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沒用手,還不會用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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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建峰看向秦淮如,語氣相對緩和了些:

  「秦淮如同志,你來說說,當時屋裡到底是什麼情況?」

  秦淮如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低著頭說道:

  「公安同志,包龍星同志說的是真的。

  我們就是在屋裡就是談談心。

  他情緒不太好,我安慰了他幾句,沒有別的事。

  我婆婆她……她可能是誤會了。」

  包龍星聽完秦淮如的話,石頭落地。

  她的話已經被公安記錄,後續想要翻供,木有機會鳥!

  上面這個口,總算是封得嚴嚴實實,不留縫!

  盛建峰見兩人說法一致,先是皺了皺眉,本著「家醜不外揚」的調解原則,放緩語氣對賈張氏說:

  「賈張氏同志,既然當事人雙方都否認有不當行為,你又沒抓到現行,或許真的是場誤會,不如就此打住?鄰里之間抬頭不見低頭見,鬧太僵對誰都不好。」

  聽見這話,包龍星還沒發言,賈張氏卻已經跳了起來,拍著大腿喊:

  「誤會?怎麼可能是誤會!孤男寡女關半天門,沒鬼才怪!公安同志,您可不能和稀泥啊!必須查!不查清楚,我家淮如的名聲就毀了!」

  得,別人遇到這事都是盡力捂蓋子,今天盛建峰真算是見識了,這婆婆是要掀蓋子。

  盛建峰見她態度堅決,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包龍星,只能點頭:「行,那我們進屋看看情況。」

  包龍星搬開門口的板凳,說道:

  「公安同志,在這的鄰居都是證人,這屋子除了被賈張氏闖進來過一次,不過只跪在地上撒潑,現場相對保持完整,您請進。」

  盛建峰聽完包龍星的話,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還懂得證人和保留案發現場。

  有點意思。

  他又看了看秦淮如、賈張氏,然後轉身對身後的兩個年輕公安說道:

  「常威,李來福,跟我進屋看看。」

  盛建峰帶著兩個年輕公安進了屋,先是查看了門窗,又重點檢查了床鋪。

  床單雖然睡過,但是沒有特別褶皺凌亂的痕跡,甚至連秦淮如之前躺著的位置,都沒有留下任何異常污漬。

  常威和李來福還仔細看了一圈,連柜子里所有換洗的床單被罩都翻了一遍,也沒發現任何可疑痕跡。

  兩人最後只能搖搖頭對盛建峰說:「盛副所長,沒找到異常物質。」

  盛建峰走出屋,對賈張氏說:「屋裡沒發現異常痕跡,看來確實是誤會。」

  「沒異常?不可能?」

  賈張氏眼睛一瞪,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說不定是這小子太持久,根本沒……沒那啥!這種事也有可能!必須驗身!不驗身不算完!」

  這話一出,經歷人事的鄰居都目瞪口呆,賈張氏為了栽贓,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這是徹底要坐實媳婦真被上了。

  秦淮如看賈張氏的樣子,眼裡的恨意已經毫不掩飾。

  那些半大小子,一臉茫然:沒那啥是哪啥?

  盛建峰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可架不住賈張氏撒潑打滾,那就索性一查到底,等查完非得抓賈張氏進去坐坐!

  於是,他對身邊的女公安說:

  「王姐,你跟秦淮如同志進屋,按流程檢查一下。」

  女公安王姐點了點頭,帶著秦淮如進了屋。

  院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等著結果,賈東旭更是把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概十分鐘後,王姐從屋裡出來,對盛建峰搖了搖頭,聲音不大卻清晰:

  「盛副所長,秦淮如同志身上沒有任何搏鬥痕跡,也沒有異常接觸的跡象,身體狀況正常。」

  「聽見了嗎!」包龍星攤了攤手,「賈張氏,現在你總該信了吧?」

  可賈張氏依舊不服,反正已經這樣了,她破罐子破摔,指著包龍星喊:

  「就算沒那事,他肯定摸了!親了!這也是占便宜!你們公安怎麼不查這個!」

  這話讓盛建峰徹底沒了耐心,厲聲喝道:


  「賈張氏!說話要講證據!我們已經按流程調查,既沒物證也沒人證,你再胡攪蠻纏,就不是口頭警告這麼簡單了!」

  「證據?我要什麼證據!」

  賈張氏豁出去了,對著盛建峰喊,「你們就是偏袒他!他剛沒了爹媽,你們可憐他,就不管我們賈家的死活了!這公安當的,不作為!」

  盛建峰聞言,已經忍不住要拿起身後的銀鐲子。

  包龍星眼神一冷,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寒意:

  「賈張氏,給你臉了是吧?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說著,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

  「公安同志,各位鄰居都看看,我這食指上有印泥痕跡,是昨天我二叔包有德趁我昏迷,強行按手印搶我媽的工作,這印泥就是那時候沾上的。」

  眾人湊過去一看,果然在他食指指腹上看到很明顯的紅色印泥。

  包龍星又轉身進屋,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白紙,走出來將食指按在紙上,用力一壓。

  雖然印泥已經幹了,但是在白色的紙張上,還能按出淡淡的紅色印記。

  他把紙遞給盛建峰:

  「公安同志,您看,這印泥能印在紙上。」

  「要是我真摸了秦淮如同志,她身上肯定會留下一些印泥痕跡。」

  包龍星這是有恃無恐,有罪的是他的左手,跟他右手無關。

  但人們不知道這一茬呀!

  慣性思維都是:要是摸了,哪能只動一隻手,必須上下其手。

  包龍星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掃過賈張氏:「要是有痕跡,我認栽,要是沒有,賈張氏這誣陷的罪名,總該坐實了吧?」

  賈張氏見包龍星有恃無恐,臉色瞬間慘白。

  盛建峰看著紙上清晰的紅色指印,又看了看包龍星坦蕩的樣子,對王姐點了點頭:

  「王姐,再去仔細檢查一下秦淮如同志的身體。」

  王姐再次帶著秦淮如進屋,這次檢查得更仔細,全身都檢查了一個遍。

  十幾分鐘後,王姐出來搖了搖頭:「沒有,衣服和皮膚上都沒有印泥痕跡。」

  聽到「沒有印泥痕跡」,賈張氏像被抽走全身力氣,腿一軟差點栽倒。

  她賭上賈家臉面、想吃包龍星家絕戶家的算計,全成了碎渣!

  她心口像是被巨石砸中,絕望瞬間漫過頭頂,冷汗順著她脊樑往下淌,指甲都嵌進肉里。

  她抬頭看了一眼,易中海已經躲進人群,明顯想抽身。

  而她眼前的兒子,指望不上。

  從無助,到絕望!

  最後,滿腦子只剩「不能認栽」的執念。

  混亂中,她突然瞪圓眼,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神瞬間扭曲成瘋狂,扯著嗓子嘶吼:

  「他沒用手,還不會用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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