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籌備2
伊森琢磨半天，還是決定先把伊迪留在身邊看著。
交給警察的話，她才11歲，在有沒有精神病這個問題上，警察大概率會聽她父母的說法。
如果她是健康的，那就等於把她推進火坑了。
留在身邊觀察觀察，萬一真有病，再聯繫警察也不遲。
伊森在劇組下榻的酒店給她開了個房間，自己掏的錢。
這不過是第一次與福克斯合作，想留個好印象而已，如果這項目是派拉蒙的話，你猜他會不會自己掏錢開房？
「一會讓這個姐姐幫你洗個澡，我去給你弄一身衣服換上。」
伊森把伊迪·塞奇威克帶到房間。
又找了個酒店服務員，給對方5美元的小費讓她幫忙給這孩子洗個澡。
「可是我餓……」
小姑娘眼巴巴看著他。
「這兩天你都沒吃東西？」
「也不是啥東西都沒吃過，我把十個手指甲都啃了，如果再不到紐約，我打算把腳指甲也啃了……」
嘔~
「先去洗澡！洗完了我帶你去吃飯！」伊森敗退。
「……」
「慢點吃，喝口水……」
一個小時後，倆人沒往遠處去，就在酒店的餐廳里。
伊森給小姑娘叫了幾個牛肉三明治和一瓶可樂。
伊迪洗完澡以後不像剛見面那麼邋遢了，短髮瓜子臉，右臉頰上的一顆小痣隨著咀嚼跳動著，還挺可愛的。
看她跟倉鼠似的一個勁往嘴裡塞，伊森把可樂瓶往前推了推。
「唔……謝謝。」
咕咚咕咚。
小姑娘消滅一個三明治又灌了半瓶可樂後，終於放慢了吃飯速度。
「對了，我聽他們叫你伊森，你是做什麼的？」
「我叫伊森·瓊斯，你也可以叫我伊森，我是電影導演助理。」
「哦，你們要拍電影嗎？我能不能看看？我保證不搗亂！」
伊森想了想，自己在片場一忙就是一整天，還經常加班。留她一個孩子在酒店也不放心，就點頭同意了。
「行了，吃完了回房間好好休息休息，過幾天我開工了，你就在片場待著吧。」
-----------------
傍晚時分，一切安排妥當。伊森終於抽出空來給簡方達打電話。
「餵？寶貝兒~猜猜我在哪~」
他拿著聽筒，賤嗖嗖說道。
「你已經到紐約了？今天剛到嗎？」
簡方達的聲音聽上去挺高興。
嗯？
「你怎麼知道我要來紐約？」
「阿黛拉早就告訴我了啊，她說你有新電影，要在紐約拍片。」
嘿，好你個阿黛拉！嘴是真快啊，是不是忘了誰給你發工資了？
伊森咬牙。
阿黛拉：你啊，不過拍老闆娘的馬屁更有前途！
(＾－＾)V
「那你晚上有時間嗎？咱們約一下唄……」
伊森放棄驚喜計劃，直奔主題。
「好啊，我和媽媽說一聲，你7點來接我吧！」
「媽媽？哦……好的。」
伊森倒忘了，女友在洛杉磯住寄宿學校，只要不上課隨時可以出來玩。
在紐約是在家裡住了，出去玩之前都得和母親報備。
「……」
八月的夜晚，天氣悶熱，中央公園裡有很多人在乘涼。
伊森和女友吃完飯在公園裡散步。
「羅傑最近在忙什麼？」
簡方達對他們兩個一周拍完一部電影十分好奇，剛才吃飯時就問個不停。
「他打算把小成本進行到底，我出發前他已經拍完那部賽車電影了。
現在正在做一部愛倫坡小說改編的電影劇本，這會現在估計已經開拍了。」
伊森感慨。
自從兩人完成了《海底來的怪獸》後，羅傑·科爾曼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接連搗鼓出了好幾個劇本。
他出發來紐約前，《海底來的怪獸》已經給李博特電影公司賺了快八十萬美元的片租了。
這還是片子只在西海岸上映的情況下。
區區兩萬的製片成本換取上百萬的片租，讓羅傑這個導演在發行公司間有了很棒的口碑。
伊森出發前，羅傑和他說，已經有三家電影公司想簽下他新片的發行權了。
「你們真厲害。」
簡方達挽著他胳膊感嘆：「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拍電影。」
「你要是想體驗一下鏡頭前的表演，放假的時候可以去羅傑那客串一下。」
「不過那種小成本電影演起來其實不太過癮，我們拍海底怪獸的時候很少讓演員深入角色，都是差不多就過了。」
伊森撓撓頭，拍羅傑的低成本電影雖然能上大熒幕，但真心鍛鍊不出什麼演技。
「算了吧，有你在我不擔心沒戲拍。」
簡方達對他笑了笑：「我只是覺得自己太笨，這幾個月都沒什麼進步。
上個月我和爸爸一起參演了社區劇團製作的舞台劇《鄉下姑娘》，比起爸爸的表演，我感覺自己差的太遠了。」
「知道有差距是好事，以後努力學習就行了。」
伊森伸手摟住她，姑娘穿著牛仔褲和緊身短袖T恤，細細的腰肢讓伊森不敢使勁。
「咱們在學習表演的初級階段，能不能把標準定的低一點？
你連入門都算不上的時候就想跟奧斯卡影帝比，你不是自找被虐嘛……」
伊森開導她。
「從小爸爸就是我們事業上的榜樣，我的目標就是成為他那樣的演員！」
簡方達白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像條鹹魚，做什麼事情都要別人推著你……」
「誰是鹹魚？」
伊森伸手撓她腰間的軟肉。
「啊……哈哈……就是你！」
簡方達一下跳出去，邊跑邊說。
倆人膩膩歪歪磨蹭到十點多，伊森才把女孩送回家。
-----------------
攝影棚辦公室里。
「餵導演，你們什麼時候能過來？」伊森給比利懷爾德打電話。
「大概兩三天就能過去了。」
「哦，那個男主房間的樓梯好像有點問題啊。」伊森繼續說道。
來到紐約的第一天稍作休息後，伊森就一頭扎進攝影棚監督布景了。
劇本里說男主家的三層公寓原本是一體，是房東把每層隔開向外出租的。
所以在男主家客廳里還保留著通向二樓的樓梯。
但伊森看著導演的分鏡圖，感覺這房子的格局太怪了。
如果原本一二樓是一體，那從公寓大門進來後的門廳就過於寬大了，正常房屋的門廳是沒有空間再做一個樓梯的。
而且從現在導演畫的結構格局中看，男主家客廳的樓梯和門外房東後做的樓梯是衝突的。
伊森在電話里把情況和導演說了說，電話那邊一陣沉默。
「你就先按照分鏡頭稿做吧，觀眾應該發現不了這個問題。」
比利懷爾德導演說道。
「好吧。」
伊森翻了個白眼，鬧半天你和羅傑·科爾曼也差不多嘛，都是蘿蔔快了不洗泥的主。
「那我把客廳的樓梯往後挪兩米吧，那樣問題至少不會太明顯。」伊森提議道。
「可以！」
交給警察的話，她才11歲，在有沒有精神病這個問題上，警察大概率會聽她父母的說法。
如果她是健康的，那就等於把她推進火坑了。
留在身邊觀察觀察，萬一真有病，再聯繫警察也不遲。
伊森在劇組下榻的酒店給她開了個房間，自己掏的錢。
這不過是第一次與福克斯合作，想留個好印象而已，如果這項目是派拉蒙的話，你猜他會不會自己掏錢開房？
「一會讓這個姐姐幫你洗個澡，我去給你弄一身衣服換上。」
伊森把伊迪·塞奇威克帶到房間。
又找了個酒店服務員，給對方5美元的小費讓她幫忙給這孩子洗個澡。
「可是我餓……」
小姑娘眼巴巴看著他。
「這兩天你都沒吃東西？」
「也不是啥東西都沒吃過，我把十個手指甲都啃了，如果再不到紐約，我打算把腳指甲也啃了……」
嘔~
「先去洗澡！洗完了我帶你去吃飯！」伊森敗退。
「……」
「慢點吃，喝口水……」
一個小時後，倆人沒往遠處去，就在酒店的餐廳里。
伊森給小姑娘叫了幾個牛肉三明治和一瓶可樂。
伊迪洗完澡以後不像剛見面那麼邋遢了，短髮瓜子臉，右臉頰上的一顆小痣隨著咀嚼跳動著，還挺可愛的。
看她跟倉鼠似的一個勁往嘴裡塞，伊森把可樂瓶往前推了推。
「唔……謝謝。」
咕咚咕咚。
小姑娘消滅一個三明治又灌了半瓶可樂後，終於放慢了吃飯速度。
「對了，我聽他們叫你伊森，你是做什麼的？」
「我叫伊森·瓊斯，你也可以叫我伊森，我是電影導演助理。」
「哦，你們要拍電影嗎？我能不能看看？我保證不搗亂！」
伊森想了想，自己在片場一忙就是一整天，還經常加班。留她一個孩子在酒店也不放心，就點頭同意了。
「行了，吃完了回房間好好休息休息，過幾天我開工了，你就在片場待著吧。」
-----------------
傍晚時分，一切安排妥當。伊森終於抽出空來給簡方達打電話。
「餵？寶貝兒~猜猜我在哪~」
他拿著聽筒，賤嗖嗖說道。
「你已經到紐約了？今天剛到嗎？」
簡方達的聲音聽上去挺高興。
嗯？
「你怎麼知道我要來紐約？」
「阿黛拉早就告訴我了啊，她說你有新電影，要在紐約拍片。」
嘿，好你個阿黛拉！嘴是真快啊，是不是忘了誰給你發工資了？
伊森咬牙。
阿黛拉：你啊，不過拍老闆娘的馬屁更有前途！
(＾－＾)V
「那你晚上有時間嗎？咱們約一下唄……」
伊森放棄驚喜計劃，直奔主題。
「好啊，我和媽媽說一聲，你7點來接我吧！」
「媽媽？哦……好的。」
伊森倒忘了，女友在洛杉磯住寄宿學校，只要不上課隨時可以出來玩。
在紐約是在家裡住了，出去玩之前都得和母親報備。
「……」
八月的夜晚，天氣悶熱，中央公園裡有很多人在乘涼。
伊森和女友吃完飯在公園裡散步。
「羅傑最近在忙什麼？」
簡方達對他們兩個一周拍完一部電影十分好奇，剛才吃飯時就問個不停。
「他打算把小成本進行到底，我出發前他已經拍完那部賽車電影了。
現在正在做一部愛倫坡小說改編的電影劇本，這會現在估計已經開拍了。」
伊森感慨。
自從兩人完成了《海底來的怪獸》後，羅傑·科爾曼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接連搗鼓出了好幾個劇本。
他出發來紐約前，《海底來的怪獸》已經給李博特電影公司賺了快八十萬美元的片租了。
這還是片子只在西海岸上映的情況下。
區區兩萬的製片成本換取上百萬的片租，讓羅傑這個導演在發行公司間有了很棒的口碑。
伊森出發前，羅傑和他說，已經有三家電影公司想簽下他新片的發行權了。
「你們真厲害。」
簡方達挽著他胳膊感嘆：「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拍電影。」
「你要是想體驗一下鏡頭前的表演，放假的時候可以去羅傑那客串一下。」
「不過那種小成本電影演起來其實不太過癮，我們拍海底怪獸的時候很少讓演員深入角色，都是差不多就過了。」
伊森撓撓頭，拍羅傑的低成本電影雖然能上大熒幕，但真心鍛鍊不出什麼演技。
「算了吧，有你在我不擔心沒戲拍。」
簡方達對他笑了笑：「我只是覺得自己太笨，這幾個月都沒什麼進步。
上個月我和爸爸一起參演了社區劇團製作的舞台劇《鄉下姑娘》，比起爸爸的表演，我感覺自己差的太遠了。」
「知道有差距是好事，以後努力學習就行了。」
伊森伸手摟住她，姑娘穿著牛仔褲和緊身短袖T恤，細細的腰肢讓伊森不敢使勁。
「咱們在學習表演的初級階段，能不能把標準定的低一點？
你連入門都算不上的時候就想跟奧斯卡影帝比，你不是自找被虐嘛……」
伊森開導她。
「從小爸爸就是我們事業上的榜樣，我的目標就是成為他那樣的演員！」
簡方達白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像條鹹魚，做什麼事情都要別人推著你……」
「誰是鹹魚？」
伊森伸手撓她腰間的軟肉。
「啊……哈哈……就是你！」
簡方達一下跳出去，邊跑邊說。
倆人膩膩歪歪磨蹭到十點多，伊森才把女孩送回家。
-----------------
攝影棚辦公室里。
「餵導演，你們什麼時候能過來？」伊森給比利懷爾德打電話。
「大概兩三天就能過去了。」
「哦，那個男主房間的樓梯好像有點問題啊。」伊森繼續說道。
來到紐約的第一天稍作休息後，伊森就一頭扎進攝影棚監督布景了。
劇本里說男主家的三層公寓原本是一體，是房東把每層隔開向外出租的。
所以在男主家客廳里還保留著通向二樓的樓梯。
但伊森看著導演的分鏡圖，感覺這房子的格局太怪了。
如果原本一二樓是一體，那從公寓大門進來後的門廳就過於寬大了，正常房屋的門廳是沒有空間再做一個樓梯的。
而且從現在導演畫的結構格局中看，男主家客廳的樓梯和門外房東後做的樓梯是衝突的。
伊森在電話里把情況和導演說了說，電話那邊一陣沉默。
「你就先按照分鏡頭稿做吧，觀眾應該發現不了這個問題。」
比利懷爾德導演說道。
「好吧。」
伊森翻了個白眼，鬧半天你和羅傑·科爾曼也差不多嘛，都是蘿蔔快了不洗泥的主。
「那我把客廳的樓梯往後挪兩米吧，那樣問題至少不會太明顯。」伊森提議道。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