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紫人
第137章 紫人
濟世堂的燈光依舊溫暖，在充滿罪惡與混亂的地獄廚房裡，它就像是燈塔。
庇護著各懷絕技的怪胎，也醞釀著足以改變世界的風暴。
這就是蕭恩的一天。
樸實，無華，卻又暗藏殺機。
夜色徹底籠罩了曼哈頓，第十大道的街燈昏黃地閃爍著。
「這就是所謂的員工福利？」
彼得坐在椅子上，手裡抓著一塊香腸披薩。
「別抱怨了，帕克先生。」鮑比把冰可樂放在彼得面前，順手給自己也拿了一塊披薩。
「老喬的披薩可是這一帶的硬通貨。以前我想吃還得攢兩天的保護費————
呃，我是說零花錢。」
「多吃點，長身體的時候。」
蕭恩坐在診桌後面，手裡也拿著一塊披薩，不過他的吃相要斯文得多。
毒液在他體內不安分地涌動著，顯然對充滿碳水和油脂的食物表示抗議。
「腦子————我要腦子————或者是巧克力————」毒液沙啞的聲音在蕭恩腦海里碎碎念。
「這東西像是在嚼橡膠。」
「閉嘴，有的吃就不錯了。」
蕭恩在心裡回了一句，順手從抽屜里掰了一塊黑巧克力塞進嘴裡。
「這是給你的甜點。」
安撫好體內的吃貨，蕭恩抬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徐文武。
「味道如何，文武先生？」蕭恩笑著問道。
「這應該不符合你的養生之道。」
「麵餅發酵的時間不夠，番茄醬里的糖分太高，芝士的口感過於黏膩。」
文武面無表情地點評道，然後叉起一塊送進嘴裡。
「不過，作為補充熱量的燃料，勉強合格。」
「這就對了。」蕭恩擦了擦手。
「入鄉隨俗嘛。在美國，如果不學會享受垃圾食品，那生活還有什麼樂趣？
」
「老闆，再來一盒！」布朗斯基那邊已經解決了一整盒披薩，眼巴巴地看著蕭恩。
「這點東西還不夠塞牙縫的。」
「鮑比，再去定五盒。」蕭恩大方地揮手。
「記在公司帳上，名目就寫————團隊建設。」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全息投影儀突然亮了起來。
一道藍光閃過，托尼·斯塔克的半身像浮現在半空中。
背景是一間有些凌亂的實驗室，到處都是散落的零件和全息圖紙。
「嘿，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托尼看了一眼眾人手裡的披薩，吸了吸鼻子。
「雖然聞不到，但我敢打賭是意式香腸味的。我也正準備叫外賣，賈維斯，給我定一份一樣的，送到實驗室來。」
「好的，先生。」賈維斯溫和的聲音響起。
「名單搞定了嗎？」蕭恩放下手裡的披薩，切入正題。
「當然。」
托尼打了個響指，一份密密麻麻的名單列表瞬間展開。
「比我想像的還要精彩。皮爾斯在神盾局埋的人，比神盾局原本的員工還要多。這簡直就是個笑話，尼克·弗瑞以為他在管理一個情報機構，實際上他是在幫九頭蛇養孩子。」
蕭恩掃了一眼名單，上面不乏一些熟悉的名字。
希特維爾特工，加勒特特工————還有很多隱藏在各行各業的暗子。
「這只是冰山一角。」
托尼端起一杯紅酒喝了一口，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這些只是暴露在數據流里的。還有很多深潛者，他們使用單線聯繫，沒有留下電子痕跡。」
「足夠了。」蕭恩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只要切斷了主要血管，剩下的毛細血管就會自動壞死。皮爾斯最大的依仗就是他對神盾局的掌控力，一旦偽裝被撕破，他就只是一條喪家之犬。」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托尼問道。
「我的戰甲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做點熱身運動了。而且班納最近在研究一種新的能量脈衝，他說想找個結實點的靶子試試。」
坐在後面冥想的班納聽到自己的名字，睜開眼，有些靦腆地笑了笑。
「其實主要是浩克想試試。」
「不急。」蕭恩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我們要讓九頭蛇成為過街老鼠，而不是受到迫害的政治團體。」
「在此之前，我得先去處理一點私事。」
蕭恩的目光落在還沒收起來的支票上。
這是傑西卡·瓊斯留下的定金。
「私事？」托尼挑了挑眉。
「聽起來像是需要在月黑風高夜去做的壞事。」
「算是吧。」蕭恩笑了笑，站起身。
「地獄廚房最近來了個髒東西。既然我想把這裡打造成黎明工業的後花園，那就得把這些髒東西清理乾淨。」
「彼得。」蕭恩忽然喊了一聲。
「在！老闆！」
正在跟披薩做鬥爭的彼得立刻彈了起來，差點噎住。
「吃飽了嗎？」
「飽————飽了！」彼得連忙點頭。
「很好。」
蕭恩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隨手扔給彼得一件黑色的風衣。
「穿上。今晚帶你去上一節課。」
「上課？」彼得眼睛一亮。
「是去打擊罪犯嗎？我是說，像蜘蛛俠那樣？」
「不。」蕭恩整理了一下衣領，微微一笑。
「是去消毒。」
夜色更深了。
一輛黑色SUV悄無聲息地駛離了濟世堂，融入了曼哈頓的車流中。
蕭恩在開車，彼得坐在副駕駛上，有些局促不安地抓著安全帶。
他雖然有了超能力，也打擊過幾次街頭犯罪，但跟著蕭恩這種大佬出來辦事————
，還是第一次。
「老闆，我們去哪？」彼得忍不住問道。
「去見一個人渣。」蕭恩目視前方，語氣平淡。
「一個叫基爾格雷夫的傢伙。道上的人叫他紫人。」
「紫人？」彼得皺了皺眉。
「是因為他皮膚是紫色的嗎？像浩克那樣？」
「不，是因為他能散發出一種特殊的費洛蒙。」蕭恩解釋道。
「這種物質能通過空氣傳播，一旦吸入，受害者的大腦就會完全服從他的指令。不管那指令有多麼荒謬，多麼違背本能。」
「哪怕是讓他自殺？」彼得倒吸一口涼氣。
「哪怕是讓他笑著把自己的心臟挖出來。」蕭恩輕笑一聲。
「不需要動手，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在他眼裡，人不是人，只是玩偶。」
彼得沉默了。
作為一名崇尚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學生，這種能力讓他感到厭惡和恐懼。
這完全剝奪了一個人的自由意志，比單純的暴力更邪惡。
「那我們————怎麼對付他？」彼得有些擔憂。
「既然他只要說話就能控制人，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我是說，我有蜘蛛感應，但我不確定能不能防住這個。」
「放心。」蕭恩敲了敲太陽穴。
「對於精神層面的攻擊，我有特殊的防禦手段。至於你————」
他從扶手箱裡拿出一副特製的耳塞，扔給彼得。
「這是斯塔克工業出品的聲波過濾裝置，雖然擋不住費洛蒙，但能隔絕他的聲音。大部分心理暗示都需要語言引導，聽不見他的話，他的能力就廢了一半。」
「至於費洛蒙————」
蕭恩微微一笑。
「我有最好的過濾器。」
「毒液，準備幹活了。」蕭恩在心裡默念。
「我想吃紫色的傢伙！」毒液興奮地咆哮。
「他的腦子一定也是紫色的葡萄味！」
「如果是葡萄味，我就讓你嘗一口。」
車子最終停在了曼哈頓上東區的一家豪華酒店門口。
這裡是富人的銷金窟，燈火輝煌，豪車雲集。
門童穿著筆挺的制服，臉上掛著職業假笑。
「他在頂層的總統套房。」
蕭恩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定位，這是菲麗希亞剛剛發來的情報。
「這傢伙倒是挺會享受。」
「走吧，彼得。記住，進去之後，少說話，多做事。如果感覺不對勁，立刻用蛛絲堵住自己的耳朵和鼻子。
59
「明白，老闆。
T
彼得深吸一口氣，戴上了科技感十足的耳塞。
濟世堂的燈光依舊溫暖，在充滿罪惡與混亂的地獄廚房裡，它就像是燈塔。
庇護著各懷絕技的怪胎，也醞釀著足以改變世界的風暴。
這就是蕭恩的一天。
樸實，無華，卻又暗藏殺機。
夜色徹底籠罩了曼哈頓，第十大道的街燈昏黃地閃爍著。
「這就是所謂的員工福利？」
彼得坐在椅子上，手裡抓著一塊香腸披薩。
「別抱怨了，帕克先生。」鮑比把冰可樂放在彼得面前，順手給自己也拿了一塊披薩。
「老喬的披薩可是這一帶的硬通貨。以前我想吃還得攢兩天的保護費————
呃，我是說零花錢。」
「多吃點，長身體的時候。」
蕭恩坐在診桌後面，手裡也拿著一塊披薩，不過他的吃相要斯文得多。
毒液在他體內不安分地涌動著，顯然對充滿碳水和油脂的食物表示抗議。
「腦子————我要腦子————或者是巧克力————」毒液沙啞的聲音在蕭恩腦海里碎碎念。
「這東西像是在嚼橡膠。」
「閉嘴，有的吃就不錯了。」
蕭恩在心裡回了一句，順手從抽屜里掰了一塊黑巧克力塞進嘴裡。
「這是給你的甜點。」
安撫好體內的吃貨，蕭恩抬頭看向坐在角落裡的徐文武。
「味道如何，文武先生？」蕭恩笑著問道。
「這應該不符合你的養生之道。」
「麵餅發酵的時間不夠，番茄醬里的糖分太高，芝士的口感過於黏膩。」
文武面無表情地點評道，然後叉起一塊送進嘴裡。
「不過，作為補充熱量的燃料，勉強合格。」
「這就對了。」蕭恩擦了擦手。
「入鄉隨俗嘛。在美國，如果不學會享受垃圾食品，那生活還有什麼樂趣？
」
「老闆，再來一盒！」布朗斯基那邊已經解決了一整盒披薩，眼巴巴地看著蕭恩。
「這點東西還不夠塞牙縫的。」
「鮑比，再去定五盒。」蕭恩大方地揮手。
「記在公司帳上，名目就寫————團隊建設。」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全息投影儀突然亮了起來。
一道藍光閃過，托尼·斯塔克的半身像浮現在半空中。
背景是一間有些凌亂的實驗室，到處都是散落的零件和全息圖紙。
「嘿，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托尼看了一眼眾人手裡的披薩，吸了吸鼻子。
「雖然聞不到，但我敢打賭是意式香腸味的。我也正準備叫外賣，賈維斯，給我定一份一樣的，送到實驗室來。」
「好的，先生。」賈維斯溫和的聲音響起。
「名單搞定了嗎？」蕭恩放下手裡的披薩，切入正題。
「當然。」
托尼打了個響指，一份密密麻麻的名單列表瞬間展開。
「比我想像的還要精彩。皮爾斯在神盾局埋的人，比神盾局原本的員工還要多。這簡直就是個笑話，尼克·弗瑞以為他在管理一個情報機構，實際上他是在幫九頭蛇養孩子。」
蕭恩掃了一眼名單，上面不乏一些熟悉的名字。
希特維爾特工，加勒特特工————還有很多隱藏在各行各業的暗子。
「這只是冰山一角。」
托尼端起一杯紅酒喝了一口，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這些只是暴露在數據流里的。還有很多深潛者，他們使用單線聯繫，沒有留下電子痕跡。」
「足夠了。」蕭恩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只要切斷了主要血管，剩下的毛細血管就會自動壞死。皮爾斯最大的依仗就是他對神盾局的掌控力，一旦偽裝被撕破，他就只是一條喪家之犬。」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托尼問道。
「我的戰甲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做點熱身運動了。而且班納最近在研究一種新的能量脈衝，他說想找個結實點的靶子試試。」
坐在後面冥想的班納聽到自己的名字，睜開眼，有些靦腆地笑了笑。
「其實主要是浩克想試試。」
「不急。」蕭恩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我們要讓九頭蛇成為過街老鼠，而不是受到迫害的政治團體。」
「在此之前，我得先去處理一點私事。」
蕭恩的目光落在還沒收起來的支票上。
這是傑西卡·瓊斯留下的定金。
「私事？」托尼挑了挑眉。
「聽起來像是需要在月黑風高夜去做的壞事。」
「算是吧。」蕭恩笑了笑，站起身。
「地獄廚房最近來了個髒東西。既然我想把這裡打造成黎明工業的後花園，那就得把這些髒東西清理乾淨。」
「彼得。」蕭恩忽然喊了一聲。
「在！老闆！」
正在跟披薩做鬥爭的彼得立刻彈了起來，差點噎住。
「吃飽了嗎？」
「飽————飽了！」彼得連忙點頭。
「很好。」
蕭恩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外套，隨手扔給彼得一件黑色的風衣。
「穿上。今晚帶你去上一節課。」
「上課？」彼得眼睛一亮。
「是去打擊罪犯嗎？我是說，像蜘蛛俠那樣？」
「不。」蕭恩整理了一下衣領，微微一笑。
「是去消毒。」
夜色更深了。
一輛黑色SUV悄無聲息地駛離了濟世堂，融入了曼哈頓的車流中。
蕭恩在開車，彼得坐在副駕駛上，有些局促不安地抓著安全帶。
他雖然有了超能力，也打擊過幾次街頭犯罪，但跟著蕭恩這種大佬出來辦事————
，還是第一次。
「老闆，我們去哪？」彼得忍不住問道。
「去見一個人渣。」蕭恩目視前方，語氣平淡。
「一個叫基爾格雷夫的傢伙。道上的人叫他紫人。」
「紫人？」彼得皺了皺眉。
「是因為他皮膚是紫色的嗎？像浩克那樣？」
「不，是因為他能散發出一種特殊的費洛蒙。」蕭恩解釋道。
「這種物質能通過空氣傳播，一旦吸入，受害者的大腦就會完全服從他的指令。不管那指令有多麼荒謬，多麼違背本能。」
「哪怕是讓他自殺？」彼得倒吸一口涼氣。
「哪怕是讓他笑著把自己的心臟挖出來。」蕭恩輕笑一聲。
「不需要動手，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在他眼裡，人不是人，只是玩偶。」
彼得沉默了。
作為一名崇尚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學生，這種能力讓他感到厭惡和恐懼。
這完全剝奪了一個人的自由意志，比單純的暴力更邪惡。
「那我們————怎麼對付他？」彼得有些擔憂。
「既然他只要說話就能控制人，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我是說，我有蜘蛛感應，但我不確定能不能防住這個。」
「放心。」蕭恩敲了敲太陽穴。
「對於精神層面的攻擊，我有特殊的防禦手段。至於你————」
他從扶手箱裡拿出一副特製的耳塞，扔給彼得。
「這是斯塔克工業出品的聲波過濾裝置，雖然擋不住費洛蒙，但能隔絕他的聲音。大部分心理暗示都需要語言引導，聽不見他的話，他的能力就廢了一半。」
「至於費洛蒙————」
蕭恩微微一笑。
「我有最好的過濾器。」
「毒液，準備幹活了。」蕭恩在心裡默念。
「我想吃紫色的傢伙！」毒液興奮地咆哮。
「他的腦子一定也是紫色的葡萄味！」
「如果是葡萄味，我就讓你嘗一口。」
車子最終停在了曼哈頓上東區的一家豪華酒店門口。
這裡是富人的銷金窟，燈火輝煌，豪車雲集。
門童穿著筆挺的制服，臉上掛著職業假笑。
「他在頂層的總統套房。」
蕭恩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定位，這是菲麗希亞剛剛發來的情報。
「這傢伙倒是挺會享受。」
「走吧，彼得。記住，進去之後，少說話，多做事。如果感覺不對勁，立刻用蛛絲堵住自己的耳朵和鼻子。
59
「明白，老闆。
T
彼得深吸一口氣，戴上了科技感十足的耳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