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要以身相許
醫生一臉遺憾。
「對不起，沒有血清我們也沒有辦法，只要四十分鐘內拿來血清，病人就有救了，只可惜路斷了，車子過不來。」
一個男孩子眼睛一亮：「剛才小婭昏迷前好像從網上買了血清。」
「網上？救護車都過不來，外賣能過來嗎？」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懸著的心都死了。
然而這個時候，衛生院的院子裡忽然有人大喊。
「停下，你幹什麼的，停下！」
緊接著，衛生院大樓的樓道里，闖進了一個外賣小哥。
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樓道里。
「誰需要血清！」
「這邊。」
醫生大喜，從秦飛的手上拿過血清。
接下來，衛生院的大樓里更亂了。
「才過去了二十二分鐘，病人有救！馬上手術！」
秦飛聽到有救，摘下頭盔，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欣慰一笑，趁著沒人注意他，悄悄溜了出去。
「速度七十邁，心情是自由自在……」
在回去的路上，秦飛心情愉快，嘴裡哼著歌！
原路返回，到了高速口，發現停著幾輛警車。
「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秦飛猜對了，高速交警和當地轄區派出所的幹警，以及棉城刑警正在開現場碰頭會。
剛趕過來的鹿小白神色凝重。
會議的主題只有一個:找到並控制住秦飛！
會議還沒有結論，有人眼尖，指著前方驚聲道：「你們看，那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所有人朝前方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輛小黃車慢悠悠騎了過來。
鹿小白馬上沖了上去，手放在了後腰，準備隨時拔槍。
「不許動！下來！」
鹿小白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怎麼了？」
「你涉嫌危險駕駛，逃避公安機關調查，抗拒執法，非法改裝電動車……」
聽到自己的罪名快要比鹿小白的腿長了，秦飛趕緊打斷鹿小白。
「警官，你說我危險駕駛，可我是電動車啊，還有逃避公安機關調查，這都是沒影的事。」
鹿小白板著臉道：「事實俱在，不容你抵賴，現在高速交警都來了，你還要狡辯嗎？」
秦飛沒有為自己因救人而違法交通安全的事情辯解，坦然道：「我會向高速交警陳述事實的，至於你說的罪名，我不認可。」
「你說了不算，走吧，先跟我我們回市局。」
鹿小白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秦飛正要解釋，鹿小白卻根本不聽，指揮著刑警要將秦飛帶走。
這個時候，一輛摩托車開了過來。
開車的穿著白大褂，後面坐著的是一個男生。
男生跳下車，一把抓住了秦飛：「終於讓我抓住你了！」
秦飛愣了一下，以為是鹿小白安排的演員。
鹿小白精神一振。
秦飛這下有多了一項罪名，哼，剛才咒我不孕不育，現在遭報應了吧？
「你好，我是棉城市局刑警支隊三大隊的隊長鹿小白，你別著急，把秦飛做過的壞事都說出來，不要怕，我給你做主。」
「秦飛，誰是秦飛？」
男生茫然問道。
鹿小白指著秦飛：「你不是在找他嗎？」
「是啊。」男生逐漸激動起來，「要不是他，我……我……」
「你怎麼了？」
「要不是他，我就完了。」
鹿小白好笑，心想，看秦飛這次怎麼狡辯。
男生有些語無倫次，騎摩托車的白大褂道：「鹿隊長你好，我是衛生院的副院長，今天有人被蛇咬了，衛生院恰好沒有了血清。
我們跟市里聯繫了，可因為大路斷了，救護車根本過不來，病人只有四十分鐘的時間。
後來是這位外賣小哥把血清送到了，可他救人之後悄悄走了，病人的朋友堅持要當面感謝。
我們推測可能原路返回，沒想到真看到了外賣小哥。」
副院長朝著秦飛豎起了大拇指：「二十二分鐘！他只用了二十二分鐘就把血清送到衛生院，奇蹟，簡直就是奇蹟！」
鹿小白臉上的嚴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錯愕和愧疚。
她辦案多年，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判斷如此武斷。
剛才還說秦飛危險駕駛，抗拒調查，沒想到秦飛根本不是逃跑，而是救人。
鹿小白不甘心道：「真的？」
「這個能有假？病人就在衛生院，要不你們去問問就知道了。」
鹿小白鬧了一個大紅臉，不知該說什麼。
剎那間，整個高速口鴉雀無聲。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警察們面面相覷。
副院長的每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他們的臉上。
秦飛只是風輕雲淡地問道：「病人怎麼樣了？」
「已經脫離了危險期，相信很快就好了。」副院長激動道。
秦飛點點頭：「那就好，替我祝他早日康復。」
男生答應了一聲，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沓子錢，足有三千塊塞給秦飛。
「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這些錢你先拿著。」
秦飛一把推開：「你這是幹什麼，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我不能收。」
「可……」
「沒什麼可是的，就這樣吧。」
男生猶豫了一下，道：「你叫什麼，以後……」
「請叫我雷鋒！」
秦飛擺擺手，自以為很酷地轉身去擰車把，誰知道，車子晃了一下，秦飛腳下一滑，竟直接從車子栽了下去……
鹿小白堅持要送秦飛回去。
秦飛拍了拍電動車，道：「算了，我自己騎車回去吧。」
「別，你上車，這輛車我安排送回去。」
鹿小白拍著鼓囊囊的胸脯，向秦飛保證。
旁邊的刑警根本不給秦飛拒絕的機會，把秦飛架進了警車。
……
衛生院的病房裡，被毒蛇咬傷的賴婭已經脫離了危險，醒了過來。
朋友們懸著的心終於落到肚子裡。
一個男生繪聲繪色地把外賣小哥送藥的事情講了一遍。
「這不知道他是怎麼從市區騎過來的，真爺們！」
賴婭一臉驚奇：「這麼說，是他救了我了？」
「可以這麼說，醫生都說了，要是血清沒有被及時送來，你可就……總之，現在沒事了。」
賴婭虛弱地問道：「他……他叫什麼名字？」
「他沒說，但是我拍了照片，以咱們的關係，還怕找不到他？」
賴婭用力說道：「好，給我把他找出來，我要報答他。」
「我們的賴大小姐要怎麼報答他？」有人調笑道，「是不是想以身相許呢？」
「我就以身相許……」
「對不起，沒有血清我們也沒有辦法，只要四十分鐘內拿來血清，病人就有救了，只可惜路斷了，車子過不來。」
一個男孩子眼睛一亮：「剛才小婭昏迷前好像從網上買了血清。」
「網上？救護車都過不來，外賣能過來嗎？」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懸著的心都死了。
然而這個時候，衛生院的院子裡忽然有人大喊。
「停下，你幹什麼的，停下！」
緊接著，衛生院大樓的樓道里，闖進了一個外賣小哥。
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樓道里。
「誰需要血清！」
「這邊。」
醫生大喜，從秦飛的手上拿過血清。
接下來，衛生院的大樓里更亂了。
「才過去了二十二分鐘，病人有救！馬上手術！」
秦飛聽到有救，摘下頭盔，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欣慰一笑，趁著沒人注意他，悄悄溜了出去。
「速度七十邁，心情是自由自在……」
在回去的路上，秦飛心情愉快，嘴裡哼著歌！
原路返回，到了高速口，發現停著幾輛警車。
「不會是來抓我的吧？」
秦飛猜對了，高速交警和當地轄區派出所的幹警，以及棉城刑警正在開現場碰頭會。
剛趕過來的鹿小白神色凝重。
會議的主題只有一個:找到並控制住秦飛！
會議還沒有結論，有人眼尖，指著前方驚聲道：「你們看，那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所有人朝前方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輛小黃車慢悠悠騎了過來。
鹿小白馬上沖了上去，手放在了後腰，準備隨時拔槍。
「不許動！下來！」
鹿小白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怎麼了？」
「你涉嫌危險駕駛，逃避公安機關調查，抗拒執法，非法改裝電動車……」
聽到自己的罪名快要比鹿小白的腿長了，秦飛趕緊打斷鹿小白。
「警官，你說我危險駕駛，可我是電動車啊，還有逃避公安機關調查，這都是沒影的事。」
鹿小白板著臉道：「事實俱在，不容你抵賴，現在高速交警都來了，你還要狡辯嗎？」
秦飛沒有為自己因救人而違法交通安全的事情辯解，坦然道：「我會向高速交警陳述事實的，至於你說的罪名，我不認可。」
「你說了不算，走吧，先跟我我們回市局。」
鹿小白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秦飛正要解釋，鹿小白卻根本不聽，指揮著刑警要將秦飛帶走。
這個時候，一輛摩托車開了過來。
開車的穿著白大褂，後面坐著的是一個男生。
男生跳下車，一把抓住了秦飛：「終於讓我抓住你了！」
秦飛愣了一下，以為是鹿小白安排的演員。
鹿小白精神一振。
秦飛這下有多了一項罪名，哼，剛才咒我不孕不育，現在遭報應了吧？
「你好，我是棉城市局刑警支隊三大隊的隊長鹿小白，你別著急，把秦飛做過的壞事都說出來，不要怕，我給你做主。」
「秦飛，誰是秦飛？」
男生茫然問道。
鹿小白指著秦飛：「你不是在找他嗎？」
「是啊。」男生逐漸激動起來，「要不是他，我……我……」
「你怎麼了？」
「要不是他，我就完了。」
鹿小白好笑，心想，看秦飛這次怎麼狡辯。
男生有些語無倫次，騎摩托車的白大褂道：「鹿隊長你好，我是衛生院的副院長，今天有人被蛇咬了，衛生院恰好沒有了血清。
我們跟市里聯繫了，可因為大路斷了，救護車根本過不來，病人只有四十分鐘的時間。
後來是這位外賣小哥把血清送到了，可他救人之後悄悄走了，病人的朋友堅持要當面感謝。
我們推測可能原路返回，沒想到真看到了外賣小哥。」
副院長朝著秦飛豎起了大拇指：「二十二分鐘！他只用了二十二分鐘就把血清送到衛生院，奇蹟，簡直就是奇蹟！」
鹿小白臉上的嚴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錯愕和愧疚。
她辦案多年，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判斷如此武斷。
剛才還說秦飛危險駕駛，抗拒調查，沒想到秦飛根本不是逃跑，而是救人。
鹿小白不甘心道：「真的？」
「這個能有假？病人就在衛生院，要不你們去問問就知道了。」
鹿小白鬧了一個大紅臉，不知該說什麼。
剎那間，整個高速口鴉雀無聲。
剛才還劍拔弩張的警察們面面相覷。
副院長的每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他們的臉上。
秦飛只是風輕雲淡地問道：「病人怎麼樣了？」
「已經脫離了危險期，相信很快就好了。」副院長激動道。
秦飛點點頭：「那就好，替我祝他早日康復。」
男生答應了一聲，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沓子錢，足有三千塊塞給秦飛。
「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這些錢你先拿著。」
秦飛一把推開：「你這是幹什麼，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我不能收。」
「可……」
「沒什麼可是的，就這樣吧。」
男生猶豫了一下，道：「你叫什麼，以後……」
「請叫我雷鋒！」
秦飛擺擺手，自以為很酷地轉身去擰車把，誰知道，車子晃了一下，秦飛腳下一滑，竟直接從車子栽了下去……
鹿小白堅持要送秦飛回去。
秦飛拍了拍電動車，道：「算了，我自己騎車回去吧。」
「別，你上車，這輛車我安排送回去。」
鹿小白拍著鼓囊囊的胸脯，向秦飛保證。
旁邊的刑警根本不給秦飛拒絕的機會，把秦飛架進了警車。
……
衛生院的病房裡，被毒蛇咬傷的賴婭已經脫離了危險，醒了過來。
朋友們懸著的心終於落到肚子裡。
一個男生繪聲繪色地把外賣小哥送藥的事情講了一遍。
「這不知道他是怎麼從市區騎過來的，真爺們！」
賴婭一臉驚奇：「這麼說，是他救了我了？」
「可以這麼說，醫生都說了，要是血清沒有被及時送來，你可就……總之，現在沒事了。」
賴婭虛弱地問道：「他……他叫什麼名字？」
「他沒說，但是我拍了照片，以咱們的關係，還怕找不到他？」
賴婭用力說道：「好，給我把他找出來，我要報答他。」
「我們的賴大小姐要怎麼報答他？」有人調笑道，「是不是想以身相許呢？」
「我就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