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告別
「師父！您沒事吧。」蕭衍一臉緊迫地靠近李老頭，假裝觀察他身上。
師父？
在場幾人原先是以為唐三是岩霄大師的弟子，可這樣看來，原來蕭衍才是。
李老頭微微張嘴，蕭衍立馬將頭湊近，隨後點了點。
「我師父說，學術理論本來就是集思廣益的結果，只要他的結論能夠幫到魂師界就夠了，所以他不願露面。
既然今天發生了這樣的意外，那他老人家從此宣布退出魂師界，不再發表相關論點。
若是對已發布的存有求學之心，可到諾丁學院找他。」
此言一出，諾丁學院的院長臉上布滿笑意，既然岩霄大師不走，那在學校可就是塊金字招牌了。
紫衣主教的臉上卻儘是失望，能夠培養出兩位天才魂師的大師，就這樣要隱退了，若是今日教皇冕下在的話，一定能開出高昂的價格收攏這位大師，只是自己的權限有限。
只能匯報給教皇，看其日後的安排了。
想到這兒，他看了眼玉小剛，從衣袖裡取出一封書信，上面印戳著武魂殿教皇的章。
「武魂殿教皇有令，即日起，取消玉小剛作為武魂殿的榮譽長老一職，其令牌和身份皆轉交岩霄大師，永不撤職。」
那候在一旁的武魂殿士兵們，便上前去控制住了玉小剛。
這就開始拉攏了嗎。
看著被武魂殿士兵架走的剛子，蕭衍心裡腹議：剛剛人家要打沒見動靜，現在才來示好，果然是想看一看岩霄是誰。
「等一下，玉小剛大師。」
蕭衍的聲音叫停了士兵，見對方停滯，於是他接著道：「我師父說了，你的執念太深，需要放下，若是一開始就善待藍電霸王龍，來日成長成如何也不是沒有可能。」
玉小剛原本還以為對方會說什麼嘲諷的話語，想不到臨行前，竟還給他忠告。
「咳咳。」
李老頭被被自己的煙槍嗆到了，蕭衍給了個白眼，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抽菸。
「師父，您喉嚨有傷，就少說些話，讓弟子來就好。」
台下的人都白了白眼，這要真是喉嚨有傷，也是抽菸槍抽的。
「我師父還說了，玉小剛大師關於魂師獲取魂環的年限設定，已經是十分精準了，大家可以此為界限，但若是想像我和唐三一樣能吸收到高年限的魂環。
需要輔以身體鍛鍊的同時，加之以鯨膠，鯨膠是能夠增強魂師體魄的最好手段，年限越高，則對於魂師的提升越大，我和唐三本來都是普通天分，全靠師父的理論，才有了今天。」
台下頓時議論紛紛，沒多少猶豫的，有幾個腦子靈活的，已經朝著諾丁城的暗巷跑去，原本熱鬧的講座會，頓時亂做一團，好在外圍的幾名武魂殿士兵還在維持秩序，這才讓亂鬨鬨的人群勉強有序退場。
「原來這就是大師說的，送我的禮物嗎？」雪兒摸了摸手中的儲物戒指，想起方才那蕭衍執意退回給自己的鯨膠。
自此以後，鯨膠的價格被拔高到了不屬於保健品的高度，被魂師們爭相購買，也算是到了有價無市的地步了。
但是蕭衍不擔心，他包里的那些萬年鯨膠，夠他當零嘴吃很久了。
眼見自己的大哥快把家底抖乾淨了，唐三想張嘴，又不知道怎麼勸說。
蕭衍注意到對方的神情，則表示沒有大礙，就算有鯨膠，百年裡也難再出他這樣的天才，自己的地位不會有人撼動。
他要做的，是拔高整個斗羅大陸的上限。
雖然散場了，但是圍著李老頭的熱心粉絲還是不少，滾球獸陪著他一起，漲紅著臉，假裝喉嚨不舒服地陪他們嘮嗑。
「大哥，今天過後真要離開諾丁城了嗎？」唐三詢問。
「是啊，事情都了了，你我需要更廣闊的空間，我都想好了，你和小舞先去天斗皇家學院學習，那裡的環境適合你們。」
「可是大哥那你呢。」唐三聽出了蕭衍的言下之意是要同他分開了。
自從幾年前和蕭衍小舞一起回家，沒看到父親後，他們三人朝夕相處一直沒分別過。
「總有有分別的，放心，最晚一年，最快幾個月，到時候說不定我要管你們叫學長學姐了，哈哈。」蕭衍打趣。
「可這皇家學院，我聽說不是只有貴族才能……」
「喏，門票這不就來了麼。」蕭衍抬了抬下巴，不遠處，雪兒正朝著他們走來。
唐三還記得李老頭說的話，很識趣地裝作要找小舞，走開了，給蕭衍創造了獨處空間。
「雪兒小姐，岩霄先生就在台上替人解惑，你不去找他，莫非已經有了答案。」
雪兒看著台上熙攘的人群，似乎和自己想像中的並不一樣。
「理想和現實總歸是有差距的，要不怎麼說距離產生美呢。」蕭衍看出對方心思。
雪兒想了想，道：「台上的當真是岩霄大師？」
蕭衍一笑，沒有回答。
雪兒見狀已經瞭然。
「雪兒姑娘穎慧過人，若你覺得是，那便是了，岩霄先生說過，世界上本就沒有什麼人能尊稱為大師，或者人人都可以是大師。」
「所以大師最後要告訴我的點是，放下？」
這正是方才蕭衍同玉小剛說的，放下執念自然是件好事。
「敢問雪兒姑娘，雪清河殿下被立為太子後，當真快樂嗎？」蕭衍糾結了半天，不知道怎麼開口。
「殿下從不與人過多言語自己。」雪兒低下頭，眼神中似乎有些悵然。
「既然這樣，岩霄先生說，這句話送給雪兒小姐，同樣送給雪清河殿下。」
「哦？」雪兒紫色的眼睛注視著蕭衍。
「先生說了：凡所有相，皆為虛妄，莫相外求。」
也不知道雪兒有沒有聽懂，但她的神情卻自然了很多，似乎解開了自己的心結。
「莫向外求嗎？」她反覆念叨著這一句。
「是啊，有時候要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值不值當。可能有些你追求的東西，一開始就擁有了。」
她開心地上前擁抱了下蕭衍，差點沒給他背過氣，注意到失態後她忙鬆開手，掩飾尷尬地轉移了話題。
「對了，既然岩霄大師在台上說了隱退，先前的事就作罷了，不知道作為大師的弟子，你願不願意去天斗皇家學院就讀，作為皇子的侍女，這個權利，我應該還是有的。」
「那能帶上其他人嗎？」
「剛剛的唐三？天賦也是非常了不得，自然是歡迎了。」雪兒說完，從自己的儲物戒里取出一袋子錢。
「這次來的匆忙，沒帶多少盤纏，算是謝過大師給的鯨膠了。」
經過今天的發酵，那堆鯨膠即使只有千年，也能賣個絕好的價錢。
蕭衍伸手接過，從儲物器里取出剩下的一把諸葛神弩將之遞出。
「禮尚往來，姑娘用作防身尚好，畢竟雖然是侍女，若是太子殿下遇到危險，那也可有所保護。此弩連魂尊的護體魂力都可輕鬆破去。」
雪愣了一下，雙手接過，衝著蕭衍回以微笑，轉身離開。
「天斗皇家學院的事就這麼敲定了，你們到時候直接入學即可，我抽空也會來看望你的哦。」
見對方剛走，唐三就湊了上來。
「大哥，你不會真喜歡上她了吧，人家可高你一個腦袋，年齡就更不用說了。
你這手段太低劣了，居然學我，不過我送小舞袖箭，你居然把諸葛神弩給送出去了。」
唐三有些肉痛，不過打造的材料這些費用都是蕭衍出的，反正圖紙在自己腦里，他也不擔心神弩會被別人仿造去。
以雪清河太子的身份自然不會有人去刺殺，諸葛神弩只是一個態度，蕭衍更多的都留在了話里。
這番交流，侍女一定會原封不動地複述給雪清河的，對方能悟多少，就不是他要考慮的了。
他還記得當初千仞雪自大羞辱唐三，放他一馬隨後釀成的大錯，但總歸是人家對他手下留情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救一救這個自立的女子。
蕭衍複雜地看了眼話很密的唐三，留下了一句唐三怎麼也參不透的話。
「小三，這是你欠她的，我只是代你還了。」
師父？
在場幾人原先是以為唐三是岩霄大師的弟子，可這樣看來，原來蕭衍才是。
李老頭微微張嘴，蕭衍立馬將頭湊近，隨後點了點。
「我師父說，學術理論本來就是集思廣益的結果，只要他的結論能夠幫到魂師界就夠了，所以他不願露面。
既然今天發生了這樣的意外，那他老人家從此宣布退出魂師界，不再發表相關論點。
若是對已發布的存有求學之心，可到諾丁學院找他。」
此言一出，諾丁學院的院長臉上布滿笑意，既然岩霄大師不走，那在學校可就是塊金字招牌了。
紫衣主教的臉上卻儘是失望，能夠培養出兩位天才魂師的大師，就這樣要隱退了，若是今日教皇冕下在的話，一定能開出高昂的價格收攏這位大師，只是自己的權限有限。
只能匯報給教皇，看其日後的安排了。
想到這兒，他看了眼玉小剛，從衣袖裡取出一封書信，上面印戳著武魂殿教皇的章。
「武魂殿教皇有令，即日起，取消玉小剛作為武魂殿的榮譽長老一職，其令牌和身份皆轉交岩霄大師，永不撤職。」
那候在一旁的武魂殿士兵們，便上前去控制住了玉小剛。
這就開始拉攏了嗎。
看著被武魂殿士兵架走的剛子，蕭衍心裡腹議：剛剛人家要打沒見動靜，現在才來示好，果然是想看一看岩霄是誰。
「等一下，玉小剛大師。」
蕭衍的聲音叫停了士兵，見對方停滯，於是他接著道：「我師父說了，你的執念太深，需要放下，若是一開始就善待藍電霸王龍，來日成長成如何也不是沒有可能。」
玉小剛原本還以為對方會說什麼嘲諷的話語，想不到臨行前，竟還給他忠告。
「咳咳。」
李老頭被被自己的煙槍嗆到了，蕭衍給了個白眼，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抽菸。
「師父，您喉嚨有傷，就少說些話，讓弟子來就好。」
台下的人都白了白眼，這要真是喉嚨有傷，也是抽菸槍抽的。
「我師父還說了，玉小剛大師關於魂師獲取魂環的年限設定，已經是十分精準了，大家可以此為界限，但若是想像我和唐三一樣能吸收到高年限的魂環。
需要輔以身體鍛鍊的同時，加之以鯨膠，鯨膠是能夠增強魂師體魄的最好手段，年限越高，則對於魂師的提升越大，我和唐三本來都是普通天分，全靠師父的理論，才有了今天。」
台下頓時議論紛紛，沒多少猶豫的，有幾個腦子靈活的，已經朝著諾丁城的暗巷跑去，原本熱鬧的講座會，頓時亂做一團，好在外圍的幾名武魂殿士兵還在維持秩序，這才讓亂鬨鬨的人群勉強有序退場。
「原來這就是大師說的，送我的禮物嗎？」雪兒摸了摸手中的儲物戒指，想起方才那蕭衍執意退回給自己的鯨膠。
自此以後，鯨膠的價格被拔高到了不屬於保健品的高度，被魂師們爭相購買，也算是到了有價無市的地步了。
但是蕭衍不擔心，他包里的那些萬年鯨膠，夠他當零嘴吃很久了。
眼見自己的大哥快把家底抖乾淨了，唐三想張嘴，又不知道怎麼勸說。
蕭衍注意到對方的神情，則表示沒有大礙，就算有鯨膠，百年裡也難再出他這樣的天才，自己的地位不會有人撼動。
他要做的，是拔高整個斗羅大陸的上限。
雖然散場了，但是圍著李老頭的熱心粉絲還是不少，滾球獸陪著他一起，漲紅著臉，假裝喉嚨不舒服地陪他們嘮嗑。
「大哥，今天過後真要離開諾丁城了嗎？」唐三詢問。
「是啊，事情都了了，你我需要更廣闊的空間，我都想好了，你和小舞先去天斗皇家學院學習，那裡的環境適合你們。」
「可是大哥那你呢。」唐三聽出了蕭衍的言下之意是要同他分開了。
自從幾年前和蕭衍小舞一起回家，沒看到父親後，他們三人朝夕相處一直沒分別過。
「總有有分別的，放心，最晚一年，最快幾個月，到時候說不定我要管你們叫學長學姐了，哈哈。」蕭衍打趣。
「可這皇家學院，我聽說不是只有貴族才能……」
「喏，門票這不就來了麼。」蕭衍抬了抬下巴，不遠處，雪兒正朝著他們走來。
唐三還記得李老頭說的話，很識趣地裝作要找小舞，走開了，給蕭衍創造了獨處空間。
「雪兒小姐，岩霄先生就在台上替人解惑，你不去找他，莫非已經有了答案。」
雪兒看著台上熙攘的人群，似乎和自己想像中的並不一樣。
「理想和現實總歸是有差距的，要不怎麼說距離產生美呢。」蕭衍看出對方心思。
雪兒想了想，道：「台上的當真是岩霄大師？」
蕭衍一笑，沒有回答。
雪兒見狀已經瞭然。
「雪兒姑娘穎慧過人，若你覺得是，那便是了，岩霄先生說過，世界上本就沒有什麼人能尊稱為大師，或者人人都可以是大師。」
「所以大師最後要告訴我的點是，放下？」
這正是方才蕭衍同玉小剛說的，放下執念自然是件好事。
「敢問雪兒姑娘，雪清河殿下被立為太子後，當真快樂嗎？」蕭衍糾結了半天，不知道怎麼開口。
「殿下從不與人過多言語自己。」雪兒低下頭，眼神中似乎有些悵然。
「既然這樣，岩霄先生說，這句話送給雪兒小姐，同樣送給雪清河殿下。」
「哦？」雪兒紫色的眼睛注視著蕭衍。
「先生說了：凡所有相，皆為虛妄，莫相外求。」
也不知道雪兒有沒有聽懂，但她的神情卻自然了很多，似乎解開了自己的心結。
「莫向外求嗎？」她反覆念叨著這一句。
「是啊，有時候要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值不值當。可能有些你追求的東西，一開始就擁有了。」
她開心地上前擁抱了下蕭衍，差點沒給他背過氣，注意到失態後她忙鬆開手，掩飾尷尬地轉移了話題。
「對了，既然岩霄大師在台上說了隱退，先前的事就作罷了，不知道作為大師的弟子，你願不願意去天斗皇家學院就讀，作為皇子的侍女，這個權利，我應該還是有的。」
「那能帶上其他人嗎？」
「剛剛的唐三？天賦也是非常了不得，自然是歡迎了。」雪兒說完，從自己的儲物戒里取出一袋子錢。
「這次來的匆忙，沒帶多少盤纏，算是謝過大師給的鯨膠了。」
經過今天的發酵，那堆鯨膠即使只有千年，也能賣個絕好的價錢。
蕭衍伸手接過，從儲物器里取出剩下的一把諸葛神弩將之遞出。
「禮尚往來，姑娘用作防身尚好，畢竟雖然是侍女，若是太子殿下遇到危險，那也可有所保護。此弩連魂尊的護體魂力都可輕鬆破去。」
雪愣了一下，雙手接過，衝著蕭衍回以微笑，轉身離開。
「天斗皇家學院的事就這麼敲定了，你們到時候直接入學即可，我抽空也會來看望你的哦。」
見對方剛走，唐三就湊了上來。
「大哥，你不會真喜歡上她了吧，人家可高你一個腦袋，年齡就更不用說了。
你這手段太低劣了，居然學我，不過我送小舞袖箭，你居然把諸葛神弩給送出去了。」
唐三有些肉痛，不過打造的材料這些費用都是蕭衍出的，反正圖紙在自己腦里，他也不擔心神弩會被別人仿造去。
以雪清河太子的身份自然不會有人去刺殺，諸葛神弩只是一個態度，蕭衍更多的都留在了話里。
這番交流，侍女一定會原封不動地複述給雪清河的，對方能悟多少，就不是他要考慮的了。
他還記得當初千仞雪自大羞辱唐三，放他一馬隨後釀成的大錯，但總歸是人家對他手下留情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救一救這個自立的女子。
蕭衍複雜地看了眼話很密的唐三，留下了一句唐三怎麼也參不透的話。
「小三，這是你欠她的，我只是代你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