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挖中藥，抓兔子
越往山里走，林長生越感覺冷，前山好歹還稍微暖些，後山的氣溫更是直線下降。
不知怎的，今年的氣溫比往年要低很多，而且才入冬不久，已經連續下了幾場雪，不知這是不是災年的徵兆。
不過也還好這才剛入冬，有著狗皮襖能頂住山裡的氣溫。
若是再冷些，不只老爹房裡要生炭，連大哥大嫂房中，自己房中也要升起炭火，不然可熬不住。
一路上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後山走去，山里想要認路，基本上都會在樹木上留下記號，林長生也不例外。
來到何首烏生長的地方，只見密密麻麻的乾枯藤蔓纏繞在一株枯樹上，而何首烏就在地里長著。
何首烏不生長在地上，而在地下，像是花生一樣。
林長生以前並沒有見過何首烏，如果不是簽文展示了畫面，就是告訴他何首烏在這兒，他都找不到。
趴在地上，將雪刨開，露出下面黑黝黝的凍土，用斧子砍了兩下，完全不行，還是要用熱水化開。
將水袋取出，先喝了一口取取暖，其餘的則是慢慢的倒了下去，讓土地充分化開，來來回回忙活了一刻鐘才挖出一株何首烏來。
看起來黑乎乎的，感覺有些像紅薯。
又挖了會兒，將何首烏都挖了出來，估摸著有三四斤的樣子，不知道值多少錢，將何首烏踹在懷裡，往山下走去。
山裡的天是說變就變，就這麼挖個何首烏的功夫，天色就暗了下來，再次飄下了小雪，風也呼呼的颳了起來。
林長生不敢多停留，腳步逐漸加快。
走了將一個多時辰，林長生感覺自己的腳都沒知覺了，肚子裡沒食，更是覺得寒冷。
剛下山，便見大哥林長海在山腳下等著，見林長生下來，開口道：「長生，你去哪兒了，山里下雪了，一直看不到你。」
林長生呼出一口熱氣：「大哥，別說了，抓兔子太費勁了，給你兔子。」
林長海看到他腰上別的兩隻兔子，臉上掛上了吃驚的表情，他可不瞎，這真是抓的，和前兩天那撿的凍兔子完全不一樣。
「走，趕緊回去，天太冷了。爹擔心了一下午。」
兩兄弟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到家中，大嫂趙翠翠趕忙端來溫水，讓林長生泡泡腳。
「別泡呢，腳凍得太久了，得先搓熱才能泡。」老爹林有田用手給林長生搓腳，搓的雙腳熱了起來，這才泡上熱水，整個人感覺暖洋洋的。
老爹一邊給林長生搓腳，一邊道：「以後你回來，每天先泡腳，這樣老了，不至於像我這樣。」
林長生點點頭，老爹腿腳不好是老毛病，過些日子再賺點兒錢，倒是要帶著老爹去城裡看看腿。
侄子林青山摸了摸放在牆角的何首烏，道：「小叔，這是啥東西啊？紅薯嗎？」
林長生開口：「何首烏，過兩天天晴了，就拿城裡賣錢去。」
大嫂一臉驚訝：「長生，你還認識中藥？」
林長生直呼完蛋，忘記自己不認識中藥，雖然靠山吃山，但是自己從小壓根沒上過山啊。
「在城裡見人賣過，就記下了。」
不等大嫂趙翠翠再開口，趕忙道：「大嫂，飯好了嗎？」
「好了，趕緊吃飯。」
見糊弄過去，林長生這才暗暗呼出一口氣。
似乎是因為今天在山上滯留太久的原因，導致他感覺好餓，這飯吃起來都不拉嗓子了，晚飯還是兔肉，野菜和粟米。
侄子林青山更是對林長生一頓崇拜，林長生愈發覺得自己做的有意義，起碼家人的日子越來越好，林青山也不再是那般瘦弱，就連大哥大嫂臉上的菜色都消下去很多，變得紅潤起來。
晚上，躺在床上的林長生又是沉沉睡去，他實在是太過疲倦。
一早，雪是越下越大，並沒有停的意思，今日林長生上不了山，便練習弓箭。
似乎自己天賦還不錯，這次拉弓竟然比前日多拉開許多，已是半月之態，若是滿月，還有些距離。
他迫不及待的架上一根箭，標準院中的木頭，就這麼盯著，直到某一刻那木頭在林長生眼中清晰無比，手指輕輕一松，箭矢飛了沒有十幾步，直接插在了雪堆里。
「哈哈，小叔，你還沒我彈弓打的遠呢。」林青山毫不留情的笑著。
林長生無奈嘆口氣，力量太小，還是要練。
「林長生，林長生！」
林長生疑惑的看向院外，誰喊自己？剛走出門，就看到林金花站在門外，臉上還帶著些嫌棄：「林長生，彩禮二十兩就二十兩吧，我現在同意了。」
鄰居們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二十兩差不多是城裡大戶人家的彩禮，你一個林金花能值二十兩？
估計把你賣了都不值。
此刻的林長生腦子有些宕機，品味了一番這話，忽的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你還吃虧了？」
林金花冷哼道：「那肯定，只要你給我二十兩彩禮，然後每天給我一兩銀子，每天吃肉，不能喊我早起，不能讓我幹活，我就勉為其難嫁給你。」
林長生看向大嫂趙翠翠：「大嫂，她啥時候得了失心瘋，我咋不知道？」
說起這個趙翠翠差點兒沒忍住笑，「前兩天在張婆子那裡，李寡婦開口就要五十兩銀子的彩禮，然後被張婆子直接趕了出去，聽說母女倆還打了起來。」
林長生這才明白，原來是接盤俠沒找到，於是又來找自己，這是把自己當冤大頭啊。林金花純純普信女。
「是啊，兄弟，出了彩禮錢吧。」
林有鵬攛掇道。
又是你，林長生心中對林有鵬有了殺意，這林有鵬不殺實在是難掩心頭之怒。
見林金花如此，決定給他母女之間再添一把火。
「金花，我也想娶你，可是你娘那日在門前罵我爹，我要是還娶你，那就是不孝！我們之間不可能了！」
林金花瞬間急眼了，還沒說話，林長生直接把院門關了，任由林金花呼喊也不搭理，自顧自的練箭。
大嫂趙翠翠狐疑道：「長生，你還真對她有意思？」
林長生開口：「沒有，林金花長得跟被腳踩過似的，我肯定不喜歡。大嫂你想想，林金花肯定以為我不掏錢，是因為她媽。」
「回去以後，兩個人還要再打一架。」
大嫂趙翠翠有些狐疑，真會這樣嗎？看長生這麼胸有成竹，應該是真的吧？
不知怎的，今年的氣溫比往年要低很多，而且才入冬不久，已經連續下了幾場雪，不知這是不是災年的徵兆。
不過也還好這才剛入冬，有著狗皮襖能頂住山裡的氣溫。
若是再冷些，不只老爹房裡要生炭，連大哥大嫂房中，自己房中也要升起炭火，不然可熬不住。
一路上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後山走去，山里想要認路，基本上都會在樹木上留下記號，林長生也不例外。
來到何首烏生長的地方，只見密密麻麻的乾枯藤蔓纏繞在一株枯樹上，而何首烏就在地里長著。
何首烏不生長在地上，而在地下，像是花生一樣。
林長生以前並沒有見過何首烏，如果不是簽文展示了畫面，就是告訴他何首烏在這兒，他都找不到。
趴在地上，將雪刨開，露出下面黑黝黝的凍土，用斧子砍了兩下，完全不行，還是要用熱水化開。
將水袋取出，先喝了一口取取暖，其餘的則是慢慢的倒了下去，讓土地充分化開，來來回回忙活了一刻鐘才挖出一株何首烏來。
看起來黑乎乎的，感覺有些像紅薯。
又挖了會兒，將何首烏都挖了出來，估摸著有三四斤的樣子，不知道值多少錢，將何首烏踹在懷裡，往山下走去。
山裡的天是說變就變，就這麼挖個何首烏的功夫，天色就暗了下來，再次飄下了小雪，風也呼呼的颳了起來。
林長生不敢多停留，腳步逐漸加快。
走了將一個多時辰，林長生感覺自己的腳都沒知覺了，肚子裡沒食，更是覺得寒冷。
剛下山，便見大哥林長海在山腳下等著，見林長生下來，開口道：「長生，你去哪兒了，山里下雪了，一直看不到你。」
林長生呼出一口熱氣：「大哥，別說了，抓兔子太費勁了，給你兔子。」
林長海看到他腰上別的兩隻兔子，臉上掛上了吃驚的表情，他可不瞎，這真是抓的，和前兩天那撿的凍兔子完全不一樣。
「走，趕緊回去，天太冷了。爹擔心了一下午。」
兩兄弟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到家中，大嫂趙翠翠趕忙端來溫水，讓林長生泡泡腳。
「別泡呢，腳凍得太久了，得先搓熱才能泡。」老爹林有田用手給林長生搓腳，搓的雙腳熱了起來，這才泡上熱水，整個人感覺暖洋洋的。
老爹一邊給林長生搓腳，一邊道：「以後你回來，每天先泡腳，這樣老了，不至於像我這樣。」
林長生點點頭，老爹腿腳不好是老毛病，過些日子再賺點兒錢，倒是要帶著老爹去城裡看看腿。
侄子林青山摸了摸放在牆角的何首烏，道：「小叔，這是啥東西啊？紅薯嗎？」
林長生開口：「何首烏，過兩天天晴了，就拿城裡賣錢去。」
大嫂一臉驚訝：「長生，你還認識中藥？」
林長生直呼完蛋，忘記自己不認識中藥，雖然靠山吃山，但是自己從小壓根沒上過山啊。
「在城裡見人賣過，就記下了。」
不等大嫂趙翠翠再開口，趕忙道：「大嫂，飯好了嗎？」
「好了，趕緊吃飯。」
見糊弄過去，林長生這才暗暗呼出一口氣。
似乎是因為今天在山上滯留太久的原因，導致他感覺好餓，這飯吃起來都不拉嗓子了，晚飯還是兔肉，野菜和粟米。
侄子林青山更是對林長生一頓崇拜，林長生愈發覺得自己做的有意義，起碼家人的日子越來越好，林青山也不再是那般瘦弱，就連大哥大嫂臉上的菜色都消下去很多，變得紅潤起來。
晚上，躺在床上的林長生又是沉沉睡去，他實在是太過疲倦。
一早，雪是越下越大，並沒有停的意思，今日林長生上不了山，便練習弓箭。
似乎自己天賦還不錯，這次拉弓竟然比前日多拉開許多，已是半月之態，若是滿月，還有些距離。
他迫不及待的架上一根箭，標準院中的木頭，就這麼盯著，直到某一刻那木頭在林長生眼中清晰無比，手指輕輕一松，箭矢飛了沒有十幾步，直接插在了雪堆里。
「哈哈，小叔，你還沒我彈弓打的遠呢。」林青山毫不留情的笑著。
林長生無奈嘆口氣，力量太小，還是要練。
「林長生，林長生！」
林長生疑惑的看向院外，誰喊自己？剛走出門，就看到林金花站在門外，臉上還帶著些嫌棄：「林長生，彩禮二十兩就二十兩吧，我現在同意了。」
鄰居們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二十兩差不多是城裡大戶人家的彩禮，你一個林金花能值二十兩？
估計把你賣了都不值。
此刻的林長生腦子有些宕機，品味了一番這話，忽的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你還吃虧了？」
林金花冷哼道：「那肯定，只要你給我二十兩彩禮，然後每天給我一兩銀子，每天吃肉，不能喊我早起，不能讓我幹活，我就勉為其難嫁給你。」
林長生看向大嫂趙翠翠：「大嫂，她啥時候得了失心瘋，我咋不知道？」
說起這個趙翠翠差點兒沒忍住笑，「前兩天在張婆子那裡，李寡婦開口就要五十兩銀子的彩禮，然後被張婆子直接趕了出去，聽說母女倆還打了起來。」
林長生這才明白，原來是接盤俠沒找到，於是又來找自己，這是把自己當冤大頭啊。林金花純純普信女。
「是啊，兄弟，出了彩禮錢吧。」
林有鵬攛掇道。
又是你，林長生心中對林有鵬有了殺意，這林有鵬不殺實在是難掩心頭之怒。
見林金花如此，決定給他母女之間再添一把火。
「金花，我也想娶你，可是你娘那日在門前罵我爹，我要是還娶你，那就是不孝！我們之間不可能了！」
林金花瞬間急眼了，還沒說話，林長生直接把院門關了，任由林金花呼喊也不搭理，自顧自的練箭。
大嫂趙翠翠狐疑道：「長生，你還真對她有意思？」
林長生開口：「沒有，林金花長得跟被腳踩過似的，我肯定不喜歡。大嫂你想想，林金花肯定以為我不掏錢，是因為她媽。」
「回去以後，兩個人還要再打一架。」
大嫂趙翠翠有些狐疑，真會這樣嗎？看長生這麼胸有成竹，應該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