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虛傀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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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也不知道彼此表面之下的身份。

  在姜藍看來,凌夜就是被花果山通緝的人,而且和自己妹妹關係挺好。

  而在凌夜看來,目前姜藍也只是一個城府極深的科研人員,知道許多關於虛傀的秘密且可能和地府有關。

  誰都不知道,其實雙方就是花果山的齊天大聖以及地府的酆都大帝。

  「趁熱吃吧,免得一會兒涼了。」

  凌夜接著伸了伸手。

  「多謝。」

  姜藍輕輕點頭,隨即兩人都是坐下。

  兩個最為大佬級別的人物,現在卻像是普通人一樣,在路邊燒烤攤前,吃著燒烤。

  「沒想到你們竟然也在雲都。」

  姜藍率先開口:「之前看到你幫助初雪逃離花果山的追蹤,是因為霖州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麼。」凌夜並未回答。

  姜藍笑了笑,接著道:「所以……果然花果山的人把虛空之中那五個傢伙引出來了嗎?」

  「你對虛傀的了解……似乎比花果山還要多?」

  凌夜笑著道:「是因為你和虛傀來往?」

  聽到這話,姜藍又是一笑。

  他接著並未否認,直接點頭:「因為我是地府的人,地府和虛傀有來往,自然就知道許多關於虛傀的事。」

  這種事聰明人都猜得到,所以他當然也不必隱瞞。

  反正凌夜已經是被花果山通緝的人,告訴凌夜也無妨。

  稍微坦誠一些,才能拉攏凌夜這樣的人不是嗎?

  凌夜又是一笑,果然是意料之中。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既然是地府的人,而且還知道有關虛傀的這麼多事,連無欲無求型的虛傀都知道。

  那麼他在地府又是什麼地位呢?

  應該……很高很高吧?

  會是多高呢?

  「那麼……初雪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夜並未表現得很在意姜藍是地府之人,而是問起了姜初雪:「她……是你的親生妹妹嗎?」

  「當然!絕對親生!」姜藍點頭。

  「那你為什麼要對她做那些事?你把自己的親妹妹當做實驗品?」

  凌夜接著問道:「在她還小的時候,你在實驗室里……取走了她的大腦?植入了一個無欲無求型虛傀?」

  「不不不,並不是你想的這樣。」

  姜藍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只是……救了她的命!」

  「她現在還算活人嗎?」凌夜目光注視著姜藍,語氣表現得有些生氣。

  這樣能夠轉移姜藍的注意力,讓他認為自己更在意的是姜初雪,而非什麼地府和花果山。

  「當然算活人,我並未取走她的大腦。」

  姜藍輕輕一笑,接著說道:「我的確在她頭顱裡面植入了一個無欲無求型虛傀,一顆珠子!」

  「但這對她並沒有什麼影響,她仍舊還活著。」

  「那顆珠子與她的大腦形成了完美的融合,所以……也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還是她,只是體內多出了另外一個存在。」

  「因為有那個存在,所以當時她保住了性命,同時……也給她留下了一張底牌。」

  「你可不要認為我是那種毫無人性的傢伙,連自己的親生妹妹也捨得用來做實驗。」

  「當時的確別無選擇,而那個無欲無求型的虛傀……又剛好選擇了她!」

  事情就是這樣。

  當時姜初雪的確生了一場大病,已經無藥可救。

  而那個無欲無求型的虛傀,又剛好和她高度契合。

  所以,他乾脆就直接讓那個無欲無求型虛傀與自己妹妹融合。

  如此以來,自己妹妹能夠活下來,那個無欲無求型虛傀,也能得以復甦。

  「所以現在的初雪……你說她是人類可以,說她是虛傀也可以。」

  姜藍接著說道:「反正她並沒有死,她活了下來,她體內的那個無欲無求型虛傀也活了下來。」


  「是這樣嗎?」凌夜雙眼微微眯起。

  所以……姜初雪的確還活著?

  她也的確是人類。

  但同時也是虛傀。

  是人類和虛傀的完美融合!

  「那麼……那個無欲無求型虛傀,是哪兒來的?」

  凌夜接著問道:「她體內那股寒氣,又是哪兒來的?」

  聽到這話,姜藍笑了笑。

  他接著緩緩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為了救我妹妹,也救了她,但她……卻是不可控的,我和她……也只能勉強算作是合作夥伴。」

  那可是無欲無求型虛傀,實力強大,性子古怪。

  當然不可能任誰驅使。

  所以,哪怕是和姜藍,和她也只是合作夥伴而已。

  她並不受姜藍的控制,也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我偶爾給她一些好處,她也給我一些好處,我們之間僅此而已。」

  姜藍接著說道:「至於她體內那股力量,她說是她偷來的,至於她從哪兒偷來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第一次遇見她時,她就被封印在那顆珠子裡面。」

  「雖然能夠與我對話,但其他的卻是一無所有。」

  「後來初雪生了病,我就給她找了一個載體。」

  「所以她與初雪現在共存!」

  那顆珠子對於無欲無求類型的虛傀來說,似乎就是一個先天的封印。

  而她幫助那個無欲無求型虛傀一定程度的解開了封印。

  他得到的好處就是那個無欲無求型虛傀告訴了他許多有關虛傀的秘密。

  「所以……虛傀之中所謂的「三二一」是什麼,你也不知道?」凌夜接著問道。

  「我的確並不知道,她雖然知道……但是她並不肯告訴我。」姜藍輕輕點頭。

  而姜初雪不說,她當然也不可能強迫姜初雪。

  「那麼……關於骨甲虛傀的晉升儀式,你應該知道一些?」

  凌夜接著問道:「他們想要仿造一顆無欲無求的珠子,就要借用祭壇,那些祭壇是哪兒來的你總該知道?」

  「這個我的確知道一些。」

  姜藍淡淡點頭,接著道:「那是關於虛傀起源的事情了,在很久很久以前,虛傀主宰著全世界的時候,就建立了那些祭壇。」

  「很久……是多久?」凌夜有些好奇。

  這些虛傀,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呢?

  聽到這個問話,姜藍輕輕一笑。

  他接著突然拿出一副撲克牌來。

  然後笑著說道:「假如我們把整個地球比作是一副撲克牌的話,你覺得……人類文明,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凌夜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等著他繼續說。

  「你看,文明就像是一局牌,有據可循。」

  姜藍接著笑道,說話間他將撲克牌分發在桌上:「這就是秩序!」

  「但是,當一局牌結束之時,我們就要……洗牌!」

  說話間他收起剛剛發出來的牌,進行了一次清晰。

  「洗牌之後,一切全部歸零,回歸雜亂無章的混沌,從頭開始。」

  他接著說道:「這就是人類文明的……終結,秩序的終結!」

  「就像是地球一樣,每發展一段時間,就會因為各種原因,進入一個全新的紀元,物種大洗牌。」

  「冰封,天火,雷雨,行星撞擊等,都會讓地球迎來一次全新的大洗牌,一切從頭開始。」

  「我們人類文明存在多少年了?」

  「六千年?或者更早?」

  「那麼……你有沒有想過,在更遠的古早,人類文明其實就已經存在過。」

  「但是因為地球的大洗牌……一切從頭開始了!」

  「我們現在所處的時代,已經早已是不知道第多少輪牌局。」

  「人類文明早已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毀滅,一次又一次的清算,歸零,然後從頭開始。」


  「而你要問虛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的,是從人類第幾輪文明開始出現的。」

  「現在我就告訴你!」

  「第一輪!」

  「在牌局之初,在這幅新牌才剛剛拿出來的時候,還從未經歷過洗牌的時候,虛傀就已經存在了!」

  「虛傀……誕生於地球最初的秩序!」

  「而那些祭壇,也是誕生於地球最初的秩序。」

  「經歷過一次又一次的紀元更替,經歷過人類文明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洗牌。」

  「於是……那些強大的虛傀,漸漸被禁錮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所以如你所見,到現在為止……幾乎所有高等級的虛傀,都存在著禁錮。」

  「他們的禁錮當然並非與生俱來的。」

  「而是在歷史的長河之中,在一輪又一輪的文明之中,人類漸漸創造的。」

  所以,五大全種類虛傀被封印在那屏障之中,虛空之中。

  那屏障是更早以前的人類創造的。

  所以,姜初雪這個無欲無求型虛傀也是被封印在那珠子之中。

  那封印,也是曾經的人類創造的。

  至於前三的六個存在,當然也都是處於封印之中。

  只是到目前為止,並未有人找到那些封印的存在。

  「這下子你總該能夠理解為何初雪不肯告訴我虛傀「三二一」的任何信息了。」

  姜藍接著說道:「因為那所謂的「三二一」現在也處於封印之中,是在地球歷史上,人類未知的某一輪或者幾輪文明之中漸漸封印的。」

  「一旦讓我們人類找到那些封印,並且利用那些力量。」

  「那對於虛傀一方來說,當然是致命的!」

  「對於初雪來說,也是致命的。」

  「她並不想自己被任何人任何力量所壓制或者控制,所以她不會向任何人透露有關信息。」

  現如今,全世界知道虛傀「三二一」存在的,只有姜初雪。

  當然,還有那處在虛空之中的幾個全種類虛傀。

  另外,也並不排除還會有其他無欲無求類型虛傀也已經像是姜初雪一樣解開了封印。

  聽到姜藍的這些話,凌夜眉頭緊緊皺著。

  所以虛傀竟然是誕生於最為古老的時候。

  就像是一副新牌,有花牌、大王、小王。

  而且在新牌最初的時候,其存在位置都是固定的。

  但是隨著一輪又一輪的洗牌,這些大牌所在的位置,當然就漸漸變得無人知曉。

  這的確能夠解釋為什麼姜初雪甚至對自己都不肯說出有關虛傀前三的秘密。

  因為一旦有人能夠利用前三的力量,那麼本該在這個時代無敵的她,就會被別人所控制,所駕馭。

  「現在的我們的確無法找到虛傀前三的存在,但是你相信嗎…」

  這時,姜藍又是笑著說道:「隨著一輪又一輪的洗牌,一次又一次的清算,終有一天……一切會回到最初的樣子!」

  說完,他手中的牌幾次洗牌之後,又是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

  他將牌攤開,呈現在凌夜面前。

  花牌,大王小王,黑紅梅方,井然有序,宛如剛剛從盒子裡拿出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就像是一場輪迴,歷經一次次雜亂無章的更換,清洗,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樣。

  「很有趣是嗎?」

  姜藍接著將牌收起來:「我知道你這樣的人一定會覺得這一切都很有趣。」

  「所以……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控制這副牌?」

  「只要找到前三的存在,我們就能控制一切!」

  他之所以能夠將一副牌完全還原,是因為最初洗牌者就是他。

  他本就知道所有牌的位置,所以能夠復原。

  而現在,關於虛傀,他並不知道前三在什麼地方,所以無法控制整個文明更替。

  一旦找到了,一切當然都可以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聽到這話,凌夜笑了笑:「你想讓我加入地府?」

  「有什麼不可以嗎?花果山,地府,又能有多大的區別?」姜藍輕輕一笑。

  他接著問道:「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花果山的人要通緝你?」

  凌夜放下手上的燒烤簽子,接著舉起一根手指頭。

  指尖一抹黑色靈能流動而起:「因為這個。」

  當看到凌夜竟然是黑色靈能時,姜藍眼鏡之下的雙眸之中頓時湧出了些許光亮:「黑色?死亡屬性的靈能嗎?」

  「你知道?」凌夜收起靈能。

  「當然知道!」

  姜藍笑了笑,接著說道:「黑色靈能意味著絕對的死亡,不僅比普通靈能更強,還帶著對生命力的絕對壓制。」

  「你的靈能,用在虛傀身上,就能夠克制虛傀與生俱來的那種治癒能力。」

  「而且隨著成長,你會變得越發恐怖。」

  「最後……你甚至能夠絕對的控制死亡!」

  「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你的靈能籠罩之處,萬物生靈之死,只在你一念之間!」

  「無需有任何傷害,一念之間……萬物死寂!」

  這是真正的死神,絕對的死神。

  那個絕對境界的凌夜,想要誰死,只需要一個念頭。

  對方會瞬間失去所有生命力。

  表面上沒有任何傷害,但就是可以讓對方頃刻間變成屍體。

  「與你對應的還有白色靈能,能夠控制絕對的生。」

  姜藍接著說道:「在其靈能籠罩範圍之內,萬物之生,也只需要一念之間。」

  只要對方能夠達到那種絕對的至高境界,到時候哪怕是一具骨骷,也能在其控制之下活過來,且瞬間長出新的肉身。

  生死,這是一種絕對恐怖的力量。

  因為沒有任何生命存在,可以超脫生死!

  聽到這話,凌夜笑了笑:「難怪他們想抓我,想要將我體內的力量奪取而去。」

  其實這些他當然知道,因為之前他已經看過檔案記錄。

  但眼下當著姜藍的面,他當然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呵呵,花果山很多時候的確都很虛偽。」

  姜藍笑了笑,接著說道:「但地府不一樣,只要你加入地府,我可以向你保證,沒有人會奪取你的力量,相反,我會竭盡全力讓你變得更加強大。」

  他現在對凌夜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是越來越希望能夠得到凌夜這樣的超級人才了。

  所以,他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將凌夜拉攏過來,成為自己的得力助手或者夥伴。

  「保證?聽起來你在地府的地位很高?」

  凌夜笑了笑。

  「當然!」

  姜藍輕輕一笑,接著朝著凌夜豎起一根手指頭:「在地府,我是一!」

  此話一出,凌夜頓時雙眼微微眯起:「你就是……酆都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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