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逛街
第174章 逛街
優悠公司總部頂樓，總裁辦公室。
「老闆，《鯊灘》第一期票房分成到帳了，150萬。」
「哦，還沒下映吧？」
「還沒有，但排片已經寥寥無幾了，最終票房預測是一千三百萬左右。
烏蘇拉把米高梅那邊寄過來的票房分帳明細遞給伊森。
「OK，我要出去一會，你把這個給會計就行了，不用跟著。」
伊森看了一眼又遞迴去，「對了，其他人的分成，他們也轉出了吧？」
「我問過了，方達小姐和賽爾喬他們的分成都到帳了，他們從來沒有這麼高效過。」烏蘇拉捂嘴笑道。
「十五萬的成本，四十萬的宣發，票房一千三百萬，他們買彩票都沒這賠率。」伊森往外走。
「老闆要去哪？真的不用我陪著嗎？」烏蘇拉跟在後面。
「不用，忙你的去吧。我去找兩個姑娘逛逛街。」
「啊？
」
伊森從公司出來，騎上摩托來到梅西百貨。
在女裝部轉了一圈，沒找見兩個偽娘，倒是招惹了一堆大姑娘小媳婦的白眼。
「他們人呢？」
伊森找到領班問道。
「剛才還在啊，是不是去衛生間補妝了？」領班扭頭找了找，指著女衛生間說道。
「啊？不會讓人當流氓給抓了吧？」
伊森溜達過去，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等著。
女衛生間外的洗手池前，傑克和托尼正在對著鏡子塗口紅。
透過鏡子的反光，他們看到身後的女士們進進出出，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的異常。
「你塗完了嗎？」托尼問道。
「是的。」傑克回道。
「感覺怎麼樣？我早就說過，咱們沒問題的。」
「真是難以置信。」
「好了，親愛的，咱們走吧。」
兩個人手挽手從女廁所出來，正好看到伊森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看雜誌。
「哦天啊，黛芙妮快看，這不是好萊塢的著名大製片人瓊斯先生嘛！」
「哦是啊，約瑟芬，咱們的好運來了。被他看上的女孩都會一飛沖天的！」
兩個戲精小碎步跑過來，一左一右夾住伊森。
「嘔————姑娘們，看來你們的扮演很成功啊！」
伊森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我在這坐了十幾分鐘，都沒看到裡面有人尖叫著跑出來。」
「哈哈，剛才沒有一個女士發現我們是男人。」
「嗯嗯，看來你們已經做好準備了。走，去街上轉一圈，我再給你們拍幾段給導演看看。」
伊森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小巧的8毫米攝影機，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OK，出發！」
「趕緊開始吧，早開始早結束。這絲襪勒的我太難受了————」
羅迪歐大道，優悠旗艦店。
督導組的老大莉莉正在例行巡店，一個店員忽然碰了碰她的手臂。
「剛才老闆好像從門口過去了。」
「過就過唄，現在也不是飯點，他也許要去辦什麼事呢————
我告訴你們，衛生做得不徹底，等於徹底不做衛生，你們平時可別糊弄事，要是讓我發現一次不按準則做事，就給我走人。
莉莉翻著門店衛生值日表，頭都沒抬。
伊森雖然長得帥，但看了這麼多年，早膩了。
「老闆看著可不像是要辦正經事，還有兩個女的挽著他呢。」店員趴櫥窗上往外看。
「啊？兩個女的？」
「哪呢？哪呢？」
聽說老闆帶著兩個女的在街上閒逛，店裡的員工全來精神了，呼啦啦全擠在櫥窗那往外張望。
「這兩個女孩好高啊，比方達小姐高。」
「也比方達小姐胖，不知道臉長得怎麼樣。」
「老闆換口味了？喜歡這樣的啊————」
傑克·萊蒙和托尼·柯蒂斯身高都是175左右，加上高跟鞋有一米八，比街上的其他女士高出一頭。
「去去去，回去幹活。老闆的私事別瞎打聽！」莉莉把人趕回去，自己則跑到辦公室里打電話。
「喂，阿黛拉，你絕對想像不到我剛才看到了什麼————」
伊森不知道自己的員工怎麼蛐蠟自己，還拿個攝影機在大街上拍攝那倆人逛街的鏡頭呢。
他們或者在水果攤前挑挑揀揀，或者在商店裡進進出出，兩個人確實進入狀態了，全程都非常自然。
拍了幾段，伊森看差不多了，就把他們帶到了比利懷爾德的辦公室。
「你們看起來不錯啊。」小老頭非常滿意。
「剛才我在街上拍了幾段素材，黑白膠片，明天咱們看看。」伊森把攝影機放桌子上。
傑克又把女衛生間的事情講了一遍，比利懷爾德聽得頻頻點頭，「很好，你們這樣就可以，不需要再做什麼改動了。」
「真的？太好了！」
傑克和托尼鬆了口氣，這兩周可是把他們折騰的夠嗆。
「伊森，你和米高梅那邊確定一下，他們那個外景空出來咱們就開機。」比利懷爾德說道。
米高梅有個火車站的外景地，有真正的火車頭和列車車廂，導演打算先拍那裡的鏡頭。
「OK，沙灘酒店的外景我選了聖迭戈科羅納多島的希爾頓酒店，這是照片，你看看。」
伊森把這幾天的工作成果拿給導演。
聖迭戈不是聖地亞哥，是加州第二大城市，伊森在洛杉磯沒找到劇本中描寫的那種緊鄰沙灘的度假酒店，跑到聖迭戈的科羅納多島找到了。
比利懷爾德拿過照片，那是一組白牆紅瓦的組合建築。
出門就是沙灘，四周還種著一些棕櫚樹，就是人們心目中理想的度假酒店的樣子。
「可以，你讓米里施的人過去準備吧，咱們拍完車站的戲就過去。」
導演還是按之前的套路拍攝，先把最麻煩的外景拍完，然後再回攝影棚慢慢磨室內戲。
「喂，賽爾喬，劇組最近怎麼樣？」
晚上11點多，伊森和賓虛的副導演賽爾喬·萊昂內打電話。
洛杉磯和羅馬時差10小時，那邊是早晨8點。
「很好啊，除了一次查爾頓差點從馬上摔下來，一切都好。」
賽爾喬的聲音聽上去非常輕鬆，「還多虧了你定下的那個規則，馴馬師就在旁邊，及時拉住了馬匹。」
「沒摔到就好，《鯊灘》的票房分成你收到了吧？」
伊森最討厭拍動物戲，但《賓虛》又少不了馬匹，早早就規定過，拍攝時專業人員必須時刻在現場。
「收到了，我從沒想過隨隨便便拍的片子居然能有那麼高的票房，丁度看到銀行匯款單都瘋了。」說到票房分成，賽爾喬樂開了花。
他和丁度拍《鯊灘》沒有片酬，簽的是分成協議，之前一直以為能分個幾萬塊就很好了。
沒想到米高梅打過來的分成居然有五十萬之多，給倆人一下子整的財務自由了，這上哪說理去。
還真應了那句話，選擇比努力更重要，跟對了人，才能走對路。
「那只是第一筆分成，後面估計還能再分幾次。」伊森不以為意，這點小錢對他來說九牛一毛而已。
「對了，我的戲份什麼時候能開拍？」隨後，他想起來，自己在《賓虛》里還有個角色，問問導演怎麼安排的。
「你的戲份？哦哦————我看看————」
那邊嘩啦嘩啦的翻紙聲傳來。
片刻後，賽爾喬在那邊說道：「按現在的速度，你的戲份恐怕要排到9月底了。」
「那我到時候再過去吧。」
伊森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了一筆，又說道：「還有個事你注意一下，從9月份開始地中海常有大風。
咱們在海邊的外景地你記得找人加固一下。」
「好的，不說我都沒注意，你比我這個義大利人還了解地中海啊。」
「當然了，我在摩納哥有房子，知道這些有什麼奇怪的。」
伊森又和對方聊了幾句，掛上電話。
哎，一天天操不完的心，美利堅兩京四十八州的重擔全在我肩上擔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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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悠公司總部頂樓，總裁辦公室。
「老闆，《鯊灘》第一期票房分成到帳了，150萬。」
「哦，還沒下映吧？」
「還沒有，但排片已經寥寥無幾了，最終票房預測是一千三百萬左右。
烏蘇拉把米高梅那邊寄過來的票房分帳明細遞給伊森。
「OK，我要出去一會，你把這個給會計就行了，不用跟著。」
伊森看了一眼又遞迴去，「對了，其他人的分成，他們也轉出了吧？」
「我問過了，方達小姐和賽爾喬他們的分成都到帳了，他們從來沒有這麼高效過。」烏蘇拉捂嘴笑道。
「十五萬的成本，四十萬的宣發，票房一千三百萬，他們買彩票都沒這賠率。」伊森往外走。
「老闆要去哪？真的不用我陪著嗎？」烏蘇拉跟在後面。
「不用，忙你的去吧。我去找兩個姑娘逛逛街。」
「啊？
」
伊森從公司出來，騎上摩托來到梅西百貨。
在女裝部轉了一圈，沒找見兩個偽娘，倒是招惹了一堆大姑娘小媳婦的白眼。
「他們人呢？」
伊森找到領班問道。
「剛才還在啊，是不是去衛生間補妝了？」領班扭頭找了找，指著女衛生間說道。
「啊？不會讓人當流氓給抓了吧？」
伊森溜達過去，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等著。
女衛生間外的洗手池前，傑克和托尼正在對著鏡子塗口紅。
透過鏡子的反光，他們看到身後的女士們進進出出，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的異常。
「你塗完了嗎？」托尼問道。
「是的。」傑克回道。
「感覺怎麼樣？我早就說過，咱們沒問題的。」
「真是難以置信。」
「好了，親愛的，咱們走吧。」
兩個人手挽手從女廁所出來，正好看到伊森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看雜誌。
「哦天啊，黛芙妮快看，這不是好萊塢的著名大製片人瓊斯先生嘛！」
「哦是啊，約瑟芬，咱們的好運來了。被他看上的女孩都會一飛沖天的！」
兩個戲精小碎步跑過來，一左一右夾住伊森。
「嘔————姑娘們，看來你們的扮演很成功啊！」
伊森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我在這坐了十幾分鐘，都沒看到裡面有人尖叫著跑出來。」
「哈哈，剛才沒有一個女士發現我們是男人。」
「嗯嗯，看來你們已經做好準備了。走，去街上轉一圈，我再給你們拍幾段給導演看看。」
伊森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小巧的8毫米攝影機，在他們面前晃了晃。
「OK，出發！」
「趕緊開始吧，早開始早結束。這絲襪勒的我太難受了————」
羅迪歐大道，優悠旗艦店。
督導組的老大莉莉正在例行巡店，一個店員忽然碰了碰她的手臂。
「剛才老闆好像從門口過去了。」
「過就過唄，現在也不是飯點，他也許要去辦什麼事呢————
我告訴你們，衛生做得不徹底，等於徹底不做衛生，你們平時可別糊弄事，要是讓我發現一次不按準則做事，就給我走人。
莉莉翻著門店衛生值日表，頭都沒抬。
伊森雖然長得帥，但看了這麼多年，早膩了。
「老闆看著可不像是要辦正經事，還有兩個女的挽著他呢。」店員趴櫥窗上往外看。
「啊？兩個女的？」
「哪呢？哪呢？」
聽說老闆帶著兩個女的在街上閒逛，店裡的員工全來精神了，呼啦啦全擠在櫥窗那往外張望。
「這兩個女孩好高啊，比方達小姐高。」
「也比方達小姐胖，不知道臉長得怎麼樣。」
「老闆換口味了？喜歡這樣的啊————」
傑克·萊蒙和托尼·柯蒂斯身高都是175左右，加上高跟鞋有一米八，比街上的其他女士高出一頭。
「去去去，回去幹活。老闆的私事別瞎打聽！」莉莉把人趕回去，自己則跑到辦公室里打電話。
「喂，阿黛拉，你絕對想像不到我剛才看到了什麼————」
伊森不知道自己的員工怎麼蛐蠟自己，還拿個攝影機在大街上拍攝那倆人逛街的鏡頭呢。
他們或者在水果攤前挑挑揀揀，或者在商店裡進進出出，兩個人確實進入狀態了，全程都非常自然。
拍了幾段，伊森看差不多了，就把他們帶到了比利懷爾德的辦公室。
「你們看起來不錯啊。」小老頭非常滿意。
「剛才我在街上拍了幾段素材，黑白膠片，明天咱們看看。」伊森把攝影機放桌子上。
傑克又把女衛生間的事情講了一遍，比利懷爾德聽得頻頻點頭，「很好，你們這樣就可以，不需要再做什麼改動了。」
「真的？太好了！」
傑克和托尼鬆了口氣，這兩周可是把他們折騰的夠嗆。
「伊森，你和米高梅那邊確定一下，他們那個外景空出來咱們就開機。」比利懷爾德說道。
米高梅有個火車站的外景地，有真正的火車頭和列車車廂，導演打算先拍那裡的鏡頭。
「OK，沙灘酒店的外景我選了聖迭戈科羅納多島的希爾頓酒店，這是照片，你看看。」
伊森把這幾天的工作成果拿給導演。
聖迭戈不是聖地亞哥，是加州第二大城市，伊森在洛杉磯沒找到劇本中描寫的那種緊鄰沙灘的度假酒店，跑到聖迭戈的科羅納多島找到了。
比利懷爾德拿過照片，那是一組白牆紅瓦的組合建築。
出門就是沙灘，四周還種著一些棕櫚樹，就是人們心目中理想的度假酒店的樣子。
「可以，你讓米里施的人過去準備吧，咱們拍完車站的戲就過去。」
導演還是按之前的套路拍攝，先把最麻煩的外景拍完，然後再回攝影棚慢慢磨室內戲。
「喂，賽爾喬，劇組最近怎麼樣？」
晚上11點多，伊森和賓虛的副導演賽爾喬·萊昂內打電話。
洛杉磯和羅馬時差10小時，那邊是早晨8點。
「很好啊，除了一次查爾頓差點從馬上摔下來，一切都好。」
賽爾喬的聲音聽上去非常輕鬆，「還多虧了你定下的那個規則，馴馬師就在旁邊，及時拉住了馬匹。」
「沒摔到就好，《鯊灘》的票房分成你收到了吧？」
伊森最討厭拍動物戲，但《賓虛》又少不了馬匹，早早就規定過，拍攝時專業人員必須時刻在現場。
「收到了，我從沒想過隨隨便便拍的片子居然能有那麼高的票房，丁度看到銀行匯款單都瘋了。」說到票房分成，賽爾喬樂開了花。
他和丁度拍《鯊灘》沒有片酬，簽的是分成協議，之前一直以為能分個幾萬塊就很好了。
沒想到米高梅打過來的分成居然有五十萬之多，給倆人一下子整的財務自由了，這上哪說理去。
還真應了那句話，選擇比努力更重要，跟對了人，才能走對路。
「那只是第一筆分成，後面估計還能再分幾次。」伊森不以為意，這點小錢對他來說九牛一毛而已。
「對了，我的戲份什麼時候能開拍？」隨後，他想起來，自己在《賓虛》里還有個角色，問問導演怎麼安排的。
「你的戲份？哦哦————我看看————」
那邊嘩啦嘩啦的翻紙聲傳來。
片刻後，賽爾喬在那邊說道：「按現在的速度，你的戲份恐怕要排到9月底了。」
「那我到時候再過去吧。」
伊森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記了一筆，又說道：「還有個事你注意一下，從9月份開始地中海常有大風。
咱們在海邊的外景地你記得找人加固一下。」
「好的，不說我都沒注意，你比我這個義大利人還了解地中海啊。」
「當然了，我在摩納哥有房子，知道這些有什麼奇怪的。」
伊森又和對方聊了幾句，掛上電話。
哎，一天天操不完的心，美利堅兩京四十八州的重擔全在我肩上擔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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