵，徐珠賢xi，如果你站在我如今的位置，你會讓一個註定會和自己對著幹的演員，出演決定自己事業命運的電視劇嗎？」
「我……」徐賢一時語塞。
但李旭安沒打算放過她，繼續犀利地說道：「聽著我的課，出演我的電視劇，然後用來證明你只靠自己就能成功？你不覺得這種想法本身就很好笑嗎？」
徐賢被毫不留情面地當眾揭穿，臉頰漲得通紅，羞惱交加，面子徹底掛不住了。
她「嘭」地一拍桌子，幾乎是喊著說：「好！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即便沒有你，我徐珠賢照樣能成功！」
「關我屁事，」李旭安語氣冷漠，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不耐煩地說，「趕緊滾蛋。」
見徐賢鬧起來，少女時代的其他成員也坐不住了，趕緊圍了過來，連拉帶勸地拖走了還要發作的徐賢。
李順圭接連鞠躬，代表徐賢向李旭安道歉，李旭安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她們趕緊把人帶走。
見食堂里越來越多人聚過來，所有成員再次道歉後，匆匆離開了食堂。
在回去的保姆車上，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少女時代的經紀人臉色鐵青，對著徐賢厲聲斥責——這種事根本瞞不住，他剛才正在朴在宇導演那裡套近乎，一接到電話，感覺天都塌了。
「徐賢！你是不是瘋了！」經紀人氣得聲音都在發抖，「IU！還有T-ara的朴智妍！《天空之城》劇組那麼多演員，都在綜藝上親口認證過李作家教課的實力！你算個什麼東西？哪來的自信說要證明給李作家看？！」
「還想成功？你連劇組的試鏡都過不了，你去哪裡成功？！」他越說越氣，矛頭轉向了整個團隊。
「是不是少女時代的成功，讓你們覺得在哪裡都吃得開了？我告訴你們，在影視界，你們連個屁都算不上！」
「看看現在圈裡的女藝人，哪個不是恨不得扒光衣服貼上去爭取機會？你們呢？！」說到這裡，他意識到話有些過火，勉強放緩了語氣，「我不要求你們那麼沒底線地去討好李作家，但你們總得認清現實吧？」
「不管李作家這次能不能成功，他都註定要載入半島電視劇史冊了。」經紀人深吸一口氣，試圖讓她們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在半島以外，編劇賣掉劇本就差不多完事了。
但在半島這裡，編劇中心制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編劇要跟著拍攝走，要根據觀眾反饋實時修改劇本！
這句話聽起來簡單，但工作量是成倍增加的。
「如果李作家能在這樣高壓下，完成同時拍兩部劇的壯舉……」經紀人頓了頓，聲音帶著敬畏，「我簡直無法想像他將來會達到怎樣的高度。現在不趁早賭一把，難道要等他成名之後再去巴結嗎？」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看向徐賢的眼神充滿失望：「別人最多是不看好，不去賭這個可能性。你倒好，直接去給他搗亂？你這是生怕他記不住你啊！」
徐賢被罵得眼淚直流，但倔強地抿著嘴，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
經紀人看著她這副模樣，重重嘆了口氣：「這件事我會如實向公司匯報。社長怎麼決定，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他語氣冷了下來，「既然你這麼有自信，想必一個人也能拿到資源。」
這話幾乎等於宣布要放棄徐賢了——SM娛樂的影視資源本就有限，絕不會浪費在不聽話的藝人身上。
「侑莉，」經紀人轉向權侑莉，語氣嚴肅，「從現在起，你所有行程全部暫停。你唯一的任務，就是跟著李作家好好學習。」
他盯著權侑莉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道，「我不要求你一下子成為多厲害的演員，但至少，你不能輸給IU和朴智妍，明白嗎？」
「內……」權侑莉聲音輕得像蚊子叫，整個人被罵得快要產生PTSD了。
「下面是演員初選名單。」他聲音清晰，不帶多餘情緒，「李帝勛，鄭恩地，權侑莉，金宇彬，金智媛……」
每念出一個名字，會議室里便多一分凝滯的空氣，落選者的失望幾乎肉眼可見。
直到李旭安放下名單，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哀嘆。
李旭安輕咳一聲，讓現場安靜下來，繼續說道：「這是過去一周表現優異的藝人。如果在接下來的一周里表現下滑，或者有未入選的藝人表現突出，還會有新的名單公布。」
這話讓一些原本絕望的藝人鬆了口氣，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也有人覺得被耍了，面露不忿，更多人則暗下決心，要在下一周更加努力。
李旭安自然對此毫不在意，畢竟只是一群刷獎勵的工具人，
宣布下課後，李旭安徑直去了JTBC的食堂吃飯。
他剛坐下沒多久，徐賢就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她站在桌邊，姿態看起來禮貌得體，輕聲問道：「能談談嗎？」
李旭安看了眼時間，語氣平淡：「五分鐘。」
不遠處，崔秀英、權侑莉、Tiffany和李順圭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徐賢竟真的坐在了李旭安對面，立刻竊竊私語起來。
「李作家是不是喜歡小賢這個類型的？平時也沒見誰敢和他一起吃飯，連雪莉都不敢過去。」
「別看小賢平時像個悶葫蘆，這種時候終於拿出真本事了啊。」
「不對勁，我怎麼覺著他們兩個好像認識？」
李旭安一邊吃東西，一邊在三個人的小群里，回復李知恩和朴智妍的消息，頭也不抬地漫不經心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我想出演你新劇的女二號。」徐賢沒有繞彎子，直接表明了想法。
她知道女一號已經定給了崔雪莉，這是李知恩出面要來的角色，以李知恩與雪莉的感情，李旭安絕無可能改口，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去和雪莉搶。
「女二已經定給權侑莉xi了。」李旭安想也沒想，眼睛都沒抬一下，直接回絕。
直接定下權侑莉並非是草率的決定，在最近的課堂上，他發現權侑莉是最認真的藝人之一，剛剛也進入了名單，再加上她走了朴智妍的關係。
少女時代幾人為了聽八卦坐得很近，李旭安剛才的話並未控制音量，清晰地傳入了她們耳中。
原本因為今天進入初選名單，還有瓜可吃而開心的權侑莉，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瞬間懵了，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
李順圭最先反應過來，用手肘用力捅了捅身邊的權侑莉。
權侑莉這才回過神，猛地站起來，差點打翻餐盤，連忙向李旭安的方向鞠躬道謝：「謝謝作家nim！」
李旭安點了點頭，剛想開口勉勵幾句，就看見坐在對面的徐賢「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為什麼？」徐賢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質問，「你之前不是說過，等教學結束了再最終決定嗎？」
李旭安心道果然，剛才那副禮貌的樣子全是裝出來的，骨子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刁蠻任性。
「關你屁事？」
這毫不留情的話讓徐賢徹底繃不住了，但環視四周，不是各公司藝人就是JTBC員工，若是在這裡鬧大了，那她的名聲就全毀了。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強壓下幾乎要爆發的情緒。
沒有預料中的大吵大鬧，這倒讓李旭安有些驚奇地看了眼徐賢，看來在娛樂圈混了這些年，也不是全無長進。
徐賢再次深吸一口氣，態度低了下去，語氣變得誠懇：「請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證明給你看，我能達到你的要求。」
看到徐賢這副作態，李旭安直接給氣笑了：「呵呵，徐珠賢xi，如果你站在我如今的位置，你會讓一個註定會和自己對著幹的演員，出演決定自己事業命運的電視劇嗎？」
「我……」徐賢一時語塞。
但李旭安沒打算放過她，繼續犀利地說道：「聽著我的課，出演我的電視劇，然後用來證明你只靠自己就能成功？你不覺得這種想法本身就很好笑嗎？」
徐賢被毫不留情面地當眾揭穿，臉頰漲得通紅，羞惱交加，面子徹底掛不住了。
她「嘭」地一拍桌子，幾乎是喊著說：「好！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即便沒有你，我徐珠賢照樣能成功！」
「關我屁事，」李旭安語氣冷漠，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不耐煩地說，「趕緊滾蛋。」
見徐賢鬧起來，少女時代的其他成員也坐不住了，趕緊圍了過來，連拉帶勸地拖走了還要發作的徐賢。
李順圭接連鞠躬，代表徐賢向李旭安道歉，李旭安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她們趕緊把人帶走。
見食堂里越來越多人聚過來，所有成員再次道歉後，匆匆離開了食堂。
在回去的保姆車上，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少女時代的經紀人臉色鐵青，對著徐賢厲聲斥責——這種事根本瞞不住，他剛才正在朴在宇導演那裡套近乎，一接到電話，感覺天都塌了。
「徐賢！你是不是瘋了！」經紀人氣得聲音都在發抖，「IU！還有T-ara的朴智妍！《天空之城》劇組那麼多演員，都在綜藝上親口認證過李作家教課的實力！你算個什麼東西？哪來的自信說要證明給李作家看？！」
「還想成功？你連劇組的試鏡都過不了，你去哪裡成功？！」他越說越氣，矛頭轉向了整個團隊。
「是不是少女時代的成功，讓你們覺得在哪裡都吃得開了？我告訴你們，在影視界，你們連個屁都算不上！」
「看看現在圈裡的女藝人，哪個不是恨不得扒光衣服貼上去爭取機會？你們呢？！」說到這裡，他意識到話有些過火，勉強放緩了語氣，「我不要求你們那麼沒底線地去討好李作家，但你們總得認清現實吧？」
「不管李作家這次能不能成功，他都註定要載入半島電視劇史冊了。」經紀人深吸一口氣，試圖讓她們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在半島以外，編劇賣掉劇本就差不多完事了。
但在半島這裡，編劇中心制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編劇要跟著拍攝走，要根據觀眾反饋實時修改劇本！
這句話聽起來簡單，但工作量是成倍增加的。
「如果李作家能在這樣高壓下，完成同時拍兩部劇的壯舉……」經紀人頓了頓，聲音帶著敬畏，「我簡直無法想像他將來會達到怎樣的高度。現在不趁早賭一把，難道要等他成名之後再去巴結嗎？」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看向徐賢的眼神充滿失望：「別人最多是不看好，不去賭這個可能性。你倒好，直接去給他搗亂？你這是生怕他記不住你啊！」
徐賢被罵得眼淚直流，但倔強地抿著嘴，絲毫沒有認錯的意思。
經紀人看著她這副模樣，重重嘆了口氣：「這件事我會如實向公司匯報。社長怎麼決定，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他語氣冷了下來，「既然你這麼有自信，想必一個人也能拿到資源。」
這話幾乎等於宣布要放棄徐賢了——SM娛樂的影視資源本就有限，絕不會浪費在不聽話的藝人身上。
「侑莉，」經紀人轉向權侑莉，語氣嚴肅，「從現在起，你所有行程全部暫停。你唯一的任務，就是跟著李作家好好學習。」
他盯著權侑莉的眼睛，鄭重其事地說道，「我不要求你一下子成為多厲害的演員，但至少，你不能輸給IU和朴智妍，明白嗎？」
「內……」權侑莉聲音輕得像蚊子叫，整個人被罵得快要產生PTSD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