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三巨頭末路
博納影業集團總部
總裁辦公室里，於東正意氣風發地和幾個高管開著視頻會議，規劃著名公司來年的電影項目布局
作為國內民營電影公司的五大巨頭之一，博納在主旋律商業大片領域一直獨占鰲頭，這幾年更是賺得盆滿缽滿
於東本人，也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發行員，一躍成為了跺跺腳就能讓整個電影圈抖三抖的資本大佬。
「《湄公河行動》這個項目，必須給我盯緊了！這是我們明年的重頭戲，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於東對著屏幕里的下屬，語氣強勢不容置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他的首席秘書臉色有些古怪地走了進來，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張啟明？」
於東眉頭一挑，揮手讓視頻會議暫停：「他來幹什麼？」
對於這個名字，他當然不陌生
企鵝娛樂的掌舵人，墨雲麾下的頭號大將
難道是為春晚那件事來的？
於東心裡冷笑一聲
跟王家兄弟一樣，他也認為自己在這件事裡扮演的角色天衣無縫，墨雲就算手眼通天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讓他進來」
於東身體向後一靠雙手交叉放在腹部，擺出了一副從容不迫的姿態
他倒要看看，這位企鵝的CEO能玩出什麼花樣
張啟明的出現和在華誼時如出一轍
沒有寒暄，沒有廢話，甚至連眼神的交流都欠奉
他只是機械地重複著同樣的動作——走進辦公室，將一個一模一樣的牛皮紙文件夾放在於東的桌上，然後用毫無波動的語調，傳達了墨雲的邀請
「我們墨董讓我把這個交給於總」
「他讓我轉告您，三天之內，他想在烏魯木齊見到您」
「告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仿佛經過了無數次演練
於東被這番操作弄得有些發懵，他看著張啟明決然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文件夾，一種荒謬感油然而生
這就完了？
他皺著眉，狐疑地拿起了文件夾
當他抽出裡面的文件，目光掃過第一行標題時，他臉上那份大佬專屬的從容和鎮定，瞬間土崩瓦解
那是一份關於博納影業旗下數家影院，長期以來偷漏瞞報票房收入的詳細報告
哪家影院，哪個場次，哪部電影，原始的售票系統數據，上報給專資辦的數據，以及兩者之間巨大的差額，都用表格的形式一筆一筆清晰地羅列了出來
其詳盡程度，甚至比他自己公司的財務報表還要精確！
偷票房，這是國內電影行業內一個公開的秘密，是所有院線和發行公司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大家都在做，但誰也不敢拿到檯面上說
因為一旦被查實，輕則面臨巨額罰款和停業整頓，重則……負責人就要進去吃牢飯了！
於東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一頁一頁地往下翻
後面還有更猛的料！
公司在海外註冊離岸公司，利用合拍片的名義進行資本外流的帳目流水！
為了獲得某些項目的發行權，向相關部門人員進行利益輸送的證據鏈！
甚至還有他個人通過代持，違規炒作自家公司股票的交易記錄！
每一條，都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噗通！」
於東隨手抓起桌上的杯子想要喝口水壓壓驚，卻因為手抖得太厲害杯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椅子上，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浸濕了昂貴的定製襯衫領口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終於明白，這根本不是商業競爭，也不是江湖恩怨
這是一場降維打擊！
墨雲，那個年輕人，根本沒打算跟他們在一個棋盤上玩。
他直接掀了桌子，然後用一把槍頂在了他們所有人的腦門上
「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私人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將於東從無邊的恐懼中驚醒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光線傳媒的王田
於東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按下了免提鍵
電話那頭，傳來王田帶著明顯顫音和驚惶的聲音：「老於！你……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於東的聲音沙啞乾澀
「華誼的王中軍也給我打電話了，他那邊……也一樣」
王田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我們……這是捅了天了……」
於東閉上眼睛，臉上滿是苦澀
何止是捅了天
他們是妄圖去挑釁神明，結果被神明隨手一指，打入了無間地獄
……
京城一家不對外開放的頂級私人會所里
煙霧繚繞
王中軍、於東、王田，這三位平日裡在任何場合出現，都是前呼後擁、眾星捧月的影視圈頂級大佬，此刻卻像三隻鬥敗了的公雞蔫頭耷腦地坐在沙發上誰也不說話
他們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三個一模一樣的牛皮紙文件夾
那是三份催命符
沉默了許久，還是年紀最長的王中軍先開了口，聲音里滿是滄桑和疲憊
「都說說吧，有什麼想法？」
「想法？」
王田苦笑一聲，他比王中軍和於東都要年輕，此刻卻顯得最為憔悴：
「我們現在還有資格有想法嗎？人家把刀都架在我們脖子上了，我們除了引頸就戮還能幹什麼？」
於東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的煙圈都帶著一股頹敗的氣息：「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些東西……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各自公司最核心的機密，他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我們三家都給扒了個底朝天的？」
這個問題，也是王中軍百思不得其解的
「別想了」
王中軍擺了擺手：「再想也想不明白，我們現在要考慮的，不是他怎麼做到的，而是我們該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
王中磊在一旁忍不住插嘴，語氣裡帶著不甘和憤恨：「就這麼任他宰割？我們三家加起來，也是半個娛樂圈的江山，就這麼慫了？」
「閉嘴！」
王中軍瞪了他一眼：「你以為這是菜市場討價還價嗎？這是生死存亡！」
他看向於東和王田，一字一句地說道：「墨雲給了我們三天時間，讓我們去烏魯木齊見他，這趟渾水我們是必須得去蹚了」
於東掐滅了雪茄沉聲道：「去了，然後呢？任由他羞辱？還是跪地求饒？」
「不然呢？」
王中軍反問：「難道真等著他把這些東西捅到上面去？
到時候，我們三個誰都跑不了，公司倒閉是小，下半輩子在牢里過，你們願意？」
一句話，讓於東和王田都沉默了
是啊，跟身家性命比起來，所謂的尊嚴、面子，又算得了什麼？
「我同意老王說的」
王田長嘆一口氣：「事到如今，我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這次去烏魯木齊，不管他提出什麼條件，哪怕是讓我們把公司拱手相讓，只要能保住命，保住自由，我們就得認」
於東的臉上肌肉抽動了幾下，最終還是頹然地點了點頭：
「沒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人沒事，以後總還有機會」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心裡清楚，經此一役，他們所謂的影視巨頭時代恐怕是要徹底落幕了
未來，整個華夏娛樂圈，都將只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墨雲的聲音
王中軍見兩人都達成了共識，便站起身來
「那就這麼定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
「我馬上安排私人飛機，我們三個一起去」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壯士斷腕般的決絕
這趟從京城飛往烏魯-木齊的航班，註定不會是一次輕鬆的旅程
它更像是一趟懺悔之旅，一趟通往未知命運的審判之旅
這三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影視大佬，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作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他們即將飛向的，不是一座城市，而是一個年輕人的意志所籠罩的領域
在那裡，他們將要面對的，是他們職業生涯中，最嚴峻，也最屈辱的一次審判
總裁辦公室里，於東正意氣風發地和幾個高管開著視頻會議，規劃著名公司來年的電影項目布局
作為國內民營電影公司的五大巨頭之一，博納在主旋律商業大片領域一直獨占鰲頭，這幾年更是賺得盆滿缽滿
於東本人，也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發行員，一躍成為了跺跺腳就能讓整個電影圈抖三抖的資本大佬。
「《湄公河行動》這個項目，必須給我盯緊了！這是我們明年的重頭戲，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於東對著屏幕里的下屬，語氣強勢不容置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他的首席秘書臉色有些古怪地走了進來，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張啟明？」
於東眉頭一挑，揮手讓視頻會議暫停：「他來幹什麼？」
對於這個名字，他當然不陌生
企鵝娛樂的掌舵人，墨雲麾下的頭號大將
難道是為春晚那件事來的？
於東心裡冷笑一聲
跟王家兄弟一樣，他也認為自己在這件事裡扮演的角色天衣無縫，墨雲就算手眼通天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讓他進來」
於東身體向後一靠雙手交叉放在腹部，擺出了一副從容不迫的姿態
他倒要看看，這位企鵝的CEO能玩出什麼花樣
張啟明的出現和在華誼時如出一轍
沒有寒暄，沒有廢話，甚至連眼神的交流都欠奉
他只是機械地重複著同樣的動作——走進辦公室，將一個一模一樣的牛皮紙文件夾放在於東的桌上，然後用毫無波動的語調，傳達了墨雲的邀請
「我們墨董讓我把這個交給於總」
「他讓我轉告您，三天之內，他想在烏魯木齊見到您」
「告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仿佛經過了無數次演練
於東被這番操作弄得有些發懵，他看著張啟明決然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文件夾，一種荒謬感油然而生
這就完了？
他皺著眉，狐疑地拿起了文件夾
當他抽出裡面的文件，目光掃過第一行標題時，他臉上那份大佬專屬的從容和鎮定，瞬間土崩瓦解
那是一份關於博納影業旗下數家影院，長期以來偷漏瞞報票房收入的詳細報告
哪家影院，哪個場次，哪部電影，原始的售票系統數據，上報給專資辦的數據，以及兩者之間巨大的差額，都用表格的形式一筆一筆清晰地羅列了出來
其詳盡程度，甚至比他自己公司的財務報表還要精確！
偷票房，這是國內電影行業內一個公開的秘密，是所有院線和發行公司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大家都在做，但誰也不敢拿到檯面上說
因為一旦被查實，輕則面臨巨額罰款和停業整頓，重則……負責人就要進去吃牢飯了！
於東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他一頁一頁地往下翻
後面還有更猛的料！
公司在海外註冊離岸公司，利用合拍片的名義進行資本外流的帳目流水！
為了獲得某些項目的發行權，向相關部門人員進行利益輸送的證據鏈！
甚至還有他個人通過代持，違規炒作自家公司股票的交易記錄！
每一條，都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噗通！」
於東隨手抓起桌上的杯子想要喝口水壓壓驚，卻因為手抖得太厲害杯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椅子上，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浸濕了昂貴的定製襯衫領口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終於明白，這根本不是商業競爭，也不是江湖恩怨
這是一場降維打擊！
墨雲，那個年輕人，根本沒打算跟他們在一個棋盤上玩。
他直接掀了桌子，然後用一把槍頂在了他們所有人的腦門上
「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私人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將於東從無邊的恐懼中驚醒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光線傳媒的王田
於東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按下了免提鍵
電話那頭，傳來王田帶著明顯顫音和驚惶的聲音：「老於！你……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於東的聲音沙啞乾澀
「華誼的王中軍也給我打電話了，他那邊……也一樣」
王田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我們……這是捅了天了……」
於東閉上眼睛，臉上滿是苦澀
何止是捅了天
他們是妄圖去挑釁神明，結果被神明隨手一指，打入了無間地獄
……
京城一家不對外開放的頂級私人會所里
煙霧繚繞
王中軍、於東、王田，這三位平日裡在任何場合出現，都是前呼後擁、眾星捧月的影視圈頂級大佬，此刻卻像三隻鬥敗了的公雞蔫頭耷腦地坐在沙發上誰也不說話
他們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三個一模一樣的牛皮紙文件夾
那是三份催命符
沉默了許久，還是年紀最長的王中軍先開了口，聲音里滿是滄桑和疲憊
「都說說吧，有什麼想法？」
「想法？」
王田苦笑一聲，他比王中軍和於東都要年輕，此刻卻顯得最為憔悴：
「我們現在還有資格有想法嗎？人家把刀都架在我們脖子上了，我們除了引頸就戮還能幹什麼？」
於東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的煙圈都帶著一股頹敗的氣息：「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些東西……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各自公司最核心的機密，他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我們三家都給扒了個底朝天的？」
這個問題，也是王中軍百思不得其解的
「別想了」
王中軍擺了擺手：「再想也想不明白，我們現在要考慮的，不是他怎麼做到的，而是我們該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
王中磊在一旁忍不住插嘴，語氣裡帶著不甘和憤恨：「就這麼任他宰割？我們三家加起來，也是半個娛樂圈的江山，就這麼慫了？」
「閉嘴！」
王中軍瞪了他一眼：「你以為這是菜市場討價還價嗎？這是生死存亡！」
他看向於東和王田，一字一句地說道：「墨雲給了我們三天時間，讓我們去烏魯木齊見他，這趟渾水我們是必須得去蹚了」
於東掐滅了雪茄沉聲道：「去了，然後呢？任由他羞辱？還是跪地求饒？」
「不然呢？」
王中軍反問：「難道真等著他把這些東西捅到上面去？
到時候，我們三個誰都跑不了，公司倒閉是小，下半輩子在牢里過，你們願意？」
一句話，讓於東和王田都沉默了
是啊，跟身家性命比起來，所謂的尊嚴、面子，又算得了什麼？
「我同意老王說的」
王田長嘆一口氣：「事到如今，我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這次去烏魯木齊，不管他提出什麼條件，哪怕是讓我們把公司拱手相讓，只要能保住命，保住自由，我們就得認」
於東的臉上肌肉抽動了幾下，最終還是頹然地點了點頭：
「沒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人沒事，以後總還有機會」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心裡清楚，經此一役，他們所謂的影視巨頭時代恐怕是要徹底落幕了
未來，整個華夏娛樂圈，都將只有一個聲音
那就是墨雲的聲音
王中軍見兩人都達成了共識，便站起身來
「那就這麼定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
「我馬上安排私人飛機，我們三個一起去」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壯士斷腕般的決絕
這趟從京城飛往烏魯-木齊的航班，註定不會是一次輕鬆的旅程
它更像是一趟懺悔之旅，一趟通往未知命運的審判之旅
這三位曾經叱吒風雲的影視大佬，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作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他們即將飛向的，不是一座城市，而是一個年輕人的意志所籠罩的領域
在那裡，他們將要面對的，是他們職業生涯中，最嚴峻，也最屈辱的一次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