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很潤
「盯著我看什麼呢？是不是又變漂亮啦？」
姜初雪大眼睛看著凌夜，帶著幾分困惑的同時俏皮一笑。
凌夜勉強苦澀一笑，抬起手來朝著她的臉伸過去。
但伸到半空中，卻又是停了下來。
見此一幕，姜初雪頓時嘟著小嘴。
你個混蛋，想摸就摸上來呀，又不是不讓你摸。
像是以前一樣，偶爾捏一下人家的臉，或者揉一下人家的頭會怎麼樣嘛？
現在有女朋友了，難道就要和其他人保持這麼遠的距離？
「你是不是不想見到我？」
姜初雪頓時就是嘟著小嘴，小臉之上帶著幾分失落的試探。
「當然不是。」
凌夜搖了搖頭。
他當然不是不想見到姜初雪，而是不想見到這樣的姜初雪。
這樣的她……到底是不是人都還是一回事。
還有……
凌夜看著姜初雪的臉，接著想到了什麼。
如果說虛傀成長到骨甲級別，是不是大腦就會發生變化？
變成珠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無疑就是凌夜最不想看到的結局。
她……就是那個骨甲虛傀！
「咦？這位是……」
這時，姜初雪的目光轉向了蘇歆璃。
「蘇歆璃，朋友。」
蘇歆璃朝著姜初雪伸出手來。
姜初雪伸出小手和她握了握：「我叫姜初雪，是他的前女友。」
此話一出，蘇歆璃微微皺眉。
凌夜竟然還有個前女友？
而且他現在竟然跑來見前女友？
這事雲箬兮知道嗎？
「你怎麼了？你剛才好像哭過？」姜初雪接著好奇問道。
該不會這個蘇歆璃，被凌夜給欺負了吧？
該不會她和凌夜是那種關係，然後知道凌夜是來見前女友，所以她哭了？
凌夜是這樣的渣男嗎？
不太像啊，以前他就算是和自己假裝情侶的時候，都是和其他女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的。
「沒什麼。」
蘇歆璃苦笑一聲眨了眨眼睛，讓自己儘可能的恢復。
「既然是朋友，那就一起來吧。」
姜初雪接著招手道：「我們烤魚都快熟了呢，剛釣的。」
言罷，她就是直接拉著凌夜走了過去，來到燒烤架前。
蘇歆璃跟上。
當看到姜初雪竟然拉著一個男人時，在場的所有學生頓時都是目光看去，一臉震驚。
「什麼情況？那個人……是姜老師的男朋友？長得挺帥的嘛！」
「我靠！姜老師有男朋友？我的女神啊，我失戀了！」
「屁！那是蘇歆璃的男朋友，你們不知道嗎？咱們霖州市蘇家大小姐！」
畢竟是學生，所以對於有些事情不太關注。
但之前也是有人能夠偶爾刷到一些視頻，記得住凌夜和蘇歆璃的。
也知道他們倆的關係。
只是……無論如何姜初雪拉著凌夜的手，這種畫面還是有些奇怪。
他們難道是親戚？朋友？異性兄妹？
不然沒理由隨便拉手的吧？
「吶，這個給你，剛才就烤好了，我放在旁邊給你留著的呢。」
姜初雪將一條串好的小魚遞給凌夜。
「謝謝。」凌夜接過烤魚，目光始終看著她。
她和以前沒有任何的變化！
現在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她不是虛傀。
要麼，她若是虛傀，就一定是一個極為強大的虛傀，或者就是那骨甲虛傀。
「謝什麼謝，跟我客氣什麼？」
姜初雪別了凌夜一眼。
我好歹也是你前女友，別把我當外人行嗎？
「你們……今晚打算在這兒過夜嗎？」
凌夜拿著烤魚，原地坐下。
「對呀，學生們平常學習壓力挺大的，帶他們來放鬆放鬆，看看日落，然後明天起來看看朝日出，然後去上學，多好？」
姜初雪也是坐下，就坐在凌夜旁邊，緊緊挨著凌夜。
似乎是生怕有人把她這個位置給搶了去。
這些小細節全都被蘇歆璃看在眼裡。
這哪裡是什麼前女友啊？
說她就是凌夜現在的女朋友，也沒有任何問題。
話說凌夜來見前女友是想幹嘛？
該不會是想複合吧？
那雲箬兮怎麼辦？
凌夜不會真的因為嫌棄雲箬兮是個瞎子，所以就不要雲箬兮了吧？
又或者說……他想腳踏兩條船？
不對，凌夜不是那種人。
他對雲箬兮的關心和疼愛，那都是發自內心的，怎麼可能說拋棄就拋棄呢？
凌夜吃了一口烤魚，接著目光朝著草果村的方向看去。
草果村的隔離帶，距離這裡就不到一千米，很近很近。
鄒凱等虛傀，今晚就在草果村。
而姜初雪又剛好在這兒。
或許……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她真的就是那個骨甲虛傀。
只是到現在，都還在偽裝而已。
可她又會是什麼類型的虛傀呢？
如若她真的是骨甲虛傀，又要如何……才能除掉她？
洛嬌嬌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在那之前，自己當然也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和姜初雪演戲。
「你喝酒嗎？」
姜初雪接著從旁邊拿過來一瓶啤酒，遞給凌夜。
凌夜接過啤酒。
她接著又是給蘇歆璃也拿了一瓶，然後自己也拿了一瓶。
「你什麼時候會喝酒了？」凌夜笑了笑。
「畢業之後唄。」
姜初雪看了凌夜一眼，接著小聲道：「反正不是因為某些人才學會喝酒的，哼。」
說話間她打開啤酒瓶就是喝了一小口。
然後站起身來：「大家快聚過來趕緊吃呀，都烤糊了。」
周圍的男男女女全都聚集而來。
今天開開心心吃喝，明天認認真真上學。
一群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唱著歌喝著酒，吃著燒烤拍著照。
一切都是顯得那樣的美好。
凌夜和蘇歆璃到來之時，已經是下午，所以很快，黃昏便是降臨…
金色餘暉之下，一群人散布在河灘上，都顯得很是愜意。
姜初雪此時似乎已經喝得有些上頭，於是借酒壯膽，悄悄靠在了凌夜肩膀。
「你以前……有沒有想過和我做真的情侶？」
她靠在凌夜肩上就是小聲說道：「那天如果我沒有走，或者你挽留我，現在我們會不會已經結婚了？」
「不會！」凌夜的回答很乾脆。
「哼！」
姜初雪氣鼓鼓的輕哼一聲，抬起軟弱無力的小手拍了一下凌夜的臂膀：「你果然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喜歡雲箬兮了。」
凌夜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說了一句：「你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我現在酒量很好的。」
姜初雪迷迷糊糊的說道：「就算我喝多了，也是因為你在這裡，因為我知道……你會照顧我的，對吧？」
凌夜沒有回答，這種問題也不應該用嘴巴來回答。
如若姜初雪真的喝多了，他當然會照顧好姜初雪。
但這種問題一旦說出來，就等於是承認了某些事。
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道：「我打個電話。」
言罷，他就是站起身來，朝著後面走去。
失去依靠，姜初雪頓時腦袋一空，她微微噘了噘嘴，然後自己穩住身形。
她就這樣坐在原地，目光轉向蘇歆璃，接著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這麼粘他？」
蘇歆璃乾笑一聲，還真有些好奇。
「因為我喜歡他！」
姜初雪接著就是很大膽的說了出來：「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我就喜歡他了，可這個混蛋……他一點都不開竅。」
「不，不是他不開竅，他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明知道我喜歡他，就是不肯和我做真情侶。」
「因為……因為他喜歡的人是雲箬兮。」
說這些的時候，姜初雪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傷感。
其實很多事情，她都一清二楚，只不過沒有說出來而已。
「真情侶？」
蘇歆璃聽到這話頓時更是好奇起來：「你們以前莫非是假情侶？」
「對呀，假情侶！」
姜初雪點頭，接著便是和蘇歆璃講起了自己和凌夜的過往…
黃昏之下，凌夜走到最後面沒有人的地方。
然後點擊手環，聯繫洛嬌嬌：「洛姐，你們到了嗎？」
「嗯，我們已經在草果村外面了。」
對面傳來洛嬌嬌的聲音：「草果村內部……的確聚集了很多虛傀，那些拆遷隊的，都是虛傀，一個人都沒有。」
現在他們就潛伏在草果村周圍，正在暗中監視。
現在草果村沒有人，只有稀稀疏疏的一些拆遷工作人員。
而這些人……又剛好全都是虛傀，沒有任何人類。
凌夜抬起頭看著前方河灘上的姜初雪以及她帶來的那些學生。
除了姜初雪之外，這些學生都是人類。
莫非……姜初雪和鄒凱他們不是一夥兒的？
凌夜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道：「洛姐，問你個事，骨甲虛傀……是不是比普通虛傀特殊？」
「當然啊，不然算什麼骨甲虛傀？算什麼王？」洛嬌嬌回道。
「那……骨甲虛傀的大腦，是不是也不同於普通股虛傀？」
凌夜接著問道：「那種級別的虛傀大腦，是不是……一顆珠子？」
問這話的時候，凌夜的目光始終看著那坐在篝火旁邊和蘇歆璃聊天的姜初雪。
他當然也希望姜初雪不是虛傀，可如果她真的就是虛傀而且就是骨甲虛傀的話，自己當然也得面對這個事實。
聽到凌夜這個問話，對面的洛嬌嬌回道：「不是啊，虛傀大腦就是大腦啊，怎麼可能會是珠子？」
此話一出，凌夜內心懸著的一塊石頭，似乎終於是放下。
「那為什麼，姜初雪她的頭顱裡面，會是一顆珠子？」
凌夜接著連忙說道：「我看不見她的情緒值，我認為她可能會是虛傀，可她的頭顱內部，卻又不是虛傀！」
此話一出，對面的洛嬌嬌也是大吃一驚：「姜初雪？你那個前女友？」
「對！」凌夜點頭。
「嘶……」
洛嬌嬌嘶了一聲，似乎也感到很是困惑。
畢竟她也沒有遇見過這種事。
不是人類，但……同時又不是虛傀？
那還能是個什麼東西？
「花果山不是有那個什麼特殊人員檔案嗎？」
凌夜接著問道：「姜初雪在不在裡面？」
如果可以的話，就算姜初雪不是人類，他也希望姜初雪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反正無論如何，只要不是虛傀就好！
「不在！」
洛嬌嬌回道。
花果山的特殊檔案，收錄的都是有特殊能力的人。
而這個姜初雪，並沒有收錄。
「照你這麼說她應該就不是人類。」
洛嬌嬌接著說道：「但到底是不是虛傀……還不好說，畢竟更高等級的虛傀我們沒見過，全種類的虛傀我們也還沒有見過。」
所以，這個姜初雪到底是不是虛傀，現在只能說待定。
「如果她是更高等級的虛傀，那不應該出現在霖州才對。」
凌夜回道：「畢竟這裡已經被一個骨甲虛傀盯上了！」
「嗯……也有道理。」
洛嬌嬌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你現在和她在一塊兒嗎？」
「嗯，我們就在河灘這邊。」凌夜回道。
「那你就先盯著她，見機行事，若她不是虛傀當然最好，如若她是虛傀……那或許也是我們今晚的敵人。」洛嬌嬌沉聲道。
凌夜嗯了一聲，然後便是不再多言。
點擊了一下手環之後，他又是朝著河灘之上走去。
「你是給雲箬兮打電話嗎？」
看到凌夜過來，姜初雪就是連忙問道：「她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吧？」
凌夜只是笑了笑，再次坐下。
然後抬起手來捏了捏姜初雪的小臉：「少喝點兒。」
終於得到凌夜帶著幾分親昵的關心，姜初雪頓時輕輕抽了抽鼻子。
她接著立馬放下酒瓶：「不喝了，一點都不喝了！」
凌夜讓她怎麼樣，她就絕對乖乖聽話。
看到她這般模樣，凌夜只是淡淡笑著。
希望她真的不是虛傀吧，否則今晚或許就得殺了她。
自己親手……殺了她！
黃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漆黑。
夜空之下，姜初雪帶來的學生們，接二連三的湧入各自的帳篷。
姜初雪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是靠著凌夜緩緩睡去。
凌夜將她抱起來，然後送進她的帳篷。
剛剛放下，姜初雪就是醒了過來。
「你要回去了嗎？」
她一把拉住凌夜的手，微醺的俏臉之上滿是不舍：「是不是要回去找雲箬兮了？」
「我們還有點事，你先休息吧，我一會兒過來。」凌夜輕聲說道。
「真噠？」
姜初雪頓時一喜：「那……那你今晚和我一起過夜嗎？」
聽到這話，凌夜笑了笑：「一會兒再說吧，乖乖休息。」
「嗯嗯嗯！我休息，我這就休息。」
姜初雪連忙躺下，拉過被子將自己包裹住，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在外面：「等你哦。」
凌夜不在多言，起身離開帳篷，並將帳篷關上。
隨即，他走向車邊的蘇歆璃：「準備好了嗎？今晚……或許可以好好開開眼界。」
蘇歆璃轉身從車裡一把抽出長刀，重重點頭。
隨即，凌夜便是帶著他，朝著草果村的方向走去。
……
黑夜之下，在草果村的另外一邊。
鄒凱帶著幾個美女，也是原地紮營。
當然，這些所謂的美女，也都是虛傀。
鄒凱仰起頭來，看了看滿天繁星的夜空，然後又是看了看時間。
鄒羽馬上就來了，蘇歆璃怎麼還沒有來？
蘇歆璃如果來的話，應該會帶著凌夜一起來的吧？
那就更好了。
他會當著凌夜和鄒羽的面，把蘇歆璃活活撕碎。
到時候別說鄒羽了，凌夜應該也是很憤怒的吧？
就在這時，一輛越野車從遠處轟著油門飛馳而來。
一個漂移，停在了鄒凱等人的聚會營地前方。
車門打開，虎背熊腰的章耀煌全副武裝，手裡拎著一把噴子走了下來。
他一來，目光就是鎖定鄒凱。
而後噴子對著天空就是嘭的一聲：「不想死的人，有多遠滾多遠。」
然而，在他的這番威懾之下，對面鄒凱身邊的那一群女人，竟然是不為所動。
一個個的還是該坐在原地的坐在原地，該幹什麼的幹什麼。
見此一幕，章耀煌面色微微一變。
這些女人腦子進水了嗎？
按理來說面對這種情況，都應該一個個的尖叫著逃亡。
結果她們竟然一個都不為所動？
鄒凱從篝火旁緩緩站起身來，目光看著對面那氣勢洶洶的章耀煌。
然後淡淡一笑：「所以……你就靠身上掛著的那些破銅爛鐵，來證明自己是個真男人？」
「哦？」
聽到這話，章耀煌頓時冷笑一聲。
他接著將手上的槍放下，直接抽出一把匕首丟給鄒凱。
而他自己卻是赤手空拳。
「來，讓我看看你這個健身房走出來的小白臉，又是不是個男人。」
章耀煌聳了聳肩，意思很明顯。
要和鄒凱來一場真男人之間的較量。
並且，他不用任何武器，只用拳頭。
見此一幕，鄒凱笑著搖了搖頭。
他一步步的朝著章耀煌走了上去。
也根本沒有撿起章耀煌丟過來的那把軍用匕首。
他就這樣走到章耀煌面前，淡淡一笑吐出一句：「趙秋蝶……很潤！」
此話一出，章耀煌沙包大的拳頭猛然一握，朝著鄒凱的臉就是一拳轟了上來。
他不在乎趙秋蝶，但也不可能忍受鄒凱的這般羞辱。
碩大的拳頭帶著一陣破風聲就是砸向鄒凱的臉。
然而下一刻，他的拳頭卻就這樣定在了半空中。
因為鄒凱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讓得他的拳頭，根本難以再移動半分。
這突然的一幕，讓得章耀煌面色微微一變。
這小子，好快的反應速度。
而且……這是什麼力道？
章耀煌只感覺自己的手腕就像是被鐵鉗夾住，根本連動都動不了。
是真的一點都動不了。
鄒凱的手掌之上傳來的力道，出奇的強大，出奇的穩定。
「就這樣？」
鄒凱冷冷一笑，接著突然一拳狠狠轟在章耀煌的肚子上。
嘭！
一聲悶響，章耀煌只感覺渾身骨頭都是一陣顫抖，差點散架。
他整個人接著就是原地佝僂了下去，胃裡一陣翻滾，一口苦水從嘴裡吐出。
此時他那臉上除了痛苦之外，更多的是驚駭！
這怎麼可能？
鄒凱一個健身房的，拳頭怎麼會這麼硬？
又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道？
「拿起你的槍吧，你也就只能靠手上的槍了，身上的槍要是足夠硬的話，你老婆也不至於跑來健身房找我。」
鄒凱接著淡淡一笑。
此話一出，章耀煌頓時一咬牙。
他接著一把抽出腰間的手槍，對著鄒凱就是一槍打出。
嘣！
一聲槍響，子彈正中鄒凱胸膛。
然而，鄒凱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只是抬起手，然後從那子彈打破的衣服裡面，拿出了一顆變形的子彈頭。
見此一幕，章耀煌目光一凝。
鄒凱穿防彈衣了嗎？
章耀煌接著槍口上移，直接一槍嘣在鄒凱的腦門心。
然而，子彈打在鄒凱額頭上時，卻又是變了形。
而鄒凱的額頭之上，此時一點點灰黑色的鱗片浮現而出。
看到這裡，章耀煌頓時滿臉驚駭：「你……你是個什麼東西？」
鱗片？
這鄒凱是個什麼怪物？
這世上真的有怪物存在？
「我是什麼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麼東西？哦，看起來像是個廢物啊！」鄒凱淡淡一笑。
章耀煌咬著牙，接著連忙轉身一把抬起剛才丟掉的噴子，對著鄒凱就是一陣亂嘭。
砰砰砰……
一陣槍響，霰彈槍打在鄒凱身上。
然而，卻只是看到鄒凱身上的衣衫一陣破碎，身體卻是毫髮無傷。
「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看到這裡，章耀煌徹底慌了。
自己這是見鬼了嗎？
這鄒凱竟然是個怪物？
媽的外星人？霰彈槍都打不動？
緊接著，章耀煌又是從身上扯下一顆雷，拉開安全栓，朝著鄒凱丟過去的同時，自己連忙退後，滾到車子後面。
鄒凱站在原地，一把接住章耀煌的手雷。
而後……嘭！！！
一聲巨響，手雷爆炸。
衝擊波瀰漫而開，原地碎石亂飛。
躲在車後面的章耀煌目光接著看去，然後面色又是一變。
只見鄒凱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身上衣衫大面積破碎，但裡面卻不是人的肉身。
而是長滿了灰黑色的鱗片，有些鱗片還凝結成了小塊的骨甲。
怪物！
他果然是個怪物！
見此一幕，章耀煌徹底丟棄了一切想要報仇的想法。
他接著連忙開門上車，油門一轟調頭就走。
嘩！
然而下一刻，鄒凱卻是直接來到了他的車子前方。
只見鄒凱拳頭一握，灰黑色鱗片覆蓋整個手臂。
而後，陡然一拳砸在車頭上。
嘭！
又是一聲巨響，車頭朝著地下猛然凹陷，整個車子都是被彈得飛起。
在半空中轉了一圈之後，狠狠砸在地上。
車裡面的章耀煌此時滿是震驚和恐慌。
他再怎麼厲害，也終究只是個人類。
而面前的鄒凱，可是怪物啊！
他當然知道自己完全不可能會是對手。
還有，鄒凱帶來的那些女人，一個個看到這些畫面竟然一點都不驚訝？
很明顯，她們應該也是怪物！
「沒了嗎？你就只有這些手段？」
鄒凱面帶冷笑，走到車子前，一把將車門像是熟料泡沫一樣扯去。
然後拎著章耀煌的衣領就是將他揪出來，朝著篝火那邊丟過去。
章耀煌只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就飛出去十來米，狠狠砸在地上。
但凡換做是普通人，這下子都夠要命的了。
他雖然身子骨硬，但也是有些受不了。
「綁起來！」
將章耀煌丟過去之後，鄒凱揮了揮手。
那幾個女人連忙圍上來，將章耀煌抓起來。
章耀煌想要掙扎，卻發現這幾個女人的力量也是驚人的強悍，自己竟然是一點都無法掙脫？
於是，他就只能這樣渾身狼狽的被捆綁在原地，再也不能動彈。
「看看你這可憐蟲的模樣。」
鄒凱一步步的走過來，接著從旁邊拿起手機。
然後將趙秋蝶和他之間發生的那些視頻還有錄音，接二連三的播放。
「聽聽，你老婆的這種聲音，你以前肯定沒有聽過吧？」
鄒凱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現在，將章耀煌的憤怒值儘可能提升之後，他就可以吃掉章耀煌了。
吃掉之後，再殺掉！
聽到趙秋蝶那個賤人的聲音，看到鄒凱將趙秋蝶徹底馴服的那些畫面，章耀煌咬牙切齒。
雖然他不在乎趙秋蝶，但是這無疑是對他巨大的羞辱，他當然也是難以忍受的。
「還記得你住院的時候嗎？」
鄒凱接著說道：「我也去找過她的。」
「她當時是不是說……出去上個廁所？」
「呵呵，她根本不是去上廁所，我們就在樓梯間，她還穿著衣服…」
鄒凱不停的說，不停的用這些來激怒章耀煌。
章耀煌也的確越聽越窩火。
但突然，他的表情從猙獰憤怒，一下子變得平靜起來。
見此一幕，鄒凱頓時微微皺眉。
怎麼回事？
他怎麼突然冷靜下來了？
這時，只見章耀煌滿是鮮血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接著說道：「鄒凱，你又何必給我說這些，你覺得我在乎嗎？」
「你不過是幫我將一個骯髒沒用的女人篩選掉，按理來說我還得感謝你才對。」
「還有，再怎麼樣，那個賤女人的第一次終究是我的，我玩膩了你才有機會的。」
「你不過是穿了別人穿過的二手破鞋而已，你覺得很驕傲？」
「我承認，我不是你這個怪物的對手。」
「不過你若是要殺我的話，只怕還做不到，因為我認識的……也有一個怪物，他是我的朋友。」
說話間，他目光看著不遠處的前方。
「哦？」
鄒凱雙眼微微眯起：「什麼樣的朋友能給你這般自信？」
只見鄒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後緩緩吐出一句：「經常殺人的朋友！」
咻！
他話音剛落，就是一顆能量子彈從漆黑之中猛然爆射而出，射向鄒凱的腦袋…
姜初雪大眼睛看著凌夜，帶著幾分困惑的同時俏皮一笑。
凌夜勉強苦澀一笑，抬起手來朝著她的臉伸過去。
但伸到半空中，卻又是停了下來。
見此一幕，姜初雪頓時嘟著小嘴。
你個混蛋，想摸就摸上來呀，又不是不讓你摸。
像是以前一樣，偶爾捏一下人家的臉，或者揉一下人家的頭會怎麼樣嘛？
現在有女朋友了，難道就要和其他人保持這麼遠的距離？
「你是不是不想見到我？」
姜初雪頓時就是嘟著小嘴，小臉之上帶著幾分失落的試探。
「當然不是。」
凌夜搖了搖頭。
他當然不是不想見到姜初雪，而是不想見到這樣的姜初雪。
這樣的她……到底是不是人都還是一回事。
還有……
凌夜看著姜初雪的臉，接著想到了什麼。
如果說虛傀成長到骨甲級別，是不是大腦就會發生變化？
變成珠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無疑就是凌夜最不想看到的結局。
她……就是那個骨甲虛傀！
「咦？這位是……」
這時，姜初雪的目光轉向了蘇歆璃。
「蘇歆璃，朋友。」
蘇歆璃朝著姜初雪伸出手來。
姜初雪伸出小手和她握了握：「我叫姜初雪，是他的前女友。」
此話一出，蘇歆璃微微皺眉。
凌夜竟然還有個前女友？
而且他現在竟然跑來見前女友？
這事雲箬兮知道嗎？
「你怎麼了？你剛才好像哭過？」姜初雪接著好奇問道。
該不會這個蘇歆璃，被凌夜給欺負了吧？
該不會她和凌夜是那種關係，然後知道凌夜是來見前女友，所以她哭了？
凌夜是這樣的渣男嗎？
不太像啊，以前他就算是和自己假裝情侶的時候，都是和其他女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的。
「沒什麼。」
蘇歆璃苦笑一聲眨了眨眼睛，讓自己儘可能的恢復。
「既然是朋友，那就一起來吧。」
姜初雪接著招手道：「我們烤魚都快熟了呢，剛釣的。」
言罷，她就是直接拉著凌夜走了過去，來到燒烤架前。
蘇歆璃跟上。
當看到姜初雪竟然拉著一個男人時，在場的所有學生頓時都是目光看去，一臉震驚。
「什麼情況？那個人……是姜老師的男朋友？長得挺帥的嘛！」
「我靠！姜老師有男朋友？我的女神啊，我失戀了！」
「屁！那是蘇歆璃的男朋友，你們不知道嗎？咱們霖州市蘇家大小姐！」
畢竟是學生，所以對於有些事情不太關注。
但之前也是有人能夠偶爾刷到一些視頻，記得住凌夜和蘇歆璃的。
也知道他們倆的關係。
只是……無論如何姜初雪拉著凌夜的手，這種畫面還是有些奇怪。
他們難道是親戚？朋友？異性兄妹？
不然沒理由隨便拉手的吧？
「吶，這個給你，剛才就烤好了，我放在旁邊給你留著的呢。」
姜初雪將一條串好的小魚遞給凌夜。
「謝謝。」凌夜接過烤魚，目光始終看著她。
她和以前沒有任何的變化！
現在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她不是虛傀。
要麼，她若是虛傀，就一定是一個極為強大的虛傀，或者就是那骨甲虛傀。
「謝什麼謝，跟我客氣什麼？」
姜初雪別了凌夜一眼。
我好歹也是你前女友，別把我當外人行嗎？
「你們……今晚打算在這兒過夜嗎？」
凌夜拿著烤魚，原地坐下。
「對呀，學生們平常學習壓力挺大的，帶他們來放鬆放鬆，看看日落，然後明天起來看看朝日出，然後去上學，多好？」
姜初雪也是坐下，就坐在凌夜旁邊，緊緊挨著凌夜。
似乎是生怕有人把她這個位置給搶了去。
這些小細節全都被蘇歆璃看在眼裡。
這哪裡是什麼前女友啊？
說她就是凌夜現在的女朋友，也沒有任何問題。
話說凌夜來見前女友是想幹嘛？
該不會是想複合吧？
那雲箬兮怎麼辦？
凌夜不會真的因為嫌棄雲箬兮是個瞎子，所以就不要雲箬兮了吧？
又或者說……他想腳踏兩條船？
不對，凌夜不是那種人。
他對雲箬兮的關心和疼愛，那都是發自內心的，怎麼可能說拋棄就拋棄呢？
凌夜吃了一口烤魚，接著目光朝著草果村的方向看去。
草果村的隔離帶，距離這裡就不到一千米，很近很近。
鄒凱等虛傀，今晚就在草果村。
而姜初雪又剛好在這兒。
或許……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她真的就是那個骨甲虛傀。
只是到現在，都還在偽裝而已。
可她又會是什麼類型的虛傀呢？
如若她真的是骨甲虛傀，又要如何……才能除掉她？
洛嬌嬌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在那之前，自己當然也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和姜初雪演戲。
「你喝酒嗎？」
姜初雪接著從旁邊拿過來一瓶啤酒，遞給凌夜。
凌夜接過啤酒。
她接著又是給蘇歆璃也拿了一瓶，然後自己也拿了一瓶。
「你什麼時候會喝酒了？」凌夜笑了笑。
「畢業之後唄。」
姜初雪看了凌夜一眼，接著小聲道：「反正不是因為某些人才學會喝酒的，哼。」
說話間她打開啤酒瓶就是喝了一小口。
然後站起身來：「大家快聚過來趕緊吃呀，都烤糊了。」
周圍的男男女女全都聚集而來。
今天開開心心吃喝，明天認認真真上學。
一群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唱著歌喝著酒，吃著燒烤拍著照。
一切都是顯得那樣的美好。
凌夜和蘇歆璃到來之時，已經是下午，所以很快，黃昏便是降臨…
金色餘暉之下，一群人散布在河灘上，都顯得很是愜意。
姜初雪此時似乎已經喝得有些上頭，於是借酒壯膽，悄悄靠在了凌夜肩膀。
「你以前……有沒有想過和我做真的情侶？」
她靠在凌夜肩上就是小聲說道：「那天如果我沒有走，或者你挽留我，現在我們會不會已經結婚了？」
「不會！」凌夜的回答很乾脆。
「哼！」
姜初雪氣鼓鼓的輕哼一聲，抬起軟弱無力的小手拍了一下凌夜的臂膀：「你果然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喜歡雲箬兮了。」
凌夜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說了一句：「你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我現在酒量很好的。」
姜初雪迷迷糊糊的說道：「就算我喝多了，也是因為你在這裡，因為我知道……你會照顧我的，對吧？」
凌夜沒有回答，這種問題也不應該用嘴巴來回答。
如若姜初雪真的喝多了，他當然會照顧好姜初雪。
但這種問題一旦說出來，就等於是承認了某些事。
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道：「我打個電話。」
言罷，他就是站起身來，朝著後面走去。
失去依靠，姜初雪頓時腦袋一空，她微微噘了噘嘴，然後自己穩住身形。
她就這樣坐在原地，目光轉向蘇歆璃，接著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這麼粘他？」
蘇歆璃乾笑一聲，還真有些好奇。
「因為我喜歡他！」
姜初雪接著就是很大膽的說了出來：「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我就喜歡他了，可這個混蛋……他一點都不開竅。」
「不，不是他不開竅，他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他明知道我喜歡他，就是不肯和我做真情侶。」
「因為……因為他喜歡的人是雲箬兮。」
說這些的時候，姜初雪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傷感。
其實很多事情，她都一清二楚，只不過沒有說出來而已。
「真情侶？」
蘇歆璃聽到這話頓時更是好奇起來：「你們以前莫非是假情侶？」
「對呀，假情侶！」
姜初雪點頭，接著便是和蘇歆璃講起了自己和凌夜的過往…
黃昏之下，凌夜走到最後面沒有人的地方。
然後點擊手環，聯繫洛嬌嬌：「洛姐，你們到了嗎？」
「嗯，我們已經在草果村外面了。」
對面傳來洛嬌嬌的聲音：「草果村內部……的確聚集了很多虛傀，那些拆遷隊的，都是虛傀，一個人都沒有。」
現在他們就潛伏在草果村周圍，正在暗中監視。
現在草果村沒有人，只有稀稀疏疏的一些拆遷工作人員。
而這些人……又剛好全都是虛傀，沒有任何人類。
凌夜抬起頭看著前方河灘上的姜初雪以及她帶來的那些學生。
除了姜初雪之外，這些學生都是人類。
莫非……姜初雪和鄒凱他們不是一夥兒的？
凌夜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道：「洛姐，問你個事，骨甲虛傀……是不是比普通虛傀特殊？」
「當然啊，不然算什麼骨甲虛傀？算什麼王？」洛嬌嬌回道。
「那……骨甲虛傀的大腦，是不是也不同於普通股虛傀？」
凌夜接著問道：「那種級別的虛傀大腦，是不是……一顆珠子？」
問這話的時候，凌夜的目光始終看著那坐在篝火旁邊和蘇歆璃聊天的姜初雪。
他當然也希望姜初雪不是虛傀，可如果她真的就是虛傀而且就是骨甲虛傀的話，自己當然也得面對這個事實。
聽到凌夜這個問話，對面的洛嬌嬌回道：「不是啊，虛傀大腦就是大腦啊，怎麼可能會是珠子？」
此話一出，凌夜內心懸著的一塊石頭，似乎終於是放下。
「那為什麼，姜初雪她的頭顱裡面，會是一顆珠子？」
凌夜接著連忙說道：「我看不見她的情緒值，我認為她可能會是虛傀，可她的頭顱內部，卻又不是虛傀！」
此話一出，對面的洛嬌嬌也是大吃一驚：「姜初雪？你那個前女友？」
「對！」凌夜點頭。
「嘶……」
洛嬌嬌嘶了一聲，似乎也感到很是困惑。
畢竟她也沒有遇見過這種事。
不是人類，但……同時又不是虛傀？
那還能是個什麼東西？
「花果山不是有那個什麼特殊人員檔案嗎？」
凌夜接著問道：「姜初雪在不在裡面？」
如果可以的話，就算姜初雪不是人類，他也希望姜初雪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反正無論如何，只要不是虛傀就好！
「不在！」
洛嬌嬌回道。
花果山的特殊檔案，收錄的都是有特殊能力的人。
而這個姜初雪，並沒有收錄。
「照你這麼說她應該就不是人類。」
洛嬌嬌接著說道：「但到底是不是虛傀……還不好說，畢竟更高等級的虛傀我們沒見過，全種類的虛傀我們也還沒有見過。」
所以，這個姜初雪到底是不是虛傀，現在只能說待定。
「如果她是更高等級的虛傀，那不應該出現在霖州才對。」
凌夜回道：「畢竟這裡已經被一個骨甲虛傀盯上了！」
「嗯……也有道理。」
洛嬌嬌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你現在和她在一塊兒嗎？」
「嗯，我們就在河灘這邊。」凌夜回道。
「那你就先盯著她，見機行事，若她不是虛傀當然最好，如若她是虛傀……那或許也是我們今晚的敵人。」洛嬌嬌沉聲道。
凌夜嗯了一聲，然後便是不再多言。
點擊了一下手環之後，他又是朝著河灘之上走去。
「你是給雲箬兮打電話嗎？」
看到凌夜過來，姜初雪就是連忙問道：「她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吧？」
凌夜只是笑了笑，再次坐下。
然後抬起手來捏了捏姜初雪的小臉：「少喝點兒。」
終於得到凌夜帶著幾分親昵的關心，姜初雪頓時輕輕抽了抽鼻子。
她接著立馬放下酒瓶：「不喝了，一點都不喝了！」
凌夜讓她怎麼樣，她就絕對乖乖聽話。
看到她這般模樣，凌夜只是淡淡笑著。
希望她真的不是虛傀吧，否則今晚或許就得殺了她。
自己親手……殺了她！
黃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漆黑。
夜空之下，姜初雪帶來的學生們，接二連三的湧入各自的帳篷。
姜初雪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是靠著凌夜緩緩睡去。
凌夜將她抱起來，然後送進她的帳篷。
剛剛放下，姜初雪就是醒了過來。
「你要回去了嗎？」
她一把拉住凌夜的手，微醺的俏臉之上滿是不舍：「是不是要回去找雲箬兮了？」
「我們還有點事，你先休息吧，我一會兒過來。」凌夜輕聲說道。
「真噠？」
姜初雪頓時一喜：「那……那你今晚和我一起過夜嗎？」
聽到這話，凌夜笑了笑：「一會兒再說吧，乖乖休息。」
「嗯嗯嗯！我休息，我這就休息。」
姜初雪連忙躺下，拉過被子將自己包裹住，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在外面：「等你哦。」
凌夜不在多言，起身離開帳篷，並將帳篷關上。
隨即，他走向車邊的蘇歆璃：「準備好了嗎？今晚……或許可以好好開開眼界。」
蘇歆璃轉身從車裡一把抽出長刀，重重點頭。
隨即，凌夜便是帶著他，朝著草果村的方向走去。
……
黑夜之下，在草果村的另外一邊。
鄒凱帶著幾個美女，也是原地紮營。
當然，這些所謂的美女，也都是虛傀。
鄒凱仰起頭來，看了看滿天繁星的夜空，然後又是看了看時間。
鄒羽馬上就來了，蘇歆璃怎麼還沒有來？
蘇歆璃如果來的話，應該會帶著凌夜一起來的吧？
那就更好了。
他會當著凌夜和鄒羽的面，把蘇歆璃活活撕碎。
到時候別說鄒羽了，凌夜應該也是很憤怒的吧？
就在這時，一輛越野車從遠處轟著油門飛馳而來。
一個漂移，停在了鄒凱等人的聚會營地前方。
車門打開，虎背熊腰的章耀煌全副武裝，手裡拎著一把噴子走了下來。
他一來，目光就是鎖定鄒凱。
而後噴子對著天空就是嘭的一聲：「不想死的人，有多遠滾多遠。」
然而，在他的這番威懾之下，對面鄒凱身邊的那一群女人，竟然是不為所動。
一個個的還是該坐在原地的坐在原地，該幹什麼的幹什麼。
見此一幕，章耀煌面色微微一變。
這些女人腦子進水了嗎？
按理來說面對這種情況，都應該一個個的尖叫著逃亡。
結果她們竟然一個都不為所動？
鄒凱從篝火旁緩緩站起身來，目光看著對面那氣勢洶洶的章耀煌。
然後淡淡一笑：「所以……你就靠身上掛著的那些破銅爛鐵，來證明自己是個真男人？」
「哦？」
聽到這話，章耀煌頓時冷笑一聲。
他接著將手上的槍放下，直接抽出一把匕首丟給鄒凱。
而他自己卻是赤手空拳。
「來，讓我看看你這個健身房走出來的小白臉，又是不是個男人。」
章耀煌聳了聳肩，意思很明顯。
要和鄒凱來一場真男人之間的較量。
並且，他不用任何武器，只用拳頭。
見此一幕，鄒凱笑著搖了搖頭。
他一步步的朝著章耀煌走了上去。
也根本沒有撿起章耀煌丟過來的那把軍用匕首。
他就這樣走到章耀煌面前，淡淡一笑吐出一句：「趙秋蝶……很潤！」
此話一出，章耀煌沙包大的拳頭猛然一握，朝著鄒凱的臉就是一拳轟了上來。
他不在乎趙秋蝶，但也不可能忍受鄒凱的這般羞辱。
碩大的拳頭帶著一陣破風聲就是砸向鄒凱的臉。
然而下一刻，他的拳頭卻就這樣定在了半空中。
因為鄒凱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讓得他的拳頭，根本難以再移動半分。
這突然的一幕，讓得章耀煌面色微微一變。
這小子，好快的反應速度。
而且……這是什麼力道？
章耀煌只感覺自己的手腕就像是被鐵鉗夾住，根本連動都動不了。
是真的一點都動不了。
鄒凱的手掌之上傳來的力道，出奇的強大，出奇的穩定。
「就這樣？」
鄒凱冷冷一笑，接著突然一拳狠狠轟在章耀煌的肚子上。
嘭！
一聲悶響，章耀煌只感覺渾身骨頭都是一陣顫抖，差點散架。
他整個人接著就是原地佝僂了下去，胃裡一陣翻滾，一口苦水從嘴裡吐出。
此時他那臉上除了痛苦之外，更多的是驚駭！
這怎麼可能？
鄒凱一個健身房的，拳頭怎麼會這麼硬？
又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道？
「拿起你的槍吧，你也就只能靠手上的槍了，身上的槍要是足夠硬的話，你老婆也不至於跑來健身房找我。」
鄒凱接著淡淡一笑。
此話一出，章耀煌頓時一咬牙。
他接著一把抽出腰間的手槍，對著鄒凱就是一槍打出。
嘣！
一聲槍響，子彈正中鄒凱胸膛。
然而，鄒凱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只是抬起手，然後從那子彈打破的衣服裡面，拿出了一顆變形的子彈頭。
見此一幕，章耀煌目光一凝。
鄒凱穿防彈衣了嗎？
章耀煌接著槍口上移，直接一槍嘣在鄒凱的腦門心。
然而，子彈打在鄒凱額頭上時，卻又是變了形。
而鄒凱的額頭之上，此時一點點灰黑色的鱗片浮現而出。
看到這裡，章耀煌頓時滿臉驚駭：「你……你是個什麼東西？」
鱗片？
這鄒凱是個什麼怪物？
這世上真的有怪物存在？
「我是什麼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麼東西？哦，看起來像是個廢物啊！」鄒凱淡淡一笑。
章耀煌咬著牙，接著連忙轉身一把抬起剛才丟掉的噴子，對著鄒凱就是一陣亂嘭。
砰砰砰……
一陣槍響，霰彈槍打在鄒凱身上。
然而，卻只是看到鄒凱身上的衣衫一陣破碎，身體卻是毫髮無傷。
「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看到這裡，章耀煌徹底慌了。
自己這是見鬼了嗎？
這鄒凱竟然是個怪物？
媽的外星人？霰彈槍都打不動？
緊接著，章耀煌又是從身上扯下一顆雷，拉開安全栓，朝著鄒凱丟過去的同時，自己連忙退後，滾到車子後面。
鄒凱站在原地，一把接住章耀煌的手雷。
而後……嘭！！！
一聲巨響，手雷爆炸。
衝擊波瀰漫而開，原地碎石亂飛。
躲在車後面的章耀煌目光接著看去，然後面色又是一變。
只見鄒凱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身上衣衫大面積破碎，但裡面卻不是人的肉身。
而是長滿了灰黑色的鱗片，有些鱗片還凝結成了小塊的骨甲。
怪物！
他果然是個怪物！
見此一幕，章耀煌徹底丟棄了一切想要報仇的想法。
他接著連忙開門上車，油門一轟調頭就走。
嘩！
然而下一刻，鄒凱卻是直接來到了他的車子前方。
只見鄒凱拳頭一握，灰黑色鱗片覆蓋整個手臂。
而後，陡然一拳砸在車頭上。
嘭！
又是一聲巨響，車頭朝著地下猛然凹陷，整個車子都是被彈得飛起。
在半空中轉了一圈之後，狠狠砸在地上。
車裡面的章耀煌此時滿是震驚和恐慌。
他再怎麼厲害，也終究只是個人類。
而面前的鄒凱，可是怪物啊！
他當然知道自己完全不可能會是對手。
還有，鄒凱帶來的那些女人，一個個看到這些畫面竟然一點都不驚訝？
很明顯，她們應該也是怪物！
「沒了嗎？你就只有這些手段？」
鄒凱面帶冷笑，走到車子前，一把將車門像是熟料泡沫一樣扯去。
然後拎著章耀煌的衣領就是將他揪出來，朝著篝火那邊丟過去。
章耀煌只感覺自己身體輕飄飄的就飛出去十來米，狠狠砸在地上。
但凡換做是普通人，這下子都夠要命的了。
他雖然身子骨硬，但也是有些受不了。
「綁起來！」
將章耀煌丟過去之後，鄒凱揮了揮手。
那幾個女人連忙圍上來，將章耀煌抓起來。
章耀煌想要掙扎，卻發現這幾個女人的力量也是驚人的強悍，自己竟然是一點都無法掙脫？
於是，他就只能這樣渾身狼狽的被捆綁在原地，再也不能動彈。
「看看你這可憐蟲的模樣。」
鄒凱一步步的走過來，接著從旁邊拿起手機。
然後將趙秋蝶和他之間發生的那些視頻還有錄音，接二連三的播放。
「聽聽，你老婆的這種聲音，你以前肯定沒有聽過吧？」
鄒凱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現在，將章耀煌的憤怒值儘可能提升之後，他就可以吃掉章耀煌了。
吃掉之後，再殺掉！
聽到趙秋蝶那個賤人的聲音，看到鄒凱將趙秋蝶徹底馴服的那些畫面，章耀煌咬牙切齒。
雖然他不在乎趙秋蝶，但是這無疑是對他巨大的羞辱，他當然也是難以忍受的。
「還記得你住院的時候嗎？」
鄒凱接著說道：「我也去找過她的。」
「她當時是不是說……出去上個廁所？」
「呵呵，她根本不是去上廁所，我們就在樓梯間，她還穿著衣服…」
鄒凱不停的說，不停的用這些來激怒章耀煌。
章耀煌也的確越聽越窩火。
但突然，他的表情從猙獰憤怒，一下子變得平靜起來。
見此一幕，鄒凱頓時微微皺眉。
怎麼回事？
他怎麼突然冷靜下來了？
這時，只見章耀煌滿是鮮血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他接著說道：「鄒凱，你又何必給我說這些，你覺得我在乎嗎？」
「你不過是幫我將一個骯髒沒用的女人篩選掉，按理來說我還得感謝你才對。」
「還有，再怎麼樣，那個賤女人的第一次終究是我的，我玩膩了你才有機會的。」
「你不過是穿了別人穿過的二手破鞋而已，你覺得很驕傲？」
「我承認，我不是你這個怪物的對手。」
「不過你若是要殺我的話，只怕還做不到，因為我認識的……也有一個怪物，他是我的朋友。」
說話間，他目光看著不遠處的前方。
「哦？」
鄒凱雙眼微微眯起：「什麼樣的朋友能給你這般自信？」
只見鄒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後緩緩吐出一句：「經常殺人的朋友！」
咻！
他話音剛落，就是一顆能量子彈從漆黑之中猛然爆射而出，射向鄒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