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蘇晴，代表正義！
江南藝術大學的校園網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陸鳴這個名字成了年度風暴的中心。
支持者們自封「陸神護衛隊」，編的段子一個比一個離譜。
「聽說了嗎？陸神用衣架捅穿了地脈，才把龍王堵了！」
「什麼呀，我聽說他一個眼神就能修覆核電站！」
反對派則死死咬住他不放，唾沫橫飛。
「騙子！絕對是炒作！」
「一個通下水道的，怎麼可能？這裡面水深著呢！」
兩派人馬殺得天昏地暗。
而這場風暴的三個女主角，趙可然，蘇青竹，蘇晴。
她們的任何一條動態，都被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
「快看！趙可然給護衛隊的帖子點讚了！我磕的CP是真的！」
「蘇青竹朋友圈背景換了！一片星空，配文是『謝謝你，照亮了我的世界』！啊啊啊這是在表白！」
「蘇晴最穩，一句話都沒說，這才是女王范！」
輿論狂歡的頂點。
一個分量更重，更官方的聲音親自下場了。
江南藝術大學學生會主席，李陽。
他在學生會的公眾號，發了一篇聲明。
標題又紅又專：
《關於近期校園不良風氣的嚴正聲明》
內容很長，官腔十足。
總結下來就幾句話：
校外人員陸鳴，手段不正，影響惡劣。
本校學生蘇青竹等人，被其蠱惑，行為不當，敗壞校風。
學生會要求學校立刻調查，嚴肅處理，追究責任！
江藝大是學習殿堂，不是炒作秀場！
李陽在學校里一向形象正面，老師眼裡的紅人，學生眼裡的「官派學長」。
他這一發聲，風向迅速扭轉。
「李主席說得對！早就該管管了！」
「一個外人，憑什麼在咱們學校指手畫腳？幾個校花也是，太沒腦子了！」
「必須給處分，不然校規成什麼了？」
輿論的刀，再一次對準了陸鳴和女孩們。
……
安全屋裡。
「李陽？」
趙可然眉頭擰成一團，手機差點被她捏碎。
「這個皮笑肉不笑的傢伙跳出來幹嘛？」
「我記得他不是一直在追蘇晴嗎？怎麼跑來咬我們？」
陸鳴的目光落在「李陽」這個名字上。
一瞬間。
【初級心理畫像分析】技能帶來的數據洪流沖刷著他的大腦。
學生會主席。
品學兼優。
深受老師器重。
即將保送本校研究生。
他的導師……
教務處主任，王志成。
所有斷掉的線，在這一刻重新連接，構成一張清晰的網。
王志成這條老狐狸不敢親自下場。
於是放出了他最聽話的一條狗。
蘇晴的目光和陸鳴在空中交錯，零點一秒，兩人洞悉了彼此的想法。
「把陸鳴徹底搞臭，順便敲打我們，讓我們閉嘴。」
「可惜，他挑錯了對手。」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學生會辦公室的電話。
「宣傳部嗎？我是蘇晴。」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恭敬的聲音。
「對，馬上發通知。」
「明天上午十點，學校大禮堂，開學生會全體緊急會議。」
「議題：澄清近期校園網絡風波，肅正校風。」
她的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分量。
「另外，通知所有合作的校園媒體、自媒體，還有江城那幾家青年報社，請他們來旁聽。」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卻透出一種致命的誘惑。
「就說，有猛料。」
電話那頭的幹事徹底聽蒙了。
「蘇副主席，這……這麼大的事，要不要跟李主席商量下？」
「不用了。」
蘇晴的語氣斬釘截鐵。
「他會同意的。」
「因為，這不就是他最想要的結果嗎？」
她掛斷電話，看向陸鳴天。
「戲台，我給你搭好了。」
陸鳴點點頭，將一枚U盤推到她面前。
……
第二天，上午十點。
江南藝術大學，大禮堂。
黑壓壓的人頭攢動，連過道都站滿了人。
學生、老師、聞風而來的記者……
所有的鏡頭，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主席台上。
李陽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胸前的主席徽章擦得鋥亮。
他很享受這種被所有人注視的感覺。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話筒，開始了他的表演。
從校風校紀，到學生本分，再到網絡並非法外之地……
一套套的空話說得慷慨激昂。
「……對於那個叫陸鳴的校外人員，我們必須予以最強烈的譴責！」
「對於蘇青竹、趙可然等同學，我們也深感痛心！她們本是我校的驕傲，卻被別有用心之人蠱惑，做出了有損校譽之事！」
他的聲音在禮堂上空迴蕩。
「我提議，由學生會牽頭，成立紀律調查小組對此次事件進行徹查！」
「還我們江藝大一個清白！」
他話音落下。
台下響起一片掌聲，但並不熱烈。
所有人都還在等，等另一位主角登場。
李陽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他看向身旁的蘇晴。
「蘇副主席，該你了。」
他已經預想好了接下來的劇本。
蘇晴在巨大的輿論壓力下，低頭，認錯，然後和他站在一起，把陸鳴徹底踩進泥里。
蘇晴站了起來。
她今天只穿了一身最簡單的白色職業套裙，臉上未施粉黛。
可她站起來的那一刻。
整個禮堂的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沒有走向李陽旁邊的發言席。
她一步一步，走到了主席台的最中央。
她什麼都沒說。
只是拿起手裡的遙控器。
輕輕按了一下。
她身後，那面巨大的LED屏幕瞬間被點亮。
一段視頻毫無徵兆地開始播放。
晃動的畫面，是空調內部的偷拍視角。
馬浩那張臉，鬼鬼祟祟地在安裝著什麼。
全場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緊接著，屏幕一分為二。
左邊，是那本「狩獵筆記」的封面，和裡面一頁頁用紅筆寫下的，觸目驚心的評語和分數。
右邊，是一段段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截圖。
「陽哥，謝了！搞定了蘇青竹，少不了你的好處！」
「放心，她那個宿舍，我幫你打過招呼了，宿管那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手腳麻利點。」
「還是陽哥牛逼！學生會主席就是管用！」
鐵證如山。
所有人都看懂了。
主席台上，李陽手裡的演講稿，從指間滑落飄在地上。
他直勾勾地盯著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和那些對話。
大腦嗡的一聲，世界失去了聲音。
「不……」
「不是的……這是偽造的！是P的！是污衊！」
他喉嚨里擠出尖銳的嘶吼，聲帶都變了調。
可已經沒人聽他說話了。
台下的閃光燈，匯成一片刺眼的白晝。
瘋狂記錄下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死寂中。
蘇晴的聲音通過話筒清晰地傳遍了禮堂的每一個角落。
「各位老師，同學，媒體朋友們。」
「今天我不是以學生會副主席的身份站在這裡。」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生。」
「一個差點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被明碼標價，寫進那本罪惡筆記里的女生。」
「是一個叫陸鳴的男人，用他的智慧和勇氣，揭穿了這一切，保護了我們。」
「當我們在黑暗裡發抖時，他在孤軍奮戰。」
「當騙子和幫凶在高台上審判我們時，他被污衊，被網暴。」
她轉過身，直視著已經癱軟的李陽。
「李陽主席說得對，校園不是藏污納垢的地方。」
「所以，像馬浩這樣的偷拍犯！」
「像張靜那樣的人渣老師！」
「像你這樣為虎作倀的敗類！」
「都應該被清理出去！」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振聾發聵！
「他們，才是真正玷污了這片淨土的污垢！」
「至於陸鳴……」
她停頓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嘴角卻揚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他代表的，才是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渴望的正義！」
話音落下。
一秒後。
啪！
一個掌聲響起。
緊接著。
啪！啪！啪！
掌聲從稀疏到密集，最後匯聚成一股掀翻屋頂的狂潮！
在這山呼海嘯的浪潮中，李陽雙腿一軟，徹底癱倒在主席台上。
而同一時間。
陸鳴夾起最後一塊豬腳，放進嘴裡，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他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個光芒萬丈的女孩，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波動。
陸鳴這個名字成了年度風暴的中心。
支持者們自封「陸神護衛隊」，編的段子一個比一個離譜。
「聽說了嗎？陸神用衣架捅穿了地脈，才把龍王堵了！」
「什麼呀，我聽說他一個眼神就能修覆核電站！」
反對派則死死咬住他不放，唾沫橫飛。
「騙子！絕對是炒作！」
「一個通下水道的，怎麼可能？這裡面水深著呢！」
兩派人馬殺得天昏地暗。
而這場風暴的三個女主角，趙可然，蘇青竹，蘇晴。
她們的任何一條動態，都被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
「快看！趙可然給護衛隊的帖子點讚了！我磕的CP是真的！」
「蘇青竹朋友圈背景換了！一片星空，配文是『謝謝你，照亮了我的世界』！啊啊啊這是在表白！」
「蘇晴最穩，一句話都沒說，這才是女王范！」
輿論狂歡的頂點。
一個分量更重，更官方的聲音親自下場了。
江南藝術大學學生會主席，李陽。
他在學生會的公眾號，發了一篇聲明。
標題又紅又專：
《關於近期校園不良風氣的嚴正聲明》
內容很長，官腔十足。
總結下來就幾句話：
校外人員陸鳴，手段不正，影響惡劣。
本校學生蘇青竹等人，被其蠱惑，行為不當，敗壞校風。
學生會要求學校立刻調查，嚴肅處理，追究責任！
江藝大是學習殿堂，不是炒作秀場！
李陽在學校里一向形象正面，老師眼裡的紅人，學生眼裡的「官派學長」。
他這一發聲，風向迅速扭轉。
「李主席說得對！早就該管管了！」
「一個外人，憑什麼在咱們學校指手畫腳？幾個校花也是，太沒腦子了！」
「必須給處分，不然校規成什麼了？」
輿論的刀，再一次對準了陸鳴和女孩們。
……
安全屋裡。
「李陽？」
趙可然眉頭擰成一團，手機差點被她捏碎。
「這個皮笑肉不笑的傢伙跳出來幹嘛？」
「我記得他不是一直在追蘇晴嗎？怎麼跑來咬我們？」
陸鳴的目光落在「李陽」這個名字上。
一瞬間。
【初級心理畫像分析】技能帶來的數據洪流沖刷著他的大腦。
學生會主席。
品學兼優。
深受老師器重。
即將保送本校研究生。
他的導師……
教務處主任，王志成。
所有斷掉的線，在這一刻重新連接，構成一張清晰的網。
王志成這條老狐狸不敢親自下場。
於是放出了他最聽話的一條狗。
蘇晴的目光和陸鳴在空中交錯，零點一秒，兩人洞悉了彼此的想法。
「把陸鳴徹底搞臭，順便敲打我們，讓我們閉嘴。」
「可惜，他挑錯了對手。」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學生會辦公室的電話。
「宣傳部嗎？我是蘇晴。」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恭敬的聲音。
「對，馬上發通知。」
「明天上午十點，學校大禮堂，開學生會全體緊急會議。」
「議題：澄清近期校園網絡風波，肅正校風。」
她的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分量。
「另外，通知所有合作的校園媒體、自媒體，還有江城那幾家青年報社，請他們來旁聽。」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卻透出一種致命的誘惑。
「就說，有猛料。」
電話那頭的幹事徹底聽蒙了。
「蘇副主席，這……這麼大的事，要不要跟李主席商量下？」
「不用了。」
蘇晴的語氣斬釘截鐵。
「他會同意的。」
「因為，這不就是他最想要的結果嗎？」
她掛斷電話，看向陸鳴天。
「戲台，我給你搭好了。」
陸鳴點點頭，將一枚U盤推到她面前。
……
第二天，上午十點。
江南藝術大學，大禮堂。
黑壓壓的人頭攢動，連過道都站滿了人。
學生、老師、聞風而來的記者……
所有的鏡頭，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主席台上。
李陽穿著一身嶄新的西裝，胸前的主席徽章擦得鋥亮。
他很享受這種被所有人注視的感覺。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話筒，開始了他的表演。
從校風校紀，到學生本分，再到網絡並非法外之地……
一套套的空話說得慷慨激昂。
「……對於那個叫陸鳴的校外人員，我們必須予以最強烈的譴責！」
「對於蘇青竹、趙可然等同學，我們也深感痛心！她們本是我校的驕傲，卻被別有用心之人蠱惑，做出了有損校譽之事！」
他的聲音在禮堂上空迴蕩。
「我提議，由學生會牽頭，成立紀律調查小組對此次事件進行徹查！」
「還我們江藝大一個清白！」
他話音落下。
台下響起一片掌聲，但並不熱烈。
所有人都還在等，等另一位主角登場。
李陽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他看向身旁的蘇晴。
「蘇副主席，該你了。」
他已經預想好了接下來的劇本。
蘇晴在巨大的輿論壓力下，低頭，認錯，然後和他站在一起，把陸鳴徹底踩進泥里。
蘇晴站了起來。
她今天只穿了一身最簡單的白色職業套裙，臉上未施粉黛。
可她站起來的那一刻。
整個禮堂的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沒有走向李陽旁邊的發言席。
她一步一步，走到了主席台的最中央。
她什麼都沒說。
只是拿起手裡的遙控器。
輕輕按了一下。
她身後，那面巨大的LED屏幕瞬間被點亮。
一段視頻毫無徵兆地開始播放。
晃動的畫面，是空調內部的偷拍視角。
馬浩那張臉，鬼鬼祟祟地在安裝著什麼。
全場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
緊接著，屏幕一分為二。
左邊，是那本「狩獵筆記」的封面，和裡面一頁頁用紅筆寫下的，觸目驚心的評語和分數。
右邊，是一段段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截圖。
「陽哥，謝了！搞定了蘇青竹，少不了你的好處！」
「放心，她那個宿舍，我幫你打過招呼了，宿管那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手腳麻利點。」
「還是陽哥牛逼！學生會主席就是管用！」
鐵證如山。
所有人都看懂了。
主席台上，李陽手裡的演講稿，從指間滑落飄在地上。
他直勾勾地盯著屏幕上自己的名字和那些對話。
大腦嗡的一聲，世界失去了聲音。
「不……」
「不是的……這是偽造的！是P的！是污衊！」
他喉嚨里擠出尖銳的嘶吼，聲帶都變了調。
可已經沒人聽他說話了。
台下的閃光燈，匯成一片刺眼的白晝。
瘋狂記錄下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死寂中。
蘇晴的聲音通過話筒清晰地傳遍了禮堂的每一個角落。
「各位老師，同學，媒體朋友們。」
「今天我不是以學生會副主席的身份站在這裡。」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生。」
「一個差點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被明碼標價，寫進那本罪惡筆記里的女生。」
「是一個叫陸鳴的男人，用他的智慧和勇氣，揭穿了這一切，保護了我們。」
「當我們在黑暗裡發抖時，他在孤軍奮戰。」
「當騙子和幫凶在高台上審判我們時，他被污衊，被網暴。」
她轉過身，直視著已經癱軟的李陽。
「李陽主席說得對，校園不是藏污納垢的地方。」
「所以，像馬浩這樣的偷拍犯！」
「像張靜那樣的人渣老師！」
「像你這樣為虎作倀的敗類！」
「都應該被清理出去！」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振聾發聵！
「他們，才是真正玷污了這片淨土的污垢！」
「至於陸鳴……」
她停頓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紅，嘴角卻揚起一抹驕傲的弧度。
「他代表的，才是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渴望的正義！」
話音落下。
一秒後。
啪！
一個掌聲響起。
緊接著。
啪！啪！啪！
掌聲從稀疏到密集，最後匯聚成一股掀翻屋頂的狂潮！
在這山呼海嘯的浪潮中，李陽雙腿一軟，徹底癱倒在主席台上。
而同一時間。
陸鳴夾起最後一塊豬腳，放進嘴裡，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他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個光芒萬丈的女孩，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