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新手村村長
蕭恩眉頭一挑。
哦，為了一個披薩店的保護費打起來。
地獄廚房的原則，還真是廉價。
「然後你們就打起來，結果你又輸了。」蕭恩替他總結道。
「我們這叫戰略性撤退！」鮑比梗著脖子反駁，但隨即又垮了下來。
「好吧，我被他們幾個打一頓。我覺得我真的需要心理輔導。我感覺我被心理創傷了。你懂嗎？什麼什麼綜合症。我好像得了那個！」
你得的是菜鳥綜合症。
蕭恩在心裡默默地吐槽。
這幫混混別的本事沒有，學起時髦詞彙倒是一個比一個快。
「我懂。」蕭恩放下茶杯，站起身，繞到鮑比身後。
「你的心理創傷根源在於你的臉和你的肋骨。我先把你的身體修好，你的心理自然就堅強了。畢竟，一個不疼的人，總比一個疼得像被卡車碾過的人要更樂觀，對吧？」
「嘿，醫生，你真該去寫書……」
「把衣服脫了。」
「哇哦！」鮑比護住胸口。
「至少先請我吃頓飯？」
「鮑比，我數到三。」蕭恩面無表情。
「一。」
「我脫！我脫！」鮑比趕緊手忙腳亂地脫掉夾克。
他的後背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一個清晰的鞋印。
蕭恩的眼神很平靜。
他伸出手指，開始在鮑比的背上按壓。
他的動作看似緩慢，但力道都恰到好處。
「嘶！！哦！法克！輕點！醫生！」
「別動。」蕭恩淡淡開口。
「你這裡的骨頭錯位，再晚來半天，你以後都得歪著走路。」
他的手指沿著鮑比的脊椎緩緩下移，指尖的暗勁透體而入，將淤堵的氣血和錯位的筋骨一點點理順。
媽的，這個醫生……
鮑比疼得冷汗直流，牙齒都在打顫，心裡卻對蕭恩充滿敬畏。
他絕對是地獄廚房最不能惹的人。
金並？金並至少不會親自下場動手。
這傢伙……他是真的會把你打廢！
然後再笑眯眯地問你需要打八折的接骨服務嗎。
他是個魔鬼。
「行了，胳膊。」蕭恩拍了拍他的背。
鮑比顫顫巍巍地伸出脫臼的左臂。
蕭恩一手托住他的手肘，一手握住他的手腕，雙眼微闔，似乎在感受著骨骼的錯位。
「放輕鬆，鮑比。」他的聲音帶著安撫意味。
「想點開心的事情。」
「開心的事情？」鮑比努力地轉移注意力。
「我想想……哦，對了，我昨天賭球贏了五十塊……」
「咔嚓！」
「嗷！！謝特！！」
鮑比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清脆的復位聲響起，伴隨著他殺豬般的慘叫。
蕭恩鬆開手，退後一步。
「好了。」
鮑比一邊痛得眼淚直流，一邊難以置信地活動著自己的左臂。
咦？不疼了！
不，還是有點疼，但鑽心的錯位感消失了。。
「法克！醫生！你真是個天才！」鮑比一臉崇拜地看著蕭恩。
「我知道。」蕭恩走回桌後，開始從藥櫃裡抓藥。
「這是給你的快樂粉。」他將幾個紙包扔給鮑比。
「下次打架前記得喝，能讓你……嗯，看起來更抗揍一點。」
「謝謝！謝謝醫生！」鮑比感激涕零地接過藥包。
「至於你的症狀嘛……」蕭恩坐下，十指交叉，擺出了心理導師的架勢。
「鮑比，你有沒有想過換個角度看問題？」
「什麼角度？」鮑比一愣。
「你看，」蕭恩開始了他的忽悠。
「你在這方面有著驚人的天賦。平均每周被打好幾次次，一個月光顧我這裡十幾回。你不是在挨打，鮑比，你是在表演。」
「哈？？」鮑比的熊貓眼瞪得更大了。
「你是一個行為藝術家。」蕭恩一臉嚴肅。
「你的身體就是你的畫布，而鐵拳幫的拳頭就是你的畫筆。你每一次受傷都是在創作獨一無二的傑作。你不是在收保護費，你是在體驗生活。」
「鮑比，你不是混混。」
「我不是？」鮑比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你是成功的受難藝術家。」蕭恩做了個總結。
「看看吧，這麼一想，你是不是覺得你的創傷升華了？」
鮑比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又抬頭看了看蕭恩。
這個魔鬼！
他不僅治好了我的胳膊，還順便侮辱了我的人格！
但是……法克！
我為什麼覺得他說的還有點道理？
「好了，藝術家。」蕭恩揮了揮手。
「你的藥拿好，趕緊滾蛋。我的診所要打烊了。」
「哦……哦，好。」鮑比如蒙大赦，抓起藥包狼狽地跑出了濟世堂。
他決定了，今天一天他都要待在家裡，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藝術生涯。
看到鮑比落荒而逃的背影，蕭恩搖了搖頭，笑了。
這地獄廚房的日常，還真是樸實無華。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茶杯。
平凡的生活，是他最好的保護色。
他鎖上前門，掛上了外出有事，下午再來的牌子。
就在這時，門鈴又響了。
但這次，門並沒有被推開。
蕭恩動作一頓。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門口。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頭髮有點不爭氣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
除此之外，他的臉上還有著溫和的微笑，看起來就像個老好人。
他沒有進來，禮貌地敲了敲玻璃門門。
這傢伙……
蕭恩眼睛微微眯起。
新手村村長？
他走了過去，打開了門。
「抱歉，今天已經打烊了。」
「蕭恩醫生，對嗎？」那人微笑著伸出手。
「我的名字是菲爾·科爾森。我來自國土戰略國土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
神盾局。
蕭恩的內心毫無波瀾，還有點想笑。
戰略國土攻擊與後勤保障局。
這幫特工是多無聊，才會想出這麼一個拗口到爆的名字？
不過，他們終於還是找上門了。
比他預想的慢了很多。
蕭恩沒有握手，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
「什麼局？賣保險的還是上門推銷吸塵器的？如果是的話。我可買不起，地獄廚房的灰塵太多，吸塵器是消耗品。」
科爾森臉上的笑容不變，自然地收回了手。
「我們是一家特殊的政府機構。」他說道。
「我們負責處理一些不太尋常的事件。我們一直在關注您，蕭醫生。」
蕭恩翻了個白眼。
典型的特工開場白，一點新意都沒有。
「哦？是嗎？」蕭恩故作驚訝。
「因為我治好了鮑比的心理創傷？我跟你說，那可是個大單子，你們要挖我過去給你們的特工做心理輔導嗎？先說好，我很貴的。」
「我們知道您很貴。」科爾森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我們也知道您不止會心理輔導。」
科爾森的內心在評估。
蕭恩。表面身份中醫。
實際能力未知，但格鬥等級極高，疑似擁有超人類力量。
昨晚布朗克斯區的倉庫事件……幾十名愛爾蘭黑幫成員被全部制服，手法專業。
這已經不是格鬥術能解釋的範疇了。
「昨晚在布朗克斯區，」科爾森平靜開口。
「您似乎出診了。」
「布朗克斯區？」蕭恩聳聳肩。
「沒聽說過。我昨晚睡得很香，還做了個夢，夢見我買的股票漲停了。不信你問我的枕頭。」
「蕭醫生。」科爾森的表情嚴肅了一點。
「我們不是警察，對您的夜間業務沒有管轄權。我們來，是帶著誠意。」
「我們認為，您的能力不應該只用在修理地獄廚房的這些小混混身上。」
「這個世界正在變得越來越複雜，越來越危險。」科爾森的眼神變得深邃。
「我們需要像您這樣的人，來保護它。」
「所以，你們是來招安的。」蕭恩一語道破。
科爾森頓了頓，點頭表示同意。
「我們是來邀請您加入。我們能為您提供平台，資源，以及您無法想像的情報。」
招募。
果然，劇情還是來了。
蕭恩站直了身體，他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走回店裡，從櫃檯下拿出了一罐可樂扔給了科爾森。
科爾森下意識地接住。
「我不喜歡別人替我規劃人生，科爾森探員。」蕭恩自己也拿了一罐，拉開了拉環。
「你們的世界太大了。」他喝了一口可樂。
「我這人比較戀舊，也比較懶。我喜歡地獄廚房，這裡的人說話又好聽，個個都是人才，我超喜歡待在這裡的。」
他指了指門外，語氣輕鬆。
「你們要保護世界，去吧，我精神上支持你們。但我的世界就這麼大。」他用手比劃了一下醫館的範圍。
「我只想守著我的地盤。看看病，賺點錢，順便教訓一些不聽話的病人。」
開什麼玩笑，加入神盾局？
996加班，全年無休，工資低，風險高。
而且天知道你們裡面藏了多少九頭蛇。
他清清白白的身家進去幾天，估計連內褲顏色都被他們研究透了。
他還要等托尼·斯塔克挨揍….啊不，是遇險，好抄底他的股票。
沒空陪他們玩拯救世界的過家家。
科爾森發現蕭恩油鹽不進，心裡暗自嘆了口氣。
目標拒絕了。
意料之中。
根據側寫，他極度自我，重視自主權，而且對官方機構有天然的排斥。
不過，局長的意思是建立聯繫。
「我明白了。」科爾森沒有強求，他拉開了可樂拉環，也喝了一口。
「不過，蕭醫生，這個世界遠比你想像的要奇怪。有時候，即便是你，可能也需要一些了解奇怪事物的朋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了櫃檯上。
名片是純白色的，只有一個簡單的LOGO。
一隻鷹，和一串號碼。
「這是我的直線電話。」科爾森說。
「如果您什麼時候改變了主意，或者遇到了您也覺得奇怪的麻煩，可以打給我。我們隨時歡迎。」
「謝了。」蕭恩掃了一眼那張名片，隨手把它壓在了藥罐下面。
「那麼，再見。」科爾森很有禮貌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醫館。
蕭恩看著黑色的雪佛蘭匯入地獄廚房，直到消失不見。
他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神盾局……
九頭蛇……
復仇者聯盟……
看來，平靜的日子，不多了。
他關上店門，這一次，他從裡面反鎖了。
他上了二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沒有急著去動保險箱，而是先走到了窗邊。
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他卻沒有感到暖意。
科爾森知道昨晚的行動。
這意味著神盾局的監控能力依然很強。
他們很可能已經盯上自己了，雖然他早有預想。
不過，他們似乎不知道自己前兩天接觸過托尼斯塔克。
也對，以托尼的性格，他身體不行的糗事，絕對會列為最高機密。
賈維斯的能力，神盾局根本查不到。
這對自己來說是個好消息。
哦，為了一個披薩店的保護費打起來。
地獄廚房的原則，還真是廉價。
「然後你們就打起來，結果你又輸了。」蕭恩替他總結道。
「我們這叫戰略性撤退！」鮑比梗著脖子反駁，但隨即又垮了下來。
「好吧，我被他們幾個打一頓。我覺得我真的需要心理輔導。我感覺我被心理創傷了。你懂嗎？什麼什麼綜合症。我好像得了那個！」
你得的是菜鳥綜合症。
蕭恩在心裡默默地吐槽。
這幫混混別的本事沒有，學起時髦詞彙倒是一個比一個快。
「我懂。」蕭恩放下茶杯，站起身，繞到鮑比身後。
「你的心理創傷根源在於你的臉和你的肋骨。我先把你的身體修好，你的心理自然就堅強了。畢竟，一個不疼的人，總比一個疼得像被卡車碾過的人要更樂觀，對吧？」
「嘿，醫生，你真該去寫書……」
「把衣服脫了。」
「哇哦！」鮑比護住胸口。
「至少先請我吃頓飯？」
「鮑比，我數到三。」蕭恩面無表情。
「一。」
「我脫！我脫！」鮑比趕緊手忙腳亂地脫掉夾克。
他的後背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一個清晰的鞋印。
蕭恩的眼神很平靜。
他伸出手指，開始在鮑比的背上按壓。
他的動作看似緩慢，但力道都恰到好處。
「嘶！！哦！法克！輕點！醫生！」
「別動。」蕭恩淡淡開口。
「你這裡的骨頭錯位，再晚來半天，你以後都得歪著走路。」
他的手指沿著鮑比的脊椎緩緩下移，指尖的暗勁透體而入，將淤堵的氣血和錯位的筋骨一點點理順。
媽的，這個醫生……
鮑比疼得冷汗直流，牙齒都在打顫，心裡卻對蕭恩充滿敬畏。
他絕對是地獄廚房最不能惹的人。
金並？金並至少不會親自下場動手。
這傢伙……他是真的會把你打廢！
然後再笑眯眯地問你需要打八折的接骨服務嗎。
他是個魔鬼。
「行了，胳膊。」蕭恩拍了拍他的背。
鮑比顫顫巍巍地伸出脫臼的左臂。
蕭恩一手托住他的手肘，一手握住他的手腕，雙眼微闔，似乎在感受著骨骼的錯位。
「放輕鬆，鮑比。」他的聲音帶著安撫意味。
「想點開心的事情。」
「開心的事情？」鮑比努力地轉移注意力。
「我想想……哦，對了，我昨天賭球贏了五十塊……」
「咔嚓！」
「嗷！！謝特！！」
鮑比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清脆的復位聲響起，伴隨著他殺豬般的慘叫。
蕭恩鬆開手，退後一步。
「好了。」
鮑比一邊痛得眼淚直流，一邊難以置信地活動著自己的左臂。
咦？不疼了！
不，還是有點疼，但鑽心的錯位感消失了。。
「法克！醫生！你真是個天才！」鮑比一臉崇拜地看著蕭恩。
「我知道。」蕭恩走回桌後，開始從藥櫃裡抓藥。
「這是給你的快樂粉。」他將幾個紙包扔給鮑比。
「下次打架前記得喝，能讓你……嗯，看起來更抗揍一點。」
「謝謝！謝謝醫生！」鮑比感激涕零地接過藥包。
「至於你的症狀嘛……」蕭恩坐下，十指交叉，擺出了心理導師的架勢。
「鮑比，你有沒有想過換個角度看問題？」
「什麼角度？」鮑比一愣。
「你看，」蕭恩開始了他的忽悠。
「你在這方面有著驚人的天賦。平均每周被打好幾次次，一個月光顧我這裡十幾回。你不是在挨打，鮑比，你是在表演。」
「哈？？」鮑比的熊貓眼瞪得更大了。
「你是一個行為藝術家。」蕭恩一臉嚴肅。
「你的身體就是你的畫布，而鐵拳幫的拳頭就是你的畫筆。你每一次受傷都是在創作獨一無二的傑作。你不是在收保護費，你是在體驗生活。」
「鮑比，你不是混混。」
「我不是？」鮑比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你是成功的受難藝術家。」蕭恩做了個總結。
「看看吧，這麼一想，你是不是覺得你的創傷升華了？」
鮑比沉默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又抬頭看了看蕭恩。
這個魔鬼！
他不僅治好了我的胳膊，還順便侮辱了我的人格！
但是……法克！
我為什麼覺得他說的還有點道理？
「好了，藝術家。」蕭恩揮了揮手。
「你的藥拿好，趕緊滾蛋。我的診所要打烊了。」
「哦……哦，好。」鮑比如蒙大赦，抓起藥包狼狽地跑出了濟世堂。
他決定了，今天一天他都要待在家裡，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藝術生涯。
看到鮑比落荒而逃的背影，蕭恩搖了搖頭，笑了。
這地獄廚房的日常，還真是樸實無華。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茶杯。
平凡的生活，是他最好的保護色。
他鎖上前門，掛上了外出有事，下午再來的牌子。
就在這時，門鈴又響了。
但這次，門並沒有被推開。
蕭恩動作一頓。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門口。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頭髮有點不爭氣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
除此之外，他的臉上還有著溫和的微笑，看起來就像個老好人。
他沒有進來，禮貌地敲了敲玻璃門門。
這傢伙……
蕭恩眼睛微微眯起。
新手村村長？
他走了過去，打開了門。
「抱歉，今天已經打烊了。」
「蕭恩醫生，對嗎？」那人微笑著伸出手。
「我的名字是菲爾·科爾森。我來自國土戰略國土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
神盾局。
蕭恩的內心毫無波瀾，還有點想笑。
戰略國土攻擊與後勤保障局。
這幫特工是多無聊，才會想出這麼一個拗口到爆的名字？
不過，他們終於還是找上門了。
比他預想的慢了很多。
蕭恩沒有握手，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
「什麼局？賣保險的還是上門推銷吸塵器的？如果是的話。我可買不起，地獄廚房的灰塵太多，吸塵器是消耗品。」
科爾森臉上的笑容不變，自然地收回了手。
「我們是一家特殊的政府機構。」他說道。
「我們負責處理一些不太尋常的事件。我們一直在關注您，蕭醫生。」
蕭恩翻了個白眼。
典型的特工開場白，一點新意都沒有。
「哦？是嗎？」蕭恩故作驚訝。
「因為我治好了鮑比的心理創傷？我跟你說，那可是個大單子，你們要挖我過去給你們的特工做心理輔導嗎？先說好，我很貴的。」
「我們知道您很貴。」科爾森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我們也知道您不止會心理輔導。」
科爾森的內心在評估。
蕭恩。表面身份中醫。
實際能力未知，但格鬥等級極高，疑似擁有超人類力量。
昨晚布朗克斯區的倉庫事件……幾十名愛爾蘭黑幫成員被全部制服，手法專業。
這已經不是格鬥術能解釋的範疇了。
「昨晚在布朗克斯區，」科爾森平靜開口。
「您似乎出診了。」
「布朗克斯區？」蕭恩聳聳肩。
「沒聽說過。我昨晚睡得很香，還做了個夢，夢見我買的股票漲停了。不信你問我的枕頭。」
「蕭醫生。」科爾森的表情嚴肅了一點。
「我們不是警察，對您的夜間業務沒有管轄權。我們來，是帶著誠意。」
「我們認為，您的能力不應該只用在修理地獄廚房的這些小混混身上。」
「這個世界正在變得越來越複雜，越來越危險。」科爾森的眼神變得深邃。
「我們需要像您這樣的人，來保護它。」
「所以，你們是來招安的。」蕭恩一語道破。
科爾森頓了頓，點頭表示同意。
「我們是來邀請您加入。我們能為您提供平台，資源，以及您無法想像的情報。」
招募。
果然，劇情還是來了。
蕭恩站直了身體，他沒有回答，而是轉身走回店裡，從櫃檯下拿出了一罐可樂扔給了科爾森。
科爾森下意識地接住。
「我不喜歡別人替我規劃人生，科爾森探員。」蕭恩自己也拿了一罐，拉開了拉環。
「你們的世界太大了。」他喝了一口可樂。
「我這人比較戀舊，也比較懶。我喜歡地獄廚房，這裡的人說話又好聽，個個都是人才，我超喜歡待在這裡的。」
他指了指門外，語氣輕鬆。
「你們要保護世界，去吧，我精神上支持你們。但我的世界就這麼大。」他用手比劃了一下醫館的範圍。
「我只想守著我的地盤。看看病，賺點錢，順便教訓一些不聽話的病人。」
開什麼玩笑，加入神盾局？
996加班，全年無休，工資低，風險高。
而且天知道你們裡面藏了多少九頭蛇。
他清清白白的身家進去幾天，估計連內褲顏色都被他們研究透了。
他還要等托尼·斯塔克挨揍….啊不，是遇險，好抄底他的股票。
沒空陪他們玩拯救世界的過家家。
科爾森發現蕭恩油鹽不進，心裡暗自嘆了口氣。
目標拒絕了。
意料之中。
根據側寫，他極度自我，重視自主權，而且對官方機構有天然的排斥。
不過，局長的意思是建立聯繫。
「我明白了。」科爾森沒有強求，他拉開了可樂拉環，也喝了一口。
「不過，蕭醫生，這個世界遠比你想像的要奇怪。有時候，即便是你，可能也需要一些了解奇怪事物的朋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了櫃檯上。
名片是純白色的，只有一個簡單的LOGO。
一隻鷹，和一串號碼。
「這是我的直線電話。」科爾森說。
「如果您什麼時候改變了主意，或者遇到了您也覺得奇怪的麻煩，可以打給我。我們隨時歡迎。」
「謝了。」蕭恩掃了一眼那張名片，隨手把它壓在了藥罐下面。
「那麼，再見。」科爾森很有禮貌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醫館。
蕭恩看著黑色的雪佛蘭匯入地獄廚房，直到消失不見。
他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神盾局……
九頭蛇……
復仇者聯盟……
看來，平靜的日子，不多了。
他關上店門，這一次，他從裡面反鎖了。
他上了二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沒有急著去動保險箱，而是先走到了窗邊。
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他卻沒有感到暖意。
科爾森知道昨晚的行動。
這意味著神盾局的監控能力依然很強。
他們很可能已經盯上自己了，雖然他早有預想。
不過，他們似乎不知道自己前兩天接觸過托尼斯塔克。
也對，以托尼的性格，他身體不行的糗事，絕對會列為最高機密。
賈維斯的能力，神盾局根本查不到。
這對自己來說是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