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大爺的,把老娘當成你馬子了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反正就凌夜知道的,那個放水的和那個賭神,已經是早在七八年前就在這兒了。

  會聯手的虛傀,都是鱗甲級別以上。

  也就是說,這幾個虛傀,在七八年前,就已經達到鱗甲級別了。

  那麼現在的他們……絕對很強!

  「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洛嬌嬌看著凌夜:「這裡可是人多眼雜的呢。」

  反正現在她是完全什麼都由凌夜來的。

  就看凌夜能不能試探出著幾個虛傀的深淺。

  一般的成年虛傀,鱗甲虛傀,都不成氣候。

  現在對於他們來說,最重要的是那個骨甲虛傀,還有那九大戰將。

  而最是能夠追出那九大虛傀的,當然就是凌夜。

  「試試看就知道這幾條魚有多大了。」

  凌夜笑了笑,接著便是緩緩走了上去。

  然後,換了一千塊的籌碼。

  「你知道在賭桌上,什麼樣的人才算高手嗎?」凌夜接著笑著問道。

  「贏錢的人唄。」洛嬌嬌聳了聳肩。

  「那可未必!」

  凌夜卻是一笑:「想贏就贏的人未必是高手,但想輸就輸的人……一定是高手。」

  「呵!」

  聽到這話,洛嬌嬌頓時笑了笑:「我們老大以前也說過一句和你這個差不多的話。」

  「什麼話?」凌夜笑著問道。

  「他說……真正的強者從來不是想要誰死誰就死,而是想要誰活誰就活。」

  洛嬌嬌笑著回道:「有時候我覺得你們倆還挺像的。」

  凌夜笑了笑,這位齊天大聖……說得很有道理。

  緊接著,凌夜便是拿著籌碼來到賭桌前。

  然後,押注二百!

  果不其然,輸了。

  他接著又是押注,還是輸。

  接著五把,都輸了。

  「運氣果然不好。」凌夜笑了笑。

  洛嬌嬌則是搖了搖頭,你這就是真正的想輸就輸啊。

  「我沒錢了,你還有錢嗎?」凌夜接著問道。

  「我……」

  「你也沒錢了,我知道,所以我們就得借錢。」

  凌夜直接打斷了洛嬌嬌的話。

  借錢,當然就得找坐在角落裡和沈紅桃不知道在聊什麼的那個……瘦巴巴的老爺們兒。

  洛嬌嬌意會。

  隨即,兩人便是打算去借錢,高利貸。

  但就在這時,鄒山海和鄒羽一同走了出來。

  「怎麼你們也對這些東西有興趣?」鄒羽一出來就是笑著問道。

  而看到凌夜手上沒有籌碼時,鄒山海也是連忙說道:「來,拿五十萬給……」

  「哎!」

  凌夜直接打斷了他:「我可不喜歡平白無故的欠人情,沒錢了……我可以借。」

  言罷,他就是帶著洛嬌嬌,朝著沈紅桃那裡走去。

  「這……」鄒山海一臉乾笑。

  你找我借也是一樣的啊,而且我又不收你利息。

  你去找那傢伙借錢,基本上只要跟他借錢的,一輩子都是還不清的。

  當然,凌夜這樣的人,還不還都一樣。

  他們這些放高利貸的要是真和凌夜叫板起來,最後吃虧的一定會是他們。

  鄒羽好奇的目光看著凌夜和洛嬌嬌,他們倆既然出現在這兒而且還假裝要借錢賭博的話,那肯定是原因的。

  既然來了,倒不如好好看看。

  看看這凌夜為什麼會得到洛嬌嬌的重用。

  此時,在那昏暗的角落裡。

  沈紅桃和對面那叫做錢坤的乾瘦老爺們兒小聲談著話。

  「馬上就要交作業了,你……準備得如何?」

  沈紅桃手裡端著一杯酒。


  「呵呵,我還需要準備嗎?」

  錢坤呵呵一笑,將手中的菸頭狠狠摁在菸灰缸里:「我隨便拿出來的答卷,都是高分。」

  聽到這話,沈紅桃也是笑了起來:「也是,干你這行的……最是讓人憎恨了。」

  非法放貸,然後暴力催收。

  錢坤的整個團伙,背地裡不知道被多少人祖宗十八代的都挨個罵了一遍。

  不知道有多少人,對他們恨之入骨。

  「這份作業交上去之後,希望我們都能……順利晉級。」

  錢坤接著也是端著一杯酒,然後和沈紅桃碰了一下。

  兩人都是微微一笑,輕輕抿了一口。

  就在這時,錢坤微微皺眉,看著不遠處朝著自己這裡走過來的凌夜和洛嬌嬌。

  沈紅桃也是察覺到有人走了過來,於是閉上了嘴,一句不該說的話都不再多說。

  凌夜走過來之後,就是直接坐在了錢坤對面。

  「凌夜?」

  錢坤皺著眉頭,目光看著面前的凌夜。

  「你認得我?」凌夜輕輕一笑。

  「霖州市真正認得你的人不多,但也不少。」錢坤淡淡笑道。

  凌夜笑了笑,接著也沒有繞彎子。

  直接說道:「一百萬。」

  「呵呵,章老闆不久前送給了蘇家三條商業街,其中也有你的股份。」

  錢坤淡淡笑道:「你會缺這區區一百個小錢?」

  「資產是資產,現金是現金啊!」

  凌夜笑了笑:「我現在確實身無分文,帶著個美女出來玩兒,沒點現金還是不方便啊。」

  說話間凌夜伸出手來,攬過身旁的洛嬌嬌,摟著她的腰。

  洛嬌嬌頓時眉頭一挑。

  你大爺的,把老娘當成你馬子了啊?

  趁機占我便宜是吧?

  信不信我回頭告訴雲箬兮去?

  見此一幕,對面的錢坤沒有多說什麼。

  他只是接著招了招手,後方不遠處一道暗門後面,一名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拎上來一個箱子。

  錢坤將箱子放在桌上,推給凌夜:「一百萬,就當我送你了,以後別來找我。」

  凌夜這個人,他當然並不懼怕。

  但他也怕麻煩,怕凌夜這種,一不小心就暴露了他的身份,然後擾亂他們的產業鏈。

  恐懼,悔恨,憤怒,焦慮!

  他們四個虛傀已經聯手很多年了。

  這些年都吃得很香。

  可不能因為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而影響了他們的產業鏈。

  對於他們來說,沒有這些情緒的人,就通通是不相干的人。

  而碰巧,凌夜這種人,似乎就從來不會有這些情緒。

  所以,凌夜這種人也不會是他們四個任何一個的培養對象。

  「我都說了不喜歡欠人情的,怎麼老是有人給我送人情?」

  凌夜笑著搖了搖頭,接著拎起箱子:「利息該怎麼算怎麼算,我會還給你的。」

  言罷,他就是拎著箱子,帶著洛嬌嬌,繼續一頭扎入賭廳之中。

  然後,又是輸。

  「嘖……今天咋這麼倒霉呢?一把沒贏?」

  很快,凌夜一百萬的籌碼就沒有了。

  然後他再次來找錢坤:「再來一百萬!」

  錢坤笑了笑,又是拿了一百萬給凌夜。

  凌夜拿到錢之後,就繼續上賭桌。

  然後,還是輸!

  不一會兒,又沒了。

  「你們是不是出老千了?怎麼就我一個人輸?」

  凌夜皺著眉頭,然後他又來找錢坤:「直接給我一千萬,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看來你今天手氣不太旺啊?」

  錢坤臉上帶著笑;「少輸算贏,要不還是算了?這兩百萬我都當是送給你的。」


  「那可不行,輸了的東西一定要拿回來!」

  凌夜卻是沉聲說道。

  見他這般模樣,錢坤也只有搖了搖頭。

  然後揮了揮手,身後小弟直接去鄒山海那兒掛帳,換來一千萬的籌碼。

  「既然你是講究人,那你可得算明白了,在我這兒拿錢,一天的利息是百分之十,每天的利息都加在本金里。」

  錢坤將手上一千萬的籌碼,直接遞給凌夜。

  「放心,該怎麼算怎麼算。」

  凌夜笑了笑,拿著一千萬籌碼就是上桌。

  然後,又是三下五除二的,輸了!

  整個賭場不少人都是贏得滿面紅光。

  甚至有人還悄悄給自己的賭友發消息,說今天賭場來了個財神爺在散財,想要贏的趕緊來。

  整個賭場,隨著凌夜這麼一鬧,其他賭桌的基本上都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圍在一起,圍在了凌夜這桌,排著隊的想要和他賭。

  對於他們來說,這根本不是賭錢,是撿錢啊。

  話說這傢伙的確也太倒霉了吧?竟然是一把都沒贏過?

  這傢伙肯定是在窯子裡嫖了個身中黴毒的女人了,不然怎麼會這麼霉運纏身?

  坐在角落裡的錢坤看著這一幕,頓時就是有些好奇。

  這傢伙今天怎麼回事?

  以往他總是贏錢的,怎麼今天老是輸?

  就在這時,凌夜又是朝著他這裡走了過來。

  伸手就是:「再來五千萬!」

  此話一出,錢坤頓時眉頭一皺。

  你特麼當我這兒是天地銀行啊?

  而且你把這錢不當錢的賭,我怎麼可能…

  等等!

  就在這時,錢坤突然察覺到了一個問題。

  整個賭場,有三種人。

  一種是他的人,和他是一夥兒的。

  另外一種是鄒山海的人,賭場莊家!

  而剩下的一種……就是外面來賭錢的那些閒散賭徒。

  凌夜沒有找他的人賭,也沒有找賭場坐莊的人賭。

  而是專門挑外面來的那些人和他們賭。

  如若凌夜是和他的人賭,那這現金最後就是流回他手上。

  但如果和外面的人賭,那錢當然就等於是灑出去了,回不到他們手上。

  這很不對勁!

  凌夜這傢伙……莫非是故意輸的?

  凌夜如果繼續借錢,繼續輸。

  最後會是什麼結果?

  最後就是他們的資金庫被消耗完,無法放貸。

  如此一來,他們的情緒產業鏈,也等於是停止運轉了。

  他們當然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凌夜為什麼要故意輸呢?

  他為什麼要做這種故意與他們為敵的事情呢?

  錢坤和沈紅桃,此時都是有些懷疑起凌夜的身份來。

  當即錢坤就是說道:「不借了,我們沒錢了。」

  「開什麼玩笑?你們放出去的那麼多錢,光利息都是分分鐘幾十萬上下,會沒錢?」凌夜冷笑一聲。

  錢坤輕哼了一聲。

  我們特麼分分鐘幾十萬,也耐不住給你分分鐘幾百上千萬的輸啊!

  「你要是不借,剛才的那些……我可就不還了。」凌夜接著就是突然說了一句。

  此話一出,錢坤頓時站起身來,冷著臉:「你這是什麼意思?」

  凌夜淡淡一笑,接著坐在沙發上,坐在沈紅桃旁邊。

  剛好將沈紅桃堵在裡面,讓她出不來。

  「也沒什麼意思。」

  坐下之後,凌夜便是緩緩說道:「我有個朋友的朋友,因為借高利貸還不上,剛剛在霖州大學……跳樓自殺了!」

  「然後……身為她的輔導員,事後卻跑來賭場喝酒。」


  「我很好奇,當初她是怎麼走上這條路的?」

  「她一個大學生,是怎麼知道來你們這兒借錢的?」

  「是不是一開始……就有人給她做了引導?」

  「引導她走上了這條不歸路,最後……走上死路!」

  說話間,凌夜微微側頭,看著沈紅桃。

  挑起矛盾需要理由,而這個理由,當然就非常的合理。

  有了理由,他當然就可以正大光明的來試探這幾個虛傀。

  果然,聽到凌夜這話,沈紅桃和錢坤都是微微皺著眉頭。

  所以……凌夜是來報仇的?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錢坤皺眉冷聲道。

  不過想想也合理,當初凌夜因為羅昊民雙腿被打斷,就能去找霖州市上流報仇。

  現在因為一條命案來找他們討公道,當然很符合他的人設。

  錢坤輕輕吐了口氣,接著道:「那現在……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現在就想賭錢。」

  凌夜淡淡一笑,接著道:「所以……要麼你繼續借錢給我,要麼……我現在就一槍崩了你們。」

  說話間,凌夜竟然是掏出了一把手槍。

  見此一幕,整個賭場的氣氛瞬間凝固。

  一些不想惹火上身的人,都是連忙二話不說離開賭場。

  而鄒山海見狀也是連忙跑過來圓場:「這……凌夜,不,凌爺,這不至於吧?」

  鄒羽此時站在不遠處抱著手,一臉困惑。

  凌夜這是要幹嘛呢?

  虛傀的名單,鄒羽手上也有,所以他當然也知道錢坤和沈紅桃都是虛傀。

  所以現在凌夜是想找藉口殺了這兩個虛傀嗎?

  不對,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洛嬌嬌都出面了,絕對不是為了解決兩個虛傀這麼簡單。

  他們應該是在……試探什麼?

  而且需要合情合理的試探,所以凌夜才找的這麼個藉口。

  「你……你這是幹什麼?我有點害怕。」

  這時,洛嬌嬌真的裝作是凌夜的馬子,在後面拉了拉他的胳膊,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其實她也不知道凌夜到底在想什麼,反正配合凌夜就是了。

  而這時,沈紅桃也是突然朝著沙發角落裡退縮了幾分。

  然後裝出一臉的驚恐:「你……你要幹什麼,不要亂來啊。」

  「不相干的人讓開!」

  凌夜瞥了一眼鄒山海,多餘的一句話都沒有。

  「這……」鄒山海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凌夜絕對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當初就因為羅昊民雙腿被打斷了,他可就差點滅了霖州三大家族。

  如今既然他朋友的朋友因為借高利貸而跳樓,那麼他殺幾個人報仇,當然做得出來。

  「呵呵,兄弟,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吧?」這時,錢坤舉著雙手。

  「玩笑?」

  凌夜冷笑一聲:「你覺得我很喜歡開玩笑嗎?要麼把錢借給我,要麼……吃花生米。」

  錢坤舉著雙手:「我們已經沒……」

  嘣!

  凌夜直接扣動了扳機,一顆子彈,打入了錢坤的額頭。

  所有人都沒想到凌夜開槍竟然真的這麼快。

  只見錢坤雙目陡然一睜,然後便是原地倒了下去,一動不動。

  凌夜接著將槍指向沈紅桃,然後在沈紅桃那驚恐的目光中,又是一槍。

  沈紅桃也是倒在了沙發上。

  整個賭場瞬間鴉雀無聲,鄒山海一臉錯愕,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凌夜又是轉身,槍口對準了坐在不遠處一張賭桌前的一名男子。

  那男子穿著一身牛仔,頭上戴著個牛仔帽,臉上留著些許鬍渣。

  他便是遠近聞名的賭神,他叫何勇。


  「兄弟,這不關我的事吧?」

  看到凌夜的手槍時,何勇頓時舉起雙手表示投降:「我就坐在這兒啥也沒幹啊!」

  然而凌夜卻是冷冷說了一句:「你和他們也是一夥兒的。」

  言罷,扣動扳機,又是一顆子彈,正中何勇腦門。

  何勇應聲倒地。

  這一切只發生在一瞬間。

  誰都沒想到,一切竟然會突然間就變成這個樣子…

  做完這一切之後,凌夜目光看朝鄒山海。

  鄒山海自然意會,然後無奈的說道:「放心,我會處理乾淨的。」

  凌夜現在殺了三個人,這和當初在那飯局現場殺了幾個保鏢沒有多大的區別。

  憑鄒山海,都能夠處理乾淨。

  凌夜點了點頭,接著沒有多留,轉身離開了賭場。

  鄒羽站在賭場裡面,此時一臉困惑。

  他完全不知道凌夜是在幹嘛,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三個虛傀竟然就這樣死了。

  凌夜真的就只是為了殺掉這三個虛傀這麼簡單?

  那至於把S級的大佬洛嬌嬌都帶在身邊嗎?

  他們到底是在幹嘛呢?

  不過……如果只是三個普通虛傀的話,就這樣殺了,也算是合情合理。

  既不暴露花果山,也不暴露虛傀。

  鄒山海看著賭場裡面的三具屍體無奈的搖了搖頭。

  接著也只有招了招手:「丟霖州大江,沉底!」

  ……

  走出賭場之後,凌夜就是開著車帶著洛嬌嬌離去。

  「靠!我沒看明白,你到底在幹啥?他們又是在幹啥?」

  上車之後洛嬌嬌才是開始發問。

  啥玩意兒啊那三個虛傀就接了凌夜的子彈?

  洛嬌嬌當然很清楚,那三個虛傀並沒有死。

  畢竟連手槍的子彈都接不住的,那等於是鱗甲級別都沒有達到。

  可他們明明絕對是鱗甲級別的!

  別說她能夠看出來,凌夜的手環記錄都能分析出來。

  所以殺了這三個虛傀之後,凌夜的功績點都沒有任何提升。

  「剛才我就是仗著你在這兒才敢動手的,只是沒料到他們這麼能忍,這都不肯現出原形。」

  這時,凌夜緩緩開口說道:「他們都很強,子彈只是表面打進了頭骨,但進入頭骨之後……就被攔截了。」

  此話一出,洛嬌嬌頓時雙眼微微眯起:「你看到了?」

  凌夜點了點頭。

  他的透視能力,剛才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三個虛傀都是一樣的,都沒死,都是假死。

  「是靈能!」

  凌夜接著說道:「子彈進入頭骨之後,就被他們的靈能攔截了下來。」

  靈能是一種特殊的力量,平常就是與整個身軀完全融合,看不出來。

  靈能若是在體內流動,從外表當然也看不出來的。

  但有著透視能力的凌夜,卻能夠看到他們利用靈能再體內攔截子彈時發出的細微色彩光芒。

  此話一出,洛嬌嬌頓時微微皺眉。

  能夠使用靈能?

  所以……這三個虛傀,果然都是重點對象。

  當即她就是連忙將這三個名字都是標記,然後發給所有人。

  不過這三個傢伙剛才都假死了的話,那大概接下來沒有任何人會找得到他們了。

  「我們剛才驗證了兩件事。」

  凌夜接著說道。

  「兩件事?」洛嬌嬌不明白。

  這不就只是驗證了這三個傢伙都是戰將級別的鱗甲虛傀嗎?

  還驗證了什麼?

  「大費周章的假死、同時一手經營的情緒產業鏈被徹底被破壞,他們寧願做到這一步,也不願意暴露虛傀的存在。」

  凌夜接著說道:「這就證明……他們肯定有一個非常絕對的理由不能暴露自己的存在!」


  「而這個理由,絕非你之前所猜想的那樣。」

  「搞不好…齊天大聖是對的!」

  「虛傀…或許比我們更害怕虛傀的存在被公開。」

  聽到這話,洛嬌嬌頓時又是柳眉緊皺。

  虛傀比人類更害怕虛傀的存在被公開?

  這怎麼想都不太可能啊!

  但從剛才那三個傢伙的反應來看,似乎的確是這麼回事。

  那麼……為什麼呢?

  為什麼虛傀會害怕自己這個種族的存在被公開呢?

  老大讓自己把霖州市當做試點,莫非就是想要試出這個問題的答案?

  「那你說……怎麼辦?我們要公開嗎?」洛嬌嬌接著問道。

  雖然她才是做主的人,但是她現在似乎什麼決定都得詢問凌夜一番。

  而面對著洛嬌嬌這個問題,凌夜卻是沒有回答。

  只見他一臉的沉思,接著說道:「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洛嬌嬌看著他。

  凌夜淡淡吐出兩個字:「天宮!」

  此話一出,洛嬌嬌表情又是微微一變。

  怎麼突然想到天宮那裡去了?

  眼下發生的事情,和天宮有什麼關聯嗎?

  「在天宮,人類的大腦就像是餐館小吃一樣可以隨意端上餐桌,而且種類就像是飯菜一樣可以隨便點。」

  凌夜接著說道:「那為什麼虛傀沒有全部聚集在天宮好吃好喝,反而是分布在全世界每一個角落?」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天宮的虛傀,和這世間的虛傀……根本就不是一夥兒的?」

  「甚至……還可能是競爭或者仇敵關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