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打弟弟要趁早
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剛在門板上落下兩聲，門內立刻傳來一陣急促又慌亂的腳步聲，像是有人踩著拖鞋在地板上跌跌撞撞地跑，連帶著客廳里的塑料收納盒都被帶得發出了「嘩啦嘩啦」的碰撞聲。
「旭安哥，你終於回……」
門被猛地拉開時，李鍾勛臉上還掛著雀躍的笑，眼睛亮得像揣了兩顆星星，整個人都透著急切期待的神采。
可當看清門外站著的是李知恩時，那燦爛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嘴角往下垮成了一道失望的弧線，連肩膀都跟著耷拉下來，語氣也添了幾分不耐煩：「啊，是怒那啊，你這麼忙怎麼還有時間過來。」
「哎西！」
李知恩原本攥著身後禮物袋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方才因要給弟弟驚喜而雀躍的心情，像被潑了盆冷水般瞬間碎得徹底。
她明明特意在電話里說自己工作忙沒時間來，就是想等開門時看他驚喜得跳起來的模樣。
可眼前這小子的反應，何止是冷淡，他甚至下意識地往門後挪了挪，半個身子藏在門後，眼神里明晃晃寫著「想關門」，那架勢簡直要把她直接拒之門外。
就在這時，李知恩身後傳來李旭安溫和的聲音：「鍾勛，你在門口堵著幹嘛？」
「旭安哥，你回來了！」李鍾勛臉上的不耐煩一掃而空，他一把推開還愣在原地的李知恩，動作快得差點讓她踉蹌著撞到門框。
他像只寂寞了一整天、終於盼到主人回家的小狗，腳步輕快地湊上前，還不忘仰著腦袋沖李旭安露出討好的笑容，伸手要去接過對方手裡提著的蛋糕盒，全程把身後的李知恩當成了透明人。
李知恩剛才還像個幸福的小精靈，眼睛彎成月牙，此刻卻垮著肩膀，嘴角撅得能掛住油瓶，活脫脫一個怨氣衝天的紅衣女鬼。
她顧不上在李旭安面前維持姐姐的端莊，抬起一條胳膊，精準地摟住正要從身邊溜過去的李鍾勛，語氣里滿是委屈又帶著點凶：「呀，李鍾勛！我可是你親怒那！」
李鍾勛今年14歲，生在1997年的他還是個半大的小子，個子沒怎麼長開，小小的身板裹在寬鬆的衛衣里，剛好夠到李知恩的肩膀。
李知恩借著身高優勢，胳膊一收就勒住了他的脖子，往後扯了扯，眼底閃著「不服氣就收拾你」的光。
「李知恩，你放開我！」
李鍾勛掙扎著晃了晃腦袋，用盡全身力氣也沒能掙脫，卻還是硬著頭皮喊：「我沒有你這種怒那！從今往後，我們恩斷義絕，我只有一個大哥，那就是旭安哥！」
「在門口鬧什麼呢？想讓鄰居看笑話是吧？」李知恩的奶奶繫著碎花圍裙，手裡還拿著剛擦過碗的抹布，聞聲從廚房快步走過來。
她可沒有那些重男輕女的老觀念，伸出手在姐弟倆的後腦勺上各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長輩的威嚴：「多大的人了，還在門口吵吵。」
「小混蛋，你給我等著！」李知恩揉了揉被奶奶拍過的後腦勺，不服氣地瞪了李鍾勛一眼，眼神里寫滿了「這事沒完」。
「嘁！怕你不成！」李鍾勛也梗著脖子回瞪，還偷偷沖她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姐弟倆互相放完狠話，倒是很有默契地先換鞋進屋，把站在門口的李旭安給晾在了一邊，看那架勢，像是打算進了屋再接著「算帳」。
兩人一邊脫鞋還一邊用眼神交鋒，誰也不肯先示弱。
李家奶奶笑著走上前，用圍裙角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目光落在李旭安手裡的蛋糕盒上，語氣帶著點心疼：「小孩子過生日，幹嘛花這麼多錢買這個。」
她伸手接過蛋糕，掂了掂分量，有些心疼地搖搖頭。
「奶奶，賺錢不就是為了讓身邊人過得開心點嘛。」李旭安笑著去換鞋，語氣溫和，眼神真誠。
李家奶奶接過蛋糕，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眼角的皺紋都透著關切，嗔怪道：「什麼開心不開心的，你以後還要娶媳婦、買房子、買車……哪樣不要錢？以後可不許這麼亂花錢了。」
李旭安知道奶奶是好心為他著想，自然不會反駁，只是笑著點了點頭，順著她的話應下來：「您說得對，我記著了。」
等李旭安換好鞋走進客廳，眼前的場景讓他愣了一下。
姐弟倆已經在沙發上扭打起來了。
李知恩跨坐在李鍾勛的後背上，輕輕拍著他的腦袋，而李鍾勛則揮舞著兩條腿，臉漲得通紅，卻怎麼也掀不開身上的姐姐。
這情況顯然不好插手，李旭安便轉頭看向剛要回廚房的李家奶奶，笑著說：「奶奶，廚房裡還有什麼活兒沒忙完嗎？我幫您搭把手。」
他挽起袖子，做出要幫忙的姿勢。
李家奶奶看著沙發上鬧作一團的姐弟倆，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對自家這倆孩子的脾氣束手無策。
但家醜不可外揚，她也就沒拒絕李旭安的好意，點了點頭：「那麻煩你了，還燉著部隊鍋呢，你幫我看著點火就行。」
沙發上，李知恩一邊按住掙扎的弟弟，一邊心裡犯嘀咕：不過才兩個月沒見，這小子怎麼越來越難鎮壓了？她感覺到李鍾勛的力氣明顯比以前大了不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暗自慶幸自己還有點體重優勢，不然今天說不定真要被這小子翻了身。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確保自己穩穩地壓制住弟弟。
「認不認輸？」李知恩又拍了下李鍾勛的腦袋，語氣帶著點得意，嘴角微微上揚。
李鍾勛咬著嘴唇不說話，臉憋得通紅，雙手緊緊攥著，眼神里滿是不服氣，可身體卻怎麼也動不了。
他嘗試著扭動腰部，卻發現姐姐坐得穩穩噹噹。
就在這時，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拖長了語調：「怒那……你好像又胖了點，我都感覺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他說完還故意做了個誇張的窒息表情。
「李鍾勛！」李知恩的臉瞬間紅了，像是被人戳中了痛點，原本輕輕拍他腦袋的手，加足了力氣一下下落在他的胳膊上，嘴上還念叨著：「讓你胡說！讓你胡說！」
清脆的敲門聲剛在門板上落下兩聲，門內立刻傳來一陣急促又慌亂的腳步聲，像是有人踩著拖鞋在地板上跌跌撞撞地跑，連帶著客廳里的塑料收納盒都被帶得發出了「嘩啦嘩啦」的碰撞聲。
「旭安哥，你終於回……」
門被猛地拉開時，李鍾勛臉上還掛著雀躍的笑，眼睛亮得像揣了兩顆星星，整個人都透著急切期待的神采。
可當看清門外站著的是李知恩時，那燦爛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嘴角往下垮成了一道失望的弧線，連肩膀都跟著耷拉下來，語氣也添了幾分不耐煩：「啊，是怒那啊，你這麼忙怎麼還有時間過來。」
「哎西！」
李知恩原本攥著身後禮物袋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微微泛白，方才因要給弟弟驚喜而雀躍的心情，像被潑了盆冷水般瞬間碎得徹底。
她明明特意在電話里說自己工作忙沒時間來，就是想等開門時看他驚喜得跳起來的模樣。
可眼前這小子的反應，何止是冷淡，他甚至下意識地往門後挪了挪，半個身子藏在門後，眼神里明晃晃寫著「想關門」，那架勢簡直要把她直接拒之門外。
就在這時，李知恩身後傳來李旭安溫和的聲音：「鍾勛，你在門口堵著幹嘛？」
「旭安哥，你回來了！」李鍾勛臉上的不耐煩一掃而空，他一把推開還愣在原地的李知恩，動作快得差點讓她踉蹌著撞到門框。
他像只寂寞了一整天、終於盼到主人回家的小狗，腳步輕快地湊上前，還不忘仰著腦袋沖李旭安露出討好的笑容，伸手要去接過對方手裡提著的蛋糕盒，全程把身後的李知恩當成了透明人。
李知恩剛才還像個幸福的小精靈，眼睛彎成月牙，此刻卻垮著肩膀，嘴角撅得能掛住油瓶，活脫脫一個怨氣衝天的紅衣女鬼。
她顧不上在李旭安面前維持姐姐的端莊，抬起一條胳膊，精準地摟住正要從身邊溜過去的李鍾勛，語氣里滿是委屈又帶著點凶：「呀，李鍾勛！我可是你親怒那！」
李鍾勛今年14歲，生在1997年的他還是個半大的小子，個子沒怎麼長開，小小的身板裹在寬鬆的衛衣里，剛好夠到李知恩的肩膀。
李知恩借著身高優勢，胳膊一收就勒住了他的脖子，往後扯了扯，眼底閃著「不服氣就收拾你」的光。
「李知恩，你放開我！」
李鍾勛掙扎著晃了晃腦袋，用盡全身力氣也沒能掙脫，卻還是硬著頭皮喊：「我沒有你這種怒那！從今往後，我們恩斷義絕，我只有一個大哥，那就是旭安哥！」
「在門口鬧什麼呢？想讓鄰居看笑話是吧？」李知恩的奶奶繫著碎花圍裙，手裡還拿著剛擦過碗的抹布，聞聲從廚房快步走過來。
她可沒有那些重男輕女的老觀念，伸出手在姐弟倆的後腦勺上各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長輩的威嚴：「多大的人了，還在門口吵吵。」
「小混蛋，你給我等著！」李知恩揉了揉被奶奶拍過的後腦勺，不服氣地瞪了李鍾勛一眼，眼神里寫滿了「這事沒完」。
「嘁！怕你不成！」李鍾勛也梗著脖子回瞪，還偷偷沖她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姐弟倆互相放完狠話，倒是很有默契地先換鞋進屋，把站在門口的李旭安給晾在了一邊，看那架勢，像是打算進了屋再接著「算帳」。
兩人一邊脫鞋還一邊用眼神交鋒，誰也不肯先示弱。
李家奶奶笑著走上前，用圍裙角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目光落在李旭安手裡的蛋糕盒上，語氣帶著點心疼：「小孩子過生日，幹嘛花這麼多錢買這個。」
她伸手接過蛋糕，掂了掂分量，有些心疼地搖搖頭。
「奶奶，賺錢不就是為了讓身邊人過得開心點嘛。」李旭安笑著去換鞋，語氣溫和，眼神真誠。
李家奶奶接過蛋糕，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眼角的皺紋都透著關切，嗔怪道：「什麼開心不開心的，你以後還要娶媳婦、買房子、買車……哪樣不要錢？以後可不許這麼亂花錢了。」
李旭安知道奶奶是好心為他著想，自然不會反駁，只是笑著點了點頭，順著她的話應下來：「您說得對，我記著了。」
等李旭安換好鞋走進客廳，眼前的場景讓他愣了一下。
姐弟倆已經在沙發上扭打起來了。
李知恩跨坐在李鍾勛的後背上，輕輕拍著他的腦袋，而李鍾勛則揮舞著兩條腿，臉漲得通紅，卻怎麼也掀不開身上的姐姐。
這情況顯然不好插手，李旭安便轉頭看向剛要回廚房的李家奶奶，笑著說：「奶奶，廚房裡還有什麼活兒沒忙完嗎？我幫您搭把手。」
他挽起袖子，做出要幫忙的姿勢。
李家奶奶看著沙發上鬧作一團的姐弟倆，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對自家這倆孩子的脾氣束手無策。
但家醜不可外揚，她也就沒拒絕李旭安的好意，點了點頭：「那麻煩你了，還燉著部隊鍋呢，你幫我看著點火就行。」
沙發上，李知恩一邊按住掙扎的弟弟，一邊心裡犯嘀咕：不過才兩個月沒見，這小子怎麼越來越難鎮壓了？她感覺到李鍾勛的力氣明顯比以前大了不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暗自慶幸自己還有點體重優勢，不然今天說不定真要被這小子翻了身。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確保自己穩穩地壓制住弟弟。
「認不認輸？」李知恩又拍了下李鍾勛的腦袋，語氣帶著點得意，嘴角微微上揚。
李鍾勛咬著嘴唇不說話，臉憋得通紅，雙手緊緊攥著，眼神里滿是不服氣，可身體卻怎麼也動不了。
他嘗試著扭動腰部，卻發現姐姐坐得穩穩噹噹。
就在這時，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拖長了語調：「怒那……你好像又胖了點，我都感覺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他說完還故意做了個誇張的窒息表情。
「李鍾勛！」李知恩的臉瞬間紅了，像是被人戳中了痛點，原本輕輕拍他腦袋的手，加足了力氣一下下落在他的胳膊上，嘴上還念叨著：「讓你胡說！讓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