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百分之四十
蕭恩無視了夜魔俠的審視。
他看著黑貓，聳了聳肩。
「不過，這並不能解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女士，這裡可不是派對現場。如果你是來這裡進行城市探險，或者玩極限運動，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掉頭回家。因為底下的倉庫里有一群拿著槍，而且脾氣不太好的愛爾蘭佬。」
「愛爾蘭佬？」黑貓停下腳步，歪了歪頭，故意驚訝道。
「哦？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無辜模樣，配上她性感的裝扮，可以讓絕大多數男人都信以為真。
但蕭恩顯然不在此列。
「行了，收起你的偽裝吧。」蕭恩撇了撇嘴，直接戳穿了她。
「你的心跳告訴我，你不僅知道，而且你對裡面的情況可能比我們還了解。讓我猜猜，你不是為了被綁架的小女孩來的，對嗎？」
黑貓的笑容微微一滯。
他能聽到我的心跳？
她看向蕭恩和沉默不語的夜魔俠。
這個拿刀的傢伙到底是什麼身份？
難道是金並新招募的高手？還是什麼神秘組織的人？
「看來，我猜對了。」蕭恩看到對方的反應，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既然大家的目的不一樣，那或許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衝突了，對吧？」
「衝突？」黑貓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她再次笑了起來。
「先生，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對我來說，你們兩個最多只能算是一點意外。如果我是你，肯定會現在就離開這裡，當然，我會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哦？」蕭恩揚了揚眉毛。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們對底下的倉庫很感興趣。而且我們的目標優先級可能比你的要高那麼一點點。」
他指了指倉庫的二樓方向。
「畢竟，任務不能失敗，不是嗎？」
黑貓沉默了。
她知道，蕭恩說的是事實。
她這次的目標是愛爾蘭黑幫從一個富豪那裡偷來的一批鑽石。
那批鑽石，就藏在倉庫一樓的保險柜里。
至於被綁架的小女孩……
說實話，她並不關心。
但現在，這兩個傢伙顯然是為了救人而來。
這就有點麻煩了。
如果雙方發生衝突，那她今晚的行動很可能就會泡湯。
這兩個傢伙，實力都不弱。
尤其是蕭恩，給他很危險的感覺。
硬碰硬，不是明智的選擇。
黑貓的思緒開始翻飛。
她是一個盜賊，不是一個戰士。
她擅長的是潛行，偷竊和逃跑，而不是正面硬剛。
「好吧。」
幾秒鐘後，她似乎做出了決定，攤了攤手，做出了無奈的表情。
「看來，我們的目標確實不衝突。那麼，你們打算怎麼做？直接衝進去跟愛爾蘭佬火拼嗎？
我得提醒你們，我剛才在屋頂上觀察了很久，他們的人數至少在三十個以上。」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蕭恩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夜魔俠。
「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計劃。」
說完，他向前走了兩步，站到了黑貓和夜魔俠的中間。
然後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開口。
「不過嘛，既然我們遇到了，我覺得或許可以合作一下？」
「合作？」
黑貓和夜魔俠異口同聲地反問。
這傢伙，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馬特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
「當然是合作。」蕭恩理所當然地回答。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三人。
「你看，我們的目標並不衝突。我們要救人，你要拿東西。如果我們各干各的，很可能會互相干擾，或者導致行動失敗。但如果我們合作，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我的計劃很簡單。」他清了清嗓子，開始了戰前動員。
「等一下由我負責從正門突入，解決掉一樓的武裝人員，為你們創造一個安全的工作環境。」
他轉向夜魔俠，迅速解釋著。
「馬特，趁著混亂立刻潛入二樓救出人質，順便把該死的炸彈給拆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這應該不難吧？」
最後，他看向黑貓。
「至於你，女士，你在他們的注意力都被我吸引的時候，你可以悄悄地溜進去，拿走你想要的東西。」
「怎麼樣？」他攤開手，語氣誘惑。
「這是三贏的計劃！我負責打架，你負責救人，她負責拿錢。分工明確，各取所需。簡直完美！」
黑貓聽完來了興趣。
這個傢伙不僅實力強，腦子也轉得很快。
而且，夠自信，也夠無恥。
她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夜魔俠沉默了。
他無法接受。
和罪犯合作？還是和菲利希亞·哈代合作？
這違背了他作為義警的原則。
「我拒絕。」他冷冷開口。
「我不會和一個小偷合作。尤其是她。」
「菲利希亞，你又想偷什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小偷？」黑貓聞言，故作誇張地驚呼一聲，一隻手撫著自己的胸口，做出傷心的樣子。
「哦，馬特，你說話可真傷人。罪犯，小偷，你就不能換點新詞嗎？我只是喜歡收藏物品的藝術家而已。」
「別激動，兩位。」蕭恩出來打圓場，他拍了拍夜魔俠的肩膀。
「默多克，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正義感，原則，對吧？我理解。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
他指著倉庫，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最重要的是小女孩的命！如果我們在這裡爭論不休，底下的女孩可能就沒命了！」
「多一個幫手，就多一分把握。有她在，我們行動的成功率至少能提高百分之二十。你確定要為了正義去賭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嗎？」
馬特又又又沉默了。
蕭恩說得對。
現在，不是他堅持原則的時候。
救人，才是第一位的。
這傢伙雖然嘴很毒，但說的話總是讓人無法反駁。
馬特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這就對了嘛！」蕭恩轉向黑貓，笑容玩味。
「那麼，美麗的女士，既然我們現在是臨時合作夥伴。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報酬的問題。」
黑貓一愣：「報酬？」
「當然！」蕭恩聳聳肩，語氣隨意。
「我為你創造零風險的盜竊環境，難道不應該收取一點場地費和安保費嗎？我要求不高，你這次收藏品價值的百分之四十。怎麼樣，很公道吧？」
黑貓：……
夜魔俠：……
他們突然覺得還不如自己去做這件事。
百分之四十？他怎麼不去搶？
哦，不對，他現在幹的事比搶劫可來錢快多了。
黑貓縱橫地下世界多年，自詡見多識廣，從華爾街的金融巨鱷到歐洲的世襲貴族，她遇到的人不計其數。
貪婪的人她見得多了，但這麼理直氣壯的，蕭恩絕對是頭一個。
她有那麼一瞬間懷疑，這傢伙是不是金並派來專門噁心人的。
馬特·默多克站在一旁，他沒有說話，但緊皺的眉頭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現在只想儘快結束鬧劇，救出人質，然後離這兩個傢伙越遠越好。
一個是大盜，另一個是比大盜還像劫匪的醫生？
地獄廚房的夜晚，真是越來越魔幻了。
「百分之四十？」黑貓打破了沉默，她沒有生氣，而是上下打量了蕭恩一眼。
她向前款款走了兩步，停在蕭恩面前，距離近到蕭恩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香水味。
「先生，你很有趣。」黑貓語氣慵懶的開口。
「我見過很多想要從我這裡拿報酬的男人，但他們通常會用委婉的方式，比如請我共進晚餐，或者送我一些亮晶晶的東西。」
她伸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輕輕點在蕭恩的胸口，隔著作戰服和裡面的輕甲畫著圈。
「像你這樣直接開口就要走我百分之四十收入的，還是第一個。你就不怕我生氣，用我的鞭子在你臉上留下一道紀念嗎？」
他看著黑貓，聳了聳肩。
「不過，這並不能解釋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女士，這裡可不是派對現場。如果你是來這裡進行城市探險，或者玩極限運動，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掉頭回家。因為底下的倉庫里有一群拿著槍，而且脾氣不太好的愛爾蘭佬。」
「愛爾蘭佬？」黑貓停下腳步，歪了歪頭，故意驚訝道。
「哦？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無辜模樣，配上她性感的裝扮，可以讓絕大多數男人都信以為真。
但蕭恩顯然不在此列。
「行了，收起你的偽裝吧。」蕭恩撇了撇嘴，直接戳穿了她。
「你的心跳告訴我，你不僅知道，而且你對裡面的情況可能比我們還了解。讓我猜猜，你不是為了被綁架的小女孩來的，對嗎？」
黑貓的笑容微微一滯。
他能聽到我的心跳？
她看向蕭恩和沉默不語的夜魔俠。
這個拿刀的傢伙到底是什麼身份？
難道是金並新招募的高手？還是什麼神秘組織的人？
「看來，我猜對了。」蕭恩看到對方的反應，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既然大家的目的不一樣，那或許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衝突了，對吧？」
「衝突？」黑貓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她再次笑了起來。
「先生，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對我來說，你們兩個最多只能算是一點意外。如果我是你，肯定會現在就離開這裡，當然，我會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哦？」蕭恩揚了揚眉毛。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們對底下的倉庫很感興趣。而且我們的目標優先級可能比你的要高那麼一點點。」
他指了指倉庫的二樓方向。
「畢竟，任務不能失敗，不是嗎？」
黑貓沉默了。
她知道，蕭恩說的是事實。
她這次的目標是愛爾蘭黑幫從一個富豪那裡偷來的一批鑽石。
那批鑽石，就藏在倉庫一樓的保險柜里。
至於被綁架的小女孩……
說實話，她並不關心。
但現在，這兩個傢伙顯然是為了救人而來。
這就有點麻煩了。
如果雙方發生衝突，那她今晚的行動很可能就會泡湯。
這兩個傢伙，實力都不弱。
尤其是蕭恩，給他很危險的感覺。
硬碰硬，不是明智的選擇。
黑貓的思緒開始翻飛。
她是一個盜賊，不是一個戰士。
她擅長的是潛行，偷竊和逃跑，而不是正面硬剛。
「好吧。」
幾秒鐘後，她似乎做出了決定，攤了攤手，做出了無奈的表情。
「看來，我們的目標確實不衝突。那麼，你們打算怎麼做？直接衝進去跟愛爾蘭佬火拼嗎？
我得提醒你們，我剛才在屋頂上觀察了很久，他們的人數至少在三十個以上。」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蕭恩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夜魔俠。
「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計劃。」
說完，他向前走了兩步，站到了黑貓和夜魔俠的中間。
然後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開口。
「不過嘛，既然我們遇到了，我覺得或許可以合作一下？」
「合作？」
黑貓和夜魔俠異口同聲地反問。
這傢伙，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馬特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
「當然是合作。」蕭恩理所當然地回答。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三人。
「你看，我們的目標並不衝突。我們要救人，你要拿東西。如果我們各干各的，很可能會互相干擾，或者導致行動失敗。但如果我們合作，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我的計劃很簡單。」他清了清嗓子，開始了戰前動員。
「等一下由我負責從正門突入，解決掉一樓的武裝人員，為你們創造一個安全的工作環境。」
他轉向夜魔俠，迅速解釋著。
「馬特，趁著混亂立刻潛入二樓救出人質，順便把該死的炸彈給拆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這應該不難吧？」
最後，他看向黑貓。
「至於你，女士，你在他們的注意力都被我吸引的時候，你可以悄悄地溜進去，拿走你想要的東西。」
「怎麼樣？」他攤開手，語氣誘惑。
「這是三贏的計劃！我負責打架，你負責救人，她負責拿錢。分工明確，各取所需。簡直完美！」
黑貓聽完來了興趣。
這個傢伙不僅實力強，腦子也轉得很快。
而且，夠自信，也夠無恥。
她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夜魔俠沉默了。
他無法接受。
和罪犯合作？還是和菲利希亞·哈代合作？
這違背了他作為義警的原則。
「我拒絕。」他冷冷開口。
「我不會和一個小偷合作。尤其是她。」
「菲利希亞，你又想偷什麼？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小偷？」黑貓聞言，故作誇張地驚呼一聲，一隻手撫著自己的胸口，做出傷心的樣子。
「哦，馬特，你說話可真傷人。罪犯，小偷，你就不能換點新詞嗎？我只是喜歡收藏物品的藝術家而已。」
「別激動，兩位。」蕭恩出來打圓場，他拍了拍夜魔俠的肩膀。
「默多克，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正義感，原則，對吧？我理解。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
他指著倉庫，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最重要的是小女孩的命！如果我們在這裡爭論不休，底下的女孩可能就沒命了！」
「多一個幫手，就多一分把握。有她在，我們行動的成功率至少能提高百分之二十。你確定要為了正義去賭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嗎？」
馬特又又又沉默了。
蕭恩說得對。
現在，不是他堅持原則的時候。
救人，才是第一位的。
這傢伙雖然嘴很毒，但說的話總是讓人無法反駁。
馬特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吧。」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這就對了嘛！」蕭恩轉向黑貓，笑容玩味。
「那麼，美麗的女士，既然我們現在是臨時合作夥伴。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報酬的問題。」
黑貓一愣：「報酬？」
「當然！」蕭恩聳聳肩，語氣隨意。
「我為你創造零風險的盜竊環境，難道不應該收取一點場地費和安保費嗎？我要求不高，你這次收藏品價值的百分之四十。怎麼樣，很公道吧？」
黑貓：……
夜魔俠：……
他們突然覺得還不如自己去做這件事。
百分之四十？他怎麼不去搶？
哦，不對，他現在幹的事比搶劫可來錢快多了。
黑貓縱橫地下世界多年，自詡見多識廣，從華爾街的金融巨鱷到歐洲的世襲貴族，她遇到的人不計其數。
貪婪的人她見得多了，但這麼理直氣壯的，蕭恩絕對是頭一個。
她有那麼一瞬間懷疑，這傢伙是不是金並派來專門噁心人的。
馬特·默多克站在一旁，他沒有說話，但緊皺的眉頭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現在只想儘快結束鬧劇，救出人質，然後離這兩個傢伙越遠越好。
一個是大盜，另一個是比大盜還像劫匪的醫生？
地獄廚房的夜晚，真是越來越魔幻了。
「百分之四十？」黑貓打破了沉默，她沒有生氣，而是上下打量了蕭恩一眼。
她向前款款走了兩步，停在蕭恩面前，距離近到蕭恩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香水味。
「先生，你很有趣。」黑貓語氣慵懶的開口。
「我見過很多想要從我這裡拿報酬的男人，但他們通常會用委婉的方式，比如請我共進晚餐，或者送我一些亮晶晶的東西。」
她伸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輕輕點在蕭恩的胸口，隔著作戰服和裡面的輕甲畫著圈。
「像你這樣直接開口就要走我百分之四十收入的，還是第一個。你就不怕我生氣，用我的鞭子在你臉上留下一道紀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