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實驗結束，三個怪物
警報聲瘋狂地在地下工作室肆虐。
「先生！先生！心跳停止30秒！生命體徵消失！」
賈維斯此刻是真的著急了，萬一真活不過來怎麼辦？
「正在啟動一級醫療應急預案！除顫器充電中！腎上腺素準備……」
「認真的嗎？！不會吧！」
菲麗希亞無語了。
該不會真出意外了吧？！
「蕭！他怎麼回事？這血清是不是有什麼隱藏BUG？！」
菲麗希亞感覺自己完蛋了。
她自己經歷過一次假死重啟，蕭恩也經歷過。
但現在輪到托尼·斯塔克，還停止了那麼久！這感覺完全不一樣！
萬一B輪投資人重啟失敗，變成了植物人，或者乾脆死了……
菲麗希亞不敢想後果。
她和蕭恩絕對會登上尼克·弗瑞的頭號必殺名單，下半輩子都將在神盾局的追殺中度過。
「冷靜點，CTO。」
蕭恩的聲音平穩，他拍了拍菲麗希亞的手背，示意她鬆開爪子。
「放輕鬆。」
他瞥了一眼玻璃艙，托尼面無血色。
「別大驚小怪，常規系統升級而已。我們剛經歷過，不是嗎？」
「那不一樣！」
菲麗希亞壓低了聲音。
「我們是，我們！他是托尼·斯塔克！他要是死機了，我們都得跟著陪葬！」
「他死不了。」
蕭恩抱著胳膊。
嘖，托尼這傢伙的反應果然比他和菲麗希亞都大。
是因為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底子太差？還是因為他沒有武學基礎？
蕭恩更傾向於後者。
他自己有氣作為引導，身體本能地將藥力化為己用。
菲麗希亞雖然沒有氣，但她作為大盜，身體的柔韌性和協調性遠超常人，本能地順從了藥力。
而托尼……
這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控制狂。
他的身體和意志本能地對抗外來的力量。
結果就是硬體衝突，藍屏死機了。
「賈維斯。」
蕭恩開口，打斷了賈維斯急救播報。
「停止除顫。你老闆不是硬碟，電擊沒用。」
「可是先生，斯塔克先生的生命體徵……」
「我就是醫生。」
蕭恩語氣不容置疑。
「按我說的做。他只是在消化。」
蕭恩明白，在血清融合方案里，托尼已經把氣能量頻譜作為引導變量寫進了算法里。
簡單來說，托尼給自己注射的血清是3.0版本，自帶氣的導航系統。
現在只是導航系統在強行格式化舊系統而已。
他要做的，就是等。
果然，就在賈維斯剛剛暫停醫療預案的瞬間。
「先生！！」
「生命體徵回歸！心跳……40……80……160……200……」
「能量讀數正在溢出！！」
「先生！斯塔克先生的身體正在發生重組！！」
玻璃艙外，菲麗希亞看到托尼的身體突然弓起，全身的血管和青筋像蚯蚓一樣在皮膚下扭動。
他不健壯的肌肉正在緊緻，拉伸，重塑！
「呃啊啊啊啊！」
托尼睜開眼睛，發出了痛苦的咆哮。
他感覺自己被撕碎了，然後又被重建成全新的東西！
他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能聽到菲麗希亞的心跳，能聞到蕭恩身上淡淡的草藥味。
「法克！」
托尼猛然從注射台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工作室很寂靜。
托尼低下頭，看著雙手。
這雙手，還是他的手。
但他能感覺到，裡面蘊含著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力量。
他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蕭恩。
「哇哦。」
托尼開口了，聲音也變得中氣十足。
「信號，前所未有的好。」
他笑了，笑容很狂野。
「賈維斯。」
「在，先生。」
「給我來十個芝士漢堡。」
「還有。」
托尼從台上跳了下來，感覺身體輕得像羽毛，又滿是力量。
「把搖滾樂開到最大！」
菲麗希亞聳了聳肩。
「很好。」
「現在公司三個人全都是怪物了。」
「蕭恩是武學瘋子，我是前超級大盜，現在又多了一個超級億萬富翁？」
「這組合，我們是該去拯救世界，還是該去搶劫世界？」
「為什麼不能一邊搶劫一邊拯救呢？」
蕭恩聳了聳肩，走過來，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恭喜你，托尼。歡迎加入5G俱樂部。順便說一句，你的胸肌看起來比以前大了至少兩個罩杯。」
「法克！」
托尼低頭看了看輪廓分明的胸肌，又捏了捏胳膊。
「這感覺，太塔馬的棒了！」
他興奮地走到工作檯前，那裡放著一塊用於測試的金屬塊。
他一把抓了過來。
然後，在菲麗希亞和蕭恩的注視下，托尼的手指緩緩用力。
嘎吱！
堅硬的金屬塊被他捏成了麻花。
「哇哦。」
托尼看著自己傑作，又重複了一遍。
「賈維斯，剛才的數據。」
「先生，根據形變估算，您的瞬時握力峰值大約在48.9噸。」
48.9噸？
托尼愣了一下，不爽地看向蕭恩。
「法克，怎麼還是比你低了快5噸？！」
蕭恩聞言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
「可能是因為我才是CEO？有隱藏加成。」
托尼：……
這個理由他居然無法反駁。
菲麗希亞的眼角抽了抽。
好吧，現在她在這個團隊裡的武力值，好像是墊底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力量好像也沒那麼強了。
不行，等會兒得再找個東西試試。
她下定決心，CTO絕不能是團隊最弱的那個，這關乎公司形象和個人尊嚴。
「好了，怪物們。」
菲麗希亞嘆了口氣，強行讓自己接受了這個設定。
「現在我們三個都升級完畢了。奧巴代亞不算什麼大威脅了吧？」
她心裡盤算著。
蕭恩能躲子彈，自己現在也能，托尼也能。
他們三個現在就是人形的超級武器，奧巴代亞拿什麼跟他們斗？
「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菲麗希亞試探著問，她已經開始想念古董沙發了。
「威脅？」
托尼聞言，嗤笑一聲。
他把手裡的金屬麻花扔在地上，發出鐺的一聲。
「奧比現在不是威脅。」
他走到全息投影前，盯著畫面上還在模擬運行的戰甲模型。
「他現在是一個麻煩。」
「一個需要我親自去清理的，骯髒的，占用了我公司資源的麻煩。」
托尼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手上有我的武器，他手上有我斯塔克工業的渠道。如果他狗急跳牆，在中東或者紐約搞出點什麼亂子……」
托尼搖了搖頭。
「那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
菲麗希亞還是不解。
「我們為什麼還要在這裡浪費時間造這些鐵殼子？」
她指著投影上的戰甲模型，滿臉困惑。
「我們現在難道不是已經刀槍不入了嗎？普通的熱武器對我們根本沒用了吧？」
菲麗希亞的認知還停留在街頭戰鬥的層面上。
在她看來，能躲子彈，力氣大，就已經是無敵的象徵了。
聽到這話，托尼和蕭恩對視了一眼。
托尼受不了了，翻了個白眼。
「CTO小姐。」
托尼走到她面前，敲了敲她的腦袋。
「你這裡面裝的難道都是鑽石和名畫嗎？」
「刀槍不入？」
菲麗希亞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雖然充滿力量，但，好像還是肉長的。
「就算我們能扛得住普通槍械。」
托尼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那高級炮彈呢？飛彈呢？！核武器呢？」
「奧巴代亞手上可是有傑里科飛彈的！」
菲麗希亞沉默了。
她意識到自己把事情想簡單了。
他們是強化了，但還沒到超人的地步。
就算蕭恩那個變態可以，但她和托尼顯然還不行。
「先生！先生！心跳停止30秒！生命體徵消失！」
賈維斯此刻是真的著急了，萬一真活不過來怎麼辦？
「正在啟動一級醫療應急預案！除顫器充電中！腎上腺素準備……」
「認真的嗎？！不會吧！」
菲麗希亞無語了。
該不會真出意外了吧？！
「蕭！他怎麼回事？這血清是不是有什麼隱藏BUG？！」
菲麗希亞感覺自己完蛋了。
她自己經歷過一次假死重啟，蕭恩也經歷過。
但現在輪到托尼·斯塔克，還停止了那麼久！這感覺完全不一樣！
萬一B輪投資人重啟失敗，變成了植物人，或者乾脆死了……
菲麗希亞不敢想後果。
她和蕭恩絕對會登上尼克·弗瑞的頭號必殺名單，下半輩子都將在神盾局的追殺中度過。
「冷靜點，CTO。」
蕭恩的聲音平穩，他拍了拍菲麗希亞的手背，示意她鬆開爪子。
「放輕鬆。」
他瞥了一眼玻璃艙，托尼面無血色。
「別大驚小怪，常規系統升級而已。我們剛經歷過，不是嗎？」
「那不一樣！」
菲麗希亞壓低了聲音。
「我們是，我們！他是托尼·斯塔克！他要是死機了，我們都得跟著陪葬！」
「他死不了。」
蕭恩抱著胳膊。
嘖，托尼這傢伙的反應果然比他和菲麗希亞都大。
是因為被酒色掏空的身體底子太差？還是因為他沒有武學基礎？
蕭恩更傾向於後者。
他自己有氣作為引導，身體本能地將藥力化為己用。
菲麗希亞雖然沒有氣，但她作為大盜，身體的柔韌性和協調性遠超常人，本能地順從了藥力。
而托尼……
這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控制狂。
他的身體和意志本能地對抗外來的力量。
結果就是硬體衝突，藍屏死機了。
「賈維斯。」
蕭恩開口，打斷了賈維斯急救播報。
「停止除顫。你老闆不是硬碟，電擊沒用。」
「可是先生，斯塔克先生的生命體徵……」
「我就是醫生。」
蕭恩語氣不容置疑。
「按我說的做。他只是在消化。」
蕭恩明白，在血清融合方案里，托尼已經把氣能量頻譜作為引導變量寫進了算法里。
簡單來說，托尼給自己注射的血清是3.0版本，自帶氣的導航系統。
現在只是導航系統在強行格式化舊系統而已。
他要做的，就是等。
果然，就在賈維斯剛剛暫停醫療預案的瞬間。
「先生！！」
「生命體徵回歸！心跳……40……80……160……200……」
「能量讀數正在溢出！！」
「先生！斯塔克先生的身體正在發生重組！！」
玻璃艙外，菲麗希亞看到托尼的身體突然弓起，全身的血管和青筋像蚯蚓一樣在皮膚下扭動。
他不健壯的肌肉正在緊緻，拉伸，重塑！
「呃啊啊啊啊！」
托尼睜開眼睛，發出了痛苦的咆哮。
他感覺自己被撕碎了，然後又被重建成全新的東西！
他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能聽到菲麗希亞的心跳，能聞到蕭恩身上淡淡的草藥味。
「法克！」
托尼猛然從注射台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工作室很寂靜。
托尼低下頭，看著雙手。
這雙手，還是他的手。
但他能感覺到，裡面蘊含著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力量。
他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蕭恩。
「哇哦。」
托尼開口了，聲音也變得中氣十足。
「信號，前所未有的好。」
他笑了，笑容很狂野。
「賈維斯。」
「在，先生。」
「給我來十個芝士漢堡。」
「還有。」
托尼從台上跳了下來，感覺身體輕得像羽毛，又滿是力量。
「把搖滾樂開到最大！」
菲麗希亞聳了聳肩。
「很好。」
「現在公司三個人全都是怪物了。」
「蕭恩是武學瘋子，我是前超級大盜，現在又多了一個超級億萬富翁？」
「這組合，我們是該去拯救世界，還是該去搶劫世界？」
「為什麼不能一邊搶劫一邊拯救呢？」
蕭恩聳了聳肩，走過來，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恭喜你，托尼。歡迎加入5G俱樂部。順便說一句，你的胸肌看起來比以前大了至少兩個罩杯。」
「法克！」
托尼低頭看了看輪廓分明的胸肌，又捏了捏胳膊。
「這感覺，太塔馬的棒了！」
他興奮地走到工作檯前，那裡放著一塊用於測試的金屬塊。
他一把抓了過來。
然後，在菲麗希亞和蕭恩的注視下，托尼的手指緩緩用力。
嘎吱！
堅硬的金屬塊被他捏成了麻花。
「哇哦。」
托尼看著自己傑作，又重複了一遍。
「賈維斯，剛才的數據。」
「先生，根據形變估算，您的瞬時握力峰值大約在48.9噸。」
48.9噸？
托尼愣了一下，不爽地看向蕭恩。
「法克，怎麼還是比你低了快5噸？！」
蕭恩聞言攤了攤手，一臉的無辜。
「可能是因為我才是CEO？有隱藏加成。」
托尼：……
這個理由他居然無法反駁。
菲麗希亞的眼角抽了抽。
好吧，現在她在這個團隊裡的武力值，好像是墊底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力量好像也沒那麼強了。
不行，等會兒得再找個東西試試。
她下定決心，CTO絕不能是團隊最弱的那個，這關乎公司形象和個人尊嚴。
「好了，怪物們。」
菲麗希亞嘆了口氣，強行讓自己接受了這個設定。
「現在我們三個都升級完畢了。奧巴代亞不算什麼大威脅了吧？」
她心裡盤算著。
蕭恩能躲子彈，自己現在也能，托尼也能。
他們三個現在就是人形的超級武器，奧巴代亞拿什麼跟他們斗？
「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菲麗希亞試探著問，她已經開始想念古董沙發了。
「威脅？」
托尼聞言，嗤笑一聲。
他把手裡的金屬麻花扔在地上，發出鐺的一聲。
「奧比現在不是威脅。」
他走到全息投影前，盯著畫面上還在模擬運行的戰甲模型。
「他現在是一個麻煩。」
「一個需要我親自去清理的，骯髒的，占用了我公司資源的麻煩。」
托尼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手上有我的武器，他手上有我斯塔克工業的渠道。如果他狗急跳牆，在中東或者紐約搞出點什麼亂子……」
托尼搖了搖頭。
「那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
菲麗希亞還是不解。
「我們為什麼還要在這裡浪費時間造這些鐵殼子？」
她指著投影上的戰甲模型，滿臉困惑。
「我們現在難道不是已經刀槍不入了嗎？普通的熱武器對我們根本沒用了吧？」
菲麗希亞的認知還停留在街頭戰鬥的層面上。
在她看來，能躲子彈，力氣大，就已經是無敵的象徵了。
聽到這話，托尼和蕭恩對視了一眼。
托尼受不了了，翻了個白眼。
「CTO小姐。」
托尼走到她面前，敲了敲她的腦袋。
「你這裡面裝的難道都是鑽石和名畫嗎？」
「刀槍不入？」
菲麗希亞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雖然充滿力量，但，好像還是肉長的。
「就算我們能扛得住普通槍械。」
托尼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那高級炮彈呢？飛彈呢？！核武器呢？」
「奧巴代亞手上可是有傑里科飛彈的！」
菲麗希亞沉默了。
她意識到自己把事情想簡單了。
他們是強化了，但還沒到超人的地步。
就算蕭恩那個變態可以，但她和托尼顯然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