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駟馬難追
當夜，我摟著夢露，一起窩在沙發上。
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正放著一部老電影，光影在牆上晃動。
感覺特別好。
小丫已被劉媽抱回房間的小床上，入睡了。
顧芊芊抱著楊楊，也上了樓。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夢露彼此依偎，安靜又溫馨。
夢露靠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肚皮上輕輕畫著圈玩兒。
她的一頭秀髮，散發著淡淡的果香，特別好聞。
我喜歡她的味道。
「老楊，你最近很忙吧，每天早出晚歸，少見人影。」
「嗯，公司發展階段，劇組的事情也多。近來顧磊在挖人，還得準備下周三的座談會。不過再忙，也會回家來陪你呀。」
「我幾乎沒有在外面過夜，是不是？」
夢露輕笑了一聲，抿了抿唇，「是哦。你呀，嘴越來越甜了。」
「甜不甜的，你嘗嘗不就知道了？」我說著，捧起她的俏臉，吻住了她的薄唇。
夢露嬌笑一聲，沒有躲，很順從地回應著我。
吻了好一會兒，才不舍的分開。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格外好看。
我又親了一下，柔聲說，「小露露，我想把萬正傳媒做大做強，成為國內一流的影視公司。到那時候，你就是董事長夫人，出入有人接送，想要什麼有什麼。」
夢露抿嘴笑了，抬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我可沒想過當什麼董事長夫人，也當不了董事長夫人。我只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平時別太累了，多抽時間陪陪我和小丫，就夠了。」
「這是自然。」
我握住她的玉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還有大丫的事，我一直記在心裡，從來沒忘。」
夢露的睫毛微微一顫，目光里的笑意淡了幾分，露出了柔軟又脆弱的神情。
她低下頭，沉默了幾秒，才輕聲開口：「老楊，你說……大丫她現在過得好嗎？」
「肯定好。」
我把她抱緊了一些，「她畢竟是顧小龍的親骨肉，顧家不會虧待她的。再說了，她從小就獨立，腦子也聰明，不會有事的。」
「但是我還是想她。」夢露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她走的時候，連句道別都沒跟我說……」
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我知道。等忙完這一陣，我抽機會，直接去一趟T國吧，你覺得怎麼樣？」
夢露抬起頭，眼眶感動的微微發紅：「真的？可我聽說那邊很亂，很危險。」
我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眼角，「沒事，我去了，肯定是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才會出發。」
「大丫確實叛逆，可不管怎麼說，畢竟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懂你的感受。雖然她以前對我不友好，可我還是一直把她當成家裡的一份子。」
夢露終於破涕為笑，靠回我懷裡，伸手摟緊我的鐵腰：「老楊，謝謝你的支持和理解，有你真好。」
「謝什麼？咱們是一家人。」我在她耳邊輕聲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後別再說謝謝了，見外。」
她輕「嗯」了一聲，把我摟得更緊了一些。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那是被信任和被在乎後的感動。
我伸手，關掉了電視，客廳里一下子暗下來，只留了一盞小夜燈。
昏黃的光線里，我看著她的眉眼，覺得格外柔和，漂亮。
「老楊。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
「會。」我看著她，語氣篤定，「除非我死了。」
她忙伸出手指，堵住我的嘴：「別說不吉利的話。」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那你記住，只要我的心還在跳，就會一直對你好。」
夢露的眼眶又紅了，嘴唇微張，想說什麼，卻被我吻住了。
這一次吻得很深，很用力。
她的手臂攀上我的肩膀，回應著我的吻。
客廳里安靜極了，彼此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交織著，纏綿著。
許久之後，我才鬆開她。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像一株被雨水澆灌過的花，嬌艷欲滴。
「我抱你上去？」
她點了點頭，靠在我懷裡，像一隻慵懶的小貓。
我抱著她，站起來，一步步走上樓梯。
她的身子很溫，很軟，完全是徹底釋放後的軟綿綿。
我隔著薄薄的睡裙，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很燙。
推開門，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我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床邊坐下，握著她的手，看著她。
「老楊，你不一起睡嗎？」
「我陪你一會兒，等你睡著了再走。我還有些事要想想。」我揉了揉她的頭髮，「乖，閉上眼睛，睡吧。」
她聽話地閉上了眼睛，嘴角還帶著一絲淺笑。
沒多久，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沉沉睡去。
我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裡湧上一陣踏實的暖意。
這女人，是真的好。
溫柔、懂事、不爭不搶肚量大，而且顧家。
她不像有些女人，整天要這要那。她只要我在身邊，就已經滿足。
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又去小床邊親了小丫，才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帶上了門。
走廊里很安靜。
我站在樓梯口，輕輕地呼出一口氣。
跟夢露聊完天，心裡那塊關於大丫的石頭，總算鬆動了一些。
雖然還沒真正解決，但至少讓她知道，我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我轉身，回了自己房間，躺下來，看著天花板發呆。
明天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得去見沈婉清，得見那幾個編劇，還得搞定資金的事。趙清茹那邊也得約一下，合同的事，有她把關才放心。
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沉。
我翻了個身，關燈，很快便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生物鐘準時把我弄醒。
我起床，洗漱穿戴整齊後，下樓。
劉媽正在廚房忙活，鍋里煮著粥，案板上切著鹹菜。
「老楊，早。」
劉媽回頭，微笑著，看了我一眼。
「嗯，今天有事，要早出門。」
我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肉腰，「早餐給我打包一份吧，我帶路上吃。」
「行。」她在我懷裡扭了一下，「你別亂摸，我正忙呢。」
我卻摸的更重，又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才鬆開她。
劉媽臉頰泛紅，手上的動作乾脆利落，很快用保溫食盒裝好了粥，又打包了兩個肉包子、一個水煮蛋和一小碟炒鹹菜。
我靠在門邊，看著她忙碌，滿心的歡喜。
不時，我便拎著食盒出門，坐進車裡，往沈婉清家開去。
電梯門開，她的屋門依舊未關，有音樂聲，一陣陣傳來。
我在門口站定，敲了敲門。
沈婉清穿著一套緊身的健身服出現，黑色運動背心，灰色瑜伽褲，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好身材，非常傲人。
她的額頭上，還沁著細密的汗珠，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顯然正在鍛鍊。
「老楊？你怎麼這麼早？」她側身讓開，「進來吧。」
「剛路過，順便帶了早點過來。」我晃了晃手裡的袋子，「你繼續練，不用管我。」
我換鞋，走進客廳。
電腦屏幕上，正播放著一個健身博主的教學視頻。
沈婉清走回瑜伽墊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彎腰、起身、扭胯、跳躍，每一個動作都做得標準又利落。
她跳得很投入，手臂揮動間，背心下的輪廓也隨之顫動。
我端著倒了熱水的杯子，靠在牆邊，慢悠悠地喝著水，目光落在她身上。
嘖嘖，這身材，真的好。
長期堅持鍛鍊，讓她的身形保持著極佳的緊緻度。
每一次屈膝跳躍、每一次手臂伸展，都帶著一種經過雕琢的美感。
沈婉清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側頭看了我一眼。
四目相對，她的臉頰，迅速染上一層紅暈。
她抿了抿唇，轉過頭，繼續跳，但動作明顯比剛才侷促了一些。
我笑了笑，收回視線，假裝漫不經心地走到餐桌邊坐下。
杯子裡冒著裊裊熱氣，我低頭喝了一口，餘光里還是能瞥見她跳躍的身影。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她終於停了下來。
關了音樂，彎腰撿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老楊，我去洗個澡，你先坐兒。」
「不急，你慢慢洗。」我抬了抬下巴，「早點在桌子上，洗完趁熱吃。」
她點了點頭，進了浴室。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坐在餐桌邊，看著窗外的城市風景。
天色已經大亮，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
二十分鐘後，沈婉清帶著一身的香氣，從浴室出來。
她換了一件寬鬆的白色毛衣，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頭髮濕漉漉地披散著。
素麵朝天，皮膚白裡透紅，透著剛洗完澡的水潤。
「練餓了。」她在對面坐下，打開食盒，粥的香氣立刻飄散出來，「粥還是熱的？老楊，你真是有心。」
「快吃吧，別涼了。」
她低頭喝了一口粥，微微點頭，「嗯，味道不錯，你的手藝啊？」
「對，你舌頭很靈。」
我為了博得她的好感，只能把劉媽的手藝，據為己有。
她笑了笑，又夾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老楊，林懷遠那邊我幫你問過了。」
「怎麼說？」
「他確實跟顧磊接觸過，啟明條件開得不錯。但他還沒答應，因為他跟萬正合作過，很愉快，加上對你印象不錯，所以還在猶豫。」
沈婉清放下筷子看著我，「我覺得，你只要親自跟他談一次，把誠意擺出來，大概率能把他留下。」
「至於劉振東和許曼，他們的心態還比較開放。尤其是許曼，她剛入行不久，對平台和公司都沒有太強的歸屬感，誰給的平台好、自由度大，她就跟誰走。」
我沉吟著點了點頭，「行，那你幫我約一下，最好今天就能見到他們。」
沈婉清拿起手機翻了翻，「林懷遠中午十點多有空，許曼下午三點可以，劉振東……他住在城西，下午四點半應該能擠出時間。」
「婉清，你好厲害，都幫忙約上吧。」
「好。」
沈婉清一邊發消息一邊說，「資金那邊我也幫你約好了，我那個朋友姓鄭，叫鄭海濤，做私募基金的。下午兩點在他辦公室見面，地址我發你手機。」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對著她豎起大拇指，「好，沒問題。」
她吃完早點，我主動把食盒收好，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座談會的發言內容。
沈婉清給的建議很中肯，既要有立場，又要有溫度。
我覺得很到位。
從她家出來，已經快十點了。
我開車，直接去了和林懷遠約好的咖啡館——離影視城不遠，鬧中取靜，很適合談事。
我到的時候，林懷遠已經坐在角落裡了。
五十出頭，戴一副黑框眼鏡，頭髮花白，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襯衫，面前擺著一杯美式咖啡和一台筆記本電腦。
「林老師，久等了。」我走過去，伸出手。
他站起來，跟我握了握手，「楊總客氣，我也剛到。」
我在他對面坐下，直接開門見山：「林老師，我就不繞彎子了。顧磊在挖你，我知道。今天我來，是想聽您說說，您的真實想法。」
林懷遠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麼直接。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楊總，說實話，顧磊那邊開出的條件確實優厚，比我目前拿到的任何合同都好。」
「但我之所以猶豫，是因為我不確定跟著他，能不能做出我真正想做的作品。」
我點了點頭，「林老師，我理解您的顧慮。您在萬正合作過，應該知道我們的風格。」
「我們不壓成本，不趕工期，不干涉創作，只做一件事，就是把內容做到極致。」
「林老師，如果您願意留下來，《暗痕》這個本子，我保證用最好的資源做出來。」
「導演讓陳靜靜掛帥，主演用宋崢，配角班底全部從一線選角里挑，宣發、播出渠道也走頂級平台。我的目標，不是拍一部普通刑偵劇，而是把它做成標杆。」
林懷遠看著我的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楊總，您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看著他，語氣篤定，「林老師，我做事向來先做後說。您要是不信，可以一直盯著，眼見為實。」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咖啡杯沿上輕輕摩挲，似乎在權衡。
最後他端起咖啡，舉了舉：「行，楊總，那我就不走了。本子的事兒，聽您安排。」
我激動的端起水杯，跟他碰了一下：「林老師，一言為定，咱們合作愉快。」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我高興的點點頭，「感謝您的信任，定不負所托。」
從咖啡館出來，我心裡踏實了不少。林懷遠搞定了，接下來是許曼。
只是我怎麼也想不到，她會那麼漂亮，那麼有才華。
……
……
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低，正放著一部老電影，光影在牆上晃動。
感覺特別好。
小丫已被劉媽抱回房間的小床上，入睡了。
顧芊芊抱著楊楊，也上了樓。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夢露彼此依偎，安靜又溫馨。
夢露靠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肚皮上輕輕畫著圈玩兒。
她的一頭秀髮，散發著淡淡的果香，特別好聞。
我喜歡她的味道。
「老楊，你最近很忙吧，每天早出晚歸，少見人影。」
「嗯，公司發展階段，劇組的事情也多。近來顧磊在挖人，還得準備下周三的座談會。不過再忙，也會回家來陪你呀。」
「我幾乎沒有在外面過夜，是不是？」
夢露輕笑了一聲，抿了抿唇，「是哦。你呀，嘴越來越甜了。」
「甜不甜的，你嘗嘗不就知道了？」我說著，捧起她的俏臉，吻住了她的薄唇。
夢露嬌笑一聲，沒有躲，很順從地回應著我。
吻了好一會兒，才不舍的分開。
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格外好看。
我又親了一下，柔聲說，「小露露，我想把萬正傳媒做大做強，成為國內一流的影視公司。到那時候，你就是董事長夫人，出入有人接送，想要什麼有什麼。」
夢露抿嘴笑了，抬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我可沒想過當什麼董事長夫人，也當不了董事長夫人。我只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平時別太累了，多抽時間陪陪我和小丫，就夠了。」
「這是自然。」
我握住她的玉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還有大丫的事，我一直記在心裡，從來沒忘。」
夢露的睫毛微微一顫，目光里的笑意淡了幾分，露出了柔軟又脆弱的神情。
她低下頭，沉默了幾秒，才輕聲開口：「老楊，你說……大丫她現在過得好嗎？」
「肯定好。」
我把她抱緊了一些，「她畢竟是顧小龍的親骨肉，顧家不會虧待她的。再說了，她從小就獨立，腦子也聰明，不會有事的。」
「但是我還是想她。」夢露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她走的時候，連句道別都沒跟我說……」
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我知道。等忙完這一陣，我抽機會，直接去一趟T國吧，你覺得怎麼樣？」
夢露抬起頭，眼眶感動的微微發紅：「真的？可我聽說那邊很亂，很危險。」
我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眼角，「沒事，我去了，肯定是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才會出發。」
「大丫確實叛逆，可不管怎麼說，畢竟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懂你的感受。雖然她以前對我不友好，可我還是一直把她當成家裡的一份子。」
夢露終於破涕為笑，靠回我懷裡，伸手摟緊我的鐵腰：「老楊，謝謝你的支持和理解，有你真好。」
「謝什麼？咱們是一家人。」我在她耳邊輕聲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後別再說謝謝了，見外。」
她輕「嗯」了一聲，把我摟得更緊了一些。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那是被信任和被在乎後的感動。
我伸手，關掉了電視，客廳里一下子暗下來，只留了一盞小夜燈。
昏黃的光線里，我看著她的眉眼，覺得格外柔和，漂亮。
「老楊。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
「會。」我看著她，語氣篤定，「除非我死了。」
她忙伸出手指，堵住我的嘴：「別說不吉利的話。」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那你記住，只要我的心還在跳，就會一直對你好。」
夢露的眼眶又紅了，嘴唇微張，想說什麼，卻被我吻住了。
這一次吻得很深，很用力。
她的手臂攀上我的肩膀，回應著我的吻。
客廳里安靜極了，彼此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交織著，纏綿著。
許久之後，我才鬆開她。
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像一株被雨水澆灌過的花，嬌艷欲滴。
「我抱你上去？」
她點了點頭，靠在我懷裡，像一隻慵懶的小貓。
我抱著她，站起來，一步步走上樓梯。
她的身子很溫，很軟，完全是徹底釋放後的軟綿綿。
我隔著薄薄的睡裙，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很燙。
推開門，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我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床邊坐下，握著她的手，看著她。
「老楊，你不一起睡嗎？」
「我陪你一會兒，等你睡著了再走。我還有些事要想想。」我揉了揉她的頭髮，「乖，閉上眼睛，睡吧。」
她聽話地閉上了眼睛，嘴角還帶著一絲淺笑。
沒多久，呼吸變得均勻綿長，沉沉睡去。
我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裡湧上一陣踏實的暖意。
這女人，是真的好。
溫柔、懂事、不爭不搶肚量大，而且顧家。
她不像有些女人，整天要這要那。她只要我在身邊，就已經滿足。
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又去小床邊親了小丫，才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帶上了門。
走廊里很安靜。
我站在樓梯口，輕輕地呼出一口氣。
跟夢露聊完天，心裡那塊關於大丫的石頭，總算鬆動了一些。
雖然還沒真正解決，但至少讓她知道，我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我轉身，回了自己房間，躺下來，看著天花板發呆。
明天還有一堆事要處理：得去見沈婉清，得見那幾個編劇，還得搞定資金的事。趙清茹那邊也得約一下，合同的事，有她把關才放心。
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沉。
我翻了個身，關燈，很快便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生物鐘準時把我弄醒。
我起床，洗漱穿戴整齊後，下樓。
劉媽正在廚房忙活，鍋里煮著粥，案板上切著鹹菜。
「老楊，早。」
劉媽回頭，微笑著，看了我一眼。
「嗯，今天有事，要早出門。」
我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肉腰，「早餐給我打包一份吧，我帶路上吃。」
「行。」她在我懷裡扭了一下，「你別亂摸，我正忙呢。」
我卻摸的更重，又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才鬆開她。
劉媽臉頰泛紅，手上的動作乾脆利落，很快用保溫食盒裝好了粥，又打包了兩個肉包子、一個水煮蛋和一小碟炒鹹菜。
我靠在門邊，看著她忙碌，滿心的歡喜。
不時，我便拎著食盒出門，坐進車裡，往沈婉清家開去。
電梯門開，她的屋門依舊未關，有音樂聲，一陣陣傳來。
我在門口站定，敲了敲門。
沈婉清穿著一套緊身的健身服出現，黑色運動背心，灰色瑜伽褲，勾勒出凹凸有致的好身材，非常傲人。
她的額頭上，還沁著細密的汗珠，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顯然正在鍛鍊。
「老楊？你怎麼這麼早？」她側身讓開，「進來吧。」
「剛路過，順便帶了早點過來。」我晃了晃手裡的袋子，「你繼續練，不用管我。」
我換鞋，走進客廳。
電腦屏幕上，正播放著一個健身博主的教學視頻。
沈婉清走回瑜伽墊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她彎腰、起身、扭胯、跳躍，每一個動作都做得標準又利落。
她跳得很投入，手臂揮動間，背心下的輪廓也隨之顫動。
我端著倒了熱水的杯子，靠在牆邊，慢悠悠地喝著水，目光落在她身上。
嘖嘖，這身材，真的好。
長期堅持鍛鍊，讓她的身形保持著極佳的緊緻度。
每一次屈膝跳躍、每一次手臂伸展，都帶著一種經過雕琢的美感。
沈婉清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側頭看了我一眼。
四目相對，她的臉頰，迅速染上一層紅暈。
她抿了抿唇，轉過頭，繼續跳，但動作明顯比剛才侷促了一些。
我笑了笑，收回視線，假裝漫不經心地走到餐桌邊坐下。
杯子裡冒著裊裊熱氣，我低頭喝了一口，餘光里還是能瞥見她跳躍的身影。
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她終於停了下來。
關了音樂，彎腰撿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老楊，我去洗個澡，你先坐兒。」
「不急，你慢慢洗。」我抬了抬下巴，「早點在桌子上，洗完趁熱吃。」
她點了點頭，進了浴室。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坐在餐桌邊，看著窗外的城市風景。
天色已經大亮，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光。
二十分鐘後，沈婉清帶著一身的香氣，從浴室出來。
她換了一件寬鬆的白色毛衣，下面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頭髮濕漉漉地披散著。
素麵朝天，皮膚白裡透紅，透著剛洗完澡的水潤。
「練餓了。」她在對面坐下，打開食盒，粥的香氣立刻飄散出來，「粥還是熱的？老楊，你真是有心。」
「快吃吧，別涼了。」
她低頭喝了一口粥，微微點頭，「嗯，味道不錯，你的手藝啊？」
「對，你舌頭很靈。」
我為了博得她的好感，只能把劉媽的手藝，據為己有。
她笑了笑，又夾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老楊，林懷遠那邊我幫你問過了。」
「怎麼說？」
「他確實跟顧磊接觸過，啟明條件開得不錯。但他還沒答應，因為他跟萬正合作過，很愉快，加上對你印象不錯，所以還在猶豫。」
沈婉清放下筷子看著我，「我覺得，你只要親自跟他談一次，把誠意擺出來，大概率能把他留下。」
「至於劉振東和許曼，他們的心態還比較開放。尤其是許曼，她剛入行不久，對平台和公司都沒有太強的歸屬感，誰給的平台好、自由度大，她就跟誰走。」
我沉吟著點了點頭，「行，那你幫我約一下，最好今天就能見到他們。」
沈婉清拿起手機翻了翻，「林懷遠中午十點多有空，許曼下午三點可以，劉振東……他住在城西，下午四點半應該能擠出時間。」
「婉清，你好厲害，都幫忙約上吧。」
「好。」
沈婉清一邊發消息一邊說，「資金那邊我也幫你約好了，我那個朋友姓鄭，叫鄭海濤，做私募基金的。下午兩點在他辦公室見面，地址我發你手機。」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對著她豎起大拇指，「好，沒問題。」
她吃完早點，我主動把食盒收好，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座談會的發言內容。
沈婉清給的建議很中肯，既要有立場，又要有溫度。
我覺得很到位。
從她家出來，已經快十點了。
我開車，直接去了和林懷遠約好的咖啡館——離影視城不遠，鬧中取靜，很適合談事。
我到的時候，林懷遠已經坐在角落裡了。
五十出頭，戴一副黑框眼鏡，頭髮花白，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襯衫，面前擺著一杯美式咖啡和一台筆記本電腦。
「林老師，久等了。」我走過去，伸出手。
他站起來，跟我握了握手，「楊總客氣，我也剛到。」
我在他對面坐下，直接開門見山：「林老師，我就不繞彎子了。顧磊在挖你，我知道。今天我來，是想聽您說說，您的真實想法。」
林懷遠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麼直接。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楊總，說實話，顧磊那邊開出的條件確實優厚，比我目前拿到的任何合同都好。」
「但我之所以猶豫，是因為我不確定跟著他，能不能做出我真正想做的作品。」
我點了點頭，「林老師，我理解您的顧慮。您在萬正合作過，應該知道我們的風格。」
「我們不壓成本，不趕工期，不干涉創作，只做一件事，就是把內容做到極致。」
「林老師，如果您願意留下來，《暗痕》這個本子，我保證用最好的資源做出來。」
「導演讓陳靜靜掛帥，主演用宋崢，配角班底全部從一線選角里挑，宣發、播出渠道也走頂級平台。我的目標，不是拍一部普通刑偵劇，而是把它做成標杆。」
林懷遠看著我的眼睛，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楊總，您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看著他，語氣篤定，「林老師，我做事向來先做後說。您要是不信，可以一直盯著，眼見為實。」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咖啡杯沿上輕輕摩挲，似乎在權衡。
最後他端起咖啡，舉了舉：「行，楊總，那我就不走了。本子的事兒，聽您安排。」
我激動的端起水杯，跟他碰了一下：「林老師，一言為定，咱們合作愉快。」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我高興的點點頭，「感謝您的信任，定不負所托。」
從咖啡館出來，我心裡踏實了不少。林懷遠搞定了，接下來是許曼。
只是我怎麼也想不到，她會那麼漂亮，那麼有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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