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謝謝遇見你
「我的個人物品都打包好了放在桌子上，如果，可以的話，林海先生請幫我轉交給我的家人。」
「把東西放下，已經決定好是我去。」
「林海桑，以你現在的傷勢，並不適合進入排水管道，而且，我不想你去。」
「千枝！」
看著有栖川千枝將裝有炸藥的背包背上，林海往前追了幾步，但被少女靈巧的躲開。
「你現在是不可能追上我的哦，林海桑。」
「凌止衡！把她給我攔下來！」
「我可說不動有栖川小姐，昨天她已經和我說過這個想法了，抱歉，我沒有辦法改變她的決心。」
凌止衡低頭看了看腳趾。
「我出發了。」
有栖川千枝最後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拋給林海，隨後徑直走向大門。
「密碼是我生日。」
「林海桑，謝謝讓我遇見你，撒由那拉。」
後頭看了林海最後一眼，有栖川千枝輕聲道別，便頭也不會的轉身進入走廊。
「千枝......」
有栖川千枝的眼神讓林海心頭不由得一顫，自己從來沒有回應過少女的感情，而有栖川千枝也讀懂了空氣，從未主動表露過自己的心聲。
「我和神崎去護送有栖川小姐進入雨水管道，林海，你先休息一下，我一會再幫你處理下傷口，你才能出這個房間。」
「咔噠。」
隨著大門關閉，房間內隨即陷入了黎明前的寂靜。
拿出還殘留有栖川千枝體溫、裝著粉色手機殼，屏幕亮起，是一張有栖川千枝的自拍，陽光，美麗，笑靨如花。
顫抖的輸入解鎖密碼，首頁的應用基本上都被清理乾淨了，只有右上角的記事本靜靜的躺在那裡。
深吸了一口氣，林海卻發現自己沒有勇氣點開。
只是手指下移，打開了相冊。
第一張就是不久前有栖川千枝趁著林海睡著時拍的合影。
向後翻，所有照片都是有栖川千枝偷偷拍下來的林海，睡覺時，做飯時，打鬧時，結束戰鬥開門回屋時......幾乎覆蓋了一周多時間的點點滴滴。
真該死啊。
林海恨不得錘自己兩拳，但已經無濟於事。
撒由那拉，在日語裡除了再見，更多時候，意味著永別。
沒等到自己的正面回應，永別之時，有栖川千枝心裡，一定帶著遺憾吧。
靜靜的捏緊拳頭，林海將有栖川千枝的手機貼身收好，便拄起拐杖，將收納著有栖川千枝個人物品的戰術腰包扣在自己腰間。
「有栖川小姐已經通過負一層的雨水蓄水池進入地下管道。」
「很順利，跟我們推斷的情況差不多，水位不高，只有差不多四十公分。」
「我給你傷口用保鮮膜包裹下，一會避免接觸到污染物，但是這個時間不能長，到了落腳點就要立刻解開。」
凌止衡帶著神崎千棘從外面回來，立刻開始準備為林海處理傷口。
「順便再給你補一針抗生素。」
看到林海並不準備搭話，凌止衡識趣的閉上嘴，去櫥櫃裡面找出來一捆保鮮膜，又從包里取出注射器和抗生素。
「我的人生真失敗啊，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明明已經拼盡全力，卻什麼也沒拯救，也沒贏得過任何東西。」
「唔...」凌止衡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應林海，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誰說你沒贏過任何東西呢？你至少贏得過一顆少女的芳心。」
「抱歉，林海，昨天晚上我已經勸過有栖川小姐了，但是她的決心根本沒有人可以動搖，就算是你也不可以。」
「現在說這些話還有意義嗎？」
「有的。」凌止衡在林海傷口邊上補了一針抗生素，隨後快速纏繞著保險膜。
「我答應過有栖川千枝好好照顧你這個傷員，所以林海，你在痊癒之前最好老老實實聽我的話。」
「等到有栖川千枝發出準備完成的信號，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輕輕踏入水中，這些不見天日的積水溫度低的嚇人，刺骨的寒意讓有栖川千枝身體猛的一哆嗦。
不過還是擺了擺手示意爬梯上面的凌止衡和神崎千棘自己沒事。
點亮頭燈，的棲川千枝打量著漆黑的管道，趟著水撬開門，義無反顧的鑽了進去。
這種連通建築物和主管道的支線排水管直徑對於人來說，並不算大，不過作為塔樓和附近公園的防洪排澇設施，管道直徑也達到了一點五米。
對林海來說可能行動有些困難，而對於有栖川千枝來說，只要微微壓低身子便能順利穿過。
進入管道後，水位進一步降低，只是摸過有栖川千枝的腳踝。
看著光線無法穿透的管道盡頭，有栖川千枝只能壓制住心中的不安，一邊在腦海中回憶路線，一邊趟著積水不斷的在濕滑的管道中向前摸索。
嗅著瀰漫著植物腐敗氣味的渾濁空氣，有栖川千枝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才終於抵達了支線排水管的終點。
「呀！」
一腳踏空，有栖川千枝跌落在積水和淤泥中，在晃動的燈光中掙紮起身，她抬頭打量起地下的主管道。
直徑差不多能有三米，站在底部的有栖川千枝距離管道頂部還有相當一段距離。
雖然和東京圈防洪排水管道幹線的十多米直徑相提並論，但終歸寬敞許多。
只是溫度也更低了一些。
借著燈光看著自己呼出的白霧，有栖川千枝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打起精神。
掏出戰術終端看了眼地圖，有栖川千枝根據自己出來的洞口，判斷出自己接下來將要行動的方向。
漆黑的管道沒有任何動物活動的跡象，爬上管道邊緣的檢修通路，有栖川千枝拔出手槍，摸索著向前走去。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她必須儘快完成炸藥的設置，不然錯過凌晨的短暫窗口，行動時間就必須延後一天。
就這樣摸索著向前走，有栖川千枝遇見了第一個豎井。
「嗯...不是這裡，這是第一個，一直向前，第四個檢修豎井，好，馬上就能到了。」
有栖川千枝看了眼地圖，給自己打氣道。
「把東西放下，已經決定好是我去。」
「林海桑，以你現在的傷勢，並不適合進入排水管道，而且，我不想你去。」
「千枝！」
看著有栖川千枝將裝有炸藥的背包背上，林海往前追了幾步，但被少女靈巧的躲開。
「你現在是不可能追上我的哦，林海桑。」
「凌止衡！把她給我攔下來！」
「我可說不動有栖川小姐，昨天她已經和我說過這個想法了，抱歉，我沒有辦法改變她的決心。」
凌止衡低頭看了看腳趾。
「我出發了。」
有栖川千枝最後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拋給林海，隨後徑直走向大門。
「密碼是我生日。」
「林海桑，謝謝讓我遇見你，撒由那拉。」
後頭看了林海最後一眼，有栖川千枝輕聲道別，便頭也不會的轉身進入走廊。
「千枝......」
有栖川千枝的眼神讓林海心頭不由得一顫，自己從來沒有回應過少女的感情，而有栖川千枝也讀懂了空氣，從未主動表露過自己的心聲。
「我和神崎去護送有栖川小姐進入雨水管道，林海，你先休息一下，我一會再幫你處理下傷口，你才能出這個房間。」
「咔噠。」
隨著大門關閉，房間內隨即陷入了黎明前的寂靜。
拿出還殘留有栖川千枝體溫、裝著粉色手機殼，屏幕亮起，是一張有栖川千枝的自拍，陽光，美麗，笑靨如花。
顫抖的輸入解鎖密碼，首頁的應用基本上都被清理乾淨了，只有右上角的記事本靜靜的躺在那裡。
深吸了一口氣，林海卻發現自己沒有勇氣點開。
只是手指下移，打開了相冊。
第一張就是不久前有栖川千枝趁著林海睡著時拍的合影。
向後翻，所有照片都是有栖川千枝偷偷拍下來的林海，睡覺時，做飯時，打鬧時，結束戰鬥開門回屋時......幾乎覆蓋了一周多時間的點點滴滴。
真該死啊。
林海恨不得錘自己兩拳，但已經無濟於事。
撒由那拉，在日語裡除了再見，更多時候，意味著永別。
沒等到自己的正面回應，永別之時，有栖川千枝心裡，一定帶著遺憾吧。
靜靜的捏緊拳頭，林海將有栖川千枝的手機貼身收好，便拄起拐杖，將收納著有栖川千枝個人物品的戰術腰包扣在自己腰間。
「有栖川小姐已經通過負一層的雨水蓄水池進入地下管道。」
「很順利，跟我們推斷的情況差不多，水位不高，只有差不多四十公分。」
「我給你傷口用保鮮膜包裹下，一會避免接觸到污染物，但是這個時間不能長，到了落腳點就要立刻解開。」
凌止衡帶著神崎千棘從外面回來，立刻開始準備為林海處理傷口。
「順便再給你補一針抗生素。」
看到林海並不準備搭話，凌止衡識趣的閉上嘴，去櫥櫃裡面找出來一捆保鮮膜，又從包里取出注射器和抗生素。
「我的人生真失敗啊，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明明已經拼盡全力，卻什麼也沒拯救，也沒贏得過任何東西。」
「唔...」凌止衡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應林海，手上的動作卻不停。
「誰說你沒贏過任何東西呢？你至少贏得過一顆少女的芳心。」
「抱歉，林海，昨天晚上我已經勸過有栖川小姐了，但是她的決心根本沒有人可以動搖，就算是你也不可以。」
「現在說這些話還有意義嗎？」
「有的。」凌止衡在林海傷口邊上補了一針抗生素，隨後快速纏繞著保險膜。
「我答應過有栖川千枝好好照顧你這個傷員，所以林海，你在痊癒之前最好老老實實聽我的話。」
「等到有栖川千枝發出準備完成的信號，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輕輕踏入水中，這些不見天日的積水溫度低的嚇人，刺骨的寒意讓有栖川千枝身體猛的一哆嗦。
不過還是擺了擺手示意爬梯上面的凌止衡和神崎千棘自己沒事。
點亮頭燈，的棲川千枝打量著漆黑的管道，趟著水撬開門，義無反顧的鑽了進去。
這種連通建築物和主管道的支線排水管直徑對於人來說，並不算大，不過作為塔樓和附近公園的防洪排澇設施，管道直徑也達到了一點五米。
對林海來說可能行動有些困難，而對於有栖川千枝來說，只要微微壓低身子便能順利穿過。
進入管道後，水位進一步降低，只是摸過有栖川千枝的腳踝。
看著光線無法穿透的管道盡頭，有栖川千枝只能壓制住心中的不安，一邊在腦海中回憶路線，一邊趟著積水不斷的在濕滑的管道中向前摸索。
嗅著瀰漫著植物腐敗氣味的渾濁空氣，有栖川千枝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才終於抵達了支線排水管的終點。
「呀！」
一腳踏空，有栖川千枝跌落在積水和淤泥中，在晃動的燈光中掙紮起身，她抬頭打量起地下的主管道。
直徑差不多能有三米，站在底部的有栖川千枝距離管道頂部還有相當一段距離。
雖然和東京圈防洪排水管道幹線的十多米直徑相提並論，但終歸寬敞許多。
只是溫度也更低了一些。
借著燈光看著自己呼出的白霧，有栖川千枝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打起精神。
掏出戰術終端看了眼地圖，有栖川千枝根據自己出來的洞口，判斷出自己接下來將要行動的方向。
漆黑的管道沒有任何動物活動的跡象，爬上管道邊緣的檢修通路，有栖川千枝拔出手槍，摸索著向前走去。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她必須儘快完成炸藥的設置，不然錯過凌晨的短暫窗口，行動時間就必須延後一天。
就這樣摸索著向前走，有栖川千枝遇見了第一個豎井。
「嗯...不是這裡，這是第一個，一直向前，第四個檢修豎井，好，馬上就能到了。」
有栖川千枝看了眼地圖，給自己打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