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都樂
張饒目眥欲裂，尚不知此人是誰。他見羊衜年輕，咆哮道：「用詐小兒，可敢……」
話未畢，槍鋒一挑，血光迸現，喉嚨已被洞穿。
羊衜也有數名親兵，立刻斬其頭，獻與羊衜。
羊衜提頭示眾，高呼：「張饒授首！余者不殺！」
黃巾本就潰敗，如今只能紛紛棄械投降。
城中縣火光四射，殘煙裊裊升騰，哭聲喊聲不絕於耳。
羊秘立於城樓，望著跪降的黃巾眾，冷靜道：「張繞伏誅，賊勢已潰，速清餘黨，安民貼榜。」
韓浩得令，分赴各坊收械安民，城中哭喊聲漸歇。天邊微明，晨霧瀰漫，劇縣重歸官府掌控。
羊秘命人將張饒首級懸於城門示眾，以儆效尤。
晨光中，無數劇縣百姓扶老攜幼，焚香跪拜，感泣官軍除暴安良。
有白髮老者哭道：「萬無想到，我縣還能歸於大漢，我兒死在黃巾之手，今得血仇得報，雖死無憾矣！」
街頭小兒爭傳「羊將軍」夜破賊軍之事，婦人抱兒先指城門的張饒腦袋，說道：「此即賊之首級」，隨後又指了指把守城門的官兵：「爾後當效此忠勇之士。」
孺子點頭。
市井漸喧，廢墟之上，炊煙再起。
縣衙大堂內，孔融坐在主位上，高興對羊秘道：「羊家兄弟智勇雙全，一舉平定劇縣，實乃社稷之幸，黎民之安！」
卻說派兵佯裝黃巾殘兵入城，裡應外合之計是羊衜進獻的。
進城的那數十兵將，皆是藝高膽大之徒，為首的就是臧霸軍的吳敦、昌豨二人。僅他二人就殺了十餘個守城門的黃巾士卒，劇縣城門也被他們一舉拿下。
羊秘拱手笑道：「此戰實賴朝廷威德遠播，孔公調度有方，上下同心，方剿逆賊。」
孔融撫須笑道：「慎之謙遜，接下來戰略如何？」
羊秘心中早有定計，他說道：「劇縣已定，我軍當乘大勝之威，再下都樂。都樂城小兵少，十有八九會不戰而降。」
孔融擔憂道：「聽說昌邑附近還有萬餘黃巾，其將名曰管亥，甚是勇猛，慎之不客輕敵啊。」
羊秘笑道：「孔公良言，秘必謹記於心。都樂若不投降，再行圍點打援之策便是。至於安穩劇縣民心之事，還需拜託孔公了。」
孔融雖不知兵，但重開倉廩，安撫流離之事，自然不在話下。
當即，羊秘再次點兵，留羊衜、韓浩率八百人輔佐孔融收編俘虜，安穩民心。
此戰收攏黃巾降卒五、六千人，為了防止黃巾降而復叛，需得留兵駐守。
親率于禁、李臣、臧霸，合計三千五百步騎，兵發都樂，不日便兵臨城下。
都樂城頭的王渠帥和趙縣令看到去而復返的官軍，嚇得半死，此時他們已聽說劇縣被克，張繞授首的消息。
趙縣令戰戰兢兢問道：「王帥，如今之勢，豈可再拒？不如開城歸降，或可保全性命。」
王渠帥一腳踢翻趙縣令，揮刀怒斥道：「休要胡言亂語！管帥還有精兵萬人，我等豈可輕易投降？你要再說這話，休怪俺手中大刀無情！」
此時，城外的官軍弓弩手紛紛向城內射勸降書，早有士卒撿起呈給王渠帥，王渠帥大字不識幾個，看也不看，便將勸降書撕得粉碎，厲聲高呼：「有敢私藏降書者，誅三族！」
城頭士卒見主帥如此決絕，無人敢再言降。
然而，王渠帥沒有發現，蜷縮在角落的趙縣令卻對他露出仇恨的眼神。
……
半夜時分，都樂城中忽有數處火起，黃巾守軍大亂，王渠帥大驚，一問之下才知道趙縣令夥同城中豪族和舊吏趁夜起事，一路放火製作混亂，一路去搶占城門。
王渠帥怒急，提刀追殺趙縣令等人，火光沖天，人聲鼎沸，黃巾早已亂作一團。
正在王渠帥四處搜尋趙縣令時，城門忽然被打開，一黑甲青年將軍一騎當先，率數百騎軍突入，火光映照下，甲冑如墨。
那青年將軍，雙目凜然，提槍高呼道：「我乃泰山羊秘，奉令討逆！降者不殺！」
此時黃巾尚未潰敗，仍有頑強抵抗者上前要殺羊秘，羊秘身邊一將閃出，雙戟舞動如風，正是典韋。
他大喝一聲，左右橫掃，瞬間數人倒地，鮮血飛濺，又有城頭黃巾弓手拉弓欲射城下羊秘，卻被典韋瞧個正著，抽出藏於腰間手戟，甩手擲出，箭手應聲而倒。
典韋連發數戟，城頭弓手紛紛斃命，官軍趁勢蜂擁而入，黃巾軍心潰散，四散奔逃。
王渠帥大怒，揮刀直撲羊秘，火光中兩馬交錯，刀槍相擊，火星四濺。
羊秘勒馬回身，一槍挑飛其刀，蔣仲等人從後躍上，將其按倒在地。
城內殘敵見主帥被擒，紛紛棄械投降。
都樂城中，大局已定。
羊秘立於縣府門口，命人清點俘虜、撲滅余火，同時遣快馬報捷於劇縣。
都樂既定，民心漸安，百姓扶老攜幼出迎官軍，爭獻漿水以慰士卒。
羊秘令人開倉放糧，賑濟饑民，並召舊吏復職，恢復市井秩序。
又查明趙縣令雖有反正之功，然此前畏敵如虎、私通黃巾事亦屬實，遂依律斬首示眾，以正綱紀。
當即將王渠帥和趙縣令於市斬首。
三日之內，境內肅然。
此時，羊秘正在與都樂縣的豪族談笑生歡，觥籌交錯間，忽有小張急忙求見。
小張快步走向羊秘身邊，附耳道：「將軍，管亥率萬餘黃巾來襲，不日即將抵達。」
都樂的大豪族姓孫，孫氏雖然沒有聽到耳語內容，但還是察覺到氣氛驟變，他待羊秘交代完畢，小張告退後，緊張道：
「羊將軍，可是黃巾又來了？都樂兵少，恐難獨支，不如再求援軍。」
哪裡還有援軍？
羊秘不動神色，含笑道：「孫公勿憂，本將早有準備，定讓黃巾有來無回！」
他看孫氏惶恐，擔心其搖軍心，再行叛變之舉，便笑道：「還有數千援軍不日抵達，孫公放心，來喝酒喝酒！」說罷便舉著樽勸酒。
孫氏看羊秘成竹在胸，神情稍緩，舉酒相迎，並說道：「孫某家中還有精壯百名，可聽將軍調遣，願為前驅！」
羊秘聞言大喜，執其手道：「有孫公相助，黃巾覆滅指日可待！」
當夜，管亥率萬人來到城外十里處紮營安寨。
話未畢，槍鋒一挑，血光迸現，喉嚨已被洞穿。
羊衜也有數名親兵，立刻斬其頭，獻與羊衜。
羊衜提頭示眾，高呼：「張饒授首！余者不殺！」
黃巾本就潰敗，如今只能紛紛棄械投降。
城中縣火光四射，殘煙裊裊升騰，哭聲喊聲不絕於耳。
羊秘立於城樓，望著跪降的黃巾眾，冷靜道：「張繞伏誅，賊勢已潰，速清餘黨，安民貼榜。」
韓浩得令，分赴各坊收械安民，城中哭喊聲漸歇。天邊微明，晨霧瀰漫，劇縣重歸官府掌控。
羊秘命人將張饒首級懸於城門示眾，以儆效尤。
晨光中，無數劇縣百姓扶老攜幼，焚香跪拜，感泣官軍除暴安良。
有白髮老者哭道：「萬無想到，我縣還能歸於大漢，我兒死在黃巾之手，今得血仇得報，雖死無憾矣！」
街頭小兒爭傳「羊將軍」夜破賊軍之事，婦人抱兒先指城門的張饒腦袋，說道：「此即賊之首級」，隨後又指了指把守城門的官兵：「爾後當效此忠勇之士。」
孺子點頭。
市井漸喧，廢墟之上，炊煙再起。
縣衙大堂內，孔融坐在主位上，高興對羊秘道：「羊家兄弟智勇雙全，一舉平定劇縣，實乃社稷之幸，黎民之安！」
卻說派兵佯裝黃巾殘兵入城，裡應外合之計是羊衜進獻的。
進城的那數十兵將，皆是藝高膽大之徒，為首的就是臧霸軍的吳敦、昌豨二人。僅他二人就殺了十餘個守城門的黃巾士卒，劇縣城門也被他們一舉拿下。
羊秘拱手笑道：「此戰實賴朝廷威德遠播，孔公調度有方，上下同心，方剿逆賊。」
孔融撫須笑道：「慎之謙遜，接下來戰略如何？」
羊秘心中早有定計，他說道：「劇縣已定，我軍當乘大勝之威，再下都樂。都樂城小兵少，十有八九會不戰而降。」
孔融擔憂道：「聽說昌邑附近還有萬餘黃巾，其將名曰管亥，甚是勇猛，慎之不客輕敵啊。」
羊秘笑道：「孔公良言，秘必謹記於心。都樂若不投降，再行圍點打援之策便是。至於安穩劇縣民心之事，還需拜託孔公了。」
孔融雖不知兵，但重開倉廩，安撫流離之事，自然不在話下。
當即，羊秘再次點兵，留羊衜、韓浩率八百人輔佐孔融收編俘虜，安穩民心。
此戰收攏黃巾降卒五、六千人，為了防止黃巾降而復叛，需得留兵駐守。
親率于禁、李臣、臧霸，合計三千五百步騎，兵發都樂，不日便兵臨城下。
都樂城頭的王渠帥和趙縣令看到去而復返的官軍，嚇得半死，此時他們已聽說劇縣被克，張繞授首的消息。
趙縣令戰戰兢兢問道：「王帥，如今之勢，豈可再拒？不如開城歸降，或可保全性命。」
王渠帥一腳踢翻趙縣令，揮刀怒斥道：「休要胡言亂語！管帥還有精兵萬人，我等豈可輕易投降？你要再說這話，休怪俺手中大刀無情！」
此時，城外的官軍弓弩手紛紛向城內射勸降書，早有士卒撿起呈給王渠帥，王渠帥大字不識幾個，看也不看，便將勸降書撕得粉碎，厲聲高呼：「有敢私藏降書者，誅三族！」
城頭士卒見主帥如此決絕，無人敢再言降。
然而，王渠帥沒有發現，蜷縮在角落的趙縣令卻對他露出仇恨的眼神。
……
半夜時分，都樂城中忽有數處火起，黃巾守軍大亂，王渠帥大驚，一問之下才知道趙縣令夥同城中豪族和舊吏趁夜起事，一路放火製作混亂，一路去搶占城門。
王渠帥怒急，提刀追殺趙縣令等人，火光沖天，人聲鼎沸，黃巾早已亂作一團。
正在王渠帥四處搜尋趙縣令時，城門忽然被打開，一黑甲青年將軍一騎當先，率數百騎軍突入，火光映照下，甲冑如墨。
那青年將軍，雙目凜然，提槍高呼道：「我乃泰山羊秘，奉令討逆！降者不殺！」
此時黃巾尚未潰敗，仍有頑強抵抗者上前要殺羊秘，羊秘身邊一將閃出，雙戟舞動如風，正是典韋。
他大喝一聲，左右橫掃，瞬間數人倒地，鮮血飛濺，又有城頭黃巾弓手拉弓欲射城下羊秘，卻被典韋瞧個正著，抽出藏於腰間手戟，甩手擲出，箭手應聲而倒。
典韋連發數戟，城頭弓手紛紛斃命，官軍趁勢蜂擁而入，黃巾軍心潰散，四散奔逃。
王渠帥大怒，揮刀直撲羊秘，火光中兩馬交錯，刀槍相擊，火星四濺。
羊秘勒馬回身，一槍挑飛其刀，蔣仲等人從後躍上，將其按倒在地。
城內殘敵見主帥被擒，紛紛棄械投降。
都樂城中，大局已定。
羊秘立於縣府門口，命人清點俘虜、撲滅余火，同時遣快馬報捷於劇縣。
都樂既定，民心漸安，百姓扶老攜幼出迎官軍，爭獻漿水以慰士卒。
羊秘令人開倉放糧，賑濟饑民，並召舊吏復職，恢復市井秩序。
又查明趙縣令雖有反正之功，然此前畏敵如虎、私通黃巾事亦屬實，遂依律斬首示眾，以正綱紀。
當即將王渠帥和趙縣令於市斬首。
三日之內，境內肅然。
此時，羊秘正在與都樂縣的豪族談笑生歡，觥籌交錯間，忽有小張急忙求見。
小張快步走向羊秘身邊，附耳道：「將軍，管亥率萬餘黃巾來襲，不日即將抵達。」
都樂的大豪族姓孫，孫氏雖然沒有聽到耳語內容，但還是察覺到氣氛驟變，他待羊秘交代完畢，小張告退後，緊張道：
「羊將軍，可是黃巾又來了？都樂兵少，恐難獨支，不如再求援軍。」
哪裡還有援軍？
羊秘不動神色，含笑道：「孫公勿憂，本將早有準備，定讓黃巾有來無回！」
他看孫氏惶恐，擔心其搖軍心，再行叛變之舉，便笑道：「還有數千援軍不日抵達，孫公放心，來喝酒喝酒！」說罷便舉著樽勸酒。
孫氏看羊秘成竹在胸，神情稍緩，舉酒相迎，並說道：「孫某家中還有精壯百名，可聽將軍調遣，願為前驅！」
羊秘聞言大喜，執其手道：「有孫公相助，黃巾覆滅指日可待！」
當夜，管亥率萬人來到城外十里處紮營安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