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一印象應該是胸大無腦
蕭雨浩突然變得有錢了，玩兒這一出。
那個給他錢幫他如此折騰雲鳳鳳的，必然就是幫手。
或許，就是一個虛傀！
「這個好辦！」
蘇雅輕輕點頭。
跑車，別墅，存款。
這麼多錢一夜之間怎麼來的，一查就清楚。
「查一下就行，別打草驚蛇。」凌夜接著說道。
「明白！」
蘇雅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洛嬌嬌騎著她的戰車回來了。
停下車之後，她就是拿著一個花果山專用平板走了過來。
「走吧，咱倆出去轉轉，這段時間之內……轉遍整個霖州市。」
她一來就是衝著凌夜招手道。
她得和凌夜以這種地毯式排查的方式，將整個霖州市所有人和虛傀區分開來。
然後，查出那個骨甲級別的虛傀到底是誰。
「不用了！」
然而凌夜卻是搖了搖頭：「我有一個更好的法子。」
「哦？什麼法子？」洛嬌嬌看著他。
「監控也可以看！」凌夜淡淡說道。
監控，視頻，都可以看。
但實時監控更好。
畢竟如果是通過視頻去辨別的話，只能看出對方拍視頻的時候是不是虛傀。
萬一拍視頻的時候是人類，回頭就變成了虛傀呢？
「還能這樣？」
洛嬌嬌有些意外。
凌夜之前竟然沒有和自己說他的特殊能力還能這樣用？
看來這小子就算是對自己，也會有所掩藏的嘛？
足夠小心謹慎，這倒是好事！
洛嬌嬌笑了笑，沒有多想什麼。
她接著道：「那好，楚天闊那邊……能夠調出全城監控，我們去挨個排查。」
凌夜點了點頭，接著便是將蘇雅的手機還給她。
「如果……你有什麼要事的話，我們也不著急，可以慢慢來。」洛嬌嬌看了一眼凌夜和蘇雅。
她當然也知道，凌夜和蘇雅作為花果山的員工，是隨時都有獵殺任務在身的。
「你的事更重要。」
凌夜卻是一笑，然後走上來，直接跨上機車。
「抱緊了。」
洛嬌嬌嫵媚一笑，而後轟著油門就是帶著凌夜朝著養殖場的方向飛馳而去。
留下蘇雅站在門口，微微噘嘴。
好吧，人家是花果山高層，人家的事，當然比自己的更重要。
於是她便是轉身，去調查昨晚給蕭雨浩跑車別墅和存款的是何方神聖…
……
洛嬌嬌帶著凌夜一路來到養殖場，進入地下基地。
然後就是直接來到監控室：「啟動花果山火眼金睛系統，我要整個霖州市所有監控，包括手機電腦等所有攝像頭。」
火眼金睛系統，當然也是出自她的手。
全世界所有花果山基地，都有該系統。
能夠調出全城所有大大小小的監控。
哪怕是私人監控，手機監控，甚至電腦攝像頭，全都能夠調出來。
花果山也是通過該系統，來分析所有人的生活軌跡，從而判斷哪些人是虛傀的。
當然，這樣的分析方式很麻煩，很費時費力。
但是現在有凌夜在，問題就不一樣了。
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分析，只需要讓凌夜看一眼，就知道哪些是虛傀，哪些是人。
很快，火眼金睛系統瞬間全面啟動。
整個霖州市所有大大小小的攝像頭，全部被暗中授權。
然後，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投影，出現在周圍的屏幕上。
「你們都出去吧。」
洛嬌嬌接著招了招手。
楚天闊點了點頭，帶著所有人一起出去。
洛嬌嬌是什麼身份，他當然知道。
眼下洛嬌嬌帶著凌夜來調監控，只怕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凌夜果然不簡單，沒想到這麼快就和花果山S級的存在對接上了…
隨著所有人的離去，監控室里就只剩下凌夜和洛嬌嬌。
「你的特殊能力，我建議你不要隨便告訴別人，否則……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洛嬌嬌衝著凌夜說了一句。
能夠看到人類的情緒值。
這一點……和虛傀很像！
如果凌夜的這種能力公開了，只怕不少人都會認為他和虛傀有什麼關係。
花果山的很多人……可是對虛傀恨之入骨的。
到時候凌夜自然會有些麻煩。
凌夜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所以他自己的秘密向來不會告訴任何人。
能多留一分秘密，他都絕對不會透露半分。
「來吧，就算有你的特殊能力，工作量也是挺大的。」
洛嬌嬌接著打開平板，整個霖州市的人口信息，全部出現在平板上面。
接下來，凌夜選中一個，她就會標記一個。
凌夜點了點頭，接著便是從左上角的第一個監控屏幕開始，確定虛傀。
每確定一個虛傀，系統就會自動讀取那人的信息，然後確定名字和身份證。
而洛嬌嬌，則是在平板上面將其名字標註成紅色。
兩個人，不需要任何助理，就這樣在監控室里，開始了大規模篩選…
一邊篩選，兩人一邊閒聊。
「蘇雅說……虛傀這種東西，並無親情感情之言。」
凌夜好奇問道：「它們是不分雌雄的嗎？」
「的確不分，每一個虛傀都能產下虛傀幼崽，但只產，不管。」
洛嬌嬌回道：「所以虛傀之間，當然並不存在親情友情愛情這些東西。」
「哪怕是自己產下的虛傀幼崽，是死是活它們都是不會在意分毫的。」
「每一個虛傀都是獨立的存在，成年之後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不斷壯大自己！」
「為了食物，他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包括殺死別的食物，以及……殺死同類。」
凌夜點了點頭。
這就能理解為什麼蕭雨浩面對陳秀裙和雲建成的死，能夠表現得無所事事。
雖然是同類，但與他並不相干，所以他當然不會在意。
「那每個虛傀產下的虛傀幼崽，種類都是一樣的嗎？」凌夜接著問。
「是一樣的！」洛嬌嬌點頭。
嫉妒型的虛傀產下的就是嫉妒型，憤怒型產下的就是憤怒型。
「也就是說每一個種類的虛傀，往上推的話，都是源自同一個……母體？」凌夜微微皺眉。
「沒錯，這和咱們人類的姓氏家族一樣，每一個姓氏往上推，都是一個祖宗。」
洛嬌嬌笑了笑：「唯一不同的是，虛傀不在乎家族和血脈，只在乎自己！」
「那虛傀這種生物的壽命……長嗎？」凌夜接著問道。
倘若某一個種類虛傀的頭號母體一直存活，那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普通成年虛傀，壽命與正常人類差不多。」
洛嬌嬌回道：「但隨著等級提升，壽命也會得到提升！當然，咱們人類也是一樣，隨著食用的虛傀大腦越來越多，體魄越來越強，壽命也會提升。」
凌夜點了點頭。
所以人類和虛傀，實際上是相輔相成的。
誰都可以讓對方變得更強，甚至長生！
「關於天宮的那段錄音…」
凌夜接著想到什麼，然後又是問道：「虛傀既然會販賣人類大腦，那麼……它們之間的交易貨幣是什麼？」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虛傀不是只在乎人類大腦的嗎？
其他東西對於它們而言，都是真正的身外之物。
那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錄音？
有虛傀販賣人類大腦，然後有虛傀上門點餐。
它們之間是用什麼東西來做交易的？
總該不是錢吧？
難道除了人類大腦之外，還有別的什麼東西也是虛傀需要的？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
洛嬌嬌搖了搖頭：「畢竟……我們沒能鎖定天宮，對天宮內部，終究還是一無所知！」
花果山雖然很強，但是對於虛傀的了解，始終都並不全面。
虛傀這個物種，還有很多未知。
凌夜點了點頭，接著又是問道：「虛傀……也從來不暴露自己的存在？」
「這個當然。」
洛嬌嬌點了點頭：「虛傀需要的是一個豐富多彩的人類文明，這樣人類才能產生各種豐富的情緒。」
「倘若虛傀暴露了自己這個種族的存在，人類文明陷入恐慌甚至崩塌。」
「到時候……每個人都會變得很警惕，而且在恐慌的末日之下，人類的情緒值會變得比較單調。」
亂世之下，人類以生存為根本，所能產生的情緒種類是有限的。
再加上如若知道虛傀的存在，每個人都會變得很警惕，內心很封閉。
這並不利於虛傀培養食材。
所以，不暴露虛傀的存在這一點，花果山和虛傀一方，都是一致的。
「一方面每個虛傀都只為自己著想，一方面……又會為整個虛傀種族的存亡著想。」
凌夜笑了笑：「這是不是有點矛盾？」
倘若虛傀之中有恐慌型的虛傀。
那麼這種虛傀，不是應該唯恐天下不亂嗎？
人類陷入恐慌，文明崩塌，對於恐慌型虛傀來說不是更有好處？
但……它們卻始終沒有這樣做！
「這的確有點矛盾。」
洛嬌嬌笑了笑，接著說道：「所以我猜測……虛傀這個種族，不允許只有單一種類存在。」
「你猜測？」
凌夜笑了笑，接著問道：「所以……你還真是花果山最聰明的人？」
「難道我看起來不像聰明人？」洛嬌嬌瞪著凌夜。
凌夜笑了笑，老實說經過昨晚的事情之後，她給人的第一印象應該是胸大無腦…
不過她既然是花果山的科研部部長，那她當然是胸大，腦也大。
「聰明分很多方面。」
洛嬌嬌接著說道：「在研究方面，我是第一人！」
什麼算聰明？
探索常人無法探索的未知算聰明。
有著超乎常人的推理能力也算聰明。
科學家和偵探都很聰明，但卻是兩種不同的聰明。
她屬於前者。
「那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猜測？」凌夜接著問道。
凡事都是要有依據的，她這樣猜測的依據是什麼？
「嗯……這個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洛嬌嬌笑了笑，接著說道：「按照你剛才說的，每一個種類的虛傀，往上推都是來自於一個頭號母體虛傀。」
「那麼……這些頭號虛傀，又是哪兒來的呢？」
「有沒有可能，它們是產自一個更加強大的存在，一個更加強大的母體。」
「那個母體……是全種類虛傀！」
就像是每一個家族的先祖，人類的起源。
再往前追究，總該是沒有什么姓氏的吧？
「全種類虛傀？」
聽到這話，凌夜雙眼微微眯起。
如若當真有這樣的存在，那得多恐怖？
任何一種情緒值的大腦它都可以吃。
也即是說……幾乎所有人，它都可以隨便吃。
因為每一個人隨時隨地，都總會有一種情緒值比較高漲。
開心，憤怒，悲傷，恐懼，激昂，挫敗，驕傲，自卑…
任何人，任何時刻，總有一種情緒值會主宰著自己。
「那花果山遇見過多種類的虛傀嗎？」凌夜接著問道。
「目前沒有！」
洛嬌嬌搖了搖頭：「目前為止我們遇見過最高等級的虛傀就是骨甲級別。」
「往上是什麼樣的存在，是否還有更高的存在，目前都只能是猜測。」
「但有一點……骨甲級別的虛傀，能夠操控一定範圍內所有虛傀。」
「所以，倘若骨甲級別的虛傀之上，真的有全種類的虛傀存在。」
「那麼……全種類的虛傀定然也能控制以下所有虛傀。」
「所以，極有可能就是全種類的虛傀，不允許虛傀變得只剩下單一種類。」
聽到這話，凌夜點了點頭，這也算勉勉強強合理。
畢竟如若有全種類的虛傀，它當然不允許自己的食物只剩下一種口味。
「你們目前為止遇見過的最強大的虛傀，有多厲害？」
兩人接著閒聊。
「嗯……很恐怖，幾乎具備毀天滅地的力量！」
洛嬌嬌吐了口氣，接著道：「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北美的一個小國家，那個虛傀……成了那個國家的一把手。」
「你能想像嗎？一個國家的最高領袖是一個虛傀，那麼這個國家會是何等模樣？」
「那個虛傀，強得可怕，單憑其個人力量，摧毀一座城市也是頃刻之間。」
「要不是我們老大當時出面了，只怕我們還打不過它！」
當時他們花果山七大聖，出動了三位，都不是對手。
後來花果山老大出面了，才將那傢伙收拾掉的。
後來花果山出動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對那個國家進行了全面清掃。
然後，那個國家也算是徹底亡國了…
「齊天大聖嗎？」
凌夜笑了笑：「花果山的這位扛把子，實力有多強？」
「當然是很強很強咯！」
洛嬌嬌笑了笑：「反正目前為止，我們已知的，沒有任何人任何虛傀，會是他的對手！」
凌夜輕輕點頭，他一定殺過很多虛傀，很多高等虛傀。
「就連統治了一個國家的虛傀，都還只是骨甲級別。」
凌夜接著道：「那到底要如何才能超越骨甲級別，提升到更高的層次？」
「追究到底……還得是情緒值。」
洛嬌嬌回道：「所以說虛傀寧願要一個高分值的大腦，也不要十個低分值！」
分值越高，作用越大。
這就是虛傀為了高分值的大腦會煞費苦心的原因。
「那倘若……分值過高，大腦損壞，虛傀還會吃嗎？」凌夜接著問道。
比如情緒值達到紅色，還能吃嗎？
「當然不會，那就像是烤糊了的食物，吃不了。」
洛嬌嬌搖頭：「當然，絕大多數的情緒值……是不會把人逼瘋的」
過度的痛苦，悲傷，激動，這些都有可能讓一個人變成瘋子。
但人類有很多情緒值，很多情緒值無論多麼高，都不會把人逼瘋的。
比如，幸福。
有人會因為太過幸福而瘋掉嗎？
人類的很多情緒，對人腦都是沒有打擊性的。
沒有打擊性，當然就不會讓大腦過載。
凌夜點了點頭，的確他看到過一些情緒值能夠達到紅色。
但有些情緒值，卻是很難撥動，很難達到那種地步，甚至根本無法達到那種地步。
兩人接著繼續篩選虛傀，繼續閒聊…
直到晚上十二點左右，洛嬌嬌才長長伸了一個懶腰：「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明天繼續。」
這工作量的確是挺大的，而且有些人未必會出現在監控里。
所以，這不是一天能夠完成的。
得慢慢來！
「這霖州市，果然不正常。」
洛嬌嬌接著看著平板。
已經被凌夜篩選出來的，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數字。
「目前有多少虛傀？」凌夜問道。
洛嬌嬌將平板對著凌夜，上面統計出了一個數字：7981！
「還沒有篩選完，就已經有這麼多虛傀了。」
洛嬌嬌冷笑著：「果然有虛傀打算在霖州市搞大動作！」
「這個……很多嗎？」凌夜有些好奇。
畢竟他能夠看得見情緒值，所以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會有這個數量的。
他也認為全世界每個地方都是如此。
「當然多，比正常城市，多出好幾倍！」
洛嬌嬌沉聲道：「按照我們花果山的統計，較為正常的地方，虛傀的數量，差不多是人類的千分之一。」
「也即是說，一百萬人裡面，正常的話虛傀的數量應該在一千左右。」
「但是霖州市……城區總人口兩百多萬。」
「虛傀的數量就已經是驚人的七千多，而且還沒有統計完。」
「這當然不正常！」
如果完全統計完的話，霖州市虛傀總數應該是要上萬的。
這的確嚴重超標。
「那你說的……那個骨甲虛傀的大動作，會是什麼？」
凌夜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猜測？」
洛嬌嬌收起平板，接著說道：「因為霖州市……不正常！」
「哪裡不正常？」凌夜接著問。
「霖州市……正在漸漸形成閉合。」
洛嬌嬌接著道：「霖州市的能源，糧食，經濟，交通，都在形成閉合！」
「這座城市雖然不算太大，但卻慢慢變得五臟俱全。」
「五臟俱全就意味著霖州市以後不再需要與外界有任何來往，也能獨立存在。」
「而且，我們還統計了一下霖州市人員相關信息。」
「霖州市的人……與外界其他城市的人，漸漸沒有了任何親戚關係。」
也就是說，霖州市的人，與外界的聯繫已經越來越少。
人口在霖州市的進出，也越來越少。
因為霖州的人沒有什麼理由離開霖州。
嫁人？嫁本地的。
打工？在本地打。
創業？也在本地創。
霖州市的整個系統運轉，已經漸漸變得極為完善。
或許用不了多久，霖州的人對於外界的了解，就只能通過網絡。
萬界對霖州的了解，也只能通過網絡。
「然後呢？這和虛傀有什麼關係？」凌夜有些好奇。
「當然有關係！」
洛嬌嬌沉聲道：「當年我們花果山滅掉的那個國王虛傀，那個國家一開始就是這個樣子。」
聽到這話，凌夜頓時雙眼微微眯起：「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有一個骨甲級別的虛傀打算將霖州從整個人類社會剝離開來。」
洛嬌嬌緩緩說道：「然後……築巢，稱王！」
「築巢？」凌夜皺著眉頭。
「每個骨甲級別的虛傀，都會有這樣的想法。」
洛嬌嬌接著說道：「虛傀的總部，是天宮。」
「而除了天宮之外的其他地方，對於虛傀而言，就像是荒地。」
「只要能將荒地開發出來，圈起來，那該虛傀就能成為……農場主。」
成為農場主之後，當然就更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培養自己的食材。
然後變得越發壯大。
凌夜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的確……會很可怕。
「可惜，它想開發荒地，就得先將這片荒地的野獸排除掉。」
洛嬌嬌冷笑一聲：「而我們……就是霖州市的野獸，我們可不會讓它得逞。」
「以你的實力……能對付一個骨甲級別的虛傀嗎？」凌夜目光看著洛嬌嬌。
「瞧不起誰呢？」
洛嬌嬌得意一笑：「一個尚未築巢的骨甲虛傀，一對一……我可不懼！」
「那再加上那些成千上萬的虛傀大軍呢？」凌夜接著道。
畢竟骨甲級別的虛傀，可是能夠控制一定範圍能的所有虛傀的。
打起來的時候，它突然召喚，千軍萬馬同時蜂擁而出，洛嬌嬌還能對付嗎？
「那的確會有些麻煩。」
洛嬌嬌深深吸了一口氣：「所以……我們得先將它的千軍萬馬給解決掉。」
「築巢需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短時間之內它是無法做到的。」
「所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在那之前，我們得儘可能的削弱虛傀一方的整體實力！」
說話間她拿著平板，走出了監控室。
凌夜緊隨其後。
此時楚天闊等人還在外面等候。
「霖州市這邊……一共有多少武職成員？」洛嬌嬌衝著楚天闊問道。
「97位！」
楚天闊回道：「大多數是B級，C級的只有十多個。」
一般一座普通城市的花果山武職成員，就是一百位左右。
而文職輔助成員，卻是上千。
「太少了，這可不夠。」
洛嬌嬌稍加思索，接著道：「我會從其他地方再調兩百名武職成員過來，你做好接待準備。」
聽到這話，楚天闊頓時皺著眉頭：「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怎麼突然要調這麼多武職成員過來？
這是要大打出手的架勢啊？
「霖州市的虛傀數量有點超標。」
洛嬌嬌冷笑一聲，接著說道：「我們要在霖州市……大開殺戒！」
骨甲級別的虛傀一旦築巢成功，日後必定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所以，必須阻止！
為此付出一些代價都是可以的。
楚天闊沒有多想什麼，既然是洛嬌嬌的命令，他當然執行。
緊接著，洛嬌嬌目光轉向凌夜：「我給你授權，從現在起……你可以自由獵殺虛傀。」
「只要遇見了，只要能殺，你就只管殺！」
「霖州市武器庫的所有裝備，你可以隨便取用，無需功績點。」
「另外，我可以給你……10%的誤殺權！」
聽到這話，楚天闊都是大吃一驚。
連誤殺權限都提升這麼多嗎？
一般情況下，花果山的人獵殺虛傀，誤殺權限是1%-3%！
也即是說，每獵殺一百個虛傀，如若實在不小心誤傷或者誤殺了1到3個普通人，是可以允許的。
而現在，凌夜的權限既然提升到了這麼高？
殺一百個虛傀，誤殺了十個正常人也允許？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凌夜卻是笑著搖了搖頭：「我可不喜歡殺人。」
最起傷及無辜這種事，他一般是不會做的。
他也並不需要！
「反正權限給你了，你要怎麼做都可以。」
洛嬌嬌笑著道：「接下來……你只管放手干就是了！」
凌夜雖然只是C級員工，但他的能耐，加上他的特殊能力。
一般的A級員工都趕不上他！
所以，她可以給凌夜特殊授權。
「如若短時間之內迅速獵殺大量虛傀，這會不會……引起虛傀一方的注意？」凌夜接著問道。
如若虛傀突然大量被殺，那麼虛傀一方肯定會察覺到問題。
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呵呵，正合我意！」
洛嬌嬌卻是冷笑一聲：「這樣或許剛好能夠將霖州市隱藏著的那個骨甲虛傀……引出來。」
而聽到這話，楚天闊頓時面色一變。
骨甲虛傀？
霖州市竟然有骨甲虛傀的存在？
想當初他對付一個快要到達骨甲級別的虛傀時，都是丟了一條手臂才勉強活下來的。
如若是真正的骨甲虛傀，那可就只有S級的存在能夠應對了。
這就是洛嬌嬌突然來霖州市的原因嗎？
那霖州市這裡……或許的確會有一場惡戰爆發！
「不怕暴露花果山嗎？」凌夜接著問。
「虛傀本就知道我們花果山一直在暗中與他們作對。」
洛嬌嬌道：「放心，就算暴露了霖州市據點，花果山也不會有太大的動搖。」
別說暴露霖州市據點了，老實說就算是身為S級成員的她死了，對於花果山整體而言，影響也不會特別的大。
就算她死了，花果山也還有六位S級。
還有老大齊天大聖坐鎮。
齊天大聖在，花果山就永遠在！
何況他們也未必會暴露。
敵在暗，我也在暗，誰怕誰啊？
那個給他錢幫他如此折騰雲鳳鳳的，必然就是幫手。
或許，就是一個虛傀！
「這個好辦！」
蘇雅輕輕點頭。
跑車，別墅，存款。
這麼多錢一夜之間怎麼來的，一查就清楚。
「查一下就行，別打草驚蛇。」凌夜接著說道。
「明白！」
蘇雅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洛嬌嬌騎著她的戰車回來了。
停下車之後，她就是拿著一個花果山專用平板走了過來。
「走吧，咱倆出去轉轉，這段時間之內……轉遍整個霖州市。」
她一來就是衝著凌夜招手道。
她得和凌夜以這種地毯式排查的方式，將整個霖州市所有人和虛傀區分開來。
然後，查出那個骨甲級別的虛傀到底是誰。
「不用了！」
然而凌夜卻是搖了搖頭：「我有一個更好的法子。」
「哦？什麼法子？」洛嬌嬌看著他。
「監控也可以看！」凌夜淡淡說道。
監控，視頻，都可以看。
但實時監控更好。
畢竟如果是通過視頻去辨別的話，只能看出對方拍視頻的時候是不是虛傀。
萬一拍視頻的時候是人類，回頭就變成了虛傀呢？
「還能這樣？」
洛嬌嬌有些意外。
凌夜之前竟然沒有和自己說他的特殊能力還能這樣用？
看來這小子就算是對自己，也會有所掩藏的嘛？
足夠小心謹慎，這倒是好事！
洛嬌嬌笑了笑，沒有多想什麼。
她接著道：「那好，楚天闊那邊……能夠調出全城監控，我們去挨個排查。」
凌夜點了點頭，接著便是將蘇雅的手機還給她。
「如果……你有什麼要事的話，我們也不著急，可以慢慢來。」洛嬌嬌看了一眼凌夜和蘇雅。
她當然也知道，凌夜和蘇雅作為花果山的員工，是隨時都有獵殺任務在身的。
「你的事更重要。」
凌夜卻是一笑，然後走上來，直接跨上機車。
「抱緊了。」
洛嬌嬌嫵媚一笑，而後轟著油門就是帶著凌夜朝著養殖場的方向飛馳而去。
留下蘇雅站在門口，微微噘嘴。
好吧，人家是花果山高層，人家的事，當然比自己的更重要。
於是她便是轉身，去調查昨晚給蕭雨浩跑車別墅和存款的是何方神聖…
……
洛嬌嬌帶著凌夜一路來到養殖場，進入地下基地。
然後就是直接來到監控室：「啟動花果山火眼金睛系統，我要整個霖州市所有監控，包括手機電腦等所有攝像頭。」
火眼金睛系統，當然也是出自她的手。
全世界所有花果山基地，都有該系統。
能夠調出全城所有大大小小的監控。
哪怕是私人監控，手機監控，甚至電腦攝像頭，全都能夠調出來。
花果山也是通過該系統，來分析所有人的生活軌跡，從而判斷哪些人是虛傀的。
當然，這樣的分析方式很麻煩，很費時費力。
但是現在有凌夜在，問題就不一樣了。
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分析，只需要讓凌夜看一眼，就知道哪些是虛傀，哪些是人。
很快，火眼金睛系統瞬間全面啟動。
整個霖州市所有大大小小的攝像頭，全部被暗中授權。
然後，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投影，出現在周圍的屏幕上。
「你們都出去吧。」
洛嬌嬌接著招了招手。
楚天闊點了點頭，帶著所有人一起出去。
洛嬌嬌是什麼身份，他當然知道。
眼下洛嬌嬌帶著凌夜來調監控，只怕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凌夜果然不簡單，沒想到這麼快就和花果山S級的存在對接上了…
隨著所有人的離去，監控室里就只剩下凌夜和洛嬌嬌。
「你的特殊能力，我建議你不要隨便告訴別人，否則……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洛嬌嬌衝著凌夜說了一句。
能夠看到人類的情緒值。
這一點……和虛傀很像！
如果凌夜的這種能力公開了，只怕不少人都會認為他和虛傀有什麼關係。
花果山的很多人……可是對虛傀恨之入骨的。
到時候凌夜自然會有些麻煩。
凌夜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所以他自己的秘密向來不會告訴任何人。
能多留一分秘密，他都絕對不會透露半分。
「來吧，就算有你的特殊能力，工作量也是挺大的。」
洛嬌嬌接著打開平板，整個霖州市的人口信息，全部出現在平板上面。
接下來，凌夜選中一個，她就會標記一個。
凌夜點了點頭，接著便是從左上角的第一個監控屏幕開始，確定虛傀。
每確定一個虛傀，系統就會自動讀取那人的信息，然後確定名字和身份證。
而洛嬌嬌，則是在平板上面將其名字標註成紅色。
兩個人，不需要任何助理，就這樣在監控室里，開始了大規模篩選…
一邊篩選，兩人一邊閒聊。
「蘇雅說……虛傀這種東西，並無親情感情之言。」
凌夜好奇問道：「它們是不分雌雄的嗎？」
「的確不分，每一個虛傀都能產下虛傀幼崽，但只產，不管。」
洛嬌嬌回道：「所以虛傀之間，當然並不存在親情友情愛情這些東西。」
「哪怕是自己產下的虛傀幼崽，是死是活它們都是不會在意分毫的。」
「每一個虛傀都是獨立的存在，成年之後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不斷壯大自己！」
「為了食物，他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包括殺死別的食物，以及……殺死同類。」
凌夜點了點頭。
這就能理解為什麼蕭雨浩面對陳秀裙和雲建成的死，能夠表現得無所事事。
雖然是同類，但與他並不相干，所以他當然不會在意。
「那每個虛傀產下的虛傀幼崽，種類都是一樣的嗎？」凌夜接著問。
「是一樣的！」洛嬌嬌點頭。
嫉妒型的虛傀產下的就是嫉妒型，憤怒型產下的就是憤怒型。
「也就是說每一個種類的虛傀，往上推的話，都是源自同一個……母體？」凌夜微微皺眉。
「沒錯，這和咱們人類的姓氏家族一樣，每一個姓氏往上推，都是一個祖宗。」
洛嬌嬌笑了笑：「唯一不同的是，虛傀不在乎家族和血脈，只在乎自己！」
「那虛傀這種生物的壽命……長嗎？」凌夜接著問道。
倘若某一個種類虛傀的頭號母體一直存活，那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普通成年虛傀，壽命與正常人類差不多。」
洛嬌嬌回道：「但隨著等級提升，壽命也會得到提升！當然，咱們人類也是一樣，隨著食用的虛傀大腦越來越多，體魄越來越強，壽命也會提升。」
凌夜點了點頭。
所以人類和虛傀，實際上是相輔相成的。
誰都可以讓對方變得更強，甚至長生！
「關於天宮的那段錄音…」
凌夜接著想到什麼，然後又是問道：「虛傀既然會販賣人類大腦，那麼……它們之間的交易貨幣是什麼？」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虛傀不是只在乎人類大腦的嗎？
其他東西對於它們而言，都是真正的身外之物。
那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錄音？
有虛傀販賣人類大腦，然後有虛傀上門點餐。
它們之間是用什麼東西來做交易的？
總該不是錢吧？
難道除了人類大腦之外，還有別的什麼東西也是虛傀需要的？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
洛嬌嬌搖了搖頭：「畢竟……我們沒能鎖定天宮，對天宮內部，終究還是一無所知！」
花果山雖然很強，但是對於虛傀的了解，始終都並不全面。
虛傀這個物種，還有很多未知。
凌夜點了點頭，接著又是問道：「虛傀……也從來不暴露自己的存在？」
「這個當然。」
洛嬌嬌點了點頭：「虛傀需要的是一個豐富多彩的人類文明，這樣人類才能產生各種豐富的情緒。」
「倘若虛傀暴露了自己這個種族的存在，人類文明陷入恐慌甚至崩塌。」
「到時候……每個人都會變得很警惕，而且在恐慌的末日之下，人類的情緒值會變得比較單調。」
亂世之下，人類以生存為根本，所能產生的情緒種類是有限的。
再加上如若知道虛傀的存在，每個人都會變得很警惕，內心很封閉。
這並不利於虛傀培養食材。
所以，不暴露虛傀的存在這一點，花果山和虛傀一方，都是一致的。
「一方面每個虛傀都只為自己著想，一方面……又會為整個虛傀種族的存亡著想。」
凌夜笑了笑：「這是不是有點矛盾？」
倘若虛傀之中有恐慌型的虛傀。
那麼這種虛傀，不是應該唯恐天下不亂嗎？
人類陷入恐慌，文明崩塌，對於恐慌型虛傀來說不是更有好處？
但……它們卻始終沒有這樣做！
「這的確有點矛盾。」
洛嬌嬌笑了笑，接著說道：「所以我猜測……虛傀這個種族，不允許只有單一種類存在。」
「你猜測？」
凌夜笑了笑，接著問道：「所以……你還真是花果山最聰明的人？」
「難道我看起來不像聰明人？」洛嬌嬌瞪著凌夜。
凌夜笑了笑，老實說經過昨晚的事情之後，她給人的第一印象應該是胸大無腦…
不過她既然是花果山的科研部部長，那她當然是胸大，腦也大。
「聰明分很多方面。」
洛嬌嬌接著說道：「在研究方面，我是第一人！」
什麼算聰明？
探索常人無法探索的未知算聰明。
有著超乎常人的推理能力也算聰明。
科學家和偵探都很聰明，但卻是兩種不同的聰明。
她屬於前者。
「那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猜測？」凌夜接著問道。
凡事都是要有依據的，她這樣猜測的依據是什麼？
「嗯……這個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洛嬌嬌笑了笑，接著說道：「按照你剛才說的，每一個種類的虛傀，往上推都是來自於一個頭號母體虛傀。」
「那麼……這些頭號虛傀，又是哪兒來的呢？」
「有沒有可能，它們是產自一個更加強大的存在，一個更加強大的母體。」
「那個母體……是全種類虛傀！」
就像是每一個家族的先祖，人類的起源。
再往前追究，總該是沒有什么姓氏的吧？
「全種類虛傀？」
聽到這話，凌夜雙眼微微眯起。
如若當真有這樣的存在，那得多恐怖？
任何一種情緒值的大腦它都可以吃。
也即是說……幾乎所有人，它都可以隨便吃。
因為每一個人隨時隨地，都總會有一種情緒值比較高漲。
開心，憤怒，悲傷，恐懼，激昂，挫敗，驕傲，自卑…
任何人，任何時刻，總有一種情緒值會主宰著自己。
「那花果山遇見過多種類的虛傀嗎？」凌夜接著問道。
「目前沒有！」
洛嬌嬌搖了搖頭：「目前為止我們遇見過最高等級的虛傀就是骨甲級別。」
「往上是什麼樣的存在，是否還有更高的存在，目前都只能是猜測。」
「但有一點……骨甲級別的虛傀，能夠操控一定範圍內所有虛傀。」
「所以，倘若骨甲級別的虛傀之上，真的有全種類的虛傀存在。」
「那麼……全種類的虛傀定然也能控制以下所有虛傀。」
「所以，極有可能就是全種類的虛傀，不允許虛傀變得只剩下單一種類。」
聽到這話，凌夜點了點頭，這也算勉勉強強合理。
畢竟如若有全種類的虛傀，它當然不允許自己的食物只剩下一種口味。
「你們目前為止遇見過的最強大的虛傀，有多厲害？」
兩人接著閒聊。
「嗯……很恐怖，幾乎具備毀天滅地的力量！」
洛嬌嬌吐了口氣，接著道：「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北美的一個小國家，那個虛傀……成了那個國家的一把手。」
「你能想像嗎？一個國家的最高領袖是一個虛傀，那麼這個國家會是何等模樣？」
「那個虛傀，強得可怕，單憑其個人力量，摧毀一座城市也是頃刻之間。」
「要不是我們老大當時出面了，只怕我們還打不過它！」
當時他們花果山七大聖，出動了三位，都不是對手。
後來花果山老大出面了，才將那傢伙收拾掉的。
後來花果山出動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對那個國家進行了全面清掃。
然後，那個國家也算是徹底亡國了…
「齊天大聖嗎？」
凌夜笑了笑：「花果山的這位扛把子，實力有多強？」
「當然是很強很強咯！」
洛嬌嬌笑了笑：「反正目前為止，我們已知的，沒有任何人任何虛傀，會是他的對手！」
凌夜輕輕點頭，他一定殺過很多虛傀，很多高等虛傀。
「就連統治了一個國家的虛傀，都還只是骨甲級別。」
凌夜接著道：「那到底要如何才能超越骨甲級別，提升到更高的層次？」
「追究到底……還得是情緒值。」
洛嬌嬌回道：「所以說虛傀寧願要一個高分值的大腦，也不要十個低分值！」
分值越高，作用越大。
這就是虛傀為了高分值的大腦會煞費苦心的原因。
「那倘若……分值過高，大腦損壞，虛傀還會吃嗎？」凌夜接著問道。
比如情緒值達到紅色，還能吃嗎？
「當然不會，那就像是烤糊了的食物，吃不了。」
洛嬌嬌搖頭：「當然，絕大多數的情緒值……是不會把人逼瘋的」
過度的痛苦，悲傷，激動，這些都有可能讓一個人變成瘋子。
但人類有很多情緒值，很多情緒值無論多麼高，都不會把人逼瘋的。
比如，幸福。
有人會因為太過幸福而瘋掉嗎？
人類的很多情緒，對人腦都是沒有打擊性的。
沒有打擊性，當然就不會讓大腦過載。
凌夜點了點頭，的確他看到過一些情緒值能夠達到紅色。
但有些情緒值，卻是很難撥動，很難達到那種地步，甚至根本無法達到那種地步。
兩人接著繼續篩選虛傀，繼續閒聊…
直到晚上十二點左右，洛嬌嬌才長長伸了一個懶腰：「今天就先到這兒吧，明天繼續。」
這工作量的確是挺大的，而且有些人未必會出現在監控里。
所以，這不是一天能夠完成的。
得慢慢來！
「這霖州市，果然不正常。」
洛嬌嬌接著看著平板。
已經被凌夜篩選出來的，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數字。
「目前有多少虛傀？」凌夜問道。
洛嬌嬌將平板對著凌夜，上面統計出了一個數字：7981！
「還沒有篩選完，就已經有這麼多虛傀了。」
洛嬌嬌冷笑著：「果然有虛傀打算在霖州市搞大動作！」
「這個……很多嗎？」凌夜有些好奇。
畢竟他能夠看得見情緒值，所以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會有這個數量的。
他也認為全世界每個地方都是如此。
「當然多，比正常城市，多出好幾倍！」
洛嬌嬌沉聲道：「按照我們花果山的統計，較為正常的地方，虛傀的數量，差不多是人類的千分之一。」
「也即是說，一百萬人裡面，正常的話虛傀的數量應該在一千左右。」
「但是霖州市……城區總人口兩百多萬。」
「虛傀的數量就已經是驚人的七千多，而且還沒有統計完。」
「這當然不正常！」
如果完全統計完的話，霖州市虛傀總數應該是要上萬的。
這的確嚴重超標。
「那你說的……那個骨甲虛傀的大動作，會是什麼？」
凌夜有些好奇的問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猜測？」
洛嬌嬌收起平板，接著說道：「因為霖州市……不正常！」
「哪裡不正常？」凌夜接著問。
「霖州市……正在漸漸形成閉合。」
洛嬌嬌接著道：「霖州市的能源，糧食，經濟，交通，都在形成閉合！」
「這座城市雖然不算太大，但卻慢慢變得五臟俱全。」
「五臟俱全就意味著霖州市以後不再需要與外界有任何來往，也能獨立存在。」
「而且，我們還統計了一下霖州市人員相關信息。」
「霖州市的人……與外界其他城市的人，漸漸沒有了任何親戚關係。」
也就是說，霖州市的人，與外界的聯繫已經越來越少。
人口在霖州市的進出，也越來越少。
因為霖州的人沒有什麼理由離開霖州。
嫁人？嫁本地的。
打工？在本地打。
創業？也在本地創。
霖州市的整個系統運轉，已經漸漸變得極為完善。
或許用不了多久，霖州的人對於外界的了解，就只能通過網絡。
萬界對霖州的了解，也只能通過網絡。
「然後呢？這和虛傀有什麼關係？」凌夜有些好奇。
「當然有關係！」
洛嬌嬌沉聲道：「當年我們花果山滅掉的那個國王虛傀，那個國家一開始就是這個樣子。」
聽到這話，凌夜頓時雙眼微微眯起：「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有一個骨甲級別的虛傀打算將霖州從整個人類社會剝離開來。」
洛嬌嬌緩緩說道：「然後……築巢，稱王！」
「築巢？」凌夜皺著眉頭。
「每個骨甲級別的虛傀，都會有這樣的想法。」
洛嬌嬌接著說道：「虛傀的總部，是天宮。」
「而除了天宮之外的其他地方，對於虛傀而言，就像是荒地。」
「只要能將荒地開發出來，圈起來，那該虛傀就能成為……農場主。」
成為農場主之後，當然就更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培養自己的食材。
然後變得越發壯大。
凌夜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的確……會很可怕。
「可惜，它想開發荒地，就得先將這片荒地的野獸排除掉。」
洛嬌嬌冷笑一聲：「而我們……就是霖州市的野獸，我們可不會讓它得逞。」
「以你的實力……能對付一個骨甲級別的虛傀嗎？」凌夜目光看著洛嬌嬌。
「瞧不起誰呢？」
洛嬌嬌得意一笑：「一個尚未築巢的骨甲虛傀，一對一……我可不懼！」
「那再加上那些成千上萬的虛傀大軍呢？」凌夜接著道。
畢竟骨甲級別的虛傀，可是能夠控制一定範圍能的所有虛傀的。
打起來的時候，它突然召喚，千軍萬馬同時蜂擁而出，洛嬌嬌還能對付嗎？
「那的確會有些麻煩。」
洛嬌嬌深深吸了一口氣：「所以……我們得先將它的千軍萬馬給解決掉。」
「築巢需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短時間之內它是無法做到的。」
「所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在那之前，我們得儘可能的削弱虛傀一方的整體實力！」
說話間她拿著平板，走出了監控室。
凌夜緊隨其後。
此時楚天闊等人還在外面等候。
「霖州市這邊……一共有多少武職成員？」洛嬌嬌衝著楚天闊問道。
「97位！」
楚天闊回道：「大多數是B級，C級的只有十多個。」
一般一座普通城市的花果山武職成員，就是一百位左右。
而文職輔助成員，卻是上千。
「太少了，這可不夠。」
洛嬌嬌稍加思索，接著道：「我會從其他地方再調兩百名武職成員過來，你做好接待準備。」
聽到這話，楚天闊頓時皺著眉頭：「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怎麼突然要調這麼多武職成員過來？
這是要大打出手的架勢啊？
「霖州市的虛傀數量有點超標。」
洛嬌嬌冷笑一聲，接著說道：「我們要在霖州市……大開殺戒！」
骨甲級別的虛傀一旦築巢成功，日後必定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所以，必須阻止！
為此付出一些代價都是可以的。
楚天闊沒有多想什麼，既然是洛嬌嬌的命令，他當然執行。
緊接著，洛嬌嬌目光轉向凌夜：「我給你授權，從現在起……你可以自由獵殺虛傀。」
「只要遇見了，只要能殺，你就只管殺！」
「霖州市武器庫的所有裝備，你可以隨便取用，無需功績點。」
「另外，我可以給你……10%的誤殺權！」
聽到這話，楚天闊都是大吃一驚。
連誤殺權限都提升這麼多嗎？
一般情況下，花果山的人獵殺虛傀，誤殺權限是1%-3%！
也即是說，每獵殺一百個虛傀，如若實在不小心誤傷或者誤殺了1到3個普通人，是可以允許的。
而現在，凌夜的權限既然提升到了這麼高？
殺一百個虛傀，誤殺了十個正常人也允許？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凌夜卻是笑著搖了搖頭：「我可不喜歡殺人。」
最起傷及無辜這種事，他一般是不會做的。
他也並不需要！
「反正權限給你了，你要怎麼做都可以。」
洛嬌嬌笑著道：「接下來……你只管放手干就是了！」
凌夜雖然只是C級員工，但他的能耐，加上他的特殊能力。
一般的A級員工都趕不上他！
所以，她可以給凌夜特殊授權。
「如若短時間之內迅速獵殺大量虛傀，這會不會……引起虛傀一方的注意？」凌夜接著問道。
如若虛傀突然大量被殺，那麼虛傀一方肯定會察覺到問題。
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呵呵，正合我意！」
洛嬌嬌卻是冷笑一聲：「這樣或許剛好能夠將霖州市隱藏著的那個骨甲虛傀……引出來。」
而聽到這話，楚天闊頓時面色一變。
骨甲虛傀？
霖州市竟然有骨甲虛傀的存在？
想當初他對付一個快要到達骨甲級別的虛傀時，都是丟了一條手臂才勉強活下來的。
如若是真正的骨甲虛傀，那可就只有S級的存在能夠應對了。
這就是洛嬌嬌突然來霖州市的原因嗎？
那霖州市這裡……或許的確會有一場惡戰爆發！
「不怕暴露花果山嗎？」凌夜接著問。
「虛傀本就知道我們花果山一直在暗中與他們作對。」
洛嬌嬌道：「放心，就算暴露了霖州市據點，花果山也不會有太大的動搖。」
別說暴露霖州市據點了，老實說就算是身為S級成員的她死了，對於花果山整體而言，影響也不會特別的大。
就算她死了，花果山也還有六位S級。
還有老大齊天大聖坐鎮。
齊天大聖在，花果山就永遠在！
何況他們也未必會暴露。
敵在暗，我也在暗，誰怕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