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對不起，我不是好人
快速篩查結束，防生化小組打出手勢，示意沒問題，可以放行。
林海帶著有栖川千枝就這樣混在外交隊伍里通過了外圍檢查點。
聽到緊跟在身後的有栖川千枝長出了一口氣，林海搖搖頭，自己這位鄰居美少女高興的有些太早了。
下面這關對於有栖川千枝來說才是最難的，畢竟這是夏國駐日本的外交團隊。
就像最開始王宇興說的那樣，哪怕他對自己網開一面，有栖川千枝這個日本人說什麼也不可能登上按名單安排的空自直升機。
哪怕改從陸上撤離，有栖川千枝的通過概率仍然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即使是自己也有很大的可能無法通過。
如果負責甄別篩查的是日本自衛隊，有栖川千枝可能還有機會撤離，但遇到的是美國人。
轉身在有栖川千枝不解的目光下拍了拍她的腦袋，林海背上自己帶來的生存背包跟著前面的人排隊進入一間由預製混凝土結構搭建的辦事大廳。
由於能夠拿到撤離名額的多數是日本的達官顯貴或者各國外交人員，美國人貼心的在大廳里擺上了兩台空調。
只不過說是辦事大廳，更像是監獄的出入口。
中間空曠開闊，沒有任何掩體，前後兩道厚重的鑄鋼大門，二樓一圈回行走廊，十幾名美軍士兵正在持槍警戒，監視著大廳內的一舉一動。
「非常抱歉，事出緊急，我們沒有辦法提供更好的條件，現在請出示證件配合檢查。」
看上去是負責甄別撤離人員的美軍中校在確認所有人都進入大廳後帶隊走入大廳。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問，但我沒有權力向各位詳細說明目前的狀況。」
「我只能跟各位透露，目前東京都內發生了BLS-4，也就是生物安全等級4以上的病毒感染事件。」
「為了全人類的安全，我們決定通知日本方面對東京都進行全面封鎖。」
「更加詳細的信息，請以我國及日本外務省後續發布的公告為準。」
「為了提高效率，請各位站在原地，由工作人員進行身份核實。」
隨著上校宣講完畢，幾名美軍士兵將出列，開始檢查護照核對名單。
看著一水的紅色外交護照，林海看著手裡的普通護照，不由得出苦笑。
而在他身邊的有栖川千枝拿出護照後，站在二樓的美軍中校明顯變了臉色。
微微抬起下巴，兩名全副武裝待命的美國士兵粗暴的推開人群，大步走向有栖川千枝。
「啊~」
在有栖川千枝的尖叫聲中，一把將這位日本女孩架起，拖向大廳外。
「放開我！放開我！林海！林海！」
大廳里沒有任何人出聲試圖阻止美軍的行為，作為外交人員，很清楚自己的職權和責任。
雖然有幾位女性外交人員和外交官家屬面露不忍，但也清楚自己沒有權力在別國的領土上進行干涉。
而林海只是回過頭在少女讓人心碎的眼神中張開嘴默默說了句抱歉。
他很清楚有栖川千枝幾乎不可能通過甄別。
美國人能將整個東京都封鎖，便不可能為一個普通日本女孩破例。
感覺自己有點像是背叛隊友的反派呢，林海再次苦笑。
即使已經預見到了結果，但林海並沒有選擇向有栖川千枝坦白。
除了不忍心開口告訴這位選擇相信自己的少女外，裡面多多少少有些林海自私的考量。
改從路上撤離後，林海沒有時間再將有栖川千枝送回住處。
而且無論自己能不能順利撤出，在當時的情況下林海都不會放棄手頭上唯一的車輛。
隨著負責甄別的美軍士兵逐漸接近自己，林海也逐漸緊張起來。
雖然美國士兵大概率看不懂中文，可能並不清楚外交護照和普通護照的區別，但是只要翻開封皮的國徽，核對英文名和名單，便能輕易發現自己不在名單上面。
不試試還是不甘心，林海拿著護照的手因為過於用力將厚實的護照捏的變形。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困在東京必然九死一生，而自己還有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鬆手，檢查證件。」
被推了一把，林海才恍然過來，交出手中的護照。
「....LIN HAI...不在名單上。」
說罷，負責篩查的美軍士兵立刻高舉手中的護照，另一隻手扶住林海的肩膀，進行標定。
「幹什麼！他是我的人！」王宇興抬手拍掉美國士兵按在林海肩膀上的手，擋在前面。
突然發生的異變讓守在二樓走廊上的美軍紛紛拉響槍栓。
「抱歉，我們也不想和X國外交人員發生衝突，但我們的職責要求我們不能放任何一個不在名單上的人離開。」
「那現在就把他給我加到名單上！」
王宇興對著美軍的槍口紋絲不動，國軍人，他絕不允許美國人傷害同胞。
「並非我們不近人情，目前東京都的感染區域無法確認，使館區相對安全，但是其他區域......沒有人可以保證他不是潛在病毒攜帶者。」
「我並不是在為難你們，至少你們也要為人民考慮，是否要帶著一個生物定時炸彈回國。」
即使是想要替林海出頭的王宇興面對美軍中校的詰問也一時語塞。
「王隊長，揚大使叫你。」
「是...大阪領事館的孫凱...都是同胞，能幫一個是一個...」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林海不太清楚具體聊了什麼，只是抿住嘴唇，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抱歉，大使已經向國內請示過了，我們...不能帶你一起離開，美國人已經給國內打過招呼，他們承諾會開通各國撤僑渠道讓大家冷靜。」
王宇興黑著臉，低著頭向林海宣布道。
「已經核實過了，美國人以身作則，他們美國的公民也沒有一人被允許撤離。」
「雖然我相信我們可以妥善隔離保證安全，但是不排除別國無法有效應對四級病毒，為了防止風險外溢，我們不能開這個頭。」
「好的，我明白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海只能點頭
深吸了一口氣，卻也感到一陣輕鬆。
既然無法走正常途徑撤離，那就好好想辦法活下去。
不管最後的結局怎樣，至少不用背負拋棄一位相信自己的異國少女獨自苟活的愧疚。
林海帶著有栖川千枝就這樣混在外交隊伍里通過了外圍檢查點。
聽到緊跟在身後的有栖川千枝長出了一口氣，林海搖搖頭，自己這位鄰居美少女高興的有些太早了。
下面這關對於有栖川千枝來說才是最難的，畢竟這是夏國駐日本的外交團隊。
就像最開始王宇興說的那樣，哪怕他對自己網開一面，有栖川千枝這個日本人說什麼也不可能登上按名單安排的空自直升機。
哪怕改從陸上撤離，有栖川千枝的通過概率仍然低到可以忽略不計。
即使是自己也有很大的可能無法通過。
如果負責甄別篩查的是日本自衛隊，有栖川千枝可能還有機會撤離，但遇到的是美國人。
轉身在有栖川千枝不解的目光下拍了拍她的腦袋，林海背上自己帶來的生存背包跟著前面的人排隊進入一間由預製混凝土結構搭建的辦事大廳。
由於能夠拿到撤離名額的多數是日本的達官顯貴或者各國外交人員，美國人貼心的在大廳里擺上了兩台空調。
只不過說是辦事大廳，更像是監獄的出入口。
中間空曠開闊，沒有任何掩體，前後兩道厚重的鑄鋼大門，二樓一圈回行走廊，十幾名美軍士兵正在持槍警戒，監視著大廳內的一舉一動。
「非常抱歉，事出緊急，我們沒有辦法提供更好的條件，現在請出示證件配合檢查。」
看上去是負責甄別撤離人員的美軍中校在確認所有人都進入大廳後帶隊走入大廳。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問，但我沒有權力向各位詳細說明目前的狀況。」
「我只能跟各位透露，目前東京都內發生了BLS-4，也就是生物安全等級4以上的病毒感染事件。」
「為了全人類的安全，我們決定通知日本方面對東京都進行全面封鎖。」
「更加詳細的信息，請以我國及日本外務省後續發布的公告為準。」
「為了提高效率，請各位站在原地，由工作人員進行身份核實。」
隨著上校宣講完畢，幾名美軍士兵將出列，開始檢查護照核對名單。
看著一水的紅色外交護照，林海看著手裡的普通護照，不由得出苦笑。
而在他身邊的有栖川千枝拿出護照後，站在二樓的美軍中校明顯變了臉色。
微微抬起下巴，兩名全副武裝待命的美國士兵粗暴的推開人群，大步走向有栖川千枝。
「啊~」
在有栖川千枝的尖叫聲中，一把將這位日本女孩架起，拖向大廳外。
「放開我！放開我！林海！林海！」
大廳里沒有任何人出聲試圖阻止美軍的行為，作為外交人員，很清楚自己的職權和責任。
雖然有幾位女性外交人員和外交官家屬面露不忍，但也清楚自己沒有權力在別國的領土上進行干涉。
而林海只是回過頭在少女讓人心碎的眼神中張開嘴默默說了句抱歉。
他很清楚有栖川千枝幾乎不可能通過甄別。
美國人能將整個東京都封鎖，便不可能為一個普通日本女孩破例。
感覺自己有點像是背叛隊友的反派呢，林海再次苦笑。
即使已經預見到了結果，但林海並沒有選擇向有栖川千枝坦白。
除了不忍心開口告訴這位選擇相信自己的少女外，裡面多多少少有些林海自私的考量。
改從路上撤離後，林海沒有時間再將有栖川千枝送回住處。
而且無論自己能不能順利撤出，在當時的情況下林海都不會放棄手頭上唯一的車輛。
隨著負責甄別的美軍士兵逐漸接近自己，林海也逐漸緊張起來。
雖然美國士兵大概率看不懂中文，可能並不清楚外交護照和普通護照的區別，但是只要翻開封皮的國徽，核對英文名和名單，便能輕易發現自己不在名單上面。
不試試還是不甘心，林海拿著護照的手因為過於用力將厚實的護照捏的變形。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困在東京必然九死一生，而自己還有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鬆手，檢查證件。」
被推了一把，林海才恍然過來，交出手中的護照。
「....LIN HAI...不在名單上。」
說罷，負責篩查的美軍士兵立刻高舉手中的護照，另一隻手扶住林海的肩膀，進行標定。
「幹什麼！他是我的人！」王宇興抬手拍掉美國士兵按在林海肩膀上的手，擋在前面。
突然發生的異變讓守在二樓走廊上的美軍紛紛拉響槍栓。
「抱歉，我們也不想和X國外交人員發生衝突，但我們的職責要求我們不能放任何一個不在名單上的人離開。」
「那現在就把他給我加到名單上！」
王宇興對著美軍的槍口紋絲不動，國軍人，他絕不允許美國人傷害同胞。
「並非我們不近人情，目前東京都的感染區域無法確認，使館區相對安全，但是其他區域......沒有人可以保證他不是潛在病毒攜帶者。」
「我並不是在為難你們，至少你們也要為人民考慮，是否要帶著一個生物定時炸彈回國。」
即使是想要替林海出頭的王宇興面對美軍中校的詰問也一時語塞。
「王隊長，揚大使叫你。」
「是...大阪領事館的孫凱...都是同胞，能幫一個是一個...」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林海不太清楚具體聊了什麼，只是抿住嘴唇，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抱歉，大使已經向國內請示過了，我們...不能帶你一起離開，美國人已經給國內打過招呼，他們承諾會開通各國撤僑渠道讓大家冷靜。」
王宇興黑著臉，低著頭向林海宣布道。
「已經核實過了，美國人以身作則，他們美國的公民也沒有一人被允許撤離。」
「雖然我相信我們可以妥善隔離保證安全，但是不排除別國無法有效應對四級病毒，為了防止風險外溢，我們不能開這個頭。」
「好的，我明白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林海只能點頭
深吸了一口氣，卻也感到一陣輕鬆。
既然無法走正常途徑撤離，那就好好想辦法活下去。
不管最後的結局怎樣，至少不用背負拋棄一位相信自己的異國少女獨自苟活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