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刷新有線台收視率
沒聽到期待的勁爆八卦，女孩們很快又散開了。
Tiffany拉著金泰妍繼續聊剛才的籃球服照片，權侑莉低頭刷著手機找新的話題……
然而，人群邊緣的徐賢，卻被心底某種的情緒攪得心煩意亂。
那情緒像是瘋狂滋長的藤蔓，緊緊纏繞著心臟，勒得她喘不過氣。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卻什麼也沒說，頭也不回地朝著休息室外走去，背影透著股說不出的僵硬。
一直默默關注著她的林允兒，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
她立刻鬆開了原本倚靠著的鄭秀妍的肩膀，連句招呼都顧不上打，快步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
「哎西！」正舒服地靠在沙發上，半邊身子倚著林允兒的鄭秀妍，猝不及防失去了支撐，整個人「咚」地一下直直摔在沙發靠背上，腦袋磕得有些疼。
她揉著發懵的後腦勺，氣得直瞪眼，對著林允兒跑遠的方向咬牙：「林允兒！你瘋了？！」
可那個「罪魁禍首」早已一溜煙跑沒了影，她這火氣沒處發泄，只能鬱悶地跺了跺腳，對著空氣嘟囔：「等你回來再收拾你！」
林允兒在走廊盡頭找到了徐賢。
她正站在一扇打開的窗邊，晚風帶著傍晚的微涼，輕輕拂起她額前的碎發，吹動著她的衣角。
她微微仰著頭，任由風拂過臉頰，像是想借這股涼意，壓下心底翻湧的波瀾，可緊握的拳頭和緊繃的脊背，卻暴露了她並未平靜的心情。
「小賢，你在這裡幹什麼？」林允兒放輕了腳步走近，聲音溫柔得像怕驚擾了什麼，輕聲問道。
徐賢心裡亂糟糟的，像被塞進了一團揉皺的紙，千頭萬緒，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難道要告訴歐尼，她滿腦子都是李旭安，連聽到他和別人的名字放在一起，都覺得心口發緊嗎？
她只能緩緩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像羽毛，找了個蹩腳的藉口：「裡面……那些孩子身上的煙味太重了，我出來透透氣。」
煙味……因為她不喜歡煙味，李旭安就把煙給戒了。
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閃過腦海，卻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刺中了她的心，緊接著心裡又是一陣尖銳的苦澀。
那些被深埋心底的後悔與不甘，再次翻湧上來，酸楚順著喉嚨往上涌，衝上鼻尖，逼得她幾乎要落下淚來。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敢輕聲問林允兒：「歐尼，你說……我到底比IU差在哪裡？他寧願花時間教IU演技……都不願意正眼看一看我。」
林允兒瞬間語塞，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當初本以為會看到那個曾經的「好學生」李旭安，在現實里摔得落魄失意。
可誰能想到，他如今竟愈發耀眼，活成了所有人都羨慕的模樣。
此刻，她甚至連編造些「李旭安其實沒那麼好」的壞話，來安慰徐賢都做不到。
捫心自問，若是換了她自己，面對如今光芒萬丈的李旭安——首爾大學霸，最受歡迎教師，天才編劇……單一個天才編劇就足以讓人趨之若鶩，現在恐怕腸子都要悔青了。
也就是她林允兒自身資源尚可，不需要對每一位編劇都卑躬屈膝。
但看看同為少女時代的權侑莉，為了爭取更多工作機會，就算是綜藝節目的工作人員，不也得陪著笑臉，小心翼翼地應對嗎？
現實的殘酷，此刻在徐賢低落的背影和林允兒無聲的嘆息中，顯得格外清晰。
正當徐賢和林允兒相對無言，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沉默與尷尬時，電視劇部門所在樓層突然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與掌聲，那聲音極具穿透力，甚至隱隱能感受到地板的震動。
她們所在的這一層，大多是負責綜藝節目的部門。
JTBC作為剛開台不久的電視台，內部競爭激烈，各部門都卯足了勁要做出成績，這個時間點遠沒到下班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還在為節目收視率拼搏。
這突如其來的喧譁讓原本埋頭工作的綜藝部職員們紛紛停下動作，疑惑地抬起頭，不約而同地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奇地走出工位，聚集在走廊里。
「怎麼回事？」
「樓上在慶祝什麼？」
「不知道啊，是電視劇部那邊傳來的動靜。」
「……」
大家面面相覷，互相低聲詢問著，卻都得不到答案，臉上寫滿了困惑與好奇。
但很快，就有消息靈通之人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將電話直接打到了電視劇部門相熟的同事那裡。
短暫的交流後，打電話的人眼睛猛地瞪大，臉上瞬間布滿難以置信的驚喜，他捂住話筒，對著周圍充滿探尋目光的同事們激動地宣布。
「是《天空之城》！第二集！平均收視率4.373%，實時最高收視率衝到了7.5%！」
「超過了《吸血鬼檢察官》保持的收視記錄！我的天啊！《天空之城》只用了兩集！就兩集！刷新了有線台電視劇有史以來的最高收視紀錄！」
這個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綜藝部的走廊里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驚嘆聲，歡呼聲，難以置信的議論聲瞬間炸開，雖然並非自己部門的成績，但作為JTBC的一員，這份榮耀與有榮焉，所有人都感到與備受鼓舞。
與此同時，在網絡的虛擬世界裡，《天空之城》前兩集引發的討論更是如火如荼，尤其是在剛剛經歷或正在經歷「高考戰爭」的家庭中引起了巨大共鳴。
【瘋了！藝瑞偶媽監視孩子學習的那段，我簡直要窒息了！那就是去年的我啊！現在孩子上大學了，我看著這部劇一邊哭一邊笑！】
【才兩集就破4%？JTBC這次撿到寶了！李旭安作家簡直是天才，這劇情抓人抓得太准了！】
【高考結束終於有時間追劇了，沒想到看得我心好痛…這部劇拍出了我們這些偶媽多少說不出的委屈和壓力！】
【批評誇張的人，建議去看看新聞！多少家庭因為高考輔導負債纍纍？這部劇只是撕開了一個口子！】
【看到英才哥哥在廁所偷偷哭的那段，我TM也哭了！太真實了！爸媽永遠不知道他們的期望有多重！】
【笑死，劇里那些補習班套路一模一樣！我們班真有人花了一億請協調員，結果還沒我考得好！】
【現在看到參考書還想吐！藝瑞偶媽把我PTSD都看出來了，幸好我考完了！天空之城簡直就是紀錄片！】
【說實話，要是早點看到這部劇，我可能就不會抑鬱了。原來不止我一個人活得這麼累……】
【劇里補習班那個金色招牌，跟我去了三年的那家簡直一模一樣！連老師說話的語氣都像！細思極恐！】
【太假了！哪有父母會這麼極端？編劇為了戲劇效果也太誇張了吧！】
【樓上閉嘴！你沒經歷過就別亂說！我就是賣了房子陪讀的偶媽，協調員？我身邊就有！比劇里還貴！】
【作證！金珠英協調員這類人是真實存在的！我姨母家就請過，收費天文數字，效果嘛…呵呵】
【看到藝瑞凌晨三點還在做題，這不就是去年的我？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能活下來真是奇蹟！】
【終於有人把我們經歷過的事拍出來了！那些說誇張的大人，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們這代學生經歷了什麼！】
Tiffany拉著金泰妍繼續聊剛才的籃球服照片，權侑莉低頭刷著手機找新的話題……
然而，人群邊緣的徐賢，卻被心底某種的情緒攪得心煩意亂。
那情緒像是瘋狂滋長的藤蔓，緊緊纏繞著心臟，勒得她喘不過氣。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卻什麼也沒說，頭也不回地朝著休息室外走去，背影透著股說不出的僵硬。
一直默默關注著她的林允兒，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
她立刻鬆開了原本倚靠著的鄭秀妍的肩膀，連句招呼都顧不上打，快步跟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
「哎西！」正舒服地靠在沙發上，半邊身子倚著林允兒的鄭秀妍，猝不及防失去了支撐，整個人「咚」地一下直直摔在沙發靠背上，腦袋磕得有些疼。
她揉著發懵的後腦勺，氣得直瞪眼，對著林允兒跑遠的方向咬牙：「林允兒！你瘋了？！」
可那個「罪魁禍首」早已一溜煙跑沒了影，她這火氣沒處發泄，只能鬱悶地跺了跺腳，對著空氣嘟囔：「等你回來再收拾你！」
林允兒在走廊盡頭找到了徐賢。
她正站在一扇打開的窗邊，晚風帶著傍晚的微涼，輕輕拂起她額前的碎發，吹動著她的衣角。
她微微仰著頭，任由風拂過臉頰，像是想借這股涼意，壓下心底翻湧的波瀾，可緊握的拳頭和緊繃的脊背，卻暴露了她並未平靜的心情。
「小賢，你在這裡幹什麼？」林允兒放輕了腳步走近，聲音溫柔得像怕驚擾了什麼，輕聲問道。
徐賢心裡亂糟糟的，像被塞進了一團揉皺的紙，千頭萬緒，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難道要告訴歐尼，她滿腦子都是李旭安，連聽到他和別人的名字放在一起，都覺得心口發緊嗎？
她只能緩緩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像羽毛，找了個蹩腳的藉口：「裡面……那些孩子身上的煙味太重了，我出來透透氣。」
煙味……因為她不喜歡煙味，李旭安就把煙給戒了。
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閃過腦海，卻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刺中了她的心，緊接著心裡又是一陣尖銳的苦澀。
那些被深埋心底的後悔與不甘，再次翻湧上來，酸楚順著喉嚨往上涌，衝上鼻尖，逼得她幾乎要落下淚來。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敢輕聲問林允兒：「歐尼，你說……我到底比IU差在哪裡？他寧願花時間教IU演技……都不願意正眼看一看我。」
林允兒瞬間語塞，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當初本以為會看到那個曾經的「好學生」李旭安，在現實里摔得落魄失意。
可誰能想到，他如今竟愈發耀眼，活成了所有人都羨慕的模樣。
此刻，她甚至連編造些「李旭安其實沒那麼好」的壞話，來安慰徐賢都做不到。
捫心自問，若是換了她自己，面對如今光芒萬丈的李旭安——首爾大學霸，最受歡迎教師，天才編劇……單一個天才編劇就足以讓人趨之若鶩，現在恐怕腸子都要悔青了。
也就是她林允兒自身資源尚可，不需要對每一位編劇都卑躬屈膝。
但看看同為少女時代的權侑莉，為了爭取更多工作機會，就算是綜藝節目的工作人員，不也得陪著笑臉，小心翼翼地應對嗎？
現實的殘酷，此刻在徐賢低落的背影和林允兒無聲的嘆息中，顯得格外清晰。
正當徐賢和林允兒相對無言，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沉默與尷尬時，電視劇部門所在樓層突然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與掌聲，那聲音極具穿透力，甚至隱隱能感受到地板的震動。
她們所在的這一層，大多是負責綜藝節目的部門。
JTBC作為剛開台不久的電視台，內部競爭激烈，各部門都卯足了勁要做出成績，這個時間點遠沒到下班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還在為節目收視率拼搏。
這突如其來的喧譁讓原本埋頭工作的綜藝部職員們紛紛停下動作，疑惑地抬起頭，不約而同地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奇地走出工位，聚集在走廊里。
「怎麼回事？」
「樓上在慶祝什麼？」
「不知道啊，是電視劇部那邊傳來的動靜。」
「……」
大家面面相覷，互相低聲詢問著，卻都得不到答案，臉上寫滿了困惑與好奇。
但很快，就有消息靈通之人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將電話直接打到了電視劇部門相熟的同事那裡。
短暫的交流後，打電話的人眼睛猛地瞪大，臉上瞬間布滿難以置信的驚喜，他捂住話筒，對著周圍充滿探尋目光的同事們激動地宣布。
「是《天空之城》！第二集！平均收視率4.373%，實時最高收視率衝到了7.5%！」
「超過了《吸血鬼檢察官》保持的收視記錄！我的天啊！《天空之城》只用了兩集！就兩集！刷新了有線台電視劇有史以來的最高收視紀錄！」
這個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綜藝部的走廊里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驚嘆聲，歡呼聲，難以置信的議論聲瞬間炸開，雖然並非自己部門的成績，但作為JTBC的一員，這份榮耀與有榮焉，所有人都感到與備受鼓舞。
與此同時，在網絡的虛擬世界裡，《天空之城》前兩集引發的討論更是如火如荼，尤其是在剛剛經歷或正在經歷「高考戰爭」的家庭中引起了巨大共鳴。
【瘋了！藝瑞偶媽監視孩子學習的那段，我簡直要窒息了！那就是去年的我啊！現在孩子上大學了，我看著這部劇一邊哭一邊笑！】
【才兩集就破4%？JTBC這次撿到寶了！李旭安作家簡直是天才，這劇情抓人抓得太准了！】
【高考結束終於有時間追劇了，沒想到看得我心好痛…這部劇拍出了我們這些偶媽多少說不出的委屈和壓力！】
【批評誇張的人，建議去看看新聞！多少家庭因為高考輔導負債纍纍？這部劇只是撕開了一個口子！】
【看到英才哥哥在廁所偷偷哭的那段，我TM也哭了！太真實了！爸媽永遠不知道他們的期望有多重！】
【笑死，劇里那些補習班套路一模一樣！我們班真有人花了一億請協調員，結果還沒我考得好！】
【現在看到參考書還想吐！藝瑞偶媽把我PTSD都看出來了，幸好我考完了！天空之城簡直就是紀錄片！】
【說實話，要是早點看到這部劇，我可能就不會抑鬱了。原來不止我一個人活得這麼累……】
【劇里補習班那個金色招牌，跟我去了三年的那家簡直一模一樣！連老師說話的語氣都像！細思極恐！】
【太假了！哪有父母會這麼極端？編劇為了戲劇效果也太誇張了吧！】
【樓上閉嘴！你沒經歷過就別亂說！我就是賣了房子陪讀的偶媽，協調員？我身邊就有！比劇里還貴！】
【作證！金珠英協調員這類人是真實存在的！我姨母家就請過，收費天文數字，效果嘛…呵呵】
【看到藝瑞凌晨三點還在做題，這不就是去年的我？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能活下來真是奇蹟！】
【終於有人把我們經歷過的事拍出來了！那些說誇張的大人，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們這代學生經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