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繼續查下去。
」心酸?」
程國林微微一笑，悄無聲息地看向了坐在一邊的孫建民，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後者見狀，急忙站起身走到林東的面前，拍著他的後背笑呵呵道：
」林隊，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我覺得，你已經很勇敢了，在一定程度上，你敢把當年小渾蛋失蹤的事件拿出來立案，就已經十分不易了。「
林東搖頭嘆息：」可惜啊，我還是太年輕了，真以為人家是想真的讓我破案，慚愧啊慚愧。「
此話一出，程國林與孫建民委婉一笑，繼續道：」林老弟，你確實太年輕了，當初你在案情分析會上我就反對過，這個事件絕對不能立案。」
」可是你呢，一意孤行，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孫建民這個時候裝起了老好人，笑呵呵的開口，言語中有譏諷和嘲笑的意思。
林東自然知道他那點小心思。
因為羅永權當年被迫背上了黑鍋，這件事情他也有很深的參與。
可現在案件進行到了這一步，一旦案件偵破，羅永權會立馬被群起而攻之，因為他那個位置實在是太誘人了！
這表面上看，程國林與孫建民恐怕都要開心地跳起來，但那樣的大人物在最後一刻，還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擼去這兩個人的職位！
算是對當年事情的懲罰！
林東知道，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已經激起了孫建民心裡的小心思：
」孫隊，你說我現在應該什麼辦啊？羅主任一會下命令查，一會又下令不查，還要.......唉！」
孫建民轉動亮瞎眼珠子，警惕地瞥向了程國林，小心翼翼問：
」還要怎麼樣呢？」
」唉，不說了，不說了。」林東揮了揮手，欲言又止，反而讓兩個人更加的疑惑。
難道想要報復林東?
就在這個時候，程國林的手機里突然傳來了一通電話，是趙波。
程國林瞄了一眼手機，並沒有過多的言語，而是找了一個藉口立馬走出門。
趙波撥打的電話是私人號碼，這些人都是官場的老油條，一般都備有兩個手機號碼。
工作上的事情一般通過辦公室里的固定座機傳達命令，畢竟工作要留痕。
另外兩個，則是自己的手機號。
一個是生活手機號，主要是進行一些私下見面的事情。
而另外一個手機號就大有說法了，被稱之為私人號碼，能知道的少之又少，甚至一個電話號只有一個人知道。
沒有很重要，且緊急的事情，一般不會撥打。
很顯然，趙波這一次撥打的是私人手機號，足以見得事情的緊張性。
」餵?」程國林心頭閃過一絲疑慮，忐忑不安問。
」你知不知道，就在剛剛，羅永權竟然釋放了麼雞，釋放的理由是證據不足！」趙波在電話的另一邊，心事重重道。
」什麼！這...」程國林先是一愣，這怎麼可能！
」你也記得奇怪吧？我也覺得奇怪，原來之前浩浩蕩蕩的準備支持翻案，是他的一場作秀！真要是翻了案，他也沒有一個好的結局！」
趙波自作聰明，老謀深算的開口，甚至還有些洋洋得意，卻殊不知，他們全都掉進了林東設計的陷阱里。
程國林微微皺眉，道：
」怪不得，林東今天下午先是找孫建民表達了一些看法，主要透露出對羅永權的不滿。」
「就在剛剛，我們是試探性地約他出來，竟然馬不停蹄地來應酬，看來林東也察覺到了羅永權的風向不對了。「
嗯?
趙波微微皺眉，問：」你們私下聯繫林東了?」
」嗯，不過我們什麼都沒有透露，只是接著關心的名義打探了案件的情況，林東的言語中透露出他現在也是孤立無援，像是一個棄子，好像來自羅永權的壓力。」程國林深沉道。
話音落下，趙波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咽了一口唾沫，緊皺著眉頭思考了起來。
在這之前，羅永權高調地示意林東把小渾蛋失蹤的事件列為案件，這本就不對！
因為小渾蛋從失蹤人口到死亡人口的流程是他審批的，儘管這是一頂黑鍋，但羅永權對此卻毫不知情，但責任依舊是他的，這是誰也沒辦法解釋的。
可他偏偏還讓林東查案。
現在案件有了新的進展，他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把麼雞釋放，這是什麼信號?
難道他想強迫中止案件?
」林東到底表達出什麼意思?」趙波還是很好奇地發問。
儘管這個事情並沒有牽扯到他，可現在的局勢已經十分的明朗，詹老闆背後的大人物已經決定入場，那麼趙波後面的後台想要對其進行合作。
所以趙波也選擇加入其中，哪怕不做什麼實質性的事情，出謀劃策就可以。
程國林思考片刻後道：
」好像他也受到了羅永權的干擾，畢竟麼雞從省廳釋放，這個信號十分的不對。」
」我想，羅永權之前支持林東查案，是想樹立一個人設，那種光明磊落的人設；也或者說，他真的沒有想到，林東竟然能順藤摸瓜，一步一步接近案件的真相。」
」直至小渾蛋的髮小李軍完成審訊後，羅永權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才選擇率先出手！」
趙波微微點頭，覺得程國林說得十分有道理！
最起碼邏輯上，條理上都能解釋清楚！
嘶！
趙波又難抉擇了起來，這個事情他只是出謀劃策，並不能給出最終的意見，因為他的級別還不夠，要看詹老闆的後台有什麼意思，也或者看自己這邊大老闆的意思！
「唉，你覺得現在應該怎麼辦?」趙波委婉問道。
」我覺得是不是可以聯合林東，一起讓羅永權栽個大跟頭。這次羅永權針對國色天香，也就是如今的輝煌集團，我想詹老闆的心裡也一定不太好受，或者是身後的那位大老闆也在找機會扳倒他。「程國林目光一冷。
相比於其他幾人，他的級別雖然不高，但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都在官場裡的老油條，誰怕誰啊！
」呃...」趙波點點頭，感覺他說得十分有道理。
羅永權主動針對，本就是破壞了規則的平衡，想必肯定有人不樂意。
「聯合聯動，你覺得是不是有些不妥，我記得陳文化好像當初也是.......」程國林不確定地問。
林東這個傢伙，確實太厲害了，心眼比煤球都多！
趙波略微思考片刻後，接著道：
」我覺得不會，林東確實在陳文化事件上，給我深刻地上了一課，但我覺得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麼複雜，現在的案件與之前的案件不太一樣。「
趙波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總喜歡揣測別人的心思，這是他們來自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哦?為什麼。「程國林又問。
」一個獵人會重複兩種辦法去捕捉獵物嗎？林東的辦案手段我們都看到了，所謂的三板斧也不過爾爾。當初林東已經用這種辦法完成了對陳文化的打擊，難道他還會用這種辦法嗎？」趙波自信滿滿道。
程國林仔細一想，林東是個聰明人，應該不會故技重施！
不然，林東就是把他們當傻子！
程國林想了想，自己確實不是傻子！
林東應該不會故技重施。
而且，陳文化事件中，林東是想為了立功。
而這一次，確確實實的牽扯到了他自己的本身！
「行，我知道了。」程國林抽完一根後，看向了裡面，終於下定了決心，走了進去。
」林老弟，不好意思了，讓你久等了。「程國林爽朗一笑。
林東心裡也知道，程國林應該跟趙波通完了電話，或許已經做出了選擇。
」領導客氣了。「林東微微一笑道。
」咦，還叫什麼領導，我說過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那畢竟是紀律。在私人感情上，我想大家應該可以更加接近一點，你覺得呢？「程國林主動發出了邀請。
」這...」林東微微皺眉，假裝思考，很是難堪。
但心裡卻十分地高興，因為他知道，程國林這是在拉攏他。
這也達成了他的目的。
如果林東現在立刻答應，那就是有鬼。
相比之下，這麼慎重地思考一番，才能逐漸打消程國林的懷疑。
「程局，我們還是論職務吧！畢竟我還是您的屬下。」林東呵呵一笑道，聽上去像是拒絕，但語氣卻十分的心虛。
「林老弟，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我也是程局的下屬，要是真輪起來，你是刑偵隊的正隊長，而我不過是一個副手罷了，你覺得呢？」孫建民笑道。
」這...」林東又沉默了，他越是這樣，程國林與孫建民心裡就越來越有底。
」好了好了，我們先不談這個問題了。既然大家都是一個系統里的，那就要精誠團結，齊心協力，日子還長，我們慢慢相處，當務之急是先要解決眼前棘手的事情。」
程國林看到林東似乎很有誠意，很是開心道。
當然，那棘手的問題就是解決眼前的案件。
林東也聽出了弦外之音，並沒有選擇吭聲，而是默默地喝著茶。
程國林見狀，給孫建民用了一個眼神，後者立馬領會：
「小林啊，你現在真是被架在火上烤了，我跟老程當年都是在羅永權手下做過事的，這位老領導我最清楚不過！」
」可以那麼說，不念舊情，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我想你是被他三言兩語欺騙了！那個案件他根本不想讓你查！因為這涉及他的前程！」
林東心中一喜，摸了摸揣在兜里的東西，鬱悶問：
「啊？什麼意思啊？這個案件到底這麼回事啊？」
」這.......」孫建民微微一愣，沒有繼續說話，接下來反問道：
」那你想怎麼解決呢？」
」唉！那就只能不查了吧！還能有什麼辦法！」林東鬱悶說完，接著站起了身，朝著門口走去，
「不然我這身衣服可就不保了啊！」
嗯?
程國林與孫建民面色凝重，現在查與不查，對兩人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恰恰相反，他們還想林東繼續查下去！
········
程國林微微一笑，悄無聲息地看向了坐在一邊的孫建民，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後者見狀，急忙站起身走到林東的面前，拍著他的後背笑呵呵道：
」林隊，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我覺得，你已經很勇敢了，在一定程度上，你敢把當年小渾蛋失蹤的事件拿出來立案，就已經十分不易了。「
林東搖頭嘆息：」可惜啊，我還是太年輕了，真以為人家是想真的讓我破案，慚愧啊慚愧。「
此話一出，程國林與孫建民委婉一笑，繼續道：」林老弟，你確實太年輕了，當初你在案情分析會上我就反對過，這個事件絕對不能立案。」
」可是你呢，一意孤行，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孫建民這個時候裝起了老好人，笑呵呵的開口，言語中有譏諷和嘲笑的意思。
林東自然知道他那點小心思。
因為羅永權當年被迫背上了黑鍋，這件事情他也有很深的參與。
可現在案件進行到了這一步，一旦案件偵破，羅永權會立馬被群起而攻之，因為他那個位置實在是太誘人了！
這表面上看，程國林與孫建民恐怕都要開心地跳起來，但那樣的大人物在最後一刻，還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擼去這兩個人的職位！
算是對當年事情的懲罰！
林東知道，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已經激起了孫建民心裡的小心思：
」孫隊，你說我現在應該什麼辦啊？羅主任一會下命令查，一會又下令不查，還要.......唉！」
孫建民轉動亮瞎眼珠子，警惕地瞥向了程國林，小心翼翼問：
」還要怎麼樣呢？」
」唉，不說了，不說了。」林東揮了揮手，欲言又止，反而讓兩個人更加的疑惑。
難道想要報復林東?
就在這個時候，程國林的手機里突然傳來了一通電話，是趙波。
程國林瞄了一眼手機，並沒有過多的言語，而是找了一個藉口立馬走出門。
趙波撥打的電話是私人號碼，這些人都是官場的老油條，一般都備有兩個手機號碼。
工作上的事情一般通過辦公室里的固定座機傳達命令，畢竟工作要留痕。
另外兩個，則是自己的手機號。
一個是生活手機號，主要是進行一些私下見面的事情。
而另外一個手機號就大有說法了，被稱之為私人號碼，能知道的少之又少，甚至一個電話號只有一個人知道。
沒有很重要，且緊急的事情，一般不會撥打。
很顯然，趙波這一次撥打的是私人手機號，足以見得事情的緊張性。
」餵?」程國林心頭閃過一絲疑慮，忐忑不安問。
」你知不知道，就在剛剛，羅永權竟然釋放了麼雞，釋放的理由是證據不足！」趙波在電話的另一邊，心事重重道。
」什麼！這...」程國林先是一愣，這怎麼可能！
」你也記得奇怪吧？我也覺得奇怪，原來之前浩浩蕩蕩的準備支持翻案，是他的一場作秀！真要是翻了案，他也沒有一個好的結局！」
趙波自作聰明，老謀深算的開口，甚至還有些洋洋得意，卻殊不知，他們全都掉進了林東設計的陷阱里。
程國林微微皺眉，道：
」怪不得，林東今天下午先是找孫建民表達了一些看法，主要透露出對羅永權的不滿。」
「就在剛剛，我們是試探性地約他出來，竟然馬不停蹄地來應酬，看來林東也察覺到了羅永權的風向不對了。「
嗯?
趙波微微皺眉，問：」你們私下聯繫林東了?」
」嗯，不過我們什麼都沒有透露，只是接著關心的名義打探了案件的情況，林東的言語中透露出他現在也是孤立無援，像是一個棄子，好像來自羅永權的壓力。」程國林深沉道。
話音落下，趙波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咽了一口唾沫，緊皺著眉頭思考了起來。
在這之前，羅永權高調地示意林東把小渾蛋失蹤的事件列為案件，這本就不對！
因為小渾蛋從失蹤人口到死亡人口的流程是他審批的，儘管這是一頂黑鍋，但羅永權對此卻毫不知情，但責任依舊是他的，這是誰也沒辦法解釋的。
可他偏偏還讓林東查案。
現在案件有了新的進展，他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把麼雞釋放，這是什麼信號?
難道他想強迫中止案件?
」林東到底表達出什麼意思?」趙波還是很好奇地發問。
儘管這個事情並沒有牽扯到他，可現在的局勢已經十分的明朗，詹老闆背後的大人物已經決定入場，那麼趙波後面的後台想要對其進行合作。
所以趙波也選擇加入其中，哪怕不做什麼實質性的事情，出謀劃策就可以。
程國林思考片刻後道：
」好像他也受到了羅永權的干擾，畢竟麼雞從省廳釋放，這個信號十分的不對。」
」我想，羅永權之前支持林東查案，是想樹立一個人設，那種光明磊落的人設；也或者說，他真的沒有想到，林東竟然能順藤摸瓜，一步一步接近案件的真相。」
」直至小渾蛋的髮小李軍完成審訊後，羅永權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才選擇率先出手！」
趙波微微點頭，覺得程國林說得十分有道理！
最起碼邏輯上，條理上都能解釋清楚！
嘶！
趙波又難抉擇了起來，這個事情他只是出謀劃策，並不能給出最終的意見，因為他的級別還不夠，要看詹老闆的後台有什麼意思，也或者看自己這邊大老闆的意思！
「唉，你覺得現在應該怎麼辦?」趙波委婉問道。
」我覺得是不是可以聯合林東，一起讓羅永權栽個大跟頭。這次羅永權針對國色天香，也就是如今的輝煌集團，我想詹老闆的心裡也一定不太好受，或者是身後的那位大老闆也在找機會扳倒他。「程國林目光一冷。
相比於其他幾人，他的級別雖然不高，但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都在官場裡的老油條，誰怕誰啊！
」呃...」趙波點點頭，感覺他說得十分有道理。
羅永權主動針對，本就是破壞了規則的平衡，想必肯定有人不樂意。
「聯合聯動，你覺得是不是有些不妥，我記得陳文化好像當初也是.......」程國林不確定地問。
林東這個傢伙，確實太厲害了，心眼比煤球都多！
趙波略微思考片刻後，接著道：
」我覺得不會，林東確實在陳文化事件上，給我深刻地上了一課，但我覺得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麼複雜，現在的案件與之前的案件不太一樣。「
趙波是個聰明人，聰明人總喜歡揣測別人的心思，這是他們來自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哦?為什麼。「程國林又問。
」一個獵人會重複兩種辦法去捕捉獵物嗎？林東的辦案手段我們都看到了，所謂的三板斧也不過爾爾。當初林東已經用這種辦法完成了對陳文化的打擊，難道他還會用這種辦法嗎？」趙波自信滿滿道。
程國林仔細一想，林東是個聰明人，應該不會故技重施！
不然，林東就是把他們當傻子！
程國林想了想，自己確實不是傻子！
林東應該不會故技重施。
而且，陳文化事件中，林東是想為了立功。
而這一次，確確實實的牽扯到了他自己的本身！
「行，我知道了。」程國林抽完一根後，看向了裡面，終於下定了決心，走了進去。
」林老弟，不好意思了，讓你久等了。「程國林爽朗一笑。
林東心裡也知道，程國林應該跟趙波通完了電話，或許已經做出了選擇。
」領導客氣了。「林東微微一笑道。
」咦，還叫什麼領導，我說過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那畢竟是紀律。在私人感情上，我想大家應該可以更加接近一點，你覺得呢？「程國林主動發出了邀請。
」這...」林東微微皺眉，假裝思考，很是難堪。
但心裡卻十分地高興，因為他知道，程國林這是在拉攏他。
這也達成了他的目的。
如果林東現在立刻答應，那就是有鬼。
相比之下，這麼慎重地思考一番，才能逐漸打消程國林的懷疑。
「程局，我們還是論職務吧！畢竟我還是您的屬下。」林東呵呵一笑道，聽上去像是拒絕，但語氣卻十分的心虛。
「林老弟，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我也是程局的下屬，要是真輪起來，你是刑偵隊的正隊長，而我不過是一個副手罷了，你覺得呢？」孫建民笑道。
」這...」林東又沉默了，他越是這樣，程國林與孫建民心裡就越來越有底。
」好了好了，我們先不談這個問題了。既然大家都是一個系統里的，那就要精誠團結，齊心協力，日子還長，我們慢慢相處，當務之急是先要解決眼前棘手的事情。」
程國林看到林東似乎很有誠意，很是開心道。
當然，那棘手的問題就是解決眼前的案件。
林東也聽出了弦外之音，並沒有選擇吭聲，而是默默地喝著茶。
程國林見狀，給孫建民用了一個眼神，後者立馬領會：
「小林啊，你現在真是被架在火上烤了，我跟老程當年都是在羅永權手下做過事的，這位老領導我最清楚不過！」
」可以那麼說，不念舊情，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我想你是被他三言兩語欺騙了！那個案件他根本不想讓你查！因為這涉及他的前程！」
林東心中一喜，摸了摸揣在兜里的東西，鬱悶問：
「啊？什麼意思啊？這個案件到底這麼回事啊？」
」這.......」孫建民微微一愣，沒有繼續說話，接下來反問道：
」那你想怎麼解決呢？」
」唉！那就只能不查了吧！還能有什麼辦法！」林東鬱悶說完，接著站起了身，朝著門口走去，
「不然我這身衣服可就不保了啊！」
嗯?
程國林與孫建民面色凝重，現在查與不查，對兩人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恰恰相反，他們還想林東繼續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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