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地鐵出風口
自那天以後，伊迪這小丫頭片子就成了劇組的大寶貝兒。
夢露非常喜歡和這個小姑娘聊天。
覺得對方說的都是真話，而且每句都能說到自己心坎里。
而伊迪·塞奇威克為了能天天吃大餐也是拼了，那小嘴叭叭的。
「明明是姐姐，為什麼要叫女士？」
「我只是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但就是覺得姐姐好看！」
「姐姐剛才演的太好了，我都看見導演激動的發抖了。」
總之，伊森把自己上輩子拍馬屁的功夫全教給了這倒霉孩子。
可憐伊迪小小年紀就淪為了伊森的工具人。
小拖油瓶開始發揮作用後，劇組終於能穩定在每天的11點前開始拍攝了。
伊森也放下心來，畢竟拍攝延期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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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市郊，休息日。
「終於能放鬆一下了……」
伊森舒服的靠在車裡，對旁邊的女友感嘆道：「我現在是真的怕了和大明星在一個劇組，太麻煩了。」
「別這麼說，你不是說過格里高利·派克和威廉·霍爾登都是很有趣的人嗎？」簡方達笑道。
他們倆現在是在一家汽車影院裡。
看著停在他們前面的車，後備箱打開，鑽出來兩個成功逃票的女孩，正和朋友擊掌慶祝。
「你說的對，我是以後再也不想和夢露在一個劇組了！」
伊森重新感嘆了一句。
「夢露有這麼差勁兒嗎？和我說說她拍戲時是什麼樣的？」
簡方達對這位好萊塢傳奇也十分好奇。
「差勁？不不不，她一點也不差勁。」
伊森搖搖頭，「她只是……呃……只是很難搞，你明白嗎？」
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夢露身上有一種優雅的粗俗，有時候單純得可愛，有時候又粗俗得令人髮指。
再加上她那種飄忽不定的狀態，經常讓導演抓狂。
「她在拍攝時經常有自己的想法，但那不是導演想要的效果，導演就會讓她放棄那種想法。」
伊森攤攤手：「一遍遍的排練，直到懷爾德導演覺得可以了，我們才會開機。」
「然後在被喊了三四次CUT以後，她就會開始哭，那麼又得重新化妝……
某些鏡頭我們拍了二三十條才通過，你能想像拍攝有多艱難嗎？」
伊森一副頭痛的樣子。
簡方達的小手伸過來給伊森揉了揉額頭，微涼的手在他頭上揉捏，十分舒服。
「不過好在夢露雖然會哭、會崩潰、會大吵大鬧，但她從來沒有罷演過，也從沒說過自己演不了。
我們所有人都能看到，她在努力嚮導演的要求靠近著。
好了，咱們別提她了。今天我難得休息，電影就快開始了。」
伊森見女友還想問，忙打斷她。
「這就是你和羅傑一個星期拍出來的電影？」
簡方達轉換話題，看著前面大熒幕上血紅色的片名：海底來的怪獸。
這片子終於發行到東海岸這邊了，但還是進不了城市中心的主流影院，只能在周邊的汽車影院裡放放。
「是啊。你不知道，當時羅傑拍這片子的時候，激動的像只猴子，每天都上躥下跳的。」
伊森向女孩說起拍攝時的趣事。
隨著天色黑下來，伊森第一次獨立製片的電影終於展現在了紐約觀眾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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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片場外的空地。
「這些人都是幹嘛的？」
伊森呆呆看著眼前的一百多號人，各個五大三粗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早晨，製片經理多恩把伊森叫出攝影棚，來到外面讓他安排新的安保人員。
「今天晚上不是要拍那段戲嘛，這些都是給你用來維持秩序的。」
多恩一臉輕鬆說道。
「可是地鐵出風口那場戲導演安排的是凌晨悄悄的拍，那時候街上應該沒有多少人吧？」
伊森疑惑了，作為這部電影為數不多的外景鏡頭，導演他們研究了很久。
以瑪麗蓮·夢露現在的名氣，出現在街頭拍戲，必然會造成大規模的人潮圍觀。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把時間安排在了人最少的凌晨。
「有備無患嘛，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多恩拍拍伊森的肩膀，笑著走了。
伊森升起種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傍晚時分。
一個劇務跑來塞給伊森一份小報的號外：
性感明星瑪麗蓮·夢露，將會在今晚於列克星敦大道拍攝她的新電影。
「法克！我就知道這幫人不會放過這麼好的宣傳機會。」
伊森鬱悶，他們現在只想安靜的拍電影，儘快趕上拍攝進度。
結果製片廠一個勁兒的添亂。
他拿著那份八卦小報急匆匆跑進影棚，去找導演。
「怎麼辦？」
導演看完報紙，伊森問道。
「還能怎麼辦？按計劃拍吧。」
比利懷爾德也挺鬱悶。
「既然製片人想藉機宣傳，咱們也沒有攔著的道理。
一會你先帶人去安排現場，全都妥當了再讓演員出場吧。」
「……」
晚上12點，列克星敦大道的一家電影院門口街道上。
伊森在安排保安維持秩序。
早晨找來的一百多號人現在看起來遠遠不夠。
現場跟08年春運時的廣州站似的，密密麻麻圍了五六千人。
不得已，伊森又聯繫了紐約市警局，讓他們派一些警察過來幫忙維持秩序。
正焦頭爛額間，一個化妝助理小姑娘跑了過來。
「伊森伊森，你快去下面看看吧，他們打起來了！」
小姑娘十分開心，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誰打起來了？」
伊森一陣煩躁，感覺自己的後槽牙有點疼了。
「就是那幫場務和道具師唄，他們正為了一會誰在下面開鼓風機打架呢！」
今晚拍的是男主角約夢露看電影，兩人出來後，夢露站在地鐵出風口上，下面路過的地鐵，會產生一股氣流吹起她的裙子。
劇組當然不能等地鐵來再拍，而且凌晨地鐵早就停運了。
是伊森安排了兩台大功率的鼓風機從下往上吹風。
聽到報信，伊森急匆匆來到出風口下面，只見幾個老爺們兒正扭打在一起，旁邊幾個女性工作人員翻著白眼看熱鬧。
「都給我住手！」
伊森大喊，然後他找了個箱子站了上去。
看那幾個人還在撕吧，他接著喊道：「再不停手，我就讓電工把鼓風機改成遙控的！」
聽到這話，男人們冷靜了下來，都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
看到他們恢復了理智，伊森也不想和他們廢話，上面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
「所有參與打架的，扣今天工資和加班費。」
伊森說道，接著他又問：「你們都想在下面看，是嗎？」
「嗯。」
夢露的裙底，誰不想看？
看他們點頭，伊森接著說：「那就兩人一組，想在下面的都給我分組！
拍一個鏡頭就換一組人來開這該死的鼓風機！誰再不聽指揮就滾回洛杉磯！」
不得不說，伊森發起火來還挺有氣勢的。
而且，如果因為搗亂不聽指揮被劇組踢回洛杉磯，那以後在製片廠可就不好混了。
見他們服軟，伊森在人堆里找了個歲數大的負責維持下面的秩序。
他自己又跑到街面上，和那幫聞訊而來的八卦記者溝通一會的拍攝安排。
夢露非常喜歡和這個小姑娘聊天。
覺得對方說的都是真話，而且每句都能說到自己心坎里。
而伊迪·塞奇威克為了能天天吃大餐也是拼了，那小嘴叭叭的。
「明明是姐姐，為什麼要叫女士？」
「我只是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但就是覺得姐姐好看！」
「姐姐剛才演的太好了，我都看見導演激動的發抖了。」
總之，伊森把自己上輩子拍馬屁的功夫全教給了這倒霉孩子。
可憐伊迪小小年紀就淪為了伊森的工具人。
小拖油瓶開始發揮作用後，劇組終於能穩定在每天的11點前開始拍攝了。
伊森也放下心來，畢竟拍攝延期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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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市郊，休息日。
「終於能放鬆一下了……」
伊森舒服的靠在車裡，對旁邊的女友感嘆道：「我現在是真的怕了和大明星在一個劇組，太麻煩了。」
「別這麼說，你不是說過格里高利·派克和威廉·霍爾登都是很有趣的人嗎？」簡方達笑道。
他們倆現在是在一家汽車影院裡。
看著停在他們前面的車，後備箱打開，鑽出來兩個成功逃票的女孩，正和朋友擊掌慶祝。
「你說的對，我是以後再也不想和夢露在一個劇組了！」
伊森重新感嘆了一句。
「夢露有這麼差勁兒嗎？和我說說她拍戲時是什麼樣的？」
簡方達對這位好萊塢傳奇也十分好奇。
「差勁？不不不，她一點也不差勁。」
伊森搖搖頭，「她只是……呃……只是很難搞，你明白嗎？」
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夢露身上有一種優雅的粗俗，有時候單純得可愛，有時候又粗俗得令人髮指。
再加上她那種飄忽不定的狀態，經常讓導演抓狂。
「她在拍攝時經常有自己的想法，但那不是導演想要的效果，導演就會讓她放棄那種想法。」
伊森攤攤手：「一遍遍的排練，直到懷爾德導演覺得可以了，我們才會開機。」
「然後在被喊了三四次CUT以後，她就會開始哭，那麼又得重新化妝……
某些鏡頭我們拍了二三十條才通過，你能想像拍攝有多艱難嗎？」
伊森一副頭痛的樣子。
簡方達的小手伸過來給伊森揉了揉額頭，微涼的手在他頭上揉捏，十分舒服。
「不過好在夢露雖然會哭、會崩潰、會大吵大鬧，但她從來沒有罷演過，也從沒說過自己演不了。
我們所有人都能看到，她在努力嚮導演的要求靠近著。
好了，咱們別提她了。今天我難得休息，電影就快開始了。」
伊森見女友還想問，忙打斷她。
「這就是你和羅傑一個星期拍出來的電影？」
簡方達轉換話題，看著前面大熒幕上血紅色的片名：海底來的怪獸。
這片子終於發行到東海岸這邊了，但還是進不了城市中心的主流影院，只能在周邊的汽車影院裡放放。
「是啊。你不知道，當時羅傑拍這片子的時候，激動的像只猴子，每天都上躥下跳的。」
伊森向女孩說起拍攝時的趣事。
隨著天色黑下來，伊森第一次獨立製片的電影終於展現在了紐約觀眾的眼前。
-----------------
周一，片場外的空地。
「這些人都是幹嘛的？」
伊森呆呆看著眼前的一百多號人，各個五大三粗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早晨，製片經理多恩把伊森叫出攝影棚，來到外面讓他安排新的安保人員。
「今天晚上不是要拍那段戲嘛，這些都是給你用來維持秩序的。」
多恩一臉輕鬆說道。
「可是地鐵出風口那場戲導演安排的是凌晨悄悄的拍，那時候街上應該沒有多少人吧？」
伊森疑惑了，作為這部電影為數不多的外景鏡頭，導演他們研究了很久。
以瑪麗蓮·夢露現在的名氣，出現在街頭拍戲，必然會造成大規模的人潮圍觀。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把時間安排在了人最少的凌晨。
「有備無患嘛，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多恩拍拍伊森的肩膀，笑著走了。
伊森升起種很不好的預感。
果然，傍晚時分。
一個劇務跑來塞給伊森一份小報的號外：
性感明星瑪麗蓮·夢露，將會在今晚於列克星敦大道拍攝她的新電影。
「法克！我就知道這幫人不會放過這麼好的宣傳機會。」
伊森鬱悶，他們現在只想安靜的拍電影，儘快趕上拍攝進度。
結果製片廠一個勁兒的添亂。
他拿著那份八卦小報急匆匆跑進影棚，去找導演。
「怎麼辦？」
導演看完報紙，伊森問道。
「還能怎麼辦？按計劃拍吧。」
比利懷爾德也挺鬱悶。
「既然製片人想藉機宣傳，咱們也沒有攔著的道理。
一會你先帶人去安排現場，全都妥當了再讓演員出場吧。」
「……」
晚上12點，列克星敦大道的一家電影院門口街道上。
伊森在安排保安維持秩序。
早晨找來的一百多號人現在看起來遠遠不夠。
現場跟08年春運時的廣州站似的，密密麻麻圍了五六千人。
不得已，伊森又聯繫了紐約市警局，讓他們派一些警察過來幫忙維持秩序。
正焦頭爛額間，一個化妝助理小姑娘跑了過來。
「伊森伊森，你快去下面看看吧，他們打起來了！」
小姑娘十分開心，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誰打起來了？」
伊森一陣煩躁，感覺自己的後槽牙有點疼了。
「就是那幫場務和道具師唄，他們正為了一會誰在下面開鼓風機打架呢！」
今晚拍的是男主角約夢露看電影，兩人出來後，夢露站在地鐵出風口上，下面路過的地鐵，會產生一股氣流吹起她的裙子。
劇組當然不能等地鐵來再拍，而且凌晨地鐵早就停運了。
是伊森安排了兩台大功率的鼓風機從下往上吹風。
聽到報信，伊森急匆匆來到出風口下面，只見幾個老爺們兒正扭打在一起，旁邊幾個女性工作人員翻著白眼看熱鬧。
「都給我住手！」
伊森大喊，然後他找了個箱子站了上去。
看那幾個人還在撕吧，他接著喊道：「再不停手，我就讓電工把鼓風機改成遙控的！」
聽到這話，男人們冷靜了下來，都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
看到他們恢復了理智，伊森也不想和他們廢話，上面還有一堆事情等著他。
「所有參與打架的，扣今天工資和加班費。」
伊森說道，接著他又問：「你們都想在下面看，是嗎？」
「嗯。」
夢露的裙底，誰不想看？
看他們點頭，伊森接著說：「那就兩人一組，想在下面的都給我分組！
拍一個鏡頭就換一組人來開這該死的鼓風機！誰再不聽指揮就滾回洛杉磯！」
不得不說，伊森發起火來還挺有氣勢的。
而且，如果因為搗亂不聽指揮被劇組踢回洛杉磯，那以後在製片廠可就不好混了。
見他們服軟，伊森在人堆里找了個歲數大的負責維持下面的秩序。
他自己又跑到街面上，和那幫聞訊而來的八卦記者溝通一會的拍攝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