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花果山七大聖
「你說……會不會是你什麼親戚？」
琳紫幽美眸看著凌夜。
凌，這個姓氏可不多見啊！
凌夜笑著搖了搖頭，自己可沒有什麼親戚，所以當然不是。
「花果山大鬧天宮，最後是以失敗收場，你們不覺得這個名字不太合適嗎？」凌夜接著道。
「失敗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花果山敢於反抗，並且永不退縮。」
楚天闊緩緩說道：「所以花果山叫做花果山，建立之初的宗旨為……反抗天宮！」
這就是花果山的起源！
是人類為了對付虛傀而建立的第一個組織。
「而天宮的存在，卻要遠比我們花果山早得多。」
楚天闊接著說道：「甚至一直以來主宰著全世界的，或許都是虛傀，是天宮。」
「我們或許就像是這些被圈養起來的豬羊牛狗雞鴨魚肉一樣，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飼養的牲畜。」
「直到成熟了，變成食物…」
「所以，一直以來花果山絕不輕易暴露。」
「而是處在暗處。」
在不了解對手實力的情況下，當然不能暴露。
否則，這代表著全人類的唯一反抗者組織若是倒下了。
只怕就很難再有第二個花果山崛地而起。
人類，將永無翻身之日！
「在不了解對手的情況下，要永遠將自己的對手放在比自己更強的位置去考慮。」
楚天闊接著說道：「我們不了解虛傀，所以我們從不暴露自己的底細，永遠將虛傀放在比人類更強的層面去考慮。」
「也正是因為這個道理，虛傀對我們也不得不是這樣心態！」
因為虛傀也不了解花果山的真正實力。
所以虛傀一方也會小心謹慎，也會將花果山放在比虛傀更強的層面去考慮。
永遠不暴露底細實力，永遠保持神秘，就能永遠對敵人造成一種無形的威懾。
反正雙方都是：敵在暗，我也在暗。
誰先完全暴露，誰就會是失敗者。
這就是為什麼花果山和虛傀的事情要嚴格保密的原因。
這也是為什麼實習期無權知曉花果山很多底細的原因。
就是為了讓花果山，永遠處於神秘狀態，以免被虛傀一鍋端了。
畢竟如若實習期就落在虛傀手上，那當然就會暴露花果山的底細。
正說話間，三人來到了冷藏庫。
穿過冷藏庫之後，打開一道暗門，後面還是一間冷藏庫。
「來，給你隨便看看，虛傀長什麼樣子。」
楚天闊走上前去，隨意拉開一個冷藏櫃。
然後凌夜就是看到了裡面一團冷凍著的東西。
那是一種畸形的生物，蜷縮起來，就像是一團腦花一樣，身上滿是褶皺。
但是在那褶皺之下，在蜷縮中心處，長著一些大大小小的枝節觸手。
還有一個小小的腦袋，還處於粉紅色半透明狀。
看起來有些莫名的噁心。
「這就是……虛傀幼崽？」
凌夜自然能夠猜測到這是什麼東西。
被虛傀吃掉的人，就是被這樣一個畸形生物寄生的。
它會取代人類的大腦，繼續讓人類宛如行屍走肉一般活著。
「剛剛產入頭顱的時候沒這麼大，那時候只有核桃大小。」
楚天闊道：「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玩意兒會越長越大，最後取代整個人類肉身。」
「然後吃過一次大腦，完成成年禮！」
「成年之後的虛傀……又會是另外一個模樣。」
說話間，楚天闊打開另外一個冷藏櫃。
裡面冷凍著的，是一具怪物的屍體。
整體呈現人的形狀，全身皮膚暗紅，布滿皺褶，偶爾有骨刺長出。
嘴巴長滿密密麻麻裸露在外的尖牙，宛如針尖，沒有嘴唇。
一條長長的舌頭，舌尖帶著一個長著細小尖牙的吸盤。
有點像是生化危機裡面的舔食者，只是身形比舔食者筆直，更接近於人。
「每一個成年虛傀外觀都是不一樣的，但只要是等級一樣，都大差不差。」
楚天闊接著說道：「這種就是等級最低的，剛剛成年的虛傀。」
「成年虛傀可以在人類和虛傀的形態之間自由變換。」
「隨著吃過的人腦越來越多，它們皮膚上會長出鱗甲，這是成年虛傀的第二個階段。」
「而比第二個階段更高的還有第三個階段，那就是鱗甲融合之後，變成骨甲。」
「骨甲形態的虛傀，是目前為止我們花果山遇見過最高等級的虛傀。」
「虛傀的骨甲，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大殺傷性的武器都難以動其分毫。」
「反正，吃過的人腦越多，虛傀就會越強。」
「比較強大的，大概就像是武俠玄幻小說裡面那種，什麼也殺不死！」
至於骨甲形態之後是否還有更高等級的虛傀，目前花果山並不知曉。
凌夜輕輕點頭，目光看著面前這個等級最低的成年虛傀。
也就是說，陳秀裙如果變成虛傀形態的話，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給你看一段錄像，讓你看看虛傀是怎麼吸食人腦的。」
楚天闊接著便是點擊了一下桌上的按鈕。
然後便是一段視頻投影在牆壁上。
那是一個虛傀正在吃人的畫面。
只見那虛傀長長的舌頭宛如鑽頭一般直接射入那人的頭顱。
然後，肉眼可見的東西隨著那舌頭被吸食而出。
當吸食完畢之後，那虛傀嘴裡便是一個核桃大小的東西，順著舌頭鼓囊囊的注入那人頭顱。
隨後，那虛傀抽出舌頭，舌尖還分泌出一種奇怪的粘液，將那人頭顱上的破洞一點點的修復如初。
隨即，虛傀離去，那人許久之後站起身來，撓了撓頭，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如你所見，虛傀就是以這樣的方式吸食人腦並且產下虛傀幼崽取而代之的。」
楚天闊接著說道：「它們所分泌的那種超速再生的東西修復傷口之後，沒有人會知道那個人已經死了，已經不在是人。」
凌夜上前一步，看著錄像。
接著皺眉道：「所有虛傀，都能分泌這種超速再生的物質？」
「沒錯，所以說……每個成年虛傀都是很難殺的。」
琳紫幽開口道：「因為一般的傷口，它們能夠迅速修復，而比較重的傷，它們也能及時止損。」
「就算是斷手斷腳，它們也能立即將斷裂之處封閉，雖然以後會變成殘疾，但一樣能夠活下去。」
凌夜輕輕點頭，那這的確是很難殺的。
除非……一擊斃命！
「還有一點，虛傀和人可不一樣。」
楚天闊接著說道：「人有五臟六腑，虛傀並沒有，所以虛傀身上……沒有弱點。」
聽到這話，凌夜再次皺眉。
所以說想要擊穿心臟內臟從而殺死對方這種事，根本不可能？
「對於虛傀來說，斬斷手腳和攔腰斬斷沒有區別，都不能殺死它們。」楚天闊接著道。
「那要如何才能殺死？」凌夜接著問道。
「很簡單，身上沒有弱點，頭上有！」
楚天闊笑道：「就像是喪屍一樣，頭部受到致命創傷，自然就死了。」
所以，想要殺死虛傀，只有斬下腦袋或者暴擊頭部。
其他的法子，都殺不死！
「反正對於你來說都一樣，只要是能殺，你就殺得了。」
楚天闊接著笑道。
只要是有弱點，凌夜就總是能夠對準那個弱點，一招致命。
凌夜的能力，他倒是向來不會懷疑。
「接下來就給你解釋一下，虛傀吃人腦的條件是什麼。」
楚天闊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問道：「我問你，你覺得陳秀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惹人厭惡！」凌夜回道。
這一點是眾所周知的，但凡是她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不厭惡她的。
「哎，記住這個點，厭惡！」
楚天闊笑著道：「那她應該就是一個……厭惡型虛傀，她就是以「厭惡」這種情緒的大腦為食的。」
聽到這話，凌夜微微皺眉。
虛傀還分種類？
而且是按照它們的食物來分的？
這是個什麼意思？
「我們這個養殖場很大，種類也很繁多…」
楚天闊接著說道：「在我們的培養之下，豬能夠產出豬肉，魚能夠產出魚肉。」
「綿羊能夠產出羊毛，鹿能夠產出鹿茸，果樹能夠產出水果。」
「那你覺得……人能夠產出什麼？」
說話間楚天闊目光看著凌夜。
此話一出，凌夜卻是雙眼微微眯起。
為什麼要把人和牲畜農作物混為一談？
人……能夠產出什麼？
人與其他物種相比，最獨特的地方就是……大腦。
豐富的思維，豐富的……
「情緒？」
當即凌夜就是皺眉說道。
「沒錯！情緒！」
楚天闊點頭：「人有著豐富的感情，所以就有著豐富的情緒！」
「而情緒……就是虛傀的食物！」
「這下你總該明白虛傀吃人的條件是什麼了。」
「每一個種類的虛傀，都需要將自己的目標情緒值培養到一定的程度，方可食用。」
「否則……就像是不成熟的生果子，吃不了！」
「所以，虛傀會培養人類，培養人類某一方面的情緒值，喜怒哀樂，愛恨情仇等。」
「比如陳秀裙！」
「她會想方設法的讓自己身邊的人產生厭惡這種情緒。」
「而作為她的老公，每天陪在她身邊最多的人，當然厭惡值是最高的！」
「等他的大腦產生的厭惡值高到一定的程度，陳秀裙自然就會吃了他的大腦！」
「就像是……培養到成熟的果子，可以吃了。」
「每一種虛傀所對應的目標，情緒值越高，對於虛傀來說越是美味。」
「而且……越是能夠壯大虛傀！」
楚天闊的聲音在冷藏庫裡面迴蕩而開，讓得凌夜眉頭越皺越緊。
所以，情緒值，才是虛傀需要的東西。
情緒值高的大腦，對於虛傀來說不僅是美味，而且還是補品。
情緒值越高，越能補！
如此想來，倒是有些細思極恐。
難道人類……真的是一種被圈養起來的生物？
圈養起來，產出各種情緒口味的大腦的？
「現在你總該明白虛傀這種東西到底有多麼恐怖了。」
楚天闊接著說道：「正如我之前所說，或許一直以來主宰著全世界的，始終都是虛傀。」
「虛傀存在於人類社會的每一個階層。」
「因為它們並不在乎金錢，權力，榮譽這些東西。」
「它們只在乎情緒！」
「有錢人的煩惱和窮人的煩惱都是煩惱，它們不會在乎你是有錢人還是窮人。」
「它們只在乎你的煩惱夠不夠多，夠不夠高！」
「就像是人類不在乎羊群裡面誰是頭羊，只在乎羊群是否長得肥美。」
所以，或許人類真的就像是那些雞鴨魚肉一樣，是被圈養起來的。
「那麼……陳秀裙為何還是個貪財之人？」凌夜接著問道。
「那是因為它吃過的人腦還不夠多，並且所對應的情緒值還不夠高。」
楚天闊回道：「吃過的人腦越多，所對應的情緒值越高，虛傀的自我意識就會越強！」
「她到現在為止只吃過一個人腦，雖然已經是成年虛傀了，但自我意識還不是很強。」
「所以，她的生活習性，性格，暫且還不會發生多大的改變。」
「隨著她吃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強，「陳秀裙」這個意識，自然會徹底消散。」
「那時候，她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虛傀了！」
「大多數達到這種程度的虛傀，都已經是長出鱗甲的存在了，很難對付。」
人類一樣也是如此，有些人雖然已經成年了，但思維未必是成年人的，還需要成長。
虛傀成年之後，當然也是還需要成長的。
凌夜輕輕點頭。
接著又是想到一個問題：「那虛傀是如何確定自己目標的情緒值是否達標的？」
比如，人可以演戲。
假裝開心，假裝難過，假裝憤怒等。
虛傀要如何確保自己的食物是否已經成熟？
「很簡單，虛傀……看得見人類的情緒值！」
楚天闊淡淡說了一句。
這話……卻是讓得凌夜眼神猛然一變！
看得見人類的情緒值？
就像是……自己一樣？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虛傀通過人類的眼睛，就能直接讀取對應種類情緒值的高低。」
楚天闊接著說道：「所以，它們對於自己目標的情緒值是高還是低，很清楚，演戲什麼的，騙不了它們。」
凌夜再次皺眉，這和自己又有些不一樣。
虛傀是通過眼睛讀取，而且只能看到屬於該虛傀種類的情緒值。
而自己是能夠直接在別人頭頂上看到情緒值，而且能看到所有情緒值。
「現在對於虛傀，你也算是了解了。」
楚天闊接著說道：「它們以人腦為食，為此會親自去培養自己目標對應的情緒值，手段非常豐富。」
「它們存在於社會的每一個階層，不在乎自己的地位，也不在乎人類的地位。」
「還有一點，它們不吃生食，但有時候也會為了熟食而抹殺生食！」
「比如痛苦型的虛傀就喜歡幹這種事，殺了你在意的人，讓你痛不欲生，然後吃掉你的大腦。」
「還有一個小問題，那就是壞掉的和不成熟的食物它們不吃。」
「所以，傻子和孩子，從來不會是他們的目標。」
因為傻子不會有正常人那般深度且豐富的情緒值。
孩子大腦沒有發育成熟，也不可食。
凌夜輕輕點頭。
這下子他當然了解虛傀這種東西了。
每個人身邊或許存在著虛傀，每個人都有可能是虛傀正在培養的食物。
除非你是真的傻子，或者孩子。
「那麼接下來就讓你了解一下……花果山！」
楚天闊招了招手，朝著冷藏室後面走去。
再次打開開關，冷藏室後面，還有密室。
內部是一個非常寬闊的大廳，就像是辦公大廳一樣。
而且裡面還有很多人坐在電腦前忙碌著。
「這些都是我們花果山的員工，全世界幾乎每一座城市，都有一片這樣的花果山分部。」
楚天闊接著說道：「當然，在座的工作人員和你是不一樣的。」
「花果山的員工分為文職和武職！」
「在座的這些，還有小琳，都是屬於文職。」
「他們負責的是各種調查、統計、大數據分析，還有醫療、科研、後勤等工作。」
「而我和你這樣的，就是武職！」
「我們的工作是親自動手，獵殺虛傀，是浴血奮戰的行動者！」
「文職，武職，相輔相成。」
整個花果山，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文職。
因為武職需要一定的武力，廝殺能力，嗜血能力，心性。
而這種心性，並非是所有人都具備的。
畢竟有些人見到死人都會害怕，何況親自上手分屍什麼的？
「文職我就不給你介紹了。」
楚天闊接著道：「既然你是武職，我就給你好好介紹一下武職。」
凌夜輕輕點頭。
隨後楚天闊便是帶著他和琳紫幽走過大廳，來到一間獨立倉庫。
打開大門，三面牆上，掛著不同的東西。
正對面是各種槍枝彈藥，左邊牆上是幾支看起來產量稀少的藥劑。
右邊牆上的，則是各種奇怪的首飾，項鍊手環戒指手錶什麼的。
「如若能夠殺虛傀於無形之中，自然是最好的。」
楚天闊緩緩說道：「但成年虛傀實力各有不同，在不確定對方實力的情況下，若是未能一擊斃命，就只能親自上手，所以，如果你需要武器的話，隨便取。」
花果山殺虛傀的法子，主要是以獵殺為主。
獵人，當然需要一些武器。
凌夜卻是沒有在意那些槍枝彈藥，畢竟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世間萬物皆是武器。
太過於依賴槍枝彈藥，未必是好事。
他只是目光看朝那些首飾：「這些算是什麼武器？」
這些看起來不像是武器，但花果山總不是賣珠寶首飾的地方。
這些東西放在這裡，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嗎？
「這些……是花果山特產，雖然小，但是威力巨大。」
楚天闊笑著說道：「能作為通訊設備、記錄設備，同時……還能用於自爆。」
「自爆？」
凌夜稍加思索，隨即點了點頭。
畢竟花果山的人當然有可能會落在虛傀手上。
而為了不暴露花果山的存在，自爆就是唯一的退路。
「沒錯，自爆！」
楚天闊緩緩說道：「如若落在虛傀手上，實在束手無策之時，自爆反而死得痛快。」
「而且還能防止虛傀得到花果山的任何信息。」
「比如我的！」
說話間他抬起自己的獨臂來。
他的通訊自爆設備，是一塊手錶。
「通訊設備一旦錄入，就只能永遠戴在身上，無法摘下。」
楚天闊接著說道：「因為設備可以自動檢測主人生命特徵，除了主人自動啟動自爆之外，一旦主人沒有生命特徵，設備也會在十秒鐘之內爆炸。」
「所以，如若戴在手上腳上，手腳被砍了，也會自動啟動爆炸程序，確保萬無一失。」
這樣的程序設定，自然就能確保通訊設備落在虛傀手上，也不會暴露花果山的存在。
「所以……你的手就是這樣沒的？」凌夜看著楚天闊的斷臂。
楚天闊笑了笑，沒有否認。
當初他遇見了一個很強大的虛傀，已經基本長出了骨甲，他打不過。
所有彈藥武器都用完之後，他只能犧牲自己的手臂，去炸死那傢伙。
通訊設備自爆雖然破壞範圍不大，但範圍之內，破壞力卻是非常驚人。
也算是所有員工手上的一張底牌了！
當初楚天闊回來之後，又換上了一個新的通訊自爆設備，也就是那塊手錶。
「你隨便挑一個吧。」
楚天闊接著說道：「建議挑一個戴在手上腳上的，還能留點兒餘地。」
「沒錯，最好挑手上腳上的，我當初就圖好看挑了個項鍊…」琳紫幽也是亮出了自己脖子上的那個特殊項鍊。
如若是在手上或者腳上，那還能把手腳砍下來，關鍵時刻當做炸彈使用。
但在脖子上的，總不能將脖子砍下來吧？
凌夜點了點頭，目光看了一圈。
這些通訊設備，每一個的外觀都是不一樣的。
戴在身上，沒有人會察覺出來這是來自同一個組織。
「每一個通訊設備，都會留存行動者的獵殺記錄，獵殺方式等，轉化成對應的功績點。」
楚天闊接著說道：「花果山成員的升職，以及一些特殊物品的兌換，都靠功績點。」
「文職的等級和你無關，我和你說說武職的等級。」
「我們作為武職行動者，等級從低到高分為C級、B級、A級、S級！」
「我的是A級！」
說話間楚天闊點了一下手錶，上邊顯示出一個字母，A！
武職特有，文職的劃分就不是這個了。
所以說，楚天闊是花果山的骨幹，一方領袖。
級別是要比琳紫幽還高的。
凌夜點了點頭，最後選擇了一個金屬手環，戴在手上。
手環扣上之後便是自動識別閉合，緊緊貼著凌夜皮膚，不松也不緊，剛好貼合。
凌夜接著點擊了一下手環，手環上面顯現出一個字母：C！
下面還有他的信息。
姓名：凌夜
等級：C
功績點：0
現在，他就是花果山的正式員工了。
武職、行動者、獵殺者！
從現在起，手環會記錄他獵殺的每一個虛傀，包括獵殺方式，以及虛傀的強弱。
然後轉換為功績點。
級別越高，自然就能得到更好的待遇，解鎖更多的資源。
「這些又是什麼？」
凌夜接著目光看朝那些稀少的藥劑。
這是生化武器嗎？
「剛才你也看到了，虛傀能夠分泌一種超速再生的東西。」
楚天闊回道：「我們抓住過不少虛傀，提煉出了那種東西，並且製造出了這些藥劑。」
「這種藥劑在戰鬥中有著極大的作用，能夠迅速恢復體力，恢復傷勢！」
「關鍵時刻，能續命！」
「當然，這種藥劑很難製造。」
「所以，很有限。」
「每個C級員工，一年只能領取一支。」
「B級兩支，A級三支！」
花果山不缺武器不缺錢，但這種科技產品，可不是有錢就能製造的。
「S級呢？」凌夜突然問了一句。
楚天闊笑著搖了搖頭：「S級就是花果山最高的核心成員，整個花果山目前只有7個S級的存在，花果山的一切都是他們做主，規矩都是他們定的，他們自然不受任何限制。」
「花果山七大聖嗎？」凌夜笑了笑。
「可以這麼理解！」楚天闊也是一笑。
凌夜目光看著那些藥劑，接著問道：「眼睛瞎了什麼的……能有用嗎？」
這個藥劑既然能夠療傷恢復體力，那能不能治療雲箬兮的眼睛？
「嗯？說不定可以呢！」
琳紫幽也是說道：「你那位老同學的眼睛是後天創傷造成的，既然是傷，應該就能治療。」
藥劑不能改變先天基因性的東西，比如先天性基因疾病就治不了。
但後天創傷卻都有用。
說不定的確能夠治好雲箬兮。
「那我現在能夠領一支？」凌夜接著笑道。
「當然可以！」
楚天闊取下一支藥劑，遞到凌夜面前。
接著說道：「但我希望你能給自己留一條退路，不要意氣用事，像你這種理智的人，也不應該意氣用事。」
再怎麼重要的人，也不應該比花果山重要。
這一支藥劑，關鍵時刻能保命。
保住了凌夜的命，就能取更多虛傀的命，就能救更多的人。
所以，他當然希望凌夜不要給別人使用，而是留著自己用。
現在用不著，也應該存下來，留著以後使用！
琳紫幽美眸看著凌夜。
凌，這個姓氏可不多見啊！
凌夜笑著搖了搖頭，自己可沒有什麼親戚，所以當然不是。
「花果山大鬧天宮，最後是以失敗收場，你們不覺得這個名字不太合適嗎？」凌夜接著道。
「失敗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花果山敢於反抗，並且永不退縮。」
楚天闊緩緩說道：「所以花果山叫做花果山，建立之初的宗旨為……反抗天宮！」
這就是花果山的起源！
是人類為了對付虛傀而建立的第一個組織。
「而天宮的存在，卻要遠比我們花果山早得多。」
楚天闊接著說道：「甚至一直以來主宰著全世界的，或許都是虛傀，是天宮。」
「我們或許就像是這些被圈養起來的豬羊牛狗雞鴨魚肉一樣，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飼養的牲畜。」
「直到成熟了，變成食物…」
「所以，一直以來花果山絕不輕易暴露。」
「而是處在暗處。」
在不了解對手實力的情況下，當然不能暴露。
否則，這代表著全人類的唯一反抗者組織若是倒下了。
只怕就很難再有第二個花果山崛地而起。
人類，將永無翻身之日！
「在不了解對手的情況下，要永遠將自己的對手放在比自己更強的位置去考慮。」
楚天闊接著說道：「我們不了解虛傀，所以我們從不暴露自己的底細，永遠將虛傀放在比人類更強的層面去考慮。」
「也正是因為這個道理，虛傀對我們也不得不是這樣心態！」
因為虛傀也不了解花果山的真正實力。
所以虛傀一方也會小心謹慎，也會將花果山放在比虛傀更強的層面去考慮。
永遠不暴露底細實力，永遠保持神秘，就能永遠對敵人造成一種無形的威懾。
反正雙方都是：敵在暗，我也在暗。
誰先完全暴露，誰就會是失敗者。
這就是為什麼花果山和虛傀的事情要嚴格保密的原因。
這也是為什麼實習期無權知曉花果山很多底細的原因。
就是為了讓花果山，永遠處於神秘狀態，以免被虛傀一鍋端了。
畢竟如若實習期就落在虛傀手上，那當然就會暴露花果山的底細。
正說話間，三人來到了冷藏庫。
穿過冷藏庫之後，打開一道暗門，後面還是一間冷藏庫。
「來，給你隨便看看，虛傀長什麼樣子。」
楚天闊走上前去，隨意拉開一個冷藏櫃。
然後凌夜就是看到了裡面一團冷凍著的東西。
那是一種畸形的生物，蜷縮起來，就像是一團腦花一樣，身上滿是褶皺。
但是在那褶皺之下，在蜷縮中心處，長著一些大大小小的枝節觸手。
還有一個小小的腦袋，還處於粉紅色半透明狀。
看起來有些莫名的噁心。
「這就是……虛傀幼崽？」
凌夜自然能夠猜測到這是什麼東西。
被虛傀吃掉的人，就是被這樣一個畸形生物寄生的。
它會取代人類的大腦，繼續讓人類宛如行屍走肉一般活著。
「剛剛產入頭顱的時候沒這麼大，那時候只有核桃大小。」
楚天闊道：「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玩意兒會越長越大，最後取代整個人類肉身。」
「然後吃過一次大腦，完成成年禮！」
「成年之後的虛傀……又會是另外一個模樣。」
說話間，楚天闊打開另外一個冷藏櫃。
裡面冷凍著的，是一具怪物的屍體。
整體呈現人的形狀，全身皮膚暗紅，布滿皺褶，偶爾有骨刺長出。
嘴巴長滿密密麻麻裸露在外的尖牙，宛如針尖，沒有嘴唇。
一條長長的舌頭，舌尖帶著一個長著細小尖牙的吸盤。
有點像是生化危機裡面的舔食者，只是身形比舔食者筆直，更接近於人。
「每一個成年虛傀外觀都是不一樣的，但只要是等級一樣，都大差不差。」
楚天闊接著說道：「這種就是等級最低的，剛剛成年的虛傀。」
「成年虛傀可以在人類和虛傀的形態之間自由變換。」
「隨著吃過的人腦越來越多，它們皮膚上會長出鱗甲，這是成年虛傀的第二個階段。」
「而比第二個階段更高的還有第三個階段，那就是鱗甲融合之後，變成骨甲。」
「骨甲形態的虛傀，是目前為止我們花果山遇見過最高等級的虛傀。」
「虛傀的骨甲，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大殺傷性的武器都難以動其分毫。」
「反正，吃過的人腦越多，虛傀就會越強。」
「比較強大的，大概就像是武俠玄幻小說裡面那種，什麼也殺不死！」
至於骨甲形態之後是否還有更高等級的虛傀，目前花果山並不知曉。
凌夜輕輕點頭，目光看著面前這個等級最低的成年虛傀。
也就是說，陳秀裙如果變成虛傀形態的話，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給你看一段錄像，讓你看看虛傀是怎麼吸食人腦的。」
楚天闊接著便是點擊了一下桌上的按鈕。
然後便是一段視頻投影在牆壁上。
那是一個虛傀正在吃人的畫面。
只見那虛傀長長的舌頭宛如鑽頭一般直接射入那人的頭顱。
然後，肉眼可見的東西隨著那舌頭被吸食而出。
當吸食完畢之後，那虛傀嘴裡便是一個核桃大小的東西，順著舌頭鼓囊囊的注入那人頭顱。
隨後，那虛傀抽出舌頭，舌尖還分泌出一種奇怪的粘液，將那人頭顱上的破洞一點點的修復如初。
隨即，虛傀離去，那人許久之後站起身來，撓了撓頭，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如你所見，虛傀就是以這樣的方式吸食人腦並且產下虛傀幼崽取而代之的。」
楚天闊接著說道：「它們所分泌的那種超速再生的東西修復傷口之後，沒有人會知道那個人已經死了，已經不在是人。」
凌夜上前一步，看著錄像。
接著皺眉道：「所有虛傀，都能分泌這種超速再生的物質？」
「沒錯，所以說……每個成年虛傀都是很難殺的。」
琳紫幽開口道：「因為一般的傷口，它們能夠迅速修復，而比較重的傷，它們也能及時止損。」
「就算是斷手斷腳，它們也能立即將斷裂之處封閉，雖然以後會變成殘疾，但一樣能夠活下去。」
凌夜輕輕點頭，那這的確是很難殺的。
除非……一擊斃命！
「還有一點，虛傀和人可不一樣。」
楚天闊接著說道：「人有五臟六腑，虛傀並沒有，所以虛傀身上……沒有弱點。」
聽到這話，凌夜再次皺眉。
所以說想要擊穿心臟內臟從而殺死對方這種事，根本不可能？
「對於虛傀來說，斬斷手腳和攔腰斬斷沒有區別，都不能殺死它們。」楚天闊接著道。
「那要如何才能殺死？」凌夜接著問道。
「很簡單，身上沒有弱點，頭上有！」
楚天闊笑道：「就像是喪屍一樣，頭部受到致命創傷，自然就死了。」
所以，想要殺死虛傀，只有斬下腦袋或者暴擊頭部。
其他的法子，都殺不死！
「反正對於你來說都一樣，只要是能殺，你就殺得了。」
楚天闊接著笑道。
只要是有弱點，凌夜就總是能夠對準那個弱點，一招致命。
凌夜的能力，他倒是向來不會懷疑。
「接下來就給你解釋一下，虛傀吃人腦的條件是什麼。」
楚天闊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問道：「我問你，你覺得陳秀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惹人厭惡！」凌夜回道。
這一點是眾所周知的，但凡是她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不厭惡她的。
「哎，記住這個點，厭惡！」
楚天闊笑著道：「那她應該就是一個……厭惡型虛傀，她就是以「厭惡」這種情緒的大腦為食的。」
聽到這話，凌夜微微皺眉。
虛傀還分種類？
而且是按照它們的食物來分的？
這是個什麼意思？
「我們這個養殖場很大，種類也很繁多…」
楚天闊接著說道：「在我們的培養之下，豬能夠產出豬肉，魚能夠產出魚肉。」
「綿羊能夠產出羊毛，鹿能夠產出鹿茸，果樹能夠產出水果。」
「那你覺得……人能夠產出什麼？」
說話間楚天闊目光看著凌夜。
此話一出，凌夜卻是雙眼微微眯起。
為什麼要把人和牲畜農作物混為一談？
人……能夠產出什麼？
人與其他物種相比，最獨特的地方就是……大腦。
豐富的思維，豐富的……
「情緒？」
當即凌夜就是皺眉說道。
「沒錯！情緒！」
楚天闊點頭：「人有著豐富的感情，所以就有著豐富的情緒！」
「而情緒……就是虛傀的食物！」
「這下你總該明白虛傀吃人的條件是什麼了。」
「每一個種類的虛傀，都需要將自己的目標情緒值培養到一定的程度，方可食用。」
「否則……就像是不成熟的生果子，吃不了！」
「所以，虛傀會培養人類，培養人類某一方面的情緒值，喜怒哀樂，愛恨情仇等。」
「比如陳秀裙！」
「她會想方設法的讓自己身邊的人產生厭惡這種情緒。」
「而作為她的老公，每天陪在她身邊最多的人，當然厭惡值是最高的！」
「等他的大腦產生的厭惡值高到一定的程度，陳秀裙自然就會吃了他的大腦！」
「就像是……培養到成熟的果子，可以吃了。」
「每一種虛傀所對應的目標，情緒值越高，對於虛傀來說越是美味。」
「而且……越是能夠壯大虛傀！」
楚天闊的聲音在冷藏庫裡面迴蕩而開，讓得凌夜眉頭越皺越緊。
所以，情緒值，才是虛傀需要的東西。
情緒值高的大腦，對於虛傀來說不僅是美味，而且還是補品。
情緒值越高，越能補！
如此想來，倒是有些細思極恐。
難道人類……真的是一種被圈養起來的生物？
圈養起來，產出各種情緒口味的大腦的？
「現在你總該明白虛傀這種東西到底有多麼恐怖了。」
楚天闊接著說道：「正如我之前所說，或許一直以來主宰著全世界的，始終都是虛傀。」
「虛傀存在於人類社會的每一個階層。」
「因為它們並不在乎金錢，權力，榮譽這些東西。」
「它們只在乎情緒！」
「有錢人的煩惱和窮人的煩惱都是煩惱，它們不會在乎你是有錢人還是窮人。」
「它們只在乎你的煩惱夠不夠多，夠不夠高！」
「就像是人類不在乎羊群裡面誰是頭羊，只在乎羊群是否長得肥美。」
所以，或許人類真的就像是那些雞鴨魚肉一樣，是被圈養起來的。
「那麼……陳秀裙為何還是個貪財之人？」凌夜接著問道。
「那是因為它吃過的人腦還不夠多，並且所對應的情緒值還不夠高。」
楚天闊回道：「吃過的人腦越多，所對應的情緒值越高，虛傀的自我意識就會越強！」
「她到現在為止只吃過一個人腦，雖然已經是成年虛傀了，但自我意識還不是很強。」
「所以，她的生活習性，性格，暫且還不會發生多大的改變。」
「隨著她吃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強，「陳秀裙」這個意識，自然會徹底消散。」
「那時候，她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虛傀了！」
「大多數達到這種程度的虛傀，都已經是長出鱗甲的存在了，很難對付。」
人類一樣也是如此，有些人雖然已經成年了，但思維未必是成年人的，還需要成長。
虛傀成年之後，當然也是還需要成長的。
凌夜輕輕點頭。
接著又是想到一個問題：「那虛傀是如何確定自己目標的情緒值是否達標的？」
比如，人可以演戲。
假裝開心，假裝難過，假裝憤怒等。
虛傀要如何確保自己的食物是否已經成熟？
「很簡單，虛傀……看得見人類的情緒值！」
楚天闊淡淡說了一句。
這話……卻是讓得凌夜眼神猛然一變！
看得見人類的情緒值？
就像是……自己一樣？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虛傀通過人類的眼睛，就能直接讀取對應種類情緒值的高低。」
楚天闊接著說道：「所以，它們對於自己目標的情緒值是高還是低，很清楚，演戲什麼的，騙不了它們。」
凌夜再次皺眉，這和自己又有些不一樣。
虛傀是通過眼睛讀取，而且只能看到屬於該虛傀種類的情緒值。
而自己是能夠直接在別人頭頂上看到情緒值，而且能看到所有情緒值。
「現在對於虛傀，你也算是了解了。」
楚天闊接著說道：「它們以人腦為食，為此會親自去培養自己目標對應的情緒值，手段非常豐富。」
「它們存在於社會的每一個階層，不在乎自己的地位，也不在乎人類的地位。」
「還有一點，它們不吃生食，但有時候也會為了熟食而抹殺生食！」
「比如痛苦型的虛傀就喜歡幹這種事，殺了你在意的人，讓你痛不欲生，然後吃掉你的大腦。」
「還有一個小問題，那就是壞掉的和不成熟的食物它們不吃。」
「所以，傻子和孩子，從來不會是他們的目標。」
因為傻子不會有正常人那般深度且豐富的情緒值。
孩子大腦沒有發育成熟，也不可食。
凌夜輕輕點頭。
這下子他當然了解虛傀這種東西了。
每個人身邊或許存在著虛傀，每個人都有可能是虛傀正在培養的食物。
除非你是真的傻子，或者孩子。
「那麼接下來就讓你了解一下……花果山！」
楚天闊招了招手，朝著冷藏室後面走去。
再次打開開關，冷藏室後面，還有密室。
內部是一個非常寬闊的大廳，就像是辦公大廳一樣。
而且裡面還有很多人坐在電腦前忙碌著。
「這些都是我們花果山的員工，全世界幾乎每一座城市，都有一片這樣的花果山分部。」
楚天闊接著說道：「當然，在座的工作人員和你是不一樣的。」
「花果山的員工分為文職和武職！」
「在座的這些，還有小琳，都是屬於文職。」
「他們負責的是各種調查、統計、大數據分析，還有醫療、科研、後勤等工作。」
「而我和你這樣的，就是武職！」
「我們的工作是親自動手，獵殺虛傀，是浴血奮戰的行動者！」
「文職，武職，相輔相成。」
整個花果山，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文職。
因為武職需要一定的武力，廝殺能力，嗜血能力，心性。
而這種心性，並非是所有人都具備的。
畢竟有些人見到死人都會害怕，何況親自上手分屍什麼的？
「文職我就不給你介紹了。」
楚天闊接著道：「既然你是武職，我就給你好好介紹一下武職。」
凌夜輕輕點頭。
隨後楚天闊便是帶著他和琳紫幽走過大廳，來到一間獨立倉庫。
打開大門，三面牆上，掛著不同的東西。
正對面是各種槍枝彈藥，左邊牆上是幾支看起來產量稀少的藥劑。
右邊牆上的，則是各種奇怪的首飾，項鍊手環戒指手錶什麼的。
「如若能夠殺虛傀於無形之中，自然是最好的。」
楚天闊緩緩說道：「但成年虛傀實力各有不同，在不確定對方實力的情況下，若是未能一擊斃命，就只能親自上手，所以，如果你需要武器的話，隨便取。」
花果山殺虛傀的法子，主要是以獵殺為主。
獵人，當然需要一些武器。
凌夜卻是沒有在意那些槍枝彈藥，畢竟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世間萬物皆是武器。
太過於依賴槍枝彈藥，未必是好事。
他只是目光看朝那些首飾：「這些算是什麼武器？」
這些看起來不像是武器，但花果山總不是賣珠寶首飾的地方。
這些東西放在這裡，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嗎？
「這些……是花果山特產，雖然小，但是威力巨大。」
楚天闊笑著說道：「能作為通訊設備、記錄設備，同時……還能用於自爆。」
「自爆？」
凌夜稍加思索，隨即點了點頭。
畢竟花果山的人當然有可能會落在虛傀手上。
而為了不暴露花果山的存在，自爆就是唯一的退路。
「沒錯，自爆！」
楚天闊緩緩說道：「如若落在虛傀手上，實在束手無策之時，自爆反而死得痛快。」
「而且還能防止虛傀得到花果山的任何信息。」
「比如我的！」
說話間他抬起自己的獨臂來。
他的通訊自爆設備，是一塊手錶。
「通訊設備一旦錄入，就只能永遠戴在身上，無法摘下。」
楚天闊接著說道：「因為設備可以自動檢測主人生命特徵，除了主人自動啟動自爆之外，一旦主人沒有生命特徵，設備也會在十秒鐘之內爆炸。」
「所以，如若戴在手上腳上，手腳被砍了，也會自動啟動爆炸程序，確保萬無一失。」
這樣的程序設定，自然就能確保通訊設備落在虛傀手上，也不會暴露花果山的存在。
「所以……你的手就是這樣沒的？」凌夜看著楚天闊的斷臂。
楚天闊笑了笑，沒有否認。
當初他遇見了一個很強大的虛傀，已經基本長出了骨甲，他打不過。
所有彈藥武器都用完之後，他只能犧牲自己的手臂，去炸死那傢伙。
通訊設備自爆雖然破壞範圍不大，但範圍之內，破壞力卻是非常驚人。
也算是所有員工手上的一張底牌了！
當初楚天闊回來之後，又換上了一個新的通訊自爆設備，也就是那塊手錶。
「你隨便挑一個吧。」
楚天闊接著說道：「建議挑一個戴在手上腳上的，還能留點兒餘地。」
「沒錯，最好挑手上腳上的，我當初就圖好看挑了個項鍊…」琳紫幽也是亮出了自己脖子上的那個特殊項鍊。
如若是在手上或者腳上，那還能把手腳砍下來，關鍵時刻當做炸彈使用。
但在脖子上的，總不能將脖子砍下來吧？
凌夜點了點頭，目光看了一圈。
這些通訊設備，每一個的外觀都是不一樣的。
戴在身上，沒有人會察覺出來這是來自同一個組織。
「每一個通訊設備，都會留存行動者的獵殺記錄，獵殺方式等，轉化成對應的功績點。」
楚天闊接著說道：「花果山成員的升職，以及一些特殊物品的兌換，都靠功績點。」
「文職的等級和你無關，我和你說說武職的等級。」
「我們作為武職行動者，等級從低到高分為C級、B級、A級、S級！」
「我的是A級！」
說話間楚天闊點了一下手錶，上邊顯示出一個字母，A！
武職特有，文職的劃分就不是這個了。
所以說，楚天闊是花果山的骨幹，一方領袖。
級別是要比琳紫幽還高的。
凌夜點了點頭，最後選擇了一個金屬手環，戴在手上。
手環扣上之後便是自動識別閉合，緊緊貼著凌夜皮膚，不松也不緊，剛好貼合。
凌夜接著點擊了一下手環，手環上面顯現出一個字母：C！
下面還有他的信息。
姓名：凌夜
等級：C
功績點：0
現在，他就是花果山的正式員工了。
武職、行動者、獵殺者！
從現在起，手環會記錄他獵殺的每一個虛傀，包括獵殺方式，以及虛傀的強弱。
然後轉換為功績點。
級別越高，自然就能得到更好的待遇，解鎖更多的資源。
「這些又是什麼？」
凌夜接著目光看朝那些稀少的藥劑。
這是生化武器嗎？
「剛才你也看到了，虛傀能夠分泌一種超速再生的東西。」
楚天闊回道：「我們抓住過不少虛傀，提煉出了那種東西，並且製造出了這些藥劑。」
「這種藥劑在戰鬥中有著極大的作用，能夠迅速恢復體力，恢復傷勢！」
「關鍵時刻，能續命！」
「當然，這種藥劑很難製造。」
「所以，很有限。」
「每個C級員工，一年只能領取一支。」
「B級兩支，A級三支！」
花果山不缺武器不缺錢，但這種科技產品，可不是有錢就能製造的。
「S級呢？」凌夜突然問了一句。
楚天闊笑著搖了搖頭：「S級就是花果山最高的核心成員，整個花果山目前只有7個S級的存在，花果山的一切都是他們做主，規矩都是他們定的，他們自然不受任何限制。」
「花果山七大聖嗎？」凌夜笑了笑。
「可以這麼理解！」楚天闊也是一笑。
凌夜目光看著那些藥劑，接著問道：「眼睛瞎了什麼的……能有用嗎？」
這個藥劑既然能夠療傷恢復體力，那能不能治療雲箬兮的眼睛？
「嗯？說不定可以呢！」
琳紫幽也是說道：「你那位老同學的眼睛是後天創傷造成的，既然是傷，應該就能治療。」
藥劑不能改變先天基因性的東西，比如先天性基因疾病就治不了。
但後天創傷卻都有用。
說不定的確能夠治好雲箬兮。
「那我現在能夠領一支？」凌夜接著笑道。
「當然可以！」
楚天闊取下一支藥劑，遞到凌夜面前。
接著說道：「但我希望你能給自己留一條退路，不要意氣用事，像你這種理智的人，也不應該意氣用事。」
再怎麼重要的人，也不應該比花果山重要。
這一支藥劑，關鍵時刻能保命。
保住了凌夜的命，就能取更多虛傀的命，就能救更多的人。
所以，他當然希望凌夜不要給別人使用，而是留著自己用。
現在用不著，也應該存下來，留著以後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