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一個顆果實
轟！
許知感覺自己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臥……臥室？！
他這個普通大學生，連戀愛都沒談過，上來就要直接跳到本壘打？
這……這進度條是不是拉得太快了點！
他的身體，因為這道指令，瞬間變得比剛才接吻時還要僵硬！
「老闆，別猶豫！」
姜琉璃的聲音，充滿了催促，「根據『天眼』系統對目標人物的生理數據實時監測，她現在的心率是138，腎上腺素飆升，大腦皮層極度興奮……這是『情感雪崩』的最佳時機！趁熱打鐵！一鼓作氣，拿下她！」
「親密度已經到99了！離100，就差最後臨門一腳！想想李將軍的軍令狀！為了國家！」
許知的手臂，下意識地，緊了緊。
他甚至能感覺到，懷裡的女孩，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並沒有抗拒，反而像小貓一樣，往他懷裡縮了縮，似乎是在默許著什麼。
這個認知，讓許知的血液沸騰！
「姜琉璃，你在胡鬧什麼？」
就在許知即將被「魔音」蠱惑，準備「為國捐軀」的瞬間，生活秘書白芷那如同天籟般溫柔的聲音，及時地將他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先生，請保持冷靜！洛璃小姐是一個對愛情抱有『電影般』完美幻想的理想主義者！她渴望的，是一場水到渠成的、充滿了儀式感和安全感的戀愛！」
「現在強行推進，有極大概率會讓她產生應激反應，導致親密度崩盤！你這是在拿國家的S級項目當兒戲！」
「迂腐！」
姜琉璃在通訊頻道里，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兵貴神速！戰機稍縱即逝！你那種溫吞水式的『養成』方案，要搞到什麼時候？李將軍的『軍令狀』你忘了嗎？一個月！我們只有一個月！」
「一個月，是為了『成果』。而我們的最終目標，是『長期合作』。」
白芷寸步不讓，「涸澤而漁，是最愚蠢的行為。」
「老闆！別聽她的！聽我的！抱她！出了問題我負責！」
「先生！請立刻停止危險的想法！現在最好的操作，是為她蓋上一條毯子！」
許知的腦袋，嗡嗡作響。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攻略女神，而是在聽自己的「天使」和「魔鬼」，進行一場關於「推，還是不推」的世紀大辯論。
他看著懷裡，那個把小臉埋在他胸口，緊張得像只小鵪鶉，卻又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的女孩。
他想起了體育場裡，她為了戰隊失利而倔強地不肯落淚的模樣。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
一個遵從自己內心的決定。
他沒有鬆開懷抱，反而將女孩抱得更緊了些。
然後，他緩緩地橫抱起了她。
「呀！」
洛璃發出一聲可愛的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小臉瞬間漲紅，把頭深深地埋進了他的胸膛里，不敢看他。
耳麥里，傳來了姜琉璃勝利的、得意的輕笑。
而白芷，則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充滿了擔憂的嘆息。
許知抱著懷裡這個柔軟、溫熱、還帶著淡淡草莓香氣的女孩，一步一步，沉穩地，走向了主臥室的方向。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
而是從客廳的沙發，到臥室的大床。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走完了一生。
……
（此處省略三千字不可描述的、充滿了「為國奉獻」精神的、充滿了對生命大和諧的探索與交流的、充滿了對華夏民族偉大復興的美好祝願的……內容）
……
當第一縷晨曦，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那張凌亂的大床上時，許知的腦海中，並沒有響起任何系統提示。
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而他身旁，那個昨晚還如同「川渝暴龍」般的女孩，此刻卻像一隻溫順的小貓，睡得正香。
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幸福的紅暈。
……
第二天，上午十點。
指揮中心，復盤會議。
許知穿著一身絲質睡袍，端著一杯由白芷親手調製的、據說加了十幾種名貴藥材的「十全大補湯」，感覺自己的腰子還在隱隱作痛。
「老闆，恭喜你，首戰告捷！」
姜琉璃今天穿著一身火紅色的緊身連衣裙，她看著全息屏幕上，那份由「龍盾」司醫療專家組連夜出具的、關於許知的「體能消耗與機能評估」報告，眼神里充滿了興奮。
「專家組說，您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堪比頂級的運動員。『播種』的質量和頻率，都可以適當提高。」
白芷則微笑著，將另一份報告，遞到了許知面前。
「但是，先生，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根據我們對洛璃小姐的『無感式』生理檢測，以及對您昨晚『生命精華』活性的分析……」
「結論是：本次『播種』行動，失敗。」
「簡單來說，她……沒有懷上。」
許知剛喝下一口「十全大補湯」，差點沒噴出來。
「失敗了？！」
「是的。」
白芷的表情，依舊溫柔，但說出的內容，卻冰冷刺骨，「根據『天眼』系統的大數據推演，考慮到雙方都是第一次，以及情緒波動等因素，首次成功的概率，只有17.3%。很遺憾，我們沒能成為那個幸運兒。」
「那……那怎麼辦？」
許知徹底慌了，他想起了李振國將軍那張不怒自威的臉，和那道「一個月內必須看到成果」的軍令狀。
這要是交不了差，不會把自己拉去槍斃吧？
「涼拌。」
姜琉璃拍了拍手，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顛倒眾生的微笑，「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一百次。多大點事兒。」
「老闆，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養好身體。」
「從今天起，醫療專家組，將24小時監控你的身體數據，為你提供最科學的、精確到毫克的『補腎』方案。
保證讓你每天都龍精虎猛，夜夜笙歌。」
「同時，」白芷補充道，她點開全息屏幕，一份嶄新的、充滿了誘惑力的計劃書，展現在許知面前，「為了給您和洛璃小姐，創造更多更自然的『相處』與『播種』機會，我們已經為您制定了為期半個月的『蜜月』計劃。」
許知定睛看去，只見那份計劃書上，是各種足以讓任何人都瘋狂的行程安排：
【「紅鸞」計劃第一階段B：代號「蜜月」】
第一周：前往馬爾地夫，包下一座不對外開放的私人島嶼。項目內容：陽光浴、潛水、以及在星空下的沙灘上，探討「生命起源」的奧秘。
第二周：飛往瑞士，包下阿爾卑斯山脈的少女峰滑雪場。項目內容：滑雪、泡溫泉、以及在壁爐燃著火焰的小木屋裡，進行「深入」的交流。
第三周：返回國內，乘坐「蛟龍號」深潛器，進行一次三亞海溝的深海探險。項目內容：欣賞深海奇觀，以及在絕對與世隔絕的環境裡，心無旁騖地……完成「播種」任務。
第四周：……
「總之，」
姜琉璃看著許知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笑了，「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您和洛璃小姐，只需要負責享受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最奢華的、最浪漫的生活。」
「以及……」她舔了舔紅唇，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努力『造人』。」
就在許知還在為這堪稱「喪心病狂」的計劃而震驚時，姜琉璃已經走到了全息屏幕前，調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全新的、由【天眼】司連夜篩選出來的、數十位頂級女性的絕密檔案。
每一個，都國色天香，每一個都身居高位。
有蜚聲國際的影后，有掌控著千億商業帝國的女總裁，有在頂級學術期刊上發表過顛覆性論文的天才女科學家……
「當然，老闆，我們不能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在您和洛璃小姐享受『蜜月』的同時，您也需要開始……為我們的下一次『狩獵』，挑選全新的『獵物』了。」
許知感覺自己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臥……臥室？！
他這個普通大學生，連戀愛都沒談過，上來就要直接跳到本壘打？
這……這進度條是不是拉得太快了點！
他的身體，因為這道指令，瞬間變得比剛才接吻時還要僵硬！
「老闆，別猶豫！」
姜琉璃的聲音，充滿了催促，「根據『天眼』系統對目標人物的生理數據實時監測，她現在的心率是138，腎上腺素飆升，大腦皮層極度興奮……這是『情感雪崩』的最佳時機！趁熱打鐵！一鼓作氣，拿下她！」
「親密度已經到99了！離100，就差最後臨門一腳！想想李將軍的軍令狀！為了國家！」
許知的手臂，下意識地，緊了緊。
他甚至能感覺到，懷裡的女孩，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並沒有抗拒，反而像小貓一樣，往他懷裡縮了縮，似乎是在默許著什麼。
這個認知，讓許知的血液沸騰！
「姜琉璃，你在胡鬧什麼？」
就在許知即將被「魔音」蠱惑，準備「為國捐軀」的瞬間，生活秘書白芷那如同天籟般溫柔的聲音，及時地將他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先生，請保持冷靜！洛璃小姐是一個對愛情抱有『電影般』完美幻想的理想主義者！她渴望的，是一場水到渠成的、充滿了儀式感和安全感的戀愛！」
「現在強行推進，有極大概率會讓她產生應激反應，導致親密度崩盤！你這是在拿國家的S級項目當兒戲！」
「迂腐！」
姜琉璃在通訊頻道里，毫不客氣地反駁道，「兵貴神速！戰機稍縱即逝！你那種溫吞水式的『養成』方案，要搞到什麼時候？李將軍的『軍令狀』你忘了嗎？一個月！我們只有一個月！」
「一個月，是為了『成果』。而我們的最終目標，是『長期合作』。」
白芷寸步不讓，「涸澤而漁，是最愚蠢的行為。」
「老闆！別聽她的！聽我的！抱她！出了問題我負責！」
「先生！請立刻停止危險的想法！現在最好的操作，是為她蓋上一條毯子！」
許知的腦袋，嗡嗡作響。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攻略女神，而是在聽自己的「天使」和「魔鬼」，進行一場關於「推，還是不推」的世紀大辯論。
他看著懷裡，那個把小臉埋在他胸口，緊張得像只小鵪鶉，卻又帶著一絲好奇和期待的女孩。
他想起了體育場裡，她為了戰隊失利而倔強地不肯落淚的模樣。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
一個遵從自己內心的決定。
他沒有鬆開懷抱，反而將女孩抱得更緊了些。
然後，他緩緩地橫抱起了她。
「呀！」
洛璃發出一聲可愛的驚呼，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小臉瞬間漲紅，把頭深深地埋進了他的胸膛里，不敢看他。
耳麥里，傳來了姜琉璃勝利的、得意的輕笑。
而白芷，則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充滿了擔憂的嘆息。
許知抱著懷裡這個柔軟、溫熱、還帶著淡淡草莓香氣的女孩，一步一步，沉穩地，走向了主臥室的方向。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
而是從客廳的沙發，到臥室的大床。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走完了一生。
……
（此處省略三千字不可描述的、充滿了「為國奉獻」精神的、充滿了對生命大和諧的探索與交流的、充滿了對華夏民族偉大復興的美好祝願的……內容）
……
當第一縷晨曦，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那張凌亂的大床上時，許知的腦海中，並沒有響起任何系統提示。
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而他身旁，那個昨晚還如同「川渝暴龍」般的女孩，此刻卻像一隻溫順的小貓，睡得正香。
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幸福的紅暈。
……
第二天，上午十點。
指揮中心，復盤會議。
許知穿著一身絲質睡袍，端著一杯由白芷親手調製的、據說加了十幾種名貴藥材的「十全大補湯」，感覺自己的腰子還在隱隱作痛。
「老闆，恭喜你，首戰告捷！」
姜琉璃今天穿著一身火紅色的緊身連衣裙，她看著全息屏幕上，那份由「龍盾」司醫療專家組連夜出具的、關於許知的「體能消耗與機能評估」報告，眼神里充滿了興奮。
「專家組說，您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堪比頂級的運動員。『播種』的質量和頻率，都可以適當提高。」
白芷則微笑著，將另一份報告，遞到了許知面前。
「但是，先生，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根據我們對洛璃小姐的『無感式』生理檢測，以及對您昨晚『生命精華』活性的分析……」
「結論是：本次『播種』行動，失敗。」
「簡單來說，她……沒有懷上。」
許知剛喝下一口「十全大補湯」，差點沒噴出來。
「失敗了？！」
「是的。」
白芷的表情，依舊溫柔，但說出的內容，卻冰冷刺骨，「根據『天眼』系統的大數據推演，考慮到雙方都是第一次，以及情緒波動等因素，首次成功的概率，只有17.3%。很遺憾，我們沒能成為那個幸運兒。」
「那……那怎麼辦？」
許知徹底慌了，他想起了李振國將軍那張不怒自威的臉，和那道「一個月內必須看到成果」的軍令狀。
這要是交不了差，不會把自己拉去槍斃吧？
「涼拌。」
姜琉璃拍了拍手，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顛倒眾生的微笑，「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一百次。多大點事兒。」
「老闆，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養好身體。」
「從今天起，醫療專家組，將24小時監控你的身體數據，為你提供最科學的、精確到毫克的『補腎』方案。
保證讓你每天都龍精虎猛，夜夜笙歌。」
「同時，」白芷補充道，她點開全息屏幕，一份嶄新的、充滿了誘惑力的計劃書，展現在許知面前，「為了給您和洛璃小姐，創造更多更自然的『相處』與『播種』機會，我們已經為您制定了為期半個月的『蜜月』計劃。」
許知定睛看去，只見那份計劃書上，是各種足以讓任何人都瘋狂的行程安排：
【「紅鸞」計劃第一階段B：代號「蜜月」】
第一周：前往馬爾地夫，包下一座不對外開放的私人島嶼。項目內容：陽光浴、潛水、以及在星空下的沙灘上，探討「生命起源」的奧秘。
第二周：飛往瑞士，包下阿爾卑斯山脈的少女峰滑雪場。項目內容：滑雪、泡溫泉、以及在壁爐燃著火焰的小木屋裡，進行「深入」的交流。
第三周：返回國內，乘坐「蛟龍號」深潛器，進行一次三亞海溝的深海探險。項目內容：欣賞深海奇觀，以及在絕對與世隔絕的環境裡，心無旁騖地……完成「播種」任務。
第四周：……
「總之，」
姜琉璃看著許知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笑了，「在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您和洛璃小姐，只需要負責享受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最奢華的、最浪漫的生活。」
「以及……」她舔了舔紅唇，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努力『造人』。」
就在許知還在為這堪稱「喪心病狂」的計劃而震驚時，姜琉璃已經走到了全息屏幕前，調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全新的、由【天眼】司連夜篩選出來的、數十位頂級女性的絕密檔案。
每一個，都國色天香，每一個都身居高位。
有蜚聲國際的影后，有掌控著千億商業帝國的女總裁，有在頂級學術期刊上發表過顛覆性論文的天才女科學家……
「當然，老闆，我們不能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在您和洛璃小姐享受『蜜月』的同時，您也需要開始……為我們的下一次『狩獵』，挑選全新的『獵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