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熱火朝天
「能調整好就行，年輕人嘛，事到臨頭緊張也是難免的。」
沈勤洲點了點頭，故作慷慨和理解地安慰一句。
其實上輩子沈總這個稱呼他已經聽膩了。
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對這個稱呼沒有太大的感覺。
但是看著高媛媛不服又委屈但是不得不認的樣子稱自己一聲沈總，心裡竟然還有種莫名的樂呵。
「沈總，那我們？」
「直接進去吧，已經聯繫好人了，對應的曲子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今天主要還是錄。」
沈勤洲說著便帶著兩人先後進了大廈裡面。
幫助沈勤洲錄歌的，是錄音這邊的一個科長，叫陳再東，看到沈勤洲來了以後非常熱情地打了招呼。
沈勤洲本以為這是看在王天雲的面子，後來經過溝通才知道，這位當年可是自己搞過樂隊的，甚至大學還去了燕京那邊，聽說當時搞的樂隊也是小有名氣，和一些知名的人一起倒騰過。
後來是因為收了心和一些機緣巧合才來了這裡。
和王天雲一樣，他也是個喜歡創新的人。
也正是因此，他幾乎是聽了demo後就立刻意識到這首歌的市場價值不小，所以對沈勤洲有了這麼高的認可。
「剛剛在see me fly這裡，你的調子上去了，但是發聲方式不對...」
「嗯，這一段很不錯，其實你可以自信一點，你在唱歌方面還是比一般人有天賦的。」
「很棒，還需要再控制一下別搶拍我們馬上就錄好了！」
...
因為對沈勤洲的認可和王天雲的叮囑，本就精通樂理還是玩過音樂的陳再東非常認真。
到了下午三點，就已經將整首歌都錄製的差不多。
沈勤洲三人先後謝過。
「陳叔，今天麻煩你了，這瓶酒...」
「哎！東西我可不收，你去和王天雲打聽打聽我的習慣，我就是很期待你這首歌真正發行了會有什麼效果，你放心，版權和發行的具體操作我已經聯繫人幫你跑了，到時候抽空跟他碰頭就行。」
沈勤洲剛想將帶來的禮物送上，就被陳再東拒絕。
反而是在手上拿出了一盤磁帶，告訴沈勤洲後續精修版本他會製作一個碟片和磁帶再給他，這算是基本的demo，可以帶回去先看看，如果有什麼意見和問題，也可以在定下之前隨時提。
「那就謝過叔了，回頭您有事直接說話。」
看得出陳再東是個真性情，沈勤洲也就沒有再堅持，反而真誠感謝。
「我倒是沒別的事，王天雲能中的年輕人果然不一般啊，就是聽他說你還有錄製MV？要是方便的話，回頭你弄份給我瞧瞧？好久沒做音樂了，說實話，今天這一套折騰下來，倒是讓我想到了當年自己做音樂的日子，沒輕沒重的。」
陳再東有些感慨也有些唏噓，透過大廈高樓的窗，好像能看到自己青蔥歲月里的那些折騰。
「成！」
沈勤洲點頭答應。
「沈總，今天可千萬要讓我做東請客吃個便飯。」
出了廣播大廈的門，王慧慧率先開口。
眼看著時間不上不下，也確實有些餓了，沈勤洲沒拒絕。
在飯桌上，王慧慧和沈勤洲就接下來的計劃進行溝通。
看得出來，雖然這是自己的表妹，她還是很用心，根本不會因為是自家人，想著有些事差不多能過就行。
「所以後天的拍攝絕對來得及？」
得到了沈勤洲對於服化道的準備也進入正軌，王慧慧有些驚喜。
「嗯，你們這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準備mv的拍攝，其他的都還好，演技一定要提前準備，因為我聯繫了發行GG的時間，推不了，如果真演不好，湊活也得湊活出去。」
沈勤洲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同時說明了時間的緊迫性。
說到底，這個mv是自己作為GG才產生的。
如果說回頭高媛媛的演技無法達到理想狀態，沈勤洲也只能將就發。
畢竟這個MV決定的是GG上限，而不是下限。
就算演得不好，也可以剪一版少演技的內容。
重要的是沈勤洲用垃圾時段轟炸出『腦白金』的效應，以及後世破圈的宋慧橋步高高音樂手機GG，《我在那一角落患過傷風》mv的超級音樂形式。
有這兩種效應的結合，絕對就是王炸。
一個不好，就又成了一代人的回憶。
「我已經練過了，你看看這幾個鏡頭我表演的怎麼樣。」
沈勤洲正思考，就聽見一邊一直沒開口的高媛媛連忙接話。
目光看去，就看見高媛媛照著腳本里幾個鏡頭做出了一些神態上的表演。
幾個動作看下去，沈勤洲真的有些佩服起這個小丫頭，這天賦，真的可以。
幾乎達成了六七成自己想要的效果，只要自己再指點指點就可以拍出個八九分。
如果是這樣，未來可能的高媛媛可能真就成了音樂GG女神了，搭配這個顏值，恐怕在宋慧橋2007年接上類似的GG之前，這一類音樂GG的記憶只能是高媛媛。
「沈總，您看？」
王慧慧看出了沈勤洲似乎有些滿意，但還是連忙開口確認了一遍。
「很棒，都達到了需要給你獎勵的程度。」
沈勤洲沒看王慧慧而是對著高媛媛認真點頭。
高媛媛內心剛有點小驕傲，就突然感覺沈勤洲的話聽起來怪怪的。
「媛媛，沈總認可你你不高興嗎？」
王慧慧咳嗽一聲。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表妹今天這麼多次的反應都那麼遲鈍。
之前的一些商務洽談或者活動，高媛媛是會保護自己，會有原則，可不是這麼呆呆的。
「謝謝沈總。」
高媛媛自然不可能解釋什麼，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看著沈勤洲道了聲謝。
沈勤洲越看高媛媛越覺得自己的mv基本沒問題，對接下來的日子瞬間又多了幾分期待。
繼續就腳本里的一些東西進行了交代，沈勤洲在吃完飯後就直接回了上影廠。
「喲，這不是老沈家的沈總嗎？外頭忙完回來啦？」
「小沈，下次繡花這種事記得你章嬸啊，小時候你尿布還是章嬸拿破布給你折騰的。」
「勤洲，你小子可以啊，搞的有聲有色的！」
想要去各個場地看看進度，就看到幾個眼熟的叔叔阿姨跟自己打起了招呼。
尤其是道具那幾個叔叔阿姨，臉上更是帶著幾分神氣。
因為滬勤影視今天是真正動工了，活躍在了不少人面前。
可比之前各種不確定和不安都來得好，尤其是那些投了錢進來的人。
嘴上雖然不說不急，但是沒看到正兒八經的動靜，心裡終究是不放心的。
但是現在的不放心，都隨著這些年輕人有模有樣的動作，以及沈勤洲外聘給出的高額薪資，還有廠里其他人的討論，變得淡了不少。
甚至相反的，因為這個公司誕生的契機可是來自於道具組，現在的老大也是道具組的沈勤洲，他們作為長輩都有些神氣。
雖然廠子裡大家平日裡也是和和氣氣的，但是不同組別有些人看來就是有高有低的。
可現在，廠子裡這種承包方案提出的就這麼一個，通過的還是這麼一個，蠍子粑粑獨一份，他們哪能不驕傲。
「叔姨，以後都有！你們放心。」
「章嬸，現在不少有錢人家裡都用尿不濕啦，您可是入股了咱們公司的，等咱們滬勤掙錢了，給道具組發錢，您孫子以後直接買尿不濕用！」
沈勤洲和每個眼熟的叔叔阿姨客客氣氣得回答了起來。
這讓眾人都是哈哈一笑，更是說著人長大了就是得轉個性子，現在的勤洲，靠譜。
「對，把小燕子給我，我在那個角落再貼一下！」
「哎，你看看這字，多漂亮，要我說，當年我應該走文學家這條路！」
來到學校場地，沈勤洲就看見裡面李燕和打下手小夥伴忙不迭。
「洲哥！」
注意到了窗戶外看的沈勤洲，李燕連忙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乾的不錯。」沈勤洲點點頭。
「你真是神了洲哥！這個場地現在沒話說，明明是十年前的場景了，給你這麼一改，太棒了，跟那些校園電視劇一樣！」
李燕對於沈勤洲的認可十分受用，不過更多的還是驚嘆沈勤洲的手段。
自己印象里的嚴肅劇，沉重的主旋律，在洲哥的指點下，竟然可以完全煥然一新。
這簡直就是化腐朽為神奇！
她發現洲哥簡直就是一座大寶藏！
「勤洲，要我說廠子這生意你承包下來，我是真有底了，這個場景，拍起來絕對好看，我估計我家二丫看了都想找廠子裡來拍。」
一邊忙碌的陳叔叔認真地說了一句。
雖然知道這是必然結果，但是有作為這個時代靈魂人的肯定，沈勤洲還是鬆了口氣。
「這還不是最完全的狀態，等那些細節處理好，就更好了，而且拍攝是取一個框內的內容，到時候拋開大部分的東西，取細節，味道應該更對。」
沈勤洲看了看裡面的情況，說了一嘴。
「勤洲，你小子是真了得啊！當初就該讓你爹給你報導演班啊！」
陳叔本還在貼著手裡頭的一個小亮片，在聽到沈勤洲這話後明顯一愣。
這可不是新兵蛋子能有的概念，這沈哥家的勤洲是真開竅了啊！
本來就跟著給幹了大半天活，看到項目能掙錢的他，臉上的表情可就更豐富了。
「陳叔，李燕，你們先忙，我再去看看其他的。」
沈勤洲只是哈哈一笑沒在這個點上糾結，畢竟自己知道自己的分量。
他適合當製片當老闆，卻不適合當導演，因為自己能達到哪個上限，他明白。
只是現在的內容還不算複雜，所以兼著扛，遊刃有餘而已。
又對了對細節，沒什麼大問題，沈勤洲就朝著浦江魂的戶外場景趕去，那裡才是重中之重。
「冊那！這還是我們之前搞的那個場地嗎？！太漂亮了，連我個大老爺們兒都想在這裡拍兩張啊！」
「真是見鬼了，跳出來看一眼是真的好看啊！這還是那個我上來就想看槍戰看打鬼子的地方嗎！洲哥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啊？！」
「你們這才哪到哪，我告訴你們，洲哥還在這裡準備了個大道具，是用羽毛做的超級大翅膀，放在女孩子前面你想想，得多好看！」
「大翅膀？要死！洲哥這個腦子太靈光了，打死我我都想不到啊！這別說小姑娘了，我一大老爺們也想拍！」
幾乎就是沈勤洲前腳到場地，就聽到裡面的讚嘆不停。
才發現整個浦江魂的室外場地雖然大，但是比教室里的動作快多了。
此時已經能看到大概的雛形。
遠處站著的王闖和周曉光兩人這一臉見鬼的討論著自己的感受。
要不是一直在這裡呆著，東西都是自己搭建的，他們都不敢信，這是浦江魂的場地！
「要拍可以啊，等慶功那天給你們開個內部窗口。」
沈勤洲看了也十分滿意，笑呵呵地就朝著兩人走去。
「洲哥！」
兩人連忙開口。
「忙了一天兩頭跑，不簡單吧？」
沈勤洲看著周曉光關心了一句。
「洲哥，我還行，這都是照你說的做的，這兩天干下來，我感覺更多的是你太牛了。」周曉光有些感嘆地說道。
「你呢，適應的怎麼樣？」
沈勤洲轉頭看了一眼王闖。
王闖想了很多話，最後腦子裡突然就冒出最簡單的一個回答，滿臉認真地開口。
「洲哥，感謝你找到我。」
「雖然還沒完全弄好，但是我感覺這地方拍東西，絕對絕了！我現在只要拉幾個女同學來，她們絕對想拍，特別我聽曉光說還有個大翅膀，如果有那玩意兒，我都擔心咱們這個場地用不過來啊！」
「外面那些影樓要是知道，恐怕得考慮關門了。」
沈勤洲點了點頭，故作慷慨和理解地安慰一句。
其實上輩子沈總這個稱呼他已經聽膩了。
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對這個稱呼沒有太大的感覺。
但是看著高媛媛不服又委屈但是不得不認的樣子稱自己一聲沈總，心裡竟然還有種莫名的樂呵。
「沈總，那我們？」
「直接進去吧，已經聯繫好人了，對應的曲子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今天主要還是錄。」
沈勤洲說著便帶著兩人先後進了大廈裡面。
幫助沈勤洲錄歌的，是錄音這邊的一個科長，叫陳再東，看到沈勤洲來了以後非常熱情地打了招呼。
沈勤洲本以為這是看在王天雲的面子，後來經過溝通才知道，這位當年可是自己搞過樂隊的，甚至大學還去了燕京那邊，聽說當時搞的樂隊也是小有名氣，和一些知名的人一起倒騰過。
後來是因為收了心和一些機緣巧合才來了這裡。
和王天雲一樣，他也是個喜歡創新的人。
也正是因此，他幾乎是聽了demo後就立刻意識到這首歌的市場價值不小，所以對沈勤洲有了這麼高的認可。
「剛剛在see me fly這裡，你的調子上去了，但是發聲方式不對...」
「嗯，這一段很不錯，其實你可以自信一點，你在唱歌方面還是比一般人有天賦的。」
「很棒，還需要再控制一下別搶拍我們馬上就錄好了！」
...
因為對沈勤洲的認可和王天雲的叮囑，本就精通樂理還是玩過音樂的陳再東非常認真。
到了下午三點，就已經將整首歌都錄製的差不多。
沈勤洲三人先後謝過。
「陳叔，今天麻煩你了，這瓶酒...」
「哎！東西我可不收，你去和王天雲打聽打聽我的習慣，我就是很期待你這首歌真正發行了會有什麼效果，你放心，版權和發行的具體操作我已經聯繫人幫你跑了，到時候抽空跟他碰頭就行。」
沈勤洲剛想將帶來的禮物送上，就被陳再東拒絕。
反而是在手上拿出了一盤磁帶，告訴沈勤洲後續精修版本他會製作一個碟片和磁帶再給他，這算是基本的demo，可以帶回去先看看，如果有什麼意見和問題，也可以在定下之前隨時提。
「那就謝過叔了，回頭您有事直接說話。」
看得出陳再東是個真性情，沈勤洲也就沒有再堅持，反而真誠感謝。
「我倒是沒別的事，王天雲能中的年輕人果然不一般啊，就是聽他說你還有錄製MV？要是方便的話，回頭你弄份給我瞧瞧？好久沒做音樂了，說實話，今天這一套折騰下來，倒是讓我想到了當年自己做音樂的日子，沒輕沒重的。」
陳再東有些感慨也有些唏噓，透過大廈高樓的窗，好像能看到自己青蔥歲月里的那些折騰。
「成！」
沈勤洲點頭答應。
「沈總，今天可千萬要讓我做東請客吃個便飯。」
出了廣播大廈的門，王慧慧率先開口。
眼看著時間不上不下，也確實有些餓了，沈勤洲沒拒絕。
在飯桌上，王慧慧和沈勤洲就接下來的計劃進行溝通。
看得出來，雖然這是自己的表妹，她還是很用心，根本不會因為是自家人，想著有些事差不多能過就行。
「所以後天的拍攝絕對來得及？」
得到了沈勤洲對於服化道的準備也進入正軌，王慧慧有些驚喜。
「嗯，你們這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準備mv的拍攝，其他的都還好，演技一定要提前準備，因為我聯繫了發行GG的時間，推不了，如果真演不好，湊活也得湊活出去。」
沈勤洲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同時說明了時間的緊迫性。
說到底，這個mv是自己作為GG才產生的。
如果說回頭高媛媛的演技無法達到理想狀態，沈勤洲也只能將就發。
畢竟這個MV決定的是GG上限，而不是下限。
就算演得不好，也可以剪一版少演技的內容。
重要的是沈勤洲用垃圾時段轟炸出『腦白金』的效應，以及後世破圈的宋慧橋步高高音樂手機GG，《我在那一角落患過傷風》mv的超級音樂形式。
有這兩種效應的結合，絕對就是王炸。
一個不好，就又成了一代人的回憶。
「我已經練過了，你看看這幾個鏡頭我表演的怎麼樣。」
沈勤洲正思考，就聽見一邊一直沒開口的高媛媛連忙接話。
目光看去，就看見高媛媛照著腳本里幾個鏡頭做出了一些神態上的表演。
幾個動作看下去，沈勤洲真的有些佩服起這個小丫頭，這天賦，真的可以。
幾乎達成了六七成自己想要的效果，只要自己再指點指點就可以拍出個八九分。
如果是這樣，未來可能的高媛媛可能真就成了音樂GG女神了，搭配這個顏值，恐怕在宋慧橋2007年接上類似的GG之前，這一類音樂GG的記憶只能是高媛媛。
「沈總，您看？」
王慧慧看出了沈勤洲似乎有些滿意，但還是連忙開口確認了一遍。
「很棒，都達到了需要給你獎勵的程度。」
沈勤洲沒看王慧慧而是對著高媛媛認真點頭。
高媛媛內心剛有點小驕傲，就突然感覺沈勤洲的話聽起來怪怪的。
「媛媛，沈總認可你你不高興嗎？」
王慧慧咳嗽一聲。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表妹今天這麼多次的反應都那麼遲鈍。
之前的一些商務洽談或者活動，高媛媛是會保護自己，會有原則，可不是這麼呆呆的。
「謝謝沈總。」
高媛媛自然不可能解釋什麼，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看著沈勤洲道了聲謝。
沈勤洲越看高媛媛越覺得自己的mv基本沒問題，對接下來的日子瞬間又多了幾分期待。
繼續就腳本里的一些東西進行了交代，沈勤洲在吃完飯後就直接回了上影廠。
「喲，這不是老沈家的沈總嗎？外頭忙完回來啦？」
「小沈，下次繡花這種事記得你章嬸啊，小時候你尿布還是章嬸拿破布給你折騰的。」
「勤洲，你小子可以啊，搞的有聲有色的！」
想要去各個場地看看進度，就看到幾個眼熟的叔叔阿姨跟自己打起了招呼。
尤其是道具那幾個叔叔阿姨，臉上更是帶著幾分神氣。
因為滬勤影視今天是真正動工了，活躍在了不少人面前。
可比之前各種不確定和不安都來得好，尤其是那些投了錢進來的人。
嘴上雖然不說不急，但是沒看到正兒八經的動靜，心裡終究是不放心的。
但是現在的不放心，都隨著這些年輕人有模有樣的動作，以及沈勤洲外聘給出的高額薪資，還有廠里其他人的討論，變得淡了不少。
甚至相反的，因為這個公司誕生的契機可是來自於道具組，現在的老大也是道具組的沈勤洲，他們作為長輩都有些神氣。
雖然廠子裡大家平日裡也是和和氣氣的，但是不同組別有些人看來就是有高有低的。
可現在，廠子裡這種承包方案提出的就這麼一個，通過的還是這麼一個，蠍子粑粑獨一份，他們哪能不驕傲。
「叔姨，以後都有！你們放心。」
「章嬸，現在不少有錢人家裡都用尿不濕啦，您可是入股了咱們公司的，等咱們滬勤掙錢了，給道具組發錢，您孫子以後直接買尿不濕用！」
沈勤洲和每個眼熟的叔叔阿姨客客氣氣得回答了起來。
這讓眾人都是哈哈一笑，更是說著人長大了就是得轉個性子，現在的勤洲，靠譜。
「對，把小燕子給我，我在那個角落再貼一下！」
「哎，你看看這字，多漂亮，要我說，當年我應該走文學家這條路！」
來到學校場地，沈勤洲就看見裡面李燕和打下手小夥伴忙不迭。
「洲哥！」
注意到了窗戶外看的沈勤洲，李燕連忙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乾的不錯。」沈勤洲點點頭。
「你真是神了洲哥！這個場地現在沒話說，明明是十年前的場景了，給你這麼一改，太棒了，跟那些校園電視劇一樣！」
李燕對於沈勤洲的認可十分受用，不過更多的還是驚嘆沈勤洲的手段。
自己印象里的嚴肅劇，沉重的主旋律，在洲哥的指點下，竟然可以完全煥然一新。
這簡直就是化腐朽為神奇！
她發現洲哥簡直就是一座大寶藏！
「勤洲，要我說廠子這生意你承包下來，我是真有底了，這個場景，拍起來絕對好看，我估計我家二丫看了都想找廠子裡來拍。」
一邊忙碌的陳叔叔認真地說了一句。
雖然知道這是必然結果，但是有作為這個時代靈魂人的肯定，沈勤洲還是鬆了口氣。
「這還不是最完全的狀態，等那些細節處理好，就更好了，而且拍攝是取一個框內的內容，到時候拋開大部分的東西，取細節，味道應該更對。」
沈勤洲看了看裡面的情況，說了一嘴。
「勤洲，你小子是真了得啊！當初就該讓你爹給你報導演班啊！」
陳叔本還在貼著手裡頭的一個小亮片，在聽到沈勤洲這話後明顯一愣。
這可不是新兵蛋子能有的概念，這沈哥家的勤洲是真開竅了啊！
本來就跟著給幹了大半天活，看到項目能掙錢的他，臉上的表情可就更豐富了。
「陳叔，李燕，你們先忙，我再去看看其他的。」
沈勤洲只是哈哈一笑沒在這個點上糾結，畢竟自己知道自己的分量。
他適合當製片當老闆，卻不適合當導演，因為自己能達到哪個上限，他明白。
只是現在的內容還不算複雜，所以兼著扛，遊刃有餘而已。
又對了對細節，沒什麼大問題，沈勤洲就朝著浦江魂的戶外場景趕去，那裡才是重中之重。
「冊那！這還是我們之前搞的那個場地嗎？！太漂亮了，連我個大老爺們兒都想在這裡拍兩張啊！」
「真是見鬼了，跳出來看一眼是真的好看啊！這還是那個我上來就想看槍戰看打鬼子的地方嗎！洲哥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啊？！」
「你們這才哪到哪，我告訴你們，洲哥還在這裡準備了個大道具，是用羽毛做的超級大翅膀，放在女孩子前面你想想，得多好看！」
「大翅膀？要死！洲哥這個腦子太靈光了，打死我我都想不到啊！這別說小姑娘了，我一大老爺們也想拍！」
幾乎就是沈勤洲前腳到場地，就聽到裡面的讚嘆不停。
才發現整個浦江魂的室外場地雖然大，但是比教室里的動作快多了。
此時已經能看到大概的雛形。
遠處站著的王闖和周曉光兩人這一臉見鬼的討論著自己的感受。
要不是一直在這裡呆著，東西都是自己搭建的，他們都不敢信，這是浦江魂的場地！
「要拍可以啊，等慶功那天給你們開個內部窗口。」
沈勤洲看了也十分滿意，笑呵呵地就朝著兩人走去。
「洲哥！」
兩人連忙開口。
「忙了一天兩頭跑，不簡單吧？」
沈勤洲看著周曉光關心了一句。
「洲哥，我還行，這都是照你說的做的，這兩天干下來，我感覺更多的是你太牛了。」周曉光有些感嘆地說道。
「你呢，適應的怎麼樣？」
沈勤洲轉頭看了一眼王闖。
王闖想了很多話，最後腦子裡突然就冒出最簡單的一個回答，滿臉認真地開口。
「洲哥，感謝你找到我。」
「雖然還沒完全弄好，但是我感覺這地方拍東西，絕對絕了！我現在只要拉幾個女同學來，她們絕對想拍，特別我聽曉光說還有個大翅膀，如果有那玩意兒，我都擔心咱們這個場地用不過來啊！」
「外面那些影樓要是知道，恐怕得考慮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