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深夜的曼哈頓街頭，一輛黑色的阿斯頓馬丁無聲地滑過寂靜的街道。
車窗外，霓虹燈的燈光投射在蕭恩的臉上，忽明忽暗。
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摩挲著副駕駛座上的龍骨木盒。
「你在想什麼？」
坐在副駕駛的菲麗希亞打破了沉默。
她外面套了一件從韋斯利車裡順來的風衣，但依然難掩曼妙的身材。
「我在想……」
蕭恩看了一眼前方的路況。
「我們好像忘了什麼事。」
「忘了什麼？」
菲麗希亞檢查著自己的指甲，那是她剛才在忍者身上留下的紀念。
「錢拿了，骨頭拿了，胖子宰了，連管家都收編了。還能忘什麼？」
「忘了給鮑比帶夜宵。」
蕭恩嘆了口氣。
「傻小子估計還在醫館門口等著呢。」
菲麗希亞：……
「這是重點嗎？」
她翻了個白眼。
「你現在可是坐擁幾十億身家的黑道新教父，居然還在擔心一個混混的夜宵？」
「這叫企業關懷。」
蕭恩一本正經地糾正道。
「而且，鮑比雖然傻了點，但勝在忠心。這種員工在現在的就業市場上可不好找。」
車子駛入了地獄廚房的地界。
這裡的空氣明顯比曼哈頓中城要渾濁一些，路燈也更加昏暗。
但對蕭恩來說，這裡才是家。
遠遠的，他就看到了濟世堂略顯破舊的招牌。
而在招牌下，一個縮成一團的身影靠在門柱上打盹。
「看吧。」
蕭恩指了指那道身影。
「我說他在等吧。」
車子停下。
鮑比聽到動靜，猛地驚醒過來，手裡還緊緊抓著那是他用來防身的棍子。
「誰？！誰在哪？！」
他跳起來，擺出很不標準的防禦姿勢。
「別緊張，鮑比。」
蕭恩推門下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是我們。」
「醫生？！」
鮑比看清來人，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您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
「以為我們被那個胖子吃了？」
菲麗希亞也下了車，甩了甩頭髮。
「恰恰相反，我們把那個胖子給吃了。」
「啊？」
鮑比愣了一下，顯然沒聽懂菲麗希亞話里的意思。
「行了，別在那發呆了。」
蕭恩把車鑰匙扔給鮑比。
「把車停好。然後去街角的便利店買點吃的回來。如果你還沒吃晚飯的話。」
「好嘞！」
鮑比接過鑰匙，屁顛屁顛地去停車了。
看著鮑比笨拙的背影，蕭恩搖了搖頭。
「這小子……」
「挺可愛的，不是嗎？」
菲麗希亞走到他身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有點像以前的我。傻乎乎的，以為只要努力就能在爛泥坑裡活下去。」
「你現在也很可愛。」
蕭恩轉過頭，看著她。
「尤其是你剛才在忍者堆里跳舞的樣子。」
「那是戰鬥，不是跳舞！」
菲麗希亞糾正道，但臉上卻泛起紅暈。
「好了。」
蕭恩推開了醫館的大門。
「進來吧。今晚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
二樓練功房。
蕭恩將龍骨木盒放在房間中央的地板上。
然後，他在周圍點燃了幾根薰香。
這是從中藥鋪子裡翻出來的安神香，雖然比不上卡瑪泰姬的魔法香料，但也聊勝於無。
「坐下。」
蕭恩指了指木盒對面的位置。
菲麗希亞乖乖地盤腿坐下，眼神里滿滿的期待和好奇。
「這根骨頭，真的能讓我學會氣？」
「不能。」
蕭恩乾脆利落地回答。
「哈？」
菲麗希亞瞪大了眼睛。
「那你是在耍我？」
「我說了，氣是人體自身的能量。」
蕭恩解釋道。
「龍骨里沒有氣，但它有另一種東西。」
他打開木盒。
灰白色的骨頭靜靜地躺在裡面，但在蕭恩和菲麗希亞的眼裡，它正在散發著柔和而磅礴的波動。
看起來更像是純粹的生命力。
「這叫元氣。」
蕭恩給它取了個東方的名字。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高濃度的生命能量。它不能直接給你氣，但它可以作為燃料。」
「燃料？」
「對。」
蕭恩走到菲麗希亞身後，雙手輕輕按在她的背上。
「你的身體經過血清強化，就像是剛剛組裝好的跑車。引擎很強，但油箱是空的。」
「而這根龍骨，就是燃油。」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幫你把油倒進你的油箱裡，然後……」
蕭恩的手掌微微發熱。
「幫你點火。」
「可能會有點熱。」
他在她耳邊低語。
「忍著點。」
菲麗希亞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蕭恩的手掌湧入了體內。
不僅僅是熱。
還有被溫水包裹的舒適感，同時又帶著酥酥麻麻的電流感。
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別動。」
蕭恩語氣變得嚴肅。
「凝神，靜氣。」
「感受熱流。那是你的氣感。」
「跟著它走。」
菲麗希亞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在黑暗的視野中，她似乎看到了一條金色的絲線在她的身體裡遊走。
那是蕭恩的氣。
它像是一個嚮導，引導著她體內沉睡的能量。
隨著蕭恩的引導，龍骨中的生命能量開始源源不斷地被抽取出來，通過空氣中的某種共鳴，注入到菲麗希亞的體內。
她的細胞在歡呼，在貪婪地吸收著能量。
原本因為血清強化而變得有些躁動的身體開始變得平靜。
但在這平靜之下，全新的力量正在孕育。
怎麼說呢，不是單純的肉體力量。
而是更玄妙，更可控，也更強大的力量。
這就是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
菲麗希亞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羽毛，在風中飄蕩，又仿佛變成了一塊岩石，在海浪中屹立。
「呼……」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口氣在空中凝成了一道白線，久久不散。
「睜眼。」
蕭恩的聲音傳來。
菲麗希亞睜開眼睛。
世界變了。
變得更加清晰和生動。
她能看到空氣中微塵的舞動，能聽到樓下鮑比打呼嚕的聲音，能感覺到窗外夜風流動的軌跡。
好吧，雖然她本來就能聽到。
她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意念一動。
一層淡淡的薄膜覆蓋在了她的手上，這是氣的雛形。
「我成功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問。
「算是吧。」
蕭恩收回手，輕輕呼出一口氣。
引導別人入門比自己修煉還要累。
「你現在只是有了氣感，離真正的掌握還差得遠。」
「不過……」
蕭恩看向菲麗希亞手上淡淡的氣膜，眼中閃過讚賞。
「作為一個初學者，你的天賦不錯。」
「當然，也要歸功於血清和龍骨。」
「謝謝。」
菲麗希亞轉過身，看著蕭恩，眼神真誠。
「我是說真的。謝謝。」
如果沒有蕭恩，她可能還在為了鑽石在博物館裡爬來爬去，過著雖然刺激但毫無未來的生活。
而現在，她感覺自己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不用謝。」
蕭恩擺了擺手。
「這可是員工培訓。以後是要從你的工資里扣的。」
「還有。」
他看向龍骨木盒。
「這東西的能量還沒用完。以後每天晚上，你都要來這裡修煉。」
「白天給我打工，晚上給我修煉。」
「這就是我們公司的企業文化。」
菲麗希亞笑了，笑得很開心。
「沒問題，老闆。」
她湊過去，在蕭恩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同時留下一句話。
「只要加班費給夠，讓我幹什麼都行。」
車窗外，霓虹燈的燈光投射在蕭恩的臉上，忽明忽暗。
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摩挲著副駕駛座上的龍骨木盒。
「你在想什麼？」
坐在副駕駛的菲麗希亞打破了沉默。
她外面套了一件從韋斯利車裡順來的風衣，但依然難掩曼妙的身材。
「我在想……」
蕭恩看了一眼前方的路況。
「我們好像忘了什麼事。」
「忘了什麼？」
菲麗希亞檢查著自己的指甲，那是她剛才在忍者身上留下的紀念。
「錢拿了，骨頭拿了，胖子宰了，連管家都收編了。還能忘什麼？」
「忘了給鮑比帶夜宵。」
蕭恩嘆了口氣。
「傻小子估計還在醫館門口等著呢。」
菲麗希亞：……
「這是重點嗎？」
她翻了個白眼。
「你現在可是坐擁幾十億身家的黑道新教父，居然還在擔心一個混混的夜宵？」
「這叫企業關懷。」
蕭恩一本正經地糾正道。
「而且，鮑比雖然傻了點，但勝在忠心。這種員工在現在的就業市場上可不好找。」
車子駛入了地獄廚房的地界。
這裡的空氣明顯比曼哈頓中城要渾濁一些，路燈也更加昏暗。
但對蕭恩來說，這裡才是家。
遠遠的，他就看到了濟世堂略顯破舊的招牌。
而在招牌下，一個縮成一團的身影靠在門柱上打盹。
「看吧。」
蕭恩指了指那道身影。
「我說他在等吧。」
車子停下。
鮑比聽到動靜，猛地驚醒過來，手裡還緊緊抓著那是他用來防身的棍子。
「誰？！誰在哪？！」
他跳起來，擺出很不標準的防禦姿勢。
「別緊張，鮑比。」
蕭恩推門下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是我們。」
「醫生？！」
鮑比看清來人，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您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
「以為我們被那個胖子吃了？」
菲麗希亞也下了車，甩了甩頭髮。
「恰恰相反，我們把那個胖子給吃了。」
「啊？」
鮑比愣了一下，顯然沒聽懂菲麗希亞話里的意思。
「行了，別在那發呆了。」
蕭恩把車鑰匙扔給鮑比。
「把車停好。然後去街角的便利店買點吃的回來。如果你還沒吃晚飯的話。」
「好嘞！」
鮑比接過鑰匙，屁顛屁顛地去停車了。
看著鮑比笨拙的背影，蕭恩搖了搖頭。
「這小子……」
「挺可愛的，不是嗎？」
菲麗希亞走到他身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有點像以前的我。傻乎乎的，以為只要努力就能在爛泥坑裡活下去。」
「你現在也很可愛。」
蕭恩轉過頭，看著她。
「尤其是你剛才在忍者堆里跳舞的樣子。」
「那是戰鬥，不是跳舞！」
菲麗希亞糾正道，但臉上卻泛起紅暈。
「好了。」
蕭恩推開了醫館的大門。
「進來吧。今晚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
二樓練功房。
蕭恩將龍骨木盒放在房間中央的地板上。
然後，他在周圍點燃了幾根薰香。
這是從中藥鋪子裡翻出來的安神香，雖然比不上卡瑪泰姬的魔法香料，但也聊勝於無。
「坐下。」
蕭恩指了指木盒對面的位置。
菲麗希亞乖乖地盤腿坐下，眼神里滿滿的期待和好奇。
「這根骨頭，真的能讓我學會氣？」
「不能。」
蕭恩乾脆利落地回答。
「哈？」
菲麗希亞瞪大了眼睛。
「那你是在耍我？」
「我說了，氣是人體自身的能量。」
蕭恩解釋道。
「龍骨里沒有氣，但它有另一種東西。」
他打開木盒。
灰白色的骨頭靜靜地躺在裡面，但在蕭恩和菲麗希亞的眼裡，它正在散發著柔和而磅礴的波動。
看起來更像是純粹的生命力。
「這叫元氣。」
蕭恩給它取了個東方的名字。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高濃度的生命能量。它不能直接給你氣，但它可以作為燃料。」
「燃料？」
「對。」
蕭恩走到菲麗希亞身後，雙手輕輕按在她的背上。
「你的身體經過血清強化，就像是剛剛組裝好的跑車。引擎很強，但油箱是空的。」
「而這根龍骨，就是燃油。」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幫你把油倒進你的油箱裡，然後……」
蕭恩的手掌微微發熱。
「幫你點火。」
「可能會有點熱。」
他在她耳邊低語。
「忍著點。」
菲麗希亞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蕭恩的手掌湧入了體內。
不僅僅是熱。
還有被溫水包裹的舒適感，同時又帶著酥酥麻麻的電流感。
她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別動。」
蕭恩語氣變得嚴肅。
「凝神，靜氣。」
「感受熱流。那是你的氣感。」
「跟著它走。」
菲麗希亞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在黑暗的視野中，她似乎看到了一條金色的絲線在她的身體裡遊走。
那是蕭恩的氣。
它像是一個嚮導，引導著她體內沉睡的能量。
隨著蕭恩的引導，龍骨中的生命能量開始源源不斷地被抽取出來，通過空氣中的某種共鳴，注入到菲麗希亞的體內。
她的細胞在歡呼，在貪婪地吸收著能量。
原本因為血清強化而變得有些躁動的身體開始變得平靜。
但在這平靜之下，全新的力量正在孕育。
怎麼說呢，不是單純的肉體力量。
而是更玄妙，更可控，也更強大的力量。
這就是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
菲麗希亞感覺自己仿佛變成了羽毛，在風中飄蕩，又仿佛變成了一塊岩石，在海浪中屹立。
「呼……」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
這口氣在空中凝成了一道白線，久久不散。
「睜眼。」
蕭恩的聲音傳來。
菲麗希亞睜開眼睛。
世界變了。
變得更加清晰和生動。
她能看到空氣中微塵的舞動，能聽到樓下鮑比打呼嚕的聲音，能感覺到窗外夜風流動的軌跡。
好吧，雖然她本來就能聽到。
她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意念一動。
一層淡淡的薄膜覆蓋在了她的手上，這是氣的雛形。
「我成功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問。
「算是吧。」
蕭恩收回手，輕輕呼出一口氣。
引導別人入門比自己修煉還要累。
「你現在只是有了氣感，離真正的掌握還差得遠。」
「不過……」
蕭恩看向菲麗希亞手上淡淡的氣膜，眼中閃過讚賞。
「作為一個初學者，你的天賦不錯。」
「當然，也要歸功於血清和龍骨。」
「謝謝。」
菲麗希亞轉過身，看著蕭恩，眼神真誠。
「我是說真的。謝謝。」
如果沒有蕭恩，她可能還在為了鑽石在博物館裡爬來爬去，過著雖然刺激但毫無未來的生活。
而現在，她感覺自己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不用謝。」
蕭恩擺了擺手。
「這可是員工培訓。以後是要從你的工資里扣的。」
「還有。」
他看向龍骨木盒。
「這東西的能量還沒用完。以後每天晚上，你都要來這裡修煉。」
「白天給我打工，晚上給我修煉。」
「這就是我們公司的企業文化。」
菲麗希亞笑了，笑得很開心。
「沒問題，老闆。」
她湊過去，在蕭恩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同時留下一句話。
「只要加班費給夠，讓我幹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