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太祖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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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看著立於半空的牛郎,老烏龜三笑臉上雖然在笑,但任誰都知道這笑容有多苦。

  畢竟,「我攔不住你。」

  而且也沒法攔,因為牛郎阿旁的最後一招已經蓄好了。

  那是他不能抵擋、不敢抵擋、不可抵擋的一招。

  所以,就像他記憶中的那個少年一樣,牛郎阿旁的斧子抬起。

  也如同記憶中那樣,牛郎阿旁把斧刃當做斧背砸了下來。

  砸的大佛步步踉蹌,腳跟發飄。

  身子控制不住地向後趔趄,又落回了原本坐著的位置。

  不過現在可就沒有什麼大佛的威嚴,只有無盡的狼狽。

  畢竟大佛坐下來的第一時間,數之不盡的裂痕瞬間爬滿了全身。

  嗶嗶波波的石片剝落之聲,不絕於耳。

  每一個落地的石塊,攜帶著佛法的厚重砸的三江源之地山體崩塌、河水倒流、大地龜裂。

  再加上剛剛大佛雖不能敵,卻依舊在拼命泄去牛郎阿旁一招的力量。

  轟隆隆,地裂天崩,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畢竟這是真想把三江源給毀了嗎?

  更讓期待一場激烈戰鬥的三台鬼,一陣無語。

  畢竟牛郎太輕鬆了,就跟爸爸打兒子一樣。

  可這對於老烏龜來說,卻是太正常了。

  因為,「你們看牛郎的眼睛。」

  得了提醒以後,所有人看向依舊立於高天的牛郎阿旁才發現他的眼睛變了。

  「霸王重華。」

  重華,又稱重瞳子。

  指的是人有兩個瞳孔,傳說中的聖人、賢人異象。

  「那霸王又怎麼回事兒?

  而且牛郎是舜帝一脈?」

  「扯什麼犢子,他剛剛用的分明是炎帝大庭氏的斧法。」

  開口的是老道士,一邊渾身噴血。

  一邊雙目放光,仿佛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一般的說道:「原來傳說是真的。」

  「大庭氏?傳說?

  老傢伙,說清楚。」

  老道士抹了一把臉上的血,仿佛剝落一層漆皮。

  「大庭氏的斧法,不是用來砍人的。」

  沒有理會別人的不禮貌,他像是在回憶什麼極其古老的東西。

  慢悠悠的說道:「是用來開天的。」

  這話一出,三江源上方又是一陣騷動。

  但這次騷動的幅度小了很多,不是因為大家不震驚。

  而是因為今天震驚的次數太多了,多到大家的震驚閾值被抬高了不知多少倍。

  「為什麼?」

  不過,不震驚是不震驚,但疑惑還是免不了的。

  「因為炎帝的源頭是燧人,而燧人跟有巢有關。

  老道士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骨頭縫裡擠出來的。

  「大庭氏則是有巢的延續。」

  他盯著牛郎的斧頭慢慢道:「有巢造了第一間屋子,燧人取了第一把火,大庭氏把火帶進了屋子裡。」

  「等等。」

  顧不得感慨他爆料的秘密,有人推測道:

  「如果牛郎的力量屬於有巢氏,那織女呢?」

  織女這個名號和牛郎一樣,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人名。

  所以,「緇衣氏(zī yī shì)」

  一個聲音冷冷的說道:「不是織女,而是緇女。」

  這個名字一出,縱使三江源依舊在毀滅,但這裡的空氣還是像被抽空了一瞬。

  不是比喻,是真的抽空了。

  所有人都覺得胸口一悶,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他們的肺,還猛地一握。

  然後,風回來了。

  不是吹,是灌。

  從四面八方灌進這片被抽空的區域,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天地在嗚咽。


  不過牛郎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也沒有理會此時天地的寂靜。

  只是看著依舊在掙扎著卸力的大佛說道:

  「披著別人的皮,就像是穿著衣服一樣。

  小心穿久了就脫不下來了。」

  頓了頓,他笑著道:

  「畢竟穿衣服是要比不穿衣服舒服。」

  但穿衣服有沒有不穿衣服強,可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像如果穿戴的是甲冑,那沒得說。

  穿衣服比不穿衣服強十倍,都算是說少了。

  但如果就是穿的尋常衣物,只為了遮羞、禦寒、好看。

  那跟強不強的關係,有近於無。

  而且,「你們既然知道織女,那就該明白。」

  牛郎的聲音中帶著一股笑意,一股關公門前耍大刀的笑意。

  「我就算是不會織衣服,但看人織了那麼多次,怎麼也懂一些手段了。」

  在其他人面前用披衣服的手段偽裝,也就罷了。

  是怎麼敢在他面前用這種手段偽裝的?

  因此他這話說得輕巧,但沒有人笑得出來。

  畢竟牛郎阿旁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抬起了那隻已經透明到幾乎看不見的手。

  五指張開,對著那尊渾身裂痕的大佛,輕輕一握。

  五指張開,對著那尊渾身裂痕的大佛,輕輕一握。

  不是抓,是捏。

  像是一個老裁縫捏起一根針那樣,輕描淡寫,不費力氣。

  可大佛身上那層已經裂成蛛網的石皮,在這一握之下,脫落的速度陡然加快。

  不是碎裂,是脫落。

  像一件穿得太久,已經和身體長在一起的衣服被人從領口開始,一寸一寸地剝下來。

  沒有聲音,但所有人都聽見了那種嘶啦的聲響。

  不是從耳朵里傳來的,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

  厚重的佛法寸寸落地,砸的此地越加動搖。

  而石皮脫落的地方,也露出底下的東西。

  依舊是石頭,依舊是雕像。

  只是跟佛法的厚重和慈悲相比,石皮底下的東西更多的是一股勢。

  一股改天換地的勢。

  不過往外散發三寸,這裡一切的動亂都停了下來。

  然後,各歸其位,各安其處。

  崩塌的群山,在搖動之間找到了自己新的位置。

  混亂的江流,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捋順了毛髮。

  重新安靜下來的時候,循著新的河道緩緩流淌。

  龜裂的大地不再顫抖,裂縫也不再擴大。

  反而像是在癒合,又像是在適應一種新的格局。

  不是簡單的修復,而是基於現在條件上的重塑。

  畢竟過去已經是既定的事實,大家唯有把握現在,才能更向前走。

  那尊大佛,不,那尊已經不能再叫大佛的東西依舊坐在那裡。

  但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它坐的方式不一樣了。

  之前是佛坐在三江源上,慈憐眾生。

  現在是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坐在自己該坐的位置上,看著自己該看的方向。

  那個方向,不是天、不是地、不是任何人。

  而是它自己,要把一切都攪個天翻地覆的自己。

  而且,「順乎天,應乎人。」

  三台鬼念叨著蹦到腦海中的六個字,十分不解的說道:

  「把天地攪個天翻地覆,是天自己的命令?

  老天爺這麼喜歡折騰自己?」

  而面對他的表現,漩渦無奈道:

  「回去以後,多讀讀書。」

  說完以後,他強調道:

  「以及別在這種場合隨便發言。

  不然你被人打黑槍,我救都救不了。」


  面對這份強調,三台鬼縮了縮脖子,沒再吭聲。

  只是目光死死盯著那被勢平息下一切動靜以後,重新顯現出來的雕像。

  一座,一點都不比原本大佛小的雕像。

  只是這個雕像的形制不是佛陀,而是。

  「聖王像?」

  說出這三個字以後,一個聲音炸響道:「佛門是找死不成。」

  給聖王雕像換皮,特麼的邪魔歪道都不敢這麼幹。

  畢竟就算是邪魔歪道,也要借這些聖王的名頭才能唬到人。

  因此這一次沒有人有多餘的討論,只是默默的警戒起來。

  可,「不是佛門找死。」

  老烏龜三笑看著徹底顯露出來的聖王雕像,嘆氣道:「畢竟佛門不也承擔了責任嗎?「

  承擔讓這三江源平息的責任。

  因此,「這關我何事呢?」

  牛郎看著徹底顯露本來力量的雕像,嬉笑道:「畢竟我可是叛逆。」

  指望一個叛逆對這些什麼聖王聖人有尊崇,屬實是有點想多了。

  更不要說,這些聖王、聖賢不那麼聖賢的樣子,他可是見過的。

  因此,「戰。」

  依舊是抬斧就劈,但這一次三台鬼想像中的激烈戰鬥終於到來。

  原本還坐著的聖王像,同樣也是抬手一招,一柄如山一般的大斧顯現。

  不是從別處飛來,是從它自己的骨頭裡長出來的。

  石質的肌理從中間裂開,一柄斧頭的輪廓從裂縫中緩緩升起。

  像是莊稼從土裡鑽出來,又像是胎兒從母體中分娩。

  所以那柄斧頭太大了,大到不合常理,大到超出了武器這個概念。

  它更像是一座山,一座被鍛造成了斧頭形狀的山。

  而且斧刃上滿是缺口,不是磨損,是砍出來的。

  堪堪注目,無盡的戰意就從缺口上湧入人的腦海。

  「能夠見到這種戰鬥,真的是讓人死也願意啊。」

  有些上頭的三台鬼止不住的感嘆,以及把自己的感知開到最大,感應著雙方的力量。

  然後,同樣都是斧頭,而且不閃不避的撞在了一起。

  所以,轟隆一聲,雙方十分有默契的把力量引入三江源的更下面。

  砰砰砰,地底之下的碰撞之聲不住響起,空間更是被打的七零八落。

  雙方的戰火越燒越旺,戰意也是越來越大。

  「牛郎輸定了。」

  漩渦定論道。

  不僅僅是因為他現在狀態,而是,「他在故意求死。」

  因此,「還有沒有人有其他消息?」

  阿七直接拿出了個擴音喇叭,朝著天上地下喊道:

  「如果要是說不出來最後被坑死了,可別後悔。」

  至於會不會坑死?

  這場局裡摻和了這麼多人,甚至還牽扯到那早被改的稀奇古怪的神話故事中人。

  如果到最後坑不死一兩個人,那才是笑話。

  所以,「三江源底下封印著幽暗之靈,群邪之海。

  更是連通著地獄。」

  轟的一下,絕殺一招,恐怖的力量砸在三江源底下。

  「那裡面都是當初哪怕是神魔都得警惕的妖邪。」

  所以,「是哪些妖邪,以及上古時代的妖邪指的是什麼?」

  這兩個問題必須得問清楚,畢竟今天因為信息差的原因已經亮瞎了幾次人的眼睛了。

  這要是繼續按照現在的意思,或者字面意義理解的話。

  因此,「跟現在差不多,只是有一點點區別。」

  老烏龜三笑緩緩說道:「每一個時代都很漫長,漫長到開始和結尾之間的差別是天與地。」

  頓了頓,他繼續道:

  「因此最早的妖邪是理。」

  說到這裡,他詳細解釋道:


  「是天地初開時,被第一縷秩序之光壓下去的無序。

  更是文明誕生時,被第一個字、第一把火、第一間屋子驅逐到暗處的蠻荒。」

  「說人話。」

  阿七皺眉道。

  也不看看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擱這兒裝深沉,講這些不知所謂的話語。

  因此老烏龜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道:

  「人話就是,現在說的正義、『道德、規矩、道理等等。

  所有這些現在覺得天經地義的東西,在被發明出來之前,這個世界是不認的。

  那時候的理,是弱肉強食,是混沌無序。

  是今天你吃我、明天我吃你。

  所以那個時候的妖邪,是我們現在習以為常的一切理。」

  說完以後,他的語氣冰冷道:

  「只不過是我們勝了,這些理就成了道,成了天命。

  其他的那些正統自然就成了妖邪。」

  「所以,是弱肉強食的敗者?」

  「錯。」

  面對三台鬼的結論,老烏龜三笑語氣認真的盯著他說道:「是邪不勝正的邪。」

  這讓三台鬼只感覺怎麼這種老前輩也成天的搞這些勝者才是正,輸者才是邪的把戲。

  然後,「老前輩說的不錯,邪不勝正。」

  面對三台鬼不理解的目光,漩渦冷冷道:

  「一件東西不能使人保持勝利,也不能讓人長久保持勝利,更不能讓所有人都跟著勝利。

  這種東西,憑什麼叫做正?」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水裡撈出來的,冷得人牙根發酸。

  因此三台鬼愣住了。

  「村長?」

  「閉嘴,聽我說完。」

  漩渦沒給他插嘴的機會,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落在老烏龜三笑身上道:

  「但勝負輸贏是事實,不是道理。」

  事實是發生了什麼,道理是應該發生什麼。

  如果事實就等於道理,那還要腦子幹什麼?

  直接跪在贏家面前喊爸爸就行了。

  所以阿七接著說道:「牛郎有著他自己要堅持的正。」

  這一下麻煩嘍,畢竟雙方都是老東西,還都有著自己的堅持。

  因此雙方打起來,跟開了一個永不停止的絞肉機有什麼區別?

  所以,「拿出你真正的本事,別心存僥倖。」

  剛剛挨了一斧,整個身子已經虛幻的沒邊的牛郎笑著說道:

  「也別讓我就這麼殺了你。」

  眾人看著他的樣子只覺得奇怪,畢竟,「牛郎怎麼還能打?而且傷仿佛不是傷。」

  「霸王重華的重點不在霸王,而在重華。」

  找了個地方給自己身上打了不少繃帶,勉強止住血的老道士慢悠悠的說道:

  「畢竟這是一種鬥戰殺伐之術,能讓使用者在戰鬥中無限拔高自己的狀態。」

  他的聲音有些發飄,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所有人耳朵里。

  「不是恢復,不是再生,而是往上走。

  受傷越重,戰力越強。

  血流的越多,反應越快。

  打到最後一口氣的時候,反而是他最強的時候。

  所以能夠以霸道無匹的力量成為絕對無敵的王者,這也是這一招名字的由來。」

  三台鬼聽得頭皮發麻道:「那豈不是永遠打不死?」

  「打得死。」

  老道士看了他這邊一眼道:「在這一招力量最強的時候打死他。

  早了沒用,只會助長他的力量。

  晚了一步,那你就沒機會了。」

  「那現在是不是牛郎最強的時候?」

  老道士沒有回答,畢竟,一來他真不知道牛郎當初到底有多強。


  二來,牛郎阿旁動了。

  已經近乎透明,像是用晨霧捏成的身體。

  按道理,風一吹就會散。

  可他的斧頭,卻比任何時候都重。

  重到舉起來的時候,虛空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是老房子的樑柱在呻吟。

  聖王像,或者說那尊從佛皮底下露出來的東西也在動。

  它手裡那柄如山的大斧橫在身前,斧刃上的缺口在光線下投出無數道陰影。

  每一道陰影都是一段記憶,一場戰鬥,一個被它砍翻的對手。

  讓人看成了各種各樣的筆記本。和戰鬥技藝,只覺得牙疼。

  因為,「禹王?」

  上古之時的聖王有很多很多,但能讓人到現在為止隨口就能說出名字的實在不多。

  而用斧頭,再配合上影像之中那一段段跟洪水搏鬥,改天換地的場面。

  這個拿著斧頭的身影是誰,不言而喻。

  所以兩柄斧頭,第二次撞在一起時。

  再沒有默契,沒有收斂,沒有把力量引入地底。

  因為生死相搏的時刻,容不得半點留守。

  兩股力量也像兩頭紅了眼的公牛,角牴著角,誰都不肯退。

  三江源再次開始崩塌,不,不是崩塌。

  是蒸發。

  河水在瞬間變成水汽,水汽在瞬間變成虛無。

  山體像蠟燭一樣軟化,流淌,最後消失。

  大地像一張被揉皺的紙。

  褶皺堆疊,裂谷交錯,原本平坦的地面在幾個呼吸之間變成了一片混沌的廢墟。

  三台鬼覺得自己像是站在一面鼓上,有人正拿錘子從下面往上砸。

  每一次碰撞,他都覺得自己被顛起來幾寸。

  等落下去的時候腳底發麻,牙關發酸。

  「他們要把三江源打沒了。」

  朱壽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打沒了就打沒了。」

  漩渦的聲音依舊平靜道:「三江源本來就不是他們的目標。」

  「那他們的目標是什麼?」

  「不知道。」

  牛郎阿旁的目的,眾人已經猜的差不多了。

  無非是曾經的事兒和曾經的堅持。

  可這一座聖王像是怎麼動起來,又怎麼能擁有這樣的力量。

  而且之前他身上批的那一層皮,可是佛門的皮。

  而且還能夠在佛門的道路上走到十三無的境界。

  這一連串的問號,沒有誰會忽略。

  沒辦法,問題太多了,巧合也太多。

  「有人在布局。」

  漩渦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身邊幾個人能聽見。

  「誰?」

  阿七問。

  漩渦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老烏龜三笑。

  不僅僅是因為老烏龜跟牛郎認識,更在於他的神情之中始終有著一抹瞭然。

  仿佛知道這裡,不對,應該是起碼知道一部分的事。

  因此,「三笑。」漩渦開口。

  老烏龜沒有應。

  「三笑。」

  用的是牛郎的聲線,以及牛郎的力量。

  這是剛剛漩渦看他們打了這麼久架,領悟出來的東西。

  因此老烏龜猛地抬頭,像是被從很深很深的水裡撈出來一樣,眼神里有一瞬間的茫然。

  然後他看清了漩渦的臉,看清了漩渦眼中的凝重,苦笑了一下。

  「你猜到了?」

  「猜到了一部分。」

  漩渦說道:「但不夠。」

  老烏龜三笑看著戰場上兩柄斧頭再次撞在一起,看著牛郎阿旁透明的身體又淡了幾分,看著那座聖王像身上的裂縫又多了幾道。

  「鎮壓在三江源之上的雕像,從一開始就是聖王像。」


  他說道:「只不過後來佛門改了,受人所託改的。」

  「受誰所託?」

  看著閉口不言的老烏龜,漩渦換了個問法道:

  「世尊有言,萬物無所相,故無所持。

  由是一切法無高下,亦無內外。

  所以佛門專門塑一尊佛相是為了什麼?」

  他進一步問道:「是誰在塑造佛相?」

  不需要知道其他,只需要知道這個就行了。

  畢竟塑造的是佛相,不是佛像。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一個是佛陀道路的顯化,另一個只不過是堆砌出來的死物。

  能夠在這種事兒上插手的,光是知道一個名字,就可以看出太多太多的消息了。

  就像,「把佛門自古以來的所有人都數上。」

  趕到這裡的梅花映雪嬌笑著說道:

  「有能力、有本事、有資格做這事的人,真的很難猜嗎?」

  看到突然出現的梅花映雪,朱壽招呼道:「教主怎麼會來這兒?」

  這女人給個消息提醒也就罷了,怎麼會親身涉險?

  不過,事實證明涉險的不是梅花映雪,而是朱壽。

  因為,一朵白蓮花憑空的出現在朱壽的眼前。

  上面更是有著一粒十分<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蓮子,引得他下意識的伸手接過。

  「艹。」

  順手一掌打在朱壽身上,把他打的渾身噴血,也把他打醒以後。

  漩渦無語道:「堅持住,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變故發生的太快,朱壽沒有反應過來。

  可事實從來就不會給人反應的時間,就像那座聖王像莫名的對朱壽生出了一股吸引力。

  朱壽對聖王像也多了一股莫名的親切感,仿佛在外的遊子終於回到了故鄉,見到了親人。

  那種血脈相連的悸動。

  「艹。」

  受了重傷,迷迷糊糊的朱壽終於明白漩渦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因為,「太祖皇帝在聖王像體內。」

  下一章更精彩:第214章太祖皇帝,期待您的光臨。

  上面更是有著一粒十分<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蓮子,引得他下意識的伸手接過。

  「艹。」

  順手一掌打在朱壽身上,把他打的渾身噴血,也把他打醒以後。

  漩渦無語道:「堅持住,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變故發生的太快,朱壽沒有反應過來。

  可事實從來就不會給人反應的時間,就像那座聖王像莫名的對朱壽生出了一股吸引力。

  朱壽對聖王像也多了一股莫名的親切感,仿佛在外的遊子終於回到了故鄉,見到了親人。

  那種血脈相連的悸動。

  「艹。」

  受了重傷,迷迷糊糊的朱壽終於明白漩渦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因為,「太祖皇帝在聖王像體內。」

  的蓮子,引得他下意識的伸手接過。

  「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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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壽對聖王像也多了一股莫名的親切感,仿佛在外的遊子終於回到了故鄉,見到了親人。

  那種血脈相連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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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者票選最佳仙俠小說作品,《我為六耳聖》名列前茅!的蓮子,引得他下意識的伸手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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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漩渦無語道:「堅持住,不然誰都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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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事實從來就不會給人反應的時間,就像那座聖王像莫名的對朱壽生出了一股吸引力。

  朱壽對聖王像也多了一股莫名的親切感,仿佛在外的遊子終於回到了故鄉,見到了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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