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摘下的頭巾
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賽。
看台上坐滿了觀眾，就連鄧布利多也出現了。
斯內普擔任這場比賽的裁判，傑拉德盛情邀約伊戈一同前去觀看，並且打賭斯內普絕對會徇私針對格蘭芬多。
上一次的比賽給伊戈留下不好的體驗，伊戈不太想要過去。
但看在傑拉德在聖誕節送了自己一件隱形衣，伊戈還是很給面子地過去了。
只是他更多的關注是在會不會有魁地奇球員從天上掉下來，加上看台那邊羅恩跟馬爾福滾做一團，導致他都沒有怎麼看比賽。
比賽以哈利打破霍格沃茨最快抓住金色飛賊的紀錄而結束。
秋·張和傑拉德坐在一起，兩個人一邊交頭接耳一邊快速地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伊戈湊過去看了眼，裡面寫的都是關於怎麼去克制哈利的戰術。
看來拉文克勞已經將哈利視作了勁敵，還沒有加入魁地奇球隊的傑拉德都被拉來作為探子了。
他們討論得熱火朝天，伊戈只好先回去，他還打算測試一下新製作的魔杖。
「那是哈利？」
在通往禁林的路上，伊戈看見哈利騎著掃帚滑過城堡的上空。
那個方向是禁林，正好與伊戈同路。
伊戈心底生出疑惑，沿著道路加快腳步前進。
他發現哈利壓根就沒有看自己一眼，全程盯著前方的一段路。
於是伊戈小跑過去，借著樹木遮蔽，他看見前方戴著兜帽的斯內普。
伊戈瞭然，哈利一定是覺得斯內普鬼鬼祟祟所以跟了上來。
地上走，天上飛，斯內普與哈利一前一後進入禁林。
伊戈見此情形，乾脆也跟了過去。
他在經過一棵樹時，隱匿了身形。
「多虧了隱身衣十分輕便，我才可以隨身攜帶。」
隱身衣薄薄的像是塑料膜，摺疊起來甚至可以直接放入口袋。
為了隨時可以給奇洛下毒，伊戈每天都帶著。
穿著隱形衣，他放輕腳步，跟著斯內普來到禁林內。
這還是他第一次踏入裡面，遮天蔽日的樹冠將天空撕裂成蛛網般的形狀，路上隨處可見因災難而斷裂的巨大山毛櫸樹幹。
伊戈還看見一支帶著白色箭羽的箭，箭簇深深嵌入木頭裡。
這需要磅數很高的弓才能做到，拉動弓弦的人也一定力氣巨大。
他第一反應是海格，可海格使用的是弓弩，與這種箭的樣式不同。
是馬人。
禁林中生活著馬人族群，他們有著人的半身和馬的四蹄，對於外來者多數不友好。
伊戈跟緊斯內普，要是碰上馬人也好有一份保障。
斯內普停下了腳步，在這裡已經有第二個人在等待著。
是奇洛，他與斯內普在禁林會面。
伊戈沒有再前進，找了個樹下躲藏。
「你有沒有弄清楚怎麼才能通過海格的大狗？」
「可是，西弗勒斯......」
「你不希望你與我為敵吧，奇洛。」
兩個人的交談聲傳來，大蒜味鑽入伊戈鼻子。
「他把自己隱藏起來了。」伊戈靠在樹後閉上眼睛。
平日裡奇洛與自己相處根本不屑隱藏那股死亡腐朽的氣味，可這次與斯內普見面卻又重新偽裝。
「偽裝，就代表著不信任。」
原本伊戈對二人見面還有些懷疑，聞到大蒜味後，伊戈就明白斯內普並不是奇洛同夥。
如果他們是同夥，那麼奇洛就不會隱藏起來。
「很好，等你有時間想清楚，決定為誰效忠之後，我們還會再談一次。」
斯內普的聲音落下，伊戈眼皮睜開一條縫，耳邊響起大步踩在枯葉上的聲音。
斯內普離開了，伊戈沒有動。
因為他沒有聽見奇洛離開的聲音。
天色逐漸暗下來，伊戈小心透過餘暉望去。
伊戈看不清奇洛的臉色，只見他靠在樹下，身體顫抖著。
「害怕？不，不是。」
伊戈緊盯著奇洛，就見奇洛十分痛苦。
「是的主人，我會去為你尋到獨角獸的血。」
「可是、可是馬人已經盯上我了。」
「啊！我這就去辦！請您息怒！」
奇洛慘叫聲傳來，在地面打著滾，痛苦模樣讓人心驚。
伊戈屏住呼吸，在過了足足十分鐘後，奇洛才艱難地站起來。
他朝著禁林深處走去，要尋找到獨角獸的蹤跡。
伊戈猶豫片刻，還是選擇停下腳步。
「他要去狩獵獨角獸。」伊戈嘀咕道，「獨角獸的血能讓人強行延長壽命，但代價卻是受到詛咒成半死不活。」
除了到了山窮水盡之外，沒有人會去做這種瘋狂的事情。
這也能解釋的通奇洛身上那股越來越重的腐朽死亡味道，他應該是已經接觸過獨角獸的血，被詛咒了。
伊戈巴不得他被馬人發現，然後被亂箭射死，好讓自己省下一瓶魔銀之血。
但伊戈失望了，在之後的幾個星期，奇洛都活得好好的。
只是在給伊戈開小灶時，那股味道幾乎透過鼻子將伊戈毒死。
隨著學習的時間增多，伊戈發現奇洛越來越信任自己。
甚至在奇洛不在的時候，伊戈可以進入辦公室里自己做實驗。
一次奇洛回來時，還有折斷的箭頭扎在手臂上。
伊戈瞬間認出，那就是禁林馬人的箭。
看來奇洛還是和禁林馬人碰上了，而且雙方交手了。
從結果來看，奇洛獲勝了。
奇洛讓伊戈替他治療，伊戈頓了頓，插進口袋的手抓著魔銀之血。
在下毒和治療之間猶豫三秒，伊戈放開了還有一半的魔銀之血。
現在的奇洛已經接近於瘋癲，幾乎和死人無異。
說不定下次就死了，自己動手反倒是增加嫌疑。
在替奇洛治療時，伊戈發現奇洛的頭巾破天荒地鬆開了。
他緊盯著頭巾，要看出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麼聯絡伏地魔的。
「你在想什麼？」奇洛冰冷的聲音響起。
伊戈心一緊，忙收回視線，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冷靜地回答，「我在想您的傷。」
「哦？」奇洛轉頭直勾勾盯著伊戈，「你想要知道傷是從哪裡來的？」
伊戈點了點頭，奇洛露出陰冷的笑容，「你很聰明，伊戈，但過分的聰明會讓你惹來災禍。」
「離開這裡吧。」
奇洛揮手趕人，伊戈只好離開。
在離開時，伊戈卻故意沒拿走自己的水杯。
走出辦公室，伊戈快步離開。
沒有回到宿舍，他在走廊拐角處停下，魔杖敲了敲自己的眼鏡。
右眼鏡片的畫面一變，映射出奇洛辦公室的場景。
這是他嘗試煉製的一個偷窺鏡，多虧奇洛的信任，讓他有機會設置。
鏡片中，奇洛往手臂上塗抹上黑色粘稠的東西，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蠢貨！」
尖厲的聲音在奇洛後腦勺響起，奇洛惴惴不安，「主人，我沒想到馬人會追上來。」
「那群骯髒的東西在深林中跑得飛快，你太愚蠢了。」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奇洛摘下頭巾，畏懼地說：「我正在盡力，主人。」
隨著他的動作，紫色的頭巾被一點一點揭開。
一張令人戰慄的臉出現在奇洛的後腦勺，在重新見到光芒的一瞬間，伏地魔睜開眼睛，視線落在水杯上。
「咔嚓！」
伊戈毫不猶豫地將眼鏡砸碎，水杯也在失去一方後，變成殘缺品。
伏地魔大罵道：「蠢貨，沒有發現魔法道具！」
奇洛大驚失色，忙上前拿起水杯，仔細檢查後，他鬆了口氣，「主人請放心，這是殘次品，應該是伊戈買來的。」
要不是伊戈破壞的果斷，就被伏地魔發現他知道這一切。
一個殘次品是沒辦法監視的，伏地魔臉色稍微好了些。
只是，他決定給伊戈一些考驗。
「下一次狩獵，帶上伊戈·安德森。」
...
看台上坐滿了觀眾，就連鄧布利多也出現了。
斯內普擔任這場比賽的裁判，傑拉德盛情邀約伊戈一同前去觀看，並且打賭斯內普絕對會徇私針對格蘭芬多。
上一次的比賽給伊戈留下不好的體驗，伊戈不太想要過去。
但看在傑拉德在聖誕節送了自己一件隱形衣，伊戈還是很給面子地過去了。
只是他更多的關注是在會不會有魁地奇球員從天上掉下來，加上看台那邊羅恩跟馬爾福滾做一團，導致他都沒有怎麼看比賽。
比賽以哈利打破霍格沃茨最快抓住金色飛賊的紀錄而結束。
秋·張和傑拉德坐在一起，兩個人一邊交頭接耳一邊快速地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伊戈湊過去看了眼，裡面寫的都是關於怎麼去克制哈利的戰術。
看來拉文克勞已經將哈利視作了勁敵，還沒有加入魁地奇球隊的傑拉德都被拉來作為探子了。
他們討論得熱火朝天，伊戈只好先回去，他還打算測試一下新製作的魔杖。
「那是哈利？」
在通往禁林的路上，伊戈看見哈利騎著掃帚滑過城堡的上空。
那個方向是禁林，正好與伊戈同路。
伊戈心底生出疑惑，沿著道路加快腳步前進。
他發現哈利壓根就沒有看自己一眼，全程盯著前方的一段路。
於是伊戈小跑過去，借著樹木遮蔽，他看見前方戴著兜帽的斯內普。
伊戈瞭然，哈利一定是覺得斯內普鬼鬼祟祟所以跟了上來。
地上走，天上飛，斯內普與哈利一前一後進入禁林。
伊戈見此情形，乾脆也跟了過去。
他在經過一棵樹時，隱匿了身形。
「多虧了隱身衣十分輕便，我才可以隨身攜帶。」
隱身衣薄薄的像是塑料膜，摺疊起來甚至可以直接放入口袋。
為了隨時可以給奇洛下毒，伊戈每天都帶著。
穿著隱形衣，他放輕腳步，跟著斯內普來到禁林內。
這還是他第一次踏入裡面，遮天蔽日的樹冠將天空撕裂成蛛網般的形狀，路上隨處可見因災難而斷裂的巨大山毛櫸樹幹。
伊戈還看見一支帶著白色箭羽的箭，箭簇深深嵌入木頭裡。
這需要磅數很高的弓才能做到，拉動弓弦的人也一定力氣巨大。
他第一反應是海格，可海格使用的是弓弩，與這種箭的樣式不同。
是馬人。
禁林中生活著馬人族群，他們有著人的半身和馬的四蹄，對於外來者多數不友好。
伊戈跟緊斯內普，要是碰上馬人也好有一份保障。
斯內普停下了腳步，在這裡已經有第二個人在等待著。
是奇洛，他與斯內普在禁林會面。
伊戈沒有再前進，找了個樹下躲藏。
「你有沒有弄清楚怎麼才能通過海格的大狗？」
「可是，西弗勒斯......」
「你不希望你與我為敵吧，奇洛。」
兩個人的交談聲傳來，大蒜味鑽入伊戈鼻子。
「他把自己隱藏起來了。」伊戈靠在樹後閉上眼睛。
平日裡奇洛與自己相處根本不屑隱藏那股死亡腐朽的氣味，可這次與斯內普見面卻又重新偽裝。
「偽裝，就代表著不信任。」
原本伊戈對二人見面還有些懷疑，聞到大蒜味後，伊戈就明白斯內普並不是奇洛同夥。
如果他們是同夥，那麼奇洛就不會隱藏起來。
「很好，等你有時間想清楚，決定為誰效忠之後，我們還會再談一次。」
斯內普的聲音落下，伊戈眼皮睜開一條縫，耳邊響起大步踩在枯葉上的聲音。
斯內普離開了，伊戈沒有動。
因為他沒有聽見奇洛離開的聲音。
天色逐漸暗下來，伊戈小心透過餘暉望去。
伊戈看不清奇洛的臉色，只見他靠在樹下，身體顫抖著。
「害怕？不，不是。」
伊戈緊盯著奇洛，就見奇洛十分痛苦。
「是的主人，我會去為你尋到獨角獸的血。」
「可是、可是馬人已經盯上我了。」
「啊！我這就去辦！請您息怒！」
奇洛慘叫聲傳來，在地面打著滾，痛苦模樣讓人心驚。
伊戈屏住呼吸，在過了足足十分鐘後，奇洛才艱難地站起來。
他朝著禁林深處走去，要尋找到獨角獸的蹤跡。
伊戈猶豫片刻，還是選擇停下腳步。
「他要去狩獵獨角獸。」伊戈嘀咕道，「獨角獸的血能讓人強行延長壽命，但代價卻是受到詛咒成半死不活。」
除了到了山窮水盡之外，沒有人會去做這種瘋狂的事情。
這也能解釋的通奇洛身上那股越來越重的腐朽死亡味道，他應該是已經接觸過獨角獸的血，被詛咒了。
伊戈巴不得他被馬人發現，然後被亂箭射死，好讓自己省下一瓶魔銀之血。
但伊戈失望了，在之後的幾個星期，奇洛都活得好好的。
只是在給伊戈開小灶時，那股味道幾乎透過鼻子將伊戈毒死。
隨著學習的時間增多，伊戈發現奇洛越來越信任自己。
甚至在奇洛不在的時候，伊戈可以進入辦公室里自己做實驗。
一次奇洛回來時，還有折斷的箭頭扎在手臂上。
伊戈瞬間認出，那就是禁林馬人的箭。
看來奇洛還是和禁林馬人碰上了，而且雙方交手了。
從結果來看，奇洛獲勝了。
奇洛讓伊戈替他治療，伊戈頓了頓，插進口袋的手抓著魔銀之血。
在下毒和治療之間猶豫三秒，伊戈放開了還有一半的魔銀之血。
現在的奇洛已經接近於瘋癲，幾乎和死人無異。
說不定下次就死了，自己動手反倒是增加嫌疑。
在替奇洛治療時，伊戈發現奇洛的頭巾破天荒地鬆開了。
他緊盯著頭巾，要看出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麼聯絡伏地魔的。
「你在想什麼？」奇洛冰冷的聲音響起。
伊戈心一緊，忙收回視線，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冷靜地回答，「我在想您的傷。」
「哦？」奇洛轉頭直勾勾盯著伊戈，「你想要知道傷是從哪裡來的？」
伊戈點了點頭，奇洛露出陰冷的笑容，「你很聰明，伊戈，但過分的聰明會讓你惹來災禍。」
「離開這裡吧。」
奇洛揮手趕人，伊戈只好離開。
在離開時，伊戈卻故意沒拿走自己的水杯。
走出辦公室，伊戈快步離開。
沒有回到宿舍，他在走廊拐角處停下，魔杖敲了敲自己的眼鏡。
右眼鏡片的畫面一變，映射出奇洛辦公室的場景。
這是他嘗試煉製的一個偷窺鏡，多虧奇洛的信任，讓他有機會設置。
鏡片中，奇洛往手臂上塗抹上黑色粘稠的東西，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蠢貨！」
尖厲的聲音在奇洛後腦勺響起，奇洛惴惴不安，「主人，我沒想到馬人會追上來。」
「那群骯髒的東西在深林中跑得飛快，你太愚蠢了。」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奇洛摘下頭巾，畏懼地說：「我正在盡力，主人。」
隨著他的動作，紫色的頭巾被一點一點揭開。
一張令人戰慄的臉出現在奇洛的後腦勺，在重新見到光芒的一瞬間，伏地魔睜開眼睛，視線落在水杯上。
「咔嚓！」
伊戈毫不猶豫地將眼鏡砸碎，水杯也在失去一方後，變成殘缺品。
伏地魔大罵道：「蠢貨，沒有發現魔法道具！」
奇洛大驚失色，忙上前拿起水杯，仔細檢查後，他鬆了口氣，「主人請放心，這是殘次品，應該是伊戈買來的。」
要不是伊戈破壞的果斷，就被伏地魔發現他知道這一切。
一個殘次品是沒辦法監視的，伏地魔臉色稍微好了些。
只是，他決定給伊戈一些考驗。
「下一次狩獵，帶上伊戈·安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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