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恐怕出了大問題
聞聲回頭，店員小哥不知道怎麼跟上來的，距離自己不過十幾米。
見已經被發現，店員小哥像個氣球一樣膨脹起來，幾條碗口粗細的觸手撕裂胸膛，揮舞著撲向林海。
「臥槽！」林海甩開腿就跑，閃身躲進大門。
「咣！」觸手拍在大門上發出巨響，千鈞一髮之際關上門的鄰居小姐驚駭的癱倒在地上。
感謝腎上腺素，林海迅速反應過來，拉著鄰居小姐就往樓上跑。
兼顧防盜能力的大門防禦能力還算可觀，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被破壞。
但架不住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低成本腦癱設計，這棟小公寓一樓和二樓的走廊都是開放式的，只有勉強到胸口的矮牆。
把鄰居小姐架上二樓，俯身朝下望去，已經能看到，有幾根觸手試探性的繞開了大門，向內摸索。
而就在這關鍵時刻，林海卻在滿兜找鑰匙，真該死啊，自己就出去買個盒飯為什麼要反鎖門。
」來我家！「
見林海半天沒打開門，鄰居小姐抓起林海胳膊，幾步衝進203，緊接著反鎖扣上安全插銷一氣呵成。
」白天你看...唔！「
鄰居小姐剛想開口，就被林海捂住了嘴巴。
屏息細聽，似乎有東西已經沿著外牆翻上了二樓。
濕漉漉的摩擦聲從門外傳來，沿著外牆向上蠕動，接著攀上屋頂。
似乎是在尋找入口。
兩人的目光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向天花板，接著跟著悉悉索索的聲音逐漸移動到窗口。
觸手從上方垂落，借著路燈的光線倒映在窗戶上，密密麻麻的吸盤攀附在窗戶上，隨後緩緩滑下，將整扇窗戶填滿。
被填滿的還有林海的嗓子眼。
他感覺喉嚨被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填滿，即使拼命試圖擴張肺部，也無法捕獲絲毫氧氣。
雙層夾鋼絲的磨砂防盜玻璃似乎經受住了考驗，被擠壓形變但並沒有破裂。
「吱嘎~」
樓下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是幾句嘰里咕嚕的越南話。
貼在窗戶上的觸手迅速收了回去，再次翻越屋頂來到走廊一側。
短促的兩聲慘叫過後，樓下房間的入戶門在液壓彈簧的作用下自動合上，便一切歸於平靜。
「嗚嗚嗚！」
可能過了十幾分鐘，也可能是一個小時，鄰居小姐的嗚嗚聲讓林海回過神來，趕忙將手鬆開。
「呼哈，呼哈，得救了。」
「抱歉，剛才太緊張了。」
「嗯嗯，沒關係，林桑。「
」你知道我叫什麼？「林海有些驚訝。
」林桑搬過來的第二天不就更新了門口的名牌嗎？「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腎上腺素退潮之後，雙雙癱倒在玄關，渾身酸軟，但卻享受著節後餘生的慶幸。
「很不好意思，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有栖川千枝。「
「有栖川小姐。」
「嗯？」
「謝謝你。如果不是有栖川小姐沒有關門獨自逃走，我恐怕已經被怪物抓走吃掉了。「
」啊，確實嚇了我一跳，不過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當時根本沒多想。林桑不必介懷。「
」那怎麼可能，有栖川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
」是嗎？「有栖川千枝笑了下，跨過來坐在林海膝蓋位置，身體前傾，手撐著地板靠了過來，」你要怎麼報答我呢，林海先生？「
路燈透過磨砂窗戶散射在房間內，有栖川千枝姣好的面龐也撒上一層柔光。
房間裡只有空調工作的噪音和兩個人的呼吸聲。
剛剛一番劇烈運動和腎上腺素的刺激，兩人的衣服都已經濕透，林海只要目光略微向下，就能看到有栖川千枝的曲線。
順著林海的目光，有栖川千枝頓時紅了臉，而就她尷尬的時候，原本被汗水粘在胸口的T恤因為重力耷拉下來。
身體頓時僵在那裡，有栖川千枝抬手捂住胸口，略顯笨拙的縮了回去。
兩人就這樣擠在狹小的玄關里，氣氛變得有些奇怪起來，誰都沒有說話。
「你是老家哪裡，東京？」林海率先開口道。
「福岡。」
「九州？還挺遠的。考慮回家避避風頭嗎？」
「要不...先報警？」
「你覺得警察會相信嗎？八爪魚偽裝成便利店員伺機狩獵人類？」
「況且，我懷疑都內出了大問題。」
「你是指早上的...事情？我也聽到了槍聲。」有栖川千枝把雙腿蜷縮，抱住膝蓋。
「嗯。」林海有些凝重的點頭。
「很不尋常，來的人似乎早有準備，有警察帶路，全套裝備，甚至動用了軍用制式槍械，我懷疑不是偶發事件。」
「應該是新聞管制，一直在壓熱度。」
「我準備買明天的機票。」
「真的...嗎？這麼匆忙？」有栖川千枝小聲詢問道。
「畢竟是暑假嘛，我留在東京也沒什麼其他要緊的事，我怕晚了會出變故。你呢？有栖川小姐？」
「叫我千枝就可以了。」
「我......除了這裡，已經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更何況還要出勤。」
「出勤？你應該也是學生吧，看起來。」
「嗯，在讀專門學校，但是我在漫畫工作室當助理，給工作室的老師打下手。周一到周三。」
「其他時間我在家嘗試畫自己的作品。」
「都這種時候了，還是先回家吧。」林海勸說道。
「......我的夢想是成為出色的漫畫家，我不會放棄的。」
「而且，為了來東京學習漫畫，我已經和家裡斷絕關係了。」
「抱歉。」
「啊，又不是林桑的錯，你不用道歉的。」
「叫我林海吧，不用說敬語。」
「會不會有些太失禮了？」
「都這種時候了。」林海苦笑道。
「好吧。」
「嗯，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還要看看機票。」林海嘗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你不準備回家的話，至少要準備一周的食物跟水。」
公寓本來就不大玄關更是狹窄，擠上兩個人，難免會有些侷促。
「那...那個...」
「嗯？」
就在林海準備起身的時候，被有栖川千枝拉住了衣角。
「那個怪物可能還沒走遠，我覺得現在出去不太安全。」
雖然有栖川千枝看上去是在擔心自己，但是回過頭的林海能從她的眼底看見一抹祈求的神色。
見已經被發現，店員小哥像個氣球一樣膨脹起來，幾條碗口粗細的觸手撕裂胸膛，揮舞著撲向林海。
「臥槽！」林海甩開腿就跑，閃身躲進大門。
「咣！」觸手拍在大門上發出巨響，千鈞一髮之際關上門的鄰居小姐驚駭的癱倒在地上。
感謝腎上腺素，林海迅速反應過來，拉著鄰居小姐就往樓上跑。
兼顧防盜能力的大門防禦能力還算可觀，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被破壞。
但架不住防君子不防小人的低成本腦癱設計，這棟小公寓一樓和二樓的走廊都是開放式的，只有勉強到胸口的矮牆。
把鄰居小姐架上二樓，俯身朝下望去，已經能看到，有幾根觸手試探性的繞開了大門，向內摸索。
而就在這關鍵時刻，林海卻在滿兜找鑰匙，真該死啊，自己就出去買個盒飯為什麼要反鎖門。
」來我家！「
見林海半天沒打開門，鄰居小姐抓起林海胳膊，幾步衝進203，緊接著反鎖扣上安全插銷一氣呵成。
」白天你看...唔！「
鄰居小姐剛想開口，就被林海捂住了嘴巴。
屏息細聽，似乎有東西已經沿著外牆翻上了二樓。
濕漉漉的摩擦聲從門外傳來，沿著外牆向上蠕動，接著攀上屋頂。
似乎是在尋找入口。
兩人的目光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向天花板，接著跟著悉悉索索的聲音逐漸移動到窗口。
觸手從上方垂落，借著路燈的光線倒映在窗戶上，密密麻麻的吸盤攀附在窗戶上，隨後緩緩滑下，將整扇窗戶填滿。
被填滿的還有林海的嗓子眼。
他感覺喉嚨被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填滿，即使拼命試圖擴張肺部，也無法捕獲絲毫氧氣。
雙層夾鋼絲的磨砂防盜玻璃似乎經受住了考驗，被擠壓形變但並沒有破裂。
「吱嘎~」
樓下傳來了開門聲，緊接著是幾句嘰里咕嚕的越南話。
貼在窗戶上的觸手迅速收了回去，再次翻越屋頂來到走廊一側。
短促的兩聲慘叫過後，樓下房間的入戶門在液壓彈簧的作用下自動合上，便一切歸於平靜。
「嗚嗚嗚！」
可能過了十幾分鐘，也可能是一個小時，鄰居小姐的嗚嗚聲讓林海回過神來，趕忙將手鬆開。
「呼哈，呼哈，得救了。」
「抱歉，剛才太緊張了。」
「嗯嗯，沒關係，林桑。「
」你知道我叫什麼？「林海有些驚訝。
」林桑搬過來的第二天不就更新了門口的名牌嗎？「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腎上腺素退潮之後，雙雙癱倒在玄關，渾身酸軟，但卻享受著節後餘生的慶幸。
「很不好意思，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有栖川千枝。「
「有栖川小姐。」
「嗯？」
「謝謝你。如果不是有栖川小姐沒有關門獨自逃走，我恐怕已經被怪物抓走吃掉了。「
」啊，確實嚇了我一跳，不過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當時根本沒多想。林桑不必介懷。「
」那怎麼可能，有栖川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
」是嗎？「有栖川千枝笑了下，跨過來坐在林海膝蓋位置，身體前傾，手撐著地板靠了過來，」你要怎麼報答我呢，林海先生？「
路燈透過磨砂窗戶散射在房間內，有栖川千枝姣好的面龐也撒上一層柔光。
房間裡只有空調工作的噪音和兩個人的呼吸聲。
剛剛一番劇烈運動和腎上腺素的刺激，兩人的衣服都已經濕透，林海只要目光略微向下，就能看到有栖川千枝的曲線。
順著林海的目光，有栖川千枝頓時紅了臉，而就她尷尬的時候，原本被汗水粘在胸口的T恤因為重力耷拉下來。
身體頓時僵在那裡，有栖川千枝抬手捂住胸口，略顯笨拙的縮了回去。
兩人就這樣擠在狹小的玄關里，氣氛變得有些奇怪起來，誰都沒有說話。
「你是老家哪裡，東京？」林海率先開口道。
「福岡。」
「九州？還挺遠的。考慮回家避避風頭嗎？」
「要不...先報警？」
「你覺得警察會相信嗎？八爪魚偽裝成便利店員伺機狩獵人類？」
「況且，我懷疑都內出了大問題。」
「你是指早上的...事情？我也聽到了槍聲。」有栖川千枝把雙腿蜷縮，抱住膝蓋。
「嗯。」林海有些凝重的點頭。
「很不尋常，來的人似乎早有準備，有警察帶路，全套裝備，甚至動用了軍用制式槍械，我懷疑不是偶發事件。」
「應該是新聞管制，一直在壓熱度。」
「我準備買明天的機票。」
「真的...嗎？這麼匆忙？」有栖川千枝小聲詢問道。
「畢竟是暑假嘛，我留在東京也沒什麼其他要緊的事，我怕晚了會出變故。你呢？有栖川小姐？」
「叫我千枝就可以了。」
「我......除了這裡，已經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更何況還要出勤。」
「出勤？你應該也是學生吧，看起來。」
「嗯，在讀專門學校，但是我在漫畫工作室當助理，給工作室的老師打下手。周一到周三。」
「其他時間我在家嘗試畫自己的作品。」
「都這種時候了，還是先回家吧。」林海勸說道。
「......我的夢想是成為出色的漫畫家，我不會放棄的。」
「而且，為了來東京學習漫畫，我已經和家裡斷絕關係了。」
「抱歉。」
「啊，又不是林桑的錯，你不用道歉的。」
「叫我林海吧，不用說敬語。」
「會不會有些太失禮了？」
「都這種時候了。」林海苦笑道。
「好吧。」
「嗯，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還要看看機票。」林海嘗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你不準備回家的話，至少要準備一周的食物跟水。」
公寓本來就不大玄關更是狹窄，擠上兩個人，難免會有些侷促。
「那...那個...」
「嗯？」
就在林海準備起身的時候，被有栖川千枝拉住了衣角。
「那個怪物可能還沒走遠，我覺得現在出去不太安全。」
雖然有栖川千枝看上去是在擔心自己，但是回過頭的林海能從她的眼底看見一抹祈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