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沒有線索了
從工作室出來，外面的太陽毒辣，撐著傘也能感受到熱騰騰的氣。
熱氣往身上攀，沉挽的心卻冷如寒冬。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些話能從梁檸口中說出來。
扯了扯嘴角，笑得苦澀又難看。
沉挽揉揉臉，強打起精神，走到路邊，上了一輛計程車。
蒂月公司。
前台。
「你好，我想找一下陳海寧老師。」
沉挽臉上掛起溫和的笑，「我叫沉挽，預約過了，陳老師讓我今天來找他。」
前台人員查了一下記錄，有些疑惑抬頭。
「抱歉，記錄里沒有你的預約信息，你確定跟陳寧海老師約好了嗎？」
蒂月跟tR抄襲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有關這位主人公設計師的傳言也傳開。
作為蒂月的前台，怎麼會沒聽說過。
這幾天總是在蒂月和tR之間來回跑，幾個前台工作人員都認識她了。
沉挽沒有錯過前台審視和同情的目光。
她只是笑笑，也只能笑笑。
「好，我再問問。」
沉挽走到一旁，拿起手機給陳海寧打電話。
「喂，陳老師，我是沉挽，之前你說那個……」
還沒等她說完，對面歉意的話就從聽筒傳出。
「哦哦哦，是沉挽啊，哎呀，你瞧我這記性，我給忘了。」
「真是不巧，我這個月在外省出差，我到時候再看看吧……」
「陸老師，我們不是說好……」
電話里傳出嘈雜的聲音，不到一會對面就掛了。
明明說好的……
沉挽攥緊手機，如鯁在喉。
好不容易加上的聯繫方式，現在什麼也不是。
「小姐……」
前台看著沉挽臉色不太好，出聲詢問，「你還好嗎？」
「沒事，謝謝。」
沉挽搖搖頭，微垂頭抬眸間，就將剛剛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她並不是個會在他人面前輕易流露情緒的人。
她還不能就這樣放棄。
可……一個月。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沉挽煩躁扯下髮簪，抓了抓頭髮，讓散落的髮絲擋住自己略顯狼狽的臉。
她這才敢顯露半分不安。
為什麼總是這樣……
她有點想哭。
「挽挽？」
熟悉的溫潤嗓音在身後傳來，沉挽愣了片刻，胡亂擦了下眼角轉過身。
只見一個身姿修長，西裝筆挺的男人面帶微笑朝這邊找來。
「哥？」
沉挽迎了上去，「你來這做什麼？」
沉修齊邁開長腿走過來，溫柔揉了揉她的腦袋，彎下腰與她平視。
「怎麼來這裡？」
大哥沉修齊是不一樣的，是沉家唯一一個會關心她的人。
在親近的人說出那句關心的話語，沉挽剛壓下去的情緒又有冒頭的徵兆。
她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試圖自我化解心裡那點苦悶。
「還想瞞哥哥？」
沉修齊不知道自家妹妹遇到了什麼事，但知道沉挽是個所有事情都會硬抗的人。
他屈指輕颳了下她的鼻尖，語氣溫柔，帶著誘哄。
「還騙哥哥，眼睛都要掉小珍珠了。」
沉修齊生著一雙桃花眼，很會說話的一雙眼睛，噙著笑意就像盛著星光。
沉挽差點繃不住就哭了，幸好她咬緊牙，沒有哭出聲。
她笑著搖搖頭，緩了會才道：「我就是想來找個人，哥哥你怎麼在這？」
她不想讓沉修齊擔心，趕緊轉移話題。
剛才沉修齊是從裡面走出來的，難道他跟蒂月的人認識？
沉修齊見她憋著不說，無奈搖搖頭，見她好奇，出生解釋。
「哦，就來看看，蒂月是我們剛收購的公司。」
「說來也巧，我在一個設計稿上，竟然看到你的風格。」
沉修齊用著玩笑的語氣說著，沉挽卻聽得認真，剛沉下去的心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哥，你是說，蒂月是我們沉家的？」
沉修齊眉頭輕挑，瞧著沉挽亮起的眼睛，毫不猶豫地回答。
「當然。」
「那哥哥你能給我個小特權嗎？」
沉挽眼裡帶著希翼，激動地直接抓住了他的衣角。
這樣她就有機會直接查到到底是誰做的了。
「嗯……」
沉修齊盯著她的手，輕輕一笑，「很難拒絕。」
「不過，哥哥還有事要忙。」
沉修齊招招手，他的助理就走了過來，微微頷首示意，「沉小姐。」
「這位是陳助，有什麼事你都可以找他。」
沉修齊介紹著，沉挽點點頭，心下瞭然。
「聽爸媽說，明晚你要回來吃飯？」
他話鋒一轉，讓沉挽有些猝不及防。
她這些天都在忙抄襲的事情，差點忘了這事。
她都還沒回復去不去，她爸媽就已經直接跟哥哥說她是回去的。
「我……」
沉挽遲疑了，在對上他期望的眼神，拒絕的話拐了彎，「嗯，回去。」
「那到時候見，哥哥還有事先走了。」
沉修齊最後揉了下她腦袋，跟陳助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沉小姐，這邊請。」
陳助微微側身，做出引導的手勢。
「嗯，你把最近那個網絡設計大賽的獲獎人員名單給我一份。」
現在有哥哥的撐腰，沉挽行事也方便了許多。
她直接跟著陳助走到辦公室，不到一會，陳助就將材料送到她面前。
沉挽接過材料，快速翻閱，直接翻到那個項目獲獎者信息欄。
獲獎者署名：陳浩。
不是梁檸……
沉挽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悲。
「這些信息都是參賽者真實的信息嗎？」
陳助上前解釋。
「是的，獲獎後需要獲獎者真實信息才能領獎，參賽前也需要實名才可以報名。」
陳浩……
工作室里甚至沒有一個人叫這個名字。
線索又斷了。
沉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蒂月出來的，回到廷灣別墅天已經快黑了。
距離她跟傅贏舟吵架後，已經快一個星期。
他也搬到了客臥，她也快一個星期沒有見過他。
青鳥她是不會再待下去，但她不能這樣不清不白走。
如果抄襲的印記烙在身上，她一輩子都無法洗清。
不管到哪，都不會有人錄用一個抄襲者。
怎麼辦……
但她現在是沒有一點思緒，難道就只能幹等工作室那邊的調查結果嗎？
可這麼久過去了，一點進度都沒有，像是打算冷處理她的事情。
明天周六，她還要回沉家吃飯。
沉挽糾結一番後後，還是決定自己回去，不打算跟傅贏舟說這件事。
……
傅氏總公司。
高層辦公室。
「傅總，今天沉小姐又去了蒂月。」
周強如實匯報，「不過這次她遇到了沉修齊，沒有吃閉門羹。」
「嗯。」
傅贏舟修長的指節快速翻著手裡調查的資料，「查查陳浩背後的人。」
「等等……別讓夫人知道。」
「好。」
周強應聲離開。
傅贏舟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夜色中的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眼神冷淡，卻暗藏著無法言說的落寞。
沉默許久。
「……你甚至不願告訴我。」
熱氣往身上攀，沉挽的心卻冷如寒冬。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些話能從梁檸口中說出來。
扯了扯嘴角，笑得苦澀又難看。
沉挽揉揉臉，強打起精神，走到路邊，上了一輛計程車。
蒂月公司。
前台。
「你好，我想找一下陳海寧老師。」
沉挽臉上掛起溫和的笑，「我叫沉挽，預約過了，陳老師讓我今天來找他。」
前台人員查了一下記錄，有些疑惑抬頭。
「抱歉，記錄里沒有你的預約信息，你確定跟陳寧海老師約好了嗎？」
蒂月跟tR抄襲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有關這位主人公設計師的傳言也傳開。
作為蒂月的前台，怎麼會沒聽說過。
這幾天總是在蒂月和tR之間來回跑，幾個前台工作人員都認識她了。
沉挽沒有錯過前台審視和同情的目光。
她只是笑笑，也只能笑笑。
「好，我再問問。」
沉挽走到一旁，拿起手機給陳海寧打電話。
「喂，陳老師，我是沉挽，之前你說那個……」
還沒等她說完，對面歉意的話就從聽筒傳出。
「哦哦哦，是沉挽啊，哎呀，你瞧我這記性，我給忘了。」
「真是不巧，我這個月在外省出差，我到時候再看看吧……」
「陸老師，我們不是說好……」
電話里傳出嘈雜的聲音，不到一會對面就掛了。
明明說好的……
沉挽攥緊手機，如鯁在喉。
好不容易加上的聯繫方式，現在什麼也不是。
「小姐……」
前台看著沉挽臉色不太好，出聲詢問，「你還好嗎？」
「沒事，謝謝。」
沉挽搖搖頭，微垂頭抬眸間，就將剛剛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她並不是個會在他人面前輕易流露情緒的人。
她還不能就這樣放棄。
可……一個月。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沉挽煩躁扯下髮簪，抓了抓頭髮，讓散落的髮絲擋住自己略顯狼狽的臉。
她這才敢顯露半分不安。
為什麼總是這樣……
她有點想哭。
「挽挽？」
熟悉的溫潤嗓音在身後傳來，沉挽愣了片刻，胡亂擦了下眼角轉過身。
只見一個身姿修長，西裝筆挺的男人面帶微笑朝這邊找來。
「哥？」
沉挽迎了上去，「你來這做什麼？」
沉修齊邁開長腿走過來，溫柔揉了揉她的腦袋，彎下腰與她平視。
「怎麼來這裡？」
大哥沉修齊是不一樣的，是沉家唯一一個會關心她的人。
在親近的人說出那句關心的話語，沉挽剛壓下去的情緒又有冒頭的徵兆。
她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試圖自我化解心裡那點苦悶。
「還想瞞哥哥？」
沉修齊不知道自家妹妹遇到了什麼事，但知道沉挽是個所有事情都會硬抗的人。
他屈指輕颳了下她的鼻尖，語氣溫柔，帶著誘哄。
「還騙哥哥，眼睛都要掉小珍珠了。」
沉修齊生著一雙桃花眼，很會說話的一雙眼睛，噙著笑意就像盛著星光。
沉挽差點繃不住就哭了，幸好她咬緊牙，沒有哭出聲。
她笑著搖搖頭，緩了會才道：「我就是想來找個人，哥哥你怎麼在這？」
她不想讓沉修齊擔心，趕緊轉移話題。
剛才沉修齊是從裡面走出來的，難道他跟蒂月的人認識？
沉修齊見她憋著不說，無奈搖搖頭，見她好奇，出生解釋。
「哦，就來看看，蒂月是我們剛收購的公司。」
「說來也巧，我在一個設計稿上，竟然看到你的風格。」
沉修齊用著玩笑的語氣說著，沉挽卻聽得認真，剛沉下去的心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哥，你是說，蒂月是我們沉家的？」
沉修齊眉頭輕挑，瞧著沉挽亮起的眼睛，毫不猶豫地回答。
「當然。」
「那哥哥你能給我個小特權嗎？」
沉挽眼裡帶著希翼，激動地直接抓住了他的衣角。
這樣她就有機會直接查到到底是誰做的了。
「嗯……」
沉修齊盯著她的手，輕輕一笑，「很難拒絕。」
「不過，哥哥還有事要忙。」
沉修齊招招手，他的助理就走了過來，微微頷首示意，「沉小姐。」
「這位是陳助，有什麼事你都可以找他。」
沉修齊介紹著，沉挽點點頭，心下瞭然。
「聽爸媽說，明晚你要回來吃飯？」
他話鋒一轉，讓沉挽有些猝不及防。
她這些天都在忙抄襲的事情，差點忘了這事。
她都還沒回復去不去，她爸媽就已經直接跟哥哥說她是回去的。
「我……」
沉挽遲疑了，在對上他期望的眼神，拒絕的話拐了彎，「嗯，回去。」
「那到時候見，哥哥還有事先走了。」
沉修齊最後揉了下她腦袋，跟陳助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沉小姐，這邊請。」
陳助微微側身，做出引導的手勢。
「嗯，你把最近那個網絡設計大賽的獲獎人員名單給我一份。」
現在有哥哥的撐腰，沉挽行事也方便了許多。
她直接跟著陳助走到辦公室，不到一會，陳助就將材料送到她面前。
沉挽接過材料，快速翻閱，直接翻到那個項目獲獎者信息欄。
獲獎者署名：陳浩。
不是梁檸……
沉挽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悲。
「這些信息都是參賽者真實的信息嗎？」
陳助上前解釋。
「是的，獲獎後需要獲獎者真實信息才能領獎，參賽前也需要實名才可以報名。」
陳浩……
工作室里甚至沒有一個人叫這個名字。
線索又斷了。
沉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蒂月出來的，回到廷灣別墅天已經快黑了。
距離她跟傅贏舟吵架後，已經快一個星期。
他也搬到了客臥，她也快一個星期沒有見過他。
青鳥她是不會再待下去，但她不能這樣不清不白走。
如果抄襲的印記烙在身上，她一輩子都無法洗清。
不管到哪，都不會有人錄用一個抄襲者。
怎麼辦……
但她現在是沒有一點思緒，難道就只能幹等工作室那邊的調查結果嗎？
可這麼久過去了，一點進度都沒有，像是打算冷處理她的事情。
明天周六，她還要回沉家吃飯。
沉挽糾結一番後後，還是決定自己回去，不打算跟傅贏舟說這件事。
……
傅氏總公司。
高層辦公室。
「傅總，今天沉小姐又去了蒂月。」
周強如實匯報，「不過這次她遇到了沉修齊，沒有吃閉門羹。」
「嗯。」
傅贏舟修長的指節快速翻著手裡調查的資料，「查查陳浩背後的人。」
「等等……別讓夫人知道。」
「好。」
周強應聲離開。
傅贏舟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夜色中的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眼神冷淡，卻暗藏著無法言說的落寞。
沉默許久。
「……你甚至不願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