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探班
叮咚！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已經到達紐約國際機場，請回到您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帶……」
飛機上的廣播響起，簡方達在座位上有點小忐忑。
「自己不打招呼就跑過來看他，他應該會有個小驚喜吧？」
她以前經常跟著家人旅行度假，但這次是自己第一次一個人橫跨美國，從洛杉磯飛到紐約。
「一會下飛機，有人來接你嗎？」
空姐看她是個小姑娘，又是獨自一人，檢查她頭頂行李倉門的時候問了一句。
「我有地址，可以叫計程車過去。」她微笑回道。
「OK，如果你遇到什麼麻煩，可以去機場的問訊處，那裡有警察，他們會幫你的。」
「謝謝你！」
方達心裡嘆道：「他只比我大一歲，都能管理一個劇組了。而我卻還被人擔心找不到家……」
在父母沒離婚之前，她們家一直住在紐約，她對這個地方並不陌生。
出了機場，她叫了個計程車，把之前打電話時伊森給的酒店地址告訴司機就出發了。
下午五點多，小姑娘到了酒店。
「請問，有個劇組在這個酒店吧？」她來到前台詢問。
「請問您是？」
「我朋友在這個劇組裡，我是來找他的。」
「哦，劇組都在5樓和6樓，電梯在那邊，小姐。」
前台小姐姐給她指了一下。
「……」
她來到五樓，在走廊里溜達了兩圈，也沒想起伊森的房間號。
也許伊森就沒說過，打電話的時候光顧著膩歪了，也沒記清楚。
當、當！
她敲響了整個樓層里唯一開著門的房間，那房間裡煙霧繚繞，有兩個男人正在伏案寫作。
聽到敲門聲，比利懷爾德抬起頭。
透過煙氣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頭髮濃密蓬鬆的女孩，穿著一身牛仔裝，亭亭玉立又有點羞怯的樣子。
「請問是派拉蒙的劇組嗎？我想找個人。」
「找誰？嗯……進來，姑娘，請進來。」
懷爾德導演感覺她有點眼熟。
「你是亨利的女兒吧？」他推了推眼鏡問道。
「我是，請問您是哪位？」女孩有點好奇。
「我是比利懷爾德，你小時候我見過你！」
導演挺好奇，亨利·方達的女兒居然跑自己劇組找人。
「你來找誰？」
「伊森·瓊斯，我是來找他的。您知道他在哪個房間嗎？」
女孩十分有禮貌。
「原來是找他，這倒霉孩子運氣還不錯嘛。」導演心想。
「他在602房間，不過今天休息，他出去玩了。」
導演看了一眼牆上的表：「一會應該就能回來，要不你在這等他？他回來會先來我這裡的。」
「呃……謝謝，我還是去一樓大廳等他吧，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了。」
方達看了看屋裡的煙霧，決定找個更舒服的地方。
-----------------
伊森一身中山裝，得得嗖嗖在唐人街逛了一下午，驚掉了一地眼球。
傍晚時分，他拎著個袋子回到了酒店，一進大堂就聽到有人叫他。
嗯？
扭頭一看，簡方達坐在大堂的沙發上，端著杯咖啡正在看著他笑。
「你怎麼來了？」
伊森忙跑過去，擠在女孩身邊，倆眼瞪得溜圓看著她。
「想你了，就來看你啊！」
女孩沒說心裡話。
上周她和阿黛拉一起逛街，阿黛拉說伊森肯定是在紐約逍遙快活呢，不然公司生意這麼好，他都不打個電話問問。
這話說的她心裡有點膈應，忍了一個星期也沒忍住，早晨買了張機票就過來了。
「你一個人來的？」
「是啊。」
伊森無語，這姑娘也是傻大膽，一個人就敢跑這麼遠。
「你和學校怎麼說的，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回宿舍嗎？」
「我和老師說：天氣涼了，我要回家拿衣服，周日晚上再回來。」
方達把頭湊過來，捂著嘴笑。
伊森看她眉眼彎彎像個小狐狸，感覺張無忌他媽說的一點都沒錯，漂亮女孩的騙人技巧是天生的。
「你餓不餓？」伊森問。
「嗯！」
見她點頭，伊森去前台把手裡的袋子寄存在那裡，回來伸手拉起姑娘。
「走，離這不遠有個特別棒的義大利餐廳，我去年在羅馬工作那麼久，每天淨吃披薩了！」
伊森拉著她的手往外走，話里話外都透著一股高興勁兒。
「前幾天我偶然過去吃飯，才發現原來義大利有那麼多好吃的……
而且在那吃飯，刀叉碗碟，桌椅板凳都免費用，太划算了。」
簡方達任他拉著，聽著他在那裡胡言亂語，喋喋不休，心裡的不安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你喜歡吃什麼？」伊森扭頭問她。
「牛肚湯很好吃，不過米蘭炸牛排我也喜歡。」
「哈哈……我也喜歡炸牛排，不愧是我的女孩！」
伊森鬆開拉她的手，又摟過她的肩膀。
倆人摟在一起說說笑笑，像個連體人似的出了酒店大堂。
只留下濃濃的戀愛酸臭味在大堂里飄蕩。
「……」
米蘭炸牛排用的是帶骨的小牛肉。
錘鬆了沾上蛋液，然後在麵包糠里滾一下，在平底鍋里炸到兩面金黃。
出鍋後，撒上海鹽、百里香、黑胡椒就好了。
吃的時候要搭配檸檬和小番茄。
肉排外皮酥脆，咬一口都能掉渣，裡面的小牛肉則是香嫩多汁，伊森偶爾吃了一次後，就成了這裡的常客。
倆人入座後點好菜，相互看著傻笑。
「你下午去哪玩了？怎麼穿這麼奇怪的衣服？」
簡方達才想起來問這事。
「我去這裡的唐人街逛了逛，這身衣服也是在那裡買的，怎麼樣？」
伊森往後靠了靠，挺直了腰板。
「有點怪怪的，不過依然很帥！」
方達皺著眉頭看了幾秒說道：「你一個人去的嗎？」
「是啊，這些天我都忙死了，你不知道……」
菜陸續的上桌，伊森邊吃邊抱怨道。
「自從來了紐約，我就沒一刻清閒的。
懷爾德導演為了趕工寫劇本，基本上啥都不管，全是我一個人在忙活啊……」
他給方達把牛排切開推過去。
「奧黛麗·赫本現在也是大明星了。
你知道每天有多少狗仔想混進攝影棚里偷拍她嗎？天天和他們鬥智鬥勇我就煩死了。
這劇組沒我都得散夥……」
他和女朋友吹牛皮毫無顧忌。
他其實壓力很大的，但這些話他也只會在女友面前說。
在別人面前他依然是那個做事條理清晰，任何時候都準備充分，有什麼困難找他總有辦法解決的精神小伙。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已經到達紐約國際機場，請回到您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帶……」
飛機上的廣播響起，簡方達在座位上有點小忐忑。
「自己不打招呼就跑過來看他，他應該會有個小驚喜吧？」
她以前經常跟著家人旅行度假，但這次是自己第一次一個人橫跨美國，從洛杉磯飛到紐約。
「一會下飛機，有人來接你嗎？」
空姐看她是個小姑娘，又是獨自一人，檢查她頭頂行李倉門的時候問了一句。
「我有地址，可以叫計程車過去。」她微笑回道。
「OK，如果你遇到什麼麻煩，可以去機場的問訊處，那裡有警察，他們會幫你的。」
「謝謝你！」
方達心裡嘆道：「他只比我大一歲，都能管理一個劇組了。而我卻還被人擔心找不到家……」
在父母沒離婚之前，她們家一直住在紐約，她對這個地方並不陌生。
出了機場，她叫了個計程車，把之前打電話時伊森給的酒店地址告訴司機就出發了。
下午五點多，小姑娘到了酒店。
「請問，有個劇組在這個酒店吧？」她來到前台詢問。
「請問您是？」
「我朋友在這個劇組裡，我是來找他的。」
「哦，劇組都在5樓和6樓，電梯在那邊，小姐。」
前台小姐姐給她指了一下。
「……」
她來到五樓，在走廊里溜達了兩圈，也沒想起伊森的房間號。
也許伊森就沒說過，打電話的時候光顧著膩歪了，也沒記清楚。
當、當！
她敲響了整個樓層里唯一開著門的房間，那房間裡煙霧繚繞，有兩個男人正在伏案寫作。
聽到敲門聲，比利懷爾德抬起頭。
透過煙氣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頭髮濃密蓬鬆的女孩，穿著一身牛仔裝，亭亭玉立又有點羞怯的樣子。
「請問是派拉蒙的劇組嗎？我想找個人。」
「找誰？嗯……進來，姑娘，請進來。」
懷爾德導演感覺她有點眼熟。
「你是亨利的女兒吧？」他推了推眼鏡問道。
「我是，請問您是哪位？」女孩有點好奇。
「我是比利懷爾德，你小時候我見過你！」
導演挺好奇，亨利·方達的女兒居然跑自己劇組找人。
「你來找誰？」
「伊森·瓊斯，我是來找他的。您知道他在哪個房間嗎？」
女孩十分有禮貌。
「原來是找他，這倒霉孩子運氣還不錯嘛。」導演心想。
「他在602房間，不過今天休息，他出去玩了。」
導演看了一眼牆上的表：「一會應該就能回來，要不你在這等他？他回來會先來我這裡的。」
「呃……謝謝，我還是去一樓大廳等他吧，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了。」
方達看了看屋裡的煙霧，決定找個更舒服的地方。
-----------------
伊森一身中山裝，得得嗖嗖在唐人街逛了一下午，驚掉了一地眼球。
傍晚時分，他拎著個袋子回到了酒店，一進大堂就聽到有人叫他。
嗯？
扭頭一看，簡方達坐在大堂的沙發上，端著杯咖啡正在看著他笑。
「你怎麼來了？」
伊森忙跑過去，擠在女孩身邊，倆眼瞪得溜圓看著她。
「想你了，就來看你啊！」
女孩沒說心裡話。
上周她和阿黛拉一起逛街，阿黛拉說伊森肯定是在紐約逍遙快活呢，不然公司生意這麼好，他都不打個電話問問。
這話說的她心裡有點膈應，忍了一個星期也沒忍住，早晨買了張機票就過來了。
「你一個人來的？」
「是啊。」
伊森無語，這姑娘也是傻大膽，一個人就敢跑這麼遠。
「你和學校怎麼說的，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回宿舍嗎？」
「我和老師說：天氣涼了，我要回家拿衣服，周日晚上再回來。」
方達把頭湊過來，捂著嘴笑。
伊森看她眉眼彎彎像個小狐狸，感覺張無忌他媽說的一點都沒錯，漂亮女孩的騙人技巧是天生的。
「你餓不餓？」伊森問。
「嗯！」
見她點頭，伊森去前台把手裡的袋子寄存在那裡，回來伸手拉起姑娘。
「走，離這不遠有個特別棒的義大利餐廳，我去年在羅馬工作那麼久，每天淨吃披薩了！」
伊森拉著她的手往外走，話里話外都透著一股高興勁兒。
「前幾天我偶然過去吃飯，才發現原來義大利有那麼多好吃的……
而且在那吃飯，刀叉碗碟，桌椅板凳都免費用，太划算了。」
簡方達任他拉著，聽著他在那裡胡言亂語，喋喋不休，心裡的不安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你喜歡吃什麼？」伊森扭頭問她。
「牛肚湯很好吃，不過米蘭炸牛排我也喜歡。」
「哈哈……我也喜歡炸牛排，不愧是我的女孩！」
伊森鬆開拉她的手，又摟過她的肩膀。
倆人摟在一起說說笑笑，像個連體人似的出了酒店大堂。
只留下濃濃的戀愛酸臭味在大堂里飄蕩。
「……」
米蘭炸牛排用的是帶骨的小牛肉。
錘鬆了沾上蛋液，然後在麵包糠里滾一下，在平底鍋里炸到兩面金黃。
出鍋後，撒上海鹽、百里香、黑胡椒就好了。
吃的時候要搭配檸檬和小番茄。
肉排外皮酥脆，咬一口都能掉渣，裡面的小牛肉則是香嫩多汁，伊森偶爾吃了一次後，就成了這裡的常客。
倆人入座後點好菜，相互看著傻笑。
「你下午去哪玩了？怎麼穿這麼奇怪的衣服？」
簡方達才想起來問這事。
「我去這裡的唐人街逛了逛，這身衣服也是在那裡買的，怎麼樣？」
伊森往後靠了靠，挺直了腰板。
「有點怪怪的，不過依然很帥！」
方達皺著眉頭看了幾秒說道：「你一個人去的嗎？」
「是啊，這些天我都忙死了，你不知道……」
菜陸續的上桌，伊森邊吃邊抱怨道。
「自從來了紐約，我就沒一刻清閒的。
懷爾德導演為了趕工寫劇本，基本上啥都不管，全是我一個人在忙活啊……」
他給方達把牛排切開推過去。
「奧黛麗·赫本現在也是大明星了。
你知道每天有多少狗仔想混進攝影棚里偷拍她嗎？天天和他們鬥智鬥勇我就煩死了。
這劇組沒我都得散夥……」
他和女朋友吹牛皮毫無顧忌。
他其實壓力很大的，但這些話他也只會在女友面前說。
在別人面前他依然是那個做事條理清晰，任何時候都準備充分，有什麼困難找他總有辦法解決的精神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