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奧巴代亞
托尼：………
他感覺血壓又上來了。
而另一邊，菲麗希亞不知什麼時候蜷縮在了福特的駕駛座上，也睡著了。
托尼不知道說什麼。
看到兩個心大的臨時工，再看看另一邊亂成一團糟的工作檯。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才是那個臨時工。
「賈維斯。」
「在，先生。」
「奧巴代亞來了嗎？」
「報告先生，斯坦尼先生的直升機預計在十分鐘後抵達停機坪。」
「十分鐘……」
托尼的眼神變得冰冷。
他看向全息投影，畫面上顯示還差20%才完美融合。
最終，他看向了剛睡醒的蕭恩。
「醫生。」
托尼語氣有些疲憊。
「嗯？」
「你的大股東來查帳了。」
托尼深吸了一口氣。
「遊戲，該結束了。」
「現在……」
他指著蕭恩。
「我需要你去做你最擅長的事。」
「什麼事？」
「去演戲！」
「演戲？」
蕭恩坐了起來。
很好，該來的還是來了。
「收費嗎？」
蕭恩挑了挑眉，開始和托尼討價還價。
「我可是專業的。我的夜間業務，零差評，收費很貴的。」
「免費！」
托尼翻了個白眼。
「你還想跟我收費？你現在吃的，住的，用的，全都是我的！你可是CEO，你是在壓榨你的投資人嗎？！」
托尼感覺血壓又上來了。
這個混蛋，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跟他談錢！
「好吧，好吧。」
蕭恩聳聳肩，從儀器上跳了下來。
活動了一下發僵的脖子，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鳴。
「看在漢堡的份上，這次就當是公司團建了。」
「不過……」
他目光掃過全息投影上三份糾纏在一起的數據。
「你確定現在要出去演戲？病歷才剛融合了80%，萬一……」
「9.7%的失敗率。」
托尼打斷了他，臉上恢復了自信。
「我寧願相信哈皮能戒掉甜甜圈，也不相信我的算法會出錯。」
「而且。」
托尼神色嚴肅。
「我不需要它現在就完美。我只需要一個驚喜。」
他需要一個底牌。
而且，這個底牌必須能在奧巴代亞圖窮匕見時讓他大吃一驚。
「所以。」
托尼的目光轉向蕭恩。
「我需要你去做你最擅長的事。就是我剛剛說的演戲。」
蕭恩聞言，笑了。
「演戲？托尼，我可不是演員。我是醫生。」
「不。」
托尼搖了搖頭，他指著蕭恩的臉。
「你就是天生的演員。你能面不改色地在地獄廚房開醫館，轉頭又跑到奧斯本大廈借東西，現在還敢在我這裡睡覺的傢伙……」
「你不是演員誰是？」
「好吧。」
蕭恩聳了聳肩，接受了這個設定。
「那麼，劇本呢？你總得告訴我這次演什麼角色？」
「一個保鏢。」
托尼的聲音冷了下來。
「保鏢？」
蕭恩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托尼，你確定？」
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我看起來可不怎麼專業。」
「我不需要你專業！」
托尼揮了揮手。
「我只需要你能打。」
他想起了蕭恩恐怖的身體數據，還有那個詭異的氣。
「奧巴代亞會帶安保安。」
托尼的語速很快。
「我需要你在他的人試圖保護我的時候保護我。」
托尼把保護這個詞咬得很重。
蕭恩也沒說什麼。
這種劇情他很熟啊，鴻門宴嘛。
托尼這是在為最壞的情況做準備。
如果奧巴代亞真的敢在豪宅里動手，那自己就是托尼的最後一道保險。
「我懂了。」
蕭恩點了點頭。
「清場服務，這個我熟。」
「不過。」
他又補充了一句。
「這個價格可不便宜。你知道的，金並請我出診……」
「謝特！」
托尼被逗笑了。
「我給你血清，又給你戰甲，你再提錢，我發誓，我現在就把病歷數據刪得一乾二淨！」
「OK，OK。」
蕭恩點了點頭。
「免費，免費。就當是B輪投資的技術扶持了。」
托尼：……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能和瘋子一般見識。
「賈維斯。」
「在，先生。」
「把醫生項目的初代模型調出來。」
「先生？」
「調出來！」
全息投影上，數據再次變化。
一個模糊的人形戰甲模型出現在空中。
那是一套看起來簡陋的戰甲，更像是一堆護甲片和機械外骨骼的拼接體。
「這是……」
蕭恩雙眼瞬間亮了。
「基於你的經絡圖和發力技巧的初步模型。」
托尼語氣有著很明顯的傲慢和自信。
「我用你們睡覺的幾個小時隨手搭的。」
「它很粗糙，能量傳導率不到30%，材料用的是普通的鈦合金。」
「但是……」
托尼的手指在模型上一點。
「它能完美貼合你的發力軌跡。」
「它能把你的氣放大至少2到3倍。」
蕭恩的呼吸微微一滯。
放大我到3倍？
托尼·斯塔克……
這傢伙塔嗎的真是個天才。
他只是提供了基礎的數據，他真的用科學給量化並且建模了？！
以前只是看電影，沒有直觀感受，現在才懂什麼叫真正的天才啊。
「所以。」
托尼看著蕭恩。
「你幫我演完這場戲。」
「這套手術服我可以考慮加快一下研發進度。」
聞言，蕭恩看向了雖然簡陋，但完美契合武學理念的模型。
他笑了。
「托尼。」
「嗯？」
「你早說啊。」
蕭恩開始活動手腕，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別說演戲了。」
「今天就是奧巴代亞帶著一支軍隊來……」
蕭恩推了推眼鏡，露出和善的微笑。
「我今天也保你系統無憂。」
「很好。」
托尼也笑了。
他喜歡和聰明人，或者說，貪婪的瘋子打交道。
「賈維斯！奧比還有多久到？」
「預計五分鐘後抵達停機坪，先生。」
「五分鐘……」
托尼的目光掃過工作室。
這裡還是一片狼藉。
「CTO！」
托尼又喊了一聲。
「法克！又幹嘛？！」
菲麗希亞的聲音從福特車裡傳來。
「別睡了！」
托尼指著滿地的漢堡包裝袋和咖啡杯。
「把這裡收拾乾淨！快！」
「我？！」
菲麗希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錯！就是你！」
托尼語氣堅定。
「蕭恩要去當保鏢，你總得干點後勤的活吧？！」
菲麗希亞：……
她看了一眼蕭恩。
蕭恩給了她一個眼神。
菲麗希亞：「法克！」
她從古董車裡爬了出來，開始收拾殘局。
她發誓，等B輪融資結束，她一定要讓蕭恩知道，CTO的拖把到底有多硬！
「賈維斯。」
托尼開始下達最後的指令。
「把病歷數據轉移到保密伺服器。」
「清空工作室48小時內的訪問記錄。」
「把安保系統調回訪客模式。」
「是，先生。」
全息投影上的數據瞬間消失，工作室的燈光也恢復了柔和的暖色調。
托尼看了一眼兩人，深吸了一口氣。
「好了，臨時工們。」
「你們的投資人來了。」
「記住。」
托尼神色開始變化。
「演砸了。」
「我們大家都得和他開戰。」
……
馬里布豪宅
停機坪。
遠處，海風吹拂著。
嗡！
一架黑色的直升機緩緩降落。
艙門打開。
奧巴代亞·斯坦尼大步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昂貴的西裝，臉上帶著微笑。
但在他身後，還跟著四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
他們的西裝外套下，鼓鼓囊囊。
他感覺血壓又上來了。
而另一邊，菲麗希亞不知什麼時候蜷縮在了福特的駕駛座上，也睡著了。
托尼不知道說什麼。
看到兩個心大的臨時工，再看看另一邊亂成一團糟的工作檯。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才是那個臨時工。
「賈維斯。」
「在，先生。」
「奧巴代亞來了嗎？」
「報告先生，斯坦尼先生的直升機預計在十分鐘後抵達停機坪。」
「十分鐘……」
托尼的眼神變得冰冷。
他看向全息投影，畫面上顯示還差20%才完美融合。
最終，他看向了剛睡醒的蕭恩。
「醫生。」
托尼語氣有些疲憊。
「嗯？」
「你的大股東來查帳了。」
托尼深吸了一口氣。
「遊戲，該結束了。」
「現在……」
他指著蕭恩。
「我需要你去做你最擅長的事。」
「什麼事？」
「去演戲！」
「演戲？」
蕭恩坐了起來。
很好，該來的還是來了。
「收費嗎？」
蕭恩挑了挑眉，開始和托尼討價還價。
「我可是專業的。我的夜間業務，零差評，收費很貴的。」
「免費！」
托尼翻了個白眼。
「你還想跟我收費？你現在吃的，住的，用的，全都是我的！你可是CEO，你是在壓榨你的投資人嗎？！」
托尼感覺血壓又上來了。
這個混蛋，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跟他談錢！
「好吧，好吧。」
蕭恩聳聳肩，從儀器上跳了下來。
活動了一下發僵的脖子，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鳴。
「看在漢堡的份上，這次就當是公司團建了。」
「不過……」
他目光掃過全息投影上三份糾纏在一起的數據。
「你確定現在要出去演戲？病歷才剛融合了80%，萬一……」
「9.7%的失敗率。」
托尼打斷了他，臉上恢復了自信。
「我寧願相信哈皮能戒掉甜甜圈，也不相信我的算法會出錯。」
「而且。」
托尼神色嚴肅。
「我不需要它現在就完美。我只需要一個驚喜。」
他需要一個底牌。
而且，這個底牌必須能在奧巴代亞圖窮匕見時讓他大吃一驚。
「所以。」
托尼的目光轉向蕭恩。
「我需要你去做你最擅長的事。就是我剛剛說的演戲。」
蕭恩聞言，笑了。
「演戲？托尼，我可不是演員。我是醫生。」
「不。」
托尼搖了搖頭，他指著蕭恩的臉。
「你就是天生的演員。你能面不改色地在地獄廚房開醫館，轉頭又跑到奧斯本大廈借東西，現在還敢在我這裡睡覺的傢伙……」
「你不是演員誰是？」
「好吧。」
蕭恩聳了聳肩，接受了這個設定。
「那麼，劇本呢？你總得告訴我這次演什麼角色？」
「一個保鏢。」
托尼的聲音冷了下來。
「保鏢？」
蕭恩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托尼，你確定？」
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我看起來可不怎麼專業。」
「我不需要你專業！」
托尼揮了揮手。
「我只需要你能打。」
他想起了蕭恩恐怖的身體數據，還有那個詭異的氣。
「奧巴代亞會帶安保安。」
托尼的語速很快。
「我需要你在他的人試圖保護我的時候保護我。」
托尼把保護這個詞咬得很重。
蕭恩也沒說什麼。
這種劇情他很熟啊，鴻門宴嘛。
托尼這是在為最壞的情況做準備。
如果奧巴代亞真的敢在豪宅里動手，那自己就是托尼的最後一道保險。
「我懂了。」
蕭恩點了點頭。
「清場服務，這個我熟。」
「不過。」
他又補充了一句。
「這個價格可不便宜。你知道的，金並請我出診……」
「謝特！」
托尼被逗笑了。
「我給你血清，又給你戰甲，你再提錢，我發誓，我現在就把病歷數據刪得一乾二淨！」
「OK，OK。」
蕭恩點了點頭。
「免費，免費。就當是B輪投資的技術扶持了。」
托尼：……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不能和瘋子一般見識。
「賈維斯。」
「在，先生。」
「把醫生項目的初代模型調出來。」
「先生？」
「調出來！」
全息投影上，數據再次變化。
一個模糊的人形戰甲模型出現在空中。
那是一套看起來簡陋的戰甲，更像是一堆護甲片和機械外骨骼的拼接體。
「這是……」
蕭恩雙眼瞬間亮了。
「基於你的經絡圖和發力技巧的初步模型。」
托尼語氣有著很明顯的傲慢和自信。
「我用你們睡覺的幾個小時隨手搭的。」
「它很粗糙，能量傳導率不到30%，材料用的是普通的鈦合金。」
「但是……」
托尼的手指在模型上一點。
「它能完美貼合你的發力軌跡。」
「它能把你的氣放大至少2到3倍。」
蕭恩的呼吸微微一滯。
放大我到3倍？
托尼·斯塔克……
這傢伙塔嗎的真是個天才。
他只是提供了基礎的數據，他真的用科學給量化並且建模了？！
以前只是看電影，沒有直觀感受，現在才懂什麼叫真正的天才啊。
「所以。」
托尼看著蕭恩。
「你幫我演完這場戲。」
「這套手術服我可以考慮加快一下研發進度。」
聞言，蕭恩看向了雖然簡陋，但完美契合武學理念的模型。
他笑了。
「托尼。」
「嗯？」
「你早說啊。」
蕭恩開始活動手腕，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別說演戲了。」
「今天就是奧巴代亞帶著一支軍隊來……」
蕭恩推了推眼鏡，露出和善的微笑。
「我今天也保你系統無憂。」
「很好。」
托尼也笑了。
他喜歡和聰明人，或者說，貪婪的瘋子打交道。
「賈維斯！奧比還有多久到？」
「預計五分鐘後抵達停機坪，先生。」
「五分鐘……」
托尼的目光掃過工作室。
這裡還是一片狼藉。
「CTO！」
托尼又喊了一聲。
「法克！又幹嘛？！」
菲麗希亞的聲音從福特車裡傳來。
「別睡了！」
托尼指著滿地的漢堡包裝袋和咖啡杯。
「把這裡收拾乾淨！快！」
「我？！」
菲麗希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錯！就是你！」
托尼語氣堅定。
「蕭恩要去當保鏢，你總得干點後勤的活吧？！」
菲麗希亞：……
她看了一眼蕭恩。
蕭恩給了她一個眼神。
菲麗希亞：「法克！」
她從古董車裡爬了出來，開始收拾殘局。
她發誓，等B輪融資結束，她一定要讓蕭恩知道，CTO的拖把到底有多硬！
「賈維斯。」
托尼開始下達最後的指令。
「把病歷數據轉移到保密伺服器。」
「清空工作室48小時內的訪問記錄。」
「把安保系統調回訪客模式。」
「是，先生。」
全息投影上的數據瞬間消失，工作室的燈光也恢復了柔和的暖色調。
托尼看了一眼兩人，深吸了一口氣。
「好了，臨時工們。」
「你們的投資人來了。」
「記住。」
托尼神色開始變化。
「演砸了。」
「我們大家都得和他開戰。」
……
馬里布豪宅
停機坪。
遠處，海風吹拂著。
嗡！
一架黑色的直升機緩緩降落。
艙門打開。
奧巴代亞·斯坦尼大步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昂貴的西裝，臉上帶著微笑。
但在他身後，還跟著四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
他們的西裝外套下，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