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遠遠不夠
「無風，不起浪。」一名老者手捋鬍鬚，「陛下身體一直康健，這次生病也著實詭異了些。」
他話音落下，房間內安靜了幾息。
一人才接著道：「還有太醫院那邊，也一直在含糊其辭，一直都在說陛下是得了什麼罕見之症。」
「若真是...那位的手筆，這天下將亂啊！」有人嘆息了一聲。
「幾位，慎言，慎言啊！」那最先開口的老者臉色微變，急忙阻止幾人繼續說下去。
「幾位大人，別忘了咱們各自的身份！我們當務之急，是應該想辦法控制謠言，不讓事態進一步惡化！」
眾人默然不語，眸光閃爍，誰也不清楚他們到底在想些什麼。
作為本次密談的發起人，那最先開口的老者見狀，不由眉頭微蹙，心中暗自著急。
他看向那撫須的老者：「王大人，你先說說吧。」
撫須老者王大人聞言，手上動作微微一頓：「張大人，本官目前也是毫無頭緒，就先讓其他幾位大人發表己見吧。」
最先開口的老者張大人眸光一沉，深深地看了王大人一眼，旋即將視線轉向其他幾人。
「那...幾位大人呢？」
見幾人皆是目光游移，神色異樣，張大人眸底頓時閃過一道冷芒。
他聲音低沉，夾雜著幾分威脅：「各位，難道忘記自己的立場了嗎？
你們以為這樣做，就能置身於外，就能保全餓著自身了嗎？」
張大人聲音陡然拔高：「可別忘了，你們曾經都是堅定的太子黨！
若是太子因此受到了牽連，導致功敗垂成，你們以為自己就不會遭受二皇子的清算了嗎？」
王大人等幾位大臣臉色微微一變。
張大人此言不是沒有道理。
他們身上早就被打上了太子黨的標籤，即便現在想置身事外，那也沒有可能了。
甚至還可能因此而遭兩頭厭惡，里外不是人！
「張大人有何見地？」
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王大人率先說道。
「我等實在愚鈍，倘若張大人早有準備，我等自當盡心為太子殿下排憂解難。」
他話音方落，便有人出言附和。
其餘幾人也紛紛表明自己的態度。
張大人臉色這才有所緩解：「某方才所言，也不是為了逼迫你們表態，只是...」
說到這裡，他重重嘆了口氣，聲音帶著濃濃的擔憂：「這件事倘若不能妥善處理，國將傾覆啊！」
幾位大臣微微一怔。
事情還沒有那麼嚴重吧？
就算最後太子和皇后因此事落敗，可那也不還有二皇子？
即便他們現在與二皇子立場不同，卻也不得不承認二皇子是位不錯的大統人選。
若他能繼位大典，不說比當即陛下做得多好，但也不會有多差！
「張大人，這就有些危言聳聽了吧？」幾人相互看了看，王大人說道。
「危言聳聽？」
張大人冷笑一聲：「幾位難道忘了嗎？那北齊使臣可還在我們大延呢！
倘若太子和二皇子的爭鬥真到了不得不兵戎相見的那一天，幾位以為那狼子野心的北齊真會錯過如此絕佳時機嗎？」
幾位大臣面色巨變。
會嗎？
當然不會！
他們肯定趁機在大延啃下一大塊鮮美的肥肉！
「不僅僅是北齊，南境的大禹，西境的大周，還有周圍那些環伺林立的小國。
他們哪一個不是蠢蠢欲動？！」
張大人聲音並不大，甚至還有些低沉沙啞，可落在王大人等人耳中卻是如同悶雷驟然炸響，震得幾人頭暈目眩。
回神後，想到大延此刻的處境，幾人不禁遍體生寒。
真到了那一刻。
大延可不就是傾覆之危！
「張大人，此間傳聞乃是從市井率先傳出的，本官回去就命人嚴查，一定揪出其源頭！」
「本官手中也有些門路，可以命人深入百姓之中細究來源。」
「本官也有一些見解...」
一念至此，幾人再也不敢藉口推辭。
倒也不是他們有多熱愛大延，實在是不想放棄好不容易打拼下來的祖宗基業，好不容易才攀爬到的位置。
張大人眸底閃爍一絲不屑的冷芒，面上卻是不露分毫：「那幾位就儘快開始行動吧，事態早一步得到控制，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也能早一日洗脫冤屈。」
「是極是極！」
「那本宮就先告退了。」
王大人等幾位大臣聞言，便也不在停留，告退一聲便紛紛離去。
望著幾人離開的背影，張大人眸底陡然閃過一絲精芒。
「來人。」
他抬手招來了管家。
管家來到張大人身前，恭聲問道：「老爺，您有什麼吩咐？」
「你替我走一趟東宮，將此物親手交給太子殿下，若太子殿下詢問起來，就說事情辦妥了即可。」
「是。」
管家領命，接過張大人遞來的玉佩，便快步轉身離去。
親眼看著管家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當中，張大人迅速返回書房，打開了北面的窗戶，同時取出一副字畫站在窗前欣賞起來。
幾名下人自走廊經過，看到張大人的舉動他們也早已見怪不怪。
自他們老爺幾個月前偶然得到一副名人佳作後，便時不時地會這樣拿出來欣賞一番。
直到一名打雜的下人經過，看了張大人一眼後，快步離開返回到下人居住的前院。
在經過一名負責採買的下人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獵物已落入陷阱。」
那負責才買的下人臉上沒有任何異樣，從始至終也都和對方沒有任何眼神交流。
等對方離開後，他拿著需要採買物品的清單，同幾位同伴一同出了府邸。
二皇子府邸。
司南振宏剛才邁入書房，就看到自己書桌上靜靜躺著一幅字畫。
他唇角微微上揚。
「你走一趟長空那裡，告訴他魚兒已上鉤。」
他仿佛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空氣說話。
「是。」
可看似空無一人的書房，卻陡然響起一道低沉的回應。
而司南振宏卻對此毫無意外。
他透過窗戶望向外面的天空，深邃的眼眸中閃過幾縷精芒，以及濃濃的擔憂。
但很快這複雜的情緒就被他迅速斂去。
「若想讓珺安平安無事，僅憑這些流言可還遠遠不夠！」
他話音落下，房間內安靜了幾息。
一人才接著道：「還有太醫院那邊，也一直在含糊其辭，一直都在說陛下是得了什麼罕見之症。」
「若真是...那位的手筆，這天下將亂啊！」有人嘆息了一聲。
「幾位，慎言，慎言啊！」那最先開口的老者臉色微變，急忙阻止幾人繼續說下去。
「幾位大人，別忘了咱們各自的身份！我們當務之急，是應該想辦法控制謠言，不讓事態進一步惡化！」
眾人默然不語，眸光閃爍，誰也不清楚他們到底在想些什麼。
作為本次密談的發起人，那最先開口的老者見狀，不由眉頭微蹙，心中暗自著急。
他看向那撫須的老者：「王大人，你先說說吧。」
撫須老者王大人聞言，手上動作微微一頓：「張大人，本官目前也是毫無頭緒，就先讓其他幾位大人發表己見吧。」
最先開口的老者張大人眸光一沉，深深地看了王大人一眼，旋即將視線轉向其他幾人。
「那...幾位大人呢？」
見幾人皆是目光游移，神色異樣，張大人眸底頓時閃過一道冷芒。
他聲音低沉，夾雜著幾分威脅：「各位，難道忘記自己的立場了嗎？
你們以為這樣做，就能置身於外，就能保全餓著自身了嗎？」
張大人聲音陡然拔高：「可別忘了，你們曾經都是堅定的太子黨！
若是太子因此受到了牽連，導致功敗垂成，你們以為自己就不會遭受二皇子的清算了嗎？」
王大人等幾位大臣臉色微微一變。
張大人此言不是沒有道理。
他們身上早就被打上了太子黨的標籤，即便現在想置身事外，那也沒有可能了。
甚至還可能因此而遭兩頭厭惡，里外不是人！
「張大人有何見地？」
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王大人率先說道。
「我等實在愚鈍，倘若張大人早有準備，我等自當盡心為太子殿下排憂解難。」
他話音方落，便有人出言附和。
其餘幾人也紛紛表明自己的態度。
張大人臉色這才有所緩解：「某方才所言，也不是為了逼迫你們表態，只是...」
說到這裡，他重重嘆了口氣，聲音帶著濃濃的擔憂：「這件事倘若不能妥善處理，國將傾覆啊！」
幾位大臣微微一怔。
事情還沒有那麼嚴重吧？
就算最後太子和皇后因此事落敗，可那也不還有二皇子？
即便他們現在與二皇子立場不同，卻也不得不承認二皇子是位不錯的大統人選。
若他能繼位大典，不說比當即陛下做得多好，但也不會有多差！
「張大人，這就有些危言聳聽了吧？」幾人相互看了看，王大人說道。
「危言聳聽？」
張大人冷笑一聲：「幾位難道忘了嗎？那北齊使臣可還在我們大延呢！
倘若太子和二皇子的爭鬥真到了不得不兵戎相見的那一天，幾位以為那狼子野心的北齊真會錯過如此絕佳時機嗎？」
幾位大臣面色巨變。
會嗎？
當然不會！
他們肯定趁機在大延啃下一大塊鮮美的肥肉！
「不僅僅是北齊，南境的大禹，西境的大周，還有周圍那些環伺林立的小國。
他們哪一個不是蠢蠢欲動？！」
張大人聲音並不大，甚至還有些低沉沙啞，可落在王大人等人耳中卻是如同悶雷驟然炸響，震得幾人頭暈目眩。
回神後，想到大延此刻的處境，幾人不禁遍體生寒。
真到了那一刻。
大延可不就是傾覆之危！
「張大人，此間傳聞乃是從市井率先傳出的，本官回去就命人嚴查，一定揪出其源頭！」
「本官手中也有些門路，可以命人深入百姓之中細究來源。」
「本官也有一些見解...」
一念至此，幾人再也不敢藉口推辭。
倒也不是他們有多熱愛大延，實在是不想放棄好不容易打拼下來的祖宗基業，好不容易才攀爬到的位置。
張大人眸底閃爍一絲不屑的冷芒，面上卻是不露分毫：「那幾位就儘快開始行動吧，事態早一步得到控制，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也能早一日洗脫冤屈。」
「是極是極！」
「那本宮就先告退了。」
王大人等幾位大臣聞言，便也不在停留，告退一聲便紛紛離去。
望著幾人離開的背影，張大人眸底陡然閃過一絲精芒。
「來人。」
他抬手招來了管家。
管家來到張大人身前，恭聲問道：「老爺，您有什麼吩咐？」
「你替我走一趟東宮，將此物親手交給太子殿下，若太子殿下詢問起來，就說事情辦妥了即可。」
「是。」
管家領命，接過張大人遞來的玉佩，便快步轉身離去。
親眼看著管家的背影消失在視線當中，張大人迅速返回書房，打開了北面的窗戶，同時取出一副字畫站在窗前欣賞起來。
幾名下人自走廊經過，看到張大人的舉動他們也早已見怪不怪。
自他們老爺幾個月前偶然得到一副名人佳作後，便時不時地會這樣拿出來欣賞一番。
直到一名打雜的下人經過，看了張大人一眼後，快步離開返回到下人居住的前院。
在經過一名負責採買的下人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獵物已落入陷阱。」
那負責才買的下人臉上沒有任何異樣，從始至終也都和對方沒有任何眼神交流。
等對方離開後，他拿著需要採買物品的清單，同幾位同伴一同出了府邸。
二皇子府邸。
司南振宏剛才邁入書房，就看到自己書桌上靜靜躺著一幅字畫。
他唇角微微上揚。
「你走一趟長空那裡，告訴他魚兒已上鉤。」
他仿佛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空氣說話。
「是。」
可看似空無一人的書房，卻陡然響起一道低沉的回應。
而司南振宏卻對此毫無意外。
他透過窗戶望向外面的天空，深邃的眼眸中閃過幾縷精芒，以及濃濃的擔憂。
但很快這複雜的情緒就被他迅速斂去。
「若想讓珺安平安無事，僅憑這些流言可還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