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聰明人與傻子之間的區別
」林老弟，我跟孫隊可是等了你好久呢！」
程國林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桌面，半躺在椅子上，笑呵呵地開口。
而孫建民則是一聲不吭，坐在那裡一個勁地抽著煙，好像有什麼心事一般。
林東會心一笑，大概猜出了他們的意思，接著道：
」程局，我現在也忙得焦頭爛額的，這不，羅主任又把電話打給我了。「
林東大大方方地把通話記錄調了出來，滿臉愁容。
這個時候，孫建民滿臉好奇，湊過腦袋瞥著上面的通話記錄，表情更加的難堪。
」怎麼，林老弟，羅主任又有什麼指示?」程國林一臉嚴肅問。
林東把手放在桌子上，一臉無奈道：
「還能有什麼事情啊，還是為了案子，他告訴我說，這個流程辦的時候全都是合規的，根本不需要立案。」
」他還告訴我，如果我真的需要，就讓我當面詢問他關於案件的事情，還跟我······」
林東欲言又止，頓時引起了程國林的注意：「還有.....」
」罷了罷了，不說了。」林東抿了一口茶水，看向了程國林：
「程局，當年您與孫隊不也在羅主任的手下當過管事嘛，他的手段跟脾氣，我想您應該比我了解。」
此話一出，程國林這算是徹底的明白了下來。
這足以說明，林東還未曾說完的那句話到底有什麼意思！
「原來這樣啊！」
陳國林與孫建民交換了一個眼神，欲言又止。
孫建民半晌沒有說話，表情也越發的凝重，好像是有什麼心裡事。
整個房間內，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打著屬於自己的小九九。
孫建民一根煙熄滅，吐了口濁氣，咬牙道：
「程局，試試吧，只能活馬當作死馬醫了！」
程國林點點頭，並沒有直接說話，而是一個勁地抽著手上的香菸，還沒有做出抉擇。
兩個人不露山不露水的交流，讓林東猜到了他們的意思，心裡暗喜，但還是滿臉問號問：
「孫隊，程局，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得雲裡霧裡的。」
說完，林東不動聲色地打開了兜里的錄音筆，靜靜等待著他們的上鉤。
程國林吐了口煙氣，把手中的香菸掐滅，接著塞進了菸灰缸里，緩緩道：
」小林，你想不想逆風翻盤，案件到了這個地步，如果能破案，你小子肯定會大功一件，再往上提一提也不是不可能！」
林東微微皺眉，若有其事道：
」程局，你這是什麼意思?案件到了這個地步，我肯定想繼續下去，這可是個大案子啊！」
」林隊，實話告訴你吧，當初我還在刑偵隊作為一個科員的時候，就參與了這個案件，這個案件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孫建民沉重地站起身來，接著坐到了林東的身邊，煞有其事地開口。
」不簡單?」林東繼續裝傻充愣，自言自語道：
「確實不簡單，我辦案的時候困難重重，好像每一個環節上的人都在阻止我，從審批立案那一刻，我就有點後悔了。」
孫建民點點頭，算是表達了認可，接著道：
」但是你現在必要要辦案，因為你現在不辦了，羅永權也不會放過你！當然，也不會放過我！以及程局！」
林東知道，孫建民已經開始步入正題了！
但他還是裝作懵懂無知問：
」孫隊，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是我不辦了，難道羅主任還會為難我?」
」不對吧！就算他想為難我，也不至於為難你們吧！」
程國林接過話茬：
」林老弟，你還太年輕，當年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想當初，審批小渾蛋死亡流程是我們刑偵隊審批的，而審批的時候羅主任正在省廳開會，這個你能懂嘛？」
程國林說話還是很謹慎，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什麼意思?」林東好奇問。
」唉！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全部告訴你了，但告訴你之後，你也就是我們這一條船上的人了，知道嘛？」程國林道。
」這個...」林東猶豫了一會，沉默不語。
」小林呢，按級別你可能比我高，但按照社會經歷你絕對沒有我的豐富！你現在顧及的無非是沒有一個可以為你遮風擋雨的大樹！」孫建民把手搭在林東的肩膀上，意味深長地開口，繼續道：
」而且案件辦到這個份上，你也應該捨不得拋棄，這是一份天大的功勞，對不對?」
「是啊，如果有人肯支持我，我肯定會一往無前！」林東揮了揮手臂道。
程國林與孫建民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微微點頭，扭頭看向了林東：
」那好，既然你下定了決心，我也不在隱瞞你了。」
」實際上當年小渾蛋的審批流程確實不是羅永權批覆的，而是我們這些人在私底下運作的，把這個審批流程弄到了他的名頭上。「孫建民沉重道。
」啊？也就是說，羅主任並不知道這個事情，審批流程更不是他決定的?」林東好奇問。
程國林這個時候也開口了：
「是的！小渾蛋當年得罪了一位大人物，那個大人物的能力十分強，足以扭轉一切，起碼在那個時候，我們奉這位大咖為最厲害的狠人，好像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小渾蛋招惹到了他的家人，這位大咖十分的生氣，所以用了一種異於常人的手段讓他消失，在這之後，我們就負責核銷他的失蹤流程。」
」至於羅主任，就是毫不知情罷了，或許哪位大咖都沒有想到，羅永權能在之久的幾年裡扶搖直上，甚至成為了能與他抗衡的人物！」
林東心中大喜，因為程國林所說的，正中他的心思！
「也就是說，當年的審批流程根本不是羅主任批覆的，而是你們把鍋安放在了他的頭上?」林東又確定了一遍。
這次，程國林沒有接話，孫建民倒是先開口承認了下來：
」對！而且這個黑鍋很大，屬於嚴重的工作失職，搞不好還會鋃鐺入獄。」
」這也就成為了，你在查案的時候，碰到的重重阻力，你知道了嘛？」
」那這樣的話，我就徹底明白了。「
林東悄無聲息地把錄音筆收了起來，長呼了一口氣，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林老弟，你算是趕上了好時候，那位大咖決定要扶持你，但前提是你要把這個案子繼續下去。而且他還會給你提供小渾蛋埋葬的地方，用我們專業術語來講，就是案發地！怎麼樣，這可是天大的功勞，要不要考慮一下?」程國林笑道。
林東想都沒想，嚴肅道：「我不用考慮了。」
」怎麼，現在就那麼迫不及待地答應我們了嘛？」程國林哈哈大笑，沒想到林東竟然這麼豪爽！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會加入你們。」林東抿了口茶水，接著又放在了桌子上，沉默不語。
但這一句話，就好像是一石激起了千層浪！
程國林猛然站起來，拍著桌子怒喝：」林東，你什麼意思！」
」程局，這位大咖或許真的很厲害，但違反了法律，不擇手段，你認為我敢跟這樣的人同流合污嘛？「
林東冷笑道，接著站起了身子，緩緩道：
」你想得太簡單了，我確實很想立功，也想往上爬，可我的心裡還有一桿秤，秤上有一個字叫做良心！良心你知不知道！」
」嘶！「程國林徹底惱火，」你在玩我?」
」程局，話不能那麼說，做警察嘛，心中一定要有正義。你可以幫助自己的親戚辦一點不違法法律法規的小事，也可以收一點平日裡吃喝的菸酒，但就是不能太過火！」
」人情我們確實避免不了，但絕對不能是人情大過天！」
林東悶聲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孫建民面色一顫，深感大事不妙！
下一秒，包廂里的房門被推開，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證件立馬亮了出來，緩緩道：
「我是紀委盛天澤！請你們配合調查！」
」你！」
程國林頓時後背發涼，兩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好啊，林東，你踏馬地跟我玩陰招！」程國林咬牙切齒，可已經無力回天！
」兵不厭詐，一個招可以用兩遍，三遍，可為什麼能一直成功，你知道嗎？」林東冷笑問。
」為什麼?」程國林敗了，但他依然需要一個失敗的理由！
因為不甘心！
」聰明與傻瓜之間並沒有界限，在某種程度上，聰明人也會是傻子！」
程國林垂頭喪氣，輸得心服口服。
........
另一邊，翁村的果園裡，麼雞帶著幾個人鬼鬼祟祟地來到了某棵蘋果樹下，拎起鐵鍬開始挖了起來。
」哥，你確定是這裡吧！咱們都挖了十多分鐘了，還沒看到！」
麼雞看了一眼樹幹粗壯的蘋果樹，明顯比別的果樹更加的粗壯，肯定是這棵
.........
程國林手指輕輕地敲打著桌面，半躺在椅子上，笑呵呵地開口。
而孫建民則是一聲不吭，坐在那裡一個勁地抽著煙，好像有什麼心事一般。
林東會心一笑，大概猜出了他們的意思，接著道：
」程局，我現在也忙得焦頭爛額的，這不，羅主任又把電話打給我了。「
林東大大方方地把通話記錄調了出來，滿臉愁容。
這個時候，孫建民滿臉好奇，湊過腦袋瞥著上面的通話記錄，表情更加的難堪。
」怎麼，林老弟，羅主任又有什麼指示?」程國林一臉嚴肅問。
林東把手放在桌子上，一臉無奈道：
「還能有什麼事情啊，還是為了案子，他告訴我說，這個流程辦的時候全都是合規的，根本不需要立案。」
」他還告訴我，如果我真的需要，就讓我當面詢問他關於案件的事情，還跟我······」
林東欲言又止，頓時引起了程國林的注意：「還有.....」
」罷了罷了，不說了。」林東抿了一口茶水，看向了程國林：
「程局，當年您與孫隊不也在羅主任的手下當過管事嘛，他的手段跟脾氣，我想您應該比我了解。」
此話一出，程國林這算是徹底的明白了下來。
這足以說明，林東還未曾說完的那句話到底有什麼意思！
「原來這樣啊！」
陳國林與孫建民交換了一個眼神，欲言又止。
孫建民半晌沒有說話，表情也越發的凝重，好像是有什麼心裡事。
整個房間內，再一次陷入了沉寂。
每一個人的心裡都打著屬於自己的小九九。
孫建民一根煙熄滅，吐了口濁氣，咬牙道：
「程局，試試吧，只能活馬當作死馬醫了！」
程國林點點頭，並沒有直接說話，而是一個勁地抽著手上的香菸，還沒有做出抉擇。
兩個人不露山不露水的交流，讓林東猜到了他們的意思，心裡暗喜，但還是滿臉問號問：
「孫隊，程局，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得雲裡霧裡的。」
說完，林東不動聲色地打開了兜里的錄音筆，靜靜等待著他們的上鉤。
程國林吐了口煙氣，把手中的香菸掐滅，接著塞進了菸灰缸里，緩緩道：
」小林，你想不想逆風翻盤，案件到了這個地步，如果能破案，你小子肯定會大功一件，再往上提一提也不是不可能！」
林東微微皺眉，若有其事道：
」程局，你這是什麼意思?案件到了這個地步，我肯定想繼續下去，這可是個大案子啊！」
」林隊，實話告訴你吧，當初我還在刑偵隊作為一個科員的時候，就參與了這個案件，這個案件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孫建民沉重地站起身來，接著坐到了林東的身邊，煞有其事地開口。
」不簡單?」林東繼續裝傻充愣，自言自語道：
「確實不簡單，我辦案的時候困難重重，好像每一個環節上的人都在阻止我，從審批立案那一刻，我就有點後悔了。」
孫建民點點頭，算是表達了認可，接著道：
」但是你現在必要要辦案，因為你現在不辦了，羅永權也不會放過你！當然，也不會放過我！以及程局！」
林東知道，孫建民已經開始步入正題了！
但他還是裝作懵懂無知問：
」孫隊，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是我不辦了，難道羅主任還會為難我?」
」不對吧！就算他想為難我，也不至於為難你們吧！」
程國林接過話茬：
」林老弟，你還太年輕，當年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想當初，審批小渾蛋死亡流程是我們刑偵隊審批的，而審批的時候羅主任正在省廳開會，這個你能懂嘛？」
程國林說話還是很謹慎，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什麼意思?」林東好奇問。
」唉！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全部告訴你了，但告訴你之後，你也就是我們這一條船上的人了，知道嘛？」程國林道。
」這個...」林東猶豫了一會，沉默不語。
」小林呢，按級別你可能比我高，但按照社會經歷你絕對沒有我的豐富！你現在顧及的無非是沒有一個可以為你遮風擋雨的大樹！」孫建民把手搭在林東的肩膀上，意味深長地開口，繼續道：
」而且案件辦到這個份上，你也應該捨不得拋棄，這是一份天大的功勞，對不對?」
「是啊，如果有人肯支持我，我肯定會一往無前！」林東揮了揮手臂道。
程國林與孫建民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微微點頭，扭頭看向了林東：
」那好，既然你下定了決心，我也不在隱瞞你了。」
」實際上當年小渾蛋的審批流程確實不是羅永權批覆的，而是我們這些人在私底下運作的，把這個審批流程弄到了他的名頭上。「孫建民沉重道。
」啊？也就是說，羅主任並不知道這個事情，審批流程更不是他決定的?」林東好奇問。
程國林這個時候也開口了：
「是的！小渾蛋當年得罪了一位大人物，那個大人物的能力十分強，足以扭轉一切，起碼在那個時候，我們奉這位大咖為最厲害的狠人，好像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可是，小渾蛋招惹到了他的家人，這位大咖十分的生氣，所以用了一種異於常人的手段讓他消失，在這之後，我們就負責核銷他的失蹤流程。」
」至於羅主任，就是毫不知情罷了，或許哪位大咖都沒有想到，羅永權能在之久的幾年裡扶搖直上，甚至成為了能與他抗衡的人物！」
林東心中大喜，因為程國林所說的，正中他的心思！
「也就是說，當年的審批流程根本不是羅主任批覆的，而是你們把鍋安放在了他的頭上?」林東又確定了一遍。
這次，程國林沒有接話，孫建民倒是先開口承認了下來：
」對！而且這個黑鍋很大，屬於嚴重的工作失職，搞不好還會鋃鐺入獄。」
」這也就成為了，你在查案的時候，碰到的重重阻力，你知道了嘛？」
」那這樣的話，我就徹底明白了。「
林東悄無聲息地把錄音筆收了起來，長呼了一口氣，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
」林老弟，你算是趕上了好時候，那位大咖決定要扶持你，但前提是你要把這個案子繼續下去。而且他還會給你提供小渾蛋埋葬的地方，用我們專業術語來講，就是案發地！怎麼樣，這可是天大的功勞，要不要考慮一下?」程國林笑道。
林東想都沒想，嚴肅道：「我不用考慮了。」
」怎麼，現在就那麼迫不及待地答應我們了嘛？」程國林哈哈大笑，沒想到林東竟然這麼豪爽！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不會加入你們。」林東抿了口茶水，接著又放在了桌子上，沉默不語。
但這一句話，就好像是一石激起了千層浪！
程國林猛然站起來，拍著桌子怒喝：」林東，你什麼意思！」
」程局，這位大咖或許真的很厲害，但違反了法律，不擇手段，你認為我敢跟這樣的人同流合污嘛？「
林東冷笑道，接著站起了身子，緩緩道：
」你想得太簡單了，我確實很想立功，也想往上爬，可我的心裡還有一桿秤，秤上有一個字叫做良心！良心你知不知道！」
」嘶！「程國林徹底惱火，」你在玩我?」
」程局，話不能那麼說，做警察嘛，心中一定要有正義。你可以幫助自己的親戚辦一點不違法法律法規的小事，也可以收一點平日裡吃喝的菸酒，但就是不能太過火！」
」人情我們確實避免不了，但絕對不能是人情大過天！」
林東悶聲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孫建民面色一顫，深感大事不妙！
下一秒，包廂里的房門被推開，一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證件立馬亮了出來，緩緩道：
「我是紀委盛天澤！請你們配合調查！」
」你！」
程國林頓時後背發涼，兩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好啊，林東，你踏馬地跟我玩陰招！」程國林咬牙切齒，可已經無力回天！
」兵不厭詐，一個招可以用兩遍，三遍，可為什麼能一直成功，你知道嗎？」林東冷笑問。
」為什麼?」程國林敗了，但他依然需要一個失敗的理由！
因為不甘心！
」聰明與傻瓜之間並沒有界限，在某種程度上，聰明人也會是傻子！」
程國林垂頭喪氣，輸得心服口服。
........
另一邊，翁村的果園裡，麼雞帶著幾個人鬼鬼祟祟地來到了某棵蘋果樹下，拎起鐵鍬開始挖了起來。
」哥，你確定是這裡吧！咱們都挖了十多分鐘了，還沒看到！」
麼雞看了一眼樹幹粗壯的蘋果樹，明顯比別的果樹更加的粗壯，肯定是這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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