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家人？
鋼鐵俠？！
托尼站在紅金相間的戰甲模型前，手裡還拿著焊槍。
聽到這個名字，他的眉毛挑起。
他並沒有立刻反駁，而是用審視的目光，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戰甲。
「鋼鐵……俠？」
托尼在嘴裡咀嚼著這個單詞。
Iron Man。
硬朗，直接，還帶著一點點該死的重金屬味道。
「俗氣。」
托尼撇了撇嘴，把焊槍扔回工作檯上。
「聽起來像是在遊樂園裡賣氣球的吉祥物，或者是過時的廚房電器推銷員。嘿，女士，看看這個鋼鐵俠，它能幫你把牛肉燉得更爛！」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他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菲麗希亞靠在旁邊一輛古董車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看到托尼口是心非的模樣，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托尼。」她毫不留情地拆穿。
「你的表情出賣了你。你喜歡這個名字，就像你喜歡把名字印在大樓頂端一樣。」
「這叫品牌效應，CTO小姐。」托尼轉過身，一臉正色地糾正
「而且，這是合金，不是鐵。準確地說，是金鈦合金。叫金鈦合金俠會不會更嚴謹一點？」
「那是你的事。」
蕭恩聳了聳肩，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姿態放鬆。
「反正媒體和大眾喜歡簡單的詞。鋼鐵俠，朗朗上口。至於嚴謹？那是科學家才關心的事，超級英雄只需要負責帥就夠了。」
「超級英雄？」托尼嗤笑一聲。
「我可沒說我要當什麼超級英雄。我只是個清理門戶的商人。」
雖然這麼說，但托尼還是轉頭對著空氣喊了一聲
「賈維斯。」
「在，先生。」
「把項目代號改一下。」托尼指了指全息投影上的戰甲。
「以後它就叫鋼鐵俠項目。順便幫我註冊一下商標，全品類的。我可不想明天看到這個名字出現在保險套包裝盒上。」
「好的，先生。正在處理。」
蕭恩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好笑。
這就是托尼·斯塔克，傲嬌，自戀，但骨子裡卻有英雄主義情結。
處理完命名問題，工作室里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角落裡被綁在椅子上的奧巴代亞卻像是一團陰雲，始終籠罩在眾人的心頭。
奧巴代亞在看到三套戰甲模型，以及剛才托尼和蕭恩談笑風生的樣子後，他的臉色比死了幾天還要難看。
蕭恩沒理會奧巴代亞投來的目光，他忽然想起了什麼，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未接來電，時間是半小時前。
「嘖。」
蕭恩看著手機，發出惋惜的嘆息。
「怎麼了？」菲麗希亞湊了過來。
「我們的CEO是在為損失的五百萬心疼嗎？」
「錢是小事。」蕭恩把手機亮給菲麗希亞看。
「我在想，我好像失約了。」
「失約？」托尼也湊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塊不知名的零件把玩著。
「那個修水管的？」
「糾正一下，是菲尼亞斯·梅森。」蕭恩無奈地看著托尼。
「修補匠。也就是你口中的倒騰二手破爛的傢伙。我本來約了他今晚談談關於一些特殊材料的供應問題。
你知道的，雖然你是大金主，但有些違禁品，還得靠這些地頭蛇。」
「違禁品？」托尼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不屑。
「斯塔克工業沒有違禁品，只有未公開的專利技術。」
「話是這麼說。」蕭恩收起手機。
「但做人要講誠信。我放了他鴿子，如果不解釋一下，以後在地獄廚房的名聲可就壞了。畢竟我還要回去開醫館的。」
「醫館？」托尼笑了。
「你擁有了現在的力量，還打算回去滿是老鼠和流浪漢的地方開醫館？」
「這是生活，托尼。」蕭恩認真地說。
「生活需要儀式感。而且，那裡有我的病人。」
托尼定定地看了蕭恩幾秒，似乎在確認這傢伙是不是腦子燒壞了。
最後，他搖了搖頭，轉身走向控制台。
「賈維斯。」
「在，先生。」
「幫我查一下菲尼亞斯·梅森的電話。」
「已查到，先生。」
「接通他。」
托尼直接撥打，完全沒有徵求蕭恩意見的意思。
「嘟……嘟……」
電話很快接通了。
擴音器里傳來一聲警惕的聲音，背景里還有金屬敲擊的嘈雜聲。
「誰？這個號碼是加密的……」
「晚上好，梅森先生。」托尼打斷了他。
「我是托尼·斯塔克。」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背景里的敲擊聲都停了。
過了足足五六秒，那個聲音才顫顫巍巍地響起。
「斯塔克先生？您不是失蹤了嗎？」
「謠言。正如你所聽到的，我活得好好的。」托尼漫不經心地說。
「聽說你今晚和我的……嗯，首席醫療顧問蕭恩醫生有個約會？」
「呃……是，是的。」修補匠有些懵逼。
「我們只是談點小生意……」
「生意取消了。」托尼直接宣布。
「蕭恩醫生現在很忙，他正在我的實驗室里，幫我處理一些非常重要的問題。大概未來的一段時間裡，他都沒空去你的地下室了。」
「啊……這……」
「怎麼？你有意見？」托尼的聲音冷了下來。
「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派法務部，或者安保部去跟你談談？」
「不！不不不！」電話那頭，修補匠嚇得魂飛魄散。
「沒意見！完全沒意見！蕭恩醫生能為您工作是他的榮幸！我會等的！等蕭恩醫生有空！」
「很好。」托尼滿意地點了點頭。
「另外，把你手上的存貨清單發一份到我的伺服器上。賈維斯會告訴你地址。」
「存貨清單？」
「對。蕭恩說你有些有趣的東西。如果我看上了，斯塔克工業會以市場價收購。」
托尼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但如果讓我發現裡面有斯塔克工業的失竊品，梅森先生，你應該知道後果。」
「明白！我明白！我這就整理！」
「嘟。」
托尼掛斷了電話，轉頭看向蕭恩，臉上寫滿了快誇我的表情。
「搞定。」他攤了攤手。
「現在你的朋友不僅不會生氣，估計還會把你的照片供在床頭。」
看到托尼得意的樣子，蕭恩忍不住笑了。
「謝了，托尼。」
雖然托尼的做法簡單粗暴，但這確實是最有效的解決方式。
在漫威世界，斯塔克這個名字，本身就是無需多言的威懾力。
「好了，雜事處理完畢。」
托尼拍了拍手，臉上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他目光越過蕭恩，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身上。
奧巴代亞·斯坦尼。
這是個曾經被托尼視為父親，視為導師的男人。
但此刻，他被綁在椅子上，手掌上的傷口雖然止住了血，但鑽心的疼痛依然讓他冷汗直流。
但他眼中的怨毒，卻沒有減少。
「那麼……」
托尼緩緩走向奧巴代亞，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
「我們該怎麼處理這堆垃圾呢？」
此言一出，工作室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菲麗希亞很識趣地退到了一邊，雖然她是CTO，但這畢竟是斯塔克家族的家務事，她一個外人，還是少插嘴為妙。
蕭恩也沒有說話，靜靜地站在一旁，觀察著托尼的反應。
這是一個關鍵時刻。
對於托尼斯塔克來說，這不僅僅是處理叛徒，更是在心理上蛻變成為鋼鐵俠的重要一步。
「奧比……」
托尼站在奧巴代亞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而且，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信任和依賴，只剩下一片失望。
「為什麼？」托尼輕聲問道
「我有哪裡對不起你嗎？公司？股份？還是權力？我把一切都交給你打理，我把你當成了家人。」
托尼站在紅金相間的戰甲模型前，手裡還拿著焊槍。
聽到這個名字，他的眉毛挑起。
他並沒有立刻反駁，而是用審視的目光，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戰甲。
「鋼鐵……俠？」
托尼在嘴裡咀嚼著這個單詞。
Iron Man。
硬朗，直接，還帶著一點點該死的重金屬味道。
「俗氣。」
托尼撇了撇嘴，把焊槍扔回工作檯上。
「聽起來像是在遊樂園裡賣氣球的吉祥物，或者是過時的廚房電器推銷員。嘿，女士，看看這個鋼鐵俠，它能幫你把牛肉燉得更爛！」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他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菲麗希亞靠在旁邊一輛古董車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看到托尼口是心非的模樣，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托尼。」她毫不留情地拆穿。
「你的表情出賣了你。你喜歡這個名字，就像你喜歡把名字印在大樓頂端一樣。」
「這叫品牌效應，CTO小姐。」托尼轉過身，一臉正色地糾正
「而且，這是合金，不是鐵。準確地說，是金鈦合金。叫金鈦合金俠會不會更嚴謹一點？」
「那是你的事。」
蕭恩聳了聳肩，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姿態放鬆。
「反正媒體和大眾喜歡簡單的詞。鋼鐵俠，朗朗上口。至於嚴謹？那是科學家才關心的事，超級英雄只需要負責帥就夠了。」
「超級英雄？」托尼嗤笑一聲。
「我可沒說我要當什麼超級英雄。我只是個清理門戶的商人。」
雖然這麼說，但托尼還是轉頭對著空氣喊了一聲
「賈維斯。」
「在，先生。」
「把項目代號改一下。」托尼指了指全息投影上的戰甲。
「以後它就叫鋼鐵俠項目。順便幫我註冊一下商標，全品類的。我可不想明天看到這個名字出現在保險套包裝盒上。」
「好的，先生。正在處理。」
蕭恩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好笑。
這就是托尼·斯塔克，傲嬌，自戀，但骨子裡卻有英雄主義情結。
處理完命名問題，工作室里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角落裡被綁在椅子上的奧巴代亞卻像是一團陰雲，始終籠罩在眾人的心頭。
奧巴代亞在看到三套戰甲模型，以及剛才托尼和蕭恩談笑風生的樣子後，他的臉色比死了幾天還要難看。
蕭恩沒理會奧巴代亞投來的目光，他忽然想起了什麼，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未接來電，時間是半小時前。
「嘖。」
蕭恩看著手機，發出惋惜的嘆息。
「怎麼了？」菲麗希亞湊了過來。
「我們的CEO是在為損失的五百萬心疼嗎？」
「錢是小事。」蕭恩把手機亮給菲麗希亞看。
「我在想，我好像失約了。」
「失約？」托尼也湊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塊不知名的零件把玩著。
「那個修水管的？」
「糾正一下，是菲尼亞斯·梅森。」蕭恩無奈地看著托尼。
「修補匠。也就是你口中的倒騰二手破爛的傢伙。我本來約了他今晚談談關於一些特殊材料的供應問題。
你知道的，雖然你是大金主，但有些違禁品，還得靠這些地頭蛇。」
「違禁品？」托尼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不屑。
「斯塔克工業沒有違禁品，只有未公開的專利技術。」
「話是這麼說。」蕭恩收起手機。
「但做人要講誠信。我放了他鴿子，如果不解釋一下，以後在地獄廚房的名聲可就壞了。畢竟我還要回去開醫館的。」
「醫館？」托尼笑了。
「你擁有了現在的力量，還打算回去滿是老鼠和流浪漢的地方開醫館？」
「這是生活，托尼。」蕭恩認真地說。
「生活需要儀式感。而且，那裡有我的病人。」
托尼定定地看了蕭恩幾秒，似乎在確認這傢伙是不是腦子燒壞了。
最後，他搖了搖頭，轉身走向控制台。
「賈維斯。」
「在，先生。」
「幫我查一下菲尼亞斯·梅森的電話。」
「已查到，先生。」
「接通他。」
托尼直接撥打，完全沒有徵求蕭恩意見的意思。
「嘟……嘟……」
電話很快接通了。
擴音器里傳來一聲警惕的聲音，背景里還有金屬敲擊的嘈雜聲。
「誰？這個號碼是加密的……」
「晚上好，梅森先生。」托尼打斷了他。
「我是托尼·斯塔克。」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背景里的敲擊聲都停了。
過了足足五六秒，那個聲音才顫顫巍巍地響起。
「斯塔克先生？您不是失蹤了嗎？」
「謠言。正如你所聽到的，我活得好好的。」托尼漫不經心地說。
「聽說你今晚和我的……嗯，首席醫療顧問蕭恩醫生有個約會？」
「呃……是，是的。」修補匠有些懵逼。
「我們只是談點小生意……」
「生意取消了。」托尼直接宣布。
「蕭恩醫生現在很忙，他正在我的實驗室里，幫我處理一些非常重要的問題。大概未來的一段時間裡，他都沒空去你的地下室了。」
「啊……這……」
「怎麼？你有意見？」托尼的聲音冷了下來。
「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派法務部，或者安保部去跟你談談？」
「不！不不不！」電話那頭，修補匠嚇得魂飛魄散。
「沒意見！完全沒意見！蕭恩醫生能為您工作是他的榮幸！我會等的！等蕭恩醫生有空！」
「很好。」托尼滿意地點了點頭。
「另外，把你手上的存貨清單發一份到我的伺服器上。賈維斯會告訴你地址。」
「存貨清單？」
「對。蕭恩說你有些有趣的東西。如果我看上了，斯塔克工業會以市場價收購。」
托尼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但如果讓我發現裡面有斯塔克工業的失竊品，梅森先生，你應該知道後果。」
「明白！我明白！我這就整理！」
「嘟。」
托尼掛斷了電話，轉頭看向蕭恩，臉上寫滿了快誇我的表情。
「搞定。」他攤了攤手。
「現在你的朋友不僅不會生氣，估計還會把你的照片供在床頭。」
看到托尼得意的樣子，蕭恩忍不住笑了。
「謝了，托尼。」
雖然托尼的做法簡單粗暴，但這確實是最有效的解決方式。
在漫威世界，斯塔克這個名字，本身就是無需多言的威懾力。
「好了，雜事處理完畢。」
托尼拍了拍手，臉上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他目光越過蕭恩，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身上。
奧巴代亞·斯坦尼。
這是個曾經被托尼視為父親，視為導師的男人。
但此刻，他被綁在椅子上，手掌上的傷口雖然止住了血，但鑽心的疼痛依然讓他冷汗直流。
但他眼中的怨毒，卻沒有減少。
「那麼……」
托尼緩緩走向奧巴代亞，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
「我們該怎麼處理這堆垃圾呢？」
此言一出，工作室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菲麗希亞很識趣地退到了一邊，雖然她是CTO，但這畢竟是斯塔克家族的家務事，她一個外人，還是少插嘴為妙。
蕭恩也沒有說話，靜靜地站在一旁，觀察著托尼的反應。
這是一個關鍵時刻。
對於托尼斯塔克來說，這不僅僅是處理叛徒，更是在心理上蛻變成為鋼鐵俠的重要一步。
「奧比……」
托尼站在奧巴代亞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而且，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信任和依賴，只剩下一片失望。
「為什麼？」托尼輕聲問道
「我有哪裡對不起你嗎？公司？股份？還是權力？我把一切都交給你打理，我把你當成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