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金並
一根指頭……
蕭恩哭笑不得。
這幫人的傳言，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我明明用的是手刀。
不過，神盾局已經開始在外圍摸排我的信息了。
動作很快。
「那你下次可以多誇誇我，夫人。」蕭恩半開玩笑地說道。
「就說我是一個熱愛和平，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不，這可不行。」老太太睜開一隻眼睛。
「我得說實話。你上周還把鮑比的腿打折了，雖然你馬上又給他接上了。」
蕭恩：………
半小時後，蕭恩送走了心滿意足的羅德里格斯夫人。
醫館裡又恢復了片刻的安靜。
他剛準備上樓，門鈴又響了。
這次進來的人讓蕭恩稍微認真了一點。
一個穿著廉價西裝，但洗得很乾淨的男人。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裡拎著公文包，神色緊張，看起來像個剛入行的保險推銷員。
但他身上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和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出賣了他。
這傢伙……蕭恩打量著對方。
心跳比常人慢了大概百分之二十。
身體很緊繃，不是緊張，是常年保持警戒的習慣。
金並的人。
「你好。」那人推了推眼鏡，聲音低沉。
「我有點失眠。」
「失眠？」蕭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吧。地獄廚房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失眠。另外百分之二十是怕睡得太死，第二天就醒不來了。」
那人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但沒笑出來。
他依言坐下，將公文包緊緊地抱在懷裡。
「我聽說你這裡能治心病。」他低聲說道。
「沒錯。」蕭恩給他倒了杯水。
「不過我的心病治療按小時收費。一小時五百美金，不打折，不講價，不接受醫療保險。」
「我明白。」
那人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蕭恩拿過來，掂了掂厚度。
嗯，至少兩千。
看來今晚的加班費有了。
「說說吧。」蕭恩靠在椅子上。
「什麼心病？」
「我總是在做噩夢。」那人低著頭，聲音壓抑。
「夢見我老闆，他很器重我，但我總覺得，我辜負了他。」
哦？蕭恩來了興趣。
金並手下的職場焦慮？
「你老闆是做什麼的？」
「他是個商人。一個很成功的商人。」那人含糊地說道。
「成功的商人，通常都比較苛刻。」蕭恩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所以，你做了什麼讓他失望的事？」
那人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公文包上抓撓著。
他在猶豫。
蕭恩觀察著他的微表情。
他在判斷自己值不值得信任。
「醫生，你相信這個城市有魔鬼嗎？」那人突然抬頭問道。
「魔鬼？」蕭恩笑了。
「我天天都在和魔鬼打交道。你左手邊的碎骨者，右手邊的鐵拳幫，還有樓上天天半夜跑酷的夜魔俠，哪個不算魔鬼？」
「不。」那人搖了搖頭。
「我說的不是他們。」
「我說的，是真正的魔鬼。」
嗯？
蕭恩頓了一下，笑容收斂。
難道是手合會？
「我為菲斯克先生工作。」那人終於還是說出了老闆的名字。
威爾遜·菲斯克，金並。
「我負責處理一些帳目。」那人繼續說。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但是最近，我的幾個手下失蹤了。」
「失蹤？」
「是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那人的聲音開始顫抖。
「他們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地獄廚房的一處舊碼頭。那裡據說盤踞著一群日本人。」
手合會。
蕭恩心中瞭然。
看來，金並和手合會的摩擦已經開始了。
這也是必然的。
一個想統一地獄廚房，一個想把地獄廚房當成老巢。
一山不容二虎。
「所以，」蕭恩看著他。
「你怕了。你怕你就是下一個失蹤的人。你怕的不是你老闆，你怕的是那群日本人。」
那人迅速抬頭，震驚地看著蕭恩。
「別這麼看我。」蕭恩攤了攤手。
「我說了，我專業治心病。你的病叫恐懼。恐懼來源於未知。你連你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所以你怕了。」
「我……」那人張了張嘴，卻無力反駁。
「我能幫你。」蕭恩身體微微前傾。
「我給你開一副藥，能讓你睡個好覺。但是，這無法根治。」
「那根本在哪？」那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根本在於，」蕭恩一字一頓地說。
「讓你老闆解決掉那群日本人。或者，你換個老闆。」
那人的臉色變得慘白。
「我不能……」
「你當然不能。」蕭恩笑了。
「所以，你只能回去告訴你老闆，他的地盤上來了一群不守規矩的老鼠。而你需要加薪。因為你的工作風險，變高了。」
那人愣住了。
加薪？
「沒錯。」蕭恩肯定地說。
「你拿著高風險的工資，操著低風險的心，這不公平。你之所以失眠不是因為你怕死，是因為你錢沒給夠。」
這是什麼邏輯？
法克，我是來治失眠的，你怎麼還給我做上職業規劃了？
那人被蕭恩這套邏輯閉環繞暈了。
「你回去告訴你老闆，」蕭恩繼續忽悠。
「就說，濟世堂的蕭醫生說了，地獄廚房最近很不幸運，尤其是東邊碼頭，來了一群魔鬼，讓他最好找個專業人士去驅驅邪。」
我？專業人士？那人更懵了。
「不。」蕭恩指了指自己。
「我。我是那個專業人士。」
那人終於明白了。
法克！這傢伙是在借我的嘴，向菲斯克先生推銷自己的夜間業務？！
這個魔鬼！
「我明白了。」那人站起身，他感覺失眠非但沒好，反而更嚴重了。
「明白就好。」蕭恩滿意地點點頭，將一個藥包推了過去。
「這是你的安神湯。記得，回去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你老闆。」
「好。」那人抓起藥包，失魂落魄地走了。
蕭恩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發玩味。
金並……
手合會……
地獄廚房越來越有意思了。
手合會可不是愛爾蘭黑幫那種雜魚。
他們是真正的武者，而且他們會復活。
這對自己來說，是威脅，但也是機遇。
而且，金並的錢可比那些窮鬼混混要多得多。
他開始期待起來。
蕭恩哭笑不得。
這幫人的傳言，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我明明用的是手刀。
不過，神盾局已經開始在外圍摸排我的信息了。
動作很快。
「那你下次可以多誇誇我，夫人。」蕭恩半開玩笑地說道。
「就說我是一個熱愛和平，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不，這可不行。」老太太睜開一隻眼睛。
「我得說實話。你上周還把鮑比的腿打折了，雖然你馬上又給他接上了。」
蕭恩：………
半小時後，蕭恩送走了心滿意足的羅德里格斯夫人。
醫館裡又恢復了片刻的安靜。
他剛準備上樓，門鈴又響了。
這次進來的人讓蕭恩稍微認真了一點。
一個穿著廉價西裝，但洗得很乾淨的男人。
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裡拎著公文包，神色緊張，看起來像個剛入行的保險推銷員。
但他身上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和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出賣了他。
這傢伙……蕭恩打量著對方。
心跳比常人慢了大概百分之二十。
身體很緊繃，不是緊張，是常年保持警戒的習慣。
金並的人。
「你好。」那人推了推眼鏡，聲音低沉。
「我有點失眠。」
「失眠？」蕭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吧。地獄廚房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失眠。另外百分之二十是怕睡得太死，第二天就醒不來了。」
那人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但沒笑出來。
他依言坐下，將公文包緊緊地抱在懷裡。
「我聽說你這裡能治心病。」他低聲說道。
「沒錯。」蕭恩給他倒了杯水。
「不過我的心病治療按小時收費。一小時五百美金，不打折，不講價，不接受醫療保險。」
「我明白。」
那人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蕭恩拿過來，掂了掂厚度。
嗯，至少兩千。
看來今晚的加班費有了。
「說說吧。」蕭恩靠在椅子上。
「什麼心病？」
「我總是在做噩夢。」那人低著頭，聲音壓抑。
「夢見我老闆，他很器重我，但我總覺得，我辜負了他。」
哦？蕭恩來了興趣。
金並手下的職場焦慮？
「你老闆是做什麼的？」
「他是個商人。一個很成功的商人。」那人含糊地說道。
「成功的商人，通常都比較苛刻。」蕭恩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所以，你做了什麼讓他失望的事？」
那人沉默了。
他的手指在公文包上抓撓著。
他在猶豫。
蕭恩觀察著他的微表情。
他在判斷自己值不值得信任。
「醫生，你相信這個城市有魔鬼嗎？」那人突然抬頭問道。
「魔鬼？」蕭恩笑了。
「我天天都在和魔鬼打交道。你左手邊的碎骨者，右手邊的鐵拳幫，還有樓上天天半夜跑酷的夜魔俠，哪個不算魔鬼？」
「不。」那人搖了搖頭。
「我說的不是他們。」
「我說的，是真正的魔鬼。」
嗯？
蕭恩頓了一下，笑容收斂。
難道是手合會？
「我為菲斯克先生工作。」那人終於還是說出了老闆的名字。
威爾遜·菲斯克，金並。
「我負責處理一些帳目。」那人繼續說。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但是最近，我的幾個手下失蹤了。」
「失蹤？」
「是的。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那人的聲音開始顫抖。
「他們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地獄廚房的一處舊碼頭。那裡據說盤踞著一群日本人。」
手合會。
蕭恩心中瞭然。
看來，金並和手合會的摩擦已經開始了。
這也是必然的。
一個想統一地獄廚房，一個想把地獄廚房當成老巢。
一山不容二虎。
「所以，」蕭恩看著他。
「你怕了。你怕你就是下一個失蹤的人。你怕的不是你老闆，你怕的是那群日本人。」
那人迅速抬頭，震驚地看著蕭恩。
「別這麼看我。」蕭恩攤了攤手。
「我說了，我專業治心病。你的病叫恐懼。恐懼來源於未知。你連你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所以你怕了。」
「我……」那人張了張嘴，卻無力反駁。
「我能幫你。」蕭恩身體微微前傾。
「我給你開一副藥，能讓你睡個好覺。但是，這無法根治。」
「那根本在哪？」那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根本在於，」蕭恩一字一頓地說。
「讓你老闆解決掉那群日本人。或者，你換個老闆。」
那人的臉色變得慘白。
「我不能……」
「你當然不能。」蕭恩笑了。
「所以，你只能回去告訴你老闆，他的地盤上來了一群不守規矩的老鼠。而你需要加薪。因為你的工作風險，變高了。」
那人愣住了。
加薪？
「沒錯。」蕭恩肯定地說。
「你拿著高風險的工資，操著低風險的心，這不公平。你之所以失眠不是因為你怕死，是因為你錢沒給夠。」
這是什麼邏輯？
法克，我是來治失眠的，你怎麼還給我做上職業規劃了？
那人被蕭恩這套邏輯閉環繞暈了。
「你回去告訴你老闆，」蕭恩繼續忽悠。
「就說，濟世堂的蕭醫生說了，地獄廚房最近很不幸運，尤其是東邊碼頭，來了一群魔鬼，讓他最好找個專業人士去驅驅邪。」
我？專業人士？那人更懵了。
「不。」蕭恩指了指自己。
「我。我是那個專業人士。」
那人終於明白了。
法克！這傢伙是在借我的嘴，向菲斯克先生推銷自己的夜間業務？！
這個魔鬼！
「我明白了。」那人站起身，他感覺失眠非但沒好，反而更嚴重了。
「明白就好。」蕭恩滿意地點點頭，將一個藥包推了過去。
「這是你的安神湯。記得，回去把我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你老闆。」
「好。」那人抓起藥包，失魂落魄地走了。
蕭恩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發玩味。
金並……
手合會……
地獄廚房越來越有意思了。
手合會可不是愛爾蘭黑幫那種雜魚。
他們是真正的武者，而且他們會復活。
這對自己來說，是威脅，但也是機遇。
而且，金並的錢可比那些窮鬼混混要多得多。
他開始期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