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在紐約
十月初。
伊森帶著一部分制景人員先到了紐約，公司給定好了酒店，他們主要就是布置在紐約的攝影棚。
導演要趕進度，所以在紐約租了個攝影棚拍攝室內戲份。
伊森現在算是這幫人的領導，但他年紀小，又沒有架子，很容易就和組裡的人打成一片了。
赫本原本就在紐約，知道伊森來布景，便跑到攝影棚與劇組匯合。
但她這一來，狗仔也跟著過來了。
攝影棚被圍的水泄不通，劇組的人進進出出都要被糾纏一番，弄的伊森煩不勝煩。
但他又怕這幫人使陰招，也不敢對他們動粗。
鬼知道這些狗仔里，有沒有當地幫派的人。
「哎，我現在完全沒有私生活了……」
攝影棚的一角被布置成了總裁辦公室，赫本坐在老闆椅上轉圈玩。
她邊轉還邊說：「他們全天24小時的盯著我，周六周日也不休息，前幾天還有個人爬上樹偷拍我的公寓。你說他們多過分……」
「那要恭喜你，現在算是正式進入名利場了。」
伊森在一旁核對著導演分鏡和現場家具的擺放。
「這桌子是誰放的？它應該在那邊！」
他喊了一聲。
「馬上就挪過去！」
那邊有人回應道。
「你晚上有時間嗎？」赫本又轉了一圈。
「喂！那些椅子！那些椅子是和會議桌配套的，圍著桌子擺！」
伊森又喊！
「喂！問你話呢，聽見沒有？」
赫本坐在椅子上踢了他一腳。
「你剛說什麼了？」伊森扭頭看她。
「晚上請你吃飯！」
赫本氣道：「前幾次你過來選景，我都有演出，今天有時間嗎？」
「不會被記者拍到吧？我怕明天出現在緋聞報紙上。」
伊森抓抓腦袋，矜持道。
「放心吧，我比你更怕。」
赫本站起來。
「那就說定了，我先走，等定好位子通知你。」
說完，姑娘轉身走了出去。
攝影棚大門打開的瞬間，伊森仿佛都能聽到一片照相機的快門聲。
一直忙到晚上8點多，伊森才收工。
按赫本給的地址來到一家挺隱蔽的會員制餐廳。
進了包間，發現裡面就赫本一個人。
「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赫本優雅的向服務員打了個手勢。
「給，看看這個。」伊森拉開椅子坐下，然後甩過去幾張表格。
「這是什麼？」
赫本接過翻看起來。
「拍攝計劃表，你儘快按拍攝場次熟悉熟悉台詞吧。別到時候掉鏈子……」
「哎，太好了！我正發愁呢，導演居然找了亨弗萊·鮑嘉來演男主！我壓力太大了……」
赫本邊看邊感嘆。
「那倒是，人家以前合作的都是誰？
英格麗·褒曼、瑪麗·阿斯特、簡·斯特林，不是奧斯卡影后就是金球獎影后。」
伊森實話實說，奧黛麗·赫本此時的演技對比前面這幾位，確實不在一個層次上。
「我以後也不比她們差……」
「你也說是以後嘛，眼前還是先把準備工作做足吧。」
兩人說話間，菜陸續上來了。
「別說工作的事了，我聽說你交了個小女朋友？」
赫本晃著杯子裡的紅酒，看著伊森坐在桌子對面啃牛排。
「你怎麼知道的，你的情報網什麼時候發展到洛杉磯了？」
「這你別管，我有線人。說！是不是啊？」
「是啊，這有什麼奇怪的，我這麼帥，女孩見了我走不動路很正常。」
伊森臭不要臉，又往嘴裡塞了塊牛排，忙了一天，他是真餓了。
「你不也有男朋友嘛，還訂婚了。」
他邊嚼邊嘟囔：「對了，你們定了什麼時候結婚嗎？」
「我們分手了，訂婚也取消了。」
赫本放下杯子：「就在上個月……」
「呃……抱歉啊……」
伊森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其實拍電影的時候我就有預感，他不喜歡我去拍電影，希望我一直在舞台劇領域發展。」
赫本又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從羅馬回來，我們爭吵了很多次，可能是我和派拉蒙的簽約讓他徹底失望了……」
伊森無語，羅馬假日拍攝完成後，派拉蒙把片中安妮公主的服裝都贈送給了赫本，作為她的訂婚禮物。
誰知道這麼快婚約就取消了……
「哎……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呢。」
伊森遞過去一張紙巾。
「我真的很期待結婚，我希望有個完整的家，我想有很多孩子……」
赫本可能是酒勁上來了，低頭抹淚。
「你知道嗎？分手的時候我都不想活了……」
「哎，就算你感到萬分沮喪，也別開始懷疑人生啊！」
嗯？伊森甩甩腦袋，把唱歌的衝動甩出去。
「既然已經過去了，就看淡一些吧。你才24歲，正是一朵鮮花含苞欲放的時候，還愁沒有牛糞可插嗎？」
「你去死！」
赫本又哭又笑，拿紙巾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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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比利懷爾德導演帶著大部隊趕到，龍鳳配正式開機。
第一個鏡頭是赫本在紐約街頭的摩天大樓下面的獨角戲。
知道奧黛麗赫本在這拍戲，街頭聚集了好幾千人，伊森不得不在人行道上拉了一條警戒帶，整個上午他都在和警察一起維持圍觀人群的秩序。
一個簡單的鏡頭，拍了一上午，時間都浪費在搞定圍觀人群上了。
比利懷爾德和威廉惠勒一樣，都喜歡把最麻煩的鏡頭排在最前面拍。
下午繼續，赫本像個容易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在紐約這個鋼筋水泥的叢林裡遊蕩，她似乎是在依靠本能表演。
也沒見她怎麼練習，就把一個憧憬愛情，又糾結於自己內心的女孩表演的入木三分，可能是多年的舞台劇表演經驗，在面對街對面成百上千的圍觀人群時，她也非常從容。
經過上午的混亂，伊森有了經驗。
他安排人手分了幾組，對圍觀人群說，如果大家保持安靜，赫本拍攝完成就能過來和大家聊幾句簽個名。
這招很好用，導演喊開拍後，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伊森，明天室內戲，你不用跟著。去看看你說的那個拖車做的怎麼樣了。」
拍完一個鏡頭，導演把他叫過來吩咐道。
「好的。」
電影裡有好幾段車上的戲，以前都是車停在原地拍攝，後期再貼上向後移動的虛化背景。
經過上次後窗那個特效以後，伊森覺得可以再玩一次實拍。
於是他跟懷爾德導演說，可以做一個超低的平板拖車，把汽車放在平板車上在行駛中拍攝，這樣拍出來的效果比貼背景強的多。
伊森帶著一部分制景人員先到了紐約，公司給定好了酒店，他們主要就是布置在紐約的攝影棚。
導演要趕進度，所以在紐約租了個攝影棚拍攝室內戲份。
伊森現在算是這幫人的領導，但他年紀小，又沒有架子，很容易就和組裡的人打成一片了。
赫本原本就在紐約，知道伊森來布景，便跑到攝影棚與劇組匯合。
但她這一來，狗仔也跟著過來了。
攝影棚被圍的水泄不通，劇組的人進進出出都要被糾纏一番，弄的伊森煩不勝煩。
但他又怕這幫人使陰招，也不敢對他們動粗。
鬼知道這些狗仔里，有沒有當地幫派的人。
「哎，我現在完全沒有私生活了……」
攝影棚的一角被布置成了總裁辦公室，赫本坐在老闆椅上轉圈玩。
她邊轉還邊說：「他們全天24小時的盯著我，周六周日也不休息，前幾天還有個人爬上樹偷拍我的公寓。你說他們多過分……」
「那要恭喜你，現在算是正式進入名利場了。」
伊森在一旁核對著導演分鏡和現場家具的擺放。
「這桌子是誰放的？它應該在那邊！」
他喊了一聲。
「馬上就挪過去！」
那邊有人回應道。
「你晚上有時間嗎？」赫本又轉了一圈。
「喂！那些椅子！那些椅子是和會議桌配套的，圍著桌子擺！」
伊森又喊！
「喂！問你話呢，聽見沒有？」
赫本坐在椅子上踢了他一腳。
「你剛說什麼了？」伊森扭頭看她。
「晚上請你吃飯！」
赫本氣道：「前幾次你過來選景，我都有演出，今天有時間嗎？」
「不會被記者拍到吧？我怕明天出現在緋聞報紙上。」
伊森抓抓腦袋，矜持道。
「放心吧，我比你更怕。」
赫本站起來。
「那就說定了，我先走，等定好位子通知你。」
說完，姑娘轉身走了出去。
攝影棚大門打開的瞬間，伊森仿佛都能聽到一片照相機的快門聲。
一直忙到晚上8點多，伊森才收工。
按赫本給的地址來到一家挺隱蔽的會員制餐廳。
進了包間，發現裡面就赫本一個人。
「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赫本優雅的向服務員打了個手勢。
「給，看看這個。」伊森拉開椅子坐下，然後甩過去幾張表格。
「這是什麼？」
赫本接過翻看起來。
「拍攝計劃表，你儘快按拍攝場次熟悉熟悉台詞吧。別到時候掉鏈子……」
「哎，太好了！我正發愁呢，導演居然找了亨弗萊·鮑嘉來演男主！我壓力太大了……」
赫本邊看邊感嘆。
「那倒是，人家以前合作的都是誰？
英格麗·褒曼、瑪麗·阿斯特、簡·斯特林，不是奧斯卡影后就是金球獎影后。」
伊森實話實說，奧黛麗·赫本此時的演技對比前面這幾位，確實不在一個層次上。
「我以後也不比她們差……」
「你也說是以後嘛，眼前還是先把準備工作做足吧。」
兩人說話間，菜陸續上來了。
「別說工作的事了，我聽說你交了個小女朋友？」
赫本晃著杯子裡的紅酒，看著伊森坐在桌子對面啃牛排。
「你怎麼知道的，你的情報網什麼時候發展到洛杉磯了？」
「這你別管，我有線人。說！是不是啊？」
「是啊，這有什麼奇怪的，我這麼帥，女孩見了我走不動路很正常。」
伊森臭不要臉，又往嘴裡塞了塊牛排，忙了一天，他是真餓了。
「你不也有男朋友嘛，還訂婚了。」
他邊嚼邊嘟囔：「對了，你們定了什麼時候結婚嗎？」
「我們分手了，訂婚也取消了。」
赫本放下杯子：「就在上個月……」
「呃……抱歉啊……」
伊森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其實拍電影的時候我就有預感，他不喜歡我去拍電影，希望我一直在舞台劇領域發展。」
赫本又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從羅馬回來，我們爭吵了很多次，可能是我和派拉蒙的簽約讓他徹底失望了……」
伊森無語，羅馬假日拍攝完成後，派拉蒙把片中安妮公主的服裝都贈送給了赫本，作為她的訂婚禮物。
誰知道這麼快婚約就取消了……
「哎……早知道傷心總是難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呢。」
伊森遞過去一張紙巾。
「我真的很期待結婚，我希望有個完整的家，我想有很多孩子……」
赫本可能是酒勁上來了，低頭抹淚。
「你知道嗎？分手的時候我都不想活了……」
「哎，就算你感到萬分沮喪，也別開始懷疑人生啊！」
嗯？伊森甩甩腦袋，把唱歌的衝動甩出去。
「既然已經過去了，就看淡一些吧。你才24歲，正是一朵鮮花含苞欲放的時候，還愁沒有牛糞可插嗎？」
「你去死！」
赫本又哭又笑，拿紙巾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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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比利懷爾德導演帶著大部隊趕到，龍鳳配正式開機。
第一個鏡頭是赫本在紐約街頭的摩天大樓下面的獨角戲。
知道奧黛麗赫本在這拍戲，街頭聚集了好幾千人，伊森不得不在人行道上拉了一條警戒帶，整個上午他都在和警察一起維持圍觀人群的秩序。
一個簡單的鏡頭，拍了一上午，時間都浪費在搞定圍觀人群上了。
比利懷爾德和威廉惠勒一樣，都喜歡把最麻煩的鏡頭排在最前面拍。
下午繼續，赫本像個容易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在紐約這個鋼筋水泥的叢林裡遊蕩，她似乎是在依靠本能表演。
也沒見她怎麼練習，就把一個憧憬愛情，又糾結於自己內心的女孩表演的入木三分，可能是多年的舞台劇表演經驗，在面對街對面成百上千的圍觀人群時，她也非常從容。
經過上午的混亂，伊森有了經驗。
他安排人手分了幾組，對圍觀人群說，如果大家保持安靜，赫本拍攝完成就能過來和大家聊幾句簽個名。
這招很好用，導演喊開拍後，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伊森，明天室內戲，你不用跟著。去看看你說的那個拖車做的怎麼樣了。」
拍完一個鏡頭，導演把他叫過來吩咐道。
「好的。」
電影裡有好幾段車上的戲，以前都是車停在原地拍攝，後期再貼上向後移動的虛化背景。
經過上次後窗那個特效以後，伊森覺得可以再玩一次實拍。
於是他跟懷爾德導演說，可以做一個超低的平板拖車，把汽車放在平板車上在行駛中拍攝，這樣拍出來的效果比貼背景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