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死鴨子嘴硬
「這樣吧。」
陳馳見李菁神色鬆動，立刻趁熱打鐵道：「為了證明我沒有在晃點你，今天我親自指導你再熬一鍋，這要是都學不會，我陳馳兩個字倒過來寫。」
「你說真的？」
李菁狐疑的看著他。
「鬧呢？」陳馳拍著胸脯保證，「也不看看我是誰，比珍珠還真！」
「唔……」
李菁的表情有些猶豫。
但並未想多久，便點頭應了下來：「行，我就再信你一次。」
說完就轉身去準備藥材，嘴裡卻小聲的嘀咕著：「要是敢騙我，我就弄點瀉藥進去給你吃！」
陳馳的耳力多尖啊。
聽得一清二楚，不由得搖頭失笑。
這姑娘，還挺記仇。
不過要是有這樣一個女朋友，似乎也不錯，至少會很熱鬧。
很快，李菁就重新準備了一份藥材。
陳馳這次確實認真了，一邊操作一邊講解：「你看，這次熬的是安神湯，重點在於火候的把握。」
「開始時要用武火催沸，讓藥性快速得到釋放。」
「等到湯色轉濃，就要轉為文火慢熬，讓藥性慢慢的融合。」
「接下來呢，就要靠聽了。」
隨即對李菁招招手，示意她靠的近一些：「仔細聽，現在的聲音，聽起來是不是有種，有種……呃，急促感？」
李菁按照要求湊了過去，閉上雙眼靜下心來感受。
果然，藥罐里傳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但……
水特麼燒開了不就是這種聲音嗎？
王八蛋！
又耍我！
頓時氣沖沖的瞪著陳馳。
怒意騰升，咬著後槽牙憤憤的道：「陳馳，你夠了！什麼急促感，水燒開了都是這個聲音，你個混蛋，又騙我！」
陳馳聞言，瞬間滿眼愕然的看著李菁。
神色要多冤枉就有多冤枉：「天地良心啊，我都跟你說的這麼明白了，你居然還說我騙你？」
「我應該沒有招惹過你吧？」
「不是說我渣男，就是說我騙子，真就不講道理唄？」
但李菁根本就不為所動。
一副「別想再糊弄我」的神情，就那麼看著陳馳。
「李醫生，你這腦子……」陳馳苦笑著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該怎麼說呢，就挺軸的，那什麼，你等我一會兒。」
隨後找了個煲湯的鍋。
倒滿水，放在爐子上開始燒。
等水燒開了之後，這才對李菁說道：「為了效果更直觀，給你找個對比，來，你再感受一下。」
待李菁半信半疑的再次湊近，便繼續開始講解。
「我說的『急促感』，不是水燒開那種簡單的咕嘟聲。」
「而是藥性在高溫下劇烈反應，相互碰撞時，產生的一種特有的，帶著點『掙扎』意味的聲響。」
「你仔細聽，是不是比普通開水沸騰的聲音更密集，更沉？」
李菁屏氣凝神的側耳傾聽。
努力去分辨陳馳所描述的那種細微差別。
在聽了一會兒後。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
好像，還真的有那麼一點不同？
藥罐里的聲音，似乎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道？
看著李菁眉頭微蹙，似乎有所察覺的樣子。
陳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拿起一根筷子，在藥罐邊緣輕輕敲了敲。
「注意了。」陳馳提醒道，「藥湯顏色的濃淡不同，回聲的清脆程度也不同，現在聲音還有點悶，說明藥力還沒完全熬出來，火候還得再等等。」
說完，便示意李菁自己上手試試。
李菁學著他的樣子，也用筷子敲了敲，然後又敲了敲另一個鍋。
果然，藥罐的回想更悶一點。
抬頭看向陳馳，臉上滿滿都是好奇的神情。
陳馳暗笑，知道這姑娘的求知慾已經被勾起來了。
當下便不再多言，示意她繼續觀察火候，自己則環抱雙臂站在旁邊，時不時的出言指點一下。
「看，藥湯的顏色開始變黃了。」
「這個時候就要收火，從武火轉中火，對，就是這樣……」
「聞到了嗎？有點那種微苦的清香，這是藥性在融合……」
「等到藥湯顏色變成琥珀色，這安神湯就算成了。」
時間緩緩流逝。
李菁全神貫注的守著藥罐。
等藥湯變成琥珀色，發現時間竟然過去了一個小時。
而她非但沒有煩躁，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
「好，可以了。」陳馳笑了笑，「先別動，讓藥涼一會兒降降溫，否則燙起泡了我可不管。」
李菁輕輕的頷首照做。
等盛出來，看著那碗安神湯，心裡有種奇異的成就感。
陳馳舀了一小勺。
吹了吹，遞到李菁嘴邊：「來，嘗嘗，看看跟你昨天倒掉的『刷鍋水』相比，味道有什麼差別？」
李菁的臉微微泛紅。
猶豫一下，還是張口喝了下去。
藥湯入口，先是有一股淡淡的苦味，但隨即就感到一絲甘甜，很舒坦。
剛剛一直都有些緊繃的神經，竟真的鬆弛了幾分。
而且這還只是一小口。
要整碗都喝下去，她都不敢想效果該有多好。
「這個就是安神湯嗎？好神奇啊！」
李菁的小臉上寫滿了驚訝。
不得不承認，這碗由陳馳指導熬出來的安神湯，跟她昨天熬的相比……
自己熬的那是什麼？
說是刷鍋水一點兒都不過份。
但是吧，陳馳先前說熬壞了也有效果。
現在想想確實怪可惜的。
「李醫生，這下你總該信了吧？」陳馳輕笑一聲，「中醫的博大精深，課本上可學不到。」
李菁被他笑得有些惱羞成怒，跺了跺腳：「笑什麼笑，就算你是對的，那也不能證明你之前不是騙子！」
「頂多……頂多算你這次僥倖蒙對了！」
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死鴨子嘴硬。
不過看陳馳的眼神已經變了。
陳馳扯了扯嘴角。
他又怎麼會看不出李菁的言不由衷？
不由一臉好笑的神色，道：「沒錯，我就是蒙的，那你學不學？」
「學，為什麼不學！」
「我是想看看，你肚子裡還藏著多少……」
「對，藏著多少唬人的本事，所以才學的，你不要亂想！
李菁傲嬌的和陳馳對視著。
目光，毫不相讓。
陳馳見李菁神色鬆動，立刻趁熱打鐵道：「為了證明我沒有在晃點你，今天我親自指導你再熬一鍋，這要是都學不會，我陳馳兩個字倒過來寫。」
「你說真的？」
李菁狐疑的看著他。
「鬧呢？」陳馳拍著胸脯保證，「也不看看我是誰，比珍珠還真！」
「唔……」
李菁的表情有些猶豫。
但並未想多久，便點頭應了下來：「行，我就再信你一次。」
說完就轉身去準備藥材，嘴裡卻小聲的嘀咕著：「要是敢騙我，我就弄點瀉藥進去給你吃！」
陳馳的耳力多尖啊。
聽得一清二楚，不由得搖頭失笑。
這姑娘，還挺記仇。
不過要是有這樣一個女朋友，似乎也不錯，至少會很熱鬧。
很快，李菁就重新準備了一份藥材。
陳馳這次確實認真了，一邊操作一邊講解：「你看，這次熬的是安神湯，重點在於火候的把握。」
「開始時要用武火催沸，讓藥性快速得到釋放。」
「等到湯色轉濃，就要轉為文火慢熬，讓藥性慢慢的融合。」
「接下來呢，就要靠聽了。」
隨即對李菁招招手，示意她靠的近一些：「仔細聽，現在的聲音，聽起來是不是有種，有種……呃，急促感？」
李菁按照要求湊了過去，閉上雙眼靜下心來感受。
果然，藥罐里傳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但……
水特麼燒開了不就是這種聲音嗎？
王八蛋！
又耍我！
頓時氣沖沖的瞪著陳馳。
怒意騰升，咬著後槽牙憤憤的道：「陳馳，你夠了！什麼急促感，水燒開了都是這個聲音，你個混蛋，又騙我！」
陳馳聞言，瞬間滿眼愕然的看著李菁。
神色要多冤枉就有多冤枉：「天地良心啊，我都跟你說的這麼明白了，你居然還說我騙你？」
「我應該沒有招惹過你吧？」
「不是說我渣男，就是說我騙子，真就不講道理唄？」
但李菁根本就不為所動。
一副「別想再糊弄我」的神情，就那麼看著陳馳。
「李醫生，你這腦子……」陳馳苦笑著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該怎麼說呢，就挺軸的，那什麼，你等我一會兒。」
隨後找了個煲湯的鍋。
倒滿水，放在爐子上開始燒。
等水燒開了之後，這才對李菁說道：「為了效果更直觀，給你找個對比，來，你再感受一下。」
待李菁半信半疑的再次湊近，便繼續開始講解。
「我說的『急促感』，不是水燒開那種簡單的咕嘟聲。」
「而是藥性在高溫下劇烈反應，相互碰撞時，產生的一種特有的，帶著點『掙扎』意味的聲響。」
「你仔細聽，是不是比普通開水沸騰的聲音更密集，更沉？」
李菁屏氣凝神的側耳傾聽。
努力去分辨陳馳所描述的那種細微差別。
在聽了一會兒後。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
好像，還真的有那麼一點不同？
藥罐里的聲音，似乎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道？
看著李菁眉頭微蹙，似乎有所察覺的樣子。
陳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拿起一根筷子，在藥罐邊緣輕輕敲了敲。
「注意了。」陳馳提醒道，「藥湯顏色的濃淡不同，回聲的清脆程度也不同，現在聲音還有點悶，說明藥力還沒完全熬出來，火候還得再等等。」
說完，便示意李菁自己上手試試。
李菁學著他的樣子，也用筷子敲了敲，然後又敲了敲另一個鍋。
果然，藥罐的回想更悶一點。
抬頭看向陳馳，臉上滿滿都是好奇的神情。
陳馳暗笑，知道這姑娘的求知慾已經被勾起來了。
當下便不再多言，示意她繼續觀察火候，自己則環抱雙臂站在旁邊，時不時的出言指點一下。
「看，藥湯的顏色開始變黃了。」
「這個時候就要收火，從武火轉中火，對，就是這樣……」
「聞到了嗎？有點那種微苦的清香，這是藥性在融合……」
「等到藥湯顏色變成琥珀色，這安神湯就算成了。」
時間緩緩流逝。
李菁全神貫注的守著藥罐。
等藥湯變成琥珀色，發現時間竟然過去了一個小時。
而她非但沒有煩躁，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
「好，可以了。」陳馳笑了笑，「先別動，讓藥涼一會兒降降溫，否則燙起泡了我可不管。」
李菁輕輕的頷首照做。
等盛出來，看著那碗安神湯，心裡有種奇異的成就感。
陳馳舀了一小勺。
吹了吹，遞到李菁嘴邊：「來，嘗嘗，看看跟你昨天倒掉的『刷鍋水』相比，味道有什麼差別？」
李菁的臉微微泛紅。
猶豫一下，還是張口喝了下去。
藥湯入口，先是有一股淡淡的苦味，但隨即就感到一絲甘甜，很舒坦。
剛剛一直都有些緊繃的神經，竟真的鬆弛了幾分。
而且這還只是一小口。
要整碗都喝下去，她都不敢想效果該有多好。
「這個就是安神湯嗎？好神奇啊！」
李菁的小臉上寫滿了驚訝。
不得不承認，這碗由陳馳指導熬出來的安神湯，跟她昨天熬的相比……
自己熬的那是什麼？
說是刷鍋水一點兒都不過份。
但是吧，陳馳先前說熬壞了也有效果。
現在想想確實怪可惜的。
「李醫生，這下你總該信了吧？」陳馳輕笑一聲，「中醫的博大精深，課本上可學不到。」
李菁被他笑得有些惱羞成怒，跺了跺腳：「笑什麼笑，就算你是對的，那也不能證明你之前不是騙子！」
「頂多……頂多算你這次僥倖蒙對了！」
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死鴨子嘴硬。
不過看陳馳的眼神已經變了。
陳馳扯了扯嘴角。
他又怎麼會看不出李菁的言不由衷？
不由一臉好笑的神色，道：「沒錯，我就是蒙的，那你學不學？」
「學，為什麼不學！」
「我是想看看，你肚子裡還藏著多少……」
「對，藏著多少唬人的本事，所以才學的，你不要亂想！
李菁傲嬌的和陳馳對視著。
目光，毫不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