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孰輕孰重，心裡要有一桿秤
第118章 孰輕孰重，心裡要有一桿秤
肖澤川叫到包龍星，看了包龍星一眼：「包龍星對吧？昨天跟你師傅喝酒，聽你師傅王平說你破了個盜竊案，你高中救的那個老者看來是個高人啊。你師傅昨晚可沒少誇你，怎麼樣？對這個考核有信心嗎？」
包龍星一聽，心裡立馬明白了。
原來肖澤川和師傅認識，還幫自己鋪墊了「高人教導」的由頭，這可太好了I
他趕緊順著話茬說：「都是運氣，那老人家教了我不少本事，我也就是學以致用而已。」
「好一個學以致用！」肖澤川笑著拉開帘子，「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包龍星聽從命令，走進模擬車廂，帘子落下的瞬間，肖澤川直接說道：「計時開始。」
包龍星以前當小偷時練出的眼力此刻全派上了用場。
他的眼睛像掃描儀一樣，快速掠過每個草人，每一個細微的異常都沒逃過他的視線。
不到一分鐘，他就把二十樣東西的位置都記清了。
轉念一想，要是全說出來，也太過於妖孽了，後續可以用學霸」的人設加持、進步，這樣才不會引起懷疑。
不過，跟卓志勇打平那是不可能的，那小子剛才瑟的樣子讓包龍星很不爽。
必須壓他一頭，他轉頭看向那個抱著小孩的草人時，心裡一動。
「時間到！」肖澤川的聲音傳來，「說說吧。」
包龍星往模擬車廂那邊邁了兩步，抬手指著最靠近門口的那個站著的草人：「第一個，門口這個穿灰布褂子的草人，右手提著的藍布包袱，底部縫了暗袋。」
肖澤川點點頭：「對，繼續說。」
「第二個，往裡走第三個座位，靠窗坐著的草人，穿黑布鞋，左腳襪子口比右腳高，我瞅著襪子口有點鼓，不像正常疊的樣子。」
「沒錯，這個也對了。」
接下來包龍星越說越順，手指一個個點著草人：「第三個，過道中間那個背網兜的草人，網兜最底下的格子裡，夾著一塊碎花布料....
」
「對。」
「第四個...
」
「對。」
「第五個..
」
「對。」
包龍星語速不快，每說一個，都能說出藏東西的細節，比如布料的顏色差異、物件的擺放異常。
不過，中間他悄悄放了幾個比較隱蔽的藏物點。
肖澤川跟著進進出出核對，這才剛說到第十個，但他臉上的驚訝也越來越明顯。
他知道包龍星的底細，可不是外頭那些要麼是軍屬、要麼是體系內的，對這些偵查」類的事務都有所了解。
這小子，除了那老者教授一些，就是個清白」的學生。
能將高人」教授的東西運用出來，不得不說，這小子的學習能力、實操能力真是恐怖。
「好小子，真是個好小子，學得好，是人就得多學習。」
肖澤川嚴肅的嘴角已經忍不住翹起來，不過又很快壓了下去。
內心卻吐槽不已：「這麼好的苗子，這麼好的苗子怎麼就是王平那莽夫的徒弟呢？」
包龍星指出第十二個，又故意頓了頓，撓了撓頭，眼神里裝出幾分懊惱：「肖隊長，我就看出這些，剩下的瞅著都挺正常，實在沒找著別的。」
肖澤川放下筆，盯著包龍星看了幾秒，指節輕輕敲了敲本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又趕緊壓下去：「能看出12樣？已經很了不起了！」
肖澤川為卓志勇默哀，有的時候，人的天賦真的說不清楚。
要知道卓志勇可是家裡有人專門教過他這些，而包龍星，雖然聽他高中救的老者教過，但卻能學以致用，並且做到這個程度，那天賦可是太好了。
肖澤川剛要開口說「跟我出去宣布成績」，包龍星忽然往前湊了湊，小聲說：「肖隊長，我有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
「你說。」
「車廂最裡頭有個抱著小孩的草人，您放的都是財物，可我琢磨著，小偷不光偷錢、偷糧票，還會偷小孩啊。對咱老百姓來說，孩子比啥值錢東西都金貴，那這小孩，是不是也該算一樣要防著被偷的東西」？」
肖澤川聽完，猛地拍了下大腿：「你說得太對了！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
他眼神亮了起來，語氣也激動了：「小孩應當，不，是必須算！人比啥財物都金貴，咱們干公安的，最先要保的就是老百姓的人！好小子，你這心思比誰都細，比多找幾樣財物都強！」
說著，肖澤川拍了拍包龍星的肩膀：「走，跟我出去宣布成績！」
倆人剛走到院子裡，負責隔離的公安就領著卓志勇、常威一群人已經站好方隊。
二十四個年輕人整整齊齊站成兩排，目前所有人肖澤川都當場宣布過成績。
所以，對於這場考核，他們已經大概知道自己處於什麼等級。
現在就差包龍星的成績，無論成績好壞，對大多數人而言，沒太大影響。
唯獨有一人，心裡很是介意。
卓志勇站在隊裡，偷偷攥著拳頭，琢磨著這次第一準是自己的，到時候看包龍星還怎麼跟自己叫板。
「包龍星，入列！」
肖澤川走到隊伍前面，手裡拿著記分冊，清了清嗓子，「現在宣布考核成績！」
他抬眼掃過眾人，聲音洪亮：「本次考核第一名，70分，包龍星！一共找出12樣，但他額外指出小孩需防偷」額外加10分！」
「啥？70分？額外加了10分？」
卓志勇臉上的得意一下子僵住，像是被人潑了盆冷水！
肖澤川接著說：「第二名，卓志勇，找出12樣物品，60分！」
「第三名，常威、趙衛東，各10樣財物，50分！」
肖澤川頓了頓，合上記分冊，「其他同志的成績就不一一念了，找出每樣物品得5分，你們心裡都應該清楚自己的分數。」
包龍星等報完分數，轉頭看向卓志勇，眼神裡帶著點調侃：「小樣，再跟我挑釁試試！」
卓志勇臉趕緊別過頭去，不敢跟他對視。
心裡又氣又臊，剛才還想著壓包龍星一頭，結果人家拿了滿分，自己才60分，之前的挑釁簡直像個笑話。
肖澤川叫到包龍星，看了包龍星一眼：「包龍星對吧？昨天跟你師傅喝酒，聽你師傅王平說你破了個盜竊案，你高中救的那個老者看來是個高人啊。你師傅昨晚可沒少誇你，怎麼樣？對這個考核有信心嗎？」
包龍星一聽，心裡立馬明白了。
原來肖澤川和師傅認識，還幫自己鋪墊了「高人教導」的由頭，這可太好了I
他趕緊順著話茬說：「都是運氣，那老人家教了我不少本事，我也就是學以致用而已。」
「好一個學以致用！」肖澤川笑著拉開帘子，「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包龍星聽從命令，走進模擬車廂，帘子落下的瞬間，肖澤川直接說道：「計時開始。」
包龍星以前當小偷時練出的眼力此刻全派上了用場。
他的眼睛像掃描儀一樣，快速掠過每個草人，每一個細微的異常都沒逃過他的視線。
不到一分鐘，他就把二十樣東西的位置都記清了。
轉念一想，要是全說出來，也太過於妖孽了，後續可以用學霸」的人設加持、進步，這樣才不會引起懷疑。
不過，跟卓志勇打平那是不可能的，那小子剛才瑟的樣子讓包龍星很不爽。
必須壓他一頭，他轉頭看向那個抱著小孩的草人時，心裡一動。
「時間到！」肖澤川的聲音傳來，「說說吧。」
包龍星往模擬車廂那邊邁了兩步，抬手指著最靠近門口的那個站著的草人：「第一個，門口這個穿灰布褂子的草人，右手提著的藍布包袱，底部縫了暗袋。」
肖澤川點點頭：「對，繼續說。」
「第二個，往裡走第三個座位，靠窗坐著的草人，穿黑布鞋，左腳襪子口比右腳高，我瞅著襪子口有點鼓，不像正常疊的樣子。」
「沒錯，這個也對了。」
接下來包龍星越說越順，手指一個個點著草人：「第三個，過道中間那個背網兜的草人，網兜最底下的格子裡，夾著一塊碎花布料....
」
「對。」
「第四個...
」
「對。」
「第五個..
」
「對。」
包龍星語速不快，每說一個，都能說出藏東西的細節，比如布料的顏色差異、物件的擺放異常。
不過，中間他悄悄放了幾個比較隱蔽的藏物點。
肖澤川跟著進進出出核對，這才剛說到第十個，但他臉上的驚訝也越來越明顯。
他知道包龍星的底細，可不是外頭那些要麼是軍屬、要麼是體系內的，對這些偵查」類的事務都有所了解。
這小子，除了那老者教授一些，就是個清白」的學生。
能將高人」教授的東西運用出來，不得不說，這小子的學習能力、實操能力真是恐怖。
「好小子，真是個好小子，學得好，是人就得多學習。」
肖澤川嚴肅的嘴角已經忍不住翹起來，不過又很快壓了下去。
內心卻吐槽不已：「這麼好的苗子，這麼好的苗子怎麼就是王平那莽夫的徒弟呢？」
包龍星指出第十二個，又故意頓了頓，撓了撓頭，眼神里裝出幾分懊惱：「肖隊長，我就看出這些，剩下的瞅著都挺正常，實在沒找著別的。」
肖澤川放下筆，盯著包龍星看了幾秒，指節輕輕敲了敲本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又趕緊壓下去：「能看出12樣？已經很了不起了！」
肖澤川為卓志勇默哀，有的時候，人的天賦真的說不清楚。
要知道卓志勇可是家裡有人專門教過他這些，而包龍星，雖然聽他高中救的老者教過，但卻能學以致用，並且做到這個程度，那天賦可是太好了。
肖澤川剛要開口說「跟我出去宣布成績」，包龍星忽然往前湊了湊，小聲說：「肖隊長，我有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
「你說。」
「車廂最裡頭有個抱著小孩的草人，您放的都是財物，可我琢磨著，小偷不光偷錢、偷糧票，還會偷小孩啊。對咱老百姓來說，孩子比啥值錢東西都金貴，那這小孩，是不是也該算一樣要防著被偷的東西」？」
肖澤川聽完，猛地拍了下大腿：「你說得太對了！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
他眼神亮了起來，語氣也激動了：「小孩應當，不，是必須算！人比啥財物都金貴，咱們干公安的，最先要保的就是老百姓的人！好小子，你這心思比誰都細，比多找幾樣財物都強！」
說著，肖澤川拍了拍包龍星的肩膀：「走，跟我出去宣布成績！」
倆人剛走到院子裡，負責隔離的公安就領著卓志勇、常威一群人已經站好方隊。
二十四個年輕人整整齊齊站成兩排，目前所有人肖澤川都當場宣布過成績。
所以，對於這場考核，他們已經大概知道自己處於什麼等級。
現在就差包龍星的成績，無論成績好壞，對大多數人而言，沒太大影響。
唯獨有一人，心裡很是介意。
卓志勇站在隊裡，偷偷攥著拳頭，琢磨著這次第一準是自己的，到時候看包龍星還怎麼跟自己叫板。
「包龍星，入列！」
肖澤川走到隊伍前面，手裡拿著記分冊，清了清嗓子，「現在宣布考核成績！」
他抬眼掃過眾人，聲音洪亮：「本次考核第一名，70分，包龍星！一共找出12樣，但他額外指出小孩需防偷」額外加10分！」
「啥？70分？額外加了10分？」
卓志勇臉上的得意一下子僵住，像是被人潑了盆冷水！
肖澤川接著說：「第二名，卓志勇，找出12樣物品，60分！」
「第三名，常威、趙衛東，各10樣財物，50分！」
肖澤川頓了頓，合上記分冊，「其他同志的成績就不一一念了，找出每樣物品得5分，你們心裡都應該清楚自己的分數。」
包龍星等報完分數，轉頭看向卓志勇，眼神裡帶著點調侃：「小樣，再跟我挑釁試試！」
卓志勇臉趕緊別過頭去，不敢跟他對視。
心裡又氣又臊，剛才還想著壓包龍星一頭，結果人家拿了滿分，自己才60分，之前的挑釁簡直像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