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鳳巢
「轟——！」
「滴——滴——滴——！」
震耳欲聾的爆炸餘波混雜著基地最高級別的刺耳警報聲。
小星願那被壓抑的哭聲，也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響徹了整個狼藉的客廳！
「哇！」
「麼兒！！」洛璃的魂都快嚇飛了，她什麼也顧不上，第一時間將女兒緊緊護在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些飛濺的碎屑，驚恐地尖叫：「許知！許知你死哪去了！！」
「我在這！」
許知在劇烈的衝擊波中狼狽地翻滾了兩圈，【巫神蠱核】那暗金色的光芒已經隱沒，他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但女兒的哭聲就是最強的興奮劑！
他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第一時間撲到了沙發後面，一把將洛璃和小星願緊緊摟在懷裡，聲音因為後怕而劇烈顫抖：「寶寶別怕！我在這！我在這！」
「阿哥！」
另一個嬌小的身影也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正是剛才硬剛了「一」一記野太刀的魑蘿。
她那身奶龍T恤上滿是灰塵，抓著刀刃的小手血肉模糊（雖然在蠱術的作用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但她毫不在意，像只護食的小獸一樣，死死地抓住了許知的胳膊。
警惕地盯著那個被撕裂的大門，奶凶奶凶地低吼：「壞女人跑了！阿哥別怕！我保護你和小瓜娃子！」
「主人！」
「秦纓！」
雅子和秦纓也同時從衝擊的僵直中恢復過來。
雅子第一時間衝到了許知身邊，雖然臉色煞白，但依舊忠犬般地擋在了許知的外側，手中那淬毒的苦無對準了門口，桃花眼中全是後怕和自責。
秦纓的狀態最差。
她本就有傷在身，又懷著「龍種」，剛才強行催動【龍血】力量和「一」的精神衝擊對抗，此刻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一股腥甜湧上喉嚨。
「噗——」
她再也壓制不住，一口鮮血噴在了地上。
她那身寬鬆的軍綠色孕婦作訓服下，小腹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絞痛！
「秦纓！」
許知眼尖，看到她吐血，又看到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有些心疼！
「別管我！」
秦纓咬著牙，強撐著牆壁站直，那雙冰冷的鳳眼死死盯著門口，聲音嘶啞，「警戒！她…她很強！精神力能直接入侵大腦！」
「滴——」
就在這時，被強行屏蔽的內部通訊終於恢復。
白芷和姜琉璃的全息投影瞬間彈出，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焦急。
「老闆！洛璃！你們怎麼樣？！」姜琉璃的怪叫聲傳來。
「所有人！一級戰備！」
白芷的聲音急促，「【龍盾】特戰隊已封鎖頂層！醫療組三秒後抵達！許知顧問，立刻報告傷亡！」
「我沒事！」
許知大吼，「洛璃和星願沒受傷！魑蘿手掌重傷！雅子輕傷！秦纓，秦纓吐血了！她還懷著孕！！」
「什麼？！冰塊姐姐也……」魑蘿一愣。
洛璃也是一驚，她這才注意到秦纓那蒼白的臉色和地上的血跡，那股「川渝暴龍」的怒火和醋意，瞬間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砰！」
醫療組的特工（由凜和零親自帶隊）撞開了另一扇備用安全門，推著懸浮擔架沖了進來。
「秦少將！立刻接受檢查！」
「我不用！」秦纓還想嘴硬。
「這是命令！」
白芷的投影厲聲喝道，「你的身體和『龍種』是最高資產！凜！零！強制執行！」
「是！」
凜和零沒有絲毫猶豫，根本不給秦纓反抗的機會，直接將她「請」上了擔架，固定住，飛速撤離。
「放開我！許知！『一』她……」秦纓還在掙扎，但擔架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許知！」
洛璃抱著還在抽泣的小星願，也終於緩過了神。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撒嬌或後怕，而是猛地站了起來，那雙漂亮的杏眼因為憤怒和恐懼而通紅，她衝著許知，用盡全身的力氣，歇斯底里地吼道：
「這他媽就是你說的『國家任務』？！」
「這他媽就是你說的『崑崙』基地最安全？！」
「我女兒才剛滿月！她差點就死在我面前！！」
她舉起懷裡哇哇大哭的小星願，淚水決堤而出：「你看看她！她才多大！！」
「許知！你到底在外面招惹了些什麼怪物？！那個女人是誰？！她為什麼一進來就要殺我的女兒？！」
「寶寶，我……」
許知張了張嘴，心中充滿了愧疚，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主人……」
雅子低著頭，跪在地上，聲音顫抖，「請您責罰，雅子沒能保護好您和洛璃太太，更沒能攔住『一』。」
「阿哥。」
魑蘿也蔫了，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聲地拉了拉許知的衣角，「我是不是又闖禍了？那個『大壞蛋』姐姐好像是沖我來的？」
「不，魑蘿，你沒闖禍。」
許知深吸一口氣，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愧疚和後怕的時候。
他一把將魑蘿拉到自己身邊，又緊緊握住了洛璃的手。
「白芷！姜琉璃！」
許知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一絲溫和與無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冰冷的決然，「我要知道一切。」
「『一』到底是誰？」
「她為什麼知道星願？」
「她說的『神婿』，又他媽的是什麼意思？！」
……
十分鐘後，狼藉的頂層套房已經被【龍盾】司的後續部隊接管。
許知、洛璃（抱著已經睡著的小星願）、魑蘿（正一臉好奇地讓醫療兵幫她包紮小手）、以及剛剛做完匯報、換了一身乾淨作戰服的雅子，被集中到了隔壁那間（唯一倖存的）電競房裡。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白芷和姜琉璃的全息投影，連同李振國將軍和鳳瑾熙主任的投影，同時出現在屏幕上。
四位大佬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許知同志。」鳳主任率先開口，聲音疲憊，「首先，我要向洛璃同志、星願小朋友，以及魑蘿小姐，表示最嚴重的歉意。此次『崑崙』基地被突破，是【紅鸞】計劃成立以來，最嚴重的安保事故。」
「事故？」
洛璃冷笑一聲，抱著女兒的手臂又緊了幾分，「我看是『人禍』吧？那個日本女人，不是你們故意放進來的嗎？！」
「洛璃同志，請冷靜。」
李將軍沉聲喝道，「我們也沒想到，『月讀』組織的最高首領『一』，竟然會親自出手！更沒想到，她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估！」
「雅子。」
白芷的目光轉向那個跪坐在許知身後的病嬌女僕，「現在，把你所知道的，關於『一』、『神婿』和『天照巫神』的一切，全部說出來。」
「嗨。」
雅子抬起頭，那雙桃花眼中不再有魅惑，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和一絲解脫後的恨意。
「我終於可以說了……」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那個被靈魂禁制了二十幾年的秘密。
「『月讀』，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忍術或間諜組織。」
「它更像一個宗教。一個侍奉『天照巫神』的古老教派。」
「而『一』大人……」
雅子提到這個名字時，身體依舊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她不是人類。或者說，她不完全是。」
「什麼意思？！」
許知和洛璃同時一驚。
「她是『月讀』組織用最殘酷的手段，耗費了上百年的資源，試圖『復活』的『神』的容器。或者說『神』的私生女。」
「『一』大人天生就擁有恐怖的精神力（月讀神域），和一雙能看透能量本質的『神之眼』（異色瞳）。在『月讀』的教義里，她是行走在人間的『現世神』。」
「而『三』被派往南疆，也不是為了什麼『蠱核』，而是為了尋找一個能與『一』大人匹配，共同迎接『天照巫神』降臨的……」
雅子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向許知：
「……『神婿』。」
「『神婿』？！」
姜琉璃怪叫道，「我靠！老闆！你這『龍氣』WIFI』，直接被對面的『神』給看上了？！這他媽是什麼跨國『搶親』？！」
「閉嘴，姜琉璃！」
李將軍怒斥一聲。
雅子繼續說道：「『一』大人的精神力雖然強大，但她的身體卻極其脆弱，她需要一個同樣擁有『神性』（也就是『龍氣』）的伴侶，通過『交合』與『獻祭』，來補完她的『神格』，從而真正『成神』。」
「所以……」
許知的臉黑了，「她盯上我，就是為了播種我？」
「不。」
雅子搖了搖頭，說出了更恐怖的真相，「是『吞噬』您。在『月讀』的教義里，『神婿』在完成了『播種』的使命後，其靈魂和龍氣，都將成為『新神』誕生的最終養料。」
「我日！」
許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群變態！」
洛璃也氣得渾身發抖，「她們不僅要搶我老公！還要殺我老公？！」
「所以……」
白芷冷靜地總結道，「『一』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龍種』（小星願和秦纓肚子裡的），而是您，許知顧問。她來這裡，是想先『清理』掉您身邊所有的『雜質』（也就是你們所有人），然後再『享用』她的『神婿』。」
「我靠！」
洛璃氣得一拍大腿（把小星願嚇得一哆嗦），「這小櫻花的變態娘們！老娘跟她拼了！許知！你那個什麼『女媧石』！『引靈陣』！給老娘都拿出來！造高達！造殲星艦！老娘要轟平她那個什麼『天照巫！」
「阿哥！」
一直安靜聽著的魑蘿，也突然舉起了她那隻包著紗布的小手，奶凶奶凶地說道，「我也去！我讓『玉蠍寶寶』和『小黑』去咬她！咬死她這個『大壞蛋』！」
「……」
看著眼前這「同仇敵愾」的詭異「家庭」氛圍，李振國和鳳瑾熙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欣慰。
「咳咳。」
李將軍清了清嗓子，「洛璃同志，魑蘿同志，你們的心情，國家理解。但『一』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常規武器的範圍。她很可能已經達到了『引靈陣』評估體系中的…『三階超凡』。」
「我們現在打不過她。」
這個殘酷的現實，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所以。」
鳳主任接過了話頭，她的目光，落在了許知身上，前所未有的凝重，「許知同志。『崑崙』基地已經不再安全。從現在開始，啟動『紅鸞』計劃最高預案——『築巢』。」
「我們將放棄『崑崙』，將您、洛璃太太、小星願、秦少將、雅子助理、魑蘿小姐以及所有的核心項目（引靈陣、符文科技），全部轉移至位於地下一萬米的【龍穴】基地！」
「那裡，才是龍國真正的、最後的堡壘。」
「滴——滴——滴——！」
震耳欲聾的爆炸餘波混雜著基地最高級別的刺耳警報聲。
小星願那被壓抑的哭聲，也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響徹了整個狼藉的客廳！
「哇！」
「麼兒！！」洛璃的魂都快嚇飛了，她什麼也顧不上，第一時間將女兒緊緊護在懷裡，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些飛濺的碎屑，驚恐地尖叫：「許知！許知你死哪去了！！」
「我在這！」
許知在劇烈的衝擊波中狼狽地翻滾了兩圈，【巫神蠱核】那暗金色的光芒已經隱沒，他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但女兒的哭聲就是最強的興奮劑！
他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第一時間撲到了沙發後面，一把將洛璃和小星願緊緊摟在懷裡，聲音因為後怕而劇烈顫抖：「寶寶別怕！我在這！我在這！」
「阿哥！」
另一個嬌小的身影也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正是剛才硬剛了「一」一記野太刀的魑蘿。
她那身奶龍T恤上滿是灰塵，抓著刀刃的小手血肉模糊（雖然在蠱術的作用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但她毫不在意，像只護食的小獸一樣，死死地抓住了許知的胳膊。
警惕地盯著那個被撕裂的大門，奶凶奶凶地低吼：「壞女人跑了！阿哥別怕！我保護你和小瓜娃子！」
「主人！」
「秦纓！」
雅子和秦纓也同時從衝擊的僵直中恢復過來。
雅子第一時間衝到了許知身邊，雖然臉色煞白，但依舊忠犬般地擋在了許知的外側，手中那淬毒的苦無對準了門口，桃花眼中全是後怕和自責。
秦纓的狀態最差。
她本就有傷在身，又懷著「龍種」，剛才強行催動【龍血】力量和「一」的精神衝擊對抗，此刻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一股腥甜湧上喉嚨。
「噗——」
她再也壓制不住，一口鮮血噴在了地上。
她那身寬鬆的軍綠色孕婦作訓服下，小腹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絞痛！
「秦纓！」
許知眼尖，看到她吐血，又看到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有些心疼！
「別管我！」
秦纓咬著牙，強撐著牆壁站直，那雙冰冷的鳳眼死死盯著門口，聲音嘶啞，「警戒！她…她很強！精神力能直接入侵大腦！」
「滴——」
就在這時，被強行屏蔽的內部通訊終於恢復。
白芷和姜琉璃的全息投影瞬間彈出，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焦急。
「老闆！洛璃！你們怎麼樣？！」姜琉璃的怪叫聲傳來。
「所有人！一級戰備！」
白芷的聲音急促，「【龍盾】特戰隊已封鎖頂層！醫療組三秒後抵達！許知顧問，立刻報告傷亡！」
「我沒事！」
許知大吼，「洛璃和星願沒受傷！魑蘿手掌重傷！雅子輕傷！秦纓，秦纓吐血了！她還懷著孕！！」
「什麼？！冰塊姐姐也……」魑蘿一愣。
洛璃也是一驚，她這才注意到秦纓那蒼白的臉色和地上的血跡，那股「川渝暴龍」的怒火和醋意，瞬間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砰！」
醫療組的特工（由凜和零親自帶隊）撞開了另一扇備用安全門，推著懸浮擔架沖了進來。
「秦少將！立刻接受檢查！」
「我不用！」秦纓還想嘴硬。
「這是命令！」
白芷的投影厲聲喝道，「你的身體和『龍種』是最高資產！凜！零！強制執行！」
「是！」
凜和零沒有絲毫猶豫，根本不給秦纓反抗的機會，直接將她「請」上了擔架，固定住，飛速撤離。
「放開我！許知！『一』她……」秦纓還在掙扎，但擔架已經消失在了門口。
「許知！」
洛璃抱著還在抽泣的小星願，也終於緩過了神。
她沒有像以前那樣撒嬌或後怕，而是猛地站了起來，那雙漂亮的杏眼因為憤怒和恐懼而通紅，她衝著許知，用盡全身的力氣，歇斯底里地吼道：
「這他媽就是你說的『國家任務』？！」
「這他媽就是你說的『崑崙』基地最安全？！」
「我女兒才剛滿月！她差點就死在我面前！！」
她舉起懷裡哇哇大哭的小星願，淚水決堤而出：「你看看她！她才多大！！」
「許知！你到底在外面招惹了些什麼怪物？！那個女人是誰？！她為什麼一進來就要殺我的女兒？！」
「寶寶，我……」
許知張了張嘴，心中充滿了愧疚，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主人……」
雅子低著頭，跪在地上，聲音顫抖，「請您責罰，雅子沒能保護好您和洛璃太太，更沒能攔住『一』。」
「阿哥。」
魑蘿也蔫了，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聲地拉了拉許知的衣角，「我是不是又闖禍了？那個『大壞蛋』姐姐好像是沖我來的？」
「不，魑蘿，你沒闖禍。」
許知深吸一口氣，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愧疚和後怕的時候。
他一把將魑蘿拉到自己身邊，又緊緊握住了洛璃的手。
「白芷！姜琉璃！」
許知抬起頭，那雙總是帶著一絲溫和與無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冰冷的決然，「我要知道一切。」
「『一』到底是誰？」
「她為什麼知道星願？」
「她說的『神婿』，又他媽的是什麼意思？！」
……
十分鐘後，狼藉的頂層套房已經被【龍盾】司的後續部隊接管。
許知、洛璃（抱著已經睡著的小星願）、魑蘿（正一臉好奇地讓醫療兵幫她包紮小手）、以及剛剛做完匯報、換了一身乾淨作戰服的雅子，被集中到了隔壁那間（唯一倖存的）電競房裡。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白芷和姜琉璃的全息投影，連同李振國將軍和鳳瑾熙主任的投影，同時出現在屏幕上。
四位大佬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許知同志。」鳳主任率先開口，聲音疲憊，「首先，我要向洛璃同志、星願小朋友，以及魑蘿小姐，表示最嚴重的歉意。此次『崑崙』基地被突破，是【紅鸞】計劃成立以來，最嚴重的安保事故。」
「事故？」
洛璃冷笑一聲，抱著女兒的手臂又緊了幾分，「我看是『人禍』吧？那個日本女人，不是你們故意放進來的嗎？！」
「洛璃同志，請冷靜。」
李將軍沉聲喝道，「我們也沒想到，『月讀』組織的最高首領『一』，竟然會親自出手！更沒想到，她的實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估！」
「雅子。」
白芷的目光轉向那個跪坐在許知身後的病嬌女僕，「現在，把你所知道的，關於『一』、『神婿』和『天照巫神』的一切，全部說出來。」
「嗨。」
雅子抬起頭，那雙桃花眼中不再有魅惑，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和一絲解脫後的恨意。
「我終於可以說了……」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那個被靈魂禁制了二十幾年的秘密。
「『月讀』，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忍術或間諜組織。」
「它更像一個宗教。一個侍奉『天照巫神』的古老教派。」
「而『一』大人……」
雅子提到這個名字時，身體依舊在不受控制地顫抖，「她不是人類。或者說，她不完全是。」
「什麼意思？！」
許知和洛璃同時一驚。
「她是『月讀』組織用最殘酷的手段，耗費了上百年的資源，試圖『復活』的『神』的容器。或者說『神』的私生女。」
「『一』大人天生就擁有恐怖的精神力（月讀神域），和一雙能看透能量本質的『神之眼』（異色瞳）。在『月讀』的教義里，她是行走在人間的『現世神』。」
「而『三』被派往南疆，也不是為了什麼『蠱核』，而是為了尋找一個能與『一』大人匹配，共同迎接『天照巫神』降臨的……」
雅子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向許知：
「……『神婿』。」
「『神婿』？！」
姜琉璃怪叫道，「我靠！老闆！你這『龍氣』WIFI』，直接被對面的『神』給看上了？！這他媽是什麼跨國『搶親』？！」
「閉嘴，姜琉璃！」
李將軍怒斥一聲。
雅子繼續說道：「『一』大人的精神力雖然強大，但她的身體卻極其脆弱，她需要一個同樣擁有『神性』（也就是『龍氣』）的伴侶，通過『交合』與『獻祭』，來補完她的『神格』，從而真正『成神』。」
「所以……」
許知的臉黑了，「她盯上我，就是為了播種我？」
「不。」
雅子搖了搖頭，說出了更恐怖的真相，「是『吞噬』您。在『月讀』的教義里，『神婿』在完成了『播種』的使命後，其靈魂和龍氣，都將成為『新神』誕生的最終養料。」
「我日！」
許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這群變態！」
洛璃也氣得渾身發抖，「她們不僅要搶我老公！還要殺我老公？！」
「所以……」
白芷冷靜地總結道，「『一』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龍種』（小星願和秦纓肚子裡的），而是您，許知顧問。她來這裡，是想先『清理』掉您身邊所有的『雜質』（也就是你們所有人），然後再『享用』她的『神婿』。」
「我靠！」
洛璃氣得一拍大腿（把小星願嚇得一哆嗦），「這小櫻花的變態娘們！老娘跟她拼了！許知！你那個什麼『女媧石』！『引靈陣』！給老娘都拿出來！造高達！造殲星艦！老娘要轟平她那個什麼『天照巫！」
「阿哥！」
一直安靜聽著的魑蘿，也突然舉起了她那隻包著紗布的小手，奶凶奶凶地說道，「我也去！我讓『玉蠍寶寶』和『小黑』去咬她！咬死她這個『大壞蛋』！」
「……」
看著眼前這「同仇敵愾」的詭異「家庭」氛圍，李振國和鳳瑾熙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欣慰。
「咳咳。」
李將軍清了清嗓子，「洛璃同志，魑蘿同志，你們的心情，國家理解。但『一』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常規武器的範圍。她很可能已經達到了『引靈陣』評估體系中的…『三階超凡』。」
「我們現在打不過她。」
這個殘酷的現實，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所以。」
鳳主任接過了話頭，她的目光，落在了許知身上，前所未有的凝重，「許知同志。『崑崙』基地已經不再安全。從現在開始，啟動『紅鸞』計劃最高預案——『築巢』。」
「我們將放棄『崑崙』，將您、洛璃太太、小星願、秦少將、雅子助理、魑蘿小姐以及所有的核心項目（引靈陣、符文科技），全部轉移至位於地下一萬米的【龍穴】基地！」
「那裡，才是龍國真正的、最後的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