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憂鬱的秦少將
許知看著白芷發來的「魚兒上鉤」的總結陳詞，再看看那慢悠悠跳到「25」的親密度，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都什麼事啊。
那邊，自己名義上的老婆大人，正挺著大的肚子，在夢裡指揮寶寶打排位。
這邊，一個冰山女少將，正對著一個毛絨玩S偶，開始「戒斷反應」。
而自己這個「國士」，這個「S級項目核心」，卻在生態圈裡……研究明天早上給孕婦做早餐，是用火腿丁炒飯，還是用海參熬粥。
他感覺自己不是來執行「紅鸞」計劃的，是來參加《爸爸去哪兒》和《非誠勿擾》的混合版海選的。
……
許知和洛璃消失的第三天。
秦纓的「強制休假」進入了第二天。
沒有了兵棋推演，沒有了「深刺」計劃的繁雜公務，她第一次發現，時間……竟然如此難熬。
清晨五點，她照常來到重力訓練室。
空無一人。
她將重力調到4倍，汗水如雨下，肌肉的酸痛能讓她的大腦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但當她結束訓練，坐在地上休息時，那該死的安靜，讓她總是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個空蕩蕩的瑜伽墊。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洛璃躺在那裡發出的，帶著川普味兒的夢話。
「煩躁。」
秦纓皺起眉，起身，走向淋浴間。
上午九點，公共食堂。
「利劍」的隊員們看著他們頭兒那張比平時更冷一萬倍的臉，連吞咽營養膏的聲音都壓到了最低。
秦纓面無表情地吃著那份由許知「優化」過配方的新型營養膏。
味道……確實比以前的「灰色牙膏」好了那麼一點點，至少有了點鹹淡味。
但……
她看著對面空蕩蕩的「特供窗口」，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歌樂山辣子雞的香氣，和洛璃那張因為吃到美食而幸福得眯起眼睛的臉。
她放下勺子，感覺這份「優化版」營養膏，也變得索然無味。
下午三點，辦公室。
這是她休假的第二天，她已經看完了三份未來十年的區域戰略分析報告。
但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她的目光，總是會被桌上那個咧著嘴傻笑的ANG玩偶所吸引。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戳了戳玩偶那圓滾滾的肚子。
軟的。
和那個粉色保溫盒裡的紅糖糍粑一樣。
她煩躁地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踱步。
太安靜了。
安靜到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沒有了洛璃咋咋呼呼的「老公，那個女夜叉又瞪我！」，也沒有了許知那無奈又帶著點寵溺的「寶寶，別鬧，秦少將忙著呢」。
她感覺自己的S級保密辦公室，忽然變得……像個牢籠。
她需要一點……聲音。
她打開了內部終端，調出了《英雄聯盟》S賽的錄像。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上那些五顏六色的小人打來打去，完全無法理解這種「幼稚」的運動。
但當解說員喊出「ANG！永不言棄！」時，她卻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玩偶。
她發現這玩意兒……好像順眼了一點點。
……
與此同時，奢華別墅內。
許知正在經歷一場比S級兵棋推演還要嚴峻的考驗。
「老公！你這個瓜皮！你別插的這麼用力呀！」
「你慢點插呀，別插壞了！」
「你往哪兒插啊！氣死我了噻！」
洛璃挺著個大肚子，正氣鼓鼓地指揮著許知。
兩人面前，不是什麼高科技沙盤，而是一堆五顏六色的……樂高積木。
洛璃最新的「胎教」項目——必須在寶寶出生前，拼出一座1:100的、帶護城河和花園的霍格沃茨城堡。
「寶寶你看。」
洛璃一邊往嘴裡塞著草莓，一邊指揮道，「你爸爸連個地基都搭不穩，以後咱家的『許你天下』宮殿，還得靠你媽我親自來設計！」
許知：「……」
他看著手裡那塊2x4的積木，又看了看圖紙上那密密麻麻的結構和步驟，感覺自己的「龍血」強化，都快壓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他一個能手撕S級特工的國士，此刻正在被一個小小的塑料積木，逼到了絕境。
「哎呀，你太笨了！」
洛璃終於看不下去了，她一把奪過積木，「我來！你，去給我把那個最大的榴槤開了！我要一邊吃，一邊給咱們寶寶造宮殿！」
許知如蒙大赦，趕緊跑去廚房，面對那個散發著「生化武器」氣息的榴槤。
他覺得，這活兒可比拼樂高輕鬆多了。
夜深人靜。
許知伺候完這位「川渝暴龍」睡下，輕手輕腳地來到書房。
他打開加密終端，調出了對秦纓的24小時心理狀態監測報告。
【目標：秦纓】
【狀態：煩躁、易怒、出現輕度失眠症狀。】
【行為分析：於下午15:00，觀看了2小時LOL比賽錄像。於18:00，放棄營養膏，並食用了保溫盒中的紅糖糍粑（已過期8小時）。於22:00，在辦公室內，無意義踱步34次。】
【心理評估：『戒斷反應』正在加劇。目標正在下意識地尋找宿主（許知）和伴生體（洛璃）留下的痕跡，以緩解焦慮。】
就在這時，一段新的實時監控畫面彈了出來。
時間，深夜十一點半。
秦纓那間冰冷的辦公室里，她竟然……打開了基地的內部影音庫。
她沒有選擇那些戰爭紀錄片或者戰術分析錄像。
而是點開了……一部評分高達9.5的……
《霸道總裁的小逃妻》？？？
許知一口水差點噴在屏幕上。
這……這是什麼神展開？！
而系統的親密度數據，再次瘋狂跳動。
【目標：秦纓】
【親密度：25→ 35】
姜琉璃的加密通訊，幾乎是秒彈了進來，聲音里全是壓抑不住的狂笑：
「我靠！老闆！快看！冰山女少將大半夜不睡覺，在看霸總小說改編的短劇！她是不是拿錯劇本了？！她不會是想學習一下，怎麼把你這個『工具人』強行鎖在身邊吧？！」
許知看著監控畫面里，秦纓那張萬年冰山臉上，破天荒地露出了一絲……「磕到了」的表情，整個人都麻了。
「白芷姐，你確定這個『斷舍離』計劃沒出BUG嗎？我怎麼感覺……她的大腦邏輯系統好像被燒壞了？」
「不，老闆，這恰恰證明了計劃的完美。」
白芷推了推眼鏡。她調出了秦纓的實時心理側寫報告。
「『戒斷反應』導致的情感缺失，會迫使目標從外界尋找高強度的『情感代償品』。霸總劇，就是這個代償品。」
「她潛意識裡渴望的，是一個像霸總一樣，強大、霸道、不講道理，能瞬間掌控她一切的男人。」
白芷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而你，許知顧問，在無形中已經種下了依賴的種子。現在她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仰望你。」
姜琉璃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不行了，我得緩緩……快，給我們的霸總發個消息，就說……『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白芷搖了搖頭，「火候還不夠。她現在只是『渴』，還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繼續晾著她。」
……
許知和洛璃消失的第四天。
秦纓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為自己昨晚的行為感到了極度的羞恥！
她，秦纓，華夏最年輕的女少將，「利劍」的最高指揮官，居然……熬夜看那種「十個男人里有九個是CEO，還有一個是王子」的弱智電視劇？！
這簡直是她戎馬生涯中最大的污點！
為了洗刷這份恥辱，她今天給自己加了三倍的訓練量。
重力室里，她將過載調到了4g，汗水如同瀑...」
她試圖用極限的痛苦，將昨晚那些「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的台詞從腦子裡甩出去。
但越是疲憊，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
「砰！」
她一拳砸在合金牆壁上，煩躁地關掉了機器。
不行，必須找點別的事情做。
她走回辦公室，那個ANG玩偶正咧著嘴在桌上「嘲笑」她。
她一把抓起玩偶，打開窗戶，準備把它扔出去，讓它體驗一下自由落體。
可當她舉起手時，她又想起了洛璃那副護食的「川渝暴龍」模樣，和許知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她最終還是煩躁地把玩偶扔回了書櫃。
「報告。」
一名「利劍」隊員敲門而入，神情古怪。
「頭兒，您要的……『優化版』營養膏，【紅鸞】後勤處剛剛送來了。」
秦纓愣了一下。
她都快忘了自己隨口提過這事。
當她打開那個恆溫箱時，一股濃郁的、霸道的……麻辣牛肉湯的香氣，瞬間充滿了整個辦公室！
裡面根本不是什麼營養膏，而是一碗熱氣騰騰、飄著紅油和香菜的……麻辣牛肉麵！
麵條勁道，牛肉大塊，湯汁濃郁。
旁邊，還有一張許知親筆寫的字條：
【秦少將：白芷說你的腸胃菌群需要「激活」一下。營養膏太溫和了，試試這個。配方我寫的，張師傅（國宴川菜大師）做的。——許知】
秦纓看著這碗面，又看了看窗外。
她感覺，那個男人雖然走了，但他的影子……卻無處不在。
她沉默了三秒，拿起了筷子。
「嘶……哈……」
一口面下肚，那股霸道而又充滿層次感的麻辣味，瞬間點燃了她沉睡已久的味蕾！
太好吃了！
比她這二十幾年吃過的所有東西都好吃！
她風捲殘雲般將整碗面連湯帶水吃得一乾二淨，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整個人都感覺活了過來。
她這才發現，字條的背面，還有一行小字：
【P.S.霸總劇看多了傷腦子，有空不如看看這個。】
字條下面，是一個內部影音庫的推薦文件：《星際戰爭與人類防衛邏輯：從費米悖論到黑暗森林》。
「噗——」
秦纓差點把剛喝下去的麵湯噴出來！
他……他怎麼知道我在看霸總劇？！
那一刻，秦纓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
比她面前那碗紅油麵湯還要紅！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秦纓，出現極度『羞恥』與『驚喜』交織的情緒波動！】
【親密度：35→ 45】
……
與此同時，「女媧」生態圈，奢華別墅內。
許知和洛璃的日常，正朝著另一個詭異的方向發展。
「寶寶！你聽！這叫TMD！這叫激情！這叫史詩感！」
洛璃挺著個大肚子，正拿著一副特製的、鑲著鑽石的「紅鸞」版耳機，小心翼翼地貼在自己的肚皮上。
耳機里，播放的不是莫扎特，也不是貝多芬。
而是……《英雄聯盟》S13全球總決賽的主題曲——《Gods》！
那激昂的鼓點和咆哮般的吟唱，震得整個別墅的恆溫泳池都在泛起漣漪。
「老公！快來！寶寶又踢我了！」洛璃興奮地喊道，「他肯定超喜歡這個！聽！就在副歌這裡！『I'm a God』！他又踢了！這節奏感！絕對是天生的打野選手！」
許知一臉生無可戀地走了過來，小聲抗議：「寶寶，白芷博士昨天才發來的《胎教指南》說，要聽古典音樂，培養寶寶的藝術情操……」
「你懂個啥子哦！」
洛璃一個白眼翻了過去，「莫扎特聽了會Gank嗎？貝多芬會閃現嗎？我兒（女）以後是要當世界冠軍的！電競，才是這個時代最強的藝術！不能輸在起跑線上！」
她說著，又換了一首：「來，寶寶，我們換一首，這首叫《Rise》，聽這個！」
許知看著自己這個已經徹底「電競入腦」的老婆，無奈地嘆了
一口氣。
他覺得，自己的「龍種」，可能在出生前，就已經把「閃現」、「點燃」刻進了DNA里。
夜深人靜。
許知伺候完這位聽了一晚上「戰歌」的「暴龍」睡下，來到書房。
他打開加密終端，調出了秦纓的最新動態。
【目標：秦纓】
【狀態：情緒穩定，正在觀看《星際戰爭與人類防衛邏輯》。】
【行為分析：已連續觀看4小時，並提交了三份關於『深刺』計劃的補充設想，均被軍委評定為S級。】
【心理評估：目標已成功從『霸總』模式切換至『學霸』模式。對宿主的「崇拜」情緒正在萌芽。】
許知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關閉終端。
忽然，一條來自姜琉璃的「S級緊急」通訊彈了出來，畫面里，姜琉璃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古怪，似笑非笑。
「老闆……」
「怎麼了？」
「秦纓……她……她剛剛給『女媧石』項目組，提交了一份物資申請報告。」
「很正常啊，她不是在研究新戰術嗎？」
「不……」姜琉璃強忍著笑，「她申請的物資是……
她申請了一台……《英雄聯盟》的最高配全息模擬器，和……全套的ANG戰隊簽名版玩偶。」
這都什麼事啊。
那邊，自己名義上的老婆大人，正挺著大的肚子，在夢裡指揮寶寶打排位。
這邊，一個冰山女少將，正對著一個毛絨玩S偶，開始「戒斷反應」。
而自己這個「國士」，這個「S級項目核心」，卻在生態圈裡……研究明天早上給孕婦做早餐，是用火腿丁炒飯，還是用海參熬粥。
他感覺自己不是來執行「紅鸞」計劃的，是來參加《爸爸去哪兒》和《非誠勿擾》的混合版海選的。
……
許知和洛璃消失的第三天。
秦纓的「強制休假」進入了第二天。
沒有了兵棋推演，沒有了「深刺」計劃的繁雜公務，她第一次發現，時間……竟然如此難熬。
清晨五點，她照常來到重力訓練室。
空無一人。
她將重力調到4倍，汗水如雨下，肌肉的酸痛能讓她的大腦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但當她結束訓練，坐在地上休息時，那該死的安靜，讓她總是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個空蕩蕩的瑜伽墊。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洛璃躺在那裡發出的，帶著川普味兒的夢話。
「煩躁。」
秦纓皺起眉，起身，走向淋浴間。
上午九點，公共食堂。
「利劍」的隊員們看著他們頭兒那張比平時更冷一萬倍的臉，連吞咽營養膏的聲音都壓到了最低。
秦纓面無表情地吃著那份由許知「優化」過配方的新型營養膏。
味道……確實比以前的「灰色牙膏」好了那麼一點點，至少有了點鹹淡味。
但……
她看著對面空蕩蕩的「特供窗口」，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歌樂山辣子雞的香氣，和洛璃那張因為吃到美食而幸福得眯起眼睛的臉。
她放下勺子，感覺這份「優化版」營養膏，也變得索然無味。
下午三點，辦公室。
這是她休假的第二天，她已經看完了三份未來十年的區域戰略分析報告。
但她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她的目光，總是會被桌上那個咧著嘴傻笑的ANG玩偶所吸引。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戳了戳玩偶那圓滾滾的肚子。
軟的。
和那個粉色保溫盒裡的紅糖糍粑一樣。
她煩躁地站起身，在辦公室里踱步。
太安靜了。
安靜到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沒有了洛璃咋咋呼呼的「老公，那個女夜叉又瞪我！」，也沒有了許知那無奈又帶著點寵溺的「寶寶，別鬧，秦少將忙著呢」。
她感覺自己的S級保密辦公室，忽然變得……像個牢籠。
她需要一點……聲音。
她打開了內部終端，調出了《英雄聯盟》S賽的錄像。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上那些五顏六色的小人打來打去，完全無法理解這種「幼稚」的運動。
但當解說員喊出「ANG！永不言棄！」時，她卻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玩偶。
她發現這玩意兒……好像順眼了一點點。
……
與此同時，奢華別墅內。
許知正在經歷一場比S級兵棋推演還要嚴峻的考驗。
「老公！你這個瓜皮！你別插的這麼用力呀！」
「你慢點插呀，別插壞了！」
「你往哪兒插啊！氣死我了噻！」
洛璃挺著個大肚子，正氣鼓鼓地指揮著許知。
兩人面前，不是什麼高科技沙盤，而是一堆五顏六色的……樂高積木。
洛璃最新的「胎教」項目——必須在寶寶出生前，拼出一座1:100的、帶護城河和花園的霍格沃茨城堡。
「寶寶你看。」
洛璃一邊往嘴裡塞著草莓，一邊指揮道，「你爸爸連個地基都搭不穩，以後咱家的『許你天下』宮殿，還得靠你媽我親自來設計！」
許知：「……」
他看著手裡那塊2x4的積木，又看了看圖紙上那密密麻麻的結構和步驟，感覺自己的「龍血」強化，都快壓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他一個能手撕S級特工的國士，此刻正在被一個小小的塑料積木，逼到了絕境。
「哎呀，你太笨了！」
洛璃終於看不下去了，她一把奪過積木，「我來！你，去給我把那個最大的榴槤開了！我要一邊吃，一邊給咱們寶寶造宮殿！」
許知如蒙大赦，趕緊跑去廚房，面對那個散發著「生化武器」氣息的榴槤。
他覺得，這活兒可比拼樂高輕鬆多了。
夜深人靜。
許知伺候完這位「川渝暴龍」睡下，輕手輕腳地來到書房。
他打開加密終端，調出了對秦纓的24小時心理狀態監測報告。
【目標：秦纓】
【狀態：煩躁、易怒、出現輕度失眠症狀。】
【行為分析：於下午15:00，觀看了2小時LOL比賽錄像。於18:00，放棄營養膏，並食用了保溫盒中的紅糖糍粑（已過期8小時）。於22:00，在辦公室內，無意義踱步34次。】
【心理評估：『戒斷反應』正在加劇。目標正在下意識地尋找宿主（許知）和伴生體（洛璃）留下的痕跡，以緩解焦慮。】
就在這時，一段新的實時監控畫面彈了出來。
時間，深夜十一點半。
秦纓那間冰冷的辦公室里，她竟然……打開了基地的內部影音庫。
她沒有選擇那些戰爭紀錄片或者戰術分析錄像。
而是點開了……一部評分高達9.5的……
《霸道總裁的小逃妻》？？？
許知一口水差點噴在屏幕上。
這……這是什麼神展開？！
而系統的親密度數據，再次瘋狂跳動。
【目標：秦纓】
【親密度：25→ 35】
姜琉璃的加密通訊，幾乎是秒彈了進來，聲音里全是壓抑不住的狂笑：
「我靠！老闆！快看！冰山女少將大半夜不睡覺，在看霸總小說改編的短劇！她是不是拿錯劇本了？！她不會是想學習一下，怎麼把你這個『工具人』強行鎖在身邊吧？！」
許知看著監控畫面里，秦纓那張萬年冰山臉上，破天荒地露出了一絲……「磕到了」的表情，整個人都麻了。
「白芷姐，你確定這個『斷舍離』計劃沒出BUG嗎？我怎麼感覺……她的大腦邏輯系統好像被燒壞了？」
「不，老闆，這恰恰證明了計劃的完美。」
白芷推了推眼鏡。她調出了秦纓的實時心理側寫報告。
「『戒斷反應』導致的情感缺失，會迫使目標從外界尋找高強度的『情感代償品』。霸總劇，就是這個代償品。」
「她潛意識裡渴望的，是一個像霸總一樣，強大、霸道、不講道理，能瞬間掌控她一切的男人。」
白芷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而你，許知顧問，在無形中已經種下了依賴的種子。現在她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仰望你。」
姜琉璃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不行了，我得緩緩……快，給我們的霸總發個消息，就說……『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不，」白芷搖了搖頭，「火候還不夠。她現在只是『渴』，還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繼續晾著她。」
……
許知和洛璃消失的第四天。
秦纓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她為自己昨晚的行為感到了極度的羞恥！
她，秦纓，華夏最年輕的女少將，「利劍」的最高指揮官，居然……熬夜看那種「十個男人里有九個是CEO，還有一個是王子」的弱智電視劇？！
這簡直是她戎馬生涯中最大的污點！
為了洗刷這份恥辱，她今天給自己加了三倍的訓練量。
重力室里，她將過載調到了4g，汗水如同瀑...」
她試圖用極限的痛苦，將昨晚那些「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的台詞從腦子裡甩出去。
但越是疲憊，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
「砰！」
她一拳砸在合金牆壁上，煩躁地關掉了機器。
不行，必須找點別的事情做。
她走回辦公室，那個ANG玩偶正咧著嘴在桌上「嘲笑」她。
她一把抓起玩偶，打開窗戶，準備把它扔出去，讓它體驗一下自由落體。
可當她舉起手時，她又想起了洛璃那副護食的「川渝暴龍」模樣，和許知無奈又寵溺的笑容。
她最終還是煩躁地把玩偶扔回了書櫃。
「報告。」
一名「利劍」隊員敲門而入，神情古怪。
「頭兒，您要的……『優化版』營養膏，【紅鸞】後勤處剛剛送來了。」
秦纓愣了一下。
她都快忘了自己隨口提過這事。
當她打開那個恆溫箱時，一股濃郁的、霸道的……麻辣牛肉湯的香氣，瞬間充滿了整個辦公室！
裡面根本不是什麼營養膏，而是一碗熱氣騰騰、飄著紅油和香菜的……麻辣牛肉麵！
麵條勁道，牛肉大塊，湯汁濃郁。
旁邊，還有一張許知親筆寫的字條：
【秦少將：白芷說你的腸胃菌群需要「激活」一下。營養膏太溫和了，試試這個。配方我寫的，張師傅（國宴川菜大師）做的。——許知】
秦纓看著這碗面，又看了看窗外。
她感覺，那個男人雖然走了，但他的影子……卻無處不在。
她沉默了三秒，拿起了筷子。
「嘶……哈……」
一口面下肚，那股霸道而又充滿層次感的麻辣味，瞬間點燃了她沉睡已久的味蕾！
太好吃了！
比她這二十幾年吃過的所有東西都好吃！
她風捲殘雲般將整碗面連湯帶水吃得一乾二淨，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整個人都感覺活了過來。
她這才發現，字條的背面，還有一行小字：
【P.S.霸總劇看多了傷腦子，有空不如看看這個。】
字條下面，是一個內部影音庫的推薦文件：《星際戰爭與人類防衛邏輯：從費米悖論到黑暗森林》。
「噗——」
秦纓差點把剛喝下去的麵湯噴出來！
他……他怎麼知道我在看霸總劇？！
那一刻，秦纓的臉頰，騰地一下，紅了。
比她面前那碗紅油麵湯還要紅！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秦纓，出現極度『羞恥』與『驚喜』交織的情緒波動！】
【親密度：35→ 45】
……
與此同時，「女媧」生態圈，奢華別墅內。
許知和洛璃的日常，正朝著另一個詭異的方向發展。
「寶寶！你聽！這叫TMD！這叫激情！這叫史詩感！」
洛璃挺著個大肚子，正拿著一副特製的、鑲著鑽石的「紅鸞」版耳機，小心翼翼地貼在自己的肚皮上。
耳機里，播放的不是莫扎特，也不是貝多芬。
而是……《英雄聯盟》S13全球總決賽的主題曲——《Gods》！
那激昂的鼓點和咆哮般的吟唱，震得整個別墅的恆溫泳池都在泛起漣漪。
「老公！快來！寶寶又踢我了！」洛璃興奮地喊道，「他肯定超喜歡這個！聽！就在副歌這裡！『I'm a God』！他又踢了！這節奏感！絕對是天生的打野選手！」
許知一臉生無可戀地走了過來，小聲抗議：「寶寶，白芷博士昨天才發來的《胎教指南》說，要聽古典音樂，培養寶寶的藝術情操……」
「你懂個啥子哦！」
洛璃一個白眼翻了過去，「莫扎特聽了會Gank嗎？貝多芬會閃現嗎？我兒（女）以後是要當世界冠軍的！電競，才是這個時代最強的藝術！不能輸在起跑線上！」
她說著，又換了一首：「來，寶寶，我們換一首，這首叫《Rise》，聽這個！」
許知看著自己這個已經徹底「電競入腦」的老婆，無奈地嘆了
一口氣。
他覺得，自己的「龍種」，可能在出生前，就已經把「閃現」、「點燃」刻進了DNA里。
夜深人靜。
許知伺候完這位聽了一晚上「戰歌」的「暴龍」睡下，來到書房。
他打開加密終端，調出了秦纓的最新動態。
【目標：秦纓】
【狀態：情緒穩定，正在觀看《星際戰爭與人類防衛邏輯》。】
【行為分析：已連續觀看4小時，並提交了三份關於『深刺』計劃的補充設想，均被軍委評定為S級。】
【心理評估：目標已成功從『霸總』模式切換至『學霸』模式。對宿主的「崇拜」情緒正在萌芽。】
許知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關閉終端。
忽然，一條來自姜琉璃的「S級緊急」通訊彈了出來，畫面里，姜琉璃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古怪，似笑非笑。
「老闆……」
「怎麼了？」
「秦纓……她……她剛剛給『女媧石』項目組，提交了一份物資申請報告。」
「很正常啊，她不是在研究新戰術嗎？」
「不……」姜琉璃強忍著笑，「她申請的物資是……
她申請了一台……《英雄聯盟》的最高配全息模擬器，和……全套的ANG戰隊簽名版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