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比骨甲虛傀更高等級的虛傀
楚欣然在此時此刻徹底的慌亂了，同時也徹底的絕望了。
因為她知道，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霖州市，已經不再屬於這個世界！
而是屬於那些來自天外的存在，那些高於他們的存在！
就在這時，就在楚欣然停下身形之時。
高空之上，那一直追蹤著她的戰機，也是突然嘭的一聲撞在了那無形的牆壁之上。
一聲爆炸，火光沖天。
瞬間就是機毀人亡。
追上來的龍鯤鵬和洛嬌嬌頓時都是一個急剎，然後仰起頭來，緊皺著眉頭看著那從高空不斷墜落的戰機殘骸。
「這是……怎麼回事？」
緊接著，兩人都是雙眼微微眯起。
因為在戰機撞上去爆炸的那一瞬間，他們可以看到，有一道無形的屏障突然顯露了一下。
兩人都是仰著頭，目光順著屏障的方向看去，看朝了霖州市那邊。
那整個無形的屏障，極為龐大，幾乎覆蓋了肉眼可及之處。
好像在不知不覺中，這一道無形的屏障，已經是將整個霖州市內外……徹底籠罩了！
這個屏障是什麼東西？
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又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出現？
「愚蠢，愚蠢至極！」
前無去路的楚欣然一臉絕望的看著龍鯤鵬和洛嬌嬌：「你們自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好事？自尋死路，自尋死路！」
她為了不公開虛傀的存在，還特意讓王子承切斷了整個霖州市的所有網絡信號。
然後打算殺光草果村在場的所有人，確保草果村發生的事情不會傳播出去，虛傀的事情不會傳播出去。
但她沒想到，花果山的人不僅恢復了信號，而且還將虛傀的事情，徹底公開了。
因為她很清楚，只有虛傀的存在全面公開，這無形的牆壁才會突然出現，籠罩這一方地界。
現在，一切都完了！
接下來，屏障之內，所有人，所有虛傀，都會死！
「為什麼你會這般慌亂？」
龍鯤鵬目光轉移到楚欣然身上：「公開虛傀的存在，果然會對你們虛傀一方造成極大的影響嗎？這樣的影響，甚至還要勝過對我們人類的影響？」
公開虛傀的存在，對於人類來說，無非就是人們內心的信念崩塌，然後人類社會文明崩壞。
這樣的崩壞是可以挽救的，也是可以管控的。
但對於虛傀來說，似乎還要更加嚴重？
比起這個更加嚴重的會是什麼呢？
「呵呵，虛傀，虛傀……」
楚欣然此時似乎已經徹底的徹底絕望，看起來有些生無可戀的瘋癲。
她原地就這樣坐了下去，靠著那無形的屏障：「是啊，我們是虛傀，虛無的傀儡，這真是一個合適的名字。」
看著楚欣然這般放棄掙扎和逃亡的模樣，洛嬌嬌和龍鯤鵬都是皺著眉頭。
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她會突然變得這般死心？
就因為這無形的屏障嗎？
莫非這籠罩整個霖州市的屏障，就是公開虛傀所帶來的後果？
可就算是有一道屏障存在，又能如何？
無非就是阻斷了她的去路，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影響嗎？
「看起來你好像已經不想反抗了？」
龍鯤鵬接著說道：「既然這樣，不如說說看……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公開虛傀的存在，會對你造成如此巨大的打擊？」
「呵呵，反抗？」
楚欣然冷笑著：「反抗不了的，我反抗不了，你們也反抗不了，都得死，大家都得死！」
龍鯤鵬和洛嬌嬌越發覺得困惑起來。
大家都得死？
為什麼？
又會怎麼死？
難道公開虛傀的存在，真的就會致使天宮降臨？
難道天宮真的和這些虛傀，不是一夥兒的？
「你們還真是自以為是呢。」
楚欣然接著苦澀笑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虛傀無法公開自己的存在，所以你們想試試看和我們反著乾的結果？」
「呵呵，不知天高地厚，不自量力，不知死活！」
「你們根本什麼都不理解。」
「一直以來，你們花果山和我們虛傀一樣，能隱藏就儘量隱藏。」
「而現在，你們卻做出了這樣一個錯誤的決策，天大的錯誤！」
「現在，逃不掉的。」
「所有人都逃不掉，我們逃不掉，你們也逃不掉。」
說話間，楚欣然就這樣一臉的生無可戀。
似乎她很清楚，接下來她就是必死無疑。
而洛嬌嬌和龍鯤鵬，卻根本不知道她為何會是這個態度。
「既然大家都要死，好啊，那就讓你們……死得明白一些。」
楚欣然接著目光看朝對面的龍鯤鵬和洛嬌嬌：「你們人類，有豐富多樣的情緒。」
「喜悅，悲傷，痛苦，憤怒，恐懼，驚訝，焦慮……」
「反正很多很多，且複雜多變，各種情緒相互之間還有各種各樣的聯繫。」
「而你們人類也給自己的這複雜多變且相互關聯的情緒做了一個統稱。」
「那就是……七情六慾！」
「七情六慾，既然有七有六，那麼再往上……自然還有五、還有四、還有三、還有二……還有一！」
「我們這些各個種類的虛傀，都可以稱之為七情六慾型。」
「而再往上……等級比我們更高的，便是五！」
「呵呵，一直以來你們花果山都以為我們虛傀有一個總壇叫做天宮。」
「但實際上……我們七情六慾型的虛傀，根本就不屬於天宮。」
「天宮根本不是我們虛傀的總壇，我們虛傀也根本沒有什麼總壇。」
「所謂的天宮，不過是那五個傢伙降臨之時，所封閉的一方地界。」
反正現在，所有人都得死，整個屏障內部，人類也好，虛傀也罷，都得死。
所以，她當然可以將這些本就算不得什麼秘密的東西說出來。
而聽到這話，洛嬌嬌和龍鯤鵬頓時都是面色大變！
所以……果然公開虛傀的存在，就會吸引天宮的降臨？
「那五個傢伙……」
洛嬌嬌看著楚欣然，接著問道：「你所說的那五個傢伙……是全種類虛傀嗎？人類任何一種情緒類型的大腦，他們都可以食用，對嗎？」
所以這一切，都是和凌夜猜測的一樣？
「看來你們也做過一定的調查？可惜……還不止如此！」
楚欣然苦笑著，接著說道：「他們不僅是全種類的虛傀，可以使用所有情緒類型的人類大腦，他們……甚至還以我們七情六慾型虛傀的大腦為食！」
也即是說，全種類的虛傀，不僅可以吃人。
還可以吃虛傀！
虛傀和人類，都是他們的食物！
這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全種類。
聽到這話，洛嬌嬌和龍鯤鵬都是眉頭緊皺。
不僅吃人，還吃虛傀？
這就有點像是蛇類之中的眼鏡王蛇，不僅吃其他生物，也吃蛇類。
「既然你說是五個傢伙，那就意味著……他們只有五個？」洛嬌嬌接著問道。
「是！他們只有五個！」
楚欣然沒有否認：「但他們之中任何一個，都足以將整個霖州市屠戮殆盡，而且……他們還製造了許多他們的仿製品，雖然實力不如他們，但卻都和他們一樣，屬於全種類虛傀。」
「所以骨甲級別，果然並非是你們虛傀最高級別？」龍鯤鵬接著問。
「呵呵，最高？這才哪兒跟哪兒了？」
楚欣然苦澀笑道：「那五個傢伙，都是骨甲級別以上，他們手下的那些高仿全種類虛傀大軍，就有不少都是骨甲級別。」
聽到這話，龍鯤鵬和洛嬌嬌都是面色凝重。
五個骨甲級別以上，還帶著骨甲大軍？
這所謂的天宮，果然恐怖。
如此一來，整個霖州市的確就是懸了。
當即洛嬌嬌就是連忙拿出平板，打算聯繫其他花果山S級成員支援。
然而……已經沒有用了！
屏障籠罩整個霖州市之後，任何網絡信號都無法往外傳遞。
也即是說，整個霖州市，所有人，都已經變得孤立無援。
龍鯤鵬也是接著點擊了一下通訊器，果然……無法聯繫外界。
現在，沒有任何的增援，只能靠霖州市，自己應對接下來會降臨的災難。
緊接著，洛嬌嬌突然朝著楚欣然這邊一掠而來。
而後手上的長刀對著那無形的屏障就是猛然一刀砍了下去。
嘭！
整個屏障發出一聲巨響，卻是紋絲不動。
龍鯤鵬見狀也是一掠而來，金光靈能爆涌而起，狠狠轟了上去。
然而，還是沒有任何效果。
儘管是靈能爆燃狀態，他也根本無法撼動這屏障分毫。
「沒用的，不可能打得開。」
楚欣然此時已經變得毫無動力：「我打不開，你們當然也打不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屏障會突然出現？」
洛嬌嬌連忙問道：「既然大家都要死了，你何不說清楚一些？」
「呵呵，為什麼？這不就是你們幹的好事嗎？」
楚欣然冷笑著，接著說道：「邊長一百公里的正方形之內，當人心信念崩塌的數量達到1%時，便會致使那五個傢伙降臨。」
「這就是他們想要來到這個世界的唯一途徑，一定範圍內1%人口數量內心的崩塌，就足夠了。」
「也就是霖州市兩百多萬人之中，只需要有兩萬人信念崩塌，就意味著霖州市將徹底陷入秩序混亂。」
「他們……專門收割秩序混亂之地！」
1%，這個數量雖然不少，但是也不多。
當虛傀的存在公開之後，霖州市當然會有超過兩萬人信念崩塌。
這就像是一種召喚儀式，而現在，召喚儀式的條件成立了。
所以，屏障出現，籠罩這邊長一百公里的一方天地。
然後，那五個傢伙會帶著他們手下的大軍同時從那虛空直之中湧出。
整個霖州市，會變成又一個天宮。
直到那五個傢伙膩了，將整個霖州市所有人類和所有虛傀都屠戮殆盡了。
然後，他們就會再度遁入虛空，等待著下一個地方信念崩塌。
「果然和凌夜猜測得差不多。」
洛嬌嬌雙眼微微眯起。
果然凌夜說的都是對的，一旦公開虛傀的存在，天宮就會降臨。
而天宮的那些全種類虛傀，就專門收割！
然後儲存。
這就是所謂的天宮。
五個全種類虛傀帶頭，隱匿在虛空虛無之中。
當人類社會秩序達到一定的指標時，他們就會降臨！
「這下就有些麻煩了。」
洛嬌嬌目光轉向龍鯤鵬：「這就是老大想要看到的接過嗎？」
「誰知道呢？」
龍鯤鵬眯著眼，接著說道：「事已至此，還能如何？」
現在，當然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
唯一的活路，就是屏障之內所有人聯起手來，一同對抗那五個全種類虛傀。
當然，還有那五個傢伙手下一群高仿的全種類虛傀。
「那五個傢伙，具體有多強？」洛嬌嬌接著問道。
「這重要嗎？」
楚欣然無力一笑：「單憑他們手下的大軍，就足以將整個霖州市屠戮殆盡！」
「說說看，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呢？」洛嬌嬌也是苦澀一笑。
「呵呵，機會？憑你們？憑我們？就算再翻十倍的戰力，也絕對不是那些傢伙的對手！」
楚欣然沉聲道：「你們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可怕之處，他們是真正的王，五大帝王！」
聽到這話，洛嬌嬌和龍鯤鵬都是皺著眉頭。
有這麼誇張嗎？再翻十倍戰力，也打不過？
也就是說，十個洛嬌嬌和十個龍鯤鵬加起來，也不是那五個傢伙的對手？
「他們先天血脈便比我們更加高貴。」
楚欣然接著說道：「血脈等級代表不了實力，但……他們早已吃過無數人類和七情六慾型虛傀的大腦，所以……他們的實力當然遠在我們之上。」
「他們現在都是超越骨甲級別的存在，遠不是我們所能比擬。」
「你們又何必多問，但凡還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機會，我也不可能放棄。」
「但是現在……沒有機會，任何人都沒有。」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五個傢伙帶著全種類虛傀大軍降臨之後，誰都是逃不掉的。
也根本反抗不了！
「那他們……怎麼還不來？」龍鯤鵬接著問道。
「快了，馬上……馬上就會來了，呵呵，都得死，大家都得死。」楚欣然悽慘的笑著。
她本以為自己完成這一步儀式之後，就算無法築巢，也能離開這裡，然後繼續在暗中成長。
遲早有一天，要追趕上那五個全種類的存在，然後抗衡那五個存在！
卻沒想到，花果山竟然幹了這樣的蠢事。
這下子，沒有任何活路！
洛嬌嬌和龍鯤鵬對視了一眼，一時之間都是沒有說話。
既然連楚欣然都這般生無可戀的態度了，那意味著這一切必然都是真的。
那五個所謂的全種類虛傀，必定很快就會降臨。
「既然在你們之上是五大帝王，五大全種類虛傀。」
洛嬌嬌接著問道：「那麼再往上呢？四三二一，又分別代表什麼？」
全種類虛傀，已經是他們能夠想到的最高等級的存在。
但在全種類之上，還有更高的四個等級。
他們實在是無法想像，還能有多高？
還能是什麼樣的虛傀？
「我不知道。」
然而，楚欣然卻是搖了搖頭：「我只知道全種類虛傀的存在，並且數量固定只有五個。」
「再往上是什麼，只有那五個傢伙知道。」
「但……數量是固定的！」
「四，那就是四個！」
「三二一，也是一樣的，數量固定！」
反正就只有七情六慾類型的虛傀，數量不固定，且種類繁多。
往上面，更高等級的存在，數量都是固定的。
全種類虛傀，只有五個。
比全種類更高的四，只有四個。
前面的三二一，也是對應的。
聽到這話，洛嬌嬌和龍鯤鵬都是不再多問。
五就是五大全種類虛傀，聽起來就已經很恐怖了。
再往上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存在，的確難以想像。
「那麼……那個祭壇是怎麼回事？」
洛嬌嬌接著問道：「祭壇是哪兒來的？十個種類的人類大腦融合而成的珠子，又是怎麼回事？」
楚欣然癱坐在地上，抬起頭來看著洛嬌嬌。
既然都要死了，那就告訴他們吧。
於是她接著說道：「那珠子……是仿製品！」
「怎麼說？」洛嬌嬌和龍鯤鵬都是盯著她，等著她繼續說。
「人類有很多種情緒，但所有情緒之後，還有一種特殊的處在！」
楚欣然接著說道：「那便是……無欲無求。」
無欲無求算是一種情緒嗎？
算，但嚴格說起來，也不算！
因為無欲無求，便是什麼都沒有，也不應該有情緒。
而且無欲無求很特殊，這不像是喜悅悲傷憤怒痛苦等情緒。
人類的七情六慾，各種情緒都是有著分值高低之分。
但無欲無求可沒有什麼高低之分。
無欲無求就是無欲無求！
並不存在一般無欲無求和極致的無欲無求這種說法。
所以，每一個無欲無求的大腦，都是特殊的存在。
而人類之中，當然也基本不可能出現真正無欲無求的大腦。
「所以你們凝聚十個大腦，就創造了一股虛假的無欲無求的力量？」
洛嬌嬌雙眼微微眯起。
「沒錯，十個勉強混淆視聽，經歷過多種極致的情緒之後，自然就能夠達到所謂的無欲無求。」
楚欣然點頭：「所以我說了，這是仿製品！」
所以那珠子，並非是真正無欲無求的力量，只是仿製品。
但仿製品，一樣具備極強的力量。
洛嬌嬌和龍鯤鵬又是對視了一眼：「那只怕所謂的四……便是指無欲無求了。」
誰能想到呢？
虛傀之上，有全種類虛傀的存在。
而全種類之上，還有無欲無求這種特殊的存在！
所以說，一個人無論變成什麼樣子，都一定可以是虛傀的食物。
單方面的情緒如何高漲都可以，哪怕可以控制所有情緒，變得無欲無求沒有情緒，也一樣是虛傀的食物。
這聽起來……簡直有些無解！
而且在無欲無求之上，還有三二一三個等級。
誰知道那些又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洛嬌嬌輕輕吐了一口氣，腦海中回憶著凌夜的前女友姜初雪。
所以說……姜初雪是一個無欲無求類型的虛傀？
她的等級，不僅比楚欣然更高，甚至還比那五個所謂的全種類虛傀還高？
無欲無求，這種類型的虛傀，到底要如何才能培養自己的食物呢？
人類真的可以做到絕對意義的無欲無求嗎？
這好像根本不可能吧？
人生之大起大落，大得大失，都很難讓一個人達到所謂的無欲無求這種境界吧？
當然，很難達到，也並非是意味著達不到。
所以說……果然凌夜是姜初雪在培養的食物。
她是想將凌夜，培養成一個無欲無求的存在。
人生來就是有欲望的，哪怕是最本能的求生欲。
而到底要經歷一些什麼，才能摒棄一切先天或者後天的欲望呢？
那絕對不是什麼經歷，而是一種折磨。
極致的折磨！
而且這種折磨，一般也只有聰明人和重感情的人會承受。
因為傻子不會在意某些東西，極致的折磨之下，就會變成只在乎生死存亡的牲畜。
但那種太過聰明的人，悟性太高的人。
一旦真的經歷了萬千浩劫無數折磨，就有可能達到那種……什麼都不會在乎的境界。
無欲無求！
當即洛嬌嬌就是點擊了一下平板，然後通過凌夜的手環聯繫凌夜。
雖然信號無法傳出霖州市，但在霖州市內部，當然還是可以傳遞的。
她點擊凌夜的頭像之後，只是淡淡問了一句：「剛才我們的談話，你都聽到了嗎？」
此時，正在追趕穆姵媛的凌夜當然已經停了下來。
他點擊手環，然後苦澀一笑：「嗯……都聽到了。」
「兄弟，你幹啥，追啊，那傢伙只有你能殺死。」孫富貴在一旁喊道。
但凌夜卻是沒有繼續追上去，因為已經沒有意義了。
所有虛傀都是無處可逃的。
手環對面，再次傳來洛嬌嬌的聲音：「很遺憾，你那個前女友，似乎終究還是一個虛傀，而且……是比全種類虛傀更高等級的虛傀。」
聽到這話，凌夜苦澀一笑。
而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問問她唄，難道就真的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了嗎？」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姜初雪並非是虛傀。
而且還是特麼等級那麼高的虛傀！
嘎吱……
就在這時，黑夜之下天穹之上，突然一聲炸裂響徹天地。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是抬起頭來。
然後，便是看到那高空之上，一道宛如玻璃裂紋一般的裂隙，陡然炸開。
就在那半空中，虛空之中！
所有人都是緩緩仰起頭來。
屏障邊緣的楚欣然也是一臉絕望的仰起頭來：「來了，你們口中所謂的五大全種類虛傀，五大帝王……他們來了！」
因為她知道，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霖州市，已經不再屬於這個世界！
而是屬於那些來自天外的存在，那些高於他們的存在！
就在這時，就在楚欣然停下身形之時。
高空之上，那一直追蹤著她的戰機，也是突然嘭的一聲撞在了那無形的牆壁之上。
一聲爆炸，火光沖天。
瞬間就是機毀人亡。
追上來的龍鯤鵬和洛嬌嬌頓時都是一個急剎，然後仰起頭來，緊皺著眉頭看著那從高空不斷墜落的戰機殘骸。
「這是……怎麼回事？」
緊接著，兩人都是雙眼微微眯起。
因為在戰機撞上去爆炸的那一瞬間，他們可以看到，有一道無形的屏障突然顯露了一下。
兩人都是仰著頭，目光順著屏障的方向看去，看朝了霖州市那邊。
那整個無形的屏障，極為龐大，幾乎覆蓋了肉眼可及之處。
好像在不知不覺中，這一道無形的屏障，已經是將整個霖州市內外……徹底籠罩了！
這個屏障是什麼東西？
又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又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出現？
「愚蠢，愚蠢至極！」
前無去路的楚欣然一臉絕望的看著龍鯤鵬和洛嬌嬌：「你們自以為自己做了什麼好事？自尋死路，自尋死路！」
她為了不公開虛傀的存在，還特意讓王子承切斷了整個霖州市的所有網絡信號。
然後打算殺光草果村在場的所有人，確保草果村發生的事情不會傳播出去，虛傀的事情不會傳播出去。
但她沒想到，花果山的人不僅恢復了信號，而且還將虛傀的事情，徹底公開了。
因為她很清楚，只有虛傀的存在全面公開，這無形的牆壁才會突然出現，籠罩這一方地界。
現在，一切都完了！
接下來，屏障之內，所有人，所有虛傀，都會死！
「為什麼你會這般慌亂？」
龍鯤鵬目光轉移到楚欣然身上：「公開虛傀的存在，果然會對你們虛傀一方造成極大的影響嗎？這樣的影響，甚至還要勝過對我們人類的影響？」
公開虛傀的存在，對於人類來說，無非就是人們內心的信念崩塌，然後人類社會文明崩壞。
這樣的崩壞是可以挽救的，也是可以管控的。
但對於虛傀來說，似乎還要更加嚴重？
比起這個更加嚴重的會是什麼呢？
「呵呵，虛傀，虛傀……」
楚欣然此時似乎已經徹底的徹底絕望，看起來有些生無可戀的瘋癲。
她原地就這樣坐了下去，靠著那無形的屏障：「是啊，我們是虛傀，虛無的傀儡，這真是一個合適的名字。」
看著楚欣然這般放棄掙扎和逃亡的模樣，洛嬌嬌和龍鯤鵬都是皺著眉頭。
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她會突然變得這般死心？
就因為這無形的屏障嗎？
莫非這籠罩整個霖州市的屏障，就是公開虛傀所帶來的後果？
可就算是有一道屏障存在，又能如何？
無非就是阻斷了她的去路，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影響嗎？
「看起來你好像已經不想反抗了？」
龍鯤鵬接著說道：「既然這樣，不如說說看……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公開虛傀的存在，會對你造成如此巨大的打擊？」
「呵呵，反抗？」
楚欣然冷笑著：「反抗不了的，我反抗不了，你們也反抗不了，都得死，大家都得死！」
龍鯤鵬和洛嬌嬌越發覺得困惑起來。
大家都得死？
為什麼？
又會怎麼死？
難道公開虛傀的存在，真的就會致使天宮降臨？
難道天宮真的和這些虛傀，不是一夥兒的？
「你們還真是自以為是呢。」
楚欣然接著苦澀笑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虛傀無法公開自己的存在，所以你們想試試看和我們反著乾的結果？」
「呵呵，不知天高地厚，不自量力，不知死活！」
「你們根本什麼都不理解。」
「一直以來，你們花果山和我們虛傀一樣，能隱藏就儘量隱藏。」
「而現在，你們卻做出了這樣一個錯誤的決策，天大的錯誤！」
「現在，逃不掉的。」
「所有人都逃不掉，我們逃不掉，你們也逃不掉。」
說話間，楚欣然就這樣一臉的生無可戀。
似乎她很清楚，接下來她就是必死無疑。
而洛嬌嬌和龍鯤鵬，卻根本不知道她為何會是這個態度。
「既然大家都要死，好啊，那就讓你們……死得明白一些。」
楚欣然接著目光看朝對面的龍鯤鵬和洛嬌嬌：「你們人類，有豐富多樣的情緒。」
「喜悅，悲傷，痛苦，憤怒，恐懼，驚訝，焦慮……」
「反正很多很多，且複雜多變，各種情緒相互之間還有各種各樣的聯繫。」
「而你們人類也給自己的這複雜多變且相互關聯的情緒做了一個統稱。」
「那就是……七情六慾！」
「七情六慾，既然有七有六，那麼再往上……自然還有五、還有四、還有三、還有二……還有一！」
「我們這些各個種類的虛傀，都可以稱之為七情六慾型。」
「而再往上……等級比我們更高的，便是五！」
「呵呵，一直以來你們花果山都以為我們虛傀有一個總壇叫做天宮。」
「但實際上……我們七情六慾型的虛傀，根本就不屬於天宮。」
「天宮根本不是我們虛傀的總壇，我們虛傀也根本沒有什麼總壇。」
「所謂的天宮，不過是那五個傢伙降臨之時，所封閉的一方地界。」
反正現在，所有人都得死，整個屏障內部，人類也好，虛傀也罷，都得死。
所以，她當然可以將這些本就算不得什麼秘密的東西說出來。
而聽到這話，洛嬌嬌和龍鯤鵬頓時都是面色大變！
所以……果然公開虛傀的存在，就會吸引天宮的降臨？
「那五個傢伙……」
洛嬌嬌看著楚欣然，接著問道：「你所說的那五個傢伙……是全種類虛傀嗎？人類任何一種情緒類型的大腦，他們都可以食用，對嗎？」
所以這一切，都是和凌夜猜測的一樣？
「看來你們也做過一定的調查？可惜……還不止如此！」
楚欣然苦笑著，接著說道：「他們不僅是全種類的虛傀，可以使用所有情緒類型的人類大腦，他們……甚至還以我們七情六慾型虛傀的大腦為食！」
也即是說，全種類的虛傀，不僅可以吃人。
還可以吃虛傀！
虛傀和人類，都是他們的食物！
這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全種類。
聽到這話，洛嬌嬌和龍鯤鵬都是眉頭緊皺。
不僅吃人，還吃虛傀？
這就有點像是蛇類之中的眼鏡王蛇，不僅吃其他生物，也吃蛇類。
「既然你說是五個傢伙，那就意味著……他們只有五個？」洛嬌嬌接著問道。
「是！他們只有五個！」
楚欣然沒有否認：「但他們之中任何一個，都足以將整個霖州市屠戮殆盡，而且……他們還製造了許多他們的仿製品，雖然實力不如他們，但卻都和他們一樣，屬於全種類虛傀。」
「所以骨甲級別，果然並非是你們虛傀最高級別？」龍鯤鵬接著問。
「呵呵，最高？這才哪兒跟哪兒了？」
楚欣然苦澀笑道：「那五個傢伙，都是骨甲級別以上，他們手下的那些高仿全種類虛傀大軍，就有不少都是骨甲級別。」
聽到這話，龍鯤鵬和洛嬌嬌都是面色凝重。
五個骨甲級別以上，還帶著骨甲大軍？
這所謂的天宮，果然恐怖。
如此一來，整個霖州市的確就是懸了。
當即洛嬌嬌就是連忙拿出平板，打算聯繫其他花果山S級成員支援。
然而……已經沒有用了！
屏障籠罩整個霖州市之後，任何網絡信號都無法往外傳遞。
也即是說，整個霖州市，所有人，都已經變得孤立無援。
龍鯤鵬也是接著點擊了一下通訊器，果然……無法聯繫外界。
現在，沒有任何的增援，只能靠霖州市，自己應對接下來會降臨的災難。
緊接著，洛嬌嬌突然朝著楚欣然這邊一掠而來。
而後手上的長刀對著那無形的屏障就是猛然一刀砍了下去。
嘭！
整個屏障發出一聲巨響，卻是紋絲不動。
龍鯤鵬見狀也是一掠而來，金光靈能爆涌而起，狠狠轟了上去。
然而，還是沒有任何效果。
儘管是靈能爆燃狀態，他也根本無法撼動這屏障分毫。
「沒用的，不可能打得開。」
楚欣然此時已經變得毫無動力：「我打不開，你們當然也打不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屏障會突然出現？」
洛嬌嬌連忙問道：「既然大家都要死了，你何不說清楚一些？」
「呵呵，為什麼？這不就是你們幹的好事嗎？」
楚欣然冷笑著，接著說道：「邊長一百公里的正方形之內，當人心信念崩塌的數量達到1%時，便會致使那五個傢伙降臨。」
「這就是他們想要來到這個世界的唯一途徑，一定範圍內1%人口數量內心的崩塌，就足夠了。」
「也就是霖州市兩百多萬人之中，只需要有兩萬人信念崩塌，就意味著霖州市將徹底陷入秩序混亂。」
「他們……專門收割秩序混亂之地！」
1%，這個數量雖然不少，但是也不多。
當虛傀的存在公開之後，霖州市當然會有超過兩萬人信念崩塌。
這就像是一種召喚儀式，而現在，召喚儀式的條件成立了。
所以，屏障出現，籠罩這邊長一百公里的一方天地。
然後，那五個傢伙會帶著他們手下的大軍同時從那虛空直之中湧出。
整個霖州市，會變成又一個天宮。
直到那五個傢伙膩了，將整個霖州市所有人類和所有虛傀都屠戮殆盡了。
然後，他們就會再度遁入虛空，等待著下一個地方信念崩塌。
「果然和凌夜猜測得差不多。」
洛嬌嬌雙眼微微眯起。
果然凌夜說的都是對的，一旦公開虛傀的存在，天宮就會降臨。
而天宮的那些全種類虛傀，就專門收割！
然後儲存。
這就是所謂的天宮。
五個全種類虛傀帶頭，隱匿在虛空虛無之中。
當人類社會秩序達到一定的指標時，他們就會降臨！
「這下就有些麻煩了。」
洛嬌嬌目光轉向龍鯤鵬：「這就是老大想要看到的接過嗎？」
「誰知道呢？」
龍鯤鵬眯著眼，接著說道：「事已至此，還能如何？」
現在，當然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
唯一的活路，就是屏障之內所有人聯起手來，一同對抗那五個全種類虛傀。
當然，還有那五個傢伙手下一群高仿的全種類虛傀。
「那五個傢伙，具體有多強？」洛嬌嬌接著問道。
「這重要嗎？」
楚欣然無力一笑：「單憑他們手下的大軍，就足以將整個霖州市屠戮殆盡！」
「說說看，說不定……我們還有機會呢？」洛嬌嬌也是苦澀一笑。
「呵呵，機會？憑你們？憑我們？就算再翻十倍的戰力，也絕對不是那些傢伙的對手！」
楚欣然沉聲道：「你們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可怕之處，他們是真正的王，五大帝王！」
聽到這話，洛嬌嬌和龍鯤鵬都是皺著眉頭。
有這麼誇張嗎？再翻十倍戰力，也打不過？
也就是說，十個洛嬌嬌和十個龍鯤鵬加起來，也不是那五個傢伙的對手？
「他們先天血脈便比我們更加高貴。」
楚欣然接著說道：「血脈等級代表不了實力，但……他們早已吃過無數人類和七情六慾型虛傀的大腦，所以……他們的實力當然遠在我們之上。」
「他們現在都是超越骨甲級別的存在，遠不是我們所能比擬。」
「你們又何必多問，但凡還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機會，我也不可能放棄。」
「但是現在……沒有機會，任何人都沒有。」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五個傢伙帶著全種類虛傀大軍降臨之後，誰都是逃不掉的。
也根本反抗不了！
「那他們……怎麼還不來？」龍鯤鵬接著問道。
「快了，馬上……馬上就會來了，呵呵，都得死，大家都得死。」楚欣然悽慘的笑著。
她本以為自己完成這一步儀式之後，就算無法築巢，也能離開這裡，然後繼續在暗中成長。
遲早有一天，要追趕上那五個全種類的存在，然後抗衡那五個存在！
卻沒想到，花果山竟然幹了這樣的蠢事。
這下子，沒有任何活路！
洛嬌嬌和龍鯤鵬對視了一眼，一時之間都是沒有說話。
既然連楚欣然都這般生無可戀的態度了，那意味著這一切必然都是真的。
那五個所謂的全種類虛傀，必定很快就會降臨。
「既然在你們之上是五大帝王，五大全種類虛傀。」
洛嬌嬌接著問道：「那麼再往上呢？四三二一，又分別代表什麼？」
全種類虛傀，已經是他們能夠想到的最高等級的存在。
但在全種類之上，還有更高的四個等級。
他們實在是無法想像，還能有多高？
還能是什麼樣的虛傀？
「我不知道。」
然而，楚欣然卻是搖了搖頭：「我只知道全種類虛傀的存在，並且數量固定只有五個。」
「再往上是什麼，只有那五個傢伙知道。」
「但……數量是固定的！」
「四，那就是四個！」
「三二一，也是一樣的，數量固定！」
反正就只有七情六慾類型的虛傀，數量不固定，且種類繁多。
往上面，更高等級的存在，數量都是固定的。
全種類虛傀，只有五個。
比全種類更高的四，只有四個。
前面的三二一，也是對應的。
聽到這話，洛嬌嬌和龍鯤鵬都是不再多問。
五就是五大全種類虛傀，聽起來就已經很恐怖了。
再往上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存在，的確難以想像。
「那麼……那個祭壇是怎麼回事？」
洛嬌嬌接著問道：「祭壇是哪兒來的？十個種類的人類大腦融合而成的珠子，又是怎麼回事？」
楚欣然癱坐在地上，抬起頭來看著洛嬌嬌。
既然都要死了，那就告訴他們吧。
於是她接著說道：「那珠子……是仿製品！」
「怎麼說？」洛嬌嬌和龍鯤鵬都是盯著她，等著她繼續說。
「人類有很多種情緒，但所有情緒之後，還有一種特殊的處在！」
楚欣然接著說道：「那便是……無欲無求。」
無欲無求算是一種情緒嗎？
算，但嚴格說起來，也不算！
因為無欲無求，便是什麼都沒有，也不應該有情緒。
而且無欲無求很特殊，這不像是喜悅悲傷憤怒痛苦等情緒。
人類的七情六慾，各種情緒都是有著分值高低之分。
但無欲無求可沒有什麼高低之分。
無欲無求就是無欲無求！
並不存在一般無欲無求和極致的無欲無求這種說法。
所以，每一個無欲無求的大腦，都是特殊的存在。
而人類之中，當然也基本不可能出現真正無欲無求的大腦。
「所以你們凝聚十個大腦，就創造了一股虛假的無欲無求的力量？」
洛嬌嬌雙眼微微眯起。
「沒錯，十個勉強混淆視聽，經歷過多種極致的情緒之後，自然就能夠達到所謂的無欲無求。」
楚欣然點頭：「所以我說了，這是仿製品！」
所以那珠子，並非是真正無欲無求的力量，只是仿製品。
但仿製品，一樣具備極強的力量。
洛嬌嬌和龍鯤鵬又是對視了一眼：「那只怕所謂的四……便是指無欲無求了。」
誰能想到呢？
虛傀之上，有全種類虛傀的存在。
而全種類之上，還有無欲無求這種特殊的存在！
所以說，一個人無論變成什麼樣子，都一定可以是虛傀的食物。
單方面的情緒如何高漲都可以，哪怕可以控制所有情緒，變得無欲無求沒有情緒，也一樣是虛傀的食物。
這聽起來……簡直有些無解！
而且在無欲無求之上，還有三二一三個等級。
誰知道那些又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洛嬌嬌輕輕吐了一口氣，腦海中回憶著凌夜的前女友姜初雪。
所以說……姜初雪是一個無欲無求類型的虛傀？
她的等級，不僅比楚欣然更高，甚至還比那五個所謂的全種類虛傀還高？
無欲無求，這種類型的虛傀，到底要如何才能培養自己的食物呢？
人類真的可以做到絕對意義的無欲無求嗎？
這好像根本不可能吧？
人生之大起大落，大得大失，都很難讓一個人達到所謂的無欲無求這種境界吧？
當然，很難達到，也並非是意味著達不到。
所以說……果然凌夜是姜初雪在培養的食物。
她是想將凌夜，培養成一個無欲無求的存在。
人生來就是有欲望的，哪怕是最本能的求生欲。
而到底要經歷一些什麼，才能摒棄一切先天或者後天的欲望呢？
那絕對不是什麼經歷，而是一種折磨。
極致的折磨！
而且這種折磨，一般也只有聰明人和重感情的人會承受。
因為傻子不會在意某些東西，極致的折磨之下，就會變成只在乎生死存亡的牲畜。
但那種太過聰明的人，悟性太高的人。
一旦真的經歷了萬千浩劫無數折磨，就有可能達到那種……什麼都不會在乎的境界。
無欲無求！
當即洛嬌嬌就是點擊了一下平板，然後通過凌夜的手環聯繫凌夜。
雖然信號無法傳出霖州市，但在霖州市內部，當然還是可以傳遞的。
她點擊凌夜的頭像之後，只是淡淡問了一句：「剛才我們的談話，你都聽到了嗎？」
此時，正在追趕穆姵媛的凌夜當然已經停了下來。
他點擊手環，然後苦澀一笑：「嗯……都聽到了。」
「兄弟，你幹啥，追啊，那傢伙只有你能殺死。」孫富貴在一旁喊道。
但凌夜卻是沒有繼續追上去，因為已經沒有意義了。
所有虛傀都是無處可逃的。
手環對面，再次傳來洛嬌嬌的聲音：「很遺憾，你那個前女友，似乎終究還是一個虛傀，而且……是比全種類虛傀更高等級的虛傀。」
聽到這話，凌夜苦澀一笑。
而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問問她唄，難道就真的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了嗎？」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希望姜初雪並非是虛傀。
而且還是特麼等級那麼高的虛傀！
嘎吱……
就在這時，黑夜之下天穹之上，突然一聲炸裂響徹天地。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是抬起頭來。
然後，便是看到那高空之上，一道宛如玻璃裂紋一般的裂隙，陡然炸開。
就在那半空中，虛空之中！
所有人都是緩緩仰起頭來。
屏障邊緣的楚欣然也是一臉絕望的仰起頭來：「來了，你們口中所謂的五大全種類虛傀，五大帝王……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