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見面
山中市軍區醫院裡，胡招娣正忐忑不安地等待著溫婉的回覆。
突然，病房門被推開，兩個面生的醫生走了進來。
「胡招娣同志，根據你的病情，我們需要給你轉院治療。」為首的那個醫生語氣平靜，眼神卻冰冷。
胡招娣心裡一驚：「轉院？轉去哪裡？我的主治醫生知道嗎？」
「這是上級的安排。」醫生不由分說地示意身後的護士上前，「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胡招娣看著那兩個護士面無表情地靠近，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這絕不是正常的轉院程序！
「等等！我要見溫婉！我有重要情況要向組織匯報！」她大聲喊道，試圖引起門外守衛的注意。
然而門外靜悄悄的，原本應該守在那裡的戰士不見了蹤影。
胡招娣的心沉到了谷底。
趙衛東要對她下手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病房門被猛地撞開，林成帶著幾名戰士沖了進來。
「住手！」林成舉槍對準那兩個醫生，「你們是什麼人？」
那兩個醫生見狀，互相對視一眼，突然從白大褂下掏出匕首，直撲胡招娣！
「保護人犯！」林成大喝一聲，與戰士們迅速上前制服了那兩個殺手。
胡招娣嚇得癱軟在病床上，渾身發抖。
她差一點就死了！
**
滬市這邊，溫婉接到林成的匯報，長舒一口氣。
「幸好他們及時趕到，否則胡招娣就沒了。」趙科長也鬆了口氣。
溫婉卻皺起眉頭：「趙衛東接連失手，一定會狗急跳牆。我們必須儘快拿到胡招娣的口供，否則夜長夢多。」
「我立刻安排審訊專家前往山中市。」趙科長說。
「不，」溫婉站起身，「我要親自去一趟。只有我知道該怎麼撬開胡招娣的嘴。」
趙科長有些猶豫：「太危險了，趙衛東現在一定在想辦法對付你。」
「正因為危險，我才更要去。」溫婉眼神堅定，「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在溫婉的堅持下，趙科長最終同意了她的請求，但堅持要派便衣警察隨行保護。
前往山中市的火車上，溫婉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心中五味雜陳。
她想起了母親模糊的身影，想起了爺爺蒼老的面容，想起了陸祁川堅毅的眼神。
這一路走來，她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成長為能夠獨當一面的戰士。
而這一切，都是被胡招娣和趙衛東這些人逼出來的。
「你一定要小心。」昨晚陸祁川在電話里的叮囑猶在耳邊，「趙衛東在省里的關係網很深，你此去山中市，很可能會遇到更多阻力。」
溫婉握緊了拳頭。
無論前路多麼艱險，她都要揭開這個困擾溫家多年的謎團！
**
火車在傍晚時分抵達山中市。
站台上人流稀疏，昏黃的燈光在暮色中搖曳。
溫婉在兩名便衣警察的護衛下走下火車，立刻感受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
站台上有幾個看似普通旅客的人，目光卻總是不經意地掃過她。
「有眼線。」隨行的老陳警官低聲道，他是趙科長特意指派的老公安，經驗豐富。
溫婉不動聲色地點頭：「意料之中。按計劃行事。」
他們走出車站，上了一輛早已等候的吉普車。
車子沒有直接開往軍區醫院，而是在市區繞了幾圈，確認沒有尾巴後，才駛向市郊的一個安全屋。
「溫婉同志，趙科長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對胡招娣進行突擊審訊。」老陳說道，「不過我們收到消息，省里有人對本案表示』關注』，可能會施加壓力。」
「是趙衛東的人？」溫婉問。
老陳點頭：「省計劃委員會以』涉及重要幹部名譽』為由，要求參與案件審理。山中市方面壓力很大。」
溫婉冷笑：「果然開始施壓了。那我們更要抓緊時間。」
**
與此同時，省城趙衛東的辦公室內。
「主任，溫婉已經到達山中市。」秘書低聲匯報，」她帶了兩名公安，住在市郊的安全屋。」
趙衛東站在窗前，背對著秘書，聲音冰冷：「胡招娣那邊呢？」
「加強看守了，我們的人無法接近。」
「廢物！」趙衛東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接近不了，就想辦法讓她永遠開不了口！」
秘書猶豫道：」可是...現在看守太嚴，硬來恐怕...」
「誰說要硬來了？」趙衛東冷笑，「胡招娣不是有舊傷嗎？舊傷復發，醫治無效，不是很正常嗎？」
秘書會意，點頭退下。
**
軍區醫院的特護病房外戒備森嚴。
林成見到溫婉，立即迎了上來。
「嫂子，你總算來了。」林成壓低聲音，「胡招娣從昨晚開始就情緒不穩定，一直說要見你。但我們懷疑這是趙衛東的圈套。」
溫婉透過病房門上的小窗看去，胡招娣確實在床上輾轉反側，嘴裡念念有詞。
「審過了嗎？」溫婉問。
「審了兩次，但她堅持要見到你才肯說。」林成皺眉，「我覺得她在拖延時間。」
溫婉沉思片刻，突然問：「那兩個殺手交代了什麼？」
「嘴很硬，只說是受人指使，但不知道僱主是誰。」林成嘆了口氣。
「不過我們在他們身上搜到了這個。」他遞給溫婉一個小紙包，裡面是幾粒白色藥片，「化驗過了，是劇毒，見血封喉。」
溫婉接過紙包，眼神冰冷：「看來趙衛東是鐵了心要滅口。既然如此…」
她心中有了決斷：「安排審訊，我現在就去見她。」
林成有些擔心：「要不要再等等？我們已經請了省里的審訊專家…」
」沒時間了。」溫婉搖頭，「趙衛東的人隨時可能再次動手。而且，只有我知道該怎麼撬開她的嘴。「
**
特護病房被臨時改造成了審訊室。
胡招娣被銬在特製的病床上，兩名女警一左一右看守著她。
看到溫婉進來，胡招娣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你終於來了。」她聲音沙啞，「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
溫婉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平靜地看著她：「我為什麼不敢來？該害怕的是你才對。趙衛東已經派人來殺你了，要不是我們的人及時趕到，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胡招娣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強作鎮定：「你少嚇唬我。衛東不會這麼對我的。」
「不會？」溫婉冷笑，「那昨天那兩個殺手是怎麼回事？他們身上帶的毒藥又是怎麼回事？胡招娣，你醒醒吧，在趙衛東眼裡，你早就成了必須清除的隱患。」
她拿出那個小紙包，在胡招娣眼前晃了晃：「認識這個嗎？只要一點點，就能讓你死得不明不白。到時候病歷上只會寫』舊傷復發，搶救無效』。」
胡招娣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突然，病房門被推開，兩個面生的醫生走了進來。
「胡招娣同志，根據你的病情，我們需要給你轉院治療。」為首的那個醫生語氣平靜，眼神卻冰冷。
胡招娣心裡一驚：「轉院？轉去哪裡？我的主治醫生知道嗎？」
「這是上級的安排。」醫生不由分說地示意身後的護士上前，「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胡招娣看著那兩個護士面無表情地靠近，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這絕不是正常的轉院程序！
「等等！我要見溫婉！我有重要情況要向組織匯報！」她大聲喊道，試圖引起門外守衛的注意。
然而門外靜悄悄的，原本應該守在那裡的戰士不見了蹤影。
胡招娣的心沉到了谷底。
趙衛東要對她下手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病房門被猛地撞開，林成帶著幾名戰士沖了進來。
「住手！」林成舉槍對準那兩個醫生，「你們是什麼人？」
那兩個醫生見狀，互相對視一眼，突然從白大褂下掏出匕首，直撲胡招娣！
「保護人犯！」林成大喝一聲，與戰士們迅速上前制服了那兩個殺手。
胡招娣嚇得癱軟在病床上，渾身發抖。
她差一點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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滬市這邊，溫婉接到林成的匯報，長舒一口氣。
「幸好他們及時趕到，否則胡招娣就沒了。」趙科長也鬆了口氣。
溫婉卻皺起眉頭：「趙衛東接連失手，一定會狗急跳牆。我們必須儘快拿到胡招娣的口供，否則夜長夢多。」
「我立刻安排審訊專家前往山中市。」趙科長說。
「不，」溫婉站起身，「我要親自去一趟。只有我知道該怎麼撬開胡招娣的嘴。」
趙科長有些猶豫：「太危險了，趙衛東現在一定在想辦法對付你。」
「正因為危險，我才更要去。」溫婉眼神堅定，「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在溫婉的堅持下，趙科長最終同意了她的請求，但堅持要派便衣警察隨行保護。
前往山中市的火車上，溫婉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心中五味雜陳。
她想起了母親模糊的身影，想起了爺爺蒼老的面容，想起了陸祁川堅毅的眼神。
這一路走來，她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成長為能夠獨當一面的戰士。
而這一切，都是被胡招娣和趙衛東這些人逼出來的。
「你一定要小心。」昨晚陸祁川在電話里的叮囑猶在耳邊，「趙衛東在省里的關係網很深，你此去山中市，很可能會遇到更多阻力。」
溫婉握緊了拳頭。
無論前路多麼艱險，她都要揭開這個困擾溫家多年的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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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在傍晚時分抵達山中市。
站台上人流稀疏，昏黃的燈光在暮色中搖曳。
溫婉在兩名便衣警察的護衛下走下火車，立刻感受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
站台上有幾個看似普通旅客的人，目光卻總是不經意地掃過她。
「有眼線。」隨行的老陳警官低聲道，他是趙科長特意指派的老公安，經驗豐富。
溫婉不動聲色地點頭：「意料之中。按計劃行事。」
他們走出車站，上了一輛早已等候的吉普車。
車子沒有直接開往軍區醫院，而是在市區繞了幾圈，確認沒有尾巴後，才駛向市郊的一個安全屋。
「溫婉同志，趙科長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上午對胡招娣進行突擊審訊。」老陳說道，「不過我們收到消息，省里有人對本案表示』關注』，可能會施加壓力。」
「是趙衛東的人？」溫婉問。
老陳點頭：「省計劃委員會以』涉及重要幹部名譽』為由，要求參與案件審理。山中市方面壓力很大。」
溫婉冷笑：「果然開始施壓了。那我們更要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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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省城趙衛東的辦公室內。
「主任，溫婉已經到達山中市。」秘書低聲匯報，」她帶了兩名公安，住在市郊的安全屋。」
趙衛東站在窗前，背對著秘書，聲音冰冷：「胡招娣那邊呢？」
「加強看守了，我們的人無法接近。」
「廢物！」趙衛東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接近不了，就想辦法讓她永遠開不了口！」
秘書猶豫道：」可是...現在看守太嚴，硬來恐怕...」
「誰說要硬來了？」趙衛東冷笑，「胡招娣不是有舊傷嗎？舊傷復發，醫治無效，不是很正常嗎？」
秘書會意，點頭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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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區醫院的特護病房外戒備森嚴。
林成見到溫婉，立即迎了上來。
「嫂子，你總算來了。」林成壓低聲音，「胡招娣從昨晚開始就情緒不穩定，一直說要見你。但我們懷疑這是趙衛東的圈套。」
溫婉透過病房門上的小窗看去，胡招娣確實在床上輾轉反側，嘴裡念念有詞。
「審過了嗎？」溫婉問。
「審了兩次，但她堅持要見到你才肯說。」林成皺眉，「我覺得她在拖延時間。」
溫婉沉思片刻，突然問：「那兩個殺手交代了什麼？」
「嘴很硬，只說是受人指使，但不知道僱主是誰。」林成嘆了口氣。
「不過我們在他們身上搜到了這個。」他遞給溫婉一個小紙包，裡面是幾粒白色藥片，「化驗過了，是劇毒，見血封喉。」
溫婉接過紙包，眼神冰冷：「看來趙衛東是鐵了心要滅口。既然如此…」
她心中有了決斷：「安排審訊，我現在就去見她。」
林成有些擔心：「要不要再等等？我們已經請了省里的審訊專家…」
」沒時間了。」溫婉搖頭，「趙衛東的人隨時可能再次動手。而且，只有我知道該怎麼撬開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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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護病房被臨時改造成了審訊室。
胡招娣被銬在特製的病床上，兩名女警一左一右看守著她。
看到溫婉進來，胡招娣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但隨即又黯淡下去。
」你終於來了。」她聲音沙啞，「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
溫婉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平靜地看著她：「我為什麼不敢來？該害怕的是你才對。趙衛東已經派人來殺你了，要不是我們的人及時趕到，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胡招娣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強作鎮定：「你少嚇唬我。衛東不會這麼對我的。」
「不會？」溫婉冷笑，「那昨天那兩個殺手是怎麼回事？他們身上帶的毒藥又是怎麼回事？胡招娣，你醒醒吧，在趙衛東眼裡，你早就成了必須清除的隱患。」
她拿出那個小紙包，在胡招娣眼前晃了晃：「認識這個嗎？只要一點點，就能讓你死得不明不白。到時候病歷上只會寫』舊傷復發，搶救無效』。」
胡招娣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