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肥羊主動送上門
夏雲淑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這算什麼好茶，不過給水裡添個味道，勉強入口而已。」
她倒也沒說假話，一盒68的茶葉，比起奶茶店裡的茶，品質還是差了不少的。
奶茶店用的茶葉原料非常好，而且沖泡時，對溫度和時間都有嚴格的把控。
她讓李紅霞隨意沏出來的茶，也就是能喝的水平。
但她這話，令胡掌柜更加緊張。
不知道是不是茶水太熱，他感覺自己脊背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見胡掌柜半天只說了一句「好茶」，曲通寧齊伯山四人一個比一個著急。
不是來找平川的東家給下馬威，讓她低頭服軟的嗎？
光靠一句「好茶」，能頂個屁用啊！
曲通寧臉色有點不自然，乾咳一聲，暗戳戳催促胡掌柜。
胡掌柜乾脆裝聾作啞，不接收他的信號，甚至還說了句：
「曲掌柜可是嗓子不舒服？正好這茶不錯，你喝一口，潤潤嗓子。」
曲通寧嘴角都快抽筋了，恨不得拍桌子問胡掌柜在搞什麼貓膩。
齊伯山冷哼一聲，乾脆自己上：
「夏老闆，我看你也是個明白人，話我就直說了。
你平川一家賣粽子，也得給我們糧商留條活路吧？」
他剛說話，胡掌柜立即熱切地向夏雲淑介紹：「這位是有餘糧鋪的掌柜齊伯山，齊掌柜。」
夏雲淑面色不改，語氣平淡地說：
「齊掌柜說話好沒有頭腦，倒是叫我聽不懂了。
我賣我的粽子，和你糧鋪有什麼關係。
我又沒有在賣粽子的時候說，吃了我平川的粽子，就不許去有餘糧鋪買糧。」
曲通寧著急接話：「你是沒有說，但你就是這麼幹的。我們的糯米，一斤43文錢，你一個粽子賣4文。
我們趕在端午前弄來的糯米，結果被你半路截胡，都去買你家的粽子了，我們的糯米根本賣不出去，我們還活不活了？」
夏雲淑笑了，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做生意不就是各憑本事嗎？我有辦法賣4文錢的粽子，那是我的能耐。
你們不想想自己問題出在哪裡，反倒來找我的不痛快？」
夏雲淑這話說得毫不客氣，但是沒辦法，她這會兒客氣了，這群人還以為她是個好捏的軟柿子，後面可就不好往下談了。
一時間，廂房裡充滿了火藥味。
坐在下首的左文賓和陳羨之，就是今天這趟的添頭，見這會兒情勢不對，根本不敢搭腔，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胡掌柜。
胡掌柜忙在中間打圓場：
「欸，和氣生財，大家有話好好說嘛。」
夏雲淑眼神瞥向他，「不知道胡掌柜來找我，是想讓我幹什麼呢？」
胡掌柜一個勁笑，卻不開口。
曲通寧冷哼一聲，「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希望平川這粽子的賣法，得改一改。要麼就別賣了，要麼就漲價，起碼8文錢一個才行。」
夏雲淑冷下臉，睨他一眼，「這不是求人的態度。」
胡掌柜抬手按住曲通寧胳膊，「夏老闆勿怪，他這人脾氣急了點，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他按住了手邊的曲通寧，卻按不住對面的齊伯山。
齊伯山兩眼一瞪，「這不是在求你，因為你，我們端午前運來的白米和糯米都壓在手裡了，你必須給我們個說法。」
糯米，還有大米？
這不是她做杏仁露的原材料嗎？
她的杏仁露想賣高價，肯定除了杏仁，其他材料的品質也要好。
她正想著要買糯米和大米呢，就有肥羊送上門了。
這要是都不宰，那她還做什麼生意，直接當大善人得了。
一斤大米就算只壓低1文錢，那8000斤也能便宜8兩銀子。
今天她不把這群肥羊老底掏漏，她就不姓夏！
夏雲淑心中動了心思，臉上卻依然滴水不漏。
「哦？你們做生意，居然一點都不用擔風險？順順噹噹賺了錢算你們的本事，這會兒貨壓在手裡，就怪到別人頭上了？
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生意居然這麼好做了。」
曲通寧也顧不上胡掌柜了，臉上的肉都氣得發抖，「要不是你，我們能賣不出去嗎，你那個粽子，害得我們手裡現在壓了5000斤糯米，8000斤大米。」
夏雲淑：「怎麼著，這批貨想讓我吃下？」
齊伯山咧嘴一笑，「夏老闆若是願意慷慨解囊，那就再好不過。」
「是挺不錯，不過憑什麼？」夏雲淑的眼神在幾人臉上一一掃過，「想讓我吃啞巴虧？你們倒是挺敢想。」
胡掌柜心中一哆嗦，連忙說：
「別別，別呀！夏老闆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夏雲淑哼笑一聲，「這麼點糯米和大米，也值得你們來我這兒叫喚。
這批貨平川可以全部吃下。不過，可不是現在這個價格。」
胡掌柜立馬接話：「夏老闆，這兩天恰逢端午，所以城裡的糧鋪賣的糯米和大米價格都有上浮。
我也不跟你玩虛的，你若是願意將這批貨接過去，那我就報給你一個最低價。
大米一斤20文，糯米一斤43文。」
夏雲淑指尖在桌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幾下，噔噔噔，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他們心上，胡掌柜感覺自己的心跳跟著加重了。
他大口喘著氣，呼吸聲也變得急促。
夏雲淑：「呵，這個價？不如你們多壓一年，留著明年端午再拿出來賣。反正你們已經壓手裡了，壓半年和壓一年又有什麼區別。」
這話聽得幾人心裡直發苦，怎麼會沒區別，陳米要折價的！
曲通寧眉頭狠狠抽動幾下，指甲都攥進了掌心裡。
這批米幾百兩銀子，雖然說不至於將糧鋪直接壓垮，但也夠他們喝一壺的，處理不好，就會傷筋動骨。
畢竟今年新麥下來了，他們還得留著銀子收麥子。
夏雲淑繼續道：「大米一斤16文，糯米一斤35文，拉來，我都吃下。」
這個價格，是她在城裡打聽過的，大米與糯米的成本價。
她的報價，直接壓在這幾個糧鋪掌柜的底線上。
胡掌柜直接點頭，曲通寧齊伯山幾人卻面露難色，以這個價賣出去，他們只能是不賺小賠。
不點頭吧，手裡的現銀被米壓住了。
點頭吧，心裡慪得慌。
今天折騰這一出的意義何在？
她倒也沒說假話，一盒68的茶葉，比起奶茶店裡的茶，品質還是差了不少的。
奶茶店用的茶葉原料非常好，而且沖泡時，對溫度和時間都有嚴格的把控。
她讓李紅霞隨意沏出來的茶，也就是能喝的水平。
但她這話，令胡掌柜更加緊張。
不知道是不是茶水太熱，他感覺自己脊背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見胡掌柜半天只說了一句「好茶」，曲通寧齊伯山四人一個比一個著急。
不是來找平川的東家給下馬威，讓她低頭服軟的嗎？
光靠一句「好茶」，能頂個屁用啊！
曲通寧臉色有點不自然，乾咳一聲，暗戳戳催促胡掌柜。
胡掌柜乾脆裝聾作啞，不接收他的信號，甚至還說了句：
「曲掌柜可是嗓子不舒服？正好這茶不錯，你喝一口，潤潤嗓子。」
曲通寧嘴角都快抽筋了，恨不得拍桌子問胡掌柜在搞什麼貓膩。
齊伯山冷哼一聲，乾脆自己上：
「夏老闆，我看你也是個明白人，話我就直說了。
你平川一家賣粽子，也得給我們糧商留條活路吧？」
他剛說話，胡掌柜立即熱切地向夏雲淑介紹：「這位是有餘糧鋪的掌柜齊伯山，齊掌柜。」
夏雲淑面色不改，語氣平淡地說：
「齊掌柜說話好沒有頭腦，倒是叫我聽不懂了。
我賣我的粽子，和你糧鋪有什麼關係。
我又沒有在賣粽子的時候說，吃了我平川的粽子，就不許去有餘糧鋪買糧。」
曲通寧著急接話：「你是沒有說，但你就是這麼幹的。我們的糯米，一斤43文錢，你一個粽子賣4文。
我們趕在端午前弄來的糯米，結果被你半路截胡，都去買你家的粽子了，我們的糯米根本賣不出去，我們還活不活了？」
夏雲淑笑了，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做生意不就是各憑本事嗎？我有辦法賣4文錢的粽子，那是我的能耐。
你們不想想自己問題出在哪裡，反倒來找我的不痛快？」
夏雲淑這話說得毫不客氣，但是沒辦法，她這會兒客氣了，這群人還以為她是個好捏的軟柿子，後面可就不好往下談了。
一時間，廂房裡充滿了火藥味。
坐在下首的左文賓和陳羨之，就是今天這趟的添頭，見這會兒情勢不對，根本不敢搭腔，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胡掌柜。
胡掌柜忙在中間打圓場：
「欸，和氣生財，大家有話好好說嘛。」
夏雲淑眼神瞥向他，「不知道胡掌柜來找我，是想讓我幹什麼呢？」
胡掌柜一個勁笑，卻不開口。
曲通寧冷哼一聲，「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希望平川這粽子的賣法，得改一改。要麼就別賣了，要麼就漲價，起碼8文錢一個才行。」
夏雲淑冷下臉，睨他一眼，「這不是求人的態度。」
胡掌柜抬手按住曲通寧胳膊，「夏老闆勿怪，他這人脾氣急了點，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他按住了手邊的曲通寧，卻按不住對面的齊伯山。
齊伯山兩眼一瞪，「這不是在求你，因為你，我們端午前運來的白米和糯米都壓在手裡了，你必須給我們個說法。」
糯米，還有大米？
這不是她做杏仁露的原材料嗎？
她的杏仁露想賣高價，肯定除了杏仁，其他材料的品質也要好。
她正想著要買糯米和大米呢，就有肥羊送上門了。
這要是都不宰，那她還做什麼生意，直接當大善人得了。
一斤大米就算只壓低1文錢，那8000斤也能便宜8兩銀子。
今天她不把這群肥羊老底掏漏，她就不姓夏！
夏雲淑心中動了心思，臉上卻依然滴水不漏。
「哦？你們做生意，居然一點都不用擔風險？順順噹噹賺了錢算你們的本事，這會兒貨壓在手裡，就怪到別人頭上了？
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生意居然這麼好做了。」
曲通寧也顧不上胡掌柜了，臉上的肉都氣得發抖，「要不是你，我們能賣不出去嗎，你那個粽子，害得我們手裡現在壓了5000斤糯米，8000斤大米。」
夏雲淑：「怎麼著，這批貨想讓我吃下？」
齊伯山咧嘴一笑，「夏老闆若是願意慷慨解囊，那就再好不過。」
「是挺不錯，不過憑什麼？」夏雲淑的眼神在幾人臉上一一掃過，「想讓我吃啞巴虧？你們倒是挺敢想。」
胡掌柜心中一哆嗦，連忙說：
「別別，別呀！夏老闆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夏雲淑哼笑一聲，「這麼點糯米和大米，也值得你們來我這兒叫喚。
這批貨平川可以全部吃下。不過，可不是現在這個價格。」
胡掌柜立馬接話：「夏老闆，這兩天恰逢端午，所以城裡的糧鋪賣的糯米和大米價格都有上浮。
我也不跟你玩虛的，你若是願意將這批貨接過去，那我就報給你一個最低價。
大米一斤20文，糯米一斤43文。」
夏雲淑指尖在桌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幾下，噔噔噔，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他們心上，胡掌柜感覺自己的心跳跟著加重了。
他大口喘著氣，呼吸聲也變得急促。
夏雲淑：「呵，這個價？不如你們多壓一年，留著明年端午再拿出來賣。反正你們已經壓手裡了，壓半年和壓一年又有什麼區別。」
這話聽得幾人心裡直發苦，怎麼會沒區別，陳米要折價的！
曲通寧眉頭狠狠抽動幾下，指甲都攥進了掌心裡。
這批米幾百兩銀子，雖然說不至於將糧鋪直接壓垮，但也夠他們喝一壺的，處理不好，就會傷筋動骨。
畢竟今年新麥下來了，他們還得留著銀子收麥子。
夏雲淑繼續道：「大米一斤16文，糯米一斤35文，拉來，我都吃下。」
這個價格，是她在城裡打聽過的，大米與糯米的成本價。
她的報價，直接壓在這幾個糧鋪掌柜的底線上。
胡掌柜直接點頭，曲通寧齊伯山幾人卻面露難色，以這個價賣出去，他們只能是不賺小賠。
不點頭吧，手裡的現銀被米壓住了。
點頭吧，心裡慪得慌。
今天折騰這一出的意義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